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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的征兆,不会是他突然笑出来说逗你玩的,你妈妈好很多,这不现实,宫秋以握着包包的手更加紧,手心不断的冒汗了。
“很抱歉,我们也已经尽力了,但是没有办法了,她剩下的时间不多,这段时间最后可以都陪在她身边,让亲人和朋友都多来陪她吧。”黄医生双手交握,脸上写满了严肃。
“我妈妈她还能活多久?”宫秋以眼眶微热,差点就忍不住了。
“最多只能一个月。”
宫秋以走出了办公室门口,关上了门,整个人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低着头刷的一下眼来就全部流出来了,就算安慰了自己多少次,劝了自己要有心理准备,但听到了这如同从死神嘴里说的话,她还是无法压住。
从妈妈进医院的那一天开始,宫家的人都很婉转的告诉她要有心理准备,医生对他们多了更多的话,她也从医生嘴里说有时间还是多陪陪病人会比较好,她因为这件事在霍翌桁的怀里哭过了多少回。
都一一无法改变,反而一切像是加快了速度一样的进行着,她拉也拉不住,反而被勒的快要喘不过气了。
宫秋以好一会以后才进了病房里,母亲正在打点滴,护士和她笑着打了声招呼就走开了,胡殷一眼就看到了宫秋以的眼睛,知道她肯定哭过了,想了想便知道是因为什么事了。
不愿意反抗一下吗?
“今天这么早?”胡殷看着她手里还在拿着早餐。
“嗯,想你了。”宫秋以把东西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脸上勉强的露出了笑容。
胡殷拉着她的手,想要用力,可身体虚弱使不出力气来,她自己知道自己的命不长了,这样的感觉比谁都明白,她的身体是她自己的,谁还会比她还清楚。
“霍翌桁不陪你来啊?”胡殷问了问,还往门口看了看。
“我们都打算离婚了。”
另一层意思就是,打算离婚了,他出现在这里也不太适合,他怎么会来,胡殷没说话,宫秋以买来了新鲜的粥,放在她面前,小心的吹着,怕热过头了。
胡殷见她那动作小心翼翼的,心里越是欣慰,宫秋以长这么大了,还是那么的懂事,这辈子能有这么一个女儿,真是让人感到心满意足了。
“真的离婚了?”
“嗯,你不喜欢我就不要了。”宫秋以想到了霍翌桁那一个好字,心就微微刺痛,最近的事让她的生活有了前所未有的变化。
“从小到大我不让你做什么,你就不做什么,哪有这么乖巧的小孩,不喜欢都不愿意就反抗那么一下下吗?”胡殷好笑的看着她。
“我不可以失去你,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我不需要反抗,你也是为我好而已。”宫秋以缓缓的解释道。
她该用什么借口去拒绝自己妈妈的要求,都已经时日无多了,她不想在最后的日子里还要弄得不愉快,她不愿看到这样的场面。
“我走的时候,不要伤心,答应我,怎么样?”
“不好,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宫秋以第一次对着胡殷说不,这件事她怎么样都无法拒绝,她怎么可以做到平静的看自己妈妈离开。
“都这么久了,不是应该已经习惯了吗?”胡殷怜爱得望着她。
“妈妈……”宫秋以站起来抱住了胡殷,她多想要让胡殷不要离开她,她不想失去了这么重要的一个人。
“哭什么,生老病死这种本来就是每个人都经历的。”胡殷可以感受到背后,透过病服渗进来的眼泪,宫秋以哭了。
“如果我乖点,是不是你就可以不离开我了?”
“开什么玩笑呢,妈妈什么都不想要,也不去强求,只求你可以下半辈子都幸幸福福的,你二十多岁就受苦那么多了。”胡殷心疼的松开了宫秋以,摸着她的头发。
宫秋以从上幼儿园开始,头发就是长长的,胡殷觉得长头发才像一个女生,她每天都会划着心思帮宫秋以绑辫子,等宫秋以长大了,头发也没有剪过,而是随意的扎着马尾。
“一点都不。”宫秋以声音沙哑。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过得挺幸福的,从十六岁开始就进了宫家,她才知道,她是有父亲的人,母亲和父亲一直都没有住在一起,她一个人在宫家,母亲就到处去游玩,直到发现了有癌症时,她才回来了,回到宫秋以的身边。
如果我不愿意,离不了婚!
“我这辈子做过最失败的决定,就是让你嫁给霍翌桁了,我原本以为你和他会幸福的,现在才知道,婚姻和感情一样,勉强不来的,我觉得好,可是过日子的是你啊,你会怪我吗?”
“当然不会,他真的对我挺好的。”宫秋以想解释,胡殷那眼神已经在警告她了。
“好不好我心里知道,反正他不适合你了,我走了以后,就正正经经找个男人定下来,好好过完下半辈子。”胡殷嘴唇苍白的很。
“嗯。”
纵使有再多的拒绝,宫秋以都不想说了,就算她自私一回,让霍翌桁对她的那些好,都放在一边,让霍翌桁暂时背负着坏人的身份吧。
胡殷对霍翌桁什么时候开始就那么不满,宫秋以也不知道,她以前都看霍翌桁对胡殷很好的,快要赶上对他自己的亲生妈妈还要好。
“别多想我的事了。”
“……”怎么可以不想,难道要她眼睁睁的看着身边的人离开吗?宫秋以根本就做不到,她也不想做这样的事情,她无能为力。
胡殷和她聊了一个上午,说的话多半都是她对宫秋以的愧疚,对于一年前的决定后悔不已,不该听了别人说的话,就觉得霍翌桁对宫秋以很适合,她欠了宫秋以的。
宫秋以刚走出医院大门,就看到了对面马路,熟悉的身影,霍翌桁正靠在车子旁边抽烟,看得出他此刻很烦恼也很急躁。
他的视线迎向了宫秋以,炽热和危险。宫秋以感觉到全身的毛孔都收缩了。
霍翌桁很快就和她对上了视线,他准备过来,宫秋以摇了摇头,她走过去就好。
她该料到霍翌桁会找她,只是他最近都在忙一个项目,能够抽空来找她,真是让她有些意外,行动快一向都是霍翌桁的做事风范。
宫秋以走到霍翌桁身边,霍翌桁示意让她上车,她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有什么就在这里说吧。”宫秋以语气很平静,就跟往日平常和霍翌桁说话一模一样,一点也不像是昨天和他说离婚的人。
“那上车聊,我不开车走,行吧?”霍翌桁抓住了宫秋以的手。
已经没有她拒绝的机会了,他拉着她塞进了车子里,自己很快就上了车,用力的关了车门,那声音如同他的愤怒一样。
“我以为我们下一次见面会是通过律师来说话。”宫秋以无疑就是在惹火霍翌桁。
霍翌桁侧过头,见她一脸平静,心里就越是恼火,不过就是一天的变化而已,两人就形同陌生人了,陪他每天夜里在同一张榻上的人,怎么可以对他这么狠心。
“你知道的,如果我不愿意,你根本就无法离婚。”霍翌桁抓着宫秋以的左手手腕。
清楚的看到了她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戒指,心里的怒气才降下来不少,他真的以为宫秋以已经对他狠到,把所有跟他有关的东西都扔掉。
“医生告诉我,妈妈她只剩下一个月都不到的时间。”宫秋以彻底的妥协了。
我不敢,也不可以!
霍翌桁震惊的看向她,很快就恢复了原有的平静,伸出手轻轻地把她揽进怀里,他不知道,当她听见从医生嘴里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心里的难过会是什么样的。
她一个人承受了,他无法想象的,他有些后悔了,他不该对她那么凶,她在他面前,也只是个孩子,是个脆弱的女生,是他需要拥护的女人。
“我不敢,我也不可以,我不能不听她的话。”宫秋以靠在霍翌桁的怀里,崩溃大哭起来。
她向来都是从骨子里发出来的骄傲,她不会在任何人面前哭,这辈子唯一在妈妈和霍翌桁面前哭,那是因为她真的把他们两个融入了心底,怎么样都无法抽离开来。
“宫秋以……”霍翌桁紧紧的抱着她,软软的喊了一句。
他多想可以帮她想办法解决,但他终究不是上帝,他无法有魔法一样的延迟胡殷的生命,这是事实,是谁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霍翌桁以往都是带着慵懒的语调喊着宫秋以,第一次他心慌的喊她,宫秋以都是喊他霍翌桁的,当她生气和不满的时候,会喊他霍少爷霍老板霍总裁,这些都是外人才会叫他的。
“我不能欠她,我要让她走的安安心心的,对不起,霍翌桁,真的好对不起。”宫秋以揪着霍翌桁的衣服,此刻像个孩子。
“没关系。”真的没有关系,霍翌桁说。
那三个字就像针一样,直接插进了宫秋以的心里,下一瞬间就涌出了血,怎么样都止不住,对他太过的不公平了,他却告诉她没关系。
霍翌桁对她的好,几乎是超过了她所想象的,这段婚姻的态度,霍翌桁比她想象的还要认真许多,他无时无刻都在告诉她,我是不会离婚的。
所以当他在找不到宫秋以时,宫秋以却什么都不说,只发了一条短信给他,他很生气,生气到想要掐死宫秋以。
他做了那么多,宫秋以还是不信任他,才会在发生了这么大的一件事,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直接给他判刑了。
就没有想过,他可以有解决的方法吗?就那么的不相信他可以把事情解决好,还是她已经对他们的婚姻感到无希望了,所以先退出。
“对不起。”
宫秋以的嘴里一直都嘀咕着这句话,还有她脸上所有的眼泪,这一次全是为了霍翌桁而流的,霍翌桁心疼得要命,却无能无力。
这种感觉让他很有挫败感,他第一次有了无力,也是他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问题,胡殷现在在关键时候,他不敢做什么惹怒她的事情,更加不能轻举妄动。
霍翌桁送了宫秋以回家,她眼睛哭得肿了,他让她睡觉休息一会,她不肯,圈着霍翌桁的脖子不放,他抱着她一块进了家,直接走进了浴室里,让她坐在大理石洗手台上,他用毛巾泡了热水。
帮她敷一下她的眼睛,宫秋以接过了,没有说话,暖暖的贴着眼睛,感觉好受些了,霍翌桁就站在她面前,她的小腿和霍翌桁的大腿紧贴着。
太傻了!
“还难受吗?”霍翌桁担忧的问道,宫秋以摇了摇头。
“不会了,晚上睡一觉就没事了。”
宫秋以小时候爱哭,总是眼睛哭得肿肿的,通常只要睡一觉就会好很多了,她都已经习惯了,霍翌桁伸出手轻轻圈住她的腰,把她拉到怀里。
宫秋以没有挣扎,那乖巧让霍翌桁有些不安,她越是这样不反抗,就越让人觉得她有什么。
霍翌桁轻轻咬着她的耳垂,紧紧得拥着她,其实他这样做只是想让她安心而已。
两人冷静下来以后,都不知道该开口说点什么,宫秋以原本想问昨晚霍家有没有为难他,毕竟她没有回去,想了想,还是沉默了。
“颐歆给你带了礼物,我去拿给你。”
“好。”
不过是找个理由离开,霍翌桁没有想好怎么面对宫秋以,他原本以为他们会大吵一架,这样大概会安心多了吧,可以看着宫秋以离开。
都没有,宫秋以反而是在他面前彻底卸下了防备,叫他怎么离开,他宁愿被胡殷恨死了,也不愿意离开宫秋以半步,他不要看着宫秋以伤心也可以置之不理。
宫秋以坐在浴室里,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侧过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那脸色真是不好,她自己看了都怕了,别提霍翌桁有多担心她了。
霍翌桁出去了,弯下腰拿礼物时叹了一口气,犹豫不太是他的作风。
当他重新回到浴室时,宫秋以还在敷着眼睛,听到了脚步声,才慢慢的把毛巾拿下来,看着霍翌桁手里的大盒子,好奇里面会是什么。
“拆拆看。”霍翌桁递给她,宫秋以接过就直接拆开来看了,看到里面是一条围巾,她有点想笑了。
现在大夏天的,送这个礼物还真的是特别啊,霍翌桁看见了扑哧就笑了出来,霍颐歆的脑子越来越不知道装些什么了,这礼物送的还真是时候啊!
“回头帮我谢谢她!”宫秋以很喜欢,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织的,这么用心她怎么会不喜欢。
“霍颐歆也太傻了吧?”
“哪有人这样说自己的妹妹?”宫秋以拍了拍他的胸膛,要是被霍颐歆知道了,肯定被霍颐歆给骂死了。
也就只有霍颐歆她才敢骂霍翌桁,以前又一次霍颐歆说要买最新的手机,正逢考试,大家都说等她考过了再买,她不肯,说是周围的朋友和同学都已经在用了,所以她就一定要买。
她就缠着霍翌桁,霍翌桁不给她买,她就跑到办公室每天骚扰霍翌桁,又说他是世界上最不好的哥哥,要么就说他吝啬,小气,不愿意买东西给她。
霍翌桁被她弄烦了,就直接塞钱给她,那时候霍翌桁还在想,怎么霍翌桁就不去找大哥要,大概是因为她害怕大哥吧。
“好了,你现在帮她不帮我了啊!”霍翌桁不满的拉着宫秋以手腕,强行把她拉到自己身边。
“她没有生气吧?她回来我也不去见她。”宫秋以担忧道。
“她敢生气吗?”霍翌桁嘴角一扬,风轻云淡的说。
交给我,我会处理好!
宫秋以看着霍翌桁一脸有我在,轻轻的靠在霍翌桁的胸膛上,是啊有他在,可是有些时候他又不能解决,有他在,只会把他给拖累了。
霍翌桁和宫秋以又聊了几句,就抱她进了卧室,两人就打算睡一个好觉,宫秋以缩在霍翌桁的怀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对霍翌桁有依赖。
霍翌桁只是用力的抱紧她,什么都没有说,对宫秋以来说,行动比语言来的要好。
此刻霍翌桁的办公室里,忙的恨不得想要翻脸走人的乔助理,正拨打他的老板电话,那头已经是第三十次告诉他,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国外的合作商正坐在会议室里等着霍翌桁的出现,对于这个项目无比紧张和关心的霍翌桁,却在把对方请来了,自己放了飞机,对方表示很不满。
乔助理一边想着怎么解决用什么借口,可以不耽误正经事,也可以让霍翌桁脱身,霍翌桁的电话再不接通,他想要辞职不干了,大老板不断的踩着他的底线。
晚上吃过晚餐,霍翌桁送宫秋以到医院的,下车的时候,没有急着让她走,宫秋以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的场面,坐在车子里。
霍翌桁从车后座拿过刚买的蛋糕和水果给她,宫秋以道了一声谢谢。
“上去小心点,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霍翌桁没打算上去,他有更加重要的地方要去,相信胡殷也不太想看到他。
“我最近可能都在医院里了。”宫秋以艰难开口。
她不知道怎么开口说离婚的事,毕竟他们之间的气氛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可是她做不了欺骗胡殷的事,她很不安,那种不安快把她所有的心绪给吞没了。
“交给我吧,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霍翌桁牵过她的手,送到嘴边亲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他说过就一定会做到,瞬间什么压力都在他身上,宫秋以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过,她又惹到了麻烦给霍翌桁了,霍翌桁也许答应离婚签个离婚协议这样就会简单多了。
霍翌桁看着宫秋以什么话也不说,就这样下了车,目送她到了医院门前,看着她进去了一会,自己坐在车子里,这才打开了手机,里面的短信提醒疯狂轰炸,他都一一不觉紧张。
这无疑是扔给了他一个极大的难题,不能拿出在谈判桌上的一套方法,也不能用硬的,软的也不见得有效果,解决问题还需要一点点的时间。
但,要让他看着宫秋以这么的轻易离开他身边,岂不是太把他的婚姻当儿戏了,不管如何,这段婚姻只有这一次,他是绝对不会松开手的。
拨了个电话过去,对方那头很快就接通了,迅速的报上了地址,霍翌桁就立刻赶了过去,一分钟都无法拖延。
宫秋以到了病房,护士告诉她,病人有些累已经休息了,最好不要打扰她比较好,宫秋以只好把手中的东西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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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和她离婚!
坐在一旁看着胡殷,不知道多久之后就不能看到这样的她了,她想要像小时候靠在胡殷的怀里,听她说灰姑娘的故事,那是她最喜爱的童话故事。
如果不是因为胡殷,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未来会是幸福的,婚姻就算不美满,起码她的家人都安好,这是她最希望也是她现在最渴望的。
人大多数都是在失去之后才会珍惜,因为突然消失了,你才慢慢体会到那种折磨与难受。
仿佛还是昨晚,胡殷告诉她,半个月之后她就要结婚了,对方是霍家的二少爷,霍翌桁,她有些呆愣住了,甚至开始怀疑,胡殷不过是跟她开了一个玩笑。
她才二十二岁,刚从国外回来一个月,就毫无征兆的被告知这个消息,她应该是生气的,应该要说不,还应该问为什么那么快,但她都没有。
只是笑了笑说,只要你觉得他适合我,我会幸福的,那么就可以了,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她的婚姻就定下来了。
她不是开玩笑,也没有闹脾气,她从进入宫家开始,她就知道自己很多事情会被安排好,不管自己愿不愿意喜不喜欢,安排了就要接受,她从来都不懂得拒绝别人。
原来日子,已经过了一年了。
霍翌桁把车子停在了郊外一栋别墅前,这一带都是富人区,隐秘性极高,是许多富豪都喜爱的住宅区,他下了车,就往里走。
按了门铃,很快就有人开门了,他看着开门的人,脸上尽管毫无表情,浑身的气势柔了几分,对面的人笑了笑,就让他进屋里了。
霍翌桁进来后,认真的打量着整间屋子,这是胡殷进医院前一直居住的屋子,还是宫秋以的父亲送给胡殷的,据说是为了庆祝宫秋以顺顺利利回到宫家了。
“你先坐,我去倒杯水给你喝。”
“不用了!”
“要的,你是客人嘛!”女人笑了笑就走了进厨房,霍翌桁只好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女人穿着休闲的家居服,盘着头发,脸上总是挂着温和的笑容,难怪宫秋以会说她以前很喜欢这里,这里总是可以让她的心里暖暖的。
“开车一个半小时也来,霍少爷,你还真有心。”女人倒了杯冰水放在霍翌桁面前,自己坐在霍翌桁对面的沙发上。
“小姨,你知道的。”霍翌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