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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不该当着别人的面说那样的话伤害你,都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但是你先别哭了行吗?”
面对着她抖动的越来越厉害的肩头,陆舟越有些束手无策,他习惯了她生气时对他的冷言嘲讽大吵大闹,她忽然沉默下来一个劲儿的哭让他恨不得想要将自己痛扁一顿。
“流潋。。。。。。”
他无奈地唤着她的名字想要拉起她来,她再这样下去他非疯掉不行。
她猛地一下子掀起被子坐了起来,脸上挂着泪痕冲他恶狠狠地吼,
“我先狠狠的给你一刀,再跟你说对不起,你能原谅我吗?”
“如果那样能让你解恨的话,那你就给我一刀吧!”
他盯着她梨花带雨的脸认真地说着,她像是没料到他会回答的这般毫不犹豫且坚定,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又嘲讽地开口,
“陆老师,您真够伟大的,可以为了我去死!”
“不准再叫我陆老师!”
他又没压住火皱眉瞪着她,不知道怎么了,他听着她一口一个陆老师忽然觉得万分讽刺。
他从来就没当自己是她的老师,也没当她是他的学生,他一直将她当做自己的女人来看待的!因为他并不是因为她是他的学生才爱上她的,二是因为先爱上她才做了她的老师的。若是以前她这样叫着也就罢了,可是如今他们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且有过那么多次亲密的欢爱,她还口口声声叫他老师,他觉得万分刺耳。
她盯着他半响忽然轻轻笑了起来,眼底全是不屑,
“那叫你什么?”“舟越?越?”
见他没回答她又咯咯的笑着问他,他仿佛又看到了她曾经在陈青楚面前这样笑着的模样,他是有多么期望她在他面前也可以这样灿烂的笑着,可是如今她虽是笑了,眼底却全是嘲讽,她的心里不好受,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继续说着甚至还亲昵地过来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语,
“或者是叫你老公?亲爱的?”
他有那么一瞬间被她忽然的靠近还有她说的那几个亲密的称呼蛊惑了,不由自主地回应着她,
“叫我越……”
她一把将他推开眼底瞬间涌起了冰霜,他的理智一下子恢复了清醒,又气又恼地瞪着她,这丫头竟然敢对他玩心眼了?
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掀起被子就下床,他一把拉住她,
“你去哪儿?“
”吃饭!“
她恨恨丢给他两个字用力甩掉他的手走了出去,就算她快被气死了也不能对不起自己的身体啊,她到这会儿还没吃饭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她出去之后陆舟越松了一口气一下子躺倒在大床上,他以为她生气之后要离开这里回学校呢。
到书房里看了半天邮件还没听到她上楼的声音,他不由得有些纳闷,她吃个饭也不能吃这么久吧?他总是没有安全感生怕她会不声不响的离开,就急急走了出去下楼查看,却见她正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看电视,不知道看的什么节目,她竟然还不时地溢出笑声。
他抄着口袋皱眉走了过去,秦姐正好端着洗好的水果出来,见他下来故意大声跟他打了个招呼,
”先生,您下来了!“
不过正在看电视的人却依旧无动于衷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电视屏幕,陆舟越有些尴尬,接过秦姐手里的水果端着走过去重重放在了她面前,还故意将半个身子在她面前晃了一下,不过即使他做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人家也依旧无动于衷,摆明了不想理他。
秦姐偷偷抿嘴笑了一下悄悄退了下去,其实看着两人这样别扭的相处着也挺有爱的。
许流潋盘腿坐在偌大的沙发上,将下巴抵在怀里软软的抱枕上看着电视上的娱乐节目,此时此刻心情烦乱难受的她觉得只有这样恶搞的娱乐节目才能让她的心轻松一些。
*
据说有人想要点小甜蜜。
一点甜蜜
许流潋盘腿坐在偌大的沙发上,将下巴抵在怀里软软的抱枕上看着电视上的娱乐节目,这一天她的心情真是够乱的,所以对于此时此刻心情烦乱难受的她来说,只有这样恶搞的娱乐节目才能让她的心轻松一些。
她早就瞥见了他过来的身影,从刚刚他站在那里秦姐故意那么大声跟他打招呼她就看到了,她又不聋也不瞎,那么大个人她能看不见吗,他有必要故意在她面前晃吗?也太幼稚了。她只是没有心情理他,所以才一直不上楼不想跟他面对,没想到他偏偏又下来打扰她的清净。
陆舟越见她依旧对他不理不睬的兀自看着电视,拿起一个苹果一屁股坐在她旁边大口的啃,他坐的离她极近,胳膊擦着她的,他的气息也一下子窜入了她的鼻腔,许流潋有些不悦地皱起了眉,不过正好此时主持人抖出了一个很大的包袱,她不由得扑哧一声跟着笑了出来。
一旁的陆舟越脸色一下子就恼了起来,他也实在是受不了她的无视了,一把拿过遥控器嘟囔着换了台,
“这都看的些什么没有营养低级趣味的节目啊!茕”
他换到的那个台,主持人穿着极其正式的套装用无比严谨的声音和姿态在播报着经济新闻,她一句话都没说接着放下抱枕起身上楼,他一看急了赶紧在后面喊道,
“哎哎,你怎么走了?不然让给你看吧!”
“不看了!呐”
她头也不回地冷冷丢给她一句,他懊恼地一把扔了遥控器,他不过是想要引起她的注意而已,没想着要赶她走啊,如果她喜欢看那样的娱乐节目的话,他也可以勉为其难地陪着她看啊,只要她给他点回应就好。他觉得这死丫头别的本事没有,气人的本事真的是无人能及。
许流潋上楼后就钻进了浴室洗澡,对于他故意引起她注意的行为,她只觉得幼稚,都一把年纪的男人了,竟然还做出这样的举动来,传出去真是要笑死人了。她站在水龙头下烦躁地抹了几下脸,她现在真的不想面对他,除却刚刚他对她说的那些难堪的话,她看到他就想起白天陈青楚说的那些事,就觉得浑身无力。
她现在到底该怎么办?该就这样听天由命?还是该努力争取一下自己跟陈青楚的幸福?如果换做是以前,比如高中的时候,她会愈挫愈勇地与他对峙,他越是反对她越是反叛的要跟陈青楚在一起,可是现在,三年过去,她觉得自己筋疲力尽没有了与他争斗下去的力气了。
不知道是她的感情淡了还是她的心累了,不过三年后重遇陈青楚,她觉得自己依然被他吸引,谁都有过初恋,谁也都明白初恋那种美好而又刻骨铭心的感觉,绚烂如烟火,虽然瞬间凋谢那美好却永存心间。
她洗完出来的时候他不在房中,她边忐忑的吹着头发边不安地瞧着房门上的锁,好几次她有种想去锁上的冲动,后来又想这是他家,他开个锁还不容易吗,索性就放弃了。不过等到她上床睡去的时候他还没有进来,她一直悬着的心这才稍微松了一下,若是他这会儿进来她还真不知道该怎样跟他面对。
似乎是半夜的时候他才上。床的,一上来就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她,不一会儿她就感受到了他身上某处传来的硬度,她虽然睡得迷迷糊糊却还是激烈地反对,
“我不想做!”
他在她身后低低笑了出来,她有些恼怒地推着他,他一下子将她制住往怀里拖了拖,
“别再动了,不然一会儿想不想做就由不得你了!”
她一下子就不敢动弹了,浑身绷得很紧生怕他会忽然变卦,他倒是说到做到,还真没有什么动作。不过他一只大手却是毫不客气地覆在了她背对着他的翘臀上,滚烫滚烫的温度还有那暧昧的位置让她很难受,她又不好意思说,就伸手过去狠狠掐着他,不一会儿他受不了了轻笑着开口,
“行了行了别使劲儿了,我拿开就是了!”
她这才松了手,他也将手拿了下去不再惹她,她渐渐也就放松了自己就那样任由他搂着睡去。其实陆舟越想的是,来日方长,虽然他现在很想做但是他也不想自己过度的索取给她留下阴影,不然以后连碰都不让碰岂不是惨了,按照她那性子,惹急了她真的会不让他碰的。
早晨的时候许流潋还在睡着,就听有人在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喊着,
“流潋!流潋——”
“快起床,不然要迟到了!”
一听到迟到两个字,她猛地一下子惊醒过来,她向来是个很有时间观念的人,从不允许自己迟到。
迷迷糊糊坐起身之后她又细细想了想,不对啊,她今天早晨一二节没有课啊,干嘛要起这么早?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气愤地瞪向将她叫起来的罪魁祸首,只见他早已收拾妥当西装革履器宇轩昂地站在床边看着她这副迷迷糊糊的样子笑,见她投过不满的视线来,他善意地开口提醒,
“我记得今天建筑学院的一二节似乎有选修课。。。。。。”
她皱眉细想了一下果然是有,不由得“啊——”地尖叫了一下,她昨天心情很乱一下子忘了看那个课程表了,不过她又不解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还选修了建筑学院的课?”
“你的事情还有我不知道的吗?”
他轻飘飘地丢给她这么一句话转身打算离开,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他忽然转过身来,视线停留着她胸前,眼神有些邪肆,
“你看着瘦的没有几两肉,不过有些地方我还是挺满意的!”
许流潋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前,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扒掉,而她一个没注意匆匆起身之后被子又只遮到了一半。。。。。。
她的脸唰的一下子红了起来,敢情她从刚刚坐起来就一直以这样半。裸的姿态在跟他说话啊,她恼怒地一把揪起被子伸手指着他控诉,
“陆舟越,你、你太不要脸了!”他看起来心情很好,没有理会她的骂声而是笑着转身走了出去,他身后的许流潋恨得咬牙切齿。秦姐站在门口刚想敲门叫他们吃饭就听到这样一声惨叫,不由得停下了脚步,以为里面又发生了什么事,结果没一会儿就见他嘴角噙着笑意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她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白天在学校的时候她又接到陈青楚的电话,他的语气里满是哀求,
“小潋,我刚回国温城那边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如果你愿意,我带你离开这里,我们一起回温城,重新开始,好不好?”
“青楚,我……”
她想起昨天她接到陆舟越的电话仓皇离去时他眼底的沉痛,一时间不知道怎样开口答复他,有两种情绪一直在她内心做着激烈的斗争,放弃这段婚姻?还是放弃陈青楚?
哪一个选择都让她左右为难,婚姻她想放弃却又放弃不了,陈青楚,她不想放弃却又不得不放弃。她有时候甚至想,是不是死掉,这样痛苦的抉择就可以消失。
陈青楚却是说,
“你先不要急着回答我,我明天下午的飞机回温城,在这之前你给我答复就行了!”
说道这里陈青楚的语气忽然黯然了下来,
“不过小潋,不管你最终给我的答复是什么,你难道不该带我参观一下你们的学校吗?”
许流潋捏着电话眼眶一下子就酸涩了起来,是啊,她怎么能不带他参观一下这所百年老校,这是当年他们约好要一起考来的地方,他们约定他读经济管理系,为以后接管家族事业做准备,而她则读建筑系,做她梦寐以求的建筑师。
她记得他其实很不喜欢进入自家的家族企业,他想出来自立门户那样才能充分发挥自己的能力,还是她帮着劝说着他才放弃了自立门户的想法,他说只要以后有她陪在身边,哪怕那个家族企业再勾心斗角他也认了。
他还说,等他完成学业接管了家里的事业,天天砸钱买地让她设计自己喜欢的建筑,如今却只有她孤身一人来到这里,念着她完全不感兴趣的公共事业管理专业。看着如今面目全非的两人,她都不知道自己当初固执的来到这里是在坚持着什么。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她最终还是这样开口问陈青楚,不管他们现在各自什么样的身份,这一个曾经支撑了他们那些年高中岁月的青涩梦想,还是该一起来看一看。
*
甜蜜了甜蜜了,求打赏。
你的诚意
“今天我还有点事,明天我离开之前,一整天的时间都归你!”
陈青楚沉痛的声音传来。
“好。。。。。。”
她有些心神恍惚地喃喃应了声,都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挂掉电话的。
抬起头,她眯着眼透过大片郁郁葱葱的叶子空隙仰望蔚蓝的天空,眼角一滴晶莹的泪珠缓缓滑下,是不是每个人的一生中都有这么一个人,他支撑了你青春里最重要最灿烂的那些日子,可是你们这辈子都无法在一起了茕?
陈青楚之于她,就是那个人。
*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林珊妮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起呐,
“珊妮,告诉一下秦姐,一会儿不用让人来送晚饭了,我回去吃!”
他有些匆忙的声音传来;林珊妮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因为他晚上没有晚宴和应酬的时候都会留在公司加班;而晚饭一般都是秦姐差人送过来;今天他没有应酬却忽然说要回去吃?不过还没等她说什么他又吩咐;
〃哦对了;嘱咐一下秦姐;晚饭要准备两人的!〃
他说完便挂了电话;林珊妮捏着电话坐在那儿脸色黯然;原来他是为了回去跟那个女孩一起吃晚饭;听说那女孩昨天搬到他那里跟他一起住了;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总之那个女孩肯向他迈出一步了。
每天住在一起,朝夕相处下那个女孩总有一天会发现他的好然后爱上他的,他那么风采出众卓然不群的男人,有哪个女人不爱?如果他只是外形出色也就罢了,但是他还深爱那个女孩,有谁能拒绝得了这样一个情深且优秀的男人?
她越想越觉得胸口钝痛,就猛地一下子站了起来,瞥了一眼那扇紧闭着的总裁办公室的大门,终究又颓然的坐了下来,丧失了冲进去跟他表白的勇气。其实,不用她表白他自己也早就察觉到了她的心意了吧,只是他一直巧妙地装作不知情。她有时候庆幸着他的精明,有时候又痛恨着他的冷漠。
她自幼父母双亡,因着父亲是陆方庭的战友,所以陆方庭将她收做了义女,她自小跟他一起长大。他从小就是出众夺目的少年,她从懵懂记事起就一直仰望着他膜拜着他爱慕着他。
当然他对她也很好,耐心的辅导她的功课,恶整欺负她的男生,甚至连她大学毕业后又让她免了找工作的苦,直接将她进了陆氏,可是她知道,他对她所有的好,只因他将她当做妹妹。
长长叹了一口气,她重新在桌前做好,挺直了脊背开始投入到了忙碌的工作中,当然她也没有忘了他刚刚交代过的事情。秦姐在电话里说,
“小姐,那您的晚饭怎么办?不然我让司机单独给您送一份过去吧?”
她苦笑了一下,
“不用了,我自己找地方吃!”
以往秦姐每次安排人来送饭的时候都会给她带一份,她每次都欢天喜地,并不是因为她的晚饭有着落了而高兴,而是因为可以这样亲密的跟他一起共进晚餐而激动。
*
晚上陆舟越到家的时候她还没回来,他有些不悦,他可是一下班就赶紧驱车赶回来了呢。后来他又想,她不像他开车回来快,她要挤公交可能还会堵车,所以就耐着性子到书房等了她一会儿。
结果他从六点等到七点,整整等了一个小时她都没回来,秦姐上来问了好几次要不要开饭,他气得抓过手机来就给她打电话,电话响了好久她才接起,喂了一声声音里全是茫然,似乎根本不知道他找她有什么事。
“你在哪儿?”
他压着火气问,她回答地很无辜,
“我在学校啊,本来应该是明晚上的两节公共选修课临时调到今晚了。。。。。。”
他有些气结,抿着唇沉默了一会儿开口,
“你临时调课不回来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吗,你难道不知道我在等你吃晚饭吗?”
“呃。。。。。。”
许流潋一下子就愣住了,她一个人独来独往自由惯了,没想到有什么事要跟他汇报,她更没想到他会等她吃饭。晚上的时候接到临时调课的通知,她就匆匆到食堂吃了点饭抱着课本来教室打算上课,根本没有一丝一毫想到他,而他竟然在等她吃饭?
这样想着她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就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闷得她心慌,甚至还有丝丝叫做内疚的东西蔓延出来,他的声音又传来,
“几点下课?”
“那个。。。。。。”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绞尽脑汁编着合适的借口推脱,
“九点十分下课,可是上完课后就很晚了,不太安全,今晚我睡学校好了。。。。。。”
“既然叫你搬回来住,我还能连你的人身安全都保障不了吗?几点下课我去接你!”
他似乎是忍了很久了终于爆发了,就她那点心思他还不一眼就看穿了?
她只好妥协,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去吧!好了先不说了,我要上课了。。。。。。”
她自己打车去,总比他来接她好吧,省的再被一些人说三道四的。
自从挂了他的电话之后她一晚上的这两节课上的有些心思烦乱的,连她自己都说不出这是怎么了,她不该对他心存内疚的,又不是她让他等她吃饭的,她该恨他的,该讨厌他的,该冷冷地骂他的,可是可是这一切,似乎有些不受控制。
下了课之后她匆匆打车去了御墅兰庭,秦姐给她开了门,不动声色地说,
“先生等你吃饭等到很晚,现在在书房办公!”
“哦。。。。。。”
她眉头皱了一下,秦姐叫住她,
“太太,刚刚先生要了杯牛奶,您顺便给他送去吧!”
她有些感激的看了秦姐一眼,因为她正愁该怎样去找他呢。
站在书房门口,她端着牛奶犹豫着,她怎么觉得她主动来找他有些跟他道歉的意思,她明明也没有做错什么啊?看了看手中温热的牛奶,她又硬着头皮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他一声低沉的请进,她端着牛奶走了进去。
他正在电脑前忙碌着,她从来就不否认他有一张坚毅英俊的面容,她也不否认他身上有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尤其是他此刻正专注忙碌着的时候。不过她有些不能理解他们这种人,终日终夜的忙碌着,挣那么多钱有什么用?生活就是用来享受的她又怎能知道,处于他们现在这样的高度,每日的忙碌已经不是为了自身的经济条件考虑了,而是为了跟他息息相关的所有人未来的生活在奋斗,这对于男人来说,叫做责任。
“你的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