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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静刚才给海洋馆的一位男同事打电话,凑巧他正在这边的商场陪太太买东西,好在他仗义,二话不说就赶来替她们解围,想着刚才在那个群狼环伺的酒吧里险些脱不了身,林雪静就忍不住在心里抖了一下,不由得对同事的帮忙打从心里的感激。
“没事,大家都是朋友,来,我帮你扶着点吧!”男同事走了过来,顺便接过了那只悬挂在林雪静另外一只胳膊上的包接了过来,伸手扶住了舒然的另外一只胳膊,小心翼翼地往路边走去。
“她到底喝了多少啊?”男同事有些担心地问道,在他印象里,舒然应该不是这种会泡吧的女子的。
“也没多少,只是她的酒量不太好而已!”林雪静说着,心里在暗自盘算着舒然到底喝了多少杯,边盯着路边想着她好像喝了不下十杯,任凭她怎么阻拦都没挡住,心里细细地数着得到这个数字之后林雪静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天啊,十几杯呢,今天晚上有得折腾了啊!
不知道是不是被这个答案给吓住了,穿着高跟鞋的林雪静看着路灯下的路有些不太清楚,不知道是踩到了什么东西,身体一步踉跄脚一歪,随即低叫一声自己跌了下去,她在跌下去时紧张地叫了一声“舒然”,幸好那位男同事扶住了舒然才不至于两人一起跌下去。
“雪静,没事吧,来,我扶你!”男同事一手扶着舒然,伸出手要去拉林雪静,林雪静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没事没事,她没摔倒就好!”说着扶着舒然到了路口准备拦车。
不远处一辆保时捷豪车的车灯闪了一下,坐在车里的人语气平平,“喝醉了!”说着也不等后面的人回应,发动了车朝那边开了过去。
润哥儿觉得今天晚上自己应该是最轻松的一个,至少他没像那两个家伙此时正在各个酒吧找人,而他可不会当这样的好事是因为尚卿文瞎猫碰上死耗子,正好碰上了,他轻笑,哎,某人可怕的第六感!
别说女人的第六感是多么的可怕,就男人来说,其实也有第六感,但貌似,男人的第六感是针对某一个女人,就像,身后的这个男人!
只不过,此时此刻,这个有着超强第六感的男人,在见到自己醉酒的太太正靠在其他男人的怀里,那种心态--
润哥儿没有回头去看,但却感觉到车内的冷气压好像降了一些,有了一种气旋凝聚亟待爆/发出来的趋势。
林雪静正在焦急地找车,男同事的太太还在超市那边等着,请人家帮个忙也不能占用别人太多的时间,她现在就期望着赶紧能来一辆车,而当那辆黑色的保时捷停下来时,她愣了好一会儿,貌似她没有对着这辆车招手吧?
然而就在车门打开时,林雪静看着从车里下来的高大男人,一时间震得满脑子都成了浆糊,但清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是将同事扶着的舒然伸手一把拉了过来,并对着那位显然不知情的男同事急忙道谢,男同事出于礼貌便对着从车里下来的男人微微一笑,接触到对方那平静的目光时被他那冷沉的眼眸吓了心里一跳,明明他的脸上没有刻意表现出什么情绪,甚至脸上闪过的是似有似无的笑容,但那双眼睛迸射出来的光却让人忍不住地寒噤不止。
男同事匆匆离开,而站在原地的林雪静心里却乱得成了一团解不散的麻团,舒然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她今晚的表现也太奇怪了,她什么都不说的态度恰恰就显得有些欲盖弥彰的嫌疑,而林雪静以女人的第六感将这个疑问的根源直接落在了尚卿文的头上,所以在此时此刻,林雪静见到尚卿文时,首先是将好友直接拉到自己的怀里抱着,一副母鸡保护小鸡地姿态警惕地看着站在车边的尚卿文,抱着舒然的手抱得紧紧的。
“林小姐!”车门边站着的男人目光转到了林雪静的身上,确切的说是落在了昏迷不醒的舒然身上,在看着她那依靠着的身体站都站不稳的时候,眉头微微一蹙,抬眸对上了林雪静的眼眸,声音有些微微的凉,“可以将我太太还给我了吗?她现在需要休息!”
一声‘我太太’便直接表明了所属权,抱着舒然的林雪静面色一僵,是啊,舒然现在是他的妻子,是比朋友还要亲密的亲人。
林雪静被尚卿文那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毛,她的目光根本就不敢跟他对视,只好转开晃了晃怀里的舒然,低声说道:“然然,然然,尚卿文来接你了,你是跟他回去还是跟我走啊,然然?”
怀里的舒然早已神志不清,但好在今天晚上她到现在还乖乖的没有闹腾,只是在听见耳边有人在说话,在喊她名字的时候,她的意识就那么一点点的清醒,但却在听到‘尚卿文’那个名字时,神经不由得一紧,全身都缩了缩,这样的反应让林雪静都怔了怔,她这是,怎么了?
“尚先生,我看然然好像身体不舒服,我还是先送她去医院吧!”林雪静灵机一动,虽然觉得这样的抗拒要得到预想中的效果可能有些渺茫,但总比什么都不做的要强。
尚卿文已经走出了两步走了过来,声音很清淡,“我车里就有个医生,把她交给我!”
林雪静被他这句强硬的话震得面色一呆,他的声音是如此的强势,好像如果她不马上把舒然交给他,就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林雪静的心里抖了一下,但抱着舒然的手却没有松开,她咬着牙顶着尚卿文的目光压力,再次喊出了舒然的名字,“然然,然然,尚卿文来接你了,然然--”
尚卿文,尚卿文--
尚卿文是谁?
舒然迷迷糊糊地被林雪静摇晃着,感觉到浑身都无力,胃里更是难受得想吐,她在林雪静的摇晃下睁了一下眼睛,吐息时酒气微熏,眼神迷离地看着林雪静。
“尚卿文是谁?”
林雪静‘啊’了一声,被好友那满眼通红的血丝吓得双手都松了松,就在她低呼时,另外一双大手已经成功地将她怀里的舒然捞了过去,不由分说地将她揽腰抱起,视线也收了回去,冷沉的声音缓缓地响了起来,“是你老公!”
林雪静抬脸时正好看到尚卿文抱着舒然低头凝视怀里的女人的那一幕,在他说出“是你老公”的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睛里散发出来的目光竟是那么的笃定而深沉。
怀里的舒然却不安分地动了起来,似乎是抗拒着他这样抱着的姿势,也或许是认为他的回答不尽她意,所以手动了几下,睁开着的眼睛里带着醉后的迷茫,殷红的小嘴嘟了起来,不满地嘀咕出声,“老公是什么?”
尚卿文转身,身体一震,因为怀里的女子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娇憨神态,也因为今天一天都不曾这么近距离地拥抱她,怀里的柔软让他心里也跟着软了,听见她的嘀咕声,他冷硬的脸部轮廓温柔了几分,靠过去凑在她耳边低低地说着。
“老公是你可以依靠的人,是爱你的男人!”
V章062:她这么怕他
“老公是你可以依靠的人,是爱你的男人!”
尚卿文的声音很轻,在冰冷的夜风中却多了一丝柔和和暖意,他侧着脸,低头凝着那张有着绯红色光晕的小脸,那么小的脸在淡酒红色的卷发中醉酒的她有着一丝楚楚可怜,那双毫无焦距的眼眸中倒影出了他的影子,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他的影子,一时间,尚卿文觉得自己的心口也被融化成了她眼眸中的那一汪清水。
柔柔的,让人心里软得快融化了。
“然然,唉,尚先生,然然喝了不少的酒,你--”身后的林雪静看着尚卿文那轻柔的动作,刚开始从她怀里夺过去的时候力道是那么的大,但此时,他动作轻柔地揽腰抱起了舒然,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她轻柔地抱进了怀里,他高大的体格跟怀里的女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此时的他抱着怀里的女人如同双手捧着手中所珍视的珍珠,生怕自己动作不够温柔地弄疼了她。
林雪静被这样的一幕看得傻了眼,虽然她对尚卿文这个人不太了解,但如今看着他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情绪,她心里也在隐隐地震撼着,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爱上了然然?
“我知道,我会照顾好她!”尚卿文抱着舒然走到了车门口,将舒然放进了车里,对着驾驶座上的朗润轻声说道,“让人送林小姐回家!”
润哥儿点了点头,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看了一眼站在马路边的林雪静,什么话都没说便发动了车。
林雪静看着保时捷轿车离开的背影,手不由得捏紧了自己手里的包,心里既是担心又是害怕,担心的是舒然的身体,害怕的是就刚才尚卿文表现出来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沉中又透着柔情,深沉的让人看不透。
此时的车里,润哥儿把暖气调高了一些,开车的时候低声说道:“你可以给她把外套褪了,但注意,别伤了她的手!”
润哥儿敏锐的眼力是他天生就拥有的,即便是他刚才并没有下车,只开了一扇车窗朝车外看了那么一眼,就瞥见了舒然的手腕上有伤,这可能是跟他所从事的职业有关,尚卿文说得没错,车里就有个医生!
尚卿文按照润哥儿的要求将舒然的外衣褪了下来,褪衣服的过程中,舒然本能地抗拒,尽管自己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力量对身边的大男人来说也是微不足道,但她就是抗拒别人的触碰,在尚卿文要顾及她手腕受伤的情况下脱/衣服的过程中,她几次伸手抓开尚卿文的手,最后一次是一手扯住了尚卿文的领带,拽在手里拉得紧紧的不松手。
尚卿文是知道醉酒后的舒然有多么的不正常,说实话他在刚才看到舒然还那么乖的靠在好友怀里也没大吵大闹也没做出什么异常的举动,刚开始还是有些惊讶的,然而就在此时,他才明白,是她还没有开始而已。
怀里的小女人格外的不安分,拽着他的领带不松手,他给她脱/外衣还只脱/下了一只衣袖,还有一只衣袖都没脱下来,被她拽着领带用力地拉着,他闷哼一声感觉到颈脖被箍得难受,不得不将怀里的她抱得离自己近了些,吐息间嗅着那微醺的酒气,他忍不住地蹙眉,脖子上又是一紧,他忍不住地重重闷哼一声,低沉的嗓音似诱哄又似无奈地响起,“然然,别拉得太紧!”
他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宠溺,让开车的润哥儿挑了一下眉头,从车内的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低笑一声,“卿文,是你别抱得太紧,小心--”
润哥儿的话还没有说完,车后排便响起‘哇哇哇’的呕吐声,因为车内的温度有些热,而舒然的体温因为醉酒而升高,再加上身上厚重的衣服加重了她身体的难受程度,拽着尚卿文的领带趴在他的胸口就大吐特吐,一时间车内酒气弥漫,而润哥儿在皱眉的时候朝身后看了一眼,在听着还没有停下来的呕吐声时看着那坐着一动不动的男人,轻笑了几声,加快了车速。
车速虽然加快了,但车内却极为平稳,并不用担心因为车速问题会让她呕吐加剧,只是怀里的人在难受地抽/搐,呕吐时身体不停地颤抖,尚卿文的胸口早已湿了一大片,温热的液体从他的衬衣胸襟领口到小腹位置,甚至是还要往下的位置都是湿答答的,他凝着眉,伸手轻轻地拍她的后背,在确定她不会再吐之后,拉过褪下一半的大衣盖在自己的胸口,让她能不必靠在他的湿衣服上,也能靠得更加舒服一些。
尚卿文不动声色有条不紊地整理了一下,垂眸时看着她那张难受得快要拧成一块的小脸,眉头紧紧一皱,低沉出声,“润,开慢一些!”
润哥儿啥话都没说,放慢了一些车速,在抵达风尚嘉年华高级公寓时,他先把车停下,下车时给尚卿文拉开了车门,“家里有药箱吗?”
尚卿文‘嗯’了一声,润哥儿也不再说什么,站在一边等尚卿文抱着舒然下了车,他便将车门关好,看着尚卿文急匆匆离开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有什么需要给我打电话!”
尚卿文没有说话,大步地走进了电梯,站在车边的朗润这才拿起手机打通了一个电话,清润出声,“人找到了,不用找了!”
虽然晚了这么大半个小时才通知他们,但好在他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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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然就如处在了水深火热之中,难受,好难受,她的五脏六腑都挤在在一起,全部挤到了胸腔处,就像被搅拌机给搅在了一起,堵在嗓子眼上吐不出来又沉不下去,胸腔被堵得难受得快要窒息。
她是完全失去了知觉,整个人身体都是飘着的,只是偶尔会有那么一点点的意识,但都极为短暂,短暂到她一睁开眼只看到一个飘忽的幻影,一张模糊的脸,再闭上眼睛时什么都不知道了。
尚卿文将浸泡在热水中的舒然抱了起来,用宽大的浴巾将她裹了一层又一层平放在大床时,感受着她火热的呼吸,他伸手摸了摸她滚烫的脸颊和额头,眉头一皱低咒出声,将她的身体仔细地擦拭干净,给她穿好了睡衣,些许是刚才在车里吐了一场,她现在虽然会露出难受的表情,但也没再呕吐了。
尚卿文给她盖好了被子,从摆放在一边的医药箱里取出一支温度计放在她的腋下,只不过她不愿意配合,他刚放进去,她的身体就猛的一缩,艰难地往一边滚了过去,侧着身子紧紧缩成了一团,把被子都卷在了身上就是不让人碰。
刚才在浴室里洗澡时就是一件折腾人的过程,尚卿文不仅要防止她一不小心沉进了水里,又害怕她迷糊中伤了自己的手,最要紧的是,让他对着她的身体,那让他欲罢不能的娇躯在这种情况下险些让他有了快要喷血的冲/动。
她倒不是一直胡搅蛮缠,她有时很乖,乖乖地睡在他怀里任他给她清洗身体,但那乖巧的劲儿持续不了多久,往往是尚卿文那紧绷的神经还没有完全舒缓时,浴池里的水就被她拍得踢得溢出了水来,要不就是趁尚卿文不注意像条游鱼一样直接滑进了水里,尚卿文要想在水里抓住她,又怕她一不小心撞到哪儿了,只好大手一捞将她的腰给紧紧抱住,也正因为这样的禁锢让她的反抗更加的激烈,挣脱不开就大声的哭,哭得尚卿文不得不将她从水里抱出来,可她又死活不肯离开浴池,单单给她洗个澡就折腾得尚卿文面色疲惫。
好不容易将她哄着从浴池里抱了出来,感觉到她的异常体温,但想要拷个温度她不让人碰又成了一个小难题了。
“然然!”尚卿文微微一叹,靠过去一只手里还拿着一只温度计,见侧身蜷缩成一团的女子眉头紧皱着,小脸因为体温的异常而变得绯红,呼出的热气还带着浓郁的酒气,她把小脸埋进了被窝里,裹得紧紧的他是没处下手,只好将温度计小心翼翼地从她颈脖处探进去,贴着她的颈窝,可能是温度计的顶端有些凉,在探进去时她有些抗拒地把脸埋得更低了些,尚卿文又不能松开手,怕她一不小心把好不容易放进去的温度计给扔出来。
他侧躺着身子,一手拿着温度计,目光在她那柔软的卷发上停驻着,伸手轻轻地撩开挡住她脸的长发,在感觉到她的身体不再抗拒时,手指轻缓地落在了她的额头上,指腹轻轻按住她那紧紧皱着的眉头,慢慢地轻揉了起来。
静谧的卧室里,大床上躺着的男人细心地反复地做着这些动作,身侧躺着的女子呼吸渐渐地平稳了下来,她睡着的样子很温柔,没有了白日里那犀利的过激言辞,她乖顺的时候真的让人是发自内心的心疼着的。
测出来的温度有些偏高,尚卿文给润哥儿打了电话,润哥儿说最好是物理退烧,能不吃药尽量就别吃。
尚卿文在她的额头上换了一只冰袋,手伸进了被褥中,将她的手一只只地移出来,看着那手腕上累累的伤痕,他眸光一沉,拿出药膏轻轻地涂抹了上去。
夜,安静如水,但大床上的男人却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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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市秦家,别墅的二楼上先是传来了一阵孩子的啼哭声,接着便有压抑的吵闹声在二楼响起。
书房里,正在翻看文件的秦侯远微微蹙眉,别墅的隔音效果很好,一般情况下都听不到外面的动静,现在他都听到了孩子的哭声,想来是哭得比较厉害了。
秦侯远放下了手里的文件夹,叹息着站起身来,打开了书房的门,孩子的哭声是从楼道上传出来的,争吵声中还有搬动东西的声响。
“你能不能小声一点,非要吵得大家都知道吗?”秦羽非的声音里带着低沉的愠怒,紧接着便是一阵低叫,应该是发生了拉扯,孩子的哭声也越来越大,秦羽非低喝一声,“不准哭!”
“秦羽非,你算什么男人,你凶孩子!”楼道上响起了阮欣的不管不顾地大声尖叫出声,“这个家我呆不下去了!”
秦侯远眉头一沉,儿子和儿媳私下里吵也就罢了,这在他眼皮子底下都这么不忌讳,真不知道他们私下里都吵成什么样子了!
秦侯远走了过去,站在楼道上看着两个在拉扯中的人,一岁半的小宝宝哭得眼睛都红了,他眉头一皱,这两个人吵架却把孩子夹在中间,像什么话?他正要出声,便听见客厅的门开了,舒童娅从外面进来,抬头看着眼前的一幕,声音清清淡淡的,“待不下去别待了,羽非,收拾一下送她出去!”
秦羽非正跟妻子吵得面红耳赤,至于吵架的原因也是因为阮欣在秦氏职位的调动问题,他听见舒童娅的声音,有些为难地看着舒童娅,“娅姨!”,妻子虽然有些胡搅蛮缠,但他私下里哄哄也就过去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加上又有了孩子,家和万事兴的道理他是懂得的,他也不想让父亲担心。
“舒童娅,你是什么东西,秦家还轮不到你来说话!”阮欣一把将孩子从秦羽非的怀里抢了过来,盯着才进门的舒童娅,红着一双眼睛死盯着她,就是这个女人吧,不知道给爸爸吹了什么耳边风,硬是将她从财务部调到了人事部,都知道财务部在一个公司里的地位是怎样的,她都还没站稳脚跟就换了部门,知不知道公司里的人私下里都在说什么了?也是拜她舒童娅给女儿找女婿所赐,公司里都在议论纷纷,董事长是有意将重要部门的特殊职位留给未来的女婿,他们两口子在公司的地位是岌岌可危了。
“秦家有我在,又几时轮得到你来说话?”楼道上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