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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婚爱,权少惹不得-第1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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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的医生忍不住地擦了一下额角的冷汗,这位病人还是第一次有这么激动的情绪展露,有护士赶紧将落在墙角那边的魔方捡起来,询证性地递给了躺在*上睁着眼睛,嘴唇和脸部肌肉都在轻微颤抖的人,他的目光凝在那只有着各种色彩的魔方上,慢慢地伸出手将那只魔方捏在了自己的手里,紧接着用上了两只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把魔方拢在手心,警惕地看着周边的人,把魔方捂紧了往自己怀里揣,尤其是当目光转到了那站在*边不远处的尚佐铭时,他把魔方护在手心,生怕会被人再抢了去。

尚佐铭看着儿子这副模样,转身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暗吸一口气时,背过身去看向了一边站着的董源,沉声说着,“通知尚钢股东,召开董事会!”

董源心里一震,犹豫了好久还是点了一下头,“尚老,我明白了!”

尚佐铭在说完这句话时抓紧了手里的拐杖,背对着病*,喃喃自语,“宁昌,你要知道尚家之所以会这样,也是败在你那个一直让你自以为傲却又没有良心的儿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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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市一家五星级酒店里,助理小雯面色焦急地站在洗手间外,等着,听见洗手间传来的砰砰砰砸东西的声音,每响起一阵她就忍不住地抖一下肩膀,还忍不住抬头朝里面看上一眼,当听到里面的玻璃镜子被‘砰’的一下砸碎了,玻璃噼里啪啦掉落下来的声音把小雯吓得赶紧冲过去啪洗手间的门。

“苏姐,苏姐,你没事吧!”小雯拍着门,门是关得严严实实的,她拍了两下又打不开,又是着急又是害怕的,她怕出事,正打算一脚踹开冲进去,洗手间的门却啪嗒一声被拧开了门锁,里面的女人蓬头散发地出来了。

“苏姐!”小雯站在门口,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女人,衣服还是昨天晚上的短裙,没有换,白色的裙子上有斑斑血迹,而那凌乱不堪的头发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因为靠得近,小雯抬脸看了一眼,顿时吓得‘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苏姐的脸!

昨晚上送苏茉回来之前已经送到医院去处理了一下伤口,只不过昨天晚上可能是因为光线的问题,脸上的伤势看起来并不严重,但是事过一晚上,今天她的脸就肿得不像样子了,尽管她的头发遮住了大半边的脸,但从小雯这看过去的角度都看到了大片的青紫,都不知道脸上的伤到底有多严重了!

苏茉从洗手间出来,步伐有些踉跄,小雯看着她还打着光脚,仔细一看,白色的地毯上有红色的液体在一滴滴地溅落,小雯吓得又叫了一声,才发现苏茉的手背被划伤了,她赶紧跑到另外一个房间翻出了小药箱子小跑过来将苏茉拉在沙发上坐着,一阵手忙脚乱,“苏姐,你别动啊,我马上给你处理一下伤口,不然要感染的!严重的可能还要留下疤痕的!”

苏茉挣开小雯的手,手背上被玻璃滑开的口子有五厘米左右的长度,她抬起手看着从肌肤上滚出来的殷红血液,突然冷冷地笑了一声,“留疤?你看看我这张脸,你看看--”

苏茉将自己的头发撩起来,整张脸都是青紫色的,额头上还有一道口子,鼻子也破了,整张脸显得狰狞可怖。

小雯被吓得手都怔了一下,昨晚上她接到消息赶过来时正看到苏茉跟一个女人厮打在一起,对方是谁她也不太清楚,她跑过去的时候,对方已经被那边的人拉走了,而苏茉则跌倒在地上,她急着送苏茉去医院,都没问到底是谁!

“苏姐!”小雯想问又不敢问,看着苏茉那一脸愤怒的表情,只好放低了声音,“徐总刚才来电话说,如果你今天去不了,那么就直接让陈姐去了!”

苏茉眼神一凝,“凭什么交给陈玉芳?这件事一直是我在跟进的!”

小雯低着头露出一抹难色,是,这件事一直是苏茉在跟进,但是她今天这样子能出门吗?敢以这副模样出现在那种正式的场合吗?就算她有勇气去,恐怕徐总也是会以有损公司形象而另外叫人出席的。

幸幸苦苦跟到了最后,却在这紧要关头,功劳直接就易主。

坐在那边沉默着的苏茉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舒然,舒然,你抢了我的男人还不够,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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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V章221的标题应该是:揪出来,碎尸万段】,很抱歉,茗宝因为昨天上午赶时间所以没有检查清楚,已经申请后台更改,只是编辑没上班,暂时没有改过来,么么】--------回家太累了,要忙的事情很多,茗宝又有个一岁九个月的男宝宝,太调皮了,这几天更新时间都无法定下来,而且字数也定不了,都是抽时间地赶,第二更有些晚,请大家晚上来看吧,么么------

V章223:他是哪种人?

呈帝总经理办公室,张晨初让秘书送来了一杯现磨的咖啡,并在一只杯子里面放进了一块方糖,不算甜,但也要比苦的喝起来要舒服一些。

“喏,给!”张晨初一进来就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把外套随手一扔扔在沙发上,一本正经地说着,“我现在就是十分同意你的那个观点,一朝天子一朝臣,想要大刀阔斧地干一场,首先要做的就是换掉下面的一大批人!”

听他这说话的口气就知道一定是在刚才的会议上添堵了。

“你要抓的重点是,你所谓的‘一朝天子’指的是呈帝的三朝元老,其中首当其冲的,是你老爹!”坐在办公室里等张晨初回来的尚卿文不动声色地端起了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小口抬起脸来,挑眉,“你的意思是,你要干掉你爹?”

张晨初被尚卿文这话说得嘴角抖了一下,拜托,断章取义呢!干掉他老爹,这想法是好的,但是家里老/娘那一关怎么过?

自己挖坑把自己给埋了吧!

“来多久了?”张晨初端着杯子走了过来,岔开了话题,不打算跟尚卿文较劲,说着说着就把他给绕进去了,老是挖陷阱让他跳,一点都不厚道。

“刚来!”尚卿文放下了杯子,长腿叠放在一起,双手交叉平放在了膝盖上。

“我刚才进来时看你不停地看手表,怎么,有事忙?”张晨初躺了下来,舒舒服服地枕在软枕上,长吁一口气,还是在自己的办公室舒服,会议室里那椅子再舒服坐着也是腰酸背痛的,还得接受着那些人日益挑剔的目光,累啊!

“嗯!”尚卿文简略地回答了一声,张晨初进来的时候他才刚挂掉了电话,电话是医院那边打过来的,接完电话他的脸色便变得冷沉了下来,张晨初一进来就发现了他的脸色不太对劲。

可能最近他都睡不好吧!

上午,一大早D市便爆/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尚钢,要被收购了!

这个消息是从尚钢高层里流传出来的,已经得到进一步的证实,新闻发布会就在两天后举行!

作为D市钢铁行业的泰山北斗,就这么要被收购了!

“卿文,你没有其他的想法吗?”张晨初问,毕竟尚钢承载了尚家三代人的心血,他也是呕心沥血中的一个。

尚卿文轻轻摇头,端着杯子的手,手指绕过杯环,垂眸时眼底陷入了一片沉思,半响之后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先走了!”

“去哪儿?”才坐了不到十分钟呢?他来这里就是为了来喝一口咖啡?张晨初坐直了身子,朝尚卿文身上猛看,想看看这个被邵兆莫说得再也不打算同处一室的更年期老男人哪根筋又搭错了,便听见尚卿文慢悠悠地答道:“去花鸟市场!”

张晨初嘴巴一裂开,吞了一口唾沫,一想到花鸟市场就想到他的那一位姥爷,想到了那只被姥爷喊着的‘晨初’小狗!伸出手做了一个‘快走快走’驱赶的手势,恨不得尚卿文赶紧消失了先!

还说自己没老?尽干些老大爷能做出来的事情!

张晨初想想上次跟在他身后逛花鸟市场的情景就忍不住地心里发毛,好吧,他就没尚卿文那个高雅的情操,能在一大堆的花花草草中寻找出所谓美感来!

尚卿文站起身来,从裤袋里掏出一盒香烟扔了过去,张晨初接过去纳闷地看了尚卿文一眼,重头戏来了?

“我听说你在英国医学界有认识的几个朋友,其中一个叫JION,是个脑科专家!”

尚卿文一说完,张晨初就长长吁出一口气,就知道,他来这里不可能只是为了喝一杯咖啡,哪有移驾过来啥事都不干不刮他一层皮就走还真不是他尚卿文的处事风格,他要真这么走了,张晨初觉得,今天晚上可能还睡不着觉。

这大概就是等同于‘楼上脱鞋’的那种心态,另一只不落下来还真是没法睡觉的。

张晨初摸了一下鼻子,心里了然,点了点头,“认识,自然是认识的,去年下半年还来过D市,在我家住了大半个月,你不也见过吗?俩夫妻都是脑科界的专家!”

“替我安排一下,我想请他们来D市一趟!”尚卿文说完,看向了好友,张晨初瞪了一下眼睛,什么?现在?看了最近的消息,人家是要去另外一个国家参加国际援助义诊的,而且D市不在他们的行程范围之内,下一站德国慕尼黑,怎么安排啊?

尚卿文看了张晨初一眼,“我相信你有若干种方法将他们请过来!我等你消息!尽快!”

“哎哎--”张晨初看着丢下一句话就转身走人的尚卿文,憋屈得往沙发上一躺,这重活累活都落在他头上来了,他凝眉看着走到门口的尚卿文,叫住了他。

“卿文,你为她做这么多,她知道吗?”

脑科专家,而且还是在植物人促醒这一个领域里的杰出人物,要请过来对其他人可能是件无法办到的事情,可能连见一面的机会都不会有,但是尚卿文说得对,算起来他张家跟那俩夫妇也是多年至交,是张晨初的母亲在国外留学是结交的故友,如果请帮忙也不过是一句话的功夫,只是现在针对的人是那个人的亲弟弟,这么做,张晨初都觉得,心里怪怪的!

走到门口的尚卿文没有回答,张晨初也没想过他会给个回应,尚卿文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只会做而且连改变意见的机会都不会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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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站是美国纽约,而且是前天的事情了,第二站是英国,也就是今天,第三站的时间要相隔得久一些,一周后的德国慕尼黑!”

暖洋洋听着早上一起来就坐在*边地毯上手里捏着一张报纸的舒然的声音,正扬起右手用颜料笔在报纸上连画了两个叉叉,最后一个,在慕尼黑的位置画上了一个圈,重重地画了一笔。

“拜托你先洗簌行吗?”甄暖阳看着一大早就爬起来嘀哩咕噜自言自语的女人,低头看着那报纸上的信息,再把目光落在了那被红色圈圈圈住的地址上,蹙眉,“你确定你要去这里?”

舒然从甄暖阳手里接过了一大杯的温盐水,刚喝了一口,嘴角便疼了,是盐水浸湿了她受伤的唇角,疼得她只喝了一口就没再喝了,摸着嘴角咧了一下嘴巴,眉头紧紧地拧了一下,抬起脸看向了甄暖阳,用手指点来点自己疼的地方,“没有破相吧?”

甄暖阳正在吃烤面包,咬了一口,睨她一眼,现在才问,是不是太晚了点?昨天晚上看她那么彪悍还以为她是豁出去了不要命了呢!

“真要去?”甄暖阳转开了话题,看着正在抽/着纸巾擦嘴角的舒然,肃色说着,“你要知道,你去了也不一定有机会见得到,更别说是治疗了!”

舒然把放在地上的报纸捡起来叠在一起,淡定地回答,“不去就真的没机会!”

谈到展柏的治疗,舒然也深思熟虑了很久,现在就出国不太现实,出国治疗意味着必须得有人时刻陪同着,但是因为工作和家庭关系,如果她一人出国,带着展柏去治疗,那么家里人肯定会担心,现在借着这么一个世界巡诊的机会,她怎么能错过呢?

她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带着展柏去不太现实,她把展柏的病情资料都整理好,她只身一人提前去那边等着,希望能有机会见到那两位脑科专家。

甄暖阳低低吁出了一口气,喝着手里的牛奶,忍不住地泼了冷水,“舒然,你的希望在我看来有点天荒夜谈!”

甄暖阳见舒然蹙眉,便把牛奶杯子一放,不缓不急地娓娓道来,“首先,他们两人只会在会场出现那么一个多小时,能进会场的早在半年前就买断了所有的入场券,进去的人都是带着病人资料的,他们只会从中抽取百分之十的病例作为案例临时收藏,那也只是在他们面前过一遍,最终有幸被他们挑中的都是幸运的了,你连入场券都没拿到,怎么进去?换句话说你即便是有幸进去了,能从那百分之十的概率里脱颖而出吗?”

舒然轻咬着唇瓣,把报纸叠起来从地上爬起来,“不管如何,我都要去试一试!”

甄暖阳看着舒然爬起来去整理,继续坐在原地瞅着她的身影,拿起舒然放在一边的另一份报纸,反过来露出头条的位置,拿在手里悬在半空,“舒然,我发现最近你很喜欢看财经日报!”

昨天她就在她的车里翻到了一叠,都是财经版的。

正在*边穿衣服的舒然怔了一下,淡淡地说着,“这个习惯很早就有了!”

甄暖阳挑眉,“那你有没有看到那个消息,尚钢即将被万美收购的消息?”暖洋洋说完,看着穿衣服的舒然动作停顿了一下,翻了翻报纸继续说着,“报纸上除了这个消息堪称惊闻之外,由此引发的一轮口水战也开始了,那个被尚钢人骂着没良心的男人,你知道吗?”

舒然在听完好友的这句话之后,眉头已经紧在一起,随即反驳出声,“他不是那种人!”

甄暖阳话到嘴边,听着舒然的声音,抬脸看着她那愤然的表情,半响之后忍不住笑了起来,把报纸一叠,“那么,舒然,他在你眼里,是哪种人?”

--------么么,这是今天的最后一更,额,有朋友还记得我昨天欠了一更,继续欠着哈,我抽时间补,今儿个不行了,得带儿子,额,体谅体谅哈------

V章224:别怕,是我

“舒然,那么,他在你眼里,是哪种人?”

暖洋洋的疑问句把舒然问得神情一怔,意识到自己一时情不自禁地就出言反驳,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便忍不住出声了,条件反射般地心里一阵愤然,因为报纸上那些不堪的言论,将他说得如此不堪。

在这之前,报刊杂志上出现的那些评论对舒然来说就是一些无关紧要无关痛痒的娱乐话题,就如暖洋洋说的那样,最近她确实是关注了财经的报刊,而且连续一周每天都在看,让她自己都感到奇怪的就是她买这份报纸,看的内容就只有一个版块,那就是最近被推在浪尖上的尚钢头条。

她把自己的这种会莫名其妙地会去关注对方的举动归结到了最近自己的生活太清闲,只是让她愤慨的是,看到那些报纸上每日的过激的言行评论,她就会忍不住地在心里低咒一声,捏造事实,造谣诬/陷,可恨!

舒然感觉到暖洋洋投递过来的目光,凝眉时将目光转开,强烈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愤慨,淡淡出声,“媒/体要抹黑一个人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他没有他们说的那么不堪!”

暖洋洋眨了眨眼睛,挑眉,看着*边的舒然一气呵成地穿好了衣服,麻利地站在镜子面前开始整理自己的头发,她的回答是如此的笃定,听得甄暖阳眉毛直跳!

这该是有多么的信任对方才能说出这么笃定的话来呢?

去学校的路上是甄暖阳开的车,甄暖阳建议舒然在嘴角还没有痊愈之前弄个口罩戴着,因为被撕破的唇角很容易引起人的无限遐想,就她现在往讲台上一站,下面的学生们保准是YY无限。

舒然对暖洋洋的提议不予评论,出门前她仔细检查了一下唇角,是被苏茉昨天晚上用手指甲给抓破了,好在是只抓破了嘴皮,要是伤到其他地方,她在痊愈之前都不敢回家了!

想起昨天晚上苏茉扑向自己时说的那些话,你不过是投身到了一个好的家庭,你有什么好清高的?

她清高?

舒然对着车内前窗翻下来的镜子,看着被撕破了凝结出血块的唇角,眸光凝着沉了沉,暖洋洋早上提到了尚钢,报纸上也刊登出来了尚钢已经召开了高层股东大会,加上最近媒体吵得沸沸扬扬的尚钢即将被收购的事件看来并不是空穴来风,尚钢的贵州质量事件就是一个导火线,经营状况从更早的时候,也就是尚卿文被解除了尚钢董事长一职之后便每况愈下,媒体上大肆评说着某个曾经担任过尚钢高职的人物在尚钢面临生死危机的时刻隔岸观火袖手旁观,评论上没有指名道姓地点名是谁,但是谁不知道尚钢的前一任董事长就是尚卿文?

隔岸观火,袖手旁观?

他被踢出尚钢,解除掉董事长一职,他去贵州处理那件质量事故,险些命丧车祸,重伤在*昏迷不醒时,他那个所谓爷爷在哪里?

在舒然看来,尚钢是没事就将他一脚踢开,有事第一个就想到了他,到现在还不忘记往他身上泼脏水。

任何一个人遇到这样的事实都该愤慨吧,把他当什么?挥之即来弃之就去?

开车的暖洋洋看着身边坐着的舒然原本是拿着湿纸巾擦嘴角的,但她捏在手里的纸巾已经捏得紧紧的了,目光平视的前方,沉默时眉头高高耸起,很少会看到这样的舒然,平日里对任何事情都不曾上心,但今天却跟报纸上的评论较上了劲!

连她自己以前都说报纸上的报告捕风捉影,评论更是不值一看,她这不是自己挖坑自己跳进去了么?

甄暖阳正想岔开话题说说其他的,此时车已经进入了一条市区最阴凉的一条小道,整条街的道路两旁都种满了法国梧桐,梧桐树遮天蔽日,又是花絮时节,风一吹,花絮洋洋洒洒地飘落而下,整条街都沉浸在绿意盎然花絮飘飞的气氛之中,甄暖阳正想说有些人会对梧桐的花絮过敏,所以这条街一到初夏时节,尽管阴凉,但走这条街的人却不多,听见天窗被突然打开的声音,甄暖阳愣了一下,想提醒一下舒然,这飘下来的花容易引起呼吸道的一些问题,就见旁边的舒然在打开天窗之后,仰着头看向了天顶。

初夏时节,天气已经开始转热,D市最近几天的气温都持续在了二十五度左右,想必一年一度的高度又要来临,车子转进这条街,舒然的目光已经被这眼前的绿意所吸引,车从树下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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