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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然从停车位这边大步走了过去,正直午后,今天的天气是格外的明媚,但因为下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大雪,太阳一出来便是化雪的时候,气温也比前几天降低了好几度,她小跑着要追上聂展云,想询问他到底要干什么,前面走着的人却突然一停步,转身看着她朝自己奔跑过来,沉冷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暖暖的笑意来,他停下来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不等舒然挣脱便轻笑着说道:“一起吧!就知道你舍不得让我一个人排队!”
熟悉的话语让舒然整个人都震住了。
“我去买票,你要不要在这里等?”
“不要,我也去!”
“人太多了,你不怕挤?”
“怕啊,但是我舍不得让你一个人排队啊!”
记忆里的美好过往都在此时涌了出来,曾经的曾经,他们会为了买两张海洋馆的门票排在长长的队伍里一站就是大半个小时,那个时候,年少的他们从来都没有觉得等待不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但是就在那个慈善晚宴上,当她五年的等待换来的是他跟其他女人的携手并肩,她才真正意识到,等待的残酷!
她被聂展云拉在身前,排在舒然前面的是一位孩子的家长,小女孩穿着羽绒服,戴着毛绒帽子,打扮地格外的漂亮,她手里拿着一只木质的工艺小玩具,是那种用木头制作的工艺品,那在手里一晃动便会发出“砰砰砰”的击鼓声,顶部是只小猴子的木偶,中间用小皮筋紧紧缠着,用一小块的三角小木头做支撑,横着一只小木棍,一晃动在皮筋的带动下,小木棍的一端便敲在了贴着一层薄膜的小木头上,发出类似于拨浪鼓的声音。
舒然的目光被她手里那只工艺小玩具所吸引,听见身后聂展云低低的笑声,“喜欢?待会我给你买?”
“不要!”舒然回过头瞪了他一眼,她又不是小孩子,她这一瞪眼倒让聂展云心情好了不少。
此时前面响个不停的声音却突然停了,小女孩拽着妈妈的手,“妈妈,怎么不响了,是不是坏了啊?”
小女孩的妈妈接过来看了看,发现皮筋已经断开,便安慰着小姑娘回去再修一修,小女孩满脸失望,而此时的舒然看着她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失落心里微微一疼,转脸看着身后的聂展云,“你能修好吗?”
如果她没记错,聂展云的动手能力超好,而且他的兴趣爱好就是捣鼓这些小玩意。
聂展云看了她一眼,伸手朝她的头上伸了过去,她急忙转开身子,“干什么?”聂展云看她避开身体不悦地蹙眉,“不是要修吗?没有皮筋怎么行?”说完长臂一伸直接将舒然扎头发的皮筋解了下来,不等舒然发表意见便蹲下身去朝小女孩伸出了手,“来,叔叔给你修好!”
小女孩眨巴着眼睛看着陌生人,朝妈妈那边避了避,想必是格外听话的好孩子,平时都不爱跟陌生人打交道,孩子的妈妈冲着舒然笑了笑,小女孩看着聂展云伸出的手,又看了看他身侧的舒然,怯怯一笑,“叔叔,你真的能修好吗?”
舒然听着这稚嫩的声音,心里一软,蹲下身轻轻说道:“这位叔叔很厉害的,一定能帮你修好!”
聂展云接过了小女孩递过来的小玩具,听着舒然的话看着她脸上闪过的甜蜜笑容,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信任,就像很久很久以前,她也会对着他露出这样的笑容,他垂眸手指灵活地将坏掉的皮筋取了下来,低笑着看着舒然,“也不怕吹破了牛皮?”
蹲在一边的舒然挑眉,“那丢丑的也是你,不是我!”说完便朝小女孩笑笑,“是不是小妹妹?姐姐说的对不对?”
聂展云听着她胡搅蛮缠的话,忍不住地笑了,很快,那只小玩具就在他手里恢复如初,他递给舒然让她试试,舒然拿在手里晃了晃,听见清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居然比那个小女孩还要高兴,她把手里的小玩具递给那个小女孩,小女孩甜甜地笑,“叔叔和阿姨真好!”
聂展云站起身来,见舒然还蹲在地上不动,他用腿轻轻靠了一下她,舒然这才站起来,低低一谈,近似自言自语地说道:“刚才我还说‘姐姐’的,难道我真的老了?”
身侧的聂展云一听,眉头一挑,“Sugar,难道你不老?”
这话就跟戳了痛脚一样,哪有女人听到男人说她老时不发飙的?舒然转脸瞪了他一眼,“聂展云,你可别忘了,你比我老了五岁!”
聂展云不动声色地接过她的话,“你既然记得我比你老了五岁,那你也应该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他说完,目光转向了舒然,眼睛里闪动着期待的目光!
舒然的表情突然凝滞,今天是--
他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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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市,某订制礼服的专卖店,设计师从衣架上取出了一件白色的晚礼服,由两个人同时托着裙摆移到了客人的面前,微笑着说道:“尚先生,您一周前订好的晚礼服就是这件!”
坐在沙发上品茶的尚卿文抬眸看了一眼,目光在那露/胸露/背的衣领口看了看,低低一笑,这衣服,她今天是不能穿了!想着昨晚上自己的杰作,再想想她今天接了电话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挂了他的电话的架势,想来是气得不轻。
“把这件包好,再取一件不露/胸不露/背的晚礼裙来吧!”尚卿文放下了杯子轻声说道。
设计师愣了一下,急忙转过身去挑选尚卿文所说的既不露/胸又不露背的晚礼裙,但是这种保守的晚礼裙怕是没有几件的,如果是单独订做但也也需要两周时间,只是他今天晚上就需要,那么挑选的范围就小了。
“尚先生,您看看这件如何?”设计师从衣柜里挑出了一件大红色的晚礼裙,他取出来拿到尚卿文的面前轻声说道:“尚先生,我看了尚太太的照片,她的皮肤白,如果穿上这艳色的裙子一定能冷艳全场,而且这一件的款式相对保守,只有右肩会稍微露出了一点点!”
尚卿文看着那件晚礼裙,那火红的颜色让他的眸光里跳动着异样的色彩,他点了点头,“好,就这件!”
尚卿文上车时,坐在他车里睡觉的张晨初翻了个身,听见关车门的声音,他懒懒地翻了个身,“卿文,老夫少妻,你还真是赶上了时代潮流!采了朵这么嫩的花,你得悠着点哦,小心一天死在床上!不过想想,可能她死的可能性比较大一些!”
尚卿文将装有礼服的袋子放在副驾驶座位上,听着好友的话微微蹙眉,凉凉发声,“张晨初,我们俩的区别是,我会死在我女人的床上,但你还不知道死在哪个女人的床上!”
张晨初被他这句话刺激得一阵龇牙咧嘴,坐起来探过身去将那礼服的包泄愤般地拽了过来,打开了看了一眼,“买个礼服而已,你还亲自去拿,新婚燕尔,小心宠得无法无天!”
尚卿文发动了车,听完张晨初的话心里却微微一叹,都不知道那丫头是不是真的生气了,他这可不是宠,而是去哄了!
车后排的张晨初翻出那条艳色礼服,看了一眼,目光有些异样,将礼服重新放回去时轻声说道:“舒然怕是不适合红色!”说完他朝前方面看了一眼。
开车的尚卿文有着一丝沉默,“她皮肤白,穿艳色更好看!”
张晨初听着好友的回答,转过脸去看车窗外的夜景,或许是吧,因为你的心里早已留住了那一抹艳丽的红,所以你会觉得舒然穿这种颜色也一定好看。
可是卿文,舒然不是她啊!!
************
白色的宝马车在有些狭窄的路段小心翼翼地行驶着,这一带即将拆迁,环境也不太好,道路上随时可见乱堆放的石块砖头和垃圾,饶是她开车再小心翼翼,右边车轮还是不小心地压过了一块砖头,车身有了一丝颠簸,她赶紧停下来,转脸看着摆放在副驾驶座上的那一盒她亲自制作的蛋糕,拉上手刹,探过身去将往这边抖过来了一下的蛋糕往中间移了移,心里低低吁出一口气来,这可是她今天一天的劳动成果,她去西餐厅找了糕点师,学了大半天才学会了自己做蛋糕,做了一个又一个,总算是烘培出了一个自己颇为满意的生日蛋糕。
今年,是他们相识的第七年了!
佟媛媛今晚上打扮得极为精致,连头发间别着的小发夹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由此可见她对今天晚上的格外的期待。
贺谦寻说他今天下午就不再公司,当时她正在西餐厅忙着学做蛋糕,做好蛋糕之后又折回家精心打扮了一番,不然她早就过来了。
也不知道他还记不得自己的生日,在国外的几年他都不记得,每次都需要她来提醒,希望今天他也记不得,这样自己就可以给他一个意外惊喜!
佟媛媛的车在十几分钟后停在了聂展云居住的那个小区,这个小区有些老旧了,加上这里即将拆迁,有不少住户已经提前搬走,不过还是有剩下的住户,此时小区里路灯有些暗,她坐在车里看着聂展云住的楼层,发现屋子里并没有亮灯,她心里一愣,现在还不到八点,他的习惯决定了他不可能会睡得这么早,唯一能解释的就是他不在家!
他下午就不在公司,又不在家,那他会去哪儿?
佟媛媛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坐在车里的她抬头看着那黑呜呜的楼层,心里有些异样感,自从那天于暖心拿了那一叠照片给她看了,自从她去D大找到舒然当面确定照片中的人是她时,她的心里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她却一直没有当面问聂展云,不仅是因为一直没有机会见到他的人,从回国踏上D市这个城市起,她就感觉到了他的异常变化,但她却自我安慰着是他工作太忙,不是因为那个叫‘舒然’的女人!
但是,有可能吗?有可能不往哪方面去想吗?
那一晚意识沉迷时他喊着的那个名字,而那个叫‘冉然’的女人如今就真实地存在着,照片上他凝着她的目光是她从未见到过的温柔,就连肢体接触都是那么的自然,就好像,他们本来就该这样。
这样的,亲密!!!
她怎么可能不会去想?
佟媛媛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无力,拿起手机再三决定便拨通了聂展云的电话,然而电话却在通了之后被挂断,她怔怔地看着手机屏幕,似乎最近这样的情形是越来越多了。
他连电话都不接了!
佟媛媛咬着唇瓣继续拨,只是得到的反应都是一样,如此再拨,得到的结果便是关机,她的心口一紧,就要失去他的预感是如此强烈。
她捏着手机的手不停地颤抖!
展云,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V章055:你去哪儿了?(求个月票)
D市经过了白日里的阳光暖热,融雪后的入夜气温显得更加的冷了。
佟媛媛的车熄了火,车内的温度不低,空调打起的气温甚至让坐在车里的她感觉到闷,加上内心长久的憋闷,她胸口涌出的难受迫使久坐在车里的她不得不打开了车窗,室外的冷空气瞬间袭了进来,让坐在车里的她浑身都感觉到了冰凉的冷意。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号码已经关机或不再服务区,请稍后再拨!”电话里的声音机械般地响了一遍又一遍,而她那只经常保养的白希手指也机械地按着拨号键,按了一次,又一次!
车内响起的声音经过免提被放大了声音,而在夜风中被吹得脸色苍白的她在最后一次拨下那个电话号码之后,将手机紧紧地抓进了手里,她重重地躺在了汽车座椅上,仰着头,目光怔怔地看着头顶的天窗,黑压压的天幕上开始飘起了零星的小雪花,她心里的悲凉在夜风中慢慢地吹散,拧开了车锁,发动了车将车迅速地倒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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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
舒然被摆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大桶的爆米花挡住了视线,柔和的灯光下,装着爆米花的纸桶上卡哇伊图案让她怔了怔,抬起头看着随即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灯光下他脸上的笑容使得他的面部轮廓柔和了许多,他把爆米花递了过来,见舒然没接,含笑的脸上眉头微微一蹙,“怎么?不喜欢了?”
爆米花是蓝莓奶油味儿的,还带着热气,他递过来时热气扑到了她的脸上,香甜的气息让她敏感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深深大口呼吸了一口,肚子里的小馋虫便被这香甜的气息给勾了出来。
她喜欢这种味道的爆米花!
见她没有伸手来接,坐下来的聂展云伸手拿起一小颗爆米花递到了她的唇边,手指的指腹不小心擦了一下她的唇瓣,她急忙将身体往座椅后面靠了靠,伸出手从他手指间接过那一颗爆米花放进了嘴里,贝齿咔嚓一声,爆米花的香甜便从口齿间溢了出来。
“好吃吗?”身侧的聂展云收回了有些僵硬的手指,不动声色地坐了回去,眼神尽管平静但却在不经意间微微蹙了一下眉头。
舒然点来点头,她鲜少会有吃这种东西的时候,就如那棉花糖,她也只是在小时候吃过,一想到那团雪白如云的棉花糖,她的脑海里就想到了那晚上给她买了白色棉花糖的尚卿文,心里忍不住地轻轻收缩了一下,看向前方的目光尽管依然平静,但眼神里却有了一丝慌乱。
现在,几点了?
她内心深处依然还惦记着他说过的话,晚上七点半,他来接她!尽管她在心里排斥着那个叫‘尚卿文’的男人,但是此时此刻,他的面孔时不时地就会情不自禁地从她脑海里冒出来,让她想要摆脱这种心态却又没办法去忽视。
“能不能把包给我?”舒然侧脸去看身侧的聂展云,今天是他二十八岁生日,她没想到他会要求她跟他坐在这里看安安的表演,而且,坐着的位置还是当年他们经常会坐的位置。
本来买的票不是这两个座位,但他却主动找到坐这两个位置的人换了座位,她当时站得远,而且周边人太多,今天来看表演的孩子们特别多,加上陪同的家长,整个表演看台上面都闹哄哄的,她并不知道聂展云是如何跟那两个人要换座位的。
舒然是第三次跟他提出要自己提包,此时随着表演台上的安安在身体直立浮出水面顶着彩球旋转的同时,看台上的人们都鼓起了掌,掌声如雷鸣般响起,盖住了舒然的话,身边的聂展云好像也没有听见,而是在掌声渐渐小了下来时笑着说道:“安安有八岁了,Sugar,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它的时候,你夸他漂亮,他高兴地在水里转起了圈圈,当时你就惊呼他的悟性极高!”
聂展云平静的话语里带着一丝追忆,还有浅浅的笑声,舒然转过了脸去,三年前她第一次见安安的时候就喜欢上了这只海豚,以至于在回国之后所选择的兼职也是在这里,只不过想不到安安的记忆里也有她,她感叹动物会如此长情,即便是时隔五年之后的第一次相见,它对她的信任依然如初。
但是,人呢?
舒然心里一阵五味杂陈,该不该说这样的场景有些讽刺?三年前他们俩经常携手来看安安表演,三年后的慈善晚宴,安安的表演却是为了祝福他和他的未婚妻,而她却成了真正的看客,而此时,他们却坐在这里,像三年前一样。
舒然伸手想要从他怀里去将自己的包拿过来,她的手机在包里,她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了,只是心里估算着,现在时间应该不早了!
包放在了聂展云的腿上,舒然伸手过去取包,坐着的聂展云转过脸来看着她,淡淡的笑容在脸上晕开,“Sugar,今晚上陪陪我好不好?”
舒然心里一怔,理智地想要回绝,但是看着他那期待的眼神,她到了嘴边的话却硬生生地咔在了喉咙里,她收回手,但神情却在短暂的恍惚过后恢复了平静,“聂展云,我们--”
“Sugar,今天是我生日!”聂展云平静地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依然在,但是眼睛里的目光却变得扑朔迷离起来,凝着舒然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异样的神情。
舒然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周边繁杂的欢呼声搅得她思维混乱无比,她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但是她不明白他今天这样做到底是想做什么?
他的眼神看得她浑身不自然,舒然极快地伸手从他怀里取回了自己的包,拿起包站起来就要走,却被聂展云更快地伸手抓住她的手,不由分说地一把抓紧,拽着她的手将她拖拉着离开了座位,他们的座位靠在阶梯边,聂展云一站起来拉着她就往看台下面走去,舒然的手腕被他的大手紧紧地扣着,他是用了力地拽紧,大步超前走着,舒然的脚步险些跟不上被摔下台阶,他停步一伸手一把将身后的人搂了过来。
“聂展云!”舒然低呼出声,他搂着她的腰将她从几步阶梯外直接抱到了自己的面前,不等她再次说话,拉着他迈开大步往看台上走去。
舒然被他的大力拉得脚步踉跄,踩着湿滑的地面她险些滑倒,脚底板磨着地板发出滋滋滋的声音,她的脚尖在距离水池不到十厘米的地方骤然停下,身体险些因为惯性给栽进水里,被身旁的聂展云一把捞住细腰才稳住了身体,内心深处的惊心动魄被这出人意料的一幕震得神经一紧,反手一把推开他的手,发现他放在腰间的手紧紧扣着,她转过脸,气息不稳地瞪大了眼睛。
此时的聂展云已经站定在了表演台的中央,而水中游弋的安安不知道是不是见到了舒然的缘故,纵身一跃跳起来尖叫一声,落在水里时头追着尾巴转起了圈,几圈之后游到了舒然的脚边,脑袋往光滑的台面上一放,愉悦地拍着双鳍发出独特的声音来。
“舒然,原来是你啊!”训练师看见了舒然便释然一笑,怪不得安安的表现这么异常,都不听指挥了,说完便朝身边的聂展云看了一眼,笑道:“聂先生!您好!”这位聂先生包下了海豚馆一个月,本来期限还没过的,今天按照包场规定本不该接待其他游客,只是他在一周前就说了,今天按照正常规定开馆,闭馆大半个月,今天来的人是特别的多,只是没想到他会和舒然一起出现在这里。
而且看两人的姿势,关系应该不一般吧,哎,他险些认为这位聂先生是冲着林雪静来的呢!
舒然眼皮子跳了一下,感觉到台下那么多人在看着,她看了一眼同事,又看了看聂展云,低声说道:“别妨碍他工作,表演还没有结束!”她说着脚步就要往后退,被站在身边的聂展云揽着腰不松开,他朝训练师看了一眼,训练师拿起了话筒轻声说道今天的表演已经结束,台下的小朋友们都遗憾地叹了口气,看看时间,确实已经到了结束的时间了。
这是第三场,第三场都结束了,那就是已经七点一刻左右了!
七点一刻!
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