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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敏连忙叫住他:“你干嘛?”
“他好像不舒服,我去看看。”梁俊赢眼也不眨地随口撒了一个敷衍的谎。小白卷哼唧的小声音一顿,十分机灵上道地装腔作势:“妈妈;我有点难受。”
“哦…”楚敏盯着梁俊赢,慢慢说:“那肯定是你刚才玩太久了。”
“难受就好好休息。”她说。
小白卷 :“∑( ° △ °|||)︴!”
梁俊赢:“!!!”
怎么可以这样!!
没想到被釜底抽薪的梁俊赢瞪大眼睛和楚敏互瞪,良久,他恨恨地转头走人。
良强强默默地看着,他小心隐藏在角落,屏气凝神,就像最专注的狩猎者,沉默而专注地盯着自己的目标。
楚敏抱着一盆衣服上楼,良强强轻敏地闪进了三楼卧室,他在门后竖起耳朵,听到上楼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三楼和二楼的门同时打开了。
良强强跟着上了天台。
梁俊赢冷哼一声,大大方方地去看小白卷。小白卷窝在儿童床里,半张小脸拱进被窝,见了他,笑成一朵灿烂的小太阳花。
顶层的天台晾了许多衣服和床单,风一来,哗啦啦地吹起一大片。
良强强躲在飞扬飘荡的床单后面,他看楚敏放下盆子,从里面拿出一件海绵宝宝的小T恤,几下抖平晾上去。良强强的眉头当即厌恶地一皱,他心想‘为什么珍种要给叛族者洗衣服?’
“啊!”楚敏一个不小心,手里的衣服被一阵疾风刮走了,她慢半拍反应过来,衣服已经快被疾风刮出天台了。
躲在飞扬被单后面的良强强瞳孔一缩,他马上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
但…为什么被风刮走的是叛族者的衣服?!
良强强盯着那件被风刮起的小衣服,他看着它飘飘荡荡地被风刮出天台,心底纠结得无以复加。如果被风刮走的是珍种的衣服,他肯定二话不说跳起帮忙抓回来。可被刮走的是小叛族者的,他这个媚就怎么也献不出去。
怎么办?如果不跟珍种搞好关系,将来找到哥哥也救不回他!良强强下意识地咬住大拇指,他大拇指的指甲早就光秃秃的了,没指甲咬的他无意识地把大拇指给咬出血。他的哥哥那么笨又那么弱,就算变成黑潮妖怪,肯定会被欺负的吧?
一想到自己的笨蛋哥哥正在他某个看不到的地方被欺负,一股怒火直冲良强强的脑门,他一头硬扎扎地短发全翘起来了!
比起被欺负的哥哥,一个叛族者又算什么!!
良强强下定决心,他面目狰狞,眼底烧着熊熊怒火地握拳站起!为了笨蛋哥哥,拼了!
他下屈双腿,像个弹簧一样朝天台边缘高高跳起,忽然听见楚敏哎!的一声。
欢快的嗡嗡声从楼下响起,良强强心里浮出一丝不祥的预感,果然,已经高高跳起凌空的他正好看见几只‘无耻’的大妖虫合抱着小衣服,挥动着纤薄的翅膀,沉坠坠地从楼下飞上来。
“混蛋!”良强强在心里怒吼,他错过了一次机会!!
此时,他在空中,未免珍种发现他,劲瘦的腰一扭腿一蹬,像一只略有重量的影子,扑进一张飘荡的床单里,而后几下敏捷地躲回了藏身地。
“谢谢!”楚敏接过小衣服,诚心诚意地跟这些可爱的小家伙们道谢。
良强强浑身低气压地跟在楚敏的身后一整天,连午饭都没露面。整栋别墅的非人类都发现了他的行为,只有楚敏一人没察觉。到了晚饭,楚敏牵着小白卷的小胖爪下楼,梁俊赢已经下来了,小白卷一看到他的梁叔叔,眼睛就是一亮,他叫着‘梁叔叔!’就往前扑。楚敏一时不查,被兴奋的小家伙带地往前一扑,即将迎面磕向楼梯!
她的魂都要惊飞了!
“妈妈!”
“楚敏!”
“珍种!”
三声来自不同方向的惊叫,小白卷惊恐地扭头,梁俊赢微微睁大眼眸,良强强的眼睛骤亮!
机会来了!
他已经等待很久了!!
良强强从躲藏的角落迅速跳起,他极力伸手去抓楚敏的后背心,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放慢了,他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已经碰到了楚敏的衣领,只要再往前一点点,他就能抓到了!!
两条粗壮的蓝光暴起,一条蓝光卷住楚敏的腰,另外一条擦过楚敏肩侧,疾速向后鞭打。
良强强的腹部受了重重一击!他被打得向后倒飞砸到墙上,咳出了一口血!
“梁俊赢!”他紧紧按住腹部,硬咽下喉间的血,咬牙切齿地从齿间咬出这个名字。
梁俊赢一双冰冷的竖瞳盯着他,被卷住腰的楚敏后知后觉地回头,看到良强强一惊。
“他…?”楚敏转头看向梁俊赢:“你为什么…”
梁俊赢冷笑一声,他摆出一副‘你真愚蠢的表情’,“这小子在你身后跟了一天了。”
楚敏微惊,满心疑惑:“他跟着我干什么?”
梁俊赢盯着狼狈吐血的倔强少年,在对方仇恨敌视的目光下扯出一抹恶意满满的冷笑:“我估计是打着帮你一个忙,拉近关系好让你救他哥哥吧。毕竟只有珍种可以逆转黑潮。”
良强强一口血直接梗在心头,他的脸蛋涨红,最隐秘的不可见人的心思被梁俊赢毫不在意地扎破,他的自尊全部扫地!
楚敏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个熊孩子之前还那么讨厌她和小白卷,为了自己的哥哥,他竟然放下自尊,在她身后跟了一天。难怪午饭的时候没有看见他。
也许只有亲人,才能让他这么拼了。
良强强的眼底漫上水汽,他强忍着不哭,咬紧腮帮子狠狠一眨眼,再睁开的时候,眼底只有愤怒的血色。
楚敏还没开口,他一个闪身,犹如残影般的消失在楚敏的眼前。
估计最近一段时间,他都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大家,我食言了。文感这个东西,真的一刻也不能丢,丢了容易,捡回来难。这几天每天都坐在电脑面前,前面的开头,重写了不下十次。一直在重复写出来,删掉,心情焦虑,重写,再删掉,心情更焦虑。一直不停地重复,某一刻,我都怀疑我写不出来了。
我每天早晨都鼓励自己,每天晚上都怀疑否定。
努力并不是没有回报,今天这章,比之前写的好。
让大家失望了,很对不起,我希望今后能用高质量的小说来回报。
☆、第四十三章
良强强果然躲了起来。
这个倔强的小少年先是被戳破了心思;后又被打得吐血;也不跟任何人求助,自己不知道躲到哪里舔伤。
楚敏很不放心,她虽然不喜欢这熊孩子;但一个为了哥哥拼尽自尊的小少年也让人讨厌不起来。
“良强强?”楚敏拿着伤药到处喊他,别墅里没找到;她就去了后院,几只大妖虫亲热地凑上来,知道她要找那只让它们讨厌的小狼崽;一马当先地带路。
这些擅长隐匿侦查的大妖虫果然很厉害;在它们的带领下,楚敏好几次都差点找到良强强。为什么说差点?因为每当她找到小少年的藏身地;只有眼角余光一闪而过的小黑影。
大妖虫们嗡嗡嗡地围着她。
“跑天台去了?”楚敏挺惊讶;大妖虫们颇有狗腿范地飞在前面带路。
良强强听到再次追上来的脚步声,简直卧槽了!难道珍种就不能让他安静疗伤吗?!他现在一点都不想面对她!
天台的风有些大,良强强硬咽下又要咳出来的血,他最少被梁俊赢打断了三根胸骨,内脏绝对破了。
那条大长虫!
良强强阴森森地咬牙切齿,下次绝对要它好看!
他双臂捂着胸踉跄地站起来,这个地方刚刚呆了不到三分钟,珍种就又找来了……他打算等珍种上来了再跳下天台,因为这样可以多休息几十秒。
怎料— —
楚敏在楼道里就生气地大喊:“我知道你在天台!不许跑!你跑了我就不帮你哥哥!绝对不帮!”
这个威胁实在太有力了!
良强强的表情直接崩裂了!珍种,有你这样的吗?!
本来他都准备跳了,此时不得不地站住脚,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的脊背渐渐僵直。
楚敏担心唬不住他,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跑上天台。良强强就背对着她站着,看到这小少年僵硬的背影,她心里松了一口气,果然,只要搬出他哥哥,他就会听话。
她把手按在良强强的小肩膀上,喘得一句整话都说不出:“别,跑…”
良强强没吭气,绷紧了小脸背对着她,一头硬硬的短发朝天乱翘。
“真是的。”楚敏喘匀了气,板着良强强的肩膀把他转过来,关心地问:“我看见你咳血了,伤的很重是不是?”
“干嘛来找我。”良强强撇过头不答,倔强地抿紧嘴唇,既然讨厌他,就不要来找他,他不稀罕……
楚敏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怎么可能不找啊?走吧,下去治伤。”
楚敏轻轻地推良强强让他下楼治伤,良强强不动。手掌下的小肩膀十分僵硬,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弯腰跟这个很难搞的小少年平视:“这样吧,咱们来做个交易好不好?”
良强强默不吭声地抬头看她,楚敏直接提出:“如果你哥哥回来了,我帮你逆转黑潮。你可以对褚白友善一些吗?不要叫他小叛族者。”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一个叛族者这么好?良强强很想不通。
楚敏笑了笑:“他是我的孩子。”
她打断他:“我知道他是你们的‘叛族者’,也知道你们的‘叛族者’是怎么回事。我也很想问你们,他还那么小,什么都不懂,为什么你们要让他为未来还没发生,或者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买单?”
“在我看来,如果他将来会做什么,也完全是被你们现在的态度逼的。”楚敏看出良强强极想辩解什么,她挺起腰犀利地反问:“如果有人说你的哥哥将来会做坏事,要骂他打他甚至杀了他。你会怎么样?”
“这不可能!我哥哥又不是叛族者!!”良强强怒道。
“哦?”楚敏的眸光低垂,目光若有实质:“那咱们换一个假设,如果你哥哥被黑潮污染后做了不好的事甚至伤害了别的族人?那这该怎么算?”
这话犹如一把利刃刺进了良强强软肋,他心底翻天覆地地疼起来,因为他知道,这很可能不是假设,而是已经发生的事实。
“如果真有那天,你要怎么办?”楚敏继续问他。
“那我哥哥是迫不得已,他被黑潮污染了,就算杀了族人也不是他的本意!!”良强强声嘶力竭地怒吼,他灼亮倔强的眼睛已经盈满了泪。
楚敏没有再说话,她安静地看着他。
良强强握紧双拳,就像一头小公牛一样愤怒地急喘,他低着头,刘海遮住了他的眉眼,清亮的泪珠不停地顺着他的下巴砸到地上。
楚敏轻轻扶住他的双肩:“你哥哥对你,和小白卷对我的意义都是一样的。我们都会爱护家人。我答应你,如果你哥哥被找回来,我绝对会帮助他。所以,你能不能对小白卷友善一点?”
“他不是叛族者,至少现在不是。他只是一只贪吃的卷毛小白熊。”
一番交心过后,楚敏顺利地带良强强下楼治伤,她的手一直轻柔地按在他的肩头上。
楼下,正在给张耳端茶的俞白雪仰头,由衷感叹:“珍种…好厉害啊。”
张耳接过茶,低头看文件,眼睛微弯,唇角似有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大家!
迟来的更新,我实在太渣了。这章将近两千字,其实里面的内容说实话扩展成三四千没问题。但我觉得这样最好。
☆、第60章 白英宁1
楚敏艰难地睁开眼;头很疼,晕得无法集中注意力。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失去意识多久;想起撞进树林前的画面;心里咯噔一下,勉强撑起身回头看。车后面没有人,只有奇怪的树影子。
四周静悄悄的;一点声儿都没有。楚敏打开车门踉跄下车,一脚踩进软软的泥泞里,腥臭的泥泞没过她的脚背。周围全是姿态诡异枯死的黑色树木。楚敏隐约记得;她撞进来的树林不是这样子。她扶着车一步一步往后走;震惊地发现来时的路完全不见了,车子像凭空出现般地卡在树林中间!
‘我到底在哪?!’楚敏惊慌不安地四处看,绑架她的严嘉不见踪影;那个跳到她车后;撞她车的庞然大物也不见了。树林笼罩在一片深浓的黑雾里;阴蒙蒙的光照映着这个诡异树林,四周仿佛到处都是狰狞的鬼影。楚敏心里慌得发毛;低头看到越野车半个车轮陷进了泥泞里;她这才发现泥泞正在缓缓上涨!
怎么办?!楚敏跑进车里找手机;她的手机不见了,却在前面座位下找到了严嘉的手机。打开一看,没有信号。试着拨了一下,拨不出去。不能打电话就无法求救,难道她要被困死在这个鬼地方?!
楚敏心慌得差点发疯,她爬上车顶,稍微镇定下来后就从天窗把车里的东西都搬上来,她十分庆幸自己给良强强买了运动衣,却又痛恨自己没买食物。这诡异的树林阴冷得让人无法忍受,简直要把骨头缝都冻出冰渣子。楚敏套上两件运动裤,裹上运动衣,恨不得把所有衣服都裹在身上。她在车顶冷得瑟瑟发抖,更糟糕的是,一个多小时后,泥泞已经把车子吞了一半,如果她再不采取措施,泥沼连她一起吞噬。
楚敏只能往树上爬,选了车边一棵最高最结实的树,把能用的东西都挑出来,四个结实的塑料购物袋绑成绳子,御寒的衣服都穿在身上,穿不上的也裹上。她艰难地爬上树,在一个足够高的树杈停住,骑坐在树杈上,并用塑料购物袋绑成的绳子把自己和树绑起来固定。
泥沼渐渐把越野车淹没了。楚敏紧紧抱着树,冷,太冷了,四肢被冻得没有了知觉,僵硬得像石头。冰冷的气温和冷刀子似的风把她的意识都冻僵了,她很想睡,却不知道睡过去还能不能醒来。
扑棱~扑棱~
楚敏似乎听到了翅膀挥动的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她意识迟缓,感觉抱着的树一颤,有人从背后抱住她,一对巨大洁白的羽翼从后扇动,映入她模糊的视野。
鸟?楚敏迟钝地想,她被人从身后抱着飞起来,风刮在脸上,诡异的黑树林在身下渐远,她慢慢闭上眼。
不知过了多久,楚敏的意识渐渐苏醒,冷,入骨的冷,她听到呼啸的风声,睁开眼,身上盖着一层草垫,她竟然睡在一个巨型的鸟窝里。这个鸟窝足有二十多平米大,能让五六个人横躺着打滚。它是用某种手臂粗的黑色藤蔓编成,窝底垫着一堆类似秸秆的草,楚敏身上的草垫也是用这个草编织的。
她这是……被一只大鸟捡回窝?
这只大鸟捡她回窝是出于好意,还是把她当食物?
不管怎么样,逃掉是最稳妥的。楚敏趴着爬到窝边,鸟窝的窝边有一米多高,她小心翼翼地探头往外看了一眼,登时眼晕,这个鸟窝竟然悬建在高高的崖壁上!这高度,最少也有一千多米了吧!楚敏的手脚一软,险些扑出去,她小心翼翼地退回窝中央,鸟窝因为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心中一紧,后背竖起一片白毛汗,这鸟窝也太不结实了!她感觉呼啸的风随时能把鸟窝掀下崖壁!
黑色的浓雾无边无际地笼罩着这个世界,这里的天和地只有两种颜色,天是黄昏般死寂的暗黄,地被黑色浓雾笼罩着,犹如黑色的雾海。一个小白点冲破黑色雾海飞上来,楚敏听到挥动翅膀的声音,连忙按住被风乱刮的头发,眯着眼看到一对遮天盖日,洁白巨大的羽翼。这是天使?!
‘天使’挥动着洁白巨大的羽翼飞到窝边,站稳后合拢上巨大的羽翼。楚敏呆呆地看着他,他浑身泛着柔和的光辉,长相俊美柔和,两腿长腿上覆盖上洁白柔软的毛羽,脚有点像鸟,脚趾很长,可以轻松抓握树枝。头上长着一层短短的白色羽毛,他站在窝边迎风抖了抖大翅膀,洁白巨大的羽翼上的羽毛纷纷乍起。
“你醒了?”他眼睛是柔和的金色,眼神温和地看向楚敏,把一堆秸秆似的草扔进窝里,跳进窝,鸟窝一颤,楚敏手脚发软地惊叫一声,她的反应让他发笑。
“会掉下去的!”楚敏紧张得牙都咬紧了,他快乐地扑棱洁白大翅膀:“不会掉下去,我搭的窝很稳。”
“我叫白英宁。”白英宁合拢翅膀,疑惑地问:“你是怎么来这的?”
“我也不知道。”楚敏摇摇头,“我是开车误闯的,车撞到树上,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谢谢你救了我,我叫楚敏,这里是哪?”
“黑死界。”白英宁随意地在窝里走动,他坐在草堆边,随手抽了几根出来拧在一起,灵巧地穿□□窝边,把四处漏风的鸟窝编织得更严实紧密一些。
“黑死界?黑死界是什么?我还能回去吗?!”楚敏鸟窝中央着急地爬到白英宁身边,白英宁专心拧草、灵巧地编织鸟窝,他似乎想把鸟窝的围墙编得更高更紧密,抽空回答,“黑死界是怨恨,没有离开黑死界的办法。”
楚敏心里咯噔一凉:“真的没有吗?我既然能进来,应该也能出去吧?!”
白英宁放下手里的长草,转头看她,他的鼻梁高挺,眼尾上挑,浓密的白色睫毛像把小刷子,美得不可思议:“你为什么那么想出去?呆在这里不好吗?”
“我有孩子,我不在的话他怎么办?!”楚敏焦急地摇头。
“你的孩子也是珍种?”白英宁神色有点严肃。
“不,他不是。”楚敏一愣,封印符不在身上,白英宁当然会知道她是珍种。
“那你就不用担心他了。”白英宁又低头拿起秸秆似的长草,开始做事,“你盖的暖吗?不暖我再给你编一个。”
“但他是妖族。”楚敏目光恳求地看向白英宁,白英宁惊奇地转过头:“你居然收养了一个妖族的小朋友?”
楚敏点点头,把小白卷的事从头到尾跟他说了一遍:“所以我很不放心,我必须回去。”
白英宁金色的眼眸柔和地看着她,他眼神怜悯而同情,伸出洁白的大翅膀温柔地拍了拍楚敏:“你是个好母亲,但是这里你出不去。”
楚敏感觉他的态度更和善温柔了,这不是她的错觉,他甚至想把大翅膀搭在她身上安慰她。楚敏焦急地问:“真的没有一点办法吗?你如果不知道的话,可以把我放到捡我的地方吗?我自己想办法回去。”
白英宁遗憾地摇摇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