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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爱如火,首席婚婚欲恋-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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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摇篮曲,佟槿听着听着居然睡着了,这家伙还真是没心没肺的。

其实翎姐唱的摇篮曲并非是佟槿在孤儿院时所听到的那首,不过摇篮曲都有个共同点,简单温馨充满浓浓的亲情之爱,让人仿佛回到过去的时光,也都会跟随着旋律变得轻松起来。

佟槿睡着了,馋馋就缩在他旁边,乖巧地守着他,一人一狗的画面太有爱了,毛茸茸的馋馋真能将人萌出一脸血。

翎姐静静地凝视着佟槿的睡颜,也不知在想什么,过一会儿就出了房门,临走时她的视线瞄了瞄那一瓶枇杷膏……真难喝。

翎姐刚走下楼,就看见尤歌抱着香香在客厅里玩儿,香香叼着一个*放到沙发上,然后又将一根金灿灿的骨头(仿造的)叼过去,这才跳上沙发美滋滋地缩在角落里,伸伸腿儿,满足地靠着。

香香的额头上那一撮毛扎着一只漂亮的蝴蝶结,这使得香香看起来更淑女了。可是当看到翎姐出现时,香香开始不安地叫起来,它似乎不太喜欢翎姐。

尤歌冲着翎姐打个招呼,低头安抚香香:“宝贝怎么了,乖点别吵。”

香香一个劲地冲翎姐汪汪汪直叫,一改平日的温顺乖巧,就像个小泼妇。

翎姐尴尬地笑笑:“可能是因为香香跟我不熟,所以……呵呵,没关系,多今天就好了,是不是啊香香女士?”

尤歌也无奈,香香平时不是这样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尤歌将香香抱起来,转身就往外边走,但忽然又想到一件事……

“翎姐,你没事吧,先前佟槿要了一瓶枇杷膏,说你嗓子不舒服?”尤歌探究的目光望着翎姐。

“没什么,是佟槿太紧张了,我喝了一点枇杷膏,感觉喉咙好些了,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吧。”

“是么……”尤歌微微眯着眸子,眼底的疑虑稍纵即逝:“家里备有常用的药,需要什么就尽管告诉我。”

“谢谢。”

两个女人都显得很客气,但总会觉得这不是真的亲近和蔼,更像是在维护着一层表面的东西。

尤歌对翎姐,目前也只是碍于容析元的面子,既然翎姐对容析元有恩,那么暂时让她住在这里休养身体,也是应该做的。可尤歌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她不想跟翎姐走得很近,总会有意无意保持着淡淡的距离。

尤歌走到门口,身后传来翎姐的声音……

“尤歌你不用上班吗?”

尤歌停下脚步,没回头,只是随口回答:“我现在失业。”

“……”

能把失业说得这么坦然的人不多,尤歌的声音还很响亮。

翎姐有些愕然,望着尤歌的背影,对尤歌的印象又加深了些。

尤歌一路回到卧室,重新躺在了床上,她肚子还有点疼,先前只是去客厅走走,但她还需要休息,精神状态不好,唇色很浅淡,浑身乏力。

生理期的女人跟平时是两种状态,无论在脾气或是身体状况都有所差别,尤歌就是属于很明显的类型。

还好早上喝了容析元熬的姜水,经。痛的症状减轻了一些,再休息休息就不会疼了吧。

香香是感觉到了主人的沉闷,可着劲儿地逗主人开心,一会儿打滚撒娇,一会儿伸出爪子在尤歌胳膊上挠挠,一会儿又缩在她身边四肢朝天……

这小东西确实为尤歌带来了很多乐趣,难怪尤歌会将它当宝呢。

尤歌刚躺下不久,手机响了,一看来电,尤歌顿时有了精神,赶紧地接起来。

“霍骏琰……”

“你现在有空吗?出来一下,案子有进展了,需要跟你沟通。”霍骏琰说话简单干脆,直接报出了在什么地点碰头。

尤歌情绪激动,挂了电话就急匆匆出门去,直奔霍骏琰所说的那间咖啡厅。

约在咖啡厅见面,谈案子?这么清闲么?这似乎更像是约会啊……

别以为霍骏琰是别有用心,只是因为他刚好在一间咖啡厅附近,顺便就走了进去。

纯正的墨西哥咖啡豆鲜磨出的香味在空间里弥漫着,光是闻闻都感觉陶醉。正是这香味吸引了不少顾客,最角落的那张小桌子就是霍骏琰所在的位置。

没过多久,霍骏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外边进来,不由得眼前一亮。

尤歌的皮肤白嫩细滑,穿任何颜色的衣服都很适合,尤其是鹅黄色,更加更衬托出她的青春气息,纯美得令人窒息。

鹅黄色的雪纺短袖配上一条浅蓝色紧身牛仔裤,长发扎成马尾,露出她俏丽的脸颊,雪白的颈脖,天生丽质纯天然的美,她一进来就仿佛带来了一束明媚的春。光。

霍骏琰微微一愣,尤歌已经窜到他面前了,一脸希冀地望着他。

“霍警官,你查到什么了?快说吧……”

霍骏琰假意咳嗽两声,拉回自己的心神,但心里却在暗暗嘀咕:刚才居然失神了?

不过,无可否认,尤歌确实很美,是那种越看越觉得移不开视线的美。她的明眸皓齿,她的每个神情,都是那么生动鲜活,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霍骏琰很少这样去留意一个女人,尤歌算是个例外吧。

“咳咳……你坐过来。”霍骏琰用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椅子。

“啊?”尤歌愕然,她坐在他对面,这还不够近?但随即尤歌立刻明白过来,谈案子嘛,当然不能被第三个人听见,两人必须坐得近点。

尤歌忙不迭地坐到霍骏琰旁边,像个专注的小学生那样。

霍骏琰警惕地望了望周围,没发现什么异状,这才压低了声音说:“我查到你父母是没有仇家的,他们在商界的口碑很好,受过他们恩惠的人也不少,但这都是在你父亲从国外淘金回来之后的事,而在他淘金期间,资料是空白的……根据线索显示,你父亲在国外淘金时所加入的那支队伍,除了他之外,其余人全部不幸遇难……其中一个不幸者,他的儿子,你也认识。”

“什么?”尤歌惊讶地捂住了嘴巴,两眼瞪得老大,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

霍骏琰问过尤歌,她不知道父亲以前在国外淘金的事,从未听父母提起过,所以当她听霍骏琰这么说,感觉太不可思议了。

尤歌迅速在脑子里过滤了一遍,自己认识的人那么少,会是谁呢?

“是……是谁?”尤歌紧张地摒住了呼吸。

霍骏琰再次看了看周围,却没说出那人的名字,而是用手在桌子上划着。

尤歌的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霍骏琰的手,像着魔似的呆立不动了,脑子嗡嗡作响,呆若木鸡。

怎么可能?霍骏琰写的名字居然是……是……容析元!!

尤歌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满脑子都是问号和惊叹号!

霍骏琰见尤歌这副被震撼的表情,不由得心里也是微微一抽:“没错,就是他。你们之间应该很熟悉了,我听我父亲说,你和他曾经很亲密,难道他没跟你提过关于他父亲的事?”

尤歌怔怔地摇头,还没从震惊走拔出来:“他说过他的父亲早就不在世了,可没说他父亲曾经跟我的父亲是认识的……或许,或许是他也没听他父亲说起过?”

霍骏琰这张充满阳刚之气的帅脸此刻染上几分凝重:“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你跟他既然相识,你可以试探一下他,问一问他有没有听他父亲说过关于在淘金队伍里的事。现在主要是找出最有可能害你父母的人,那样极端的做法手法,必定是有深仇大恨的有预谋的,而经过警方的过滤,就只有你父亲在淘金期间的经历是段空白,如果能知道一些,对案情会很有帮助。”

霍骏琰耐心的解释,虽然他看上去依旧是冷静的,但态度比起以前却是隐隐有了变化。

尤歌的心跳狂乱,不知怎的会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她想到了一件事……记得在香港的时候,第一次她进容家,就有容析元的姑妈说“尤家欠容家一条命”,当时尤歌问容析元,可被他搪塞过去,不了了之。原以为事情不过是无稽之谈,以为就那么过去了,可是现在尤歌听了霍骏琰所说,才知道原来父亲尤兆龙与容析元的父亲是认识的!

霍骏琰被尤歌这呆呆的表情萌到了,心里又是一阵轻微的触动,但还是伸手在她眼前晃悠:“尤歌你发什么呆?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秘密会浮现出来

尤歌回到家的时候人都是浑浑噩噩的,感觉脑子不清醒,很疲倦,躺在床上就不想起来了,腰酸背疼的。

虽然这跟生理期有关系,但更多的是因为她心里不平静。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向容析元打探关于她和他父亲事情,这就像是一块大石头压在她胸口喘不过气。

直觉告诉她,这当中有没那么简单,可她要怎么开口呢?

尤歌望着天花板发呆,渐渐地感觉眼皮沉重,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脸上痒痒的,迷糊中以为是香香在捣蛋,懒懒地伸手去摸,摸到了男人的头发……

尤歌蓦地睁眼,正好撞到一双深邃惑人的瞳眸,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勾唇浅笑:“你刚才做了什么梦,还在说梦话?”

是容析元回来了。

尤歌怔怔地眨巴眨巴眼睛:“我说梦话了?说的什么?”

容析元神秘地一笑:“不告诉你。”

“……”

知道他是故意逗她的,尤歌伸个懒腰,顺势钻进他怀里,搂着他,小脸在他胸前贴着,听着他清晰有力的心跳。

她今天这么主动这么乖,容析元也高兴,在外边忙活一天回家来,最想看到的就是她的笑容。

“怎么样,肚子还疼吗?”他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柔柔地钻入她耳膜。

尤歌摇摇头,软糯地嘟哝:“多亏了那碗姜水,早就不疼了……不过你是怎么知道那个方法的啊?”

容析元略显得意地说:“我在网上查的。”

尤歌又是一阵感动,抱得更紧了,小手抚摸着他的脸颊,正琢磨着该怎么开口问,却听容析元的口气一变。

“你今天去见谁了?”

呃?尤歌愕然,随即蹙起眉头,他怎么知道的?

“你……你派人跟踪我?”尤歌仰头瞪着他。

容析元面不改色:“不是跟踪,是保护。你忘了我安排了保镖给你的,他们会在暗中保护你。”

“上次不是叫你收回保镖了吗?”

“暂时不能收回,过段时间再说吧,你还没告诉我,今天在咖啡厅的男人是谁?”

尤歌想了想,这件事是瞒不住容析元的,不如就从这里打开切口吧。

“那个男人是市公安局的刑警队长,霍骏琰,是霍律师的儿子。他现在在查我父母的案子。”

容析元倏地眯起了眸子,沉声问:“是你请他调查的?”

尤歌揉揉小鼻子:“是啊,前阵子你带着翎姐去M国,我觉得可能你暂时也没时间查这件事了,所以我找到霍律师请他帮忙,正好他儿子是警察。怎么?你不高兴了?”

容析元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望着窗外,好半晌才说:“我虽然有段时间不在家,但对于你父母的事情,调查没有停止,不过现在有了警方的参与也不错,兴许可以快些查到线索。”

他没生气?尤歌虚惊一下,奖励似的在他脸上吧唧一口,然后用撒娇的语气说:“那你有没有听你父亲提起过在淘金队里的事,有没有提起过我父亲啊?我今天才知道,原来我父亲和你父亲曾经在同一个队伍里淘金。”

尤歌说得足够委婉了,但还是触动了容析元的神经,他最不愿提的就是这件事!

容析元的表情变得冷硬起来,缓缓推开了尤歌,站起来,淡淡地说:“你说的这些,我不知道……我有点累了,去书房休息一下。”

说完,容析元头也不回地出去了,只留下尤歌愣在原地。

好像有什么东西凝结了,结成冰?尤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为什么在听他否认时,她却感到有些言不由衷?

还有,假设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又没有半点震惊的反应?

容析元是往书房去了,一路上他的脸色很不好看,铁青的,一言不发,紧抿着唇,遇到翎姐喊他,他也只是微微点头就没再理会。

这一切都说明他有心事!

怎么能淡定得了,现在容析元心里堵得慌,谁都不想见,只想一个人静静。

对容析元来说,他不想提关于父亲的事,尤其是跟尤兆龙有关的。他更不想让尤歌知道两家的仇恨,可现在有了那个叫霍骏琰的人在查案子,那么当年的一切都可能被翻出来,他的心情怎么会好?

经历太多黑暗与磨折,容析元现在只想过平静安宁的生活,而偏偏他不得所愿。越是想隐瞒的事情越有人感兴趣,这么下去,迟早尤歌会知道他的父亲是被尤兆龙害死,那时,这个家里又怎能平静得了?

容析元的感情,很难有人理解,他的很多行为都会让人产生质疑,他真的爱尤歌吗?

但他的隐忍却能说明他心里有尤歌,否则也不用瞒得这么辛苦了。

看来,纸包不住火啊,那个叫霍骏琰的警察如果顺着这条线索查,很多秘密就会浮现出来了。

容析元头疼,坐在椅子上揉着发胀的太阳xue,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下意识地说:“我没事,你在屋里休息就好。”

脚步太轻,容析元一时没辨别出是谁。

“我已经休息一整天了……”翎姐的声音传来,温柔如水。

紧接着,容析元肩膀上就多了一双手,纤细宛若无骨。

容析元的身子僵了僵,翎姐似是知道他想什么,轻笑说:“你上班累了,我给你按按肩膀。”

虽然是犹如亲人,可毕竟翎姐也还是女的。这样,容析元觉得似乎不妥,嘴上委婉地说:“翎姐我不累……”

“哎,你们男人就是爱逞强,分明就是累了疲倦了,可在女人面前还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这是你的家,我是你翎姐,在我面前你不用有压力,有心事或是烦恼,都可以跟翎姐说说,就像以前在孤儿院里那样。”

善解人意,体贴细心,这样的女人,确实是让人很难产生抗拒。

容析元也被勾起了回忆,想起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他刚被送进去那几天,每当吃饭的时,他总是爱躲在树后边不出来,而翎姐好心地为他送去饭菜,耐心地开导他,温暖他,让他从孤僻的性格中走出来。那时,容析元的知音就是翎姐,只有翎姐会安静地听他说心事,说他对死去父亲的思念……

那些简单的时光,一去不复返了,事隔多年,每个人的处境都变了,谁都想不到容析元会被容家接回去,谁也想不到翎姐会九死一生……

不管怎样,都兴庆还能再次团聚,否则都将是一辈子的遗憾。

容析元想得入神,翎姐就趁他失神之际,力道不轻不重地按在他的肩膀。

这一幕看上去很亲密,不知道的人还会觉得这俩是一对。容析元看不到翎姐的表情,她此刻是那么满足,眼里闪动着亮彩,使得她蓝色的眸子越发像是晶莹的宝石。

翎姐垂眸凝视着容析元的后脑勺,不经意流露出一点点异样的光彩,默默不作声,只是这么看着,近距离地靠近他,手触着他的衣服,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她能感受到他衣服下健美的肌肉是多么富有弹性……

翎姐的呼吸微微有些紊乱,低下头,轻柔的声音如梦呓般在他耳边呢喃:“你还记得以前在孤儿院的后山,我们在那放风筝,我做的风筝怎么都非不上去,我气得把风筝扔掉了,可是你又给我捡回来,帮我稍微修改了一下,结果后来风筝飞得好高……那是我第一次放风筝,我以为没戏的,没想到你一出手就可以让风筝飞起来……那风筝上写着我们的名字,还画了我和你的头像,看着风筝在天上慢慢越飞越高,那种感觉真是美极了……”

翎姐的声音有种特别的韵味,加上她这么柔美的音调,如涓涓细流在他心间淌过。

容析元当然也记得的,不禁感慨:“是啊,我记得风筝上的头像是你亲手画上去的,你说,希望以后我们能像风筝那样展翅高飞。我当时就想,假如风筝飞不起来,那该多糟糕。幸好后来风筝飞上去了,你也开心,第二天又去山上放风筝,还说要做更大更好看的风筝下次把孤儿院小伙伴的名字全都写上去……”

“嗯……那时候的日子是我最开心的时刻。”

两人在回忆往事,没留神门口进来一个人……

☆、你吃醋的样子很好看

尤歌冷冷地看着翎姐那双手,怎么都感觉浑身毛刺,仿佛有只大手紧紧揪着她的心脏一样!

任何女人在这么突兀的情况下看到有别的女人在给自己老公按摩肩膀,谁能舒服得了?

翎姐蓦地一惊,看见尤歌了,下意识的那双手离开了容析元的肩膀,若无其事地微笑着打招呼:“尤歌你来了正好,析元好像很累,你陪陪他,我先回房了。”

容析元这时也知道尤歌来了,他却没有回头,只是望着书桌上的文件,也不知在想什么。

尤歌不置可否,没答话,翎姐也不生气,出去了。

这个女人的脸皮似乎比想象的更厚,好像并不觉得刚刚被尤歌看到她给容析元按摩肩膀,这有什么不妥。

尤歌走到容析元身后,伸手在他肩膀上掐了一把,绷着脸说:“你还挺会享受啊!”

掐这么重,说这么酸,傻子都听得出来什么意思啊。

容析元先前那郁闷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大半,抓住了肩膀上这只柔滑的小手,顺势将她往怀中一带……

“又乱吃醋?”他黑亮的墨眸里含着三分笑意,不像是生气,更像是得意。

尤歌扁扁嘴,哼哧哼哧地说:“我才没吃醋,不就是按摩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

容析元哭笑不得,勾着手指在她鼻梁上轻轻刮了刮:“原来我家有个老陈醋坛子。”

“都说了我没吃醋。”

“是没吃,只是醋坛子打翻了嘛,不过你吃醋的样子很好看。”他的笑意更甚,被吃醋的感觉太好了。

尤歌气呼呼地鼓着腮,在他肩膀上咬了一下,以示惩罚,但却没有用力。

容析元夸张地大叫:“谋杀亲夫啊!”

“你叫这么大声干什么,又不疼。”

“谁说不疼的?我浑身上下都疼。”

“……无赖!”

两人的谈笑,门外都能听到。

翎姐站在门口还没离去,只是望着书房的大门,蹙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想得很入神,佟槿什么时候在她身后的,她都不知道。

“翎姐?干嘛望着门发呆啊?”佟槿清润的声音将翎姐的神志拉回了现实。

“没什么,我在想,我们三人里,现在就是析元最幸福了,他有尤歌。”这话真不知是羡慕还是什么,隐约透着一点深意。

佟槿可不懂观察这些,闻言,这家伙憨憨地笑笑:“翎姐你也别灰心,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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