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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来电话了吗?”她有些担心。
老张摇头,说:“没有。”
韩静竹满心失望,路过南城大学时,她突然叫道:“老张,麻烦停车。”
老张哦了一声,车子靠边停下,扭头问韩静竹:“怎么了韩小姐?”
韩静竹说:“老张,你先回去吧,跟方管家说我晚点回去。”说着便打开车门下了车,老张还想说什么,韩静竹已经走进了学校。
自从毕业后,韩静竹很少回学校,可没想到门卫的小伙子还记得她,笑呵呵地说:“好久没看到你了。”
韩静竹不好意思地说:“最近工作比较忙,所以很少回学校看看。”
门卫说:“对了,再过几天就是学校百年庆典了,你可别忘了。”
“是吗?”韩静竹有些惊讶,虽然她在这个学校读了四年书,竟不知道学校的创办历史。
门卫一见她的表情,比她还要惊讶:“你不知道?”
韩静竹脸刷地一下红了,可也不愿意承认这一点,打着哈哈说:“知道知道。”
年轻的门卫似乎有些不大相信,韩静竹暗暗吐了吐舌头,转移话题问:“你知道李陌住哪个公寓吗?”其实她也没指望他能告诉自己,不想门卫眉开眼笑起来,问:“你认识李老师?”
韩静竹点头,门卫很热情地走出来,指了某个方向说:“你一直往里走,有一幢老旧的大楼,那是老师们的公寓楼。”
韩静竹连连向他道谢,举步向公寓楼走去。
到了楼下,她才记起自己好像问了李陌住几楼了,正犹豫着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啊,平时少上点网,多看点书,自然不会挂科。”是李陌的声音,韩静竹转身看去,远远走来一男一女,男人唇角挂着笑,的确是李陌,他旁边跟着一个高挑的女孩,看上去还没有20岁,可怜巴巴地看着李陌。
“李老师,我知道你最好了,我向你保证,只要你让我过了,我一定好好学习,李老师。”
李陌被她缠得欲哭无泪,还想说什么,目光瞥到韩静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停下脚步,对女孩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回去先给我写一千字的保证书。”
“啊?还要写保证书啊?”女孩撅嘴,表示不满。
李陌挑眉:“不写保证书也行,那就挂科吧。”
“不要啦李老师,你好残忍。”女孩开始撒娇,韩静竹站在一边看着好戏。
“那你写是不写?”
女孩终于屈服,点头如捣蒜:“写,我写就是了。”
李陌忍俊不禁,说:“那你现在去写吧,明天早上我可是要检查的。”
女孩顿时瞪大眼:“明天早上?李老师,能不能宽限几天嘛?”
李陌双手抱于胸前,悠悠开口说:“我倒无所谓,就怕试卷等不了。”
又是威胁,女孩瞥嘴,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好啦好啦,不就是一千字的保证书吗,我写就是了,明天早上就拿给你,哼。”说完便跑掉了。
韩静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个远去的女孩身上,李陌已经来到她身边都不知道。
“好戏结束了,你觉得怎么样?”他笑。
韩静竹忙收回视线,笑道:“原来这样也可以,早知如此,当年我也应该这样对老师撒撒娇,哪还用这么辛苦啊。”
李陌噗嗤笑了起来,韩静竹也笑。
“其实她很聪明,就是太懒了。”李陌说,韩静竹没有说话,她知道李陌很少夸人。
“对了,你怎么今天想到回学校看看?”
韩静竹不答反问:“听说过几年学校百年庆典。”
“不要告诉我你居然不知道。”
“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还真的不知道。”
李陌默,韩静竹忍不住抿着嘴笑。
两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李陌问:“要不要上去坐坐?”
韩静竹抬头看了看,这幢七层高的楼房,有一定年代了,摇头说:“不用了,下次吧。”
“那行。”李陌说。
过了一会儿,李陌又问:“还没吃饭吧?”
韩静竹正准备答吃了,谁知肚子咕咕叫着,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李陌忍俊不禁,说:“你先等我几分钟,我放下东西。”
韩静竹嗯了一声,李陌已经进了楼道。
韩静竹突然想吃鸭子,李陌想了想,开车带她来到市中心一家老鸭汤馆,在二楼,三楼四楼是一家西餐厅。
因为没有提前订位子,两人等了一会儿,这时,经理走过来一脸歉意地说:“不好意思两位,可能还麻烦你们再等等。”
李陌看着韩静竹,韩静竹有些尴尬,毕竟是她嚷嚷着吃鸭子,于是站起身来说:“我们不等了。”
李陌问:“你不是想吃吗?反正都等了这么长时间了,就再等等吧。”
韩静竹望了望里面,大家都吃得很高兴,并没有人要撤了,于是只好作罢,说:“楼上不是有一家西餐厅吗?不如我们去吃西餐吧。”
李陌点头,两人上了三楼。
快到门口时,李陌看到韩静竹的鞋带掉了,忙说:“别动。”
韩静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见李陌慢慢蹲□给她系鞋带,她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干笑几声说:“我自己来好了。”说着便弯身去系鞋带,脸热得要死。
看着她紧张的模样,李陌有些忍俊不禁,这时,西餐厅走出一对男女,李陌扭头看去,脸上的笑意慢慢僵住,当看到旁边的女人时,他的眼中满是惊讶之色。
“李陌,你怎么在这里?”彰仙道有些好奇。
这时,他的目光才注意到李陌旁边还有一个人,韩静竹已经系好鞋带,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时,她猛地抬起头来看去,脸瞬间惨白,手脚冰冰凉,目光聚焦在两人紧紧相扣的手上。
第四十四章 受伤
韩静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目光从两人紧紧相扣的手上移到那个和姐姐一模一样的脸上。那个女人永远都是趾高气扬的,她从来不曾正眼看过自己。即便她死了很多年,可依旧忘不掉那个眼神,充满鄙夷。而眼前这个女人,她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一点儿也不会让人觉得她的笑是在挑衅。好像她和彰仙道本就是一对恋人,正好遇到了熟人,于是停下来打个招呼。
有用完餐的路人从餐厅里走出来,见到伫立着的四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
彰仙道微微皱着眉头,眼神冰冷一片,薄唇微抿,韩静竹自然知道他这副表情所要表达的意思。
当知道她的存在后,韩静竹想像过无数次,和她见面后会是一副表情,或许她会惊讶,会疑惑……可是当一切都变成了现实,她发现自己的心异常的平静。
李陌有些不放心地看着韩静竹,却见她微微扬起唇,走上最后几个台阶,站在彰仙道的面前,温柔地问:“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不知道。”
她的眼中只有彰仙道,没有任何人。
彰仙道放开韩静娴的手,淡淡说:“一个小时前。”看似平静的眼中,其实暗藏波涛。
韩静竹哦了一声,似乎有些失望,她说:“都没提前打电话给我,我可以去接你的。”
彰仙道一时之间沉默不语。
韩静竹的脸上依旧保持着淡淡的笑容,她的视线突然移到旁边的女人脸上,问:“请问你是?”
韩静娴妩媚一笑,说:“我是韩静娴。”她明显看到韩静竹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可很快又恢复如常,原本以为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会伤心地跑掉,没想到……
“不仅长相,连名字都很像一个人呢。”她装傻,可心却痛得很,似乎在滴血。
韩静娴抿了抿唇角,反问:“是吗?”
这时,彰仙道终于开口了,说:“我先送你回去吧。”韩静竹猛地看去,却发现这话不是对自己说的,他的眼中的温柔给的也不是自己。
韩静娴点了点头,彰仙道又对李陌说:“麻烦你送静竹先回去。”
李陌脸色铁青,似乎在极力隐忍。
“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他看向强颜欢笑的韩静竹。
韩静竹冲他咧着嘴笑,一派天真模样:“好,我等你。”
韩静娴和彰仙道一起离开,韩静竹站在原地目送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李陌有些担心地问:“静竹,你没事吧?”
韩静竹突然笑了起来,向他眨了眨眼睛说:“你觉得我应该有什么事?”
她的表情太过异样,脸色依旧还是惨白,身子在轻轻颤抖着,他真的很怕下一秒她就倒了下去。
“我送你回家吧。”他提议。
韩静竹摇头,李陌不解地看着她,却听她说:“我还没吃饭呢,先吃饭吧。”说着便扭过头去走进餐厅,谁也没注意到她转身时落下的眼泪。
看着韩静竹渐行渐远的背影,李陌轻叹一声,随及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双手插入裤袋里,跟了进去。
车上,彰仙道一句话也没说,韩静娴一脸地忐忑不安。
“她应该很恨我。”半晌,她幽幽开口。
彰仙道的目光一直看着前方的车流,淡淡说:“别想太多。”
韩静娴深吸一口气,靠在靠背上,将头别到一边,缓缓闭着眼,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韩静竹,你拥有的一切,我都会亲手拿回来。
看着桌上一片狼藉,李陌皱起眉头,对面的女孩像几个月没有吃东西似的,不停地往嘴里塞着食物,明明她已经吃了很多。
女人心情不好时,总会有两种发泄方式,一种是买东西,另一种就是吃东西。而韩静竹选择了后一项,她就是想用食物来堵住自己的嘴,这样,她就可以不用说出一些让自己伤心的话来。可是,她胃里的消化功能终究是抵不过嘴的速度。
她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下一秒,她蹭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捂着嘴直奔洗手间的方向,李陌愣了愣,随及也跟着去了。
女洗手间里,韩静竹痛苦地呕吐着,刚才吃下去的基本上全都吐出来了,她终究还是不够坚强,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韩静娴的声音在耳边萦绕。
“我是韩静娴。”
吐着吐着,她忍不住笑了,慢慢抬起头来,看见镜中的女人狼狈不堪,满面泪水,显得有几分可怖。
李陌的声音显得有些焦急,可是这里是女洗手间,他不能进来。她擦了擦嘴,用冷水洗了把脸,将泪水一并洗掉,她拍着自己的脸,强迫自己笑一个。
李陌在女洗手间门口走来走去,有上厕所的女客都用防备地眼神看着他,他脸带尴尬,退到一边,没多久,韩静竹从洗手间里出来,他赶紧上前扶住她,问:“你没事吧?”
韩静竹推开他的手,笑着说:“我没事。”过了一会儿,她又说,“李陌,我想回家。”
“我送你。”
韩静竹噗嗤笑了起来,说:“不用,我自己回去。”说着便向餐厅大门走去,李陌正准备去追,突然被餐厅的服务员拦下。
“先生,您还没结帐。”
他这才想起还没结帐,于是拿出钱夹抽出几张一百的,说了一句:“不用找了。”匆匆去追韩静竹。可是到了楼下,他却没有看到韩静竹,他又摸出手机拨打对方的手机,被告知关机。
出租车上,韩静竹看着窗外的夜景发呆,前方的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她,不大放心地问:“小姐,你没事吧?”
韩静竹充耳不闻,司机悻悻地摸了摸鼻子,继续开车。
车子出了城后,韩静竹突然坐直身子,说:“停车。”
司机说:“小姐,现在不能停,要停也等在前面路口才能停。”
韩静竹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车子在前方路口慢慢停了下来,她付了钱,打开车门下了车。
今晚的夜色很美,韩静竹仰头看了看天空,前面再走两百米便是自己的家,可她却不想这么快回去,她不敢面对那张脸,不敢听到他说的话。
身后,一辆捷豹在她身后缓慢行驶着,座驾上,彰仙道的目光紧盯着她的身影。
韩静竹慢悠悠走着,车子不断地从她身边经过,她的目光却始终看着脚下的路,车灯将她的身子拖得很长很长。
这时,她将脚下的鞋子脱下来提在手里,路上的石子硌得脚板心生疼,可她的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
“原来,身上的疼痛真的能够缓解心里的疼痛。”她自嘲地笑着。
不知道踩到什么,一阵钻心的痛从脚底传来,她忙蹲□,一屁股坐在地上,身后的车子也在刹那间停了下来,再没有确保身后是否有车子行过来,他突然打开车门跳下车,奔到韩静竹身边。
“伤到哪里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韩静竹一时之间忘记了疼痛,彰仙道蹲着身子检查着她脚下的伤热,只见脚心钻进了一些碎玻璃渣滓,血汩汩往外流。
“必须去医院。”他说。
韩静竹怔怔望着他,不确定地叫了一声:“仙道。”
彰仙道嗯了一声,说:“是我。”
她似乎并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又叫了一声:“仙道。”
彰仙道问:“疼吗?”
“仙道。”她喃喃自语。
彰仙道紧抿着唇,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走到车前,有些艰难地打开车门,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到座位上,又为她系上安全带,这才关上门,自己也上了车。
彰先生将油门踩到最大,车子急驰着,韩静竹的目光一直没从他的脸上移开。
十多分钟,车子在一家比较近的医院门口停下。
还好只是一些碎玻璃渣滓,并没有伤到骨头,只不过取玻璃渣滓的过程中,韩静竹受了一些罪,可她咬着唇,硬是不让自己哼哼一声,连护士都不得不佩服她的忍耐力。然后又给她打了一针破伤风针。
从医院出来已经十一点多了,将韩静竹抱上车,彰仙道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静竹,静竹。”他轻轻叫了几声,没有得到应答,彰仙道脱下西装衣服盖在她身上,车子启动,缓缓驶入车流。
韩静竹是被痛醒的,醒来后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上了睡裙,旁边的台灯亮着微弱的灯,她慢慢坐起身来,不想吵醒了趴在床边睡觉的彰仙道。
“怎么了?”
韩静竹吓了一跳,定睛看去,只到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她才慢慢平静狂乱的心跳。
“你怎么在这里?”
彰仙道抹了把脸,不答反问:“脚痛了吗?”他起身去开了灯,房间里顿时明亮了不少,韩静竹这才发现自己被包扎的脚露在空气中,脚下踮着一个柔软的抱枕。
“把药吃了,就不会那么痛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将水和药准备好了。
脚上的伤口越来越痛,她接过水杯和药,正准备服下药,突然想到自己已经怀有身孕,果断地将药和水重新放到旁边的床头柜上。
“怎么了?”彰仙道并不知道真相。
“我不能吃药。”
原本以为她又犯了孩子气的毛病,彰仙道微哂,在床边坐下,说:“吃了药,你才能安稳地睡觉,不然,这一痛,你整夜都无法安睡。”他的声音充满蛊惑,韩静竹怔怔看着他,脑子里突然闪现出他和别的女人亲密的画面,心猛地揪着痛,眼睛一阵干涩,她躺回床上,用被子遮住头。
“静竹。”她的反应让彰仙道措手不及,没多久,从被子里传来微弱的呜咽声,他胸口闷闷地,像被谁狠狠打了一拳,“静竹。”
韩静竹紧紧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可是一想到自己可能会永远地失去他,心如刀割。彰仙道的唤声,她充耳不闻,她怕面对他,他的体贴和温柔像一剂慢性毒药,这些年来,已经完全侵入了她的皮肤,她的血液,她的心脏。
头顶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声,随后,响起一个轻微的脚步声,门被打开,过了很久,又被关上。韩静竹的身子僵了僵,直到确定房间里再也没有其他人,她猛地掀开被子,彰仙道果然离开了。
书房里,彰仙道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
“彰先生。”
彰仙道靠着沙发的靠背上,面带倦容,淡淡问:“事情办得怎么样?”
男人的语气充满自信:“您放心,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彰仙道嗯了一声,说:“那就好。”
随后,男人有些犹豫地问:“如果这些照片一旦见了报,对您的家属可能会……”
彰仙道慢慢睁开眼,良久,他缓缓开口:“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
第四十五章 新闻
因为脚伤,韩静竹一夜都没睡好,好不容易天亮那会儿脚痛缓和些,刚睡了一小会儿,却被外面的喧闹声吵醒,这时,方管家敲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牛奶,见韩静竹醒了,笑着说:“韩小姐,您醒了。”
韩静竹慢慢坐起身来,问:“楼下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吵?”
方管家说:“没有什么声音啊。”
“不可能啊,声音这么大。”韩静竹披了外套准备去窗边看看,方管家连忙说:“哦,可能是保安们在巡逻吧。”
“是吗?”韩静竹半信半疑。
方管家忙将牛奶递给她说:“您把牛奶喝了再休息会儿吧。”
韩静竹接过她手里的牛奶,问:“现在几点了?”
方管家说:“十点多了。”
“我还得去上班呢。”韩静竹低呼,三两口将杯子里的牛奶喝光,方管家忙解释说:“先生已经去过电话了,说是你脚受了伤,要请几天假。”
韩静竹怔住,不敢相信地问:“他亲自打的电话?”
方管家犹豫着点了点头,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韩静竹将空杯子递还给她,苦笑着摇头,说:“没什么,管家,你出去吧,我想再睡会。”
方管家哦了一声,有些担心地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轻轻带上门出了卧室。
当初进这家广告公司,她根本没跟任何人说过自己的老公是谁,就是不想让别人误会,现在倒好。重新躺回床上,韩静竹却半点睡意也无,不知道老板接到彰仙道的电话会是一副怎样的表情。她突然笑了起来,看来自己还是得辞职。
渐渐地,楼下的喧闹声没有了,又恢复了平时的安静,可她怎么也睡不着了,想了想决定起床。
韩静竹出来时,方管家正在接一个电话,听到动静,她慌忙地挂了电话,迅速掩饰住异常的表情,小跑着上楼去扶韩静竹。
“韩小姐怎么就起来了?你现在脚受了伤,就应该在床上躺着好好养伤才是。”
韩静竹笑笑,说:“反正也睡不着,倒不如出来坐坐。对了,刚才是谁打的电话?”
方管家说:“打错电话了。”
韩静竹也没再多问,方管家扶她在沙发上坐下后,问:“您喝了吧,我让李嫂给您做点饭。”
韩静竹说:“不用了,我就想看会电视。”说着,她找遥控器,发现茶几上空空的,不由问着,“今天的报纸呢?”以往每天的报纸和杂志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