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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好像又回到了好多年前的那一天,他也是这么狠心的、冷漠的对待她,让她就像是一条濒临死亡的鱼,无助的渴求着他的救赎。
“浩天,”昕月慢慢的忍着痛跪在床上,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处,流着泪伤心的说,“我不会去找他了,早晨,你叫我,我不是不想理你,我是没办法,我难受,说不出话……我……”
心脏忽然发出了让她窒息的痛,她怔怔的抬头望着他,张着嘴大口的呼吸,却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又像早晨一样,难受得说不出话来了,尽管她想对他说的话还很多。
她摇着头,可怜巴巴的呜咽着。
恨,她恨自己总是会把自己逼到绝境,她恨自己总是肆意的浪费他的宠溺和温情。
“浩……”她拼命的张着嘴想说话,可就是再也吐不出一个字来。只好死死的搂着他不松手。
眼泪湿了他一肩。
“好了,不要说了,”汪浩天说着狠狠心拉开了她。
她哭着不想撒手,又环住了他的腰。
粗糙的大手和细腻的小手开始了一场拉锯战,昕月用力的指尖发了白,可还是死死的环住他,生怕松了手,他又会像那次一样扔下她,然后说:我不要你了。
原来她最怕的不是那些莫须有的绯闻,而是那冷得让她想死的五个字:我不要你了。
番外:到底是谁的心够狠(9)
原来她最怕的不是那些莫须有的绯闻,而是那冷得让她想死的五个字:我不要你了。
“昕月,你到底想怎样?”汪浩天压抑下内心的繁杂纷扰,停止了想拉开她的动作,因为他很怕一不小心会伤到她,“你松手。”
他轻轻地抓住了她的左手腕,那只手因为有伤,根本不能用力。
“你的手腕会痛。”一想起那道伤痕,疼痛就会渗进他的五脏六腑,那些无法忘却的记忆也会像幽灵一样死死的纠缠着他。
他顺手抱着她,拍拍她的背哑声说:“我们都冷静冷静好吗?你不能这样随意的把我一会扔火里,一会搁冰上,我会痛,也会累。昕月,你老公不是铁打的。”
听了他略带伤感的话,昕月慢慢的松了手,心如刀绞。
“你回来吃晚饭吗?”她不甘心的抬起头,楚楚可怜的问。
汪浩天盯着她,一丝温柔从眼眸里闪过,他用手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痕,低声回答:“不要等我。”
她期盼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直到他起身在她额前印了个吻离去,她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时间在静谧中慢慢的流逝,昕月呆呆的躺在床上,木然的盯着天花板,任由悲伤一点点侵蚀她的身体。
渐渐的,西下的余晖斜斜的散落在地板上,她侧过身子,把手向那一抹温暖的金色伸了过去。
阳光给人的感觉总是好的,哪怕是夕阳,也是如此的美好。
王子和公主不是会永远幸福的生活下去吗?
那她和汪浩天的生活也应该是这样充满阳光的。
她的手指轻灵的舞动着,地板上的投影也飘飞着,慢慢的她的嘴角浮出一个轻轻浅浅的笑。
……********……
“妈妈,你的脸色好难看,眼睛也是肿的,哭过?”汪惜情一边喝着汤,一边盯着昕月关切的问。
昕月放下碗筷,看着秦曼云和墨轩也是用同样疑惑的眼神看着她,于是难为情的笑了下,说:“我的脚不小心崴了,很痛,所以……忍不住……流泪了。”
“妈妈,现在还痛不痛?”两个孩子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
番外:到底是谁的心够狠(10)
“妈妈,现在还痛不痛?”两个孩子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
昕月愣了神,痛的哪里是脚踝,分明是心。
她淡淡的笑着,温柔的回答:“看见你们这么关心妈妈,当然好很多了。妈妈是不是很没用啊?”
汪墨轩想了想,一本正经的说:“比起爸爸你是差劲了些,不过爸爸什么都听你的,你完胜。”
“扑哧……”惜情喝进嘴里的一口汤差一点就喷了出来。她赶紧抽出纸巾捂住了嘴,好一会才缓过劲来。
“妈妈最好,爸爸最棒,还用说吗?对了,爸爸没回来吃晚饭哦!是出差了吗?我一会去给他打电话,要礼物。”惜情看了看昕月身边那个空出的座位,喜笑颜开地说。
“昕月,浩天说了为什么不回来吃晚饭吗?”秦曼云怜爱的看了孙子孙女一眼,然后笑着问昕月。
汪浩天很少会不在家里吃晚饭,除非是特别的忙又或者是出差。
“说了,公司最近事多。”昕月尽量用微笑来掩饰内心的失落和不安,“惜情,爸爸没有出差,他很忙,别打电话去烦他,好吗?”
“哦!”惜情乖巧的应了声。
昕月笑了,从秦曼云和孩子们踏入家门的那一刻,她一直在演。
心底不断涌出的悲伤和痛苦被她死死的压制着。
难怪浩天不想回来,原来要扮演这样的一个没事人,简直是在考验她的最大耐性。
纵然是她的脸上挂着笑,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却都在呐喊着两个字:崩溃。
好想哭,要么扑进妈妈怀里痛哭一场,要么抱着孩子痛哭一场,要么就一个人偷偷的躲着痛哭一场。
其实最想最想的还是在那个心爱的男人怀里痛哭一场。
扭头看着身边的空位,她一阵心酸。
“昕月,一会打个电话问问浩天在哪里?让他早点回来,别喝那么多的酒,他的胃不好。”秦曼云一边帮她盛汤,一边关心的说。
“好啊,”昕月接过碗点点头。
……********……
月光如水般倾泻进书房,莫昕月静静的坐在书桌前的皮椅上,平时汪浩天最喜欢坐在这里工作,而她则在一旁的沙发上看书陪着他。
番外:到底是谁的心够狠(11)
月光如水般倾泻进书房,莫昕月静静的坐在书桌前的皮椅上,平时汪浩天最喜欢坐在这里工作,而她则在一旁的沙发上看书陪着他。
打开台灯,书桌上有个相框,里面装的是他们的全家福。她拿起来,用手指细细的摩挲着汪浩天英俊爽朗的面容。
妈妈让她打电话,她不想,怕听见什么不好的不愿意听的声音。
反正在外面吃饭就会有应酬,有应酬的地方就少不了女人。
好的时候打个电话也没什么,吵架的时候打过去倒像是在故意查勤。
她抽出纸巾仔细的擦拭着相框上镶着的玻璃,对着上面的汪浩天说:“浩天,对不起,我知道你最不喜欢听这三个字,因为说了,就代表做了错事。我犯的错,你大多都是选择毫无底线的纵容,我好像很喜欢挑战你的底线,觉得那代表你心里有我的位置。”
她喃喃的说着,眼角有些发烫。
身边没有那个爱她的男人,竟然会是如此的孤独。
看看电子钟,已经是快十点钟了,她下意识的回过头,看向窗外,亮着路灯的车道上依旧没有传来熟悉的汽车引擎声。
他,是真的生气了。
她叹息着,放下相框,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信笺,提起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他对我的好。
写完,她呆呆的看着信笺上的字,好一会才又接着写:
1、他总是会等我先睡着,然后自己才睡,因为担心我睡不好。
2、他总是毫不掩饰对我的宠溺,哪怕当着外人的面,因为他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他爱我。
3、他总是记得我的左手腕上有伤,不能用力,因为他怕我会痛。
4、他总是喜欢用那种专注到让我沉溺的疼爱的温润的目光看着我,因为这样会让他快乐。
5、他总是记得我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因为他想把我养的胖胖的。
6、他总是会在游泳池边用警觉的眼神瞄着我,生怕我一不小心就掉了进去,因为他不想让我再被呛水。
7、他总是喜欢吻我,和我亲…热,因为他需要我。
8、他总是会放弃很多的应酬,因为他知道我喜欢跟他一起吃饭。
番外:到底是谁的心够狠(12)
8、他总是会放弃很多的应酬,因为他知道我喜欢跟他一起吃饭。
9、他总是会在酒会上,很绅士的替我挡酒,因为他……
一口气提笔写到这里,那些温情的场景早已是让她泣不成声,泪水一颗一颗的从她的眼角滑落,滴到了信笺上。
她慌张的用纸巾细细的擦拭,生怕那些铭刻的记忆被眼泪化开了。
原来他是那么的爱她,爱进了血液,爱进了骨髓……
纸上写的,相比他平时为她做的,那只是很少很少的一部分,要是再这么写下去,稀里哗啦的泪水绝对会将信笺浸透。
她慢慢的擦干面上的泪珠,打开了电脑。
这台电脑的开机密码是汪浩天设置的,只有六个字:莫昕月我爱你。
颤抖着输完这几个让她心痛欲碎的字,她捂着嘴难以克制的哭了起来。
好一会,她停止了压抑的抽泣,建了个记事本放在桌面上,把她刚才写在纸上的文字,输进了电脑记事本,然后继续在上面补充。
9、他总是会在酒会上,很绅士的替我挡酒,因为我的健康对他来说很重要。
10、他总是很关心我,从衣食住行到我喜欢看哪部剧集,因为他答应了会照顾我一辈子。
11、他总是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无聊,什么时候会想他,因为他爱我。
……
昕月从来不知道细细罗罗列列一大堆后,才会明白汪浩天对她有多好,爱她有多深。
这些日子,她对汪浩天的不信任是对他的最大伤害。
她怎么可以怀疑这样的一个男人?
她怎么可以一次次的做出那些肆意伤害他的举动?
她怎么可以说出那么残忍的话,问出那么残忍的问题?
这爱情强迫症的背后,就是无聊透顶后的没事找事。
她拿出手机,怔怔的看着,很想打给心里想着、念着的男人。
忽然,手机嘟嘟的震动,吓了她一跳。仔细一看,是汪浩天打来的,她赶紧按了通话键。
“昕月,你在哪?”电话那头熟悉的醇厚低沉的嗓音依旧带着深深的疼惜。
她的喉头一时间就像被什么堵住了,好半天说不出话来,迟疑了一会,她才低低的回答:“在书房。”
番外:到底是谁的心够狠(13)
她的喉头一时间就像被什么堵住了,好半天说不出话来,迟疑了一会,她才低低的回答:“在书房。”
“还没睡吗?”他的语气很平和,波澜不惊。
“你不在,我睡不着。”她说得自己很像个可怜兮兮的孩子。
这么多年了,汪浩天早已是她戒不掉的习惯和依赖。
电话那头沉默了,她用手背抹去不争气的往外涌出的眼泪,笑着说:“不过,没关系,浩天,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反正也准备上楼去睡了,很困。”
她竭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很轻松。
“嗯!我在机场……”
“机场?你在机场?你要去哪里?”
“S市的分公司有点问题,我要赶过去,后天就回来了……”
“什么事啊?那么急,你的行李都不回家收拾?”虽然她知道公司里,有他出行所需要的一切,可是这从未有过的举动还是让她慌了神。
不回家跟她道别,如果不是急事,那就是开始讨厌她了。
她盯着电脑上的文字,脑子里一片混沌,难道她真的是踩破了他的底线?
那些爱的点点滴滴因为她的不珍惜,已经慢慢的在流逝了吗?
“昕月,就这样吧!我要上飞机了,你……先挂吧!”
“好,你要小心点……”说完,她猛地挂掉了电话,然后就冲出了书房对佣人说,“快点准备车子,送我去机场。”
……********……
汽车在通往机场的高速公路上奔行,莫昕月呆呆的望着车窗外的沉沉夜色。
她很努力的在想自己对汪浩天的好,可想来想去怎么都是他对自己的宠溺,而她只知道对着他撒娇,任性。
无聊了就腻在他怀里硬拖着他陪自己打游戏也好,看剧集也好,反正就是要霸着他。
她很少关心他喜欢吃什么,只是兴趣来了,才会提醒厨房做些养胃的菜肴。
她还能做什么?真正为他做的大概就是生了两个孩子,在他想要的时候由着他。
该死的莫昕月,说白了,不就是个废物吗?你能做的,别的女人都可以做,你口口声声说爱他,是怎么爱的?是怎么爱的?
番外:到底是谁的心够狠(14)
该死的莫昕月,说白了,你不就是个废物吗?你能做的,别的女人都可以做,你口口声声说爱他,是怎么爱的?是怎么爱的?
你怎么就敢理直气壮的说爱他呢?
你不过就是仗着他对你的好,持宠而娇罢了。
如果你是个男人,会爱这样的一个女人吗?你又能纵容到什么地步?
“停车!”想到这里,那种让她承受不了的心痛汹涌澎湃的席卷而来。立时便夺去了她的呼吸。
她的胸口顿时闷闷的,很想下车透透气。
小麦疑惑的减缓了车速,回过头说:“少夫人,这里是高速公路,没办法掉头的。”
因为很晚了,少夫人又不想惊动夫人,所以小麦自己顶了司机,免得大动干戈。
“在路边停会,好吗?”昕月忍住想要大哭的冲动轻声说。
“好,不过,不能太久,很危险的。”
车子缓缓的停在了公路边,昕月打开车门蹲在路边,夜风徐徐袭来,沁润着她娇柔的肌肤,她颤抖着抱住双肩,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小麦不禁慌了神,赶紧掏出手机拨了汪浩天的号码。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
小麦沮丧的挂掉电话,看着在夜色中哭泣的莫昕月,不由得着急起来。
一会,他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号码显示的是飞机上的卫星电话。
“小麦,少夫人跟你在一起吗?”电话那头是汪浩天略显疲惫的嗓音。
“汪少,我和少夫人正在去往机场的高速公路上,少夫人她……她正蹲在路边伤心了。”说着,小麦走到昕月身边,把手机往她的方向靠过去。
听到昕月的哭声,电话那头一直沉默着,小麦对着电话小心翼翼的喊了声:“汪少……”
“把电话拿给少夫人。”
“哦!”
小麦应了声,蹲下身对昕月说:“少夫人,汪少的电话。”说完,他把手机塞到了莫昕月的手里。
握住手机,莫昕月用手背擦着脸上的泪珠,然后才把手机拿到耳畔,沙哑着说了声:“浩天,有事吗?”
番外:到底是谁的心够狠(15)
握住手机,莫昕月用手背擦着脸上的泪珠,然后才把手机拿到耳畔,沙哑着说了声:“浩天,有事吗?”
话一出口,她就觉得自己很假,摆明了现在有事的是她,让人担心的也是她。
“昕月,先上车去。”
“嗯,好!啊……”昕月站起身,这才觉得左脚踝就像是要断裂了一样,痛得要命,下意识的叫了一声。
上了车,汪浩天的低沉痛惜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你脚痛就不要出来了,明天让司机送你去医院,这边的事完了,我会尽快赶回来。”
“好!”
“回去好好睡觉,别让我担心。”
“好!那你还生我的气吗?”
“谁说我生你的气,不要胡思乱想。”
“浩天,我想你了。”
“嗯!”
那个单音让昕月有些失望,因为他没有说也想她了。
也是,最近的她要么咄咄逼人,要么哭哭啼啼,谁想着都会心烦。
“那好,我挂了。”她感到有点委屈,不想再说下去。
“嗯!挂吧!”电话里,他轻轻叹息了一声,柔声说,“不要哭了好吗?我会心痛。”
“好!”昕月慢慢的挂掉电话,把手机递回给正在开车的小麦。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摸出自己的手机,上面有好几个未接电话,大概是汪浩天上了飞机担心她才打的,结果她没有听到,所以才打给了小麦。
浩天,对不起,对不起。
倚着车门,她望着漆黑的夜空喃喃低语。
……********……
S市,下午。
清澈的阳光透过道路两旁的棕榈树,细细碎碎的撒了一地。
司机把车子停在了路边上,卫朗下车替汪浩天打开了车门。
路边有一个纯白色的小咖啡馆,汪浩天下了车,望着咖啡馆,耳边传来深沉富有韵律的海浪声,哗啦啦的极其悦耳。
“卫朗,你就在这等我。”汪浩天说完,慢慢地走向咖啡馆。
推门进去,门上的风铃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音。
店里的墙面和木质地板都被刷成了白色,座椅也是白色的,式样简单质朴。
每张桌子上都摆放着一盆盛开的玫瑰花,在一片白色中娇艳欲滴的灿烂着。
番外:到底是谁的心够狠(16)
每张桌子上都摆放着一盆盛开的玫瑰花,在一片白色中娇艳欲滴的灿烂着。
也许是地处偏僻,店里此时的客人并不多。靠窗的座位上坐了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穿着蓝色的亚麻长裙,一头栗色的秀发用一根银簪子随意的挽在了脑后。
汪浩天走过去,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
夏婉盈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脸庞渐渐的红润了。
“可以吗?”汪浩天掏出烟盒,礼貌的问了句。
“当然可以。”夏婉盈兴奋地不住的点着头,然后用一种近乎是崇拜的眼神注视着眼前这个英俊成熟,动作优雅的男人。
尽管他从进来的那一刻起,就没拿正眼瞧过她。
点燃香烟,汪浩天轻轻的吸了一口,漂亮的白色青烟在他的周围萦绕。
他扭头望着窗外一望无际的大海,沉声说:“拿出来吧!”
夏婉盈顿感失落,但是对汪浩天的极度渴望还是让她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美丽迷人的笑容。
她就是迷恋汪浩天这种唯我独尊的气势,她看着香烟在他修剪得极为整洁的修长指间轻燃。内心便难以抑制的产生了一种想握住那只大手的冲动。
他的手一定是异常的温暖,他的怀抱一定会带给女人任何想要的感觉。
那个女人真是幸运,能嫁给这样的一个男人。
他会用那双深沉的眼眸看着那个女人,他会用那张性…感的薄唇亲吻那个女人的每一寸肌肤,他会用最炙热的情来爱那个女人。
莫昕月,怎么你就成了那个幸运的女人呢?而我,却将失去一切。
“汪浩天,如果我想用它来换跟你的一夜呢?”夏婉盈知道这话会让他不耻,可那是真心话,只要能在他的怀里躺一夜,只要能得到他哪怕是一夜,其他的,她都可以不管,不去关心。
汪浩天低低的笑了声,带着不屑。他优雅的吸着烟,目光始终停留在那片蓝色的大海上。
他脸色淡然,波澜不惊,让夏婉盈根本猜不透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