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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的门被推开,是容析元的助理沈兆,见到这一幕,他整个人都惊呆了……
“哦不……少爷他不是有洁癖吗?怎么会跟尤歌接吻?不不不……一定是看花眼了,我该出去冷静一下再进来。”沈兆喃喃自语,赶紧地转身就跑。
只是这小子出了病房之后还在唉声叹气,现在可怎么办?老爷子吩咐过要盯着少爷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少爷和尤歌的接触,老爷子要求他必须如实汇报,可是他对少爷是忠心耿耿的,他不会去打小报告的。
“少爷啊少爷,你难道也发烧了?那是尤歌……老爷子说她是个傻子,少爷你还要招惹,这可如何是好?”
沈兆的担心,容析元都听不到,他只沉醉在这个毫无准备的热吻里。
感受到她快要憋气了,他才放开了她,瞧这粉嘟嘟的嫩唇泛着水光微微发肿,她娇憨的神情更是惹人爱怜。
“唔……大叔……刚才我差点不能呼吸了……嗯,大叔的嘴巴好好吃……”尤歌气喘吁吁地说着,还用手抹了一下嘴角,竟是意犹未尽的样子。
容析元眼角抽了抽,俊脸浮现出一层暗红,怎么感觉自己很像个拐了小红帽的大灰狼?他刚才是怎么了?他不是有洁癖么,可是在她面前却不药而愈了?
容析元暗暗咒骂自己太禽。兽,她还只是个孩子啊……
“咳咳……尤歌,刚才只是我在跟你玩,以后不可以这样了。”他嘴上这么说,但却没有放开她的身子,依旧是搂得很紧,嗅着她身上那种清新的馨香,越发感觉抱着这绵软的娇躯,很受用。
“为什么不可以?刚才很好玩啊,我很喜欢……大叔的嘴巴好软哦。”尤歌亮亮的大眼眨动,还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唇。
容析元暗暗叫苦,自己今天被个小丫头弄得好狼狈,撩起了最原始的渴望,但却偏偏不能尽情释放,只能忍着,这已经够难受了,可她还无意的挑。逗,殊不知这样很危险么?足以让一个男人化身为狼了!
终于,容析元跑去洗手间了,尤歌还很紧张地问:“大叔你身体不舒服吗?”
不舒服……确实是不舒服,憋着不能释放,男人能舒服么?
可怜的容析元,深深地为自己担忧啊……他答应尤歌什么来着?以后她可以随时去找他,可她又是那么单纯不知顾忌,总是这么爱往他怀里钻,还亲亲,这让他怎么招架得住?
☆、粘人的萌妹子
有了容析元的陪伴,尤歌的情绪变得开朗了很多,她简单的思维不会去开率自己对他的依赖是从何而来,她就是执拗地将他认定为可以相信并且能亲近的人。
尤歌粘人的功夫太强悍,靠在他怀里就不打算起来了,舒舒服服地贴在他结实的胸膛,粉嘟嘟的小嘴在咕哝,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眼皮在耷拉,沉重,然后渐渐睡去。
粘人的萌妹子,纯美的小人儿,干净的气息,甜甜的依偎着他,两只小手还紧紧抱着,即使睡着了都还时而发出含糊的低语,依稀可以听到是“妈妈,爸爸……”“大叔……”
容析元听在耳里,心尖骤然收缩,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实际上对容析元来说,那天在万盛商场替尤歌解围,不过是一时心血来潮,却想不到对尤歌的影响这么大。
尤其是,她还将他当朋友。
朋友二字,容析元从来都是不屑的,因为在他过去27年生命里,没有朋友,只有那些笑里藏针内心却巴不得置他于死地的对手,他必须比那些人更加残忍冷酷才能立足,否则,早就不知死在哪个犄角旮旯了。
但正因为如此,朋友二字,对他的意义才是非凡的。只有面对尤歌这样单纯无害的人,他才不用提防什么,他也知道尤歌心里,“朋友”有多重要,她渴望有朋友,只因她的灵魂一直都被孤独所包围。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着,想起了尤歌说的那句话:“大叔,我会一直对你好!”
除了早已过世的父母,容析元这是第一次如此相信一个外人所说的话,他不能否认,在听到时,他心底有暖意流淌……
这小妮子身上有着一种奇妙的能力,可以让接近她的人也跟着变得简单起来,看到这个浑浊的世界原来也有如此善良纯净的一面。
容析元的心情越来越平静,抱着她,他已经能控制住体内的躁动。
尤歌在他怀里醒来,含糊地唤着大叔,她手上的管子拔掉了,输液完了,可以离开医院。
可是,容析元并没有立刻送尤歌回家,而是将她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梧桐树俱乐部”,尤歌好奇地打量着周围,不明白大叔带她来这里做什么,难道是有好玩的?
香香乖巧地窝在尤歌怀里,懒洋洋的样子也是打瞌睡了,而尤歌则是眼巴巴地望着容析元……
“大叔,我饿了。”她和怀里的香香都是萌态十足,加上刚从医院出来,身子还比较虚弱,说话软绵绵的,更有一种别样的诱人风味。
“我带你去见两个人,然后再吃饭。”容析元淡淡地说着,牵着尤歌进了电梯。
什么时候开始,他也会主动牵她了?似乎这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只是他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变化。
在一个房间门口,尤歌见到了她的两个同学,顿时来了精神。
“晴雪,乔馨!”尤歌拔腿就要冲上去,却被容析元一下子拦住,捂住她的嘴巴,叫她别出声。
尤歌瞪大了眼睛,惊诧不已,可他捂得紧,她说不了话,只能望着前边几米之外的两个女孩。【呼唤留言推荐和收藏啊!】
☆、她们不是你的朋友,是白痴加低级动物
夏晴雪和乔馨正悠闲地喝着咖啡聊天,先是闲扯些八卦绯闻,看上去喜笑颜开的,然后不知怎的话题就转移到了尤歌身上,两人的表情便露出不屑和嘲弄之色。
“我们过几天就能拿到首饰了,大溪地无暇黑珍珠,虽然比不上澳洲白珍珠那么贵,但是,每个人的喜好不一样,我就喜欢黑珍珠,够特别,让我选择的话,我更青睐这个。”
“哈哈没错,澳洲白珍珠,我家都有十几串呢,戴来戴去我都腻歪了,可这黑珍珠我还是第一次拿到手,品质这么好,到时候戴出来肯定很美。”
说到这,乔馨忍不住又哼哼两声:“说起来咱们还得感谢尤歌,要不是那傻子这么好忽悠,我们拿能白捡到无暇黑珍珠啊?以前外界传言说她是傻子,可每次宝瑞集团都会出来辟谣,现在我们可真是亲眼见了,她确实是傻子,哈哈哈……”
夏晴雪也是眉飞色舞地说:“她越傻越好,我们只需要偶尔跟她说上几句话就能捞到好处,何乐而不为?虽然我们家也不缺那几个钱,可天底下谁不喜欢占便宜呢,有白捡的好东西当然要啦!”
“宝瑞集团真是悲哀啊,摊上这么个傻子董事长,迟早有一天会被她给败光光,哈哈哈……”
“傻子嘛,可惜了宝瑞那么好的公司啊……”
“……”
两人肆无忌惮地嘲笑,说话难听之极。正当笑得很嗨皮的时候,脚下忽地窜出来白白的毛茸茸的一团,凶巴巴地冲着她们嗷嗷叫。
“香香?”
“尤歌的狗?”
同时一惊,她们眼前已经出现了尤歌的身影。
尤歌此刻已是脸颊涨红,双眼含着晶莹,紧紧攥着小手,痛惜又失望的表情,哽咽着低吼:“你们……骗子!”
尤歌不会用脏话骂人,她在最最气愤的时候也只会说这样表现,她不知道该怎么排解心中的难过,整个人都在发抖。
“尤歌……你听我说,你误会了……”
“是啊尤歌……你快坐下……”
尤歌纯良的一颗心被深深的伤害,她不懂为什么她那么重视朋友,却只得两个字——傻子。
她的真心换来虚伪,她不明白为何世界如此复杂?人的真面目为什么那么可怕?
“骗子,我不要理你们了!”尤歌又急又气,可就是不会骂人,只能一遍一遍重复着“骗子”。
如果她可以骂,如果她可以大发脾气,她或许没这么难过。
夏晴雪和乔馨不禁面面相觑,心里那一点内疚也在瞬间消失,流露出不耐和嫌恶。
“别说得那么难听,是你自己傻,怪得了谁?”
“就是嘛,你还真以为我们会愿意跟个傻子做朋友?是你自作多情!”
“……”
撕破了脸皮之后的话,更加伤人了。
就连香香都忍无可忍,使劲咬着夏晴雪的裤腿不松口,惹恼了她,干脆一脚踢过去……
“香香!”尤歌惊慌地冲上去为香香挡开夏晴雪的脚,但是,这一脚就踢到了她身上。
夏晴雪愣住了,她想不到尤歌会如此护着一只狗。
“汪汪汪……汪汪!”香香怒了,看着小主人被踢,它叫得更凶。
尤歌抱着香香,愤然地怒视着夏晴雪:“不准你伤害我的香香!”
夏晴雪被尤歌此刻的护犊子的气势惊到了,没想到尤歌还真会发火,她总以为尤歌是很好欺负的。
“哟,傻子也会发脾气啊?”乔馨在一旁冷嘲热讽。
“呵,你凭什么对我凶?狗是疯狗,你人也是有病么?”
这眼看着是要吵架,门口却走进来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悠闲自在却又透着一股摄人的威势,除了容析元还能是谁?
“大叔……”尤歌红着眼眶望着他,泫然欲泣的神情令人越发觉得那两个女生是多么可恶。
夏晴雪和乔馨脸上都露出惊艳的神色,看着眼前俊美无俦的男人如天神降临,她们竟一时呆住了,目光灼热无比。
可容析元看向她们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两个机器人,完全无视她们的青春美貌,大手揽在尤歌的肩头,岑冷得刺骨的目光落在她们身上。
“你们刚才说尤歌是傻子?可你们也不照照镜子,就这副恶心的丑陋样,你们也配当尤歌的朋友?”容析元淡淡的口吻,高贵倨傲的神情让那两个女生感觉自己仿佛是蝼蚁面对着一座巍峨的大山!
而他说的话,够毒的,简直能将她们气得吐血!
“你……”夏晴雪才刚一开口,容析元已经一记眼刀横过来。
只听他平静地对尤歌说:“你看清楚,记牢了,这两个人不是你的朋友,她们不但是骗子,她们也是白痴加低级动物,她们这辈子都不配跟你这样的好女孩为伍,现在,立刻将你手机里她们的电话删除,从此与这两只动物划清界限!”
比嘴毒么?容析元随便将她俩甩个几条街!【大家元旦快乐!】
☆、是谁想要害她?
外型如此完美无瑕的男人说话居然这么狠毒?简直要把夏晴雪和乔馨气得肺都炸了!两个娇生惯养的富家千金,从小到大可没被人这么对待过!
“你……你是谁?你知不知道在跟谁说话?”夏晴雪凶起来的样子已经没有了平时那种故作优雅的风范了,此刻只像个泼妇。
乔馨更是气急败坏,脸都绿了,愤怒地指着容析元:“你才是低级动物!跟个傻子在一起,你才是大白痴,蠢货!”
这还不够,紧接着,两人嘴里冒出一连串的脏话不堪入耳,尤歌听得呆住,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么多肮脏又恶心的词汇,她不知道骂人还能这样的?看着她们那四片嘴唇在不停地翻动着,尤歌呆滞几秒之后忽地感到一阵眩晕……头疼!
娇小的身子一软,还好容析元搂着她,靠在他温暖结实的胸膛,她脸色苍白,摁着头,露出痛苦之色。
容析元眉头一拧,深眸里闪过一丝诧异,但他还是不动声色地看着夏晴雪和乔馨,丝毫没因为她们的谩骂而动怒,因为,在他眼里,此刻不过是两只疯狗在吠罢了。
他冷冽如刀的眼神有着令人胆寒的威慑力,天生具有上位者的气场,带来强烈的压迫感:“我是谁,你们不必知道。你们是谁,对我来说更没意义。我只是警告你们不要再出现在尤歌面前,更别企图去伤害和欺骗她,否则,你们将会为自己愚蠢的行为付出代价。”
依旧是波澜不惊的语气,可冷得骇人,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能冻住三分!
夏晴雪和乔馨同时住嘴,暗暗心惊,脚底窜起一丝凉意……这个男人究竟是谁?为什么面对着他的感觉就好像是蚂蚁在望着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在她们惊骇的目光中,容析元已经带着尤歌离开了,他察觉出尤歌的情况不对劲。
尤歌确实是头疼又发作了,坐在他的车里,小身子缩在他怀中,额头冒着细汗,毫无血色的嘴唇里发出含糊的呢喃:“疼……大叔……我的头好疼……”
容析元心头一紧,她的磨蹭所带来的刺激感,被心疼所代替了,他无法在这种时候生出邪恶的念头,但还是紧紧搂着她,似乎也是很喜欢这香软的娇躯被抱在怀里的感觉。
“你怎么没有带药在身上吗?”容析元知道尤歌的脑部曾受过伤,她还处在治疗期,怎么会没药?
果然,尤歌想起来了……
“包包里有药……大叔……”尤歌吃力地说话,小脸痛苦地皱成一团。
容析元在尤歌包里掏出来一个白色的小瓶子,见她点头,他立刻将里边的药丸倒了出来,但是,在看到药丸时,他紧蹙的眉头却拧得更深了。
“这是你的药?你一直都吃这个?”
“嗯……大叔……我疼……药……给我……”尤歌也知道这个药能让自己的头痛缓解,平时都是吃这个的,小姨说她不可以不吃。
容析元深不可测的墨眸中快速掠过一道复杂的光线,下一秒,他狐疑的目光一寒,那药片已经被他掰成两半并放进自己嘴里一咬……
只见他深邃的瞳仁骤然收缩,阴沉的声音沉重:“沈兆,马上去廖院长那里。”
沈兆在驾驶室,听到容析元的吩咐,不由得纳闷,但他也感觉出少爷的凝重,便不再相问,立刻发动了车子。
容析元低头望着怀里的小人儿,冷冽的神情变得温和,柔声说:“忍一下,我带你去找医生,至于这个药,一会儿再吃吧。”
尤歌一听,急得快哭了,她这么痛,巴望这快点吃药才能好,可他为什么却不给她吃?
“呜呜……大叔……我好疼啊……呜呜呜……”尤歌两眼含泪,红红的兔子眼望着他,乞求着。
容析元冷硬的心又被尤歌的眼神所触动,不由得抱得更紧,越发温柔地哄着,可他却坚决不给她吃药……只因为,他发现这药有问题,这哪里是什么特效药,这分明就是普通的维生素片!
这样的药怎能治疗尤歌的脑伤?该吃的药却没吃,难怪她头疼会犯,谁换掉了尤歌的药就等于是在害她!
是谁?究竟是谁不想看到尤歌康复?这个人太狠毒了!【祝大家元旦快乐!】
☆、从今后,尤歌就交给我照顾
眼睛能看到的并不一定就是真的,只有用心去感觉才最能接近真相。就比如尤歌,外界的人都认为她是最幸福的继承人,19岁却已经是大公司的董事长,这份荣耀让无数人羡慕嫉妒恨,可谁又知道单纯的尤歌要经受多少外人看不到的痛苦?
一天之内进了两次医院,这一次是硬生生痛得晕了过去!那种头痛欲裂的感觉带给她的折磨是会令人绝望的。
此刻,她昏迷过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因为这样就感受不到痛了……
为尤歌检查的是一位姓廖的医生,同时他也是本市第二人民医院的院长,一位资深的脑科专家。
这位年约五十的中年医生戴着一副眼镜,相貌平平但却有着一双睿智而温和的眼,充满怜惜地看着病床上的小人儿,她身边还缩着一团毛绒绒的东西,是一只白色的小狗狗。
“析元,你这位朋友的情况不太乐观啊,她这种病情本该是要长期服药治疗的,但根据检查报告显示她已经有段时间不曾服药了,最少是有半个月。”
容析元闻言,瞳仁里急速闪过一道凌厉的光线:“如果继续不服药会怎样?”
廖院长的神色越发凝重:“如果这么继续下去,她虽然不至于有生命危险,但是,她以前接受过的治疗也会全功尽弃。”
“什么意思?廖院长请直说吧。”
“意思就是……原本你这位朋友是有康复的机会,可在她治疗期间却断了药,她就会经常头疼,假如超过一个月不用药,她的伤情会恶化,康复的机率将会大大降低。”廖院长也是紧锁着眉头,深深地感到惋惜,这么一个年轻女孩子,因脑部受伤而只有10岁的智力,已经很惨了,可似乎她还处在一个危险的环境中,这就更加不妙。
这还不算是最糟糕的,廖院长告诉容析元,尤歌这种情况主要是她曾经伤到了脑内的额叶,而最佳治疗时间是在她受伤后的半年之内,可当时尤歌并没有被治好,而现在已经过去9年了,也就是说,她恢复健康的机率……很微小。
容析元的脸色阴沉得骇人,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嘴角的一丝冷意中饱含着狠厉……尤歌当年没被治好,是什么原因?如今,又有人不希望尤歌康复,所以才会下毒手换掉了尤歌的药,虽然她不会因此丧命,但却失去了治疗的效果,这不比杀了她还更残忍吗?
尤歌10岁的智力,她的存在怎么会对谁造成威胁?她只知道简单地生活,可偏偏有人还想要害她,目的又是什么?人心,就是那么丑陋不堪……
容析元在医院守着尤歌等她醒来,直到晚上,郑皓月来了。
在知道尤歌因头痛晕倒和她的药被人换了,郑皓月震惊又愤怒,但她最担心的却是容析元……他到底为什么要对尤歌这么好?尤歌的情况,他全都知道了,这会不会对宝瑞集团造成威胁?
郑皓月如今是忧心忡忡,心烦意乱,但最重要的是她必须对容析元说抱歉了。
寂静的病房,郑皓月低下了她高傲的头……
“容先生,今晚无法将首饰完工,三天的时间,宝瑞没能兑现,但明天下午我们一定能出货的。”郑皓月语气轻轻的,自知理亏,态度当然就显得卑微了。
满以为容析元会发火,可没想到他却只是淡淡地嗯一声,好像根本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郑皓月更加看不懂这个男人了,他到底在想什么呢?
容析元冷冽的神情,使得这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蒙上了一层冰霜,郑皓月暗暗咬牙,不禁有点气愤了……容析元只会对尤歌温柔吗?除了尤歌,其他人都不屑一顾?
她郑皓月,好歹也是宝瑞的总裁,容析元却很少正眼看她,并总是这么一副冷得冻死人的表情。
“郑总,首饰的事,我可以给宝瑞宽限的机会,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条件?请说。”
容析元温热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尤歌的额头,沉声说:“我要你答应,从今以后,尤歌就交给我照顾。”
“什么?”郑皓月惊呼,几乎不敢相信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