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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保证,我发誓!绝对不会再向第四个人讲了,行了吧。”
花儿立刻点点头,举起杯子,“女子一言,八马难追!干杯!”
“干杯!”三个杯子碰在了一起。
第二天又开始像往常一样上班,心情却说不出的轻松愉悦了。
“花总监,听说前些日子,您病了,现在好点了吗?”前台的小王忽闪着她那双爱搜寻八卦的大眼睛问道。
花儿有几秒钟的迟疑,忙点点头,解释道:“是——是啊,小感冒而已,最近禽流感不是挺严重的嘛,所以为了大家的安全,所以就请了几天假。”
“人事部的小李不是说是您的胃病犯了么?怎么又改成感冒了?”
“这个……”花儿头皮一紧。
前台小王望向花儿的背后忙躬身,“杨总早!”
花儿回头就看见一身精致的杨光拎着公文包站在了自己身后。
“杨总。”花儿微微颔首低眉。
“花总监,你回来的正好,来我办公室一下,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谈!”杨光看着花儿淡淡的一句,转身向里走去。花儿也跟了上去。
“你没事吧?”刚进门,杨光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什么?”
“你和宋小草被劫持的事,我都已经知道了。人事部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情。不过,你还好吧?”
花儿先是吃惊,转念一想,他想知道什么事情自然会有自己途径,“嗯,谢谢,我已经没事了,我很好,那事情也都已经过去了。”
“花儿,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再原谅我。但是你跟着他,会吃很多苦的,与其每天担惊受怕,还不如重新选择生活!”杨光目光灼灼的看着花儿。
“我明白你的意思,谢谢你对我建议,不过我会坚持我的选择!”
“你!”杨光站起身来,走到花儿面前,蹙着眉头道:“我这都是为你好,如果你还是因为我的原因再跟我怄气的话,那大可不必!”
花儿摇头一笑,“杨总,您说什么,我不太明白,我和您除了工作关系之外,好像再没有其他关系了吧。”
杨光的脸又渐渐蒙上一层悲伤。
“亲爱的!”一阵清脆的高跟鞋的声音,白芸姗姗而来,推门进来,右手挎着包,左手拎着个便当。
“花总监,您也在这啊。”
“白小姐,早”花儿微笑着跟她打招呼。
白芸点点头,对杨光说:“亲爱的,昨晚睡的好吗?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早餐。”
花儿心里一阵不舒服,说道:“杨总,白小姐,你们聊,我就先去忙了。”
“花总监!”白芸叫住了花儿,从包包里拿出一张红色请柬,一脸幸福样,“看这是什么,下个月我就要当新娘子了!”声音里尽激动和喜悦。
那抹鲜艳的红色刺得花儿眼睛有些痛,但还是竭力保持平缓的语气,“真的啊,恭喜啊!杨总,恭喜!”
“你和你家那位黑炭头一定要来哦!”
“好的,好的,我一定去!”花儿看向杨光,他将脸转向窗外,表情黯淡。
恍恍惚惚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瘫倒在了椅子上。
我这是怎么了?早应该有这个心理准备了。
可为什么还会心痛,为什么看到他还会生气!难道自己心里还放不下他吗?
花儿心乱如麻,再没有半点心思工作。拿出手机,想给耿少凡打电话,却又下不去手。
曾以为自己的心容不下除他之外的任何人,现在才发现是错误的!
有了新情,却还放不下旧爱!
我是个坏女人吗?我这样的人,配拥有爱情吗?花儿开始有点讨厌这样的自己。
☆、第三十四章 蛇王出现
“喝酒!来,干杯!”酒吧里,花儿醉醺醺的拿酒瓶碰了下叶兰的杯子。
“我说你这是唱哪一出啊?你不是已经‘弃暗投明’了吗?怎么又重CAO旧业了?”叶兰问道。
“就是,花儿啊,你不是有什么事情啊?连着好几天拉着我们过来买醉,你和耿少凡吵架了?”宋小草也颇有些紧张了。
“你们——你们少废话——叫你们是来陪我喝酒的,不是来向我问案的!来——接着喝!”花儿仰脖将一整瓶啤酒喝了下去。
“慢点。你慢点!”叶兰、宋小草扶着醉醺醺的花儿到了家门口。
“我到——到了,你——你们走吧。”
“我们陪你进去吧,你都醉成这个样子了!”叶兰说道。
“不用啦!我没事的,你们都走啦,快走!”花儿吼着拦了辆出租车,将两个人塞了进去。
摇摇晃晃的开门,走进了里面,灯也没开就叫道:“‘郡主’、‘公爵’出来接驾啦!妈妈我回来了!”
脚下一绊,身子踉跄的先前栽去,黑暗中伸来一只大手接住了花儿。
细微的灯光透过窗子,勾勒出那人魁梧高大的身材。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他身上有股淡淡烟草味。
“黑炭头,你——你回来了?”花儿醉笑着伸手将他的腰紧紧环住,脑袋靠在他的胸口。
明显的感觉到那人的身子一颤,想伸手把她推开却被她打开,“别动!”
迷迷糊糊的身子被人抱了起来,放进了一片温暖中。
隐隐的灯光中,看到他转身而去的背影,困意来袭,睡了过去。
第二天,花儿被闹钟吵醒了,揉了揉酸疼的脑袋,起身下床,桌上放着一张纸条。花儿看后,浑身打了个激灵,顿时困意全无。
上面写着:我为鹰女擅自行动打伤他,向你道歉。蛇王,字。
蛇王?那个独眼疤脸男人!难道昨天自己抱着的人是他?!花儿手一哆嗦,纸条掉落在地上,脊背有点冷飕飕的。
忙起身下床,小心翼翼开了门,楼下没有什么动静。顺手抄起墙角的扫把,书房,卫生间,储物间,每个角落都找了遍,确定他真的已经离开才稍稍安了心。
在狗窝里发现了昏迷的“公爵”、“郡主”,带到宠物医院,医生检查的结果是被人注射了迷药。
花儿有点后怕,这个人胆子也太大了,竟然到了内陆,还明目张胆的到了自己的家里,当即打了电话给耿少凡。
耿少凡驱车而归,还没来的及换衣服,训练服上沾满了泥巴。
“除了这个纸条,他还留下什么了?”耿少凡看着纸条,紧蹙着眉头。
花儿摇了摇头,一脸的惊魂未定。
耿少凡对她笑笑,抚了抚她的脸蛋,柔声安慰道:“害怕吗?”
“怕倒是不怕,只是有点感觉不可思议,他是怎么到大陆来的。”
“不用担心了,看来他对你并没有恶意,不然在那次战斗中他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了。”耿少凡神情严肃的说道。
花儿回想了一下,果真如此,当时的情况他完全可以开枪把自己打死救出薛龙的,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
“那,那他这是为什么呢?”花儿有些糊涂。
耿少凡捏了捏花儿的脸蛋,揶揄道:“或许,是因为我老婆太漂亮了,把他深深的折服了!”
“去你的!”花儿搡了他一把,小手被他握住了。
“对了,为什么喝酒?平时我可是看你很少喝酒的。”
花儿躲避着他的目光,敷衍道:“没什么,和叶兰他们玩的高兴,就多喝了两杯。”
耿少凡点点头,“花儿,如果真有什么事情千万不要自己一个扛着,我是你老公,为你分忧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嗯,我知道啦。”
“那,我就先回去了。”他伸手拉过花儿,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看着他的车消失在视线,花儿抚摸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忽然有了种释怀之感。自己有一个这么爱自己的老公,就已经足够了,何必为其他不相干的人或事情纠结苦闷呢。
接下来的日子,花儿的生活又回到了从前。
早晨起来跑步,上班,打扫房间,晚上再训练,或者拉着宋小草、叶兰逛街,踏实而忙碌,再没有时间胡思乱想。
曾经以为,你离开了我,我会死!可是,时间久了,我又活了过来,原来谁都不会注定是谁的唯一!当爱情缺席的时候,我学着过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生活,好好吃饭,好好上班,好好睡觉,做好准备,等待那个能牵着自己一直到永远的人。
“花儿,你真的要去吗?”叶兰倚着窗台,看着试衣镜前一身天蓝色裙子的花儿。
“嗯,我决定了,想要永远的放下,就要学会面对和宽恕!今天过后,将会一个全新的我!”花儿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语气坚定的说。
“花儿,加油,我支持你!”宋小草握着拳头说道。
“要不,我陪你去吧?”叶兰担心道。
花儿摆了摆手,昂头挺胸,一脸的大义凌然,“我自己的事情还是由我自己做个了断吧。‘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说着对着后面的两人一抱拳,叶兰和宋小草也相当知趣的抱拳相道:“比卡丘,去吧!”
花儿将头发一甩,英勇就义般的出了门,后面的两人笑的前仰后合。
说起来轻松,做起来难。花儿在酒店外,犹豫了将近半个多小时,才提裙而进。
悠扬的小提琴乐队,缀满百合花的花拱,放眼望去,到处都摆满了五颜六色的玫瑰花,巨幅结婚照做成的背景布从天而降,场面豪华壮观,所有的未婚女孩无一不露羡慕之色。
花儿端着酒杯,找了个偏僻的位置,看着大厅中央的丘比特喷泉出神。
“花姐!”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吓了一跳,回头就看见容易那张嬉皮笑脸。
“你个臭小子!你想吓死我啊。”花儿伸手朝他挥了一拳,被他躲过了。
“你怎么一个人来了,姐夫呢?”容易朝四下望了望。
“你姐夫很忙的,哪有时间来参加这个啊。”花儿抿了一口酒,眼神转向主席台,似乎有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准备婚礼了。
“花姐,说实话,我真心的佩服你!”容易说道。
“佩服我?为什么?”
“你看呀,这有谁能有这么大的心脏来参加前男友的婚礼啊,而且还要搭上一份礼金,他那么可恨的把您这块宝玉丢了,非去捡那块金子,如果换做是我的话,我一定要这个负心汉给阉了,然后丢进河里喂鱼!还结婚,我非得把场子给他砸了!”容易愤恨的说道。
花儿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小易啊,你知道,为什么兰兰不接受你吗?”
“为啥?”
“因为你总是啰啰嗦嗦的像个老娘们,兰兰不是同性恋,所以她不会跟一个像女人似的唠叨没完的男人谈恋爱!”
容易一脸尬尴,“花姐,您就当我刚才什么都说吧。”
“没有啊,你说的挺好的,给我的建议我会考虑的,要不等会我在这里放一把火怎么样?”
“别,别,别!姐姐,我错了,还不行吗?我滚了!”容易灰溜溜的走开了。
花儿苦笑了笑,将杯子里酒仰脖一饮未进。
☆、第三十五章 圈套
第三十五章圈套
晚上六点整,婚礼准时举行。
一身ru白色礼服的杨光出现在台上,高贵、帅气。引得下面的女孩们纷纷投去青睐的目光,而他却毫无在意,目光扫视人群,最后定格在远处的一个角落,那里的人儿也正抬头看着他。
他还是那个白马王子,而自己却不再是他的公主。记不清多少次午夜梦回,他牵着自己的手踏着一地的玫瑰花瓣,走向幸福的誓言台。而现在,梦已碎,心已死,相顾无言,唯有沉默。
花儿将头扭向一边,实在是不想再看他在自己梦中的样子。
婚礼进行曲缓缓响起,当身着巨型婚纱的白芸出现的时候,现场的所有人都惊叹了。
不是惊叹她有多美,而是惊叹她婚纱上镶嵌着数以千计的宝石。
“这才是有钱人啊,她身上的一颗就足够我在二环里买套别墅了!”前台小王羡慕的对同事说。
花儿微微一笑,继续喝着酒,转头欣赏着小提琴优雅的琴声,好似台上的一切与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接下来就是双方在神父面前,发誓,互换戒指,然后拥抱亲吻。再然后,就是白芸的父亲,白氏集团的董事长白老先生致辞感谢所有的来宾。最后就是新婚家庭合影的时间。
当耿少凡推着轮椅上坐着的一位老太太上来的时候,花儿有些惊诧。
当耿少凡含泪介绍她是自己母亲的时候,花儿震惊了。
他不是说父母早亡了吗?怎么又突然冒出来个母亲?!
欺骗!骗子!你不但欺骗了我的感情,还隐瞒了自己的身世。花儿恨恨的握紧拳头,仰脖又干了一杯酒。
宴会开始,花儿早已经喝的有点醉醺醺的了。
趁自己意识还清醒的时候,得赶紧回去。这样想着,花儿起身就往外走。
“花总监,你来了!”换了常服的白芸迎了上来。
“白——白小姐,不对,应该叫您杨夫人了。”花儿颔首低眉,身子有些摇晃。
“谢谢,对了,你老公呢?”
“很抱歉,他比较忙,所以……”
“没关系,来,咱们喝一杯!”白芸摆手叫了服务生,端了两杯红酒,递给了花儿。
“白小姐,我——我不能再喝了,我已经有些头晕了。”花儿推辞道。
“花总监,这是我的喜酒,您必须得喝!我先干为敬了!”白芸说罢一饮而尽。
四周的人也聚了过来,花儿为难的苦笑了笑,强忍着喝了下去。
“光,我在这里!”白芸冲远处招手喊了一声,杨光过来看见花儿,眉头一紧。
“来,来,来!咱们三个再喝一杯!”
“不!不行了,白小姐,我真的不能再喝了。”花儿脸颊泛红,脑袋里开始有点晕乎乎的了。
“芸儿,花总监怎么不能再喝了。咱们去招待其他客人吧。”杨光说道。
“怎么,你心疼她了?!”白芸转脸看着杨光微微一笑,笑容里隐隐凸显一份恨意。
杨光眼神一怔,看了看周围的人,对白芸笑道:“芸儿,你又说笑了,花总监是我的下属,她的酒量真的很差,咱们还是不要为难人家了吧。”
白芸冷哼一声,端起酒杯塞到花儿手里,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花总监,看着我和你前男友结婚,心里一定很难过吧?”
花儿瞬间酒醒了,怔怔的望着白芸。
白芸一笑,眼神凌冽看着花儿,缓缓大声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们的事情了,只是假装一无所知。花儿小姐,我不明白,既然光已经和你分手,你为什么还纠缠着他不放?”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纷纷对着花儿开始指手画脚。
“我——我没有!没有!”花儿反驳道。
“没有?那你为什么还会留在公司?有谁会愿意在自己前男友的公司打工,看着前男友与其他女人卿卿我我,除非是她心里有问题,又或者是另有企图!”
“我没有!”
“你还狡辩!”白芸拿手指了一个公司的员工,问道:“你和花总监是一个公司的吧?你说是不是她一直在纠缠杨总!”
“是——是的,的确是花总监纠缠着杨总不放!”那员工低着头,不敢看花儿与杨光的愤怒的眼睛。
“还有你,你,你们是不是都能作证!”
平时关系不错的同事、下属此刻纷纷倒戈,言辞凿凿的把花儿描绘成了cha足别人感情的“小三”模样。
花儿这才惊觉自己已经掉进了一个事先设计好的圈套,为什么?白芸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花儿上前一把抓住杨光的衣领,忙央求道:“杨光,你来替我解释,告诉他们,我没有纠缠你,我辞职很多次,只是你都没有批准,还央求我留下来,这些你快告诉大家啊!”
“我……”杨光犹豫了,他抽动着嘴角,看着眼神里尽是无助的花儿,又看了看盛气凌人的白芸,他终究选择了沉默。
“你说啊!不,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花儿的眼泪夺眶而出,嘶哑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放开他!”白芸挣开花儿的手,伸手“啪”的一巴掌扇到花儿的脸上,又一杯酒泼到她的脸上,淋了个透心凉。
周围的谩骂声开始不绝于耳,“真不要脸!”“小三,可耻!”“!”有人开始七手八脚的推搡着花儿。
一股强烈的屈辱感袭上心头,脚下一个不稳,跌跪在地上。
崴了的脚踝传来的剧痛却不及心脏四分五裂的万分之一。
“花姐,我来救你!”容易冲了进来,拿着个酒瓶在手里,将花儿护在身后,大吼道:“我看你们谁敢再来!”
“哟,看来咱们的花总监不光是想着勾引上司,还搭上小白脸了!”白芸继续言语犀利着羞辱花儿,“保安!请这对狗男女出去!”
几个身高体壮的保安扑了过来,却被一个飞奔而来的影子,几脚踢翻在地。
“凡哥!”容易高兴的叫道。
是的,来人正是耿少凡。
一身英姿飒爽的军装,威严、bi人。此刻,耿少凡的脸色铁青着,双目充火,一股强烈的杀气席卷而来。
所有人被这个黑脸汉子的强大气场,吓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花儿泪眼汪汪的抬头看着他,一步步踩着满地的玻璃渣坚定的向自己走来。
一大批保安涌了过来,却被他回头一个眼神,吓的僵在了原地。
“老婆,对不起,我来晚了!”耿少凡单膝跪地,眼神里柔软与疼惜足以将花儿破碎的心重新包裹起来。
“咱们现在回家,好不好?”
花儿流着泪,嘴角微微扬起一抹苦笑,用力点点头。
“你是哪个部队的,竟敢来这里闹事!”背后站出来一个头戴大檐帽,身着警服的中年人。
耿少凡眉头一皱,起来转身看着他。
“我是本市的警局局长,即使你是部队的人,也要给我个解释!”
耿少凡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一只臂章,狠狠的拍在他手里,再看他的脸色大惊,不敢相信的望着耿少凡。
花儿认识那臂章,那是属于“狼魂”特别突击队的臂章,任何时候,任何地点,有它出现的地方,所有的地方的军、警都要无条件的配合。但是非军事行动,是不允许私自运用特权的!
这一次,他为她又违规了!
耿少凡脱掉外套披到花儿湿漉漉的身上,把她抱了起来,眼神冰冷的看了杨光、白芸一眼,转身从那愣神的局长手里拿回臂章,大步向外走去。
☆、第三十六章 缠绵
第三十六章缠绵
耿少凡一只手紧紧抱着花儿,一只手紧握着方向盘,目光坚毅的望着前面。
花儿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个男人。
是他,迁就自己,新婚之夜甘愿睡在软绵绵的沙发上;是他,为自己克服“大小姐”毛病,制定该死的“新婚军训”;是他,一次次原谅自己任xing、闹脾气;是他,枪林弹雨中冒着生命危险将自己护在身下;是他,不惜一次次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