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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他迫切需要一个地方来释放一下他心底的疼痛崴。
他狼狈地冲到酒店停车场,打开车门颓然坐进了他配给那两个手下的车子里,原本一直被紧紧攥起的双手扶着面前的方向盘继续狠狠的攥着,手背上凸起的青筋暴露了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那儿压抑着心痛,半响,他将头埋在方向盘上,发出了一声低沉而又痛楚的嘶吼声,随即又是几不可闻的声声呜咽。
令他痛到这般情绪崩溃的,不仅仅有她如此狠心地拿掉了他们的孩子,还有最后他脱口而出的同意离婚的那番话。坚持了这么久,他终于还是累了,终于还是主动放手了。他不舍却再也没有力气走下去了,也没有力气再一次承受她给的伤害了。
他第一次觉得,这些年来他对她的这段一厢情愿的感情是错误的,第一次对自己这个人的能力产生了怀疑,三十年来他的人生从未如此挫败过,就连当年陆方庭一分钱学费不给他任由他在美国自生自灭的时候他都没有如此挫败过,就连当初他一无所有的在美国创办陆氏的时候也没有如此挫败过,而如今,这一切他都从这个叫做许流潋的女人这里尝到了孤。
他的这颗心,就此残废了,不会再爱别人,也不会再让别人来爱他。
*
为了不给自己任何一丝后悔的机会,他当天就乘飞机赶回了温城,飞机降落在温城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卓听枫在机场接到形容憔悴神色狼狈的他的时候,被吓了一大跳,这哪里还是他们那个任何时候都从容自若的陆老大啊,他感觉他一下子像苍老了好多岁似的。
待陆舟越坐进车里之后,卓听枫歪头边打量着他边关切地问,
“老大,发生什么事了?”
陆舟越没有回答他,只闭上眼重重倚在椅背上淡淡的吩咐,
“找个地方,去喝几杯!”
不过即便他什么都不说,卓听枫也从他的语气很神情中察觉出了些什么,这个世界上,能让他有如此情绪的,除了那个叫许流潋的女人,再无旁人。当然许久以后还会有另外一个叫陆艾潋的女人出现将他吃的死死的,但那都是后话。
因为唐煜寒和阎皓南在参加完了婚礼之后就各自回各自的地盘里,剩下卓听枫一个人,所以即使现在三更半夜的,可是自家老大心情不好,他也得奉陪到底。
都说借酒消愁愁更愁,这话在陆舟越身上体现的更加明显,几杯烈酒下肚之后卓听枫觉得他的坏心情非但没有消散,脸上的表情反而更加痛楚,他惦记着他那脆弱的胃就伸手拦下了他手中的酒,
“老大,你倒是说句话啊,是不是小嫂子惹你生气了?”
他这样不声不响的就一个劲儿的闷头喝酒也不是办法呀,他把所有的苦都自己吞进肚子里,他们这些外人连安慰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难受然后自己也跟着难受。
哪曾想曾经一提到许流潋神色总是就柔和下来的他却忽然性情大变,猛地一把甩开他拦着他酒的手神情森然地瞪着他恶狠狠地开口,
“从今天起,不要再在我面前提到这个女人,一个字都不准提!”
他一字一句都说的那么决绝,那么冰冷,那么绝望卓听枫还在那儿愣着呢,就见他仰头一口喝光了杯中号称这家酒吧最烈的一杯鸡尾酒,然后起身迈步朝外走去,然而他走了没几步却忽然脚下一软高大挺拔的躯体直直往面前栽去,卓听枫当场就惊得酒都醒了,一个箭步冲了出去扶住了他。
最后的结果是,时隔半年多之后,陆舟越再次因为酗酒把自己送进了医院,只不过这一次他的情况比较严重,胃上的伤加上心里上的伤,双管齐下,即便他是个堂堂七尺男儿,也因为这样双重致命的打击而大病了一场。
唐煜寒听了之后在电话里一个劲儿的叹气,
“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以致于将老大伤得这么重?”
“不知道啊,也不敢问,那天晚上都发了狠话呢,说以后一个字都不准提小嫂子的事!”
这头的卓听枫也很是苦闷地皱起一双眉,唐煜寒和阎皓南都还好,远在异国他乡看不到陆舟越每天的状态有多令人担忧,最不好过的还是他这个近在他身边的人。
“以后一个字都不准提小嫂子的事?”
唐煜寒琢磨着这句话,然后犹豫着开口,
“小卓子,你说。。。。。。会不会是。。。。。。老大要跟小嫂子那啥离婚了呢?”
“怎么可能?”
卓听枫想都没想的就否决了他的提议,
“老大那么辛苦的才将她追到手,怎么可能说放手就放手呢!”
别人也许不知道,这些年他一直跟他在温城,从当初他入驻他家学校做老师开始一直到现在,这些年他对许流潋的心意他都一清二楚,离婚这两个字不可能发生在陆舟越身上。
只不过卓听枫刚在走廊上挂了唐煜寒的电话转身要往陆舟越的病房里走,就在病房外面见到了陆舟越的御用秘书,他心头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赶紧快步走了过去跟那律师寒暄着,然后问他今天来的目的。那律师有礼的笑,
“陆先生让我起草了一份离婚协议书,我送来给他过目!”
卓听枫当场就愣在了那里,还真让唐煜寒说中了,只是,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
许流潋是在陆舟越走之后的第二天回到温城的,一回来就住进了夏微凉自己在市中心租的小公寓里,夏微凉已经打算在留在温城,一室一厅的小公寓很适合她这样的单身女孩住。
夏微凉开着自己的小F0颠颠去机场把不成人样的她给接了回来,在听说她拿了孩子之后夏微凉只是抿着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着她静静地说,
“也许以你跟他之间之前那么破碎不堪岌岌可危的关系,这个孩子确实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作为一个旁观者,她早就看透了他们之间存在的问题,误会重重,而她又生性固执再加上他步步紧逼,且她对他本也没什么感情基础,如果这个时候再来一个孩子,她逃不开,他不放手,硬要在一起,也只会双方更加痛苦,到最后弄个两败俱伤。
也许分开,两人恢复到普通的关系,冷静下来之后各自去思考一下这段感情,才会发现这段感情对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重要,当然这对陆舟越来说肯定是重要的,但是对她来说,确实太需要时间了。
关于拿掉孩子的事,她只能保持沉默,她觉得她没有资格在这样事情上说三道四,那毕竟是她跟陆舟越两个人之间的事,是他们两个人的孩子,要也好,拿掉也罢,不过是这个孩子与他们有没有缘而已。
许流潋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窝在她的小沙发里闷声哭着,其实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后她也承受了很大的心理压力,夏微凉赶紧过来扶起了她来往卧室里走,
“别哭别哭,我之前写小说的时候有查过资料,说是女人流。产后的一个月跟生孩子坐月子一样的重要,都需要好好的调理和修养,不然会落下病根儿的!”
*
为什么男主把女主虐的死去活来的时候都能接受,反过来女主虐男主就成不识好歹了?
为什么男主无情的逼女主拿掉孩子就能接受,反过来女主自己拿掉就成恶心人了?
买单痴傻
许流潋再次被夏微凉的话弄得眼眶湿润,在连素去世之后,在决定结束跟陆舟越的感情之后,她现在可以依靠的人就剩夏微凉和许定边了,而许定边那里方慧又始终对她不善,所以她也只能投奔夏微凉了。
夏微凉将她塞进被子里,嬉皮笑脸地说,
“从今天开始姐姐就暂时照顾你一段时间吧,顺便拿你练练厨艺,等以后好做个贤妻良母哈!”
她被夏微凉夸张的话逗得破涕而笑,她真的很羡慕夏微凉,总是这么乐观开朗,什么事情到了她这里那份沉重感和无力感都会减弱几分。
“简单的家常菜呢,我还是驾驭得了的,至于各种大补的汤呢……嵘”
夏微凉转了转自己乌黑的眼珠然后捂嘴笑,
“那就交给我舅妈吧!”
她说完就拿过自己的手机来给她舅妈打电话,故意嗲着声音小女孩似地撒娇铗,
“亲,银家今天想喝骨头汤——”
她的话还没说完许流潋就听到电话那端传来一声怒吼,
“好好说话!”
夏微凉立马浑身哆嗦了一下正色道,
“我今晚要喝骨头汤,六点钟我回去取!”
夏微凉舅妈的大嗓门直接透出话筒清晰的传了出来,
“你不是为了减肥向来不喝这种大补的汤吗?今天这是怎么了?死丫头你不会是被人搞大了肚子了吧?”
“我……”
夏微凉当场凌乱,
“我连男人都没有,我跟谁搞啊我!”
她一直没将盛瑞的事跟家里说,始终觉得两人不一定能走到那一步。
“你也知道你没男人是吧?明天开始我让你那些阿姨们继续再给你安排合适的相亲对象——”
她舅妈的声音继续在那边絮絮叨叨着,夏微凉已经满脸黑线地丢了电话转身去了客厅。
“死丫头,又没人了!”
许流潋听到那头传来一声嗔骂然后电话便被挂断了,她掀起被子轻轻滑了进去,虽然夏微凉的亲生父母早已去世,但是她舅妈一家对她真的很好,这样的温馨不由得让她想起了连素,从此以后,这世上就剩她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之后许流潋一直在夏微凉那儿养着,她想走但是夏微凉高低不让,说女人就要自己疼爱自己,自己宝贝自己,天天让她躺在床上,不能随便下地走动,不能着凉,不准她玩手机,不准她玩电脑,连电视也不准看,说是对她的眼睛不好。
许流潋很是无语,夏微凉则义正言辞地告诉她,想当年她表嫂坐月子的时候她舅妈就是这样伺候的,所以她也效仿过来用在她身上。说完之后夏微凉又得意地夸自己,
“我觉得我以后会有个儿子,你看我这完全是一个准婆婆的表现啊,哈哈——”
夏微凉笑了两声之后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顿时噤声,看了她一眼之后又犹豫着问,
“流潋,说真的,你有没有后悔拿掉这个孩子?”
她紧紧咬住唇,脸上的表情不停地变换着,好一会儿之后她最终别过头去吐出一个字,
“有……”
说不后悔是假的,她也承认自己有些失去理智的冲动了,毕竟那是两人浓情之下的产物。但有时候她也想,或许他没来到这个世界上也是好的,因为就算留住了他,他也将要生活在一个单亲家庭里,一出生就面对父母支离破碎的婚姻。
她始终认为,如果不能给孩子一个温馨美满的家庭环境,就最好不要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上受苦。不用说看看身边那些家庭不健全的孩子有多可怜,光是看看她跟夏微凉就足够了。
这种单亲家庭或是不健全家庭长大的苦痛,只有她们这种亲身经历过的人才明白,不然她跟夏微凉又怎么会走到一起?你需要从很小很小的时候起,就要有一颗坚强的心脏去面对各种冷言冷语,需要有一颗容忍的心去忍耐所有的嘲笑和瞧不起。
夏微凉轻声安慰着她,
“都过去了,就别想了,一切会好起来的!”
*
自从那天在那座小城亲口同意了离婚之后他就没有再出现,许流潋让夏微凉去老房子那儿看了看,结果没有他寄过去的她走之前就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她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极其复杂了起来,从那天他的反应她就知道他现在已经恨死她了,所以她没有勇气在这个关头去跟他讨要离婚协议。
大约一个周之后,夏微凉出去购物去了她一个人在家,门铃响起她开门之后有些纳闷地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男人,那人礼节性的一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您好,我是陆先生的律师,这是他拟的离婚协议书,请您过目,如果没有什么问题请在下面签字!”
她一开始还微微愣了一下,因为她没想到他的人会找到这里来,不过后面她又恢复了平静接过那份协议来,按照他的势力还有他做不到的事情吗?
那份协议已经不是之前她留下的那份了,加了好多东西,大部分都是财产分配的,看的她的头晕目眩的,什么股票房产还有产业什么的,她知道他身家丰厚,但是她一分钱都不会要他的,当初她会跟他结婚也不是因为他的钱。
这次协议上倒是签字了,遒劲有力的三个字,但是她却不能签,所以她看完之后又将那份协议还给了那律师,有些抱歉地对他笑了笑,
“不好意思,麻烦你回去转告他一声,让他再改一下这份协议,他的财产我一分都不想要!”
“这……”
那律师很是为难,本来在拟这些条款的时候陆先生的情绪就已经很不好了,像是随时都能杀人,他好不容易胆战心惊地熬过来了,这又要让他回去再面对一次。
可是又没有办法,她固执地不肯签他就只好又回去了。
夏微凉回来的时候看她情绪有些不对劲儿就问她怎么了,她平静地说,
“上午他派人送离婚协议来了?”
“我靠,连老。娘这里都查到了,还有没有点隐私了啊,呜呜——”
夏微凉哀嚎了一声之后又小心翼翼地问她,
“那……你签了吗?”
“没!上面要分给我很多财产,我不想要!”
她有些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夏微凉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好吧,不要就不要吧,姐的稿费还够养活你一段时间的!”
虽然对夏微凉这样的恶俗而又物质的人来说,那么一大笔财产白白送了回去有些可惜,但她也知道,要是真的要了,就真的挺没自尊的。
“我刚刚网上投了几份简历,身体也调理的差不多了,要是有合适的就出去工作!”
许流潋合上自己的电脑起身去拿起夏微凉买的菜冲她笑,
“今天让姐给你露一手吧!”
这些天来一直都是夏微凉在忙活着,她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夏微凉白了她一眼冲过来夺过她手中的东西,
“亲,你还是乖乖等着吧,虽然我的手艺不如你,但是不好吃也得忍着!”
她只好无奈的笑着放弃了自己的念头。
*
第二天那个律师又来了,满脸郁闷地将协议再次交给了她,她看了一眼那律师的表情纳闷地低头去看,却发现那些财产分割的条款依旧一条条的存在着丝毫没有改动,那律师为难地说,
“那个……陆先生说不改……”
“为什么不改?”
她不由得火大,觉得他这是赤。裸。裸的在羞辱她,他这是以为她离了他就不能活了吗?还是说他觉得她就那么贪图他的钱财?
“他说、他说……”
律师支支吾吾了半天终究没有勇气将他不改的原因说出口,最后他叹了口气,
“许小姐,您要是有什么问题自己去跟他沟通好了,我也只是个跑腿的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他说完就转身走了,天知道昨天他回去将她的要求讲给陆舟越听的时候他的表情是有多吓人,他觉得自己心脏病都要被吓出来了,更要命的是他非但不改那条款还让他今天来转告她一句话,
“这些钱不是给她的,是他为自己这些年来的痴傻买单的!”
你说,这样伤人的话,他能转告出口吗?
*
【放爱一条生路,不要频频回顾,别再执迷不悟,别再作茧自缚。】
划上句号
许流潋还没来得及问那律师陆舟越现在在哪儿那律师就已经一溜烟儿的不见人影了,她只好自己给他打电话问,结果他的手机一直响但是却没有人接,她打了两三次都这样她心里也清楚他可能是故意不接的,就转而给卓听枫打。
卓听枫本就在那儿心疼陆舟越为了个女人把自己折磨成这样,也气愤着她的狠心,就冷冷地说,
“你真的想知道他在哪里?”
她也听出了卓听枫的语气不善,只说,
“我有点事情要找他……嵘”
“好!你在哪里?”
卓听枫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她不明白她明明是问的陆舟越的下落他干嘛问自己在哪儿,不过她还是告诉了他自己的地址,他直接就吩咐,
“十分钟后在楼下等我!铢”
然后便挂了电话,她更加的纳闷,他直接告诉她他在哪儿就是了干嘛还要来接她,十分钟后卓听枫出现在她楼下,他向来都带着些许笑意的俊脸绷得很紧,看他这样子估计是已经知道了他们之间的事情了吧,她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打开车门无声的坐了进去。
卓听枫载着她一路疾驰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卓听枫不说是因为他太气,气到怕自己一开口就会乱吼,那天律师走了之后他还有些冲动地冲进病房质问陆舟越,
“老大,你怎么就忽然要离婚了呢?你们这才刚举行完婚礼没多久!”
陆舟越本来正倚在病床上看着刚刚律师留下的文件,身穿条纹病号服的他这段日子清瘦了不少,一张面孔愈发的轮廓鲜明了起来,听卓听枫这样问,他的表情僵了僵,拿着文件的手指急促地握起,他抬眼看着卓听枫淡淡开口,
“如果一个女人亲手扼杀了你们的骨肉,你会怎么做?”
卓听枫当时就愣在那里了,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陆舟越刚刚说的什么,因为他觉得不可置信,或许是他错愕的表情又刺激到了心里本就敏感着的陆舟越,他本来平静的声音蓦地拔高,
“你会怎么做?你说你会怎么做?你说!你说——!”
最后他失控的逼问着他然后一把将手中的文件摔到了地上,他在那儿站了半天,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沉默着上前帮他捡起了散落一地的文件,然后转身冲了出去。
严皓南早就说过,他爱的这般投入,这般深沉,这般浓烈,一旦被伤了,将会万劫不复。因为终于彻底伤透了心,所以才会选择放手,他也理解为什么他会同意提婚了。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许流潋边下车边不解地问卓听枫,
“怎么来医院了?难道他病了?”
这样想着她心里不知怎么忽然滑过一丝异样的感觉,像是一种叫做担心的情绪。
卓听枫依然冷着脸没有回答她,走过来抓着她的胳膊就大步往里冲,她只好跟着一路小跑步着,卓听枫拉着她几乎是一口气就来到了陆舟越的病房门前,然后一脚踢开门就将她推了进去,气呼呼地吼着,
“你看看,你看看——”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看到的一幕给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本来想将她丢进来质问她一顿的,他想说你看看你看看,你把一个大男人折磨成什么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了!
他今天会带她来最主要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