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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住——”
那声音依旧高傲如初。
长安没有停步,只是依旧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前方是哪里?她不知道,也不必知道,只要现在离开这个地方就好。
啪嗒啪嗒的声音传来,那脚步声仿佛急了些,乱了那乐章,似乎走向了嘈杂。
蓦地,长安的手腕被人狠狠的拉住,然后一拽,她被迫和陶萱梨面对面,而她的瞳孔也在次看着那巴掌离她的脸蛋越来越近。
她愈发的决心疲惫乏神身,眼前的人好似都有些恍惚。
她的腰身忽然一暖,然后陶萱梨的手腕被人拉住,有女人尖叫的声音响起,伴随着的还有耳光的声音。
陶萱梨摔在了地上,她的发髻也已经乱了,裙子的下摆被撕出一条口子来,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她似乎也不气了,只是用一双手捧着她被打的另外一边脸,良久,她才恢复了神智,眼神毫无焦距的看着她的丈夫抱着另外的女人,一脸冷厉的看着她,仿佛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这意大利的天不冷,可陶萱梨却觉得心脏好似被那冷冽的目光逐渐的冻成了冰块,然后在无声无息中碎裂,永远都愈合不了。
她抬起头,发髻凌乱,礼物破烂,却依旧掩盖不了她高傲,仿佛目空一切的尊容,她看着陆景生,然后低声的问道:“为什么?”
“你不该出手打她。”
她的眼泪突然毫无预兆的流了下来,世人眼中,她权势金钱容貌地位皆有,是人上之人,而在这里,她在她睡了无数个日夜的丈夫眼里,分文不值。
“我为什么不能打她?”她站了起来,眸中似乎有星火在瞬间爆炸,她恶狠狠的指着长安说道:“一个不知廉耻,蹲过牢狱,然后被扔进了男狱的女人,有什么值得你心疼的?我,陶萱梨,作为你明媒正娶的夫人,却享受不到你该给的一点爱护和尊重,这算什么?就冲你现在在我的面前抱着她,我就该打她,狠狠的打她。”
被扔进男狱?被扔进男人的监狱?
那一瞬间,陆景生的脑海中似乎有一声剧烈的爆炸声,轰然的燃烧了他的理智。
刚出狱脸色惨白的长安,在厕所难受呕吐的长安,在手术台上躺着的长安,那一切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过程而已,发现怀孕,证实怀孕,然后流掉孩子。
他曾想过长安肚子里孩子是谁的,可是他始终的查不出。
那么现在,极有可能是长安被扔进那个属于女人地狱的地方所遭遇的。
在那些他不在的岁月里,长安究竟遭遇了什么?陆景生突然恐慌起来,有些不敢去想,然后他放下了长安,大步流星的走到了陶萱梨的面前,伸手拽住她的衣领,恶狠狠的问道:“是你!是不是你干的?”
陶萱梨被涨红了脸,却轻笑出声:“是我干的又怎样——”
是我干的又怎样?
是啊,是她干的又能怎么样?
长安自嘲一笑,放任这两人去纠缠不清,自己则是绕过他们走开,有些事情,既然决定抽身,那么连观看都是不必的。
“你看——”陶萱梨指着离开的长安嘲讽似的说道:“你在这里质问我,别人却不屑一顾,你有必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毁了我们之间的夫妻情分么?”
“不相干的女人?”陆景生冷冷一笑,然后放下了陶萱梨的领子,然后看着长安逐渐离开的背影动了动唇。
“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爱着的女人,你说相干不相干?”
蓦地,陶萱梨似乎在迷雾之中,听见碎片的声音,然后她看着自己一手堆彻起来的感情和坚持,一瞬间倒塌,淹没在了尘埃里。
长安的的肩膀为不可见的耸了耸,看起来却像是颤抖。
“真是谢谢陆少这么看重我的女人,不过我的女人不需要你来爱,只要有我就可以了,至于陆少,还是先陪着陆太太去后面换衣服吧,要不然,丢的可不是我的脸。”
身后,充满阳刚磁性同时又带着一丝魅惑的声音传来,洛琛优雅的上前,然后拉起长安的手背温柔的一吻:“抱歉,我来的有些晚了。”
长安有种想要流泪的感觉,她从来没有觉得心跳原来会那么的快,仿佛是立刻就要跳出她的心房,然后破膛而出。
他那邪魅的目光在她红红的小脸上打转,她忽然觉得有洛琛这个男人在身边还是蛮不错的,至少她还不是一个人。
然后,长安做了一件她这杯最为石破天惊的事情。
她弯下腰,和洛琛的身体呈现直线的位置,然后吻上了洛琛的唇角——
辗转反侧。
轻细啃咬。
像是在露珠河畔嗅着那一抹期待了很久的芳香,让长安心神,而洛琛则是得意的笑了起来,然后他抱住长安的腰身,加深了这个让他很是开心的吻。
陆景生的脑海仿佛是再次炸开了花,他的浑身都开始僵硬起来,可是他不能去打断他们之间的亲热。
那么多的人都突然的走了进来,看着那一对仿佛是神仙佳人的男人女人拥吻在一起,那情景竟是比电影里的还要美上十分。
“景生,你看吧,这就是你爱的女人,朝三暮四……”
“闭嘴!”陆景生蓦然的打断她的说话:“进去把衣服换了吧。”
陶萱梨一喜,然后就要离开,却听得陆景生的下一句话。
“回去之后,把婚离了吧!”
说罢,他快步的走开,想要立即!马上!不去看能让他眼眸欲裂的场景。
长安,我原以为我这辈子绝不会心疼,而现在我的确是疼了,像是被人拿着无数根针在扎。
也许,这是报应。
这是在报应着我曾经伤害你的代价。
“洛先生,这是你的女伴么?真是美丽不可方物,中国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吧?”一位留着络腮胡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的身边挽着一个金发美女,两人站在一起,男人高,女人矮,却倒也是看起来挺配。
洛琛回以一笑:“查尔斯先生,请容许我介绍,这是我的未婚妻,来自中国,叫做傅长安。”
查尔斯扬起有些惊讶的眼神,半响后笑道:“能让你甘愿结婚的女人,肯定不可小觑。”说罢,他看着长安,然后点头笑意盈眶:“美丽的中国小姐,我祝福你们。”
长安有些愣神,后背突然被人盈盈一握,她在恍惚的回答道:“谢谢。”
洛琛唇角突然勾起,笑得春风荡漾。
。。
第121章:长安,你愿不愿意?
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临近晚上了,长安坐进了车里,洛琛也跟着进来,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女人,她的发丝因为时间的关系稍稍有些凌乱了,于是他就那么自然的帮她挽起了耳边的一丝头发。
那动作温柔却有带着一点暧昧的气息,让长安不禁觉得耳朵有些发红发痒。
“害羞了?”洛琛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回荡着,像是春日里最和煦的风吹在她的脸上,有一种虚幻的错觉。
仿佛这一刻的他是真的爱着她。
随即,长安回过了神,暗暗骂自己想的太多,然后说道:“没有。”
说完话之后,洛琛突然爽朗的一笑,让长安的脸再次红了起来。
“开车!”
他的声音还在耳侧环绕着,车子就如箭一般的冲了出去,长安有一种美妙的感觉,这种感觉在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没有,而在离开的时候便有了。
车子在半个小时后到达了洛琛的别墅,欧洲式的别墅散发着一种古老庄重的感觉,而这里却没有太多服侍的人,因为洛琛和洛沥都有一个相同的特点,不喜欢人太多,他们都是喜欢享受安静的人。
今天这一天似乎过的有些慢,长安下了车,便直接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在别墅里一直都有自己的房间,洛琛并没有像小说里那样以各种方式想要进入她的房间,然后这样在那样——
可今晚却有些不同了。
昏暗的灯光照射在准备洗澡的长安脸上,有一种夺人摄魄的感觉,门突然被人一扭,洛琛没有穿衣服,只是仅仅下身围了一条浴巾。
“啊——”赶紧儿捂住自己的眼睛,长安然后转身:“你干什么?”
“我屋里浴室坏了,借你的用用——”
随后便听见一阵脚步声,直接的越过了她的身边,然后便是一声拉门的声音,等长安小心翼翼的回过头时,洛琛已经不在,浴室里也逐渐的传出了水声——
怎么能这样子?
长安无比的无语,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是别人的房子,别人有借口也有理由更有资格进入这里,而她呢?该干嘛?
不是说准备洗澡的么?
想到这里,长安突然有些不爽了,明明自己准备洗澡睡觉了的,却不料这个男人来这一遭,打的她措手不及。
于是乎,温婉美丽的傅长安小姐只要乖乖的坐在床边,等着里面的那个人洗完澡,然后自己在去洗。
洛琛洗澡的速度很快,长安不过只是坐着等了一会儿,浴室的门就被洛琛打开,她很自然的抬起头去看发出声音的地方,却不禁晃了她的眼睛。
沐浴后的洛琛就仿佛是一只妖精。
是的,妖精,滴滴水渍从他的发丝上滴下,然后落在地面上,不发出一点声响,他的身材高挑均称,八块腹肌像是上帝赐给他的完美的艺术品一般,散发这属于男人独有的魅惑。
长安看的有些呆了。
洛琛勾起唇角一笑,然后走到她的身前,以居高临视的姿态看着她。
“口水流出来了——”
长安慌忙的用手摸上嘴角,却是干涸一片,瞬间意识到自己被着无比傻逼的玩笑给玩笑了,她一下站起来,却突然被洛琛抱进怀中。
他的手顺势抚上她的背,温柔细腻,像是在抚摸这一件艺术品——
“快去洗,我等你。”洛琛低低的说着,然后手一推,便把长安送到了浴室门口。
长安还在傻愣,却也径直的走了进去,回过神之后赶紧儿把门反锁起来,然后脸蛋瞬时爆红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他可以把一句话说的那么暧昧?
最可怕的是,她心底却一点都不厌恶?
热水冲了下来,淋在她的身上,全身的毛细孔仿佛都舒展开了一样,而长安洗澡的动作却越来越慢,仿佛是在刻意的磨蹭。
她居然听到了她房间里电视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是电视连续剧的声音。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洛琛还没有走?他为什么不走?为什么就要待在她的房间里?
长安百思不得其解,只好继续搓澡——
十分钟过去——
半个小时过去——
一个小时过去——
长安就要哭出来了,身上都快被洗掉一层皮了,为什么外面的人还不走?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门外突然出现一抹黑影在浴室外面,然后便听得洛琛有些低沉暗哑的声音。
“你身上到底是有多脏?要洗这么久?”
“你…你……”憋了半天,长安一个字都憋不出来,隐约间,听得外面的人仿佛越来越冷冽的气息,她牙一咬,然后说道:“你不回你房间里去么?”
“唰——”
这是什么声音?好熟悉,听见这个声音的时候,长安的脑海顿时一白,仿佛有烟火在里面盛开。
而那道声音过后,洛琛英俊的眉眼,壮硕的身躯就这样直白的出现在她的眼前。
而她却是更更直白的倒映在他的瞳孔之中——
长安已经被吓得连尖叫都忘记了,她看着门前的那个男人离她越来越近,眼中似乎冒着森冷的幽光,好似一只要把她吃下腹的饿狼。
“你不要过来!”一双手防住两点位置,长安脸色惨白的往后退,却抵在了墙上,无路可退,看了一眼身后,再次回头,洛琛已经全然的倒了她的面前。
他的肌肤抵着她的肌肤,似乎有一种似火一般的灼热感觉,而对面男人的眼光同样灼热的吓人,让她不敢去直视。
“长安——”他悠悠的喊着。
长安下意识的恩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从洛琛突然冲进门的那一刻,她的大脑好似都断了路一样。
没有尖叫,没有惊惧,没有绝望,却好似是一种半遮半掩,半推半就的害羞。
这是一种有些让她惊恐的感觉。
“你干什么?”洛琛突然横抱起了长安,她洁白如玉的肌肤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有一种恍若烈火焚身的感觉,他想要她,立刻!马上!
他想她已经太久了。
也许对长安来说,监狱那段时光里是她这一辈子都不愿意回忆起的事情。
那么对他洛琛来说,是他迄今为止里过的最充实的日子。
只因那个温婉年龄却不爱笑的女人,温暖了他从来都是冰凉的身子。
长安在挣扎,他却恍若未闻,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浴室,然后把她丢在了大床上,一把利落的撤掉身上唯一的障碍物,他救这么直接的覆盖了上去。
长安依旧在挣扎,却在看到洛琛赤身裸体的压在她身上时,心跳猛烈的加快了起来:“洛琛,你给我起来。”
“你说现在还可能么?”洛琛低低一笑,然后带着炙热和眷恋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刻的洛琛好似变化成了野兽,身体里每一个细胞每一处肌肤好似都舒展开来,他吻的很深,好似深到了骨髓里,带着满腔的爱恋,在诉说着他对长安的想念和爱恋。
在那蕴含深情的吻中,长安却感觉到了。
“傅长安,我要你——”
长安有些恍惚有些恍惚,竟觉得这句话有些熟悉,好像是在监狱里时,他每次在她身上唧唧歪歪半天之后,像是下通告一般,告知她,他接下来的动作——
她想起了初次和洛琛见面的时候,素朴的打扮,凌乱的头发,睡眼惺忪的摸样却带着一股让她安定的感觉。
然后,在一个夜晚,他狠狠的要了她,那时候的她有些想不开,随即便放开了,她宁愿被一个人糟蹋,也不要被一群男人糟蹋。
后来,无数个日夜里,他都是狠狠的在要她,仿佛是一个永远也填不满的空虚池子。
直到有一天,他在她一觉睡醒后消失。
接着,她出狱的日子也到了,然后,便没有了然后。
他曾在雨中漫步而来,带着黑色的风衣仿佛是世界上最为冷硬的一种颜色,纯意大利手工的皮鞋纤尘不染,从她接触他开始,就知道这个人虽然懒散,却极爱干净。
记得他救下她回了意大利之后,她一觉醒来,便看见的是一双沾满雨水泥泞的鞋子,而那人不丢掉,反倒是收藏了起来。
“这鞋有收藏价值——”他是这样子说的,眼神含笑,眉目上调,像极了一只狐狸。
后来的日子,她便和眼前的这个男人纠缠不清。
长安在灼热的纠缠之中,望见洛琛带着汗水的脸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男人的身影,已经逐渐的走进了她的心中,把曾经的那个男人挤了出去。
洛琛突然停了下来,然后看着长安红了的眼圈,顿时有些心疼,然后他躺在了长安的身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低声问道。
“你知道的,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
“洛琛——”长安突然喊了一声,然后整个人扑进了洛琛的怀里,失声的痛哭了起来,然后她大声的说道。
“怎么办?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这怎么说的喜欢他洛琛是一件多么伤人心的事情?洛琛皱起了眉,思考一下,然后再次以身体压住了长安——
那炙热的温度仿佛又再次燃烧起来——
“长安,告诉我,你愿不愿意?”
——
。。
第123章:她实在是太累了
长安看着他精致的眉眼,还有那眼眸中带着某种情感的火焰,那突如其来的幸福的,缠绵的感觉直直的袭上她的脑海。
头顺应的点了下来,如多年前一般那样的顺从他。
洛琛的眼底浮现喜悦,猛烈缠绵的温度直袭向长安,瞬间便淹没了她——
这一个夜晚,仿佛是那么的漫长。
月色羞得躲进了云层里,别墅背后的海浪拍打着,像是在谱写着一首浪漫的歌曲——
——
第二天清早,长安出现了和茯苓从酒店中茫然醒过来的状态。
裸身,青紫交错的痕迹,酸疼的腰,还有干涩的嘴唇。
她起了床,然后走进了浴室里,从那里面可以清楚的倒映出她胸口以上几乎全部已经被红印覆盖的痕迹。
他怎么这么能咬?
想到昨晚洛琛的热情还有狂野的姿态,长安不禁微微的红了脸,然后就走出了浴室,准备穿衣服用餐。
门被人打开,洛琛穿着家居服就这样端着早餐走到了她的面前。
长安的脸色瞬时爆红,依稀的想起了昨天晚上少儿不宜的画面,蓦地,她突然惊觉自己什么都没有穿,她立马像是受了惊吓的白兔一样,瞬间的藏进了被窝里,把自己紧紧的盖住。
被窝外面有爽朗的声音传出来,然后长安的头顶突然传来一阵大力,她察觉到了洛琛是想要把她身上的被窝掀开,抓着被窝的手不禁使上了全力。
“你干什么?闷着不难受么?”
“你出去——”被窝里面传来长安闷闷的声音,像极了一个在耍脾气的小孩子。
就在长安没有听到声音放松了警惕后,被子突然被人猛烈的掀开,她就这样赤身裸体的就展现在了洛琛的眼前。
长安惊愕,羞的无地自容,顿时就拿手遮住重要部位,急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洛琛满意的看着她身上青紫交错的吻痕,眼底逐渐的浮现骄傲和笑意,仿佛是在欣赏自己的得意之作一样,然后他在长安越发红的脸蛋和越发羞涩的神色里,再次覆盖上了她的身躯。
那带着属于洛琛独特方向的吻霎时间袭来,吞没了长安最后的一点意识,然后沉没——
一次炙热的缠绵再次开始,然后持续了很久才结束。
完事后,洛琛依旧精神抖擞的穿起了衣服,然后端着早餐到了长安的身边,却发现这个女人已经睡着了,并且睡得很香。
“醒醒,起来吃早餐。”
长安不应,翻了个身继续睡。
经过这么一战,那本来就酸疼的腰好似要断了一样。
天知道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这么短短的时间里,这个看起来还有点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到底要了多少次。
最可怕的是,明明消耗了那么多的体力,而他现在却像一个没事人一样——
“醒了,吃了早餐再睡。”
长安已经不甩他,直接拉过被子盖在了脑袋上,继续睡。
现在的她除了想睡觉,甚至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洛琛看着她的样子,也知道她真的是累了,看着她像是小猫似的蜷缩在被子里,他低声的笑笑,然后说道:“早晨是男人精力最旺盛的时候,如果你不愿意吃早餐的话,我只好继续刚才的事情了——”
长安蓦然甩开盖在脸上的被子,然后睁开了眼睛,仿佛心里甚是悲伤,然后她躺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