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心里不是不别扭的,因为即使我和盛非凡从此再无可能,我也没有想过要再跟贺高翔重新来过。
也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知道,感情这种事,真不是想培养就能培养的,就像李文秀的那句话:“那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偏不喜欢。”
贺高翔再好,对我再温柔再包容再体贴,我能回报他的也仅有感激和感动。
从前我那样自私的拿他当忘情水,用他来治盛非凡不告而别的伤,可如今我再也不愿意继续耽误他!
所以当那天贺高翔在公司门口拦着我问我需不需要他帮忙的时候,我果断地给了他一个笑容,仿佛很有底气地婉拒他的好意:“不用,我会处理好的!”
他对我的反应仿佛早在意料当中,只是扯动嘴角有些落寞地笑了笑,然后又突然说了句:“婠婠,你最近瘦了不少!”
我脸上那点牵强的笑意差点就撑不下去:“可能最近太忙了,不过也好,正好当减肥!”说完又赶紧加了一句:“我还赶着去个地方,改天再聊!”
刚要越过他继续往走,却没提防他突然伸手握住我的手臂。
我愕然回头看着他,他露出一个苦笑:“婠婠,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希望自己能帮你分担一点,即使不能继续在一起,至少我们还是朋友,再不济,我也是公司的一员。”
我心怀感激地笑了笑:“高翔,我知道你的好意,其实你还肯留在百菲帮忙我就已经很知足了,更别提这些日子你公司医院两头跑也帮了不少忙。但是我不能一直活在别人的羽翼下,我总要学会自己去处理各种问题的。”
我停了停,又接着说:“我答应过我爸,会好好把叶氏继续发展下去,眼下的事还没有到完全不可逆反的境地,我也没有拒你的帮助于千里的意思,我只是觉得目前的状况自己完全可以处理。”
贺高翔这才松开手,又叮嘱我:“别太勉强自己!”
我朝他点了点头,又道了谢,这才匆匆忙忙赶往停车场。
一路忐忑不安,却总算成功在王秘书打听来的地方顺利找到了秦科长,意外的是和他一起吃饭的人居然是志高集团的高耀。
我推门而入的时候有些愕然,包厢里面的两个人也略怔了一怔,倒是高耀率先回过神来,笑眯眯地问我:“叶小姐这是走错门了?”
我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厚着脸皮硬着头皮走进去:“听说秦科长在这招待贵客,我来凑个热闹。”
高耀“哦”了一声,看向我的眼神里已满是玩味。旁边的秦科长已经皱起眉头:“叶小姐,你这样子不是故意要为难秦某吗?”
我心里其实慌得要命,却还努力攒着笑脸:“秦科长您言重了,我其实就想问句准话,那个消息有几分可靠?是不是真的半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秦科长脸色淡漠得很,不咸不淡地回复我:“叶小姐,我知道你们生意人最忌讳急性子,你初出茅庐的,还是要多耐点心,想知道确切消息,等过几天正式通知下来了你不就知道了?!”
“可是……”我还想说点什么,秦科长已经不耐烦地下了逐客令:“我和高先生还有事情要商量,如果还有事,改天咱们再约!”
我从没试过这么愤怒又无可奈何,离开包厢的时候简直快要哭出来。
瞧我话说得多满,我自己能处理,我连怎么圆滑说话讨好别人都不懂,就这样急冲冲跑进去开门见山,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也不知道怎么走出饭店的,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高耀那个带着轻蔑嘲讽的笑容抽光了。
☆、073我很抱歉
我怎么也料不到老爸最终还是知道了临海新城的事情。
接到余阿姨的电话说老爸坚持要出院时我吓了好大一跳,放下手里的事就急急忙忙往医院赶。
结果一进病房,老爸就疾言厉色地一句话甩了过来:“临海那块地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都没人告诉我?”
我心里一凛,知道再刻意隐瞒也无济于事,只得勉强说道:“所有收到的消息暂时都只是风声,不一定是真的,爸,您答应过我会在医院安心好好养病的!”
“更改原先的建设规划事关重大,就算是一点点风声也不能放任不管。”老爸皱了皱眉头,又神色严谨地问我:“见过国土资源局的秦科长了?”
我抿抿嘴,把这几天千方百计找秦科长的事,以及找到他时被他又一个皮球踢回来的事都说了,自然没把高耀那抹嘲讽的笑意漏掉。
老爸听完我的讲诉,点了点头说:“原来如此!”
我不解:“爸,您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老爸叹了口气,沉声告诉我:“高健的秘书给我打过电话,说是志高集团听说我们临海新城那块地最近资金遇到困难暂时停工,有意接手,如果不是这个电话,我也不会知道这件事!”
难怪秦科长会突然变得这么不客气,原来是因为找了志记集团这颗大树当靠山,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又疑惑不已:“我查过当初的投标信息,好像参加竞标的并没有志高集团啊,他们怎么会突然对临海感兴趣了?”
老爸眉心紧蹙,亦是百思不得其解的神情,沉吟了片刻才说:“也许是觉得这个开发案有利可图?按这情况看,规划方案要整改有可能只是他们放出的烟雾弹,但也极有可能会变成事实。”
他顿了顿,又不放心地说:“不行,我还是得回公司去,等这件事过了再说!”
“爸!”我撅嘴瞪着他,“这个案子没了大不了是损失一大笔钱,您如果还这么不要命,我连父亲都要没有了!”
“婠婠……”老爸还想说些什么,被我蛮不讲理的打断:“反正我不管,你必须好好在医院养病!”想了想,又退了一步:“大不了到时候什么都跟你汇报就是了,老爸,我知道我经验不足你不放心,可是最坏的结果也就是把地低价转出去而已,就算是您亲自处理也一样有这个风险不是吗?”
好不容易把老爸安抚好,出了医院我就给盛非凡打了个电话。
我原以为他应该不会接的,那天凌晨我们已经讲得清清楚楚,我甚至觉得我跟他从此连朋友都不再是,其实我从来就没有拿他当朋友看待,他是我年少时执着爱恋着的人,即使从未言明。
如果不是遇上这样的事,我大约再不会主动与他再生纠葛!
电话响了许久都没有被接起,我甚至后悔自己不应该拨出他的号码,那边终于传来盛非凡很意外的声音,带着十足十的迟疑和试探:“婠婠?”
我做了个深呼吸,这才开门见山地问他:“有点事想问问你,应该不打扰吧?”
他微微一顿,半晌才低声道:“嗯,你说吧!”
“关于志高想收购临海新城那块地的事。”我又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非常公式化:“虽然很冒昧,但我确实很想知道,志高集团怎么会突然对临海新城的工程起了兴致?以志高集团的财力,应该不至于要来跟叶氏这么小的企业抢饭吃才是!”
“收购临海新城的地?”盛非凡明显很震惊:“你这是哪来的消息?”
“你不知道?”我不答反问,直觉认为他也许又是在跟我装,心里一丝不悦漫出来,连语气都变得特别尖锐:“盛非凡,你可是志高集团的执行董事,你可别告诉我,连高健的秘书都知道的事你却还被蒙在鼓里!”
盛非凡大约被我激怒,语气也猛然冷了下来:“我骗你这个有什么好处?”
我不甘示弱地讥讽过去:“我怎么知道,你反正惯会演戏!”
“你……”盛非凡的声音接近咬牙切齿,像是气得说不出话,我心里却清楚,他根本就是无话可说!
我正欲再乘胜追击多噎他几句,他却突然平静似水地开了口:“你先等等,我晚点再给你回电话!”
没等我答应他就利落地收了线,我顿时又火冒三丈,哪有人这样的,就像两个人约好了单挑,其中一个打了两拳就突然来一句“改天再打”,另一个就被扔在原地了,手痒痒地直恨不得把他抓来揍一顿有没有?!
好在我总算还记得是自己先打的电话,我原先打电话也不是为了找他吵架斗嘴,所以心头那把火来匆匆去匆匆,很快就消声匿迹。
盛非凡的“晚点回电话”整整晚了两个小时。
我当时正在开会,看到是他的号码还特意暂停会议跑到外面接听。结果盛非凡一点也不知道什么叫礼貌,电话一接通就自顾自地说:“我们见个面吧!”
没等我从错愕里回过神来,他已经迅速帮我做好了决定:“晚上七点,就在金星酒店的中餐厅,我大概有半个多小时的吃饭时间可以跟你谈谈!”
说完电话又挂了,从头到尾他就没打算让我吱个声!
我这下真的怒了,气冲冲回拨过去,不等他开口就怒吼:“盛非凡,你是不是以为就你会挂电话?!”
等自己利落地收了线才又后悔,我这是干什么,还拿他当过去的盛非凡在对待?
我的懊恼持续了很久,就连回去继续开会也完全心不在焉。
我甚至后悔自己不应该给盛非凡打电话,一直就那样没有交集就好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么矛盾。
靠在驾驶座上看着车窗外灯火辉煌的金星大酒店,心里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下定决心推门下车。
为什么要毫无交集呢,就算拿他当从前的盛非凡看待又怎么样呢?站在公司利益的角度上看,有这样一个朋友总比没有来得好!
我昂首挺胸地在迎宾小姐地带领下去了中餐厅,一眼就看到坐在落地窗前的盛非凡。
依旧是棱角分明的那张脸,眉宇间却比上次见面时多出了许多疲惫倦怠。
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了下来,边跟他说:“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我还以为你会携雷霆之势而来!”他勾起嘴唇笑了一下,又是从前漫不经心地样子,边扬手招了服务生过来,边对我说:“先点菜吧!”
我是从公司直接过来的,还没吃晚饭,自然也就不跟他客气,随意点了两个家常小菜就把菜单递给他,他又加了一个菜一个汤,然后才把菜单递回给服务生。
等服务生走了我才开口问他:“现在可以说了吧?”
盛非凡也不跟我兜圈子,开门见山地说:“临海新城的那块地,我劝你们还是放弃吧!”
我冷眼看他,神色淡淡地说:“也就是说志高集团是非要掺和一脚了是吗?”
“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解释才清楚,总之这件事我很抱歉,我唯一能给你的最好的建议就是叶氏尽快把这块地出让!”盛非凡一副压根不愿意多说的样子,皱着眉头,语气却是极诚恳:“我会尽量帮你们争取一个高一点的价格,让你们少受些损失!”
“那我岂不是还要感谢您?”我忿忿不已地瞪着他:“我真的一点都不明白,志高集团那么财雄势大,为什么还要跟我们这种小公司一般见识?”
出乎我的意料,盛非凡只是抿着嘴态度极好地再次道歉:“总之我很抱歉,但是婠婠,我绝没有想为难你的意思,志高内部的很多事情我不方便跟你透露,我约你出来,就是希望你能当面感受到我的诚意!”
我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拿不准他的话有几分可信,半晌才问他:“如果我们不肯转让那块地呢?”
“婠婠,如果你们非留着那块地,建设规划方案需要整改的消息就会不仅仅是个消息,到时候你们的损失只怕会更大。”盛非凡目光灼灼地凝视着我:“你应该知道志高集团绝对有这种能力!”
我当然知道,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我把这几年虽然既没放弃服装贸易,还一边投资房地产一边研发起了护肤品,可比起志高集团,压根就是小巫见大巫。
可我就是觉得不甘心!
闷闷地坐了一会,服务员刚好过来上菜,盛非凡帮我盛了碗汤,低声说:“先吃饭吧,我一会还有点事,你如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直接问,我能解释的决不会隐瞒。”
我深吸一口气,很固执地看着他:“我就是不明白到底为什么!”
临海新城是可以放弃,但总要有原因,至少不能死得不明不白,志高集团这么煞费苦心,总不至于只是一起兴起,更何况盛非凡这样不知从何说起的模样,我心里只觉得更加迷雾重重。
☆、074太难缠了
盛非凡的眼眸里闪过一抹黯然,最终淡淡地说了句:“生意场上的事,一时兴起难道不是很正常吗?”他顿了顿,又自嘲地勾起嘴唇笑了笑,似假还真地说:“也许是因为志高集团内部高层在相互较劲呢?”
我怔了一下,愣愣地看着他,弄不明白他这话是玩笑还是真的,片刻又反应过来,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志高集团内部高层相互较劲能较到叶氏来?”
他笑了笑,不动声色地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我面前的碗里,缓声说:“吃饭吧,我一会真还有事,没法子陪你太久。”
说得好像我多稀罕他陪似的,不是他自己约我的吗?!
郁闷归郁闷,我还是埋头扒拉了几口饭。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他:“你怎么会突然变成志高集团的执行董事了?”
盛非凡头也没抬:“因为我突然有钱了吧!”
骗鬼,我再笨也知道执行董事这名头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可是看他一副不愿意对这个问题深入探讨的样子,只是讪讪地换了话题:“那你为什么肯帮我?”
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这样问不合适,果然盛非凡就怔了一下,然后才又自嘲地笑笑,一脸认真地看着我说:“婠婠,我希望我们还能当朋友!”
我记得网上有句话是这样的:如果分了手还能做朋友,那一定是没有真正爱过。
但我和盛非凡从未在一起过,更遑论分手之说,于是我也跟着扬唇一笑,淡淡地问他:“怎么?我们已经不是朋友了吗?”
盛非凡确然是很赶时间,饭都没吃完就接了个电话匆匆忙忙走了。
我透过落地窗看着他走出酒店大堂,心里有一种说清道不明的情绪缓缓散开。
泊车的小弟把车开到他身边停下,他上车之前突然仰头往上面看了一下,正是我所在的方向。
一楼到二楼的距离,玻璃窗洁净得能让他嘴角的笑意完整而清晰地落入我眼里,心陡然一跳,我觉得自己就好像偷窥被抓了个正着似的,别提有多尴尬。
可是事实上,盛非凡压根就不能看到我。
我呆坐了许久才起身离开,驱车前往医院的路上莫名又觉得轻松。
说到底,其实在听老爸说志高集团看上临海新城的那块地我就基本上已经放弃了跟对方争的心思,争不过就认输,对方是大财团,这并不是丢脸的事,只不过不甘心罢了。
眼下得了准话,反而有种觉得痛快的解脱感。
到了医院,我把情况简单跟老爸说了一下,他虽然觉得无奈,却比我坦然得多,只是又逮着我好一顿盘问,生怕我又跟盛非凡有什么牵扯不清的纠葛。
我跟老爸再三保证了如果不是因为临海新城的事,我是绝不会联系盛非凡的,他这才将信将疑地消停下来。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我到底还是开口问了老爸:“爸,如果他不是当年那个男孩子,您会不会还像现在这样?”眼看老爸的脸色又沉了下来,我又慌忙加了一句:“我就是随口问问!”
老爸皱着眉头,脸上的神色略有些复杂,定定地看了我一会,终于还是叹了口气说:“婠婠,你知道爸爸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当年的事,如果有怨恨有责怪,那也跟他无关,他当时毕竟还小。”
我没有想到老爸会这样说,一时有些不知如何应答,老爸却又继续说道:“为人父母,总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好好的,尤其像他那种家庭环境长大的,他母亲不愿意让他捐献骨髓根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你妈走后的这些年,我常常在想如果当年想救人的是你,我或者也会做出像盛非凡的母亲一样的选择!”
“爸……”我从来不知道原来老爸的耿耿于怀更多的是这些,顿时又有些惭愧,惭愧之余又满是不解,小心翼翼地问道:“可是,既然您不怪他,那为什么会不肯答应让我跟他在一起?”
我打死也不相信老爸是因为盛非凡跟尹南歌订婚的事而反对。
老爸抿着嘴,眉头又皱得越发紧了些,半晌才说:“婠婠,爸爸是为了你好!”脸上已经又是一副不肯再多说的表情。
我生怕老爸一会又被我气着,没敢再继续问,正好输液瓶里的药也快滴完了,便起身出去找护士过来换药。
老爸大约是特别担心我会和盛非凡再有什么交集,非让我把临海新城那块地的后续事宜交给王秘书和路北去跟进。我拗不过他,只得从命。
托盛非凡的福,最终和志高签订的土地出让价格倒没让叶氏损失太多。王秘书和路北一致认为这样的结果算是皆大欢喜。
签合同那天正好是老爸动手术的日子,我在医院守着老爸,一直到王秘书将合同带来医院,我才深信这件让我坐立难安了好些日子的事总算掀了过去。
这边刚舒了口气,百菲那边却突然又出了状况,有人在网上发帖称百菲刚上市三个月的那款精华露含汞量超标,还似模似样的贴出一张检验报告。
帖子刚好出来,后面就跟着一堆水军在后面起哄,一时间百菲各大护肤品的门店专柜生意一落千丈,无数消费者纷纷嚷着要退货维权赔偿。
贺高翔那边很快让人发布了通告,又公布了国家食品药品监管局的报告正本,这场闹剧才总算勉强落下帷幕。
但这场闹剧给公司带来的伤害却并没有就此消停,护肤品一向最忌讳负面新闻,即使公司已经立即发布了声明且公布了真正的检验报告,但消费者却并不太愿意买账,不到一个星期,各大商场的负责人就纷纷打来电话说要退货。
我简直一个头两个大,和贺高翔一起出马,约了几个商场的高管吃饭,温言软语低眉赔笑地央求各位高抬贵手。
那天晚上又是吃饭又是喝酒又是唱歌,简直没把我小命折腾上,又跟着他们玩骰子,被灌了无数杯红酒,最后才得来几句:“那就再继续卖卖看!”
我这才舒了一口气。
散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我喝了酒,自然不敢自己开车,贺高翔也是。
我们两个人出了ktv就在路边等计程车,夜风迎面吹来,我酒意上了头,只觉得晕晕乎乎的,站都要站不稳似的。
贺高翔顺手扶了我一把,歉意十足:“都怪我,晚上其实不应该让你来的!”
我脑袋发沉,想摇头才发现动一动就晕得更厉害,只好冲着他微微一笑,漫不在乎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