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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彰仙道。”
一个愤愤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彰仙道不悦地睁开眼。冯薇薇三两步冲到他面前,一脸地兴师问罪:“既然你已经不要阿竹了,为什么还要招惹她?你知不知道她现在下落不明?”冯薇薇忍不住哭出声,如果说今天闹这一出只是演一出戏,那么此时此刻她的情感却是再真实不过的。
“冯小姐,我没有招惹过她。”彰仙道一字一句地说,语气冰冷,眼神中透着凌厉。
这是冯薇薇第一次感受到了彰仙道的怒意,心中没来由得一阵怯意,咬了咬牙,她又说:“即便不是你招惹的,也是你老婆招惹的,阿竹已经和你没任何关系的,她凭什么还抓着她不放?如果不是她,阿竹就不会想着出国,更不会发生这种事情,彰仙道,你敢说这件事情和你没任何关系吗?”冯薇薇暗自佩服自己,越来越会用借刀杀人这一手了。
果然,彰仙道的脸色更加阴沉,冯薇薇觉得目的达到了,该是时候撤退了,临走时她又愤恨地丢了一句:“如果阿竹真的有什么不测,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说完便潇洒地转身离开。
“我要是被炒了,你得负责任。”
从安圣集团出来,冯薇薇嚷着要请客,冯萧自然不会拒绝,两人选了对面的咖啡馆,临窗而坐。冯薇薇将刚才的场景向他描述了一遍,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冯萧不由担心起自己的前途。
“炒了就炒了呗,有这样的人渣当老板,我打心眼里鄙视你。”冯薇薇对冯萧的话一脸地满不在乎。
“不过,你这话是不是说得有点过了,韩静竹出走和韩静娴有什么关系?”冯萧忍不住说了一句。
冯薇薇警告他:“那货不是韩静娴,冒牌的。”
冯萧举双手双脚投降:“得,不是韩静娴。”
“如果没有她,彰仙道怎么可能会不要阿竹,那女人心机那么重,既然这个女人是彰仙道自己选的,我就让他尝尝自己种的果子到底有多苦。”
冯萧被她的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这时,冯薇薇突然扯着他的袖子一脸兴奋地说:“他出来了出来了。”
冯萧抬眼看去,果然,只见彰仙道面无表情地出了大厦,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小车,彰仙道坐上车,很快车子开走了。
直到那辆车子消失在视线中,冯薇薇一脸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怎么样?我猜得没错吧?”
冯萧撇嘴:“只能说明他心里还是在乎韩静竹的。”
冯薇薇沉默不语。
第五十七章 把柄
自从和彰仙道结婚后,韩静娴基本上将工和放到了一边,对于喜欢她的粉丝来说,无疑不是一大遗憾。
昨晚,彰仙道又以工作为由头在书房待了一晚上,韩静娴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是不对劲的。这个男人心里明明还是忘不了真正的韩静娴,也心甘情愿地娶了自己,可这几天的相处,她发现所有的一切都和自己想像中的不一样。
昨晚很晚才睡,一觉醒来已经日晒三竿,韩静娴看了看时间,穿好睡衣进了洗手间洗漱。
用过早饭,韩静娴在卧室里发呆,她突然想到什么,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一本陈旧的笔记本,那是她无意间从李陌那里拿到的,连她自己都意外,这个笔记本竟然是韩静娴的日记本,她生前似乎有写日记的习惯,看了几页,她才知道韩静娴虽然和韩静竹是姐妹,但她一直都很厌弃这个妹妹。突然,卧室的门被打开,她吓了一跳,一脸做贼心虚的样子,当看到进来的人是彰仙道时,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你怎么进来也不敲门?”她小心翼翼地半日记本合上,重新放回到抽屉里。
彰仙道慢慢来到她面前,面无表情地问:“你在害怕什么?”
“没……没害怕什么啊。”韩静娴讪笑着说,身子不自觉地往后退去。
彰仙道的视线快速地从那层抽屉移开,他黑亮的眼眸里是对方紧张的模样。他直勾勾地看着她,薄唇微抿,过了很久,他轻笑一声,问:“吃过饭了吗?”
他的突然转变让她有些适应不过来。“吃过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彰仙道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解开领带不答反问:“怎么?你不想我回来?”
韩静娴翻了翻眼皮,娇笑着说:“讨厌,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彰仙道突然握着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怀里,圈住她的腰,调笑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主动,韩静娴有些受宠弱惊,很快,她妩媚一笑,勾住他的脖子,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彰仙道唇角上扬,抱着她走到床边,将她放倒在床上,自己也压了上去,韩静娴顿时心花怒放,之前的种种猜疑因此而打消。
“仙道。”她轻咬着红唇,充满诱惑的叫着他的名字。
彰仙道埋头于她的胸前,一只手轻柔着她胸前的柔软,另一只抚摸着她柔软的长发。他的吻如蜻蜓点水落在她的脖颈处,让她忍不住嘤咛出声,微闭着双眼享受着他在自己身上制造的一热潮。
“仙道。”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探进他的衬衫里,指尖划过他结实的肌肉,另一只手滑到他的腰间,拉扯着他腹部的皮带扣。
他猛地睁开眼,冰冷地看着一脸享受的她,一只手快速地握住她解自己皮带的手,韩静娴也慢慢睁开眼,不解地看着他,彰仙道邪魅地一笑,在她耳边轻声问:“这么快就把持不住了?”
韩静娴忍不住羞红了双颊,骂了一句讨厌,彰仙道但笑不语,但眼底依然是冰冷一片。
始料未及下,彰仙道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我说过,别再招惹她。”他感受到了她微微颤抖的身子,韩静娴一脸诧异的望着他,很久很久,她才回过神来,干笑着问:“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彰仙道突然揪住她的头发,韩静娴忍不住痛呼,眼中闪着泪光。
“仙道。”
“我允许你顶替静娴的位置,允许你在我身边,允许你和我结婚,但这并不代表我会允许你在我面前耍手段玩花样。”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如此的陌生,不带任何感情。
身下的人因为他的话而全身僵硬,她瞪着眼望着他,脸上的表情显得有几分滑稽可笑。
“仙道,你在说什么?我……我听不懂。”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渐渐没了底气。
彰仙道冷笑一声,指尖划着她那张细皮嫩肉的脸蛋,残忍地说:“既然你选择做静娴,就乖乖听话,不要再耍任何花样。”他慢慢放开她的头发,从她身上退开,慢慢站起身。
床上的女人愣了几秒,快速地从床上爬起来,不敢相信地问:“仙道,你怎么了?我,我是静娴啊。”
彰仙道冷眼看着她继续自我催眠,一言不发。
“那你说说,我不是韩静娴又是谁?”她突然大笑起来。
彰仙道轻轻闭上眼睛,又睁开,他唇瓣动了动,说:“你又是何苦呢,珊珊。”
面前的女人脸上的血色在听到他叫出的那个名字而渐渐退去,只剩下无尽的苍白。
珊珊,这个名字有多久没有再被人叫起过。
“呵,我怎么可能叫这个名字?仙道,我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我真的是你的静娴,那个你心心念念着的静娴,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你不相信我了吗?”
彰仙道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她。“珊珊,你以前是个好姑娘。”留下这句话,彰仙道大步流星地出了卧室,再也没回头看过身后瘫坐在地上的女人。
彰仙道离开不久,罗珊珊也跟着出了门,一个小时后,车子在一处公寓楼停下。罗珊珊打开车门,急匆匆地进了公寓楼。电梯门打开,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她并没有看到男人的模样,只是觉得对方有几分眼熟。
她的到来让李陌有些惊讶,很快,他不悦地皱起眉问,看了看四周,将她让进屋。
“不是说好这段时间暂时不用见面吗?”关上门,李陌说出了自己的不满。
罗珊珊冷笑一声,说:“李陌,你的如意算盘倒是打得挺顺的。”
李陌微挑眉,表示不懂她的话,罗珊珊转身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李陌也慢慢走了过去,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问:“你什么意思?”
“这话应该由我来问才对吧。”
李陌冷眼看着她,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罗珊珊倒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说:“当初你跟我说,你爱上了韩静竹,奈何她是你兄弟的女人,所以你才让我帮忙,因为我爱着仙道。现在我帮你到达目的了,怎么,你想过河拆桥了?”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还装是吧?”罗珊珊冷笑。
李陌蹙起眉头,淡淡说:“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
“误会?李陌,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误会,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韩静竹心里始终爱的人不是你,所以你嫉恨仙道,不想让他幸福,我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卑鄙。”
李陌冷冷看了她一眼,似乎在强忍着什么,说:“罗珊珊,你最好把话给我说清楚了。”
罗珊珊慢慢站起身来,似笑非笑地来到他身边,慢慢弯□,问:“如果仙道知道是你害死了韩静娴,你猜他会不会放过你?”
李陌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快到让人来不及捕捉便已消失,眼波流转,只有淡淡的笑意。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罗珊珊妩媚一笑,细长的指尖抚上他的脸。“李陌,或许是我以前太相信你了,所以你说什么我都信。”
李陌没有说话,唇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
罗珊珊继续说:“韩静娴生前有写日记的习惯,你应该知道吧。”她看了看脸色忽变的李陌,笑得有几分得意,“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你们俩竟然有这么一段故事。”
李陌终于没有再沉默,他冷冷看着她问:“你想怎样?”原本那本日记是被她拿走了。
罗珊珊直起身,笑着说:“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跟我心爱的男人幸福地过一辈子。李陌,我现在越来越不了解你了,原来你所谓的对韩静竹的爱只是一个谎言,你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李陌没有回答她,只是微微勾了唇角,慢慢站起身来,说:“你知道得太多,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
罗珊珊嗤笑一声,说:“怎么?你也想杀了我?”
李陌立刻沉下脸,罗珊珊一点儿也不畏惧他,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眼睛,警告他:“李陌,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如果你敢伤害仙道,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李陌双手插/进裤袋里,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罗珊珊也笑:“不信,就试试看。”她冷笑一声,离开。
李陌站在原地,唇角的笑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霾。
从李陌公寓出来,罗珊珊坐在车里发了一会儿呆,她打电话给彰仙道,可对方的电话设了呼叫转移。
酒吧的音乐很震得人耳膜都要破了,冯萧赶到时已经十二点多了,找了很久才在吧台上找到彰仙道,他已经喝了不少酒,但脸上一点儿也看不出醉意,眼睛比平日里更加明亮。
“不好意思,来晚了。”冯萧在他旁边坐下。
“想喝什么?随便点,我请客。”彰仙道冲他举了举杯,一口将酒闷了。
冯萧说:“我一会儿还要开车,就不喝了。”
彰仙道倒也没再说什么,他安静地喝着酒,过了很久又听冯萧问:“你心情不太好。”
彰仙道笑了笑,说:“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冯萧摸了摸鼻子,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果然,只见彰仙道扭头看着他,半晌才问:“今天这出戏,是故意演给我看的吧?”
“什么戏啊?”冯萧装傻。
彰仙道冷笑一声,扭过头去,继续喝酒。冯萧也不去拦,彰仙道放下酒吧,问:“她现在怎么样了?”
冯萧也不再故意装傻,其实彰仙道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今天他和冯薇薇是故意演了这么一出戏,或许刚开始他会相信,但只要静下心来想一想,便会发现其中破绽很多。
“她没有出国,不过,我们还真的不知道她现在的行踪。”冯萧实话实说。
彰仙道沉默不语,他埋着头,似乎在想什么,冯萧安静地陪在一边,等了很久很久,久到以为他已经睡着了,才听他说:“她是不想再和我有任何牵扯了,呵,这样也好。”他自嘲地笑了笑,拿出钱夹抽了几张百元钞票放在吧台上,跳下高脚凳,摇摇晃晃地向酒吧门口走去,冯萧也不敢再继续坐下去,忙跟上去。
“我送你回家吧,你醉了。”冯萧上前扶着他。
彰仙道抽出手,说:“不用,我自己回去。”说着便招了一辆计程车。
凌晨的时候,罗珊珊跑去彰家别墅,彰仙道正好从外面回来,看也没看她,摇晃着身子准备直接进屋。
“仙道。”她可怜巴巴地模样让人怜爱。
彰仙道只淡淡说了一句:“我现在累了,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她终于崩溃了,上前将他紧紧抱住,哭着说:“仙道,我不是故意想骗你的。”
彰仙道面无表情地将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指一一掰开,罗珊珊终于忍不住爆发,她一脸委屈地叫道:“你为什么就不肯相信我?就因为我不是真的韩静娴?”
彰仙道慢慢转过身来,冷眼看着她,说:“至少她不会骗我。”
“呵。”罗珊珊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水直往下掉,她的笑声引起了彰仙道的不悦。“她不会骗你?仙道,她没有你想得那么完美,你以为她很爱你吗?她如果真爱着你,就不会怀着其他男人的孩子硬说是你的。”
“啪——”
罗珊珊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这个几近陌生的男人,更不敢相信他会动手打自己。
“你马上给我滚。”彰仙道冷冷看着她,指着某个方向。
眼中的泪刷刷直往下掉,罗珊珊捂着火辣辣的右脸,眼中满是恨意。
“你会后悔的。”她恨恨地说了一句,转身跑了,消失在夜色中。
彰仙道烦躁地抹了把脸,摇摇晃晃地拿出钥匙打开门,他没有关灯,屋里漆黑一片,他轻轻关上门,脚下一滑,他竟一屁股坐在地板上,他几次想爬起来,可怎么也站不起来,酒精渐渐起了作用,头越来越昏沉,视线也渐渐模糊起来,他闭上眼睛,嘴里喃喃自语,隐隐可听见他叫着一个名字。
“……静竹,静竹。”
第五十八章 珊珊之死
蓉城的冬天很少下雪,但连续几天下了几场小雨,雨水落在地面上结成了一片薄薄的冰,街上来往的车辆都放慢了速度。
公交车上,韩静竹挤在人群里,一手扶着扶手,另一只手理了理围在脖子上的黑色围巾。
公交车上的移动电视上正播放着娱乐新闻,韩静竹微微抿着唇,目不斜视地看着窗外,似乎对电视上的节目兴趣欠欠。
谁的手机铃声幽幽响起,有人轻轻碰了碰她,韩静竹侧身看去,只见一个中年女人说:“是你手机在响吧。”
韩静竹这才反应过来,道了声谢后,有些艰难地从包里摸出手机。
“……韩小姐,您到了吗?”电话里响起一个略显粗噶的女人声音。
韩静竹一脸歉意,忙解释:“不好意思林小姐,路上有点堵车,马上快到了。”
挂了电话,车子终于靠站,韩静竹挤到后门,车门打开,她紧紧握着包挤下车。
站牌对面是蓉城市医院,她转身往回走了一段路,终于在一家商店门口停下,迎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笑容满面地说:“我以为你不来了。”
韩静竹又是一翻歉意,两人一起进了店。
“如果不是我们全家准备移民,我也是不肯把这店转出去的,这可是个好位置啊。”女人一脸心疼和不舍。
韩静竹抿嘴微笑,那女人又拿出一份转让合同递给她说:“你先看看吧,如果没问题,咱们就把合同签了。”
韩静竹接过来,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慢慢看起了合同,其实她对合同也不是很懂,只是看到转让金额时,她还是有些犹豫,女人一直盯着她脸上的表情,问:“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韩静竹将合同重新放到桌上,为难地说:“这个价钱能不能再少一点?”
“这个价钱不能再少下去,你不知道,为了这个店我可是花了不少心血。”女人也不愿意让步。
韩静竹抿着唇,微微蹙着眉头,她刚找到房子,身上的钱本就不多,前几天逛街时,她无意间看到转让的信息,再看了一下这里的位置,便决定把这店给租下来。
“韩小姐,看你也是一个实诚的人,我就再退让一步好了,不过,我让了,你也让一让吧。”女人终于肯做出让步。
韩静竹喜不自禁,虽然对方只肯少一千,但对她来说也算不错了,于是两人签了合同,韩静竹从包里拿出早准备好的钱交给女人,说:“麻烦你点点。”
女人倒也不客气,看得出来是个老手,点钱的速度让人瞠目结舌。点完最后一张钞票,女人笑说:“对的对的,以后你就是这里的老板了。”
送走女人,韩静竹总算松了口气,这家店不需要再重新装修,只需要换个招牌就行。
拿到钱走了老远后,中年女人偷偷转身看了看身后,确定韩静竹没有跟过来,她这才摸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很快,电话被接听,她笑着说:“这位先生,事情已经解决了,您看我们现在在哪里见面?”
对面就个咖啡厅,中年妇女手提着包小跑着进去,因为是早上,客人不是很多,只见不远处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一个白皙干净的男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五官很是英俊,只是面色没有什么血色,显得过于苍白。她有些犹豫,还是走了上去,那男人从座位上站起身来。
中年妇女不敢肯定地问:“您是萧先生?”
男人微笑着点了点头,说:“请坐。”
女人在她对面慢慢坐下,男人突然拿出一张卡放到桌上轻轻推到她面前,语气温和地说:“这里是一万块钱,密码是六个0。”
女人有些迟疑的拿起那张卡,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萧先生是韩小姐的丈夫吗?”
男人没有回答她,唇角依旧保持着淡淡的微笑,站起身来说了一句:“谢谢你帮我这个忙。”微微颔颔首,举步优雅地离开了餐厅。
娱乐圈盛传广告宠儿Daphne婚姻亮了红灯,对于同行的竞争对手来讲,大家都抱着看好戏的态度。
自从得知韩静竹失踪后,彰仙道每天都按时回别墅,因为Daphne的关系,不断有狗仔队跟踪偷拍,两人的分居新闻最终得到证实。于是大家又开始猜测这对童话般的婚姻为何发展至如此这般地步,有人说Daphne花钱如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