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旁边的陈助理无奈地摇头,“总裁从你刚才带着那个青总下楼后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了。”说真的,陈助理自己在看到俞佳后也十分惊诧。
闻言,祈雅沉吟一会,干脆利落地直接地拿了备用钥匙把办公室的门打开。
脚步踏入里面,顿时,迎进鼻端的是一股熏天的酒气,她看着眼前好几支被砸碎或是被喝光的酒,很是惊讶。
“哥哥,你这是干什么?”上前,看到地上有几份文件,她赶紧避开碎渣捡起文件,发现那是她交给秘书转交给祁钰的与“环宇证劵投资公司”的合作项目,放到茶几上,弯身又捡起几个空酒瓶子,来到办公桌后对着玻璃墙猛灌酒的祁钰面前夺下酒瓶。
“哥哥,别喝了。”
“还给我!”
祁钰瞪着她,一双黑眸红得惊人,那模样看起来生气中带着伤心和难过。
祈雅被他吓了一跳,她从没见过自己的哥哥这样子的,“哥哥,你这是怎么了?心里不舒服那也不至于喝这么多的酒。”
“你不要管我,把酒还给我,拿来!”祁钰对她伸出手。
祈雅摇头,后退。
祁钰起身,从她手里把酒瓶子夺过来,昂起投对着自己的嘴巴又是一阵猛灌。
“哥哥!”祈雅坐下软皮沙发,只能无奈地看着他。
这个哥哥的脾性她清楚,他不喜欢别人干扰他做的事,她不敢再上前去夺下酒瓶,怕他会责备自己。
坐了一会后,她发现他边喝着酒边对着玻璃墙出神,好像在看什么东西,于是也跟着站起来把目光放出墙外往下瞟。
这一瞟,顿时让她瞧见了楼下还没走的俞佳。
来来往往的人流中,那一抹站在楼下的白衣的身影孤立且显眼。她身边是一辆黑色车子,但她
并没有上车,反而是不时地抬腕看手表,似乎在等着人。片刻过后,一辆宝蓝色的轿车从另一边的公路驶过来停在她眼前,一个男子从里面走出来为她打开另一扇车门,接着两人便扬长而去。
……啪……
酒瓶又再次被摔下地面,破了一地的碎片。
祈雅瞪大眼瞧着脸色阴沉得恐怖的祁钰,看着他从酒柜把那些名贵的酒一支又一支地拿下狂摔,直到再无物可摔,喘气地跌坐到椅子上。
“出去!”
“哥哥……”
“我叫你出去,你听到没有?”祁钰皱着眉,声音扬高。
祈雅擦着额头冒出来的冷汗,迟疑着是出去还是留在办公室内,她实在是担心。
恰在这时,门被轻声地敲了敲,陈助理的声音飘进来:“总裁,这里有一份医院送来的鉴定报告。”
祈雅还想着提醒陈助理,谁知,话音一落,祁钰竟然奔到门前打开了门,并且二话不说抢下邮件。
她讶异。
明明上一刻还颓废地喝着酒,怎么听到医院来的鉴定报告就这么激动了?
那是什么东西?
她看向祁钰手中的邮件,看到他的手有些颤抖,但依然十分灵活地撕开纸袋取出里面的纸张,然后他闭眸深呼吸一口气,舔了舔唇睁开眼翻过那张纸,神情顿震惊得凝住。
下一秒,却又“哈哈哈哈……”蓦地,大笑起来。
祈雅被他这变化极大的表情吓得不轻,好奇地上前,伸头往那纸瞥了一眼,嘴巴也立即张得大大。
“这个,这个……”。
“我的直觉是没错的。”祁钰一解刚才的闷气,开心地对着纸张一阵狂吻。
“……”
祈雅跟陈助理傻眼,随即却被兴奋起来的祁钰给推出门外,“你们两出去,别楞在这里碍着我,出去,快点出去!”
……砰……
门被甩门,关得密密实实。
“总经理,总裁他这是怎么了?那张纸上面写的是什么东西?”门外,陈助理一头雾水地问道。
“DNA亲子鉴定!”祈雅表情有些严肃地答道。
听到她这话,陈助理镇定了,“上面怎么写?”
“上面写着吻合率百分之九九点九。”祈雅皱起眉,自言自语地低喃:“哥哥他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私生子,我怎么不知道的?”是谁,谁是孩子的妈妈?
这五年来,除了那一次之外别无他人,难道说……
她好奇,又再次把目光放回办公室被祁钰关得紧紧的门。
这时,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祁钰的声音,估计是在打电话。她鬼虎神差,立刻俯身凑近门边仔细地偷听起来。
“好的,医生谢谢你!”
祁钰放下电话,坐下椅子看着纸上黑字清清楚楚地印着确认的两红字,笑容又从嘴边扬高起来。虽然是一早就感觉到的事,但是在看到白纸黑字的证明,他还是开心得像个孩子一样转起椅子。
今天一早出门,他顺手剪下东方乐一撮头发,回到公司就交给陈助理拿到医院找医生鉴定,然后才出的公司,没错,他是故意避开她的,因为他不知道拿什么面孔来面对她,经历过昨晚之后他也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然而这出来的鉴定报告,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她是俞佳,她真的是俞佳。
因为,孩子和他的DNA的吻合率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这个,不到她再逃避不认了。
确定是她,他就不可能再放弃,就算她再怎么的讨厌他,憎恨他,他也要把她重新留在自己的身边。
呵呵,在那之前,他还是得该跟儿子好好地继续联络感情的,那小家伙立场不坚定,他若不加把劲,说不定他就转头向他的墨宇爹地或者是雷欧那该死的男人去了。
祁钰傻笑,拿起外套打开门。
;“呃……”
祈雅料不到祁钰会突然打开门,整个身子突然往里趔趄了一步,顿有些尴尬地扯起僵硬的微笑:“哈哈,哥哥!”
“你听到了什么?”祁钰眯起黑眸。
“……不多,不多!”刚好全听到而已。
“不准说出去!”
眼前这个是自己的亲妹妹,祁钰哪有不了解祈雅的时候,看着她一副支支吾吾的模样就知道她刚才肯定一字不漏地把自己打给医生的电话的话听到耳里。本来这没什么的,但他想起自己还有颜如佳的事情没有处理,顿转了语气。
或许,这事保密一下比较好。
至少,在恢复自己的单身状态下,他还是不希望别人知道这事的。
谁知,祈雅这一次却不怕死地又凑上前,好奇地追问:“哥哥,你真有一个孩子?女儿还是儿子?”
“呵呵……”祁钰斜睨着她,嘴角假笑一下,随即又弯下来,沉声说:“闭上你的嘴,不要乱说。”
“小气鬼,透露一下会死吗?我又不会说出去。诶,哥哥,你去哪里啊?就这样去?”一身皱巴巴的正装,外加熏得死人的酒气,难不成他就打算这样出去见人?虽说不知道他去见的人是谁,但是祈雅还是不甚认同地出声提醒。
祁钰低下看了看自己的模样,如果是这么一副鬼样子出现在儿子的面前,那小恶魔肯定会笑他的。不行,他得回家洗个澡换套衣服才行,今晚,他要好好地和她对峙一番,问清楚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她要放火逃生。
既然祁钰走了,打探的八卦又没打探到,祈雅只好转身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她本来以为自己的母亲已经走了,却没料到她居然还呆在自己的办公室,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眸子紧紧地盯着她,看得她有些害怕。
“妈妈?我以为你走了。”
如果她走了,哪里还会听到那么精彩的话。
上官云凤站起来,才站定,脚步又颤抖着倒了回去。
不只是脚在抖,她的手也在抖,整个身躯都在抖。
俞佳!!
该死的,那女人居然没死。
【宝宝篇】191:颜如佳知道了。
正文 【宝宝篇】191:颜如佳知道了。
“妈?你怎么了?”
祈雅见她抖得厉害,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或是身体有毛病,惊得上前扶着她的手,担心地问。孽訫钺读读
上官云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脚,又看了看她,深呼吸几口气凭虚体内的慌乱,“小雅,妈有点不舒服,妈先回去了。”说完就跄踉地走向门口。
祈雅忙拉住她,“妈,你到底怎么了?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妈没事,妈只是累得慌,妈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上官云凤想强压自己内心的骚动,却发现身不由己,那股慌乱就像被人控制一样,她怎么想要平息都平息不下来。
“妈……”
“都说妈没事了,廖叔叔他还在下面等着我,我先下去了。”上官云凤拍拍她的手掌,示意她安静,慢慢地走出门。
“妈,我送你下去吧。”祈雅不放心,跟着追了出去。
楼下,一辆黑色加长型奔驰在等着,车前,站着一个身穿深蓝色长羽绒服的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面容还算俊朗,见到上官云凤和祈雅一同出现在楼下,顿时扬开大大的笑容招手:“小姐,夫人,这里。”
“廖叔。”祈雅叫一声,扶着上官云凤走过去送进车子里。
男人看了车内一眼,有些担忧地问:“夫人怎么了?”
“妈妈她好像不怎么舒服,廖叔,你先帮我送她到医院去检查一下好吗?”
“好,我这就送她过去。”
上官云凤在车内,终于缓了过来,手脚没那么抖了,脸色好看一写,恢复原样对女儿道:“小雅,你放心,妈没事了,你快回去上班,公事比较重要,千万别懒怠了。”
“妈,你真没事?”话虽这样说,祈雅还是很担心的。
“妈真的没事,乖,快回去吧。”上官云凤哄道,让她赶紧回去。
祈雅看她如此坚持,再加上公司确实是事务多的时候,于是对男人吩咐几句,接着就回了公司。
等她一走,男人坐上车,上官云凤拉上车门,寒着脸道:“开车。”
男人回头看她一眼,缓缓地发动起车子,开出一段路,在一个拐弯却又停了下来,回头问道:“云凤,出了什么事吗?”
上官云凤这才颤抖着声音,用自己最真实的情绪答道:“她,她……俞佳,她居然没死。”
“俞佳?”男人皱眉想一下,也非常的震惊:“你是说那个祁钰以前娶的那个下贱的女人?”
“没错,就是她。”上官云凤看着他,眼神从犀利变成脆弱,一个抖动,猛地扑上前揽着男人的脖子,“阿军,怎么办?她要是在阿钰面前拆穿我以前诬赖她的事,我怎么办?”
男人,也就是廖博军,扭转过身子也伸出手去回抱着她,“云凤,你别怕,这不是还有我在吗?别怕,以前我在监狱里帮不了你,现在我在你身边,我会帮你想法子的。”
闻言,上官云凤脸上立即涌上万般柔情,揽着脖子的手更紧了:“阿军,幸好现在还有你,否则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傻瓜,不只有我,现在小雅她不也在你身边吗?虽然我们两个人没有夫妻的名分,但小雅是我们两个人的女儿,你要学会相信她的。”
“我也想相信她,但是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祁家的子孙,我不敢跟她说你才是她的亲生父亲,如果我说了,我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要知道她和那老病鬼的感情很深厚的,当年那老病鬼也只带了她去法国。”说起这些,上官云凤又是叹气又是无奈,一双眼紧紧地瞅着眼前心爱的男人,柔情似水。
“你说的也是,要是被那祁家诚发现小雅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虽然说现在公司实权在祁钰手上,但是,他毕竟是他的亲生父亲,如果背他们都知道的,我们几个人也不知道会不会被赶尽杀绝。”
“他敢?”
听到廖博军这话,上官云凤勃然大怒,“他凭什么,阿钰能成今天这个样子也有我的功劳,那老病鬼凭什么啊。”
“他是他的亲生父亲,真按血缘算起来,你不过他的姨妈而已,而且当初我们还对兰馨做了那样的事,如果
被他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啊。”廖博军一语套一语,盯着上官云凤的脸上的表情,“哎哎哎”地摇头叹息。
“那……那俞佳她这事……阿钰他……”上官云凤说得断断续续,不敢想这件事如果发展到被祁钰知道,自己的下场会怎样。
廖博军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很快又被满眼的温柔所掩盖,“云凤,当初我说了你又不相信,现在走到这个地步,我看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先听我说,那女人没死,祁钰对他爷爷的感情那么深,若被他发现了他肯定会赶你出家门,到时你就没现在这种生活了。”
一想到自己不能像现在这样子生活,甚至像普通老百姓一样一大把年纪也要出去工作,上官云凤不颤而栗。
“那我该怎么做?”
“很简单,如果我们想在一起,你又继续现在这种日子,现今我们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我们让小雅掌握【龙翔集团】的股份,她是我们两个的骨肉,性格又那么善良,她肯定不会抛弃我们的,到时候你就可以和祁家诚离婚,我们结婚。”
这是一个很大的诱惑,特别是对在看到俞佳重活过来站在自己的眼前的上官云凤来说,更是诱惑到不能再诱惑的诱惑。。
让祈雅掌握【龙翔集团】的股份,那么就相当于她是祁家的主人了,到那个时候,即使她和祁家诚离婚那也不会影响她现在的生活质量,她还是她的贵夫人,甚至还可以和心爱的男人在一起。
这个法子,甚好!
其实,廖博军前一年也曾提出过来,但当时的上官云凤过着太平的生活根本没有放在心上,眼下认真一想,没错,这个才是最符合实情的长久法子,只有这样,她才能再无后顾之忧。
“你说得非常对,让小雅接管公司才是长久之计。”上官云凤下定主意。
廖博军大喜,捧着她的脸,连连亲了好几口,“亲爱的,有没有人说过你今天很美?”
“不要这样子,我们都五,六十岁的人了,还来这一套。”上官云凤害羞地低下头。
在心爱的男人面前,女人永远像女孩一样。
“你在我的眼里永远是那么年轻,那么美丽,那么有魅力,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在牢里还惦记了你那么久,多少小女孩我都看不上眼,都是你,害得我品味变得这么高尚。”
这番话,令上官云凤非常受落,廖博军这话等于间接说她是个高贵的上流人士,这让她非常的高兴。
“好了,别贫嘴了,你说说,怎么能让小雅掌管公司?”
“这个,我想想!若想让小雅掌管公司,那就得祁钰他自己让位,怎么能做到让他把股份出售,自然是得让【龙翔集团】出现危机……”
上官云凤打断他的话,责骂:“你傻了你,公司出现危机,我们怎么办?”
廖博军“啧”一声,白她一眼,“我们私底下当然把股份买回来,我们不仅要用自己的钱,还要用小雅的钱,对了,小雅她现在名下的产业有多少,你赶紧回去查查,看看资金到底有多少,我们得收集一下资金,然后利用一下那个女人,让祁钰变得神憎鬼厌,到时候公司再出一下事,他肯定顾及不来,那个时候我们就能坐收渔翁之利了。”
“你又傻了吧你,祁钰要是和俞佳那女人走在一起,我的事要是被发现了,我怎么办?”
“不是还有个颜如佳吗?她都过了五年的快活日子了,现在到利用她的时候了,反正这件事,有多大闹多大,闹大了,得好处的始终是我们。”
没错,还有个颜如佳的。
如果给她知道祁钰和俞佳又在一起了,她肯定不会如此善罢甘休。
想到这,上官云凤立即打了个电话给八卦周邗,让他们随时关照祁钰的消息,甚至还故意找了一向跟颜如佳很熟的总编,让廖博军装作是爆料人,没有直接说祁钰和以前死而复活的前妻在一起,只说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还看到他和一个孩子在一样,看样子是私生子。这种话题,八卦周邗是最喜欢的,特别在祁钰的花边新闻沉默了五年之后那对八卦周邗来说那是
最具有爆发性的效果,这消息一下子就在G市的传媒界流传了起来,不多久,颜如佳就接到了与自己熟悉的某总编的电话,整个人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得不知做何反应。
而那个时候,祁钰在赶着回家的途中,颜如佳刚挂断电话,他就踏入房子。
他看到她在客厅,顿了一顿,又往楼上走了上去,颜如佳也没有说话,只是低垂着头。
刚才那消息对她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她一直以为只要俞佳走了,祁钰的心就会重新回到她的身上,谁知道这么多年他居然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甚至还在外面找了别的女人。本来,如果是之前的她,她肯定不会相信的,可现在,在经过两天两夜祁钰没有回来过后,她是相信的了。
这五年,足以令一个女人变老,也足以令一段感情变质,更足以令人心与人心之间的信任纽带磨灭,对颜如佳来说,祁钰或许不是她最爱的,但是她一直坚信着他是爱自己,事到如今眼前的事实却告诉她:他不爱她,这足以令她隐忍的性子变得暴躁起来。
在客厅走了一圈,看到祁钰梳洗后换了一套黑色运动衣裳,拿着同色系的羽绒服走下来,她终于忍不住,站上前问:“你要去哪里?”语气里充满了质问。
祁钰被她这质问问得怔了一怔,随即淡淡地答:“我有事情要出去一趟,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了。”其实,他也有内疚的,只是……
“不用等你吃饭,那你是去别的女人那里吃饭了吗?”颜如佳咄咄逼人,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
祁钰定定地看着她,不知道她从哪里得知这消息。
颜如佳瞪着他,眼里全是怒火:“祁钰,枉我这么相信你,你居然瞒着我在外面养女人,你说,你到底把我这个妻子放在哪个地方?现在外面传得沸沸腾腾的,你让我怎么出去见人?”
“佳佳,我……”
“你不要说了,既然这样子,我何必还要自讨你厌继续呆在这个家,我们离婚吧!”她抹着眼泪,伤心欲绝地说。
其实,她也 是有想到离婚,只是,她想利用离婚来赌一下,看他是不是真的那么狠心。
没想到,祁钰只是沉默了一下,想都不想回答道:“如果这是你想要的,好,我们离婚。”
闻言,颜如佳眼眸大瞠,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你说什么?”
“你不是说要离婚的吗?”
“我说离婚你就愿意离婚,那我说叫你去和外面那女人断绝关系,你做不做得到?”她的声音拔高,尖得整栋屋子都能听到,下人纷纷回避。
让他和俞佳断绝关系?
他做不到!
特别在这五年后,他更是做不到。
“对不起,佳佳。”
轻轻的一句话,表明他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