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陶伯诚远远地望着她手指飞快在在电脑上敲着,他不知道,她要向他提供什么样的论据。
他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距离三十分钟还有最后的两分钟。
诸晓晨从邮箱里下载了一个文件包,一个加了密码的文件包,陶伯诚见她操作电脑的手指都有些颤抖。
“爸爸,我让你看个东西……爸爸,我们之间,真的不只是甜言蜜语或是海誓山盟,我们之间的感情,其实也经历了生与死的洗礼……”
电脑屏幕上,展现在陶伯诚眼前的,是一张异常清晰的照片,白茫茫的雪地里,一堆钢筋混凝土的残骸中,一群男人正在努力搬移瓦砾……正中间的那个,胡茬漆漆的那个正是雷宇晟,他那骨节分明的大手青筋暴起,手背上还有几道殷红的血渍。
“这是……什么情况?”“地震,N国的震后现场……”
诸晓晨讲了那次N国地震……讲了那次地震时雷宇晟与她的心有灵犀,讲了他在大震后如何执着的寻着着她,讲了他在二次大震前如何劈晕了阻止他的人冒着怎样的风险去岌岌可危的大楼里寻找她……
她一边滑动着鼠标,雷宇晟曾经在地震中的场景被再度重现……
陶伯诚已抢过了鼠标,一帧帧地翻阅着那曾经惊心动魄的瞬间记录。那样的影像,如有声的声音,向他讲述了曾经的一切。画面最后定格的,是雷宇晟坐在瓦砾残骸中,抱着全身污渍满脸是泥的诸晓晨旁若无人的狂吻。
“爸爸,你说,被他如此的爱过,我还能再去爱谁?爸爸,你说如果这都不算爱,那么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定义‘爱’这个字了……爸爸,当别人把这一张张的照片转交给我时,我当时便决定,就为了这一瞬,就为了他在地震中执着的寻我救我,无论将来他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都原谅他一次……爸爸……”
陶伯诚沉默了,良久,他一字一句的确认道,“也就是说,N国地震的那天,你被困在了地下室里?是雷宇晟,他飞往异国他乡,以身涉险,将你救了出来?”
诸晓晨点点头。
“以后,不许再出国了……你竟然差点……差点儿就……原来我陶伯诚差点儿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从即日起,爸爸不允许你踏出国门一步……”
“爸爸,自然灾难是不分国度的……,谁也无法预料的……”
“晨晨,你知不知道你妈妈在那天做了个梦,梦见你陷入一个大坑,然后就不见了……半夜里竟都哭醒了……原来那天你真的经历了危险……原来你真的经历了危险……你竟然在那么遥远的地方经历了危险……你有没有想过,你出了事儿,爸爸妈妈怎么办?”
“爸爸……那只是场自然灾害,在我被困在地下室的时候,我想,幸亏爸爸妈妈你们没在这里……”
“你这个傻丫头!”
“爸爸,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我给他打了六十六通电话……每一通都拔不出,我却执着地拔着……因为我信他,我信他一定会来救我……爸爸……”
陶伯诚叹了口气,“你定个时间吧,我们要见一见自己可爱的小外孙女儿……别高兴得太早!我可什么也没答应。”
诸晓晨听闻愣了,随即明白过来,兴奋地揽着爸爸陶伯诚的脖子,“爸爸,谢谢你!”
(PS:求月票!)
第255章 天堂与地狱的使者①
国际知名的连锁五星级酒店,东方国际酒店,位于金水市中心的繁华路段。璼殩璨午漫天的雪花使得这座金水市坐标性的建筑特点渐渐变得不太明晰起来。
停车场内,一辆计程车缓缓驶入,从车上走下一名女子,橙色的羽绒及膝大衣,帽子、袖口、以及口袋处都点缀了晶亮的、色泽饱满的狐狸毛,咖色的宽腰带勾勒出她美好的腰身,黑色的高筒皮靴踏在雪地里,留下一串串窈窕的脚印——她步履匆匆的向酒店内走来。
走进大厅的她更将伸手掳去了戴在头顶的大衣帽子,露出稍稍有些凌乱的栗色短发,她的睫毛上落了几朵雪花,她伸手挥了挥,清眸灵动。酒店内优雅奢华的装潢,大厅内,璎珞重重的水晶灯绽放着璀璨光芒,厚厚的手工地毯让出入宾客的脚步变得轻盈无声。
国际酒店的6909套房内,明净的落地玻璃长窗可以下瞰城市灯火流丽,上仰夜空星辰璀灿。雷宇晟手持着移动电话站在落地窗前,眉目弯弯,半天才给出一两个单音阶声调。
挂断电话,便听到了套房的门铃响声,“叮咚——叮咚——玑”
他顿了顿,皱了皱眉,他明明给出了“请勿打挠”的信号,这不应该是五星级酒店里发生的唐突服务。
他没有动,转过身后,继续观赏着这座城市里的雪景,看着都市夜里的光景流年,流光溢彩的倾城之魅被大雪一点点的埋没起来。
“叮咚、叮咚——啊”
门铃声很是执着……
雷宇晟转过身来,走过大班桌时,特意拿起桌上的便签看了看,只需一眼,便记住了那便签上的服务监督电话,他心里替酒店默默的祈祷,你最好有充足的理由,否则,他的投诉能使这家酒店的今年一年的纯利润一夜间在股市中消逝。
他故意关了灯,按了遥控,门“叮”的一声被打开……
他处在黑暗中,没有出声,背靠着大班桌,仔细观察着大门的入口处,半天,没见动静。
“先生——,请问您需要……需要……服务吗?”门外,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女子声音。
酒店服务?雷宇晟闻听皱了皱眉。
“长夜漫漫……先生,难道先生您不需要特别关怀吗?”
雷宇晟的神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猛抻了一下,绷紧。他的小腹开始条件反射般的紧窒,嗓子里隐隐的泛着火苗。他被自己下体的膨胀系数吓得打了个激灵马上清醒过来,一定是太想那丫头了,否则不会出现这样的反应。
房门被轻轻的推开,半天没见动静,雷宇晟的眼睛在黑暗里,犹如盘踞起来等待着猎物的猛兽,门外的壁灯照进了一个影子,一个女子走进屋子,不对,等等,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的穿着似乎……
思虑间,那道身影已关了房门向屋内走来,雷宇晟这次算是看清楚了,这会儿吃人的心都有了,竟然是她!!
“先生,我技术很好的……诸如什么意大利吊灯式、倒立69式以及各种高难度的九九八十一式,我都擅长的……”
蛟龙出海、猛虎出洞大致就是那样的,随着一声女子的惊呼,雷宇晟便将她按倒在大班桌上,牙齿“咯咯”地做响。
“先生……,不要这么迫切嘛!!!”身下的人飚完港台腔,便“咯咯”地笑了起来,雷宇晟便将她摁在桌上,一字一句道,“诸、晓、晨,你、不、想、活、了!”
“雷先生——”
“啊……你干嘛咬我……”
“技术很好?嗯?”
“啊……你不要……我开玩笑的……啊……”
雷宇晟“啪”地一声便用遥控开了这室内所有的灯,她半坐在大班桌上,雷宇晟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全身的血液向一个地方涌去。
她竟然穿了裙子,修长笔直的腿有一半被套入那紧致的高筒靴内,带着一种禁欲式的诱。惑,偏偏她还故意的,看着他,身子向后仰了仰,双腿交叠起来,白皙的腿直晃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着。
他顺手一扯,便将她扯入怀中,她仰着头,直视着他的眼睛,笑得狡黠。
他笑着低头咬住她的唇,“嗯哼?九九八十一式?倒立式六九式?就你……”他鄙视她,在这件事上,他拥有足够的事实证明她是怎样的弱。
“小看我?!”
他低沉的笑,“挑衅我?知道这么做的代价吗?要承担什么样的后果?猪猪,你知道这总统套里,只有你这小脑瓜想不到的,没有它没有的……要知道,我最强悍的,就是扮演天堂与地狱的使者……特别是对你……”
“哦?”
这丫头今天没事吧?他试探性的摸了摸她的额头,没有发烧,小绵羊今天错吃春。药了?
不过,他很喜欢。
待他的手指探入她的裙底探到那熟悉的柔软触感时,雷宇晟感觉自己的血压彻底要破表了。
“诸晓晨——你怎么来的?”
“坐计程车来的……”她故意的向后仰了仰头,媚眼如丝,舔了舔唇,媚态惑人。
“诸、晓、晨——”
他不是被刺激到了,而是被刺激得要发疯了,她竟然真空穿着开了档的丝袜,坐计程车来的!!!!!!
雷宇晟这个时候,要还能控制得住自己的话,那真得去医院就医了。
大班桌的高度似乎邪恶得刚刚好,诸晓晨突然明白,总统套里,为什么要设置这么一套办公桌椅了……那高度,那角度,合适到恰恰的好。
他狠厉的一记,直直的便冲了进去,那个生来就喜欢温柔的巨人,此刻勇猛异常,抵着她,将自己送至她身体里最深处的柔软。
她本能地呼了声,身体一时半会儿的,接受不了这超大尺寸的填充,对着超常规的充实还是下意识的做出了退缩的动作。
他对她的动作也迅速的给出了条件反射般的反对,双手握着她的腰,重重的向下一扯,附下身来咬着她的唇将舌头伸进去,捉住她滑溜的丁香舌一阵狂吮,她的口鼻整个儿的几乎都被他封得严严的,整个人下意识的因为缺氧而挣扎起来,身体却因为挣扎而变得更加的紧致,身体里最温热的肉吞没着他、摩擦着他、抚慰着他。
无缝隙的完全契合伴随着他似轻似重的研磨,她的唇边,开始溢出不受控制的娇呻。“嗯啊……不要……”
他会心地笑了,他放开她肿胀的小嘴,他喜欢她在这种时候发出任何的声音,他觉得那种声音美妙如天籁。他伸手便将她的毛衫掀了起来,她刚才因为缺氧此时的两只羊脂球剧烈地起伏着,他低笑了一下,舌尖打着转儿的在她丰盈的顶端吮嘬。
“不要……在那里……不要……”
“这里不要……那是这里要吗……”他突然地将自己退到入口后然后大力的秒速冲入,那重重的力度便撞在她最脆弱的那个点上,她似乎观看了一场流星雨一般,顿时间便喷射到稀里哗啦,身体里,瞬间便来了场流星雨。
“就这出息……这样也敢叫嚣自己技术不错……废柴一个……”
诸晓晨便恼着捶他,他便附下身,盯着她的眼睛,极为得意,“求我——,否则,别怪我一会儿拎着你频繁的穿越天堂与地狱的临界点……”
“我错了!”
“晚了!”
“求你——”
他狠狠的一个大动,她此刻正脆弱地享受着余晕,哪里经得住这个,尖叫起来,肯间便制造了她今晚的梅开二度,他则开心地像受了封赏。
“大冬天的……我们家的笨小猪穿成这个样子……急切切地赶来……先给吃个快餐,解个馋……乖,正餐大餐在后面呢……”
某人这两天本就饿着呢,此时还有人不知死活的送上门来挑衅……
*
仅有一点理论知识的某人,被某人声情并茂身休力行地普及了传说中她所谓的九九八十一式中的十五种姿势。什么游龙戏凤、鱼翔浅底、貂禅拜月、西施浣纱、人面桃花等等等等。
这都不算,某人还不停的拷问她这若干种姿势其个中滋味的差异……她实在想不起时,他便要求求温原动作,以逼使她能知新而未遗故。
诸晓晨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偏偏他又体力好得惊人,她都抽搐小死了不知多少次了,偏偏他还坚硬如铁。
第256章 天堂与地狱的使者②
诸晓晨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偏偏他又体力好得惊人,她都抽。搐小死了不知多少次了,腹中精华似乎已被他勾。引的掏空了,偏偏他还坚硬如铁。璼殩璨午
照这样下去,命不久矣,诸晓晨想了想,抱着他有脖子撒娇,“我要当女王……”
“哦?!你确定,你可以?驾驭得了?”他抱着她,不依不饶的浅刺,诸晓晨飞快地点头。
他点头将她放开,诸晓晨挣扎了半天也没翻个身爬起来,像只被搁浅在床上的鱼。
她双颊嫣红,每次被他彻底的爱过,她就是那样红着脸懒洋洋的样子窝在自己怀里,该死!一想起埋在她身体内那种美好感觉,就觉得容许她此刻在床头柜里到处乱翻着浪费时间真是一种谋财害命玳。
他二话不说,便将她捉了过来,她闹腾着还要找东西,他却笑着,看着他腹下的冲天刺,非常淡定地吩咐道,“坐上去找!”
“啊啊……”
诸晓晨低头看了眼,只一看,便羞愤害怕得想撞墙,那根冲天刺的规格实在是有些触目惊心……它是喝了膨大剂还是咋的庥?
“猪猪……自己坐上去还是我帮你……”
哦,只有这两种选择吗?好像目前是这样的,这就是雷氏作风,好像给你了选择,但实际上,你纠结了半天,趋利辟害所最终选择的结果,却是他最想要的结果。
“好乖——”他表扬了她,她狗腿地笑了下,随之附下身来,很无辜地舔了舔自己的唇,“你一会儿……也要乖哟……只是现在,先乖乖的养精蓄锐……别嚣张哟……”说最后一句话时,她看了眼那根经常置她于天堂地狱临界点的此刻依旧嚣张的罪魁祸首。
“哦?”雷宇晟勾起了唇角,显然,他的心情越来越愉悦了。
雷宇晟看到她先是有些懊恼的皱了皱眉,随之又眼前一亮的盯着他睡衣的带子,愣了下神,撩唇邪笑,“S。M?”
“嗯哼?怕不怕?”
雷宇晟有那么一瞬间就想直接疼死她算了,她那种造诣还想玩S。M?他哪里舍得真的跟她玩S。M?没想到这丫头竟然不知死活……好吧,她喜欢,就由她吧。
她手里拿着睡衣带子,妖妖娆娆地爬了上来,某人此刻被要求躺着,视野有些禁。欲般的受限,唯独能看到的,便是她胸前的两团柔软,那雪球像是故意一般,诱。惑招惹得某人双眼直冒三昧金火。
他抑制不住的伸出手去逗她,她便尖叫着将他的手捉住,然后移向床头,“说好的,要乖呦!”
好吧!某人承认自己受不了她如此温柔的蛊惑,乖乖的、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手伸至床头,极其配合的让她绑住了自己的双手,看着某人的双手被分别牢靠地绑在复古大床的床头栏杆上,诸晓晨有些得意,笑得得瑟且夸张。
“e~on~baby!”他撩唇邪笑,十分期待她接下来的表现。
雷宇晟承认,尽管这种玩法虽说给了他禁。欲式的新体验,但他还是觉得有点像被冷落在平阳的猛虎、搁浅有沙滩的蛟龙,那两只手,平时能助他干出多少邪恶的、酣畅淋漓的事情,此时,只能眼叭叭地等待着她的怜赏,这种感觉,……不痛快!!!
她像一只准备偷油的耗子,在猫咪家的门口来回胡徘徊,想又害怕的样子看得某人真后悔答应她将自己的双手绑了起来,直想脱了手直接捉住她将她按上去得了。
“猪猪……”
“……”她瞄了他一眼,低下头小声嘟囔道,“都三十岁的人了,怎么还会第三次发育?”¨wén rén shū wū¨
“嗯?”
她瞄了他一眼,红了脸继续嘟囔道:“记得以前是黄瓜的……现在都成茄子了……”
雷宇晟胸腔在剧烈的抖动,闷笑出声,“你到底行不行啊?总不能给你弄根金针菇吧?”
诸晓晨伸手便在他胸前擂了一拳,“女王驾临!禁止喧哗!”
雷宇晟笑着一边点头,一边揶揄道,“恭贺女王登基!女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如果说在此之前,雷宇晟还对某人有些不看好的话,那么此时,他噤言了。
他绷紧了神经,那温润的唇舌由他的喉结开始,沿着中线一路向下,那炙热的气息,像点燃了一条早就预埋好的导火索,他性感的下巴不受控制的向上仰起,喉结因为吞咽的动作而频繁剧烈的抖动,呼吸变成了重喘,偶尔还会发出一两声令他也觉得羞愤的低呻……
“猪猪……”他的声音变了调,语气里已尽是哀求,骄傲如他,总不能很没面子地说,“猪猪,我受不了了,求求你给个痛快吧!”不能,打死也不能那么的没面子。
“嗯哼?求我?!”
她模仿着他平日里在床上折磨她时的语气,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猪猪……”
雷宇晟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这丫头,竟然也有如此邪恶的一面。
“不乐意呀!”
她低下头来,雷宇晟就眼睁睁地看着她向自己的冲天刺低下头去,难道她要……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虽说那也是他很期待的事情,但由于怕她接受不了,他从来不敢有这种奢望,难道今天她要……
他只觉得自己像练功练反了经脉逆转,面身的血管随时面临着爆炸一般,她妖媚地冲他一笑,他终于意识到,他的猪猪骨子里原来是只妖精。
小妖精用自己的鼻翼触碰着他,炙热的气息挠得他痒极了,偏偏她像故意一般,用自己的鼻翼跟他嬉戏,就像一只猫,在专心致志地玩着自己的线团。
“猪猪……”
“小弟弟太骄傲了!不肯说几句软话……姐姐不喜欢啦……”
“猪猪,你想……听……什么……话……”
她该死的竟然用手掌轻轻地侧拍了几下那士可杀不可辱的冲天刺将军,“想听什么?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吧!”
“猪猪……乖点儿……”她不接话,趴在他哪里,与冲天刺对峙。
“猪猪……求你了……我要……”某人心里可算记住了,心想,猪猪,我记住你了!
其实说出第一句有些难,在说出的话与得到的赏赐成高倍数的正比时,某人还是心里感谢女王陛下凤恩的。
看着那丫头,扶着那根冲天刺,小心翼翼,想吃又不敢吃的样子,心里还是充满了期待的。
她柔软的敏感紧紧的,像丝绒,温柔、温暖、渐渐一点一点的进入,一点一点的包容他,平日自己主宰时,没太在意这途中的风景,今天在她的带领下,倒是体验的不一般的感觉。
她只吞进了三分之一,便缓缓的动,那感觉,像弱柳扶风,像越女子西施在浣纱,像山西女貂禅在拜月,脸上浮现出他从未见识过的旖旎……
这场细雨终究还是来得早了些,他的冲天刺被漫天的细雨淋湿了,他有些气恼这个废柴,竟然……竟然雷声大雨点小的这般几下便到达了极致……她得有多敏感啊!
她软软的趴在他身上,耍赖般的不肯抬起头,他动了动,她便软软的趴在他的肩窝处呻。吟。
“陛下……”他揶揄地叫了声,她便闹腾着撒娇,“别吵——”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