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样——”
“这些事情还轮不到你操心,你只要回答愿意或者不愿意就行了!”
她的话还没等说完,就被他恶声恶气地打断了。
她一下子就住了嘴,就那样流着泪看着他满是怒气的面容,然后缓缓吐出一个字,
“好!”
他微微扬起眉头不屑地轻嗤,
“那你拿什么来表示你的诚——”他的最后一个“意”字还没说出口,就见她猛地闭上眼俯身靠了过来,他还没等反应过来,她柔软的唇就颤抖着覆了上来,上面还带着泪水的温热和腥咸,就那样直直压上了他微启的唇,将他所有未出口的话一下子都堵在了嘴里,他只觉得瞳孔瞬间放大,血液倒流至头顶,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就像她没想到他会对她说生个孩子的话一样,他也没想到她会主动吻了上来,这在两人浓情的时候都不曾发生过的事情,如今竟然发生了,所以他一时间都忘了该怎么去应对,就那样僵在那里任由她笨拙地咬着他的唇。
许流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来,她只是害怕从他那张嘴里再吐出什么伤人的话来,她只是害怕自己的诚意不够他会再次拒绝出手相救。
在她刚一吻上他的时候,她明显的能感觉到他的僵硬,心里有些慌,根本不敢睁开眼看他的反应,就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来颤抖着去舔他的唇,学着他以前吻她的样子,试图去撬开他的唇齿,哪曾想他再次浑身僵硬。
她以为是自己这样笨拙的亲吻惹得他不高兴了,吓得赶紧缩回了舌头打算停止自己吻他的举动,他的舌却忽然长驱直入探入她口中咬住了她逃跑的丁香小舌,她闷哼一声,就被他伸出手来扣后脑勺,压下来狠狠吻了个正着。
舌尖相触,唇齿纠缠的同时,静谧的车厢里清楚地听得到了他们两人此起彼伏的心跳声,一声高过一声,曾经他们在最激烈欢爱的时候心跳都没有这么快而急促过,如今分手那么多时日再吻起来,却都像初尝情事似的,心跳加速,难以控制。
他吻得急切而热烈,她回应的动情而缠绵,因为吻得太投入,他们都忘记了自己现在还在车上,他的手更是不自觉的就探入了她的衣衫下,解开她的内衣扣子有些大力地就搓上了她胸前的柔软,他滚烫的掌心与她冰凉的肌肤一接触,她止不住地打了个冷战,有些意识一下子就回到了脑海中,比如她睁开眼来陈青楚躺在她旁边的那一幕。
她一把推开他,有些慌乱地退到另外一边车厢的角落里胡乱整理着自己的衣衫,也没有勇气抬头看他,就那样低低问了一句,
“我给的诚意,你还满意吗?”
*
这几天太累,剩下一更晚上更。
另外,不会出现大许怀孕,老陆怀疑孩子是那别人的的事情,后面很简单,可以不用怕虐了,放心的看好了。
晚上八点
陆舟越蓦地被她推开,还一时没从刚才那温存中缓过来,呼吸还有些急促,眼神也有些迷离,如今一看她瞬间冷情下来的样子,不由得恨得牙痒痒,冷哼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丢给她,
“晚上八点!”
说完之后他不理会她茫然的表情,冷冷丢给她两个字,‘
“下车!”
他现在不光恨她,最恨的还是他自己,恨他怎么这么轻易地就被她撩拨起了情。欲来,他妈。的不就是一个笨拙地差点咬破他嘴唇的毫无技巧的吻吗?他至于失控到差点就在这车里把她给办了吗?他是太久没有女人了还是怎么回事馊?
那卡丢在了许流潋的胳膊上,穿着外套都微微传来的疼痛显示出了他有多用力,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拿起那卡来,是温城最奢华的酒店套房的房卡,她顿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要她给他生个孩子,就意味着她必须跟他做一次。
可看清了那房号脸色一下子就惨白了下来,她没有忘记,年前两人在酒店浓情的那一次就是在这个酒店这个房间,而也正是那一次,她有了他们的孩子。
她苦笑,不就是做。爱吗?哪里不能做,他家或者她家都可以,他选择这里,摆明了是在报复她。她现在已经忘记了痛是什么滋味了,痛的太多麻木了,只觉得心里头全部被苦涩填满,她捏着那卡有些失神地看着他喃喃开口墚,
“不去酒店可以吗?”
“难道你想去我家?”
他毫不客气地开口呛她,然后给了她一个很是冷漠的眼神,
“不好意思,我从不带乱七八糟的女人回家!”
乱七八糟的女人?她怔了怔,随即连忙垂下眼死死攥紧了那张卡转身打开车门冲了下去。乱七八糟的女人,他竟然说她是乱七八糟的女人?呵呵,她边神情恍惚的走着边自嘲的笑,其实他说的也对,现在的她就是一个乱七八糟的女人!
一直在远处的司机见她下车赶紧跑了过来,有礼地冲她笑了笑,她完全没有心情注意到这些就那样机械地迈着脚步走着,有从外面驶进来停车的车子虽然车速很慢但是也没想到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车子啊,就那样直直朝她就撞了过来。
幸亏那司机机警,一把就将她给扯了回来,她依然是那副毫无神气的模样,似乎是生是死都已经无所谓了,所以她当然也不会注意到身后被她惊得已经半个身子探出车子打算过来拉她的陆舟越。
那司机见她这样,回头看了一眼车子的方向,在看到自家老板那副担心的表情时赶紧问她,
“许小姐,你还好吗?不然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谢谢!”
她一听司机说要送他回去,一想到要跟他共乘一车,就惊慌地推开了那司机的搀扶急急跑开。她现在一秒钟都不想跟他待在一起,不想听他说任何一句话,不想看他任何一丝的表情,她自欺欺人的以为,这样就不会被他伤到。
那司机还是不放心,一直在看着她跌跌撞撞跑走的背影,陆舟越一看她那副避他如蛇蝎的模样,气得重新坐进了车子里冲司机吼,
“让她自生自灭去吧!开车!”
司机大哥再次无辜地被怒火波及到,讪讪回到车子里发动起车子驶离。
许流潋打了个车到公司上班,那张房卡一直那样被她在手里死死攥着,等她到了公司终于能够松开手的时候,却发现它已经被她掌心的汗渍湿透。他说给他生个孩子的话再次在她耳边响起,她难受地差点失控尖叫出声。
如果没有她跟陈青楚的那一晚,依着她现在对他的眷恋,或许她会很乐意为他生个孩子,可是现在的她,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跟他的身体接触,虽然跟陈青楚的那一晚她因为中了迷。药完全没有意识,但她心里还是有了阴影,有了难以磨灭的阴影,只要她活着一天,她就无法走出的阴影!
所以她很想问问他,去做个试管婴儿可不可以?
中午的时候陈青楚给她打电话,她直接按了挂断键,然后将他的号码拉入了黑名单。
从今往后,这个人,这个承载了她青葱年少时美好爱恋的人,承载了她青葱年少时对爱情所有期盼的人,在她心中就已经死了。
从今往后,她的心里只住着那个叫陆舟越的男人一个人,无论他们还能不能在一起,无论他给予她的,是伤害还是呵护,是痛苦还是甜蜜。
陆舟越回了公司,林姗妮很是忐忑地给他泡了咖啡进去,哎,也不知道流潋去找他了没有,谈妥了没有,可是又不敢贸然开口,因为毕竟是她泄露了他的行踪给流潋的。
陆舟越见她放下咖啡之后依旧站在那儿不动弹,当下就明白了她想问什么,眉峰一挑沉下脸来问她,
“有事?”
他还没跟她算泄密的帐呢,还敢多问?
“哦,没、没事……”
林珊妮被他凌厉的视线吓到,赶紧逃了出来。他是这么冷酷无情的一个人,她怎么以前就没发现呢?还觉得他温文尔雅呢,真不知道流潋是怎么忍受他现在的阴阳怪气的。
陆舟越打开电脑跟在美国的阎皓南视频通话,阎皓南有一张很是棱角分明的面庞,额前的头发整个被用发蜡朝后打起,上唇还留了一撮胡子,看起来很是沧桑而又冷酷,其实他还没有他跟唐煜寒大。
他们三个经常打趣他,说他这幅打扮,一看就知道不是个从事正八景儿职业的人,省的人家不知道他是个混黑道的。陆舟越想起以前曾经看过他带着黑框眼镜文质彬彬的书生样儿就觉得好笑,
“收起你那不怀好意的笑!”
阎皓南从桌前的文件中抬起头白了他一眼,陆舟越这才敛起笑意眯着眼问道,
“我让你准备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已经让我的助手以SEVEN家族助理的身份跟陈青楚接洽了,陈青楚现在一心想摆脱凯瑟琳家族对他的控制,相信很快就答应咱们的资金援助的!”
阎皓南斜斜倚在椅背上,顺手拿过放在手边的黑色手枪把玩着,沉静黝黑的枪身光泽映的他的面容极其邪魅,
“所以放心吧陆老大,他很快就会死的很惨!”
“你办事,我放心!”
陆舟越眼底滑过一丝狠厉。
其实关于陈青楚这个人,他一直没对他动手,不代表他扳不倒他,他只不过是懒得理他这样的小角色而已,即使他背后有凯瑟琳家族撑腰,他也没将他放在眼里。最近正好有这么个机会,而他心情又很是不爽,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给他点教训。
温城政府最近刚出了一个修建跨海大桥的项目,将温城与一海之隔的一个经济开发区连接起来,他得到消息,说是陈青楚有意拿下这个项目,但是这是一个极其巨大的工程,陈氏并没有那么多的资金来运转,而他现在又因为想要离婚而拒绝凯瑟琳家族的资助,自己在到处筹集资金。
他让阎皓南出面以代表SEVEN家族给他资金援助,没有人知道他们四人是SEVEN的幕后掌舵人,而在这个节骨眼上对陈青楚来说得到这样巨大的一笔资金肯定欣喜若狂,所以他等着看在关键时候他们突然撤资陈青楚的反应。
阎皓南忽然把那张俊脸凑到镜头前,露出一抹跟他那形象极不相符的坏笑,
“哎哎,老大,你说到时候他会是什么反应呢?会不会疯掉?”
陆舟越白他,阎皓南摸着自己的下巴感叹,
“可惜了凯瑟琳家的那妞儿了!”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你管那么多闲事干什么?还是说你对那妞儿有意思?”
陆舟越说这话的时候脑海中不由得浮起她刚刚哭得梨花带雨的一张小脸,不由得感叹,还真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他这辈子就栽在她手里了。
阎皓南恢复到平日里的面无表情,
“你这话太不靠谱了,你知道我对女人没什么好印象的!”
他看了一眼阎皓南脸上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淡淡开口,
“年纪也不小了,该找个女人定下来了,你再继续这样下去,我真的以为你爱的是男人了!”
阎皓南直接毫不给面子的就啪的一声关掉了视频,中断了通话,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开始自己的工作。
有些伤痕像场大火,把心烧焦难以复活。阎皓南,便是这样的吧。
*
七点五十五分,七点五十六分,七点五十七分……
豪华的酒店套房里,身上裹着白色浴袍的男人慵懒倚在沙发里,随着时针的倒数,一双鹰隼一样的眸子紧紧盯着门口的方向,随着时间越来越接近八点,他眸中的色彩也越来越阴沉。
八点整。门口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他蹭的一声站了起来咬牙切齿地咒骂了一声:许流潋,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给我迟到!
*
如果能够不爱你,那该多好,我就没有相思的苦,没有守望的累
又惹怒他
许流潋接到陆舟越打来的电话时正焦头烂额地在医院为方东辰的父亲办完了住院手续,方东辰的事情已经传开,他的父母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悲痛欲绝地找到了公司来求老板给方东辰个公平。
他们老板也很是为难,所以说到最后见没有任何希望,他父亲直接眼前一黑昏了过去,她赶紧跟别的同事一起将他送进了医院,医生说是情绪激动之下引发的突发性心肌梗塞,因为他父亲本来就心脏不好,这样一折腾直接导致需要做心脏搭桥手术。
平日里就她跟方东辰比较熟,而方东辰会出这件事也是因为她而起,所以她义不容辞地留了下来,此时方东辰的母亲已经因为儿子入狱,丈夫入院而整个人都心神恍惚了起来,一个劲儿的坐在那里流泪,所以大部分事情都是她在跑来跑去弄的。
这会儿接到他电话的时候她才猛然想起自己今晚八点跟他的约定,想着他本来就难看的脸色心里暗暗叫了一声不好,赶紧拿着电话跑到了一旁无人的角落,按下接听键不等他说什么就先急急开口,
“对不起对不起,我今晚不是故意违约的,我是真的有事走不开,你不要生气好不好?馊”
拜托他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一气之下而不出手救方东辰了,他的父母都成这样了,如果再救不出他来,她不敢想象那后果。
那端的陆舟越是在八点过后又等了她半个小时才给她打的电话,本来正因为她放他鸽子而气炸了肺的他,打算接起电话来就狠狠地训她一通骂他一顿,哪曾想他还没等开口呢,她就先说了这么一堆。
其他的话都还好,可是那最后一句可怜兮兮的“你不要生气好不好”,生生将他所有的火气都给逼回了心窝处,想要狠狠骂她一顿来发泄的话因为那几个字竟然怎样都说不出口来了,想骂又不忍心,不骂心里却又不解气,于是他感觉自己就这样一下子被憋到内伤,只差吐血了墚。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控制住自己的火气但语气还是很恶劣,
“你在哪儿?”
许流潋一开始听他好一会儿都没有声响,直接紧张地一颗心都悬了起来,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就那样屏气凝神地等着他的反应,如今听他这样问了,她松了一口气赶紧回答,
“我在医院——”
“出什么事了?”
陆舟越一听她说在医院,一颗心咯噔沉了一下,然后便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将手机夹在耳朵跟脖子之间,边听她说着边褪下身上的浴袍换上自己的衣衫,心里头的那些火气因为听说她在医院而一下子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关心和担忧。
她满是疲惫的声音传了过来,
“方东辰的父母今天来公司了,他父亲因为情绪太激动而导致心肌梗塞昏过去了,所以就来了医院!”
他正在整理自己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一把将手机拿了下来差点砸了,他还以为是她出什么事了进医院了呢,敢情是那个小子的父母进医院了她跟着在那操心忘了跟他的约定啊?他想着她对那小子的父母这么尽职尽责,怎么就觉得心里这么难受呢。
他又不说话了,不过许流潋现在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猜测他的心情,她现在也是满心的疲惫,一会儿还要去病房帮着照顾方东辰的父亲,他生气也好不生气也罢,她今晚反正是不能去了,就那样倚在墙上有些无力地对他开口,
“今晚真的很抱歉走不开,不然……明晚吧?”
那端的陆舟越窝了一晚上的火终于炸了开来,
“许流潋,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对你就有天天有兴趣吗?你有时间的时候就做,没时间就放我鸽子让我在这干等?”
听听她说那话的语气,不然明晚吧?说的好像她有多委屈似的?是她来求他帮忙的,又不是他逼她的,他也不过是遵循了商人不做赔本买卖的原则顺便提了自己的要求而已,这是她自己也同意的事情,她凭什么在那儿给他不情不愿?
许流潋被他吼得无话可说,也没有力气说,他吼完了直接啪地一声就挂断了电话,她仰头无奈而又难过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朝病房走去。他到底想要怎样,她虽然今晚失约了但她也道歉了,也说明晚了,他为什么还生气?而且还气成那样?
病房里,方东辰的父亲浑身插满了管子在昏睡着,医生给排了明天上午的手术,他母亲坐在病床边一个劲儿的抹泪,她看了眼眶直发酸,就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轻声安慰了她老半天,老人家的情绪却依旧不能平静下来,拉着她的手泪水流的更凶。
“我们家东辰上辈子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老天爷竟然这样对他?”
“你说他这么一进去,大好的前途就这样被毁了……”
“我们方家历代从未出过一个大学生,总算他能够光宗耀祖了,现在又……”
她每说一句话,就像一把把利刀在许流潋的心里凌迟着,整件事情因她而起,如果不是她跟方东辰走的太近,他就不会招来陈青楚的恨意,也就不会有这般无妄之灾,她心里难受的很,起身跟老人家说了声抱歉就捂着嘴赶紧跑了出去。
一开门竟然见脸色难看的他站在门口,似乎是已经来了很久了,她当真是愣了一下,她根本就没想到他在那么生气的情况下还能过来,所以就那样吃惊地看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陆舟越没好气地关上她身后的门一把将她拉到一旁,看着她眼底还含着泪花吃惊而又有些憔悴的样子,他压下了火气开口,
“情况怎么样了?”
挂了电话他就往这里赶来了,他当然知道方东辰是因为她才招来的牢狱之灾,他终究还是不能,眼睁睁看着她陷入这样不仁不义的境地。
许流潋倚在墙上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墙壁,垂下眼低低开口,
“要做心脏搭桥手术,医生给安排了明天上午的手术……”
这是自离婚之后,两个人第一次这样平心静气地说话,没有嘲讽,没有伤害,没有那么多的怨恨,他看似不悦的语气下暗藏着对她的担心,她平静的外表下透露着对他的依赖。
她的话说完,两人就这样沉默了起来,最终还是她开口打破沉默,她抬眼看着他脸上满是哀求,
“舟——、”
她差点脱口而出喊他舟越,可忽然又想到自己现在没有任何立场和资格这样亲密的叫他的名字,就连忙改口,
“陆总,您看方东辰的父母都这样了,您能不能先将他救出来?”
陆舟越听着她疏离的语气,想着她刚刚在病房里温声软语安慰着方东辰母亲的样子,想着她这么尽心尽力照顾方东辰父亲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她还真是将自己当成了方家的媳妇了是不是?
所以他开口,话语间全是冷漠,
“都还没陪我睡过呢就想我先救人?等人我救出来了你反悔怎么办?”
许流潋的脸色变了变,为他那几个粗俗的字眼,可还是忍住痛有些焦急地说,
“可是要等到查出怀孕来怎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