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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她闭上眼靠在座位上,让冰凉的椅背来承受身心俱疲的自己,乖巧的回了他一个字,他回头看了一眼忽然沉默下来的她,踩下油门猛地疾驰而去。
一路上陈青楚都狠狠踩着油门飙着车,一旁的安娜。凯瑟琳被他吓得右手使劲扣住头顶上方的把手,一张小脸一片苍白。她当然知道他这样飙着车是在宣泄着什么,却无能为力,她知道自己根本劝不了他,也没有资格劝。
*
那端许流潋逃也似的坐进车里之后,第一反应是不安地看了旁边的陆舟越一眼。陆舟越则是收回自己订在不远处的混血女孩身上的视线,黑眸里划过一丝玩味,然后淡淡吩咐司机开车。
“舟越。。。。。。”
许流潋抬手扯了扯他的衣袖,他神色平静地回头看她,
“怎么了?”她眼睛眨也不眨地紧紧盯着他,细细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
“你。。。。。。没生气吧?我也不知道会在这里遇到陈青楚……”
因为以前只要她跟陈青楚一沾上边,他就愤怒地恨不得将她撕掉。
陆舟越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顿时觉得心疼,就抬手握住了她刚刚在外面被冻得冰凉的小手,边慢慢揉搓着边轻声说道,
“我没生气,我干嘛要生气!”
“真的?”
许流潋怀疑地又问了他一句,他只好无奈的将她的小脑袋摆正然后看着她认真地说,
“真的!”
“流潋,既然我选择带你回温城来定居,就早就做好了要面对这些事情的心理准备!以前也许我会生气会恐慌,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你心底到底有没有我,我怕你有一天会离开我!”
他说的诚挚而直白,
“现在我知道,你的心里已经开始有了我,所以我也没有什么好惧怕的,我所要做的,就只有相信你而已!”
许流潋听了他这番话,心里瞬间像被注满了暖流,和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一下子将她心底以及身体上的寒意祛除干净,她伸手环住他的腰将头埋进他怀里,声音有些涩涩的,
“舟越,谢谢你……”
唉,这个男人温情起来真的叫人招架不住,他坚定的一句他相信她,出其不意的将她心底尚且残留着对陈青楚的唯一一丝美好彻底击碎,她的心里终于只留下了他一个人。
从机场回市区的路上,他询问着她今晚两人住在哪里,他的意思是两人一起住他位于市区繁华地段的公寓,她想了想还是说,
“第一天回来我今晚还是去我妈那里吧,我怪想她的,也想去看看她的身体怎么样!”
“那我怎么办?”
他有些不情愿地把玩着她的发丝,但是知道她迫切见到连素的心情倒也没有勉强她,她嘻嘻笑着打趣他,
“你也住你妈那里呗!”
一提到他妈,他忽然正色了起来,
“改天带你去见见我妈吧!”
*
看着老陆和许童鞋平静相处的样子,忽然有种要结局了的感觉。。。。。。
护你周全
许流潋立马不安了起来,跟他求饶,
“哎哎,再等等吧,我还没做好准备呢!”
陆舟越故意板起脸来,
“再等等?难道你希望她老人家因为操心自己儿子的终身大事再给我安排一次相亲?”
提起这事他就窝火,要不是那次相亲他也不能碰到温傅莹那个女人,也就不能有之前温傅莹又是烫伤她又是企图伤害她的事情了崂。
许流潋顿时就不言语了,他说的对,她要是不去见他妈,他妈或许还一直以为自己的儿子终身大事没有着落,继续为他安排相亲那是肯定的,更何况现在是春节假期期间,大家几乎都回来过年了,是最佳的相亲时机。
想着他去相亲,她心里是极其不舒服的,可是想想要去见他妈,她又是紧张不安的,陆舟越看她咬着唇在那儿不说话的样子就轻笑着逗她,
“这是害羞了?还是害怕了?你不是向来都无法无天的吗?自”
因为他宠着她惯着她,她那本来就不咋地的脾气也就愈发的见长,他现在也就能在某些方面治得了她了,其他事情上只要她一发脾气,他就只有举双手投降的份儿。
她听出了他话里的促狭语气,气愤地白了他一眼,
“你妈是长辈!”
他妈是长辈,她再怎么无法无天还能对长辈无礼吗?
陆舟越安慰她,
“放心吧,我妈是很好的一个人,她儿子看上的,她一定也会喜欢!”
她叹了口气抬眼看他,有些迟疑地问,
“那你爸呢?”
从他口中她也得知,他妈是个很优雅很慈祥的人,可是陆方庭呢?且不说他自己本身跟陆方庭的关系就不是很好,光是她爸许定边跟陆方庭的关系,就足够让陆方庭抓狂的。
他的脸色有些微沉,别过眼去看着外面渐渐繁华起来的市中心漠然开口,
“既然他的心里只有他的官位没有我这个儿子,那么我的事也与他无关!”
他虽是说的这般平静淡定,但是许流潋却看出了他光影中的侧脸隐隐透着黯然,她的心也跟着有些替他难过,再怎样不亲近,自己的终身大事还是期望得到来自亲人的祝福吧?
见她不说话了,他以为她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了,就猛地回头看着她用力握住她的肩,漆黑的眸底全是坚定,
“流潋,你要知道,我在决定娶你之前就知道你是谁的女儿了,我要是在乎这些就不会这样固执地追逐你六年了!”
许流潋只是静静地听他说,
“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我不会让我的婚姻成为他在官场上往上爬的棋子。所以你不需要为这些来自他的阻力而感到不安,我自会护你周全!”
他的话让她心口微微的疼,也许一开始他固执地将她拖入他的世界有些霸道自私,可是如今他一个人将这些都默默扛起,能不能抵消他当初的罪?
很显然,在她心中已经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她凝望着他眼里全是心疼,
“舟越,既然一开始就知道了我是谁的女儿,大可以抽身而退不让自己这么为难的!”
他本来跟陆方庭的关系就不好,若是当初能及时放弃对她的感情,现在或许就不会将自己跟陆方庭的关系又弄得更僵。
陆舟越弹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轻轻笑,
“傻瓜,要是真的能抽身而退,早就好了!”
她捂着额头缩进他怀里不再说话。
如果,如果一个人对一个人的感情,真的能如同自来水的开关,说开就开,说关就关,那该有多好?那样的话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这么多为情所困,为情所伤,为爱黯然神伤作茧自缚的人了吧?
车子停在她家的楼下,连素因为已经得知他们要回来的消息,早就在楼下等着了。他却忽然拉着她不让她下车了,甚至还十分无赖的将她抱在怀里,
“想你想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怎么办啊?”
前面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俩抿嘴笑,许流潋窘到不行,用力推着他,
“你快放开我,我妈都在外面等着了呢!”
“哪有这样的,都老夫老妻的了还得分居。。。。。。”
他边抱怨着边松了她转身下车。
许流潋一下车就高兴地朝连素奔了过去,搀着她的胳膊孩子气地甜甜喊,
“妈——”
“回来了啊!”
连素温柔的笑着,然后将视线转到随后下车的陆舟越身上,陆舟越走上前恭敬地跟她打招呼,
“伯母!”
连素看了一眼身旁满脸小女人幸福模样的女儿,又看了一眼眉眼俱笑的陆舟越,笑着打趣他,
“现在还叫我伯母?”
他跟她说过,他要娶她的女儿。据她的观察这两人应该是扯证了,不然依着她那女儿刚烈的性子,不可能这么轻易被他驯服天天跟他住在一起。
陆舟越还没等说什么,就被尴尬到不行的许流潋急急打断,
“妈!你你、你在说些什么啊天气这么冷,我们赶紧上楼吧!”
她说完就挽着连素的胳膊拉着她往楼上走,真是的,她妈难道早就知道他们领证的事了?竟然让他改口?
“许小姐,您的行李!”
司机在后面喊住她,她这才想起还有自己的行李箱呢,回头刚要去拿却见他已经提着走了过来,她知道自己也提不动,索性就转身继续挽着连素走,他则提着她的行李箱跟在后面,司机想要上前帮他提被他拒绝了。
她雄纠纠气昂昂地在前面走着,倒是连素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不时地回过头来跟他说几句话,到了她家门前,连素邀请他进去坐坐,他将她的行李放下笑着说,
“伯母,今天也不早了我就不进去了,改天再来拜访!”
他说完之后又看了她一眼,一个没忍住还是抬手去抚了一下她的脸,然后低低叮嘱,
“你也好好休息!”
许流潋被他的小动作弄得很是尴尬,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连素一眼然后用低到不能再低的声音对他说,
“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吧!”
他这才有些不舍的转身离去。回到家之后连素看着她现在这副满足惬意的模样,一直在高高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能松了下来了,前段时间中秋回来的时候她记得她跟他还闹得不欢而散的,从那次她走之后她这心就一直在悬着,生怕两人再出个什么意外。
虽然两人经常通电话,但是她想问却又没有勇气问,有时候好不容易开口问了,她却又回答的不咸不淡的,所以她到底也不明白两人之间的关系现在是进展到哪一步了。她是接受他了呢还是一直在恨着他排斥着他?
她甚至还想,如果这次回来她依然还是排斥他的话,她决定劝陆舟越对她放手。因为她觉得,如果一个女人的心,能够坚硬地抵抗得了这样一个优秀男人的深情攻势,那么她是真的不爱他。
如今看来,她终于可以安心离开了,能够看着自己的宝贝闺女得到幸福,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也不枉她一直在撑着自己的病情到现在。
连素站在许流潋的卧室门口,看着她在忙活着收拾自己的行李,想了想还是将自己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小潋,舟越有没有说,你们什么时候把婚礼办一下啊?”
许流潋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有些尴尬地抬头看她,
“额。。。。。。我们都领证了,办不办婚礼都行吧?”
她心中没有什么要办婚礼的念头,她觉得他们现在这样就挺好的,名正言顺却又安静不被任何人打扰。
连素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搂着她难得的神色严肃,
“那怎么能行?我这么好的一个闺女给了他,他就这样不声不响的就给娶回家了啊?”
“妈不要求他办得多么风光,咱就低调一点,但总得有吧,女人一辈子就这么一次。。。。。。”
连素的语气有些黯然,
“妈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披上婚纱嫁给自己爱的人,我不希望你也这样!”
*
呜呜,还有一更,今天白天在公司实在是忙得要死,没有时间写。
睡不着觉
她倒不是要求陆舟越将婚礼办得多么风光盛大,她本身也不喜欢那样的场合,她只是希望能将几个亲近的亲戚朋友叫在一起,一起见证自己的女儿披上洁白的婚纱步入神圣的结婚礼堂的过程。
她怕他们再不办婚礼,她就看不到了。。。。。。
许流潋看着她忽然黯然下来的表情,以为她是想起自己跟许定边的事情了,就赶紧换了轻松的语气想要调节一下她的心情,
“妈,放心吧,婚礼会有的,但是这事也不能咱先提啊,不然会弄得好像咱有多迫切的想要嫁给他似的!”
连素就看着她轻轻的笑,她这个女儿,从小就因为自己私生女的身份而比同龄的孩子敏感,所以大部分时候她都是故意将自己伪装的很坚强,很冷硬,无坚不摧的样子,其实她的心底比任何人都脆弱,都害怕受到伤害崂。
即使她从来都不说,她也知道她内心深处是不快乐的,尤其对爱情,是排斥着的,惧怕着的。所以她曾经一度以为她可能不会爱上任何人了,可是后来她却出乎她意料的跟那个叫做陈青楚的男孩子走到了一起。
那个男孩子,她远远的看到过一次,在他送她回来的时候。说实话,她并不看好她跟那个男孩儿,没有什么原因,就是直觉觉得不合适。她当然也知道她后来因为那个男孩子而自甘堕落的事情,她可能一直以为她不知道这件事,但是陆舟越早在当时就已经将一切都告诉她了。
当然,他告诉她这些并不是要让她劝她振作,他是为了让她安心,毕竟那段时间她的成绩下滑的太厉害,作为一个母亲,而她又临近高考,她当然忧心不已,但是她的身体却受不得一点这样的刺激自。
他找到她,言辞恳切地请她安心,说他一定会想办法让她振作,一定会让她在高考前恢复到原先的成绩,就算恢复不到也要让她达到考上重点本科的分数。她什么都没说,选择相信他。
后来他果然说到做到,她考上了重点本科,虽然没有考上自己喜欢的专业。她倔强的从来不肯跟任何人说,她在建筑方面的才华其实都是来自她的父亲许定边的遗传,许定边曾经是那个年代建筑系的高材生。
*
晚上吃饭的时候,许流潋对连素包的水饺赞不绝口,连素笑着嗔她,
“瞧你那吃相,就跟在N市舟越不给你饭吃似的!”
许流潋很是郁闷,闷声抗议,
“饭倒是吃的挺好,可是总没有自己妈妈做的好吃啊!”
连素皱了皱眉,
“我说你是不是自己从来不做饭给他吃?”
她低着头大口吃着饺子默认了连素说的话,这也不怪她啊,她根本就没有机会发挥,在N市的时候家里一大堆的佣人,她什么都不需要做,每天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连素看了她一眼语气郑重地说,
“流潋,你这样不行啊,不是都说吗,要留住一个男人首先要留住他的胃!”
“妈,这都什么年代了啊,您那一套都过时了!”
她小声抗议。
额,用夏微凉的话来说,作为21世纪的新时代女性,要留住一个男人,首先要留住他的下半身,因为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来思考的动物,当然这话她不能说给连素听,不然连素非得昏倒不可。
夏微凉早就回了温城,自从上次两人聊天她说要收拾东西回来之后,第二天就干脆利落的回来了,如今一听她也回来了,立马嚎叫着要到她家来避难,想都不用想,又是被她舅妈和舅舅逼着相亲了。
果然没一会儿夏微凉就敲响了她家的门,作家就是不一样,走到哪儿都抱着自己赖以生存的工具:笔记本电脑。她将电脑往玄关处的柜子上一搁,上来就抱着连素撒娇,
“阿姨,我想死你了!”
许流潋在一旁翻白眼浑身直起鸡皮疙瘩,连素笑着拉着她走到餐桌旁,
“吃饭了吗?来尝尝阿姨包的水饺!”
夏微凉端过一碗饺子来就吃,边吃着边可怜兮兮地哭诉,
“阿姨,您真是太好了,要是我舅跟我舅妈都像您善解人意一样就好了。知道我为什么来您家吗?因为他们说我明天不去相亲的话,今晚就不给我饭吃,呜呜。。。。。。”
许流潋面无表情地打击她,
“夏微凉,你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你要是当演员,奥斯卡影后绝对没有别人的!”
她知道依着夏微凉的舅舅和舅妈那耍宝的个性,这样的事情绝对能做出来,可是她描述的那表情和神色以及语言也未免太绘声绘色了吧?难道作家都这样会讲故事?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夏微凉气愤地瞪了她一眼然后继续跟连素哭诉,
“你说念书的时候吧,天天在耳边不厌其烦地说不准早恋不准早恋,好,那我就老老实实做个乖学生,可现在这还没等大学毕业呢,又天天催着找男朋友,找不到吧还死活非要给你介绍,搞得好像我嫁不出去了似的,你说这地球是围着他们转的吗?”
连素也被她逗笑了,轻声安慰着她,
“可怜天下父母心,哪个父母不操这份心呢!”
夏微凉还是很委屈,鼓着嘴一个劲儿的大口吃饺子。
吃完饭两人回到她的卧室,夏微凉放下电脑就一下子扑到了她的床上长长出了一口气,
“自由自在的感觉真是好啊,终于没有人在我耳边提相亲的事儿了!”
“你怎么没跟你舅妈他们说你已经有男朋友的事了啊?”
许流潋在她身边坐下不解的问她,
“你说了他们不就是不会给你安排相亲了吗?”
“不想说!”
夏微凉躺在那里眨着灵透的大眼叹了口气,
“你也知道依着他们的个性,一旦知道我有男朋友了还不得逼着我带回来给他们看看啊。我觉得我跟盛瑞还不一定能走到什么时候呢,我才不想往回带呢——”
“就是因为他家人那样对你?”许流潋皱眉问,夏微凉一下子从床上起来,起身去拿自己的电脑,
“先不说了,我先码完今天的字,呜呜,还有三千字没写呢!”
许流潋郁闷的一个枕头就丢到了她身上,她是有多敬业,什么时候都不忘了码字。夏微凉抱着电脑到桌子旁坐下,眼底划过一丝难过。其实她没有告诉许流潋,她跟盛瑞之间,不光他家人对她的态度问题,还有其他的问题。
上次离开盛瑞家之后她就闷闷不可,后来盛瑞去她跟别人合租的出租屋找她,说了一大顿好话将她哄好了,和好之后两人难眠又吻到了一起,情到浓处两人不自觉地就滚到了床上,可她虽然天天被许流潋叫成色。情小说家,但她骨子里其实是个保守的人,所以她就推开了他。
盛瑞很受伤,说她不够爱他所以才不愿将自己交给他,她难过之下就说你们家人对我那样我怎么能放心的将自己交给你,刚刚和好的两人再次回到原点,最后盛瑞拂袖离去,她负气收拾东西回了温城。
夏微凉在一旁码字,许流潋就抱着自己的IPAD窝在床上看小说,没一会儿手机就响起,她拿过来一看是他发来的短信:想你想的睡不着。
她的心剧烈悸动了一下,不过却还是觉得他这样真是幼稚,就将手机丢到一边懒得理他继续看自己的小说,结果没一会儿他又发了过来:你不会是睡着了吧?
她依旧不理他,他继续不依不饶地发:许流潋,没有我抱着你给你暖被窝,你也能睡得着?你难道心里就一点都不想我?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许流潋见他生气了,这才拿过手机来回了他一条,不过他回的这一条足以让他吐血,因为她回的是:我有别人给我暖被窝!
他的电话立马就打了过来,气势汹汹的质问她,
“你再给我说一遍刚才的话?”
她心里已经笑得不行了,嘴上却是很无辜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