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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凝吃饱有底气了,决定摊牌:“我们之前在P城,本来就是为了西城空地,现在也该好聚好散,何况……”
邵庭晟站起来,拱起身子向前倾,把她一把拉起来,语气熨帖平静:“何况你跟我二叔在一起了是吗?我不是不知道,而是根本不在乎。”
她一抬头,对上她相距不超过三公分的眼,依旧略弯含笑,带着属于年轻精致的一丝魅。
他早就知道,是啊!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人是一直在追求这副身体的人,但凡关注一点,想被瞒着也难。
眼前的女孩错愕地盯住自己,嘴唇半张,两瓣果冻一样,红艳湿润……邵庭晟修颈一伸,附在她耳边,小声:“我不在乎跟我二叔睡过同一个女人,我只在乎,自己的技术是不是比他好,会不会让你更开心。”
意识到她可能会发飙,邵庭晟提前咬住了她的下瓣,往她湿滑的口腔里大力横扫。
白中白的微酸芬芳窜进她唇齿,马上又有一条舌头往里面搅动,她一向能制住他,可今天感冒,好像流失了大半力气。
一大清早的,他也不想来这么重口,可百年难遇的机会,邵庭晟焉能放过,把她衣襟一拽,越过餐桌,拉到了怀里,胸口立刻被两团软绵贴得牢紧。
她本来就鼻子发堵,现在都快窒息了,拼命躲开强吻,却更像是在他脸庞上换位纠缠着接吻,抓住空余,喘气推他肩膀。
透明落地窗外掠过一道雪亮,有轻微的菲林咔嚓声响起来。
邵庭晟反应很快,一下子察觉到,这才松开女孩的衣服,坐回座位上,一踢桌角,火光乱冒:“Shit!”
不远处的经理看见,马上喊酒店保全去逮住那两名娱记。
两个狗仔收到风,来酒店跟一名号称“玉女妈妈”却跟公司高层开房的已婚已育女明星,没想到出酒店时路过咖啡座,又撞到一幕好戏,自然拍了下来。
两人被带进来后,邵庭晟显然对这类事已经很有经验了,接过相机,翻前倒后。
丁凝这会儿也没法跟邵庭晟置气,夺过来看了看相机里的画面,两人上半身零距离,贴得就像是刚才意大利福加斯里的生菜和沙拉,吻得难解难分,男主角的一手桎住女主角的双手,一手兜住女主角的屁股,香艳火热,视外界如无物。
要是配上文字,按照H城毫无节操的娱乐风范,估计就是:
阔少酒店早餐会嫩nv,步骤分明心思巧,食欲过后填rou欲,上楼左转温柔乡……诸如此类。
从拍摄的角度,丁凝完全没有一点被强迫的痕迹,半边脸颊还露出诡异的笑意,甚至好几张还是主动往对方身上迎凑,摔打挣扎也变成了拥抱,更是扬着脸蛋,像个急求男友爱抚的女郎,在主动索吻。
丁凝十分佩服这两名娱乐记者的拍摄功力。
邵庭晟取下记忆卡,敲着桌子:”你们报社老板杨生昨天还跟我吃过饭,邵氏下个月会有新品广告大规模投在你们旗下杂志报刊上,”一抬头:“剩下的,不用我废话了吧?”
两名狗仔面面相觑,点头。邵庭晟把相机扔回去,叫经理领两人出去,赔偿记忆卡的损失。
照片放在邵庭晟手上,丁凝不放心,要了过去,邵庭晟也没说什么,爽快给了她。
丁凝拿了卡,准备上楼,邵庭晟追到电梯,把她手腕一捉:“你跟我来。”
丁凝吞了吞口唾,悄悄摁响了警报器,甩开手:“怎么?还想再被拍一次吗?”
嬉皮笑脸惯了的年轻少爷眼下很坚决,也收敛了许多,把她硬是拖到了外面,红色敞篷跑车已被员工从车库开出来,泊在大门正外,一如往日等着猎艳归来的主人。
邵庭晟一把将丁凝塞进车子,无人敢拦,除了已经赶来的阿男,挡在前方,将女孩手臂一握,拎出来。
丁凝被解救,刚刚放下脚,背后传来声音:“关于我二叔,难得你不想知道多一点吗?”
阿男厉目:“三少!”
邵庭晟眉毛一扬,举起两臂,不置可否,安静等待着女孩自己的决定。
自己这样做,就不怕以卵击石,更不怕再得罪二叔。又说什么得罪呢?这事,自己不说,她也总得知道,而且还很快,其实他再等等,让她自己知道似乎更好,但是不知怎么,他偏偏就是没了耐心,想要做这个恶人。
他也是个男人,还是个锐气正旺盛的男人。他尊敬这位二叔,是因为血脉亲情,可是不代表尊敬到退缩松手,放开自己喜欢的女人。
看着她刚刚在餐桌上说,跟自己做表面情侣关系是因为邵氏竞标P城西区空地,邵庭晟很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一个连同行中的巨擘都会亲自请教心得,人人自危的金融危机时段能借助数家投行背景力量翻身的邵家老二,真的沦落到买一块地皮,还得借助一个二三流不知名小公司的社会人脉力量?
天大的笑话!
呵,原来二叔早就看中了这女孩。作为一个注重结果利益,不顾过程的生意人,怎样才能让她最快时间地接近邵家?无非就是将她跟自己绑在一起,他再来名正言顺地分而化之。
丁凝的脚终于又回了车上,对着阿男:“我一下就回。”
阿男的职责是保护她,不是禁锢她,见她执意,也就点头,开车在后面跟着。
——
风驰电掣,车子开到城中另一区的主干道停下,一座典型现代都会高楼拔地而起。
邵庭晟捏住她的手,上电梯,直奔目的楼层。
电梯门一开,写字楼里的清雅香氛味呼入鼻腔,开放式玻璃窗内,OL女郎们臀翘胸挺,时装和发型统统堪称本市表率,走来走去,热火朝天地办公,个个妆容精致无可挑剔,神色干练无匹,随便拉出一个,绝对跟明星有的比。
好像都是女员工,来来往往,似乎还没见到一个男人。
与其说是上班,不如说更像一场衣香鬓影的化妆酒会。
丁凝一抬头,唔,一家大型公关公司。
前台小姐至多二十一二,长相酷似时下当红嫩模,皮肤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一眼瞥见来客,职业性的笑容里添着一些惊喜,声音也是嗲得出奇:“三少来了,找利小姐?她正在里面开会,你先……”
邵庭晟似乎跟她很熟稔,指头放在唇边嘘了一声,笑眯眯:“先等等。”
前台小姐脸一红,立刻噤声坐下。
邵庭晟转到丁凝后面,望着里面来往的美女人流,蓦然开口:“这家公司眼下老板是利姓财团主席的孙女,利小姐年纪轻轻,不靠家族,自己出来打江山……本城统共二百八十家公关公司,她杀出重围,已经是本城公关广告这一行业的领头羊了。”
不用他说,光瞧这公司在寸土寸金的本城黄金地段租下5A级大厦的连六层,再看里面的员工质素,丁凝也能想象的出来,这个有着优质家世的年轻女人,是个怎样的风云人物。
邵庭晟声音又低了几分:“……利小姐高祖父跟我太爷爷那一代,是异性兄弟,H城上世纪举世有名的大鼠疫,你该有听说过……染了疾病的老鼠顺着船舶索链往岸上爬,见着活人就咬,死了半城的人,白人不理黄种人死活,实行隔绝管制,外交官和洋商纷纷携眷离城……是利家人背着邵家人进了安全地带的老唐楼住下,染病后又是邵家人替洋帮办打数份工,忍着欧人羞辱‘在地上爬的土著’,悉心照顾对方……发达后,后辈情分虽然不如往日,但每一代也是密不可分。出入商界,哪能没个照应手足?H城,邵氏若有一杯羹,必定少不了利家。”
丁凝心里一动,有什么在拨弄,想起除夕夜那晚电话里那个女声,那么一把声音,绝对衬得起眼前这家公司的主事人。
如果真有商业伙伴能亲密到同邵家私下两家合一,举室合庆,那么除利家还有谁。
有什么法子,能叫两家人,齐心齐德地联系紧紧?无非亘古不变的联姻罢。
她明白了什么。
感应玻璃门缓缓滑开,一股亮眼的光芒从前方洒来,打头的是几名衣裙亮丽,抱着文件的办公室助理,嘴里叽叽咋咋,似乎要下楼开会,每一个都是出了挑的美貌和无懈可击的身材,好像在走T台。
邵庭晟也没想到利颂恩会突然出来,悄悄捉住丁凝的手,站到前面,美女堆见到邵家三少爷,一停,后面有高跟鞋踱出来:“Hi,三少。”
确实是电话里那个声音,虽然只有短短几个字,但这女人的存在感实在太高。
利颂恩瞄到了背后的女孩,也知道了是谁,走近,主动伸出手来,声音含着没有任何复杂意味的纯粹的笑:“你好,丁小姐。”
在没跟利颂恩对上眼前,丁凝想过许多种她对自己的表情,或许是大方优雅,或许是审视厌恶,或许是压根儿瞧不起的云淡风轻,但一对上这女郎的脸,还是有点吃惊。
开着一个美女如云,周旋在企业高管之间的大型公关公司的妙龄女王,怎么会不美?
面前女郎高挑个,穿着紧身皮外套,修着极短极薄的中性平头,鬓处甚至露出嫩致雪白的头部皮肤,脸型完美,五官精粹提炼过一样,有种叫人不敢逼视的艳,眼型往上勾翘,却没半点轻浮,竟难得有种沉着。
这女人,有那种男人女人都能心折的美貌和气势。
她几无瑕疵的面孔,此刻对着自己,也不是丁凝想象的任何一种神色,居然是——感兴趣。
漂亮女助理们抱着各自笔记本经过,朝电梯走去,其中一名扭了扭屁股笑道:“Sharon,你有事忙,那我们先下去会议室咯。”
利颂恩狭长美目一弯,扬了扬唇,手一沉,用手上的文件拍拍那女秘翘挺臀部,示意没问题。
女秘纤腰一缩,丢个媚眼,进了电梯。
丁凝感觉利颂恩靠近,俯□,一股混合着麝香龙涎香的诱惑和葡萄柚的清爽夹杂着,侵袭扑来。
消失了很久的那种感觉忽然像不远处的潮水,一波波逼近,丁凝脚趾头拽在地面上,努力让自己站笔挺一点,耳朵边的热气却越贴越实,轻声细语:
“老二眼光,还不错。”
好像有什么游到自己腰后,抚到臀下,画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圈。
前面的墙壁上嵌了一面仪表裱花长镜,丁凝亲眼看见自己面肌打着颤,仰面而倒。
作者有话要说:会虐的,不要急不要急
☆、63
一定是感冒还没好全,才会出糗到昏倒。
丁凝醒来时;是在利颂恩办公室附近的私人医院;讪然想。
利颂恩狡猾得很,换B座侧门出来;撇开了阿男;偷偷和邵庭晟将她带来医院。
阿男还在大厦楼下;打了两个电话过来;丁凝不想叫他知道,只说马上下楼;才安抚住他。
漂亮粉嫩的护士姑娘见病人醒了,试试体温;出去叫医生。丁凝脚一沾地;居然还是软兮兮的。
丢人的反应失而复返没什么,可对象成了个女的,实在不好想。
这种磨豆腐的事太高端了,她还没试过呢!
邵庭晟坐在床尾对面的沙发上,翘着长腿,见她醒了,面上不无嘲讽:”我简直不敢相信,你居然怕她怕到这个地步。”
丁凝脑子空了一下:“她……真是女的?”
邵庭晟笑了笑:“你觉得呢?”
有咪咪,没喉结,臀挺腰纤,典型女性特征,不会是公的。
丁凝想了想,吐出这个时下铺天盖地的词:“她是女……同志?”女同性恋就算喜欢女人,也还是同性,她始终不相信自己会对女人起这种反应。
邵庭晟抬抬眉,一副“无所谓吧差不多”的表情:“她是pansexual,在他们这群人眼里,是没有性别之分的。但她近年的偏好,你瞧她公司,也知一二。她很受欢迎的,不幸又博爱,公司为她争风吃醋的女下属不少,如果不是因为是个女人,我都怕她抢走我的风头……你可要当心。”
最后一句话,自然是玩笑,可丁凝大略猜测,可能正是因为她是个对性别无区分又迷人的人,自己才会有这种反应。
——
两人并没结婚,却是邵利两家长辈钉死的一对。
邵泽徽早年交的那个倒霉女友见不得光,其实并没得到邵家承认,最后还平白担了个名头,被人绑去搭上一条命。
正因为如此,两家心有余悸,让利颂恩和邵泽徽一直保持地下关系,不端上台面。
昨晚病倒的老人,恰恰是利颂恩的祖父,利氏财团早荣休多年,退居幕后的利爵士。
……
这是刚刚醒来后,丁凝从邵庭晟口里得知的简单信息。
淡金色的门咯吱一声开了,亮裎光洁的猾皮纯黑浅筒皮靴像个威风八面的女上校,踱进病室。
利颂恩跟医生进来,把邵庭晟三两句打发出去,眼睛盯在床上女孩身上,分毫不离。
离得近一点,丁凝又慌热起来,幸亏之前昏倒后打过什么针才挺得住。
医生检查完毕,朝利颂恩表示没问题,又问:“可还要安排先前说好的几项检查?”
丁凝不明白还有什么好检查的,腿放落地,准备下床走人。
利颂恩手一抬,颇有些风度翩翩,将医生请出室外,站在丁凝面前挡住,微笑:“既然来了,可以做个全面检查。”又慢慢坐在床沿边,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笑意不减:“比如,内分泌测定、基础代谢率、子宫卵巢等生育机能及其健康指数。”见她不说话,继续:“……你跟老二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算短,不管每次是不是都做过避孕,我对你的身体情况,心里总得有个数。”
利颂恩说得大喇喇,完全没有一点躲闪,更没脸红尴尬的意思。
不说的话,没有人会以为这女人,竟然是那个男人的另一半。
丁凝完全明白了她的意思。
利颂恩要确定她有一具能生育优质婴儿,足够健康的身体。
邵泽徽那个死于非命的怀孕女友,是不是也经历过利颂恩这样的默认和怂恿?
公婆两人当真配合得好。男人在外寻快活,女人因性取向问题不愿意甚至不可能生育,举双手支持,又将那可怜的女友推到风口浪尖,以至于被歹人瞄上,当了自己的替死鬼。
丁凝走为上策:“这年头,好像有种东西叫做试管婴儿,还有种叫代理孕母,这个钱,我相信你们还是能出得起的。”
恕不奉陪!继续找鞋子,头低得太下,不小心碰到实木床柱上。
私家医院连病床都特别欺负人,疼得丁凝差点没飚出眼泪。
“试管婴儿和代理孕母哪里比得上两情相悦自然受孕的天然胚胎,况且我历来开明,尊重老二的任何爱好和决定…”利颂恩把女孩扶起来,顺便给她揉了揉额,见她眼角有颗残泪,心弦一动,呵,哭了,小可怜儿,转了口气:“你真的不愿意?”
“你觉得呢?”丁凝终于摸着了鞋子,滚到床底下了,一边穿一边烦躁地摸头上撞起来的大包,一抬头,一个阴影逼近过来,鼻腔下再度袭来利颂恩身上的中性香水味,往后避开。
看样子,小可怜是被那老二气到了呢,还真能憋。
利颂恩举起保养得极好的手,勾住对方下颌:“不愿意就算了,刚才的话,就当一阵风吧……我说过,我这人开明得很,不像老二是个一言堂。”手一转,指间触感极好,弯眸躬身过去,将女孩压折了腰:“怕我?放心,我不会像邵老二对你乱来的。”
这女孩的下巴,看起来有个小尖弧,捏在指间,却肉呼呼,骨骼纤嫩,肉质丰盈,稍一摁,一个小凹巢,马上又弹起来,还有股若有似无的香气。
利颂恩垂着眼皮,把她下巴往前带了两寸,唇一躬,“啵”一声,不打招呼地亲上去。
“啪”一声,一声清脆耳光,逼得利颂恩退至沙发坐下。
丁凝看她半张脸红起来,平静道:“对不起。”
利颂恩耸肩,整了整皮衣竖立的领口,好像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丁小姐是准备走?”
如果说是离开这个城市,丁凝刚刚知道真相时,还真冒过这念头,可是现在……
为什么要走?
她缩回脚踝:“错的又不是我。”又望利颂恩:“对不起,利小姐,我跟他,完了。”
利颂恩对她跟邵泽徽完不完似乎并不大在意,扬起食指飞快两边摆:“NoNoNoNoNoNoNo,我不喜欢你叫我利小姐,太生疏了,叫Sharon。”
杀人?她现在是想杀人。
看得出来,利颂恩对女人的兴趣,确实比男人大,也根本没有半点责怪自己,丁凝心里有点盘算,开始默默地弯腰穿鞋。
利颂恩起身过去,拽起女孩的手:“真的跟他完了?”浅挑起来的眼眸里是怀疑,完了就没了?就这个反应?不是该哭吗,至少也该垮个脸给点儿面子吧老兄……邵老二啊邵老二,为你默哀,你这个小情人,根本就不怎么把你放在心里。
丁凝在利颂恩的脸上,看出了八…九。
得有什么反应呢?要她大哭受骗错付芳心跳楼割颈吗……真的难做出。他踩到了自己的禁区,毫不留情地打了自己的脸,让自己重蹈了江心雪的覆辙。
不诚实和欺瞒,这是丁凝以前从来不会考虑的问题,可是现在光亮亮地摆到了前面,她才知道,相当重要。
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尊重自己,没有将自己摆在一个对等的位置。算了…她甚至都难为情多想了,尽快拔足离开,才是上策。
只是昨天那样的温存,可能再不会有了,她有点惋惜。
她本来是以为自己跟他,正在往好的地方走呢。
可是真的要离开?这样回P城?
太凄凉。她不想这么灰溜溜地滚蛋。
利颂恩见她停在门口,身体一晃,掠过一缕踌躇,居然很高兴,半眯了眸子:
“女人天生就是要吃几次男人的亏才会长大,没什么大不了,你根本没必要走。”
丁凝转过身,盯住利颂恩精致的脸孔:“是,我想留下来。”
利颂恩站起来,走过去,俯下头,轻抚女孩的秀发,延至白净的颈圈,低道:“聪明。”她比这女孩高四五公分,加上一双恨天高,简直就是完美黄金的配对。
女孩居然很乖巧,没有挣,反而还仰起头。
利颂恩有些意外,又很欣慰。
从少到大,她跟那邵老二的品位就差不多,利颂恩被她黑白分明的眼瞳盯久了,心里咬牙:小妖精!
喉咙一紧,有些发干,利颂恩的手滑至丁凝尾发,松脱,拍上了下方翘臀,使劲捏一把,惹得女孩唇口挤出“嗯啊“一声,叫她更是兴奋。
这两个人果然都是一个臭德性!那也好。
丁凝把她的手从屁股上拎起来,继续未完的话:“……我想留下,但是,你能帮我留下吗?”
“呵呵,”利颂恩笑,“你不是跟邵氏签约了吗,安心在那儿做就好。”
年轻女人身上的木质果香窜进鼻腔,丁凝轻轻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