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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喜欢吃烤海鲜的,可惜都不能吃了。”
“去海边吧,那边的烤海鲜,到临晨才打烊。”顾子夕突然说到。
“啊?”林晓宇不禁尴尬,转头看向谢宝仪,见她没什么反应,便也不再说话,沉默着快速跟在顾子夕的身边——唉,反正是多说多错,不知道谢总监会不会怪她多嘴呢。
‘华盛’是S市最高档的晚茶餐厅,无论环境还是餐点都一流,普通人一般消费不起,多是些大老板谈生意会去那边。
而海边的海鲜烧烤,却是地道的大排档——唉,她真是多嘴,这下子既丢了许诺的人,又让谢总监没面子。
林晓宇一路忐忑着,顾子夕则根本不在意她们的心思,而谢宝仪似乎也没有过多的反应。
*
三个人从地下停车场出来的时候,原本在大门口闹事的人,已经安静了下来——打着地铺在地上睡着呢。
9月的S市,天气和夏天基本也没什么区别,最高温依然能达到31度,最低温也有24度。所以在经过白天的太阳之后,晚间广场地面的温度,依然不低——这些人,演这出戏,还真是下了些功夫呢。
“可以报警的,这情况,都算是非法集会了吧。”谢宝仪冷声说道。
“那也自当有民众举报,我们管他干什么。”顾子夕的声音同样的冷硬,眸光在广场上转了一圈后,加大油门,快速离去。
*
“老板,真要在这里吗?”站在满是烧烤味道的大排档前,里面坐着的全是穿着大裤叉的男人,或穿着拖鞋的女人——似她们三个这样一身正装的,还真找不出一个来。
顾子夕看着黑烟一片的大排挡,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沉声说道:“去‘华盛’吧。”
“哦,好。”林晓宇忙跟着他转身上了车,一直没有出声的谢宝仪,嘴角不禁轻扯出淡淡的笑意。
*
华盛。
深夜里,当屋顶的宫灯全部打开之后,整个大厅呈现一片金壁辉煌的盛景;欧洲宫庭式的旋转楼梯,更显隆重繁华。
看着置身其间、一身优雅的顾子夕,林晓宇不禁感叹——他也不过随随便便往那儿一站,这满室的辉煌便都成了他的背景。
这种浑然天成的气势,当真不是光有钱就可以了的——而在看到从里面出来的秦蓝,林晓宇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老板的气质是钱买不到的,可这地方,却是只要有钱就能来的。
这个秦蓝,一脸阴险的样子,偏要装做温润儒雅,也够恶心人的了。
“顾总?”秦蓝当然也看到了他们一行三人——在与顾子夕打招呼时,眸子在谢宝仪和林晓宇身上转了两圈,其中猥琐的意味,不言自明。
“秦总好。”顾子夕轻扯了下嘴角,皮笑肉不笑的朝他伸出手去。
“呵呵,顾总放心,我只当没见到的。”秦蓝伸手与顾子夕重重一握,故作了然的模样,笑着转身离去。
“总裁?”林晓宇皱眉看向顾子夕。
“把那两个人的样子拍下来。”顾子夕看了一眼秦蓝刚才出来方向——两个中年男子也正走出来。
“恩。”林晓宇轻应了一声,正拿手机,谢宝仪已经侧身站在顾子夕的背后,大方的举起手机连拍两张。
“进去吧。”顾子夕轻扯了下嘴角,率先往包房的方向走去。
谢宝仪低头看着手机,似乎在欣赏刚才的照片,脚下却快步的跟上了顾子夕。
反应慢半拍的林晓宇,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已经走出来的两个中年男人——他们似乎并未察觉到谢宝仪的拍照对像是自己,仍是低着头,边说话边往外走。
“谢总监和老板,配合着可真默契呀。”林晓宇从那两人的身上收回目光,快步跟在了谢宝仪的身边。
*
“照片发给卓雅莫里安。”点完餐后,顾子夕对谢宝仪说道。
“恩?”刚才还从容笃定的谢宝仪,不禁诧异的睁大眼睛看着顾子夕——在顾子夕并没有其它表示后,便低头看着手机,将照片发给了莫里安。
之后,顾子夕便没有再提起这事。
*
“你和许诺一起吃过海鲜烧烤?”吃晚茶的间隙,顾子夕突然问道。
“这个……”林晓宇有些尴尬的看着他:“去年在三亚的时候,我不是天天跟着诺姐吗,所以去吃了一次。”
“哦,她很喜欢吃?”顾子夕的声音淡淡的,却并没有就此打住这个话题的打算。
“她说……她跟我介绍了我们刚去的那家海边的通宵烧烤,说和朋友曾经去吃过的。”林晓宇轻咬下唇小声答道——从大排档的烧烤摊、到金壁辉煌的高档晚茶会所,这其间的差异,又何止是一等。
而老板不停的追问,显然许诺并没有同他说过——这件事会影响他们吗?
原本顾子夕看她们辛苦,为了慰劳他们而请吃宵夜,结果林晓宇却为了这个大排档的事情,忐忑纠结了一晚上。
而平时在工作中干练又利落的谢宝仪,今天晚上则格外的沉默。
*
“我暂时不回公司,你们打车回去吧。”吃完宵夜,顾子夕让酒店帮她们叫了计程车后,便径自走了。
“谢总监,我今天是不是说错话了?”林晓宇咬着下唇,看着顾子夕开车离开的方向,心里一片懊恼与后悔。
“错倒是没错,只是他们夫妻间的任何事情,你都不适合单独在其中一方面前提起。有些事情,只适合他们自己来说。”谢宝仪微眯着眼睛,看着顾子夕远去的车子淡淡说道。
“都怪我多嘴,不过,那个烧烤本来就很好吃麻。”林晓宇懊恼的说道。
“他也没说烧烤不好吃,只是——他会介意许诺是和谁一起去吃的。”谢宝仪转眸看向林晓宇,淡淡的笑了:“你担心总裁会因此瞧不起许诺?”
“应该不会的了,总裁不是这样的人。”林晓宇用力的摇了摇头。
“既然这样,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谢宝仪笑笑说道:“许诺都敢当着全世界承认自己代孕了,她对总裁、对这段感情,当然是自信的,哪儿用得着你担心。”
“倒也是。”林晓宇挑了挑眉梢,看着计程车过来,边伸手拦下边对谢宝仪说道:“那他就是吃醋了,夫妻间偶尔吃点醋,有助于增加生活情趣。”
谢宝仪只是笑笑,上车后便也不再说话。
第二节:改变*为家而努力
顾子夕回到家里时,客厅的灯还亮着,其它房间的灯倒是全熄了。看来许诺怕黑的习惯一直没变。
顾子夕微微笑了笑,回到房间看了看许诺,拿了衣服去洗了澡后,将客厅的灯关了才重新回房间——有他在,她可以不用怕黑的。
“你怎么回来了?几点了?”他刚上床,许诺就醒了。
“回来洗个澡,吵醒你了?”顾子夕伸手搂着她躺下来,低声问道。
“没有,正好醒了。”许诺在他怀里转了个身,伸手圈在他的腰间,微睁着眼睛软软的说道:“你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恩。”顾子夕点了点头,将唇轻轻的贴在她的额头上——关于‘与朋友一起吃海鲜烧烤’的过去,他自然是不会问她的;只是在知道这段过去后,他突然想陪在她的身边。
“以后你想做任何事情,陪在你身边的一定是我,听到没有。”顾子夕看着又重新睡去的她,低声说道。
“恩。”
不知道是真的听清了他的说话、还是在做梦——他低声说完后,她竟软软的应了一声,让顾子夕的心里一阵柔软。
“你呀……”顾子夕轻轻的笑了,贴在她额上的唇慢慢的往下移动着——轻轻吻过她的眼睑、长睫、鼻尖、唇角、然后温柔的停了下来……
*
“最近和莫里安联系了吗?”洗漱间里,顾子夕将挤好牙膏的牙刷卡递给许诺。
“没有呢,什么事?”许诺接过牙刷,等着他帮自己倒好水,看着他问道。
“昨天晚上在‘华盛’看到秦蓝,还有两周,市里的PE能源项目竟标结果就出来了,上次顾氏的声明对秦蓝的影响应该是挺大的,但他这个人,也不会坐以待毙。”顾子夕将水杯递给许诺,若有所思的说道。
“林允宁对上秦蓝,也不会就输了。”许诺点头说道。
“说实话,林家若不是有把柄在人家手上,也不至于让秦蓝现在还嚣张着;而那些把柄,也不见得干净到哪里去。”顾子夕给自己挤好牙膏后,边接水边说道:“若不是莫里安也在局里,他们之间的那些烂事情,我是根本就不会管的。”
“哈,你这是在帮莫里安?”许诺看着他不禁笑了。
“我现在自是不能如以前般的对待他,那就只能让他能顺利的和那个严若兮结婚了。”顾子夕看着许诺,轻扯了下嘴角。
“人家结不结婚,关你什么事。”许诺瞪了他一眼,转眸看着镜了里这个脸上带着些坏笑的男人,不禁也笑了。
*
“今天的报纸很热闹呵。”餐桌上,许诺翻开报纸,铺天盖地的竟全是顾氏的新闻——
一个版面是股民深夜大闹顾氏写字楼,顾氏不闻不问的冷漠;一面是顾氏给股民的补偿通告,显得温情而人性;让人看了心里自然的偏向了顾氏。
一个版面是媒体指责顾氏裁员现场混乱、不顾员工情绪;另一个版面即刊出了顾氏对本市五家媒体的封锁声明——联合本地三家最大的媒体共同声明:该五家媒体不得以任何形式转载关于顾氏的新闻,否则必追究其转载的法律责任;
同时声明,从即日起,对该五家媒体自主发布的任何有关顾氏的信息,均由公司法务部对其所报道信息的真实性进行核实,对于不实报道,将诉诸法律。
在声明的下方,有两张照片:一张是许诺的车被逼停在马上路,被紧急送往医院的;另一张是她被蜂拥的护者堵在墙角、手掩小腹的。
“和媒体较什么真呢。”许诺合上报纸,小口吃早餐。
“许诺,有没有怪我?”顾子夕知道早上的新闻会是些什么,所以看都没看,只是沉眸盯着许诺,轻声问道。
“怪你什么?”许诺伸手帮他加了一碗小米粥,边微笑着问道。
“做我的妻子,要被记者追堵得没有私人空间、还要刻意制造你的弱势来博社会的同情分。”顾子夕伸手接过许诺递过来的碗,低低的说道:“顾太太的身份,似乎给你的职业减分了。”
“顾太太是我生活的角色,策划经理是我工作的角色,它们对我来说都很重要。”许诺微笑着看着他:“我很开心,除了工作之外,我生活里也有了值得自己珍视的人和事。”
“你知道,以前的许诺,是只有工作没有生活的。”说到这里,许诺轻轻低下了头,轻轻搅动着碗里的小米粥,轻轻的声音里有微暖的温度。
顾子夕伸手用力的揉了揉她的头,眼里的心疼带着与她同样的温度——他们都是渴望温暖之人,所以才会在经历了那么多的困难之后,仍然舍不得放开彼此的手。
“今天又是一个紧张的日子,顾先生加油哦。”许诺抬头给了顾子夕一个灿烂的笑容——犹如四月花开,烂然明媚。
“顾先生为了顾太太而努力。”顾子夕温润而笑——眼里心里,都只有一个她。
第三节:顾氏*事情还在继续
顾子夕办公室。
“顾总,五家媒体的负责人打过电话来了,说要给夫人道歉。”谢宝仪看着顾子夕说道。
“恩,这件事情你处理就行了。你跟进一下给股民的补偿金,确保明天能够到位。”顾子夕淡淡说道。
“好的,进展情况会随时向您汇报。”谢宝仪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楼下的办公室已经全部整理出来,半个月后可以租出去。顶层客户的租期刚好到期,您上次提到把办公室迁上去的事,我已经同客户沟通过了,他们正好也想搬下来。”
“我通知徐部长和晓宇,下周将物品先打包寄存在‘品尚’和顶楼仓库,让客户搬过来后,再按新的组织进行布局调动,大约半个月可以正式搬进去。”
“半个月……”顾子夕略略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各部门的工作进度这周报给我审核;产品研发办公室搬到工厂去、财务和人力部先到品尚的会议室合并办公;销售和市场全面休假;客服搬去仓库办公。”
“好的。”谢宝仪快速的记下后,抬头看着顾子夕说道:“还有,这边负责人您怎么考虑?还是由您直接兼着吗?”
“全部拟顺后,交给大小姐。”顾子夕沉声说道。
“我知道了,在搬家之后,我和晓宇都要撤回到新公司那边了,手上也压了一些事情。”谢宝仪看着顾子夕说道。
“你把手头的事情和徐琳交接一下,你可以先回公司那边,这两周的报表和进度帮我捋一下,可以的话,你就休两天。”顾子夕点了点头,抬头看着她说道。
“谢谢顾总,我尽量安排自己休息。”谢宝仪低头轻笑,抱着文件夹转身往外走去。
*
10:30,新结构下的各部门负责人集中在公司最大的会议室。
“很高兴,还能再次见到你们;还能再次在这里见到你们。”顾子夕与顾朝夕并肩走到会议室,看见十来个老面孔,心里不由得微微一暖——必竟这些老员工,还是留下来了。
“我们也很高兴,公司仍然还需要我们。”法务部王磊看着顾子夕,缓缓说道。
“当然需要。”顾朝夕的声音微微沉哑,在走到会议桌前面后,看着大家动情的说道:“很抱歉,公司在我的手上出了这样的问题。”
“所以在这个时候,子夕还在我的身边,和我一起支撑;在这个时候再重新看到大家,我真的很开心。”顾朝夕说着,眼圈不禁微微的发红。
顾子夕伸手轻轻拍了拍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朝她微微笑了笑后,转眸看着在坐的各人,沉声说道:“我与各位的合作,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一年两年;我的脾气大家都了解——不问过程,只问结果;所以既然大家选择了这个时候与公司共进退,我们就全力以赴,让顾氏在我们的手上重新起步。”
“所以我给大家只有两句话:第一,公司破产瘦身以后,专注于产品的研发与制,发展只会比以前更好;第二,公司现在需要你们。”顾子夕说完这句话后,便沉默看着在坐的高层管理人员——低沉的声音、周身的气势、沉默的断句,没有温情只有信任、没有请求只有压力。
还是大家熟悉的那个顾子夕!
十个高管转头看了看彼此,心里也涌动着一阵激动的情绪。
*
“顾总,你放心,顾氏在,我们就在。”
“总裁,现在的结构确实简练高效,能够做这样大胆的变化,顾氏的未来,未尝不能超过破产以前。”
……。
*
在短暂的交流之后,大家很快走出企业破产、负面新闻频出的阴影,恢复到以前沟通的状态上来——职业、直接、高效。
*
顾子夕微微笑了笑,便与顾朝夕一起坐了下来,将公司的整体规划做了布局:
“我是以个人名义收购的顾氏,所以以后的顾氏仍然独立运行,不会从属于任何一家公司;顾氏的企业、品牌定位,不会有任何的变化。”
“在公司管理上,我和朝夕会有一个明确的分工——我主要负责公司发展重大决策、朝夕负责公司日常管理。”
“公司内部所有的工作流程,全部向简单快速方向靠笼,组织结构最大程度的扁平化,只设十个部门,部门最高负责人为部长,不设总监。”
“这是每个部门之间的工作运转流程,从这个流程大家可以看出——我们的工作重点只有一个:那就是产品本身。”
“凡是与产品有关的事,就是大事;凡是与产品无关的事,就交给合作公司去做。”
……
会议一共开了2小时,每个人都弄清楚了新公司是干什么的、要怎么干;他们自己在这里的目标和作用,以及工作方式。
“这是我和大家开得最长的一个会议,以后的会议不会超过30分钟,大家可以监督我。”顾子夕抬腕看了看时间,站起来看着各部门负责人,挑动了一下眉梢沉声说道。
“信息量太大了,两小时其实是太短,我们下去得继续补脑。”王磊边合上笔记本边笑着说道。
“行政部门的搬家计划已经发在公众系统,大家将本部门的工作安排下去,也配合一下行政部的打包搬家。”顾子夕点了点头后,与顾朝夕一起离开了会议室。
……
“子夕,到此刻,一切尘埃落定。”打开落地玻璃窗,迎着窗外带着热气的风,顾朝夕深深的吸了口气。
“GD。N加顾氏,是一个完整的顾氏。现在的顾氏,不过是整体的一个生产供应商而已。”顾子夕微眯着眼睛看着窗外,眸子里露出他沉寂已久的野心——顾氏的产品会卖到全世界,而全世界的产品,顾氏都卖。
“爸爸,会为我们而骄傲的。”顾朝夕转头看向顾子夕,低低的说道:“公司的事你盯一下,我想去爸爸坟上看看。”
“帮我代句话给爸:顾东林破产的那一天,我去看他。”提到父亲,顾子夕的眸色更沉了。
顾朝夕沉沉的看着他半晌,低低的应道:“好。”
在顾朝夕走后,顾子夕站在窗前久久没有移动脚步。
他原本也不是个淄铢必报的人,只是:父亲因此而死、辛兰那个来不及出生的婴称因此而此,他和朝夕的整个人生轨迹因此而改变——那个男人,他不能原谅。
第四节:许诺*降低工作量
品尚公司办公室。
“选德国‘伽蓝’合作。”许诺将最后确定的报告交给了黄宪。
“子夕不同意?”黄宪笑着问道。
“他现在可没时间来操我的心。”许诺微微笑了笑,看着黄宪说道:“我在‘创意与时尚’的封面还有一周出刊;这周我会和三家公司将合作意和敲定,确认下来后,我会去一趟德国做合同执行的首次宣讲。”
“你安排的倒没问题,就是你的身体是否合适出远门。”黄宪担心的看着她。
“其实越放松越好,什么都不做的时候,心里是最紧张的。”许诺的眸光微闪,沉静说道。
“你和子夕商量好,我都没有问题。‘景园’的全合作、新接的四个单、顾氏破产的生意也要重新启动,这些单做下来,我们已经不轻松。而且利润方面,也已经远远超过我们成立期初的预期。所以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