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只是个言情文女主-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想了想,做事还是得有始有终,避开男护工伸过来的爪子,亲自抱上去。

~~~~~~

一个看上去憨里憨气的丫头片子,第一次就找到了自己兴奋带,大半夜的,需要在健身房狂做运动消耗精力,才能冷静下来。

这是个什么事情?

他有点困扰。

解开衣领,松开衬衣,胸口盘桓着一处褐色旧疤,距离心腔约莫一寸左右,被那妹仔摸来揉去的,现在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有点隐痛。

要命的是,疼的还不止那一处。

在卧室的床头背着手臂,靠了会儿,他拨了个内线。

全日待命的私人管家很少半夜接到他的电话,有点讶异,声音却专业而恭敬:

“邵总,有什么吩咐?”

               

作者有话要说:

☆、15

弄个女人来。

他想吩咐这个,话卡在嗓门眼,竟然说不出口。

光想到陌生女人的身体和气味,虎虎生风的那个位置就消软了下来。

这些年,身边也没什么固定的亲密女伴。

也许是时候,要备上一个了。

放下没说完的电话,他去健身房洒完了一身汗,冲了个凉,仰倒床上,一夜多梦。

梦里全是黄瓜炒鸡蛋,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大胸白兔,左手一根粗大的黄瓜,右手一颗蛋,一脸奸笑地大吃特嚼;笑得一对白花花的胸脯哗哗直抖。

她每吃一口,他就一阵紧。

从鸡疼到蛋。

~~~~

Fing霸药量不大,可药性很顽固,花了两天,丁凝才彻底清醒。

等厘清思路,那晚车厢的记忆,第一时间冲进脑袋里。

细节大半不记得了,惟独声音残存,她意识过来车厢里那人是谁,有点冒汗。

那么多黄瓜不用,偏偏把那个半老头子的黄瓜抓来用了。

这半老头子还不是别人,还是这儿的主人。

脸不记得,偏偏黄瓜的粗细,长短以及软硬,居然还记得无比清晰。

丁凝咂着舌,有点儿回味。

打开笔记本,她抬了抬眼镜,有种说不出的严肃和凝重。

邵泽徽为人低调,网上全是官方资料,没有个人详细信息。

丁凝刚住进翠微湖山庄查询邵氏集团时,也没刻意去找。

现在却不是一般新鲜。

丁凝在本本上滑来滑去,鬼使神差的花了一天时间,把邵氏大大小小,里里外外的新闻旧闻又翻了一次。

H城是海港城市,近代被欧人管理过一段时间,开放较早,渔民多。

邵家两兄弟就是海上人家出生,后来靠一拳一脚,真刀实枪打拼出邵氏王国,算是不折不扣白手起家的富一代。

比起行事保守稳重,有君子之风的大哥,邵泽徽年轻时更有冲劲,眼光犀利,下手狠绝。

兄弟俩联合街坊,以海鲜排档起家,没过几年,转行客运生意,建材装修,保全公司,路越拓越宽,自然被原地踏步的同行眼红,邵氏第一桶金不干净的谣言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后来涉足医药业,房地产,百货业等,滚雪球一样,成为南部一方的商业巨贾。

多只香炉多只鬼,依邵泽徽的脾性,哪容老家伙们坐享其成,分薄利益,将创业期一起打江山的老股东一一踢出局,成就一家独大。

起初邵老大还念着点旧日情义,不许弟弟做太绝,时间长了,也就睁一只眼闭只眼,任老二去发挥了。

一些被踢的人不甘,差人在外面放话,说邵老二食碗面翻碗底,总有一天连大哥的位置都得抢去,又说邵家这些年做了不少违法事,现在为了由黑洗白,当正当商人,自然得大开杀戒,灭掉旧日的心腹功臣。

邵泽徽也懒得费功夫跟那些死蛇烂鳝纠缠,生意做大了,利字当头,数钞票都来不及。

后来发展壮大,为了公司名誉和社会影响,他才出了一回手。

具体做了什么,外人不知道,只知道那次后,退休颐养天年的老鬼们,再不敢多说邵家半个字,逢人问起邵家兄弟,都是心惊胆战的连连摆手不提。

现在集团名下还是挂在中风休养的邵老大头上,真正的掌舵者却是邵老二,可真正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就算是邵老大健康时,邵泽徽也主宰了大半权利。

丁凝揉揉山根,继续翻网页。

沿海的H城富豪多,贫富悬殊大,治安比内地差,大多富户人家不喜欢张扬,平时过得比平民还平民。

汲双运动鞋,套个POLO衫,天没亮一边跑步一边去买早餐的大叔,说不定半山那座海景房就是他刚落的订。城中一时造就不少隐形富豪,邵家人也多半低调得古井无波,最出挑的只有邵庭晟了,网上的花边新闻,随便一搜就是丰富多彩的一堆:

“邵三公子游艇夜会中美泰混血环乳天后Gia Wong,大战不休,忘形失向,又遇台风,致海警出动搜救”

“邵三公子市区公寓彻夜狂欢,引邻人不满投诉,大厦secure无奈招警”

“邵三公子玫贵坊冲冠一怒为索女,携友借醉陷殴战,被判720小时社会服务令”

加长加粗,夺人眼球,光看标题就让人狼血沸腾。

丁凝想了会儿,打开搜索引擎,笨拙地在框里慢慢敲上“邵、泽、徽”三个字。

他叔,天可怜见的,难得有几根毫毛;唯一能搜到的是:

“邵泽徽亲临凤凰城竣工仪式”

“邵泽徽领调查团赴美参加合作经贸洽谈会,倡跨国同行同气连枝”

“邵泽徽出席初阳基金会公益日开幕式,号召H城同行募资”

中规中矩,短小精干,完全没娱乐精髓的无爆点新闻,估计连记者都是打着呵欠在写。

两叔侄,过的还真是一个天上一个人间的生活。

2;060;000个搜索结果,也真的难得找出一张清晰点的个人照片,唯一一张出席国外展销会的,邵泽徽站在红毯最前面,身影拉得模糊,在一群老外中间,身型挺拔出众,毫不逊色,一手斜插裤袋,一手拿着高脚杯,脸上表情看不大清楚,典型给媒体看的专业拍照姿势。

似乎……也不像个糟老头子。

丁凝心里有点痒,还是忍下来。

黄瓜不难吃,何必非得认识种黄瓜的人?

文字资料倒还算齐全,几个门户网站的个人名片都归纳在“商业精英”一栏,性别,年龄,学历,祖籍,公司职衔,个人年表,成就荣誉,商业发展,基本是一些地球人都知道的事情。

最后的个人评价,洋洋洒洒一大堆,大概总结为:

“为人外表谦和温儒,行事粗悍铁血,例行军事化管理,近十年内商业战场上的奥托冯俾斯麦。”

她也不知道俾斯麦是哪个大人物,但这个肃穆的语气让她感叹,这可真是个只要有说话权,哪行哪业都能造星的年代啊。

食指一飘,滑下去,婚姻状况:未婚。

她吞了吞唾,换了个以八卦为主的大论坛。

再没有门户网站那么严肃,都是大胆猜测和一点都不小心的求证。

反正揭人老底又不要钱。

输入关键字,关于邵家的新闻还不少。

铺天盖地的除了网友对邵氏家族生意起源的怀疑,就是邵庭晟的各段艳情史。

反到倒数页,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扒出一个已经沉了三四年,关于邵泽徽的帖子。

楼主说,邵泽徽在青年时代,其实有个相恋多年的女朋友,还是青梅竹马的,感情很好,都快要结婚了。

正当邵氏事业上升,关乎存亡的转折期,那个女友被人绑架,绑匪威胁邵家付一大笔赎金。

邵氏集团从股东到决策人,不肯大出血自伤元气,邵氏兄弟还暗中通知警察局。

解救肉票过程中,惹怒了绑匪,当场撕票。

那个女友当时肚子里都有六个月大的胎儿了,经此一尸两命,让邵泽徽心有愧疚,大受打击,至今不娶。

楼层底下众说纷纭。

小半数人给楼主丢转头,说纯属无稽之谈,一来,当时邵家还不算H城大富,绑架公司二把手一个还没进门的女友,更是悬乎,不是板上钉钉的买卖,那些绑匪不会白痴地跑去搏命。

二来反讽那些相信的人太傻太天真,简直就是活在琼瑶年代,钻石王老五没女伴就觉得他有忘不了的感情经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海枯石烂?人家不过就是想单身罢了。

大半人却是半信半疑,全民娱乐的社会嘛,有得爆料,点缀枯燥生活,何乐不为。

两方人马争执半天,足足盖了近千楼,冒出个自称在H城当过警察的人,似乎是被人争得不耐烦了,亮出个不知真假的内~幕。

这个退役老警察证实了这件案子的真实性,并说当时是邵泽徽亲自去付赎金,虽然有条子在后面浩浩荡荡地跟踪保护,他还是想法子从枪会俱乐部里偷带出一把平时练习的M1911。

过程略。

重点是,事发后,那女友的尸体上除了绑匪的枪眼,有一处致命枪伤跟邵泽徽带去的手枪子弹,一样的型号。

邵家给了当时的差馆老大不少好处,才压下这事。

这票绑架案也因邵家强烈要求和政府要员的介入,盖得紧紧,没多少人知道。

虽然爆料者没明说,也是不言而喻了。

邵泽徽喜好玩枪的兴趣众所周知,多年前就考取持枪执照。

每季度IPSC(国际实用射击协会)在H城举办的比赛中,他都蝉联霸占前两名的位置,是华南枪会闻名遐迩的枪王,这些零零总总,网上资料都有记载。

看到这里,丁凝突然想起那夜他手掌和指头上的老厚茧,还有腹部坚实成块的肌肉……背后有点儿凉飕。

有网友引前据后地分析,按邵泽徽平时处事手法以及对家族生意的看重,肯定是绑匪贪心,当场又加价,造成他大怒。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邵老二干脆一枪崩了女友,让对方知道没有人能威胁邵家,同时也能震慑其他虎视眈眈的黑手。

丁凝笑意枯竭在嘴角。

先前还在猜邵泽徽无情冷血,现在倒好,还有杀人嫌疑了。

默哀之余,想起前几天晚上的车厢里,她背后又有些流冷汗。

自己这是招惹了什么人……

再把帖子往下拉,却是一个鲜红的封印,再无下文。

斑竹似乎收到了投诉,以一句“此贴不和谐,请勿再跟帖”永封了帖子,从此这贴泥牛入海,也再没类似帖子出现。

这邵家,好像真有点不大好惹。

先一烟灰缸拍昏了侄子,再玩弄叔叔的宝贝,自己会被邵家追杀么……

该是卷铺盖走人的时候了吧。

说到卷铺盖,丁家那一家子极品又在眼前打转,丁凝又头痛了。

邵庭晟那边没个信,应该没事,不然自己早就被拉警察局或者扫地出门了。

在此期间,巧婶把丁凝被邵庭晟灌药的事,自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打电话告诉了丁志豪。

七十二小时的时间,丁志豪都没来一趟,连个慰问电话都没,丁凝猜他估计还得扼腕遗憾吧,要知道自己还给了邵庭晟一烟灰缸,说不定还要暴跳如雷呢。

丁凝问起巧婶,巧婶持着老人身份,向来说话就不避忌,眼下在外面,更加是又气又幸灾乐祸:

“听老陈说,那天一回去,一进门,你爸一肚子气就爆了,一个耳刮子把那妖精甩得趴下,连踹几脚,脸都肿高了,丁婕拦都拦不下,跟着吃了你爸两脚,老陈拉了半天才拉开。后来那妖精每天就知道哭,你爸也是个脑子进水的,流几点猫尿就软了,闭上房门,也不知道那妖精又吹了什么风,最后搞得两个人抱头痛哭,哭着哭着就又亲热得不得了,黏在一起那个劲儿啊,一把年纪了,爱得恶心死人,连我这老婆子听得骨头都要麻了。”

丁凝听得噗呲笑起来。

这就合好了?

才刚上场呢。

刚看完邵家的灰色新闻,需要热闹来调剂。

她拿出电话,摁下宅电,想先看看丁家那边的鸡飞狗跳,再琢磨以后怎么叫虞嘉妃和丁志豪每天继续抱头痛哭。

               

作者有话要说:

☆、16

一边等电话接通,丁凝一边用抛光锉磨指甲缘,等那边响起“喂”声,夹着手机,把分指棉搁在指头缝里,开始涂透明底油,带着不明显的笑意说:“爸,还有一周就开学了,这几天我就回家啊。”

晚上七八点的时间,那边一家三口估计正在一起用饭。

被纨绔子弟用致幻剂差点迷~奸的女儿打来电话,非但没让丁志豪担心,反倒很不耐烦。

他现在已经收拾了被女儿激怒的心情,好不容易重新融化在自己和爱妻最纯粹的爱情里,努力告诉自己,别人对她都是造谣生事,又哄又亲,才让虞嘉妃心情好转。

现在始作俑者的女儿来了电话,他又记起不愉快,眼下还破坏了自己跟妻女共聚天伦之乐的晚餐时光,简直不能饶恕。

虞嘉妃一听是丁凝的电话,把筷子缓缓往桌子上一搁,蹙眉垂头,恹恹不语,见丈夫脸色不快,又飞快汲出眶子里的泪光,伸过窈臂,覆在他掌上一握,又轻轻一摇,示意不要生气,虐打红痕还没全褪的芙蓉脸颊上,净是隐忍。

丁志豪看娇妻大度,更是气从中来,隔着电话线,拍得旁边茶几咚咚直响。

丁凝感觉唾沫星子沿着电话线,往自己脸上啪啪直喷。

想必这几天,那小三填房肯定是床上床下加倍努力,把男人伺候得滋润。

丁志豪声音中气十足得很:

“你还敢回来?那天回家,你妈就被你气得够呛了,到现在都食不下咽,你还回来气她?”

丁凝安静地继续刷着指甲,等虞嘉妃出声。

果然,那边马上传来继母的娇声劝阻,似乎还在哽咽:“算了,志豪,凝凝还小,所以不懂事,我这当妈妈的不能跟她置气啊,你不让她回家,到时候外人以为我容不得她,我不在乎,可我不能让你被外人说三道四,更不能让她一个女孩子长期在外面啊。”

一哭三折的,泪中含叹,真是勾人心魂。

丁凝拧开甲油瓶盖,开始涂色。

丁志豪一听虞嘉妃的话,更是气得不行:“你看看,你看看!你妈妈到现在为维护你,你呢?胳膊肘往外拐!你妈妈这么温柔端庄,护短疼人,别人不了解也就罢了,你跟她生活了这么多年,怎么也泼她脏水?你这不孝女要想回家可以,回来给我好好跟小妃三跪九叩,斟茶认错,让她消气为止!”

丁凝听丁志豪对虞嘉妃的描述,就已经手一歪,刷出了边际。

温柔端庄,那是对男人。

护短疼人,那是对自己下的崽。

刚拿来化妆棉擦了一把污渍,又听到后半截的三跪九叩,斟茶认错……敢情这是拿她当皇帝供奉么?

不过虞嘉妃母女可不就是丁志豪心头的滚刀龙肉?两人一句话顶十句,盲目到视线中再没其他人了。

她继续听电话那头几人作。

虞嘉妃以前对丁凝,就像家里养个宠物,丈夫不在的时光,对这继女,除了给基本生活保障,冷冷淡淡的半点关心不给,丈夫在的时光,就装个慈母相,拉过来嘘寒问暖。

亲妈不在身边,亲爸有等于没有,再加上一个冰火两重天的笑面虎继母,弄得这继女有什么心事都是往肚里吞,更别提受了丁婕的欺负。

虞嘉妃吃死了丁凝性格,本来把这挂名女儿就这样掰着养着,也没什么事,可随着自己亲女儿的长大,不得不开始琢磨更深层的问题了,关于丁家的家业。

丁家生意本来就不算大,这些年P城中小企业雨后春笋一样,一茬一茬地冒起,行业竞争激烈得不得了,更有点儿夹缝求生存的倾向了。

丁志豪为人因循守旧,不敢拼搏,除了攀结大鳄,讨好行首的老手段,也没什么创新改革的本事,如今丁家外壳虽然还不算太差,有大屋住,有工人使唤,实际差不多已经是在啃老本了。

眼看丁婕大了,再过几年,就得工作恋爱结婚,难不成还得跟这个继女去平分本就不丰厚的嫁妆?

这个老公,是个喜欢打肿脸充胖子的人,总怕别人说自己小气,离婚时已经给了那个没本事的原配一份,这个继女,凭什么还要分自己和女儿的另一半?

还有,依丁志豪肥水不流外人田的老旧思想,肯定得要安排两个女儿帮衬家里生意。丁凝比丁婕很要大几岁,到时先进公司,多几年,得要多树立不少威信,到时先站稳了脚跟,让员工信服抬举了,自己家丁婕再进去,还能有什么地位?

自己注定是个改变不了的老二了,虞嘉妃不要自己的宝贝女儿也是个万年老二。

这是属于她的家庭,她的地盘,她要誓死保卫,不能让别的人侵占哪怕一点点。

虞嘉妃原本是眼中根本没那继女,如此一来,对那继女越看越是眼窝子怄血。

有时候看电视剧里的大宅门争斗,用慢性毒药害人好像容易得不得了,看多了,也隐隐有点痒。

可想归想,一来没这胆子,二来没这技术,无色无味慢性毒药哪真的有那么好弄,万一被发现,可不想搭上自己一条命,私下啐骂编剧乱洒狗血。

每回想到这里,虞嘉妃就痛恨,这丫头怎么就不生场病,死了算了?

真是贱人命硬。

再加上丁凝这一两个月变了个人,懂得对自己明敬实贬,更是拿她当眼中钉。

这次酒会,越是料不到这继女借方家的泼妇肥婆陷害自己,弄得自己当场被人看笑话,还被丁志豪拳脚相加。

那闷声不响的丫头都这么大了,知道方应贵跟自己相好过,虞嘉妃一点不意外,可想想被这么个原先不当回事儿的丫头给摆了一道,就像是被养在身边一向不出声的狗咬了一口,窝火得很。

虞嘉妃这才后悔自己以往太心慈手软了,也意识到这个死丫头,可能真的是长大了,懂得反抗了。

自己婚前婚后都被丁志豪捧在手心娇养,在酒会见到老公替自己掌掴丁凝,心里美得不得了,一回家,正准备撒个娇,在老公面前继续埋汰埋汰丁凝,回过头来就挨了一个大耳刮子,当下就傻了眼。

可跟了丁志豪这么多年,她怎么会不清楚他德性?

不就是喜欢女人痴迷着说一声:“你是我的天你是我的神”么。

不就是喜欢女人上面下面多流几滴水么。

牙齿一咬,虞嘉妃硬装得像小白菜,在地上捂着脸,哼哼唧唧地任他踢打。

果然丁志豪就是吃民女冤枉啊的一套,泄怒泄到一半,心疼了,哼着骂着把她抱上楼。

虞嘉妃轻贱惯了,奴性作态深植骨髓,深得所有男人欢心,婚前是为了雀占鸠巢,挤大老婆下位,找个好男人,婚后是为了要丁志豪多给自己买名包名鞋,叫丁志豪偏心丁婕多一点,这次自然也是驾轻就熟。

她清泪双下,抱着老公蹭来贴去,掏心窝子地忆苦思甜,回忆婚前在外偷情的奸…情岁月,再次委婉暗示,当初自己身边是有其他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