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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夜冥帝,请原谅我……
第4卷 【v065】给他下药
待热气腾腾,冰晞已经渐闻到粥的浓香,虽然无法跟白边逸的杰作相媲美,但对厨房杀手的冰晞来说,这已经很完美了!
待火候和时间已到,她打开锅盖并没有急着剩出来,谨慎的眸光紧锁着沙发里男人颀长的身影,随即,颤粟的手迅速将刚才偷偷捻碎的白末洒了进去……
对不起夜冥帝,请原谅我……
冰晞深深吞了口气,迫使自己淡定下来,还在颤粟的单手紧握住勺柄,轻搅着锅里的米粥。
不要怕,不要慌……
要不然夜冥帝如此精明的男人,一定会觉察到什么。
她镇静了几分,紧绷的身体才恢复好转,下一秒,她便勾唇将粥端了出去,“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她看起来还是如以往的云淡风轻,若无其事般笑着。
冰晞热情地递到一脸冰冷男人的眼前,一笑一颦“你也知道我不会做饭,好长时候才弄出一锅粥来,你可要给面子全都吃掉喔~~”
“不过这次你放心,味道绝对没得挑!”
她自吹自诩道,伸手用勺子自己吃了口,“嗯~~真的不错!不信你尝尝?”
面对女人突来的殷勤,男人只是轻攒浓眉,睥睨她一眼,冰唇暗启“没下毒吧?”
“毒……?”冰晞一脸地惊悚,鼻翼也渗透出冷汗,她完全没想到男人会突然这么问,她掩饰性地轻笑,“怎么可能啊?我貌似没有理由要害你吧?”
她挑挑眉,故作轻松地开口,“看不到吗?刚刚我都吃了,就算要害你也不至于笨到同归于尽吧?”
男人冷傲的冰唇轻扯,露出一抹不屑,下一刻便拾起她手里的勺子,将米粥送进唇下……
“怎么样怎么样?”
等他咽下第一口,冰晞便非常期待地询问,将自己表现的顺应事态,不令谨慎的男人看出丁点破绽。
夜冥帝一身优雅沉稳的淡漠气质,但他还是轻点下颌,意思在:还ok!
那就好!冰晞心底暗暗松了口气,只有这样,他才能将粥喝掉,安眠药的药效才能出来,要不然自己的阴谋就功亏一篑了!
她的眸光一直紧锁着男人,直到,直到一碗的米粥都被他完全喝掉……
可是,在这一刻冰晞却打了一个寒颤,因为,此时的愧疚和自责突然袭的她喘不上气来,而且,看着这个男人的俊脸突然有种想落泪的感觉。
夜冥帝,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等自己和白边逸找出毒源的窝点,他们的重任也就完成了!醒来后,自己便和这个男人再也不会有瓜葛,以后的生命里更不会再有交集……
她收了收脸上多余的情愫,略带逞强地勾唇“谢谢你这么给面子……我去把它洗干净!”说着,她抬起轻飘飘的步子就要往厨房迈去。
却在下一刻被一道冷漠的声音喊住!
“收拾完了,我送你回去!”
听着男人疏离却略带温暖的噪音,冰晞喉头一哽,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但胸口像被人用手压住,下一刻就要窒息一般地痛苦。
她维持着最后的风度转身,直视着男人的冷眸,低喃“那麻烦你了……”
在夜冥帝侧头继续翻报纸之时,却没看到女人唇角那抹苦涩的笑意,在这静谧的黄昏是如此刺眼。
当冰晞沉重的步子迈进厨房,打开水龙头任由激烈的水流喷打着碗具,而她却迟迟没有下手去洗它。身子更像丢了魂一样,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轻倚着身后的橱柜,脸色苍如白纸,而空洞的眸子望着上面的吊灯,像一潭死水没有丝毫生机可言。
那个男人是个魔,不折不扣的魔!
他害的自己差点成了男人专属的性 奴,而且,就在他偶尔的温柔下,她会很享受,而且还沉浸在他专属的霸道里。
可是,还没来得及体会完全,下一刻便被他当做垃圾丢给了别的男人。
就这样一个没心没肺、冷血无情的男人,她这个笨蛋居然还在为他心痛,为他愧疚,为他自责不已!
当她暗暗撑起无力的身子,轻靠在厨房门外望着那抹可恨却此时又恨不起来的男人。
不出所料,现在的夜冥帝手捏着报刊,而颀长的身子斜倚在沙发里,轻掩着冰眸已经睡着了……
冰晞深深地吸了口气,虽然如了自己的愿,却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沉重。
她的步子刚要走向那个男人,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燥动,待她回头之际,看到白边逸修长的身子从窗户外潜了进来。
“逸……”
她看着那张熟悉的俊脸,好想冲过去紧紧抱着他,将自己所有的柔弱都展现给这个男人!可她的脚却像钉在地板上一样死死不动,明眸里也激起一片涟漪,顿时浓重的雾气弥漫开来。
“逸……”她再次忍不住轻唤。
白边逸也站在对面痴痴地望着几日未见的小女人,俊逸到无可挑剔的脸庞尽是爱意,下一秒,他便大步迈出,上前将呆笨的小女人霸道地抱进怀里,“笨丫头,见到本长官还不赶快投怀送抱,傻站在那儿做什么?!”
他打趣地责怪她,而心里却一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揽着小女人柔软的身体,就像揽着整个世界,无尽的满足朝他心底袭去。
这突来的温暖令挣扎在国外几日的冰晞隐忍不住,滚烫的泪水暗暗地淌了下来……
她伸出纤臂将男人反抱住,依赖般的嘤咛“逸……”
“我错了……我做坏事了……要怎么办……”她试图将眼泪逼回去,可是,它却不听话地越流越放肆,促使她的身体由于抽泣开始透着轻颤。
白边逸不由一怔,却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是夜冥帝吗?”
第4卷 【v066】斩草除根
冰晞伸出纤臂将男人反抱住,依赖般的嘤咛“逸……”
“我错了……我做坏事了……要怎么办……”她试图将眼泪逼回去,可是,它却不听话地越流越放肆,促使她的身体由于抽泣开始透着轻颤。
白边逸不由一怔,却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是夜冥帝吗?”
她的喉咙间尽是哽咽,“嗯……”
男人轻摸着她柔软的发丝,温柔的声音也一同安抚她,“你没错,也没做坏事!而且,你做的很好,你是一名高级警察,这只不过在履行你的义务而已!难道……”
“你还想让夜冥帝这个食人魔再为非作歹,继续恶劣下去吗?”
“不……不要!”
冰晞再清楚不过像夜冥帝这样的黑道老大,存在于这个社会是多么的可怕。只要他存在一天,他的黑道势力便会越强,非法活动也会越来越放肆,贩 毒、勒 索、色 情、绑 架、组织偷 渡、各种造 假和欺诈、盗 版录 象、放高 利贷和赌 博等……
他所主导的一切,无一不危害众人,甚至直接威胁到其他人的生命!
当黑帮的势力无限放大时,黑会彻底将白摸掉,到那时想通缉他谁也无能为力了!所以,只有趁现在将黑帮最大的地头元首——夜冥帝通缉起来,才能斩草除根……
“那就不要心软,因为你的善良会伤及无辜,更不配做一名警官!”
白边逸低沉的声音充斥着威严狠厉,冷冷地不容质疑,只有这样,他才能将这个小女人心里的障碍彻底清除。
冰晞吸了吸鼻子,将脸上的泪水全都擦拭干净,挣脱掉男人的怀抱望着头上的他一眼坚定,“我知道怎么做了!”
说着,将口袋里的钥匙递给白边逸,“我们行动吧!”
耽误的时间越长,曝光率越高,而他们的危险程度更是不言而喻!
白边逸暗暗点头,谨慎的眸光朝客厅那抹沉睡的身影撇去,见没有异常,接过钥匙暗暗启唇,“带我到他的书房!”
“嗯!”
冰晞拧眉暗暗点头,下一刻便带他潜上二楼,经过夜冥帝的身边时,她眼里的余光还是不经意地打到他身上,不由自主的……
她率先上楼,却没有第一个进入夜冥帝的书房,而是进了自己的房间。
待冰晞出来的时候,怀里却抱了一条单薄的毛毯。
白边逸不由攒眉,但只是看着她从自己身边越过,轻轻下楼将洁白的毛毯盖在沉睡的男人身上,却一直不做声,也不问为什么。
只是,专属于男人的嫉妒在心底作祟,都这个时候了,她还在担心这个恶魔会着凉吗?是本质的善良还是……
后者他不是不说,而是怕说出口不敢面对!最终他还是强忍了下来,对欲要走上楼的女人轻轻勾唇,露着他白边逸唯独的温柔。
冰晞看到他的神情,也淡淡地扬唇,咬着唇也什么话没说……
待两人的脚步落到书房的门前,白边逸刚要推门而入,却被冰晞拦了下来。
她紧拧着眉目,眸光落到他紧握的钥匙上,略带担心的抬眸“你确定这书房里有这把钥匙的秘密?”
白边逸暗暗点头,若这幢别墅是夜冥帝故意避开他们视线的,那他所说的最危险的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这里。根据他的猜忌和推移,这幢别墅里唯一能藏着秘密的不是其他,正是这间从外面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书房了!
下一刻,男人的铁臂将伫在眼前的小女人扯到身后,霸道地命令道,“待在外面不许进来!”
“不要!”冰晞完全不服从命令,“夜冥帝的地盘随主人,肯定少不了阴险狡诈,说不定还有什么害人的机关!”
这些事他绝对干的出来!
冰晞紧咬着红唇,一脸地坚定“很危险,我要和你一起进去!”
“放心!重案组的成员已经出动了,他们就埋伏在别墅周围,不会随便轻举妄动,除非接到我的求救暗号!”
白边逸只所以一个人行动,不为别的,只为了周全考虑。
若这次任务失败了,依夜冥帝的品性,他们重案组来的成员一个也不会活着回去。
毕竟一颗红心,两种打算!好一种,坏一种!
一切还是要为大局考虑才是……
“好!我尊重你!”但在下一刻,冰晞却紧握上白边逸放在房门的手背,“但必须让我和你一起进去,要不然,我现在就发给他们求救信号让他们闯进来!”
对不起,38号重案组的兄弟姐妹们,为了逼近这个男人,只得拿你们做牺牲!
白边逸的俊脸一片愁郁,他紧拧着眉心,时间不能再拖了,但是,面对眼前这个倔强的小女人,他又有些无能为力。
“那好!”他只得妥协,“只不过,进去之后一切听我的指令!”
冰晞置在他手背上的掌心不由收紧,“好!”
下一刻,男人的身影在前,小女人的身影紧贴着他潜进书房。待冰晞站住,仔细地环视一周却略有惊悚,这里她确实一直没进来过,可是,没想象出居然这么大,大的可怕。
夜冥帝的房间已经大的离奇,而这间书房足足有它的三倍不止。
只不过,这间书房虽然看起来有些空旷,甚至给人一抹浪费空间的感觉。但仔细打量,却并不是这样。
因为,墙壁上镶嵌着一副副油画,而且都非常的精致,像是画展一般。
冰晞紧拧着眉目,一脸地疑惑抬眸,“夜冥帝为什么要在书房摆这么多画?”
不觉得奇怪吗?看那个男人不可一世、放荡不羁的样子,不像是那种喜欢书画的文艺范儿啊!又为什么要用这么大的空间摆这些无用的画?
第4卷 【v067】玄机已破
墙壁上镶嵌着一副副油画,而且都非常的精致,像是画展一般。
冰晞紧拧着眉目,一脸地疑惑抬眸,“夜冥帝为什么要在书房摆这么多画?”
不觉得奇怪吗?看那个男人不可一世、放荡不羁的样子,不像是那种喜欢书画的文艺范儿啊!又为什么要用这么大的空间摆这些无用的画?
虽然冰晞不是很懂画,但她略有了解,姥爷前身就是画画的,虽然水墨画和油画略有差异,但从鉴赏方面还是大同小异。
当她仔细打量每一副画时,觉察出来一点儿。这些画绝对不是出自名师之手,在笔末之处略有潦草的痕迹,有几幅画还像是没完工一样,感觉只画到一半就停下来了……
冰晞和白边逸诧异的眸光不由对视,心底尽是疑惑和不解。
这些画到底有什么寓意,还是有什么秘密要告诉他们?又或者是,藏着怎样的玄机?
就在冰晞还沉迷在这一片雾团里时,白边逸并没有将太多心思放在上面,转身,从房门开始以顺时针的方向轻敲着墙壁,将耳朵覆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可是直到他将整间书房的墙壁敲了个遍,他的俊脸绷的更紧了,因为完全没发现任何异常。白边逸紧拧着浓眉,不由望向手里这把别致的黄金钥匙,眸光略有一滞,随及眸光扫过夜冥帝偌大的书桌,还有座椅后一排古典到极致的书架。
下一秒,却在书架上一抹金色的物像上停了下来。他修长的步子迈过去仔细打量,原来是只金蛙!
看到白边逸长时间凝视着这抹物像,冰晞不由上前,“怎么了,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白边逸指着物像的头部,凉薄的嘴唇暗暗启开,“看到了?这条金蛙的头部和眼睛都被上面这条金色的龙攀住了,让嚣张的龙头代替了蛙头……”
经他这么一说,冰晞才将眸光重新倾注在上面,“我说第一眼打上去,这玩意儿怎么这么别扭呢!”
但具体又说不出什么感觉,反正怪异的心发慌……
冰晞怀疑地开口“你说,它会不会和这把钥匙有关?”
下一刻,白边逸并没有急着应她的想法,而是将这把金钥匙与这金蛙并列成一排,此时,窗外的光线刚好打在这两抹物体上,可是,站在斜对面的冰晞却感受到一抹刺眼的光线,不是单纯来自于外来光线,而是这道光线打在金蛙和金钥匙上反射出更为刺眼的视觉感应。
冰晞不懂,“逸,你在干什么?”
“看来被你猜中了!”白边逸暗暗启唇,下一刻,俊逸的唇角不由勾起,摇了摇手里的钥匙,“它们的色泽完全相同,没有任何差异!”
“也就是说,他们是相匹配的锁和钥匙!”
而他们手里的金钥匙正是要开金蛙这把锁的?
想着,冰晞禁不住有些兴奋,“太棒了!终于把他找出来了!”
看到她的开心,白边逸也不由扬扬唇,对他们来说,这确实是个天大的好讯息。只不过,他的心底却暗暗滋生出对夜冥帝的钦佩,怪不得叫“鬼四爷”!
像鬼一样黑暗无情,也像鬼一样心思诡异稠密,令人猜疑不透……
若不是冰晞在他的基地无意发现这抹钥匙,即使他们找到这里来也无济于事!毕竟夜冥帝想刻意隐藏的事与物,绝对不会让他们发现一丁点可疑。即使不小心浸透,也只会让敌人心急,因为,他们永远不会有解除的办法。
当然,他们是幸运的!
就因为这把钥匙的存在……
不敢怠慢,白边逸用指腹轻抚着这抹奇异的物像,在龙头下方与金蛙紧缠之处,触及到一抹不寻常的“低陷”。下一刻不必多作考虑,便将钥匙插了进去,而冰晞此时紧挽上男人结实的臂膀,以示自己心底的恐慌。
只不过,现在他们都非常确认,这把钥匙就是用来打开这个金蛙的,锁与钥匙的锯齿非常匹配。
白边逸的眸光落到紧抱着自己臂膀的小女人,瞳仁里给她的尽是安全感,晞子,有我白边逸在,你不必害怕!
彼时,他捏住钥匙的手朝外侧轻掰……
就在冰晞紧闭起眸子,以为有什么机关时,她和白边逸仍然稳稳地站在地面上,而耳边还是一如既往的静谧,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她暗暗睁开眸子,紧攒着秀眉,“怎么不管用??”难道哪里不对?
白边逸的俊脸紧绷着,目光也略有暗沉,是啊,怎么会没有任何反映?搞错了吗?还是他们忽略了哪里?
刚刚还兴奋不已的冰晞顿时像泄了气的气球,一脸郁闷地跌坐在身后的转椅里,无力的倚在椅背上,脑袋顿时一片昏暗……
“看来,我们是白忙乎了!”
说着,她不由转动椅子背对着身后的书架,下一秒沮丧的就要掩眸,好好安抚自己失望的情绪。就在眼皮刚要阖上之际,她眸里的余光居然发现一抹异常!
顿时,她的眸子睁的偌大,一脸惊讶地望着墙壁上的油画,“逸!逸你快看!!!”
当白边逸回头之际,也瞬间惊粟了!
刚刚那一副副普通的油画,居然瞬时演变成一块块屏幕,而清晰的画面上具体播放着监控录像!
他们马上迈过去,紧锁着屏幕上一道道的画面,冰晞惊讶的顿时说不出话来,再次暗叹“天那!”这,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因为上面不是别的,正是毒窝的各大仓库,以及各个固定交易点的监控录像,还有一块屏幕上映着频繁爆增的数字,大量资金每时每秒大量地涌入夜冥帝的帐户……
冰晞又是一阵瞠目结舌,这些数字后面的零多的她数不过来,更是惹来阵阵晕眩。
这么多钱完全是她一辈子都不会见到的!
不过,彼时她倒想起夜冥帝曾经教育过自己的一句话“钱花了才叫钱,不花就叫纸!”这寓意真是有够赤 裸裸经典的!
只是,目前的钱额夜冥帝恐怕五辈子都用不完,用“富可敌国”来形容一点儿也不夸张。
“这里是哪里?”
冰晞暗暗地开口,望着屏幕的眸光尽是猜忌,“这只显示内部的画面,所在的地理位置我们却不知道。”
白边逸紧锁着屏幕,突然启唇“你给夜冥帝放了多少药量?”
“我……”冰晞略有迟疑,“我怕药量太多造成生命危险,所以,只放了一半的药量。”
看着头上的男人紧拧的眉目,冰晞不由担心地问道“怎么了?”
“那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夜冥帝随时都会醒来!”更何况,待在这里这么短的时间也查不出结果来。
白边逸说着,他示意冰晞将各自的手机掏出来“我们先将每块屏幕截一小段录像回去研究!”
“好!”
不敢怠慢,两人各自行动,每段录像录了几分钟。
之后,白边逸还将书房里的一切恢复原样,带着那把黄金钥匙和冰晞一同从厨房潜了出去。
当他们轻巧的步子刚落地,方才侧躺在沙发里的男人,冷傲的脊背突然略有移动,下一秒便直接从柔软里的沙发里坐了起来,放荡不羁地轻依在沙发的椅背上。
而夜冥帝的指节间,却捏着一支残留白色液体的注射剂——尼可刹米……
(ps:尼可刹米(nikethamide ,coramine ), 用于中枢性呼吸及循环衰竭、麻醉药、其他中枢抑制药的中毒急救。)
他冷厉的眸光轻撇厨房外尚未关上的窗户,鹰譍般的目光闪烁着狂野,上面隐约还残留着两大两小的脚步,他冰唇轻扯,唇角顿时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