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子!”文姨夸奖着,街坊们也交口称赞。
“你们应该认识吧吗?”
“嗯,见过几次面。”花儿尬尴的挤出一次微笑。
“行了,行了,大家伙都散了吧。”张伯伯说着吩咐小沫将花儿的行礼搬进去。
晚饭过后,花儿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打开了手机,几十个未接来电,有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还有杨光的,给他们一一发了条信息,报了声平安,继续关机。自己这段时间着实不想让任何人打扰,只想好好的梳理思绪,安静的过过属于“庄芊羽”的生活。
“哇,小羽姐,你这用的这香水是香奈儿吗?”张小沫拿起花儿放在桌上的小瓶子惊叹道。
“是啊,你喜欢的话就送给你了。”
“真的吗?谢谢小羽姐。”张小沫笑的很灿烂。
花儿笑了笑,问道:“小沫啊,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在一家小公司做文秘。”张小沫眉宇间锁上一层忧愁,“在这个小地方能有什么出息啊,我也好想去外面的世界走走看看啊!对了,小羽姐,快跟我说说,美国好不好玩啊?”
看着她亮晶晶闪烁着天真的大眼睛,花儿有些无奈的要打击她的热情,淡淡说道:“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也很无奈!走过一圈,才发现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张小沫眉头一皱,挠了挠后脑勺,“什么意思啊?好深奥啊。”
花儿摸了摸她的脑袋,微笑说道:“我的意思是再好的地方都不如家里好,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在外面打拼,七分靠努力,三分看运气,不是那么容易混的。”
张小沫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快睡吧,不早了。”
“嗯,小羽姐晚安。”
关了灯,周遭陷入一片死寂,花儿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窗外,月光朦胧似雾,倾泻进来,思绪飞扬起来,昨天自己还是花儿,没想到今天自己就已经多了一个身份,不,是找回了真正的自己。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第五十六章 晴天霹雳
第五十六章晴天霹雳
小镇的清晨很静谧,街道上汽车很少,大部分都是些电动车、自行车,倒也是低碳环保。
花儿抱着肩,踩着枯黄的叶子,一路向东走着。
熟悉的故乡,陌生的乡人。
十年的时光足以改变任何事物,消失或新建。
当年放学时经常路过的糖果店,汇聚童年欢声笑语的小学校园,和小伙伴们戏耍过的河塘……一切与记忆相关的人和事,如夏日繁花般早已凋亡殆尽。
“庄芊羽?是你吗?”背后传来声音,花儿愣了有几秒钟,才惊觉是在呼唤自己,自己还是有些不适应“庄芊羽”这个称呼。
转过头来,身后停着一辆小轿车,从车里下来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和一个西装革领的男人。
女人干净的低马尾梳在脑后,穿着简单朴素,伏在她肩头的孩子还闭着眼睛酣睡着。
“你是?”花儿问道。
“我是阿芳啊。你不记得我了,刘慧芳啊,咱们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同班同学啊!”女人有些激动的说道。
刘慧芳?花儿忙转动大脑,搜寻着关于这个“刘慧芳”的记忆片段。
是那个在课堂上睡觉,总是跟老师吵架顶嘴的“假小子”吗?是那个考试时总是忙的抓耳挠腮,左右求救的笨姑娘吗?是那个为自己打退流氓sao扰,仗义出手的小女侠吗?
“阿芳,你好!”花儿微微一笑。
“芊羽,真的是你啊!唉呀妈呀,真是太瞧了!”女人握着花儿手一激动惹醒了肩头的孩子,小孩子哇哇大哭起来,她忙摇着安慰。
“你好,我是李玉龙。慧芳的丈夫。”西装男人微笑着向花儿伸过手来。
“你好,庄芊羽。”花儿也伸手以示友好,但明显感觉到他手心传来的微微加重的力道,以及他那有些玩味的眼神,心里油然而起一阵不舒服。
“呵,这是你儿子吗?”花儿转脸伸手逗了逗伏在女人肩头的小家伙,果然他看到花儿就停止了哭泣。
刘慧芳点点头,问道:“你什么回来的?”
“昨天刚到。”
“咱们有小十年没见了,高中毕业后就听说你家移民了,现在你是回来看看,还是什么?”
“是工作,顺便来这里看看。毕竟生活过这么长时间。”
“嗯,回来看看也好,咱们每年的同学会上大家都经常谈论到你。对了,你结婚了吗?”
花儿当即亮了下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也有意无意间淡淡瞥了一眼刘慧芳旁边那叫“李玉龙”男人一眼。
“那有没有孩子了?”
花儿尬尴一笑,“还——还没。”
“哟,那你们两口子要抓紧了,岁数可不小了。在美国应该没有晚婚晚育的政策吧,你这么漂亮,生个金发芭比娃娃肯定也漂亮!”
花儿忍不住“扑哧”一笑,“我丈夫也是中国人,生不出芭比娃娃。”
“噢——噢,瞧我这嘴。”刘慧芳尬尴的笑笑。
“阿芳,这么多年,你也变化了不少,当年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说过一辈子不嫁人的嘛,怎么现在连孩子都有了。”花儿打趣道。
刘慧芳脸颊一红,不好意思的说道:“那时候还不是年纪小不懂事。”
她肩头的小娃娃哭的更厉害了,她忙说道:“改天我去你聊,你现在住在哪里?”
“还是原来我家住的那个地方。”
“好!那我先走了,小宝有些感冒,我要带他去趟镇卫生院。”
“嗯,那你们赶紧快去吧。”
刘慧芳抱着孩子,转身钻进了车里。
“庄小姐,很高兴认识你。”李玉龙微微冲花儿一笑,花儿勉强对他挤出一丝笑意。
看着他们的车子远去,花儿心里苦笑,还是不要见面了吧,自己可不想成为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尤其还是曾经和自己要好的朋友。
“小羽姐,小羽姐!”张小沫骑着电动车飞驰而来。
“怎么了?”
“没啊,一大清早就看不到你了,我被老妈骂了一通,就出来找你了。”
花儿抿嘴一笑,“有什么好找啊,我又不是小孩子,就是出来散散步,走不丢的。”
“那可不一定,这些年,咱们这里改变了不少,你要是想逛的话,周末我陪你好好的转转。走吧,上车,妈妈叫我们吃早饭了。”
“好。”花儿笑着扶着她的小腰坐到了后座上。
六楼的房门打开,花儿跟着文姨迈步进来。
很简单的三居室,熟悉的家具、沙发、茶几,书房的桌子上落了一层薄薄的尘土,在书架上摆着一张全家福相框,花儿眼含热泪将它拿了下来,手指轻抚着相片,俨然那过去一家三口的欢声笑语还回荡在耳边。
拉开卧室的窗帘,温暖的阳光照进来,一扫房间里面的清冷。
“小羽啊,水电都已经通了,钥匙我放到茶几上了,还有什么需要的就去叫我。”文姨在门口说道。
“嗯,没什么需要的了,谢谢您,文姨”
“你这丫头跟我还这么客气。行了,你顺便收拾一下吧,我先回去了。”
“您慢走。”
送走了文姨,花儿在各个房间里转了一圈,系上围裙,带上口罩开始打扫卫生,因为先前耿少凡、文姨都清洁过,所以花儿仅仅用了两个小时就完工了。靠着沙发,看着崭新的四周,花儿心里有了一丝愉悦,虽然没有原来自己住的那么大的面积,但是这里承载了自己十八岁之前所有的幸福欢乐。
忽地一阵作呕袭上心头,花儿冲进卫生间,靠着马桶呕吐了一阵。
“孩子,妈妈让你受苦了。”花儿摸着小腹喃喃惭愧道。
接下来的日子里,花儿开始找寻父母的墓地,可是寻遍小镇大大小小几十个墓地,都没有结果。
“文姨,我问你个事啊,离咱们最近的边防部队的驻地,该怎么走?”在跟文姨聊家常时,花儿试探xing的问道。
“你问这个干嘛?”
“没——没什么,那个耿少凡不是老来帮我家打扫卫生吗,我想着买点东西去看看他,我们也有好多年没见面了。”
文姨点了点头,“是啊,那小伙子真不错,有好几次我看见他拿着你家那张全家福偷偷落泪呢。”花儿听后心里一颤。
“这样吧,明天是周末,叫小沫陪你一起去!”
“不!不用!你告诉我怎么走,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那怎么行,你一个女孩子进山里,太危险了!要不,让三楼老刘家的二小子开车送你们俩去!”文姨一脸的坚持。
“好吧。”花儿也不再坚持,只想着到时候随即应变吧。
这一天的晚上,花儿梦到了爸妈站在蓝天白云下微笑着向自己招手,自己兴冲冲地跑过去却怎么也无法靠近他们。
第二天迎着朝阳,乘着辆破旧的小面包车,花儿一行三人出发了。
忍了几个小时的路途颠簸,花儿焦急的时不时摇开窗子,看着前面茫茫的群山发愁。
“芊羽姐,你别着急,咱们很快就到了。”张小沫安慰道,“我给你讲讲这些年,咱们小镇发生的事情吧,这样时间会过的快些。”
听张小沫介绍,小镇虽然地处偏僻的边境一隅,但是民风淳朴,治安也挺好,因为近年来边防部队对周边环境加大了的惩治力度,以前猖獗的走私、贩毒、盗窃现象现在越来越少了。每年,边防部队都会组织大规模的野营拉练,实则打击边境的黑暗势力。
终于远远的看到了某边防部总队的大门,有卫兵拦住了车子。
花儿忍不住胃里面的翻涌,忙推门下车,趴在路边一阵剧烈干呕,吓的张小沫花容失色,“小羽姐,小羽姐,你怎么了?”
几分钟后,花儿缓过气来,摇摇手道:“没——没事,可能是有点晕车。”
“同志,你们找谁?”卫兵敬了个军礼,询问道。
花儿平复了情绪,因为顾忌边上的张小沫,只能上前硬着头皮低声问道:“我想问一下,你们这有没有一个叫‘耿少凡’的少校军官?”
卫兵眉头一皱,“请您等一下,我去通报一下。”说着转身进了传达室,给里面的人说了几句。
片刻后,他跑步到花儿面前,说道:“同志,请您稍等,马上会有人来接你。”
“啊?”花儿心里一惊,不会这么巧吧,他真的在这?也罢,正好把隐瞒自己身世的事情跟他算算账。
正想着,一辆绿色的吉普开了出来,从车山下来一个面色凝重,戴着墨镜的少校军官。
“则成?”花儿惊道,完全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他。
郑则成见到花儿也是眉头一皱,又转脸看了看张小沫,淡淡说道:“花儿,上车吧。”
“花儿?谁啊?”张小沫往左右看了看。
“是我的另一个名字。”花儿尬尴笑笑,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你先回去吧,我亲自送她回去。”郑则成对张小沫说道。
“那怎么行,我要等小羽姐出来一起走,要不然老妈又说我了!”张小沫努着嘴说道。
“小羽?”郑则成猛然找了墨镜,脸色一怔,望了花儿一眼。
“小沫,你先回去吧,我们认识的,他会送我回去的!”花儿摇开车窗,对张小沫说。
“哦,认识啊?那你一定要把小羽安全送到家哦!”张小沫叮嘱道,郑则成点了点头。
送走了张小沫,张则成将车掉头驶进了军区大院。
“少凡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来接我?”花儿问道,从刚才见他一脸凝重,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郑则成的回答让花儿心底一凉,“耿少凡他变节叛国了!”
☆、第五十七章 独自寻找
第五十七章独自寻找
“少凡他变节叛国了!”
“什么!?”花儿一脸震惊的望着郑则成,颤抖着声音问道:“则成,你是在开玩笑吗?”
郑则成脸色淡然,紧抿着双唇,沉默不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军队对少凡来说,比他的命都重要,他绝对不会做出背叛国家、背叛军队的事情!”花儿声音哽咽了,泪眼模糊了。
接待室里,郑则成拿出一张通缉令放到花儿面前,“这件事情本来是不该告诉你的,今天你既然找到这了,索xing也没必要瞒着你了。这是今天刚下发的A级通缉令,耿少凡因参与多起走私毒品案件,而且他还杀害了邓飞、史进、胡兰成三位烈士,现在已经被列为头号重犯了!”说着又从兜里掏出几张照片扔到桌子上,照片上是三个躺在血泊里的军人。
“怎么可能?!不会的!他绝不会这么做的!”花儿捂紧嘴巴,泪如雨下,心脏就像被绞肉机撕扯般疼的几乎窒息。
“那——那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们也在找他。他背弃了‘狼魂’突击队‘保卫祖国,保卫人民’的誓言!杀害了自己曾经‘同生共死’的兄弟!他必须要付出血的代价!”郑则成一拳狠狠的砸在桌子上。
花儿埋头抽泣了良久,有声音由远及近,抬眼就看到一张冷若冰霜的脸。
“你怎么来了?”黄颖拧着秀眉,怨恨的看了花儿一眼,转脸对郑则成说道:“师部紧急会议,赶紧过去吧。”
“等我开完会就送你回去。”郑则成对花儿说了声,敛起桌上的东西,转身出去了。
黄颖拉开椅子坐在了花儿的对面,将手里的文件“啪”的一声重重摔在桌子上,冷冷说道:“你现在高兴了吧,他不但脱了这身军装,还成了恶贯满盈的罪犯!”
“你在说什么,少凡是我丈夫,他出了这种事情,我担心懊悔还来不及,怎么会还能高兴!”花儿流着泪说道。
“哼,少凡他若不是因为你犯了两次错误,也不会停职!若不是因为你,他也不会被境外的那帮人胁迫越陷越深!”
“什么?因为我?”花儿心里一惊。
“当然是因为你!你天生就是个累赘!自从少凡娶了你,他就一直诸事不顺。也不知道你到底对他使了什么魔法,令他对你这么着迷!这一次,若不是有人胁迫他,他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大奸大恶的事情!都是因为你!”黄颖说的言辞凿凿,一刀刀将花儿的心脏切成了碎末。
黄颖摔门而出,花儿从椅子上瘫软到地上,只觉得头痛欲裂,痛彻心扉。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军区医院了。
郑则成一脸的愁容,见花儿睁开眼睛,忙问道:“你觉得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早知道你已经怀孕,我是绝不会对你说少凡的事情的!”
花儿微微摇了摇头,眼角的泪滴颗颗滑落,“不要再对我隐瞒什么了,我不想再做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了!”
“花儿,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保住孩子要紧,其他的事情先不要管!”
“哼,不要管?你觉得我能置身事外吗?我不想我的孩子还没出世就没了父亲,更不想孩子以后知道他的父亲是个背叛国家的罪犯!”
郑则成嘴角抽动了几下,满眼心疼的望着花儿,有些举手无措。
花儿勉强的坐起身子,脸色苍白的一把紧紧抓住郑则成的袖子,声音沙哑的问道:“是不是因为我?他们是不是拿我威胁他,bi迫他就范,所以他才会铸成大错的!?”
“花儿,你别激动,这和你根本就没有关系!”郑则成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你告诉我,他为什么要那么做,他缺钱?还是为了报复部队?”
“我……”郑则成说不出话来。
“十年前,他可以为了我的安全,费尽心思,动用所有的关系给我隐姓埋名,那么现在,他也可以再一次为了我,做出更出格的事情!”
“花儿,你——你已经都想起来了?”郑则成猛地站起身来,一脸不敢相信望着花儿。
“是——我都知道了。我是庄芊羽,前特种兵庄晓山的女儿!”花儿抬头望着他,目光灼灼。
“竟然!”郑则成深深叹了口气,认真的说道:“花——芊羽,少凡的这件事情,我们部队会处理,有些话我暂时不能说,但请你相信我,无论如何,我们会给你一个交代!”
花儿点点头,可还是抑制不住心里的悲伤,眼泪顺着脸颊汩汩而下,郑则成也不忍心的转头望着窗外,西边残阳似血……
傍晚时分,军区烈士陵园里,郑则成扶着花儿蹒跚的走向墓地深处,在两座紧挨着墓碑前停住了脚步。
“到了。”郑则成摘掉了军帽。
花儿慢慢俯下身子,伸手触摸爸妈墓碑上的照片,忍不住抽泣起来。
“每年清明节还有忌日,少凡还有我们都会来陪叔叔、阿姨,所以他们一直都不会孤单!”
“谢谢。”花儿冲两座墓碑轻轻叩了几个头,低声哭道:“爸爸,妈妈,羽儿来看你们了!十年了,女儿不孝,到现在才来看望你们!女儿很想你们!”
郑则成摸了摸眼角的泪,上前抚了抚花儿肩膀,“走吧,傍晚这里湿气重,对你身体不好,以后有时间就过来。”
吉普车沿着山路盘桓而下,花儿从车里伸出头,望着那片青灰色的墓地离自己越来越远,心情愈加的沉重。
回到小镇时,已经半夜。
郑则成扶着花儿上了楼,文姨披着衣服出来,见状忙问道:“小羽,你这是怎么了?”
“没——没事,就是有点晕车而已。”花儿挤出一丝苦笑。
“这眼睛怎么红肿的这么严重,是不是哭过?”文姨还是觉察出了些蛛丝马迹。
“没有,哪有,就是胃不舒服给闹得!”
文姨打量了下郑则成,问道:“这位解放军同志,我们家小羽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这样了,你们部队得给个说法?”
“文姨,您说什么呢,这管人家什么事啊。不好意思啊,则成。”花儿忙向郑则成解释。
“没事,你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望你。”郑则成转身往楼下走。
“哎,都这么晚了,你……你小心点。”
郑则成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楼道间。
“小沫这丫头,我说叫她一定好好陪着你,她自己倒先回来了,真是的!回去我要好好说说她!”文姨嗔怪道。
“文姨,您就别怪小沫了,是我让她回来的。我这不好好回来了吗。”花儿在文姨的搀扶下进了卧室,上床休息。
“好好休息吧,明天我给你熬鸡汤喝。”文姨宠溺着拍了拍花儿的脸蛋,关灯出去了。
黑暗中,花儿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忍不住哀声叹息,难道自己要眼睁睁的看着耿少凡为了自己越陷越深,直到不能回头吗?
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脑子里,自己要赶在郑则成他们抓到他之前,一定要见他一面,当面问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想着就起身换了衣服,在茶几上给文姨他们留了张纸条,推门而去。
沿着大街直奔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