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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开口说道:“陆如风在哪?”
李阳说道:“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夏安不可思议的看着李阳。
“我骗你的,我不知道陆如风在哪,他失踪了。”
“失踪了?”夏安脸上出现紧张的表情,“他那种性格,很容易出事的,不行,我要去找他。”
夏安说着就要下床,可是刚一动腰,一股钻心的疼,就从腰那块漫了过来,夏安这才低头往下看。
曾经隆起的小腹已经平坦了下来,病号服下面空荡荡的,夏安抬起头来,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她说道:“我的孩子呢?”
李阳坐着不说话。
夏安突然像一个疯子一样对着李阳又踢又打,嘴里还不停的尖叫着,“我的孩子呢?”
“我的孩子呢?”
李阳怕夏安乱动撕裂伤口,竭力控制着他,可是这样没办法护着自己,很快脸上就添了好几道血痕。
门外的夏父夏母听到夏安的声音,一阵欣喜,打开了门却看到自己的女儿像疯子一样对着李阳又踢又打的。李阳回过头对呆着的夏父说道:“夏安情绪很激动,快去叫医生!”
“哦,好好。”
夏父立马冲出去,迎面又和买早餐的魏竞撞了一个满怀,豆浆洒了一地。魏竞还不及问,陡然夏安一声尖叫冲进了魏竞的耳膜。
魏竞脸上一下子笑开了花,提着各种早餐就冲进了夏安的病房。
夏安还在闹腾,李阳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
扭头看见了魏竞,叫道:“还不过来帮忙?”
魏竞放下早餐跑过去,帮忙摁住夏安的手臂又说道:“这是怎么了?”
夏安扭头看到魏竞,突然整个人安静下来,背手揩干净脸上蹦出的几滴泪,静静说道:“放手。”
李阳和魏竞同时放了手。
夏安坐直在床上,对魏竞说道:“你过来。”
魏竞过去。
夏安又说道:“把脸凑过来。”
魏竞把脸凑过去。
夏安突然抬起手狠狠地给了魏竞一巴掌。
“啪!”
声音十分清脆悦耳。
魏竞受了这一巴掌,拿手捂着脸,愣愣的看着夏安。
夏安扇了这一巴掌,整个人又开始发疯,她扯着魏竞的头发开始对魏竞又踢又打。
李阳站在一边,却突然一点也不想管现在这个情况。
就那么抱拳站着,仿佛自己在看电视剧似的。
魏竞只顾着躲,没敢回一招半式。脸上很快的挂了花,头发也被扯掉好几缕。
夏父带医生过来。
医生只看了一眼这情况,就立马对身边的护士说道:“注射镇定剂。”
两个人按住了夏安的胳膊,魏竞的头得以解脱。他带着满脸的抓痕,整个人往后一仰,瘫在了地上。
夏安被注射了药物,立马安静了下来,整个人开始渐渐地虚弱,她静静地往下躺下去,一点一点,仿佛花朵一点一点枯萎,她在昏迷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魏竞,我恨你!”
魏竞捂着脸,坐在地上,脸颊上还带着夏安巴掌扇上去的辣辣的感觉。
夏安说:“魏竞,我恨你!”
就像是一巴掌扇到了他的心上。
他的心和他的脸一起,都受伤了。
作者有话要说:额,貌似没什么好说的
☆、另一个人的受虐的心
魏竞一个人蹲在门口;那么一圈人围坐在夏安旁边。
夏安睡觉的时候眉头还是皱着;脸上依稀还有泪痕。
她恨他;她说她恨他。
他感觉这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残忍的话了。
他蹲在地上,两手抱着膝盖;觉得心里空空的;不抱住什么东西就仿佛会撑不住似的。
爷爷已经很久没有来了。自从那次嘱咐他照顾好小安以后,爷爷就再也没有来过了。
让他一个人面对这么一群恨着他的人,他好想回家。
可是他不能,他似乎觉得,离开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就像是战士失去了阵地,再也回不来了。
于是他只能蹲在这里,面对一群把他当空气的人。
夏父原来缓和一点的态度;也因为夏安醒来的反应,而消失了。他又变成了爹不疼娘不爱的孩子。
手机里的闹钟响,到了饭点。魏竞憋住鼻腔的酸意。站起来说:“夏安待会醒来肯定会饿,医院的饭不好吃,我去外面买。”
“不用了!”夏父声如洪钟,“别到时候还算我们欠你的情!”
魏竞听得那话,只觉得耳朵嗡嗡的,好像是有着万千根针在使劲的戳着自己的耳膜。他拿手掏掏耳朵,原来停下来的脚又再抬起来,一句话也没说,就出去了,心里只默念着:魏竞,跟着你的心走,就对了。
买了几个味道淡又有营养的菜,带了米饭带了粥,提了回去。刚推开门,夏父夏母和李阳已经吃上了。一桌子丰富的菜,很明显是李阳找人订的。夏安仍旧是睡着,他们把桌子挪远了,像一家人一样那么热络。
魏竞提着满手的饭菜,站在门口,成了多余的傻子。
李阳不经意转头,看见魏竞站在门口,对着魏竞歪着嘴轻蔑的笑了一下,偷偷地对着魏竞伸出大拇指,慢慢旋转180度朝下,然后转过头去,给夏父夹了一筷子的菜。
魏竞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想找个垃圾桶把这些个自作多情的饭菜扔掉。终是忍着了,转过身,找了护士,捡了几个菜,给温着了。
再次回来,两手空空,李阳假装才发现他似的,说道:“魏竞?你要不要过来和我们一起吃饭?我找秘书一早定好的,味道不错哦!”
魏竞咬着牙说道:“不需要,我已经吃过了。”
“哼!”夏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怒哼,不再理魏竞。
魏竞向夏安走过去,想去看看夏安的情况。
“你站住!”
这一声吼,吓得魏竞的膝盖都抖了两抖,伸出去的脚活活定住。
“安安已经那么激动了,你还要去刺激她么?这里不需要你,你出去!”
“我……”
“我不想刺激她,你出去。”夏父朝魏竞走过来。
“可是你上次明明说……”
“我说什么了?我没想到安安对你是这种态度,不然我根本不会说出这种话。安安已经醒过来,所以我希望我们两家再也不会有瓜葛。我刚刚和李阳谈过,他是一个稳妥的小伙子,我很喜欢他。而且他也不嫌弃安安结过婚流过产。所以等安安彻底稳定以后,我会让你们俩离婚。我相信安安应该不会有异议。到时候我会想办法把你们当初借给我们的钱全部换上,我希望我们两家以后不再有任何瓜葛。你走吧,也不用在这里装了。”
“我……”魏竞牙齿咬着嘴唇,不为所动。
夏父火爆脾气又上来,“你听不懂人话是吧!我让你走!”
“我不走!”魏竞拿眼盯着地板,“医院又不是你家开的,我想呆着就呆着。”
“你,”夏父气得手指颤抖,“随你的便!只是你休想烦我们家安安!现在你就给我出去,出去出去!”
魏竞被夏父推出门,“砰!”一声门被关上,魏竞被关在了门外。
他长这么大,没受过这种事情,紧紧咬着嘴唇,鼻子已经酸了,眼睛更是犯了红。
顿了有半分钟,突然一转身,蹲在门边,双手抱着膝盖,拿出手机,给魏树海打起了电话。电话一接通,魏竞些微的哭腔已经跑出来,他说:“爷爷……”
那一声“爷爷”出来,像是一种求救信号,魏树海心里已经明白了八九分。
这几天一直忍着不去找,就是想看看小竞如果自己处理这件事情会处理成什么样子。
果然还是不够成熟,魏树海叹一口气,说道:“怎么了?”
“我被赶出来了。夏安,夏安,醒了。她说她恨我。”
“哦。”
那一声“哦”,仿佛理所当然似的,魏竞说道:“你也觉得我很讨厌吗?”
“小安受了这么大一件事情,总得给他一个发泄的出口。”
“我怎么觉得你老是向着夏安。你确定你的孙子是我而不是夏安吗?”
魏树海无语的揉揉自己的额头,“我这是在帮你把夏安追回来。夏安容易发火也容易内疚。刀子嘴豆腐心。”
“是,是这样吗?”
“还记得爷爷上次跟你说的吗?想对她好,就对她好。纯粹一点。”
“可是,夏安的爸爸不让我见夏安。还有,李阳也来了。他也和我抢夏安。”
“当初我就让你不要和李阳这种人交往。不过没事儿,李阳成不了什么气候。这样,我想点儿办法把他们支开,让你和小安两个人单独相处几天。你自己争取一下。”
魏竞皱眉头,“怎么可能?”
“这不用你管。我帮你就这么多。你自己看着办。爷爷毕竟是局外人。”
“哦,好。”
“小竞啊!”
“啊?”
“现在想做什么就做。现在受点儿委屈总比以后后悔来得好。”
“哦。”
“不早了,我让医院给你安排了一个睡觉的地方,老住在医院不是个办法。离医院很近,也很方便。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是必须要夏安吗?”
魏竞陷入了沉默。
“如果不是,就没必要,两家解除这种关系,爷爷当初看走了眼。现在或许对两家都好。你真的,是必须要夏安吗?”
魏竞想一下以后,就坚定的说道,“我要夏安。如果没有她,我的心会疼。”
“好。”
夏安晚间又醒过来,不说话,睁着眼睛,眼泪一滴一滴往外流,夏父和李阳已经走了。夏母给她擦眼泪,说:“你说句话呀,安安,你不要这样。”
夏安转过脸去看夏母,说道:“妈,我的孩子没了。”然后又不再说话,闭着眼睛,眼泪仍然一滴一滴从缝里挤出来。
她转过身,给了夏母一个背影,一个僵硬的背影。
夏母眼睛又红了。给夏安掖了一下被子,说道:“那你好好睡一觉。”出了门。
夏母是那种很传统的妇人。没什么主见,遇到很多大事除了哭没什么方法。
她此刻又开始哀叹,自己的女儿命苦。但除了哀叹,她其实也并不知道要再做些什么。
夏安闭着眼睛失了一夜的眠。她想不通这件事情。
怎么会发生这么一件奇异的事情。
魏竞怎么会猎艳猎到陆如风身上?
不过这种念头一闪而过,她全部的身心还沉浸在失去孩子的悲痛中。
那么一条朝夕相处的小生命说没就没了,她无法接受。
那种在自己肚皮里的跳动已经没有了,变得空空如也,她甚至都没来得及看她最后一眼。
她差一点要当上妈妈,从排斥到期待要最后变成梦。
这一切都很不真实。
却又是切切实实的残忍。
她手揪着床单,压抑的哭着,期望着能用自己的眼泪给孩子造一个小小的墓。
可是谁来给她愧疚的心造一个墓呢?
谁来给她空荡荡的心来造一个墓呢?
她的心,注定要横尸荒野。
忍受无尽的无家可归的苍凉和愧疚。
去寻找那丢失的孩子的,孤苦的灵魂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会有一章
☆、赖皮功
“真的吗?怎么会这样?没有一点办法了吗?可是;我这边;我女儿……”一大早;夏父就在外面一个电话一个电话的打。最后挂了电话,叹了口气。
夏安问道:“是公司出了什么事情吗?”
夏父点点头;“突然有一笔账出了问题;必须我亲自回去解决才行。可是,你现在这样。”
“没事的,有妈妈陪我就行了。”
“那,那……”
“我没事的,回去吧!没事的!”
“那我快点处理完就回来。”
“好。”
送走了夏父不久,夏母又出去接了一个电话,回来的时候一脸的慌张,“安安;你姥姥住院了!”
夏安吓一跳:“怎么会呢?不是一直身体很好的吗?”
“我也不知道啊,就突然说住医院了,你看这样,你说怎么办啊?”
夏安试着宽慰母亲,“住医院可能是感冒了呢?最近天气多变,很容易着凉的。”
“可是,哎呀,也不说清楚。你说这让我,哎呀……”夏母在那急得团团转。
夏安想了一下说道:“妈,您在这干着急也不是办法,要不您回去看看吧!”
“可是,你这……”
“我没事的。我会把自己照顾得很好的。”夏安对着夏母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你自己的女儿您还不清楚?”
“你,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的。你不放心我你就早点回来呗!我也担心姥姥的身体。你就回去看看吧!”
夏母犹豫再三,终是下了决心,“那我给李阳打个电话,让他帮忙先照顾着你。我尽快回来。”
“好。”
李阳挂了夏母的嘱咐电话,将手中厚厚的一沓资料扔在地上。
调查了好几个月的东西突然发现竟然是被人耍了。反而泄漏了自己不少内部消息,现在被人反咬一口,忙到焦头烂额,明明成竹在胸的东西,一下子全乱了。
现在夏母再打来这么一个电话,想也知道这一切都是谁干的。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自己被这么一个老东西牵着脖子走了好几个月竟然毫无知觉。
妈的!
我他妈就不信你一点破绽都没露出来。
……
魏竞看着一个个人从夏安的房里出来不再进去,真的变成了自己和夏安两个人,方才明白昨天爷爷不是说笑。
他站在门口,想要推开门又不敢。拿手摸摸自己脸上的抓痕,昨天的夏安又在他脑子里开始抓狂。
手像烫着一样离了门把手,魏竞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就没有勇气去打开这扇门。
护士从旁边走过,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推开了门。
就那么突然的,他看到了夏安。
他突然屏住了呼吸,或是忘记了呼吸。
夏安背着他躺在床上,似是睡熟了。
那么安静,对魏竞来说却是最好不过。
只要她不闹,只要他可以看着她,就好了。
护士的声音还是吵醒了夏安。她慢慢翻过身来。
魏竞更加吓得不敢呼吸,全身就像一根长在那的树桩子一样,动也动不了。
夏安转过脸来,眼睛不期然就看见了已经化成了树桩子的魏竞。
夏安瞟了他一眼,就把眼神移开,转过身去,不再看他。只把护士招过来,对着护士小声说了一句话。
护士就走过来,对着魏竞说道:“这位先生,请你出去,你打扰到病人的休息了。”
魏竞那像是粘在地板上的脚被护士推了一下,推离了原地,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一步一步退出去,门又关上了。
“哐当!”
这真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难听的声音。
他又抱了膝盖蹲在门边。不知道要干什么,又不敢进去。
那么诚惶诚恐的,像是受了惊的兔子。明明夏安才是受害者,他是加害者,可是为什么他总是没有当加害者的自觉呢?
医院的饭菜味道不好,魏竞在外面给夏安定了饭,偷偷的换掉了夏安的饭。夏安只以为是李阳或是别人干的,直到有一天看到魏竞和护士在一起窃窃私语方才悔悟,当天晚上就把饭菜倒了,对护士说道:“如果你们继续这样,我宁愿饿死。”
她不再和魏竞说话,不再发火,每一句话都是平淡的,仿佛已经激不起怒气。
她正在极力把魏竞排除出自己的生活,变成一个可有可无的陌生人。
“李阳,你理不理解这样一种情感。你不一定爱某个人,但是这个人存在于你的生命里成为一部分,所以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还是会直接砸进你的心坎里,砸出一个一个的坑来。如果我只是和他结婚,或许我还没有这么痛,可是我有了孩子,于是这一切就变得离我的心更近了。”
“所以为了以后不疼,你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强大的信念,助你把这个人从你的生活里割离出去。先是牙齿,再是舌头,眼睛,四肢,直到你愿意对着这个人抱着必死的决心。那么最后他也就会如婴儿如老人一般从你的生命里自然剥落。当然,这个过程会很凄惨。”
经过了那么一个凄惨的过程,经过了发疯,经过了绝望。魏竞慢慢的要开始从夏安的生活里剥离出去了么?先是牙齿,再是舌头,眼睛,四肢,最后如婴儿如老人一般从生命里自然剥落。
这就是最终的归宿么?
当你的任何情绪都无法引起我的反应,当我对着你就像一个死人对着你的时候,你觉得,你还有可能,存在我的生命里吗?
这种恐慌日益加大,越来越大。
魏竞越来越发现,自己离夏安越来越远。她不需要他的帮助,她自己可以做得很好。她不再和他说话,甚至连瞧他一眼都不愿意。他有时候站在她的面前,她也会透过他的身体看到别处去。
他在他的生活里,彻底的消失了。
就像是一个人死了一样。
原来当夏安不要他的时候,他在她的生命里就真的毫无用处。
可是他要怎么不要夏安呢?他的心会疼,一想到夏安就会疼。
如果把夏安剥离出去,应该会很疼很疼吧!
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点一点嵌的这么深?到最后无法拔出来?
像是倒刺一样长在肉里。
当我知道你对我的重要性的时候,你的人生却已经快要和我没什么关系了。
“小竞啊,跟着自己的心走。想对她好,就对她好。纯粹一点。”
魏竞脑子里只装了这么一句话,爷爷的话。他有时候想走,在医院这,一天过得有一年这么长,可是他走了又能去哪儿呢?他仍然会记挂夏安。倒不如在这,虽然夏安当他是透明的,可是他看到夏安却是真实的。
夏安什么也不说,身体恢复得很好,仿佛一下子什么都看通了似的,见着护士也常笑。
李阳有时候晚上回过来看夏安,夏安会和他说一些话,也不长,李阳总是匆匆的,好像碰到很大的麻烦似的。
夏父夏母也常打电话过来,似乎都被什么事情缠住了一样。
魏竞知道这是爷爷在帮他争取时间,所以他更加的不能走。
他就那么巴着夏安。夏安上厕所,他就在外面守着;夏安吃饭,他就在旁边啃个苹果;夏安出去晒太阳,他就在远处静静盯着。
有时候会看着夏安出了神。
夏安有时候走着走着会定住,魏竞也就定住。可偏偏夏安又不和他说话,定了一会儿跺一脚就又往前走,他就也继续往前走。
这么无脸无皮毫无形象的事儿,也就魏竞干得出来。
让人毫无办法。
因为一生气,就表明你在意了他。
☆、终于表白完整了
夏安变得不像夏安。她不再发火;对任何人都不发火。不说尖酸刻薄的话;不会气得跳脚;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魏竞像是一个摄像头,粘着夏安的生活。
夏安已经很少说话了;他记得的夏安说的上一句话是什么?是接了夏父还是夏母的电话;最后说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