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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说晚安就已经这么开心了?”黑暗的角落突然传来的声音让牧仁吓了一跳,他连忙摁下在门边电灯的开关,这才看到坐在床边的樊。
看到樊脸上有些戏谑的笑容,牧仁抓了抓头上的短发,说:“你别乱说。”
“我没有乱说。”樊朝牧仁走了过来,低头看着他还带着红晕的脸颊,说:“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我还能不了解你?”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牧仁推开樊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的水杯仰头喝了一大口清甜的泉水。
“就在我今天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
第一百零一章 意外的风景
牧仁知道自己的感情有些过于袒露了,也许也只是因为樊是自己多年的好友,自己稍有偏差的感情和举动都会被他看在眼里。他没有想到自己对谢章溢萌生的那一丝情谊这么轻易就被樊捕捉到,这多少让他觉得尴尬。
樊站在门边,有些犹豫着看着躺在床上的牧仁,他英挺的五官让人挪不开眼,“牧仁,这次你自己考虑清楚了,你了解他吗?你就这么喜欢上一个你只认识不到两天的人?”
牧仁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看着天花板,那是挑高的木板房顶,有种古香古色的韵味,他一直都很喜欢这客栈给他的感觉,一种……穿越时空的美感。
“你不用以沉默的方式逃避我的问题。”樊看着牧仁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最好打住。”
牧仁终于将看着天花板的视线收了回来,他侧过脸看着站在门边的樊,说:“我看见他第一眼的时候,我就感觉我看到了巴特尔。他和巴特尔一样,笑的时候带着点不屑,有些自大,但我知道他们都外冷内热,需要人关注。”
“他不是巴特尔!牧仁!你自己看清楚了,巴特尔已经不在了,你到底还在想什么?”樊心痛地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好友,这么多年了,他看着牧仁好不容易走出失去巴特尔的黑暗深渊,他真心不想再让他踏进另一个深渊里。
“樊,别说了,我困了,你也回去睡吧。”牧仁说着,便侧过身背对着门口,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樊叹了一口气便拉开门走了出去,牧仁听到樊离开的声音,才缓缓地转过身来,将口袋里的怀表掏出来。打开那陈旧的怀表,里面竟然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似乎是有一些年代了,照片上的男子皮肤黝黑但笑起来有嘴角扬起,表情带着不羁。牧仁笑着将怀表紧紧地握在手里。轻声说道:“我终于找到你了。”
谢章溢被一阵敲门声弄醒,睁开朦胧的睡眼,这才注意到窗外已经微微有些光亮了,看了眼放在床头柜上的闹钟,凌晨五点半。
敲门声一直都没有停下来,门外的人似乎是铁了心让他不能继续睡懒觉,谢章溢无奈地从床上跳下来,睡眼惺忪地拉开房门。
牧仁就笔直的站在门外,看到有些迷糊的谢章溢他笑了笑,说:“怎么。还没睡够?”
“睡够?十个小时之后再来找我吧。”谢章溢说完便又要关上门。
牧仁连忙用手挡住门板,拍了拍谢章溢的肩膀,说:“我们要启程了,不然中午太阳大了路不好走。快点洗漱,我在楼下等你吃早餐。”
谢章溢迷迷糊糊地点头。这简直是活受罪,本来昨晚就已经够累的了,但是还睡得比较晚,仔细算了算时间,睡了还不到五个小时,现在又要起来赶路。
他不明白,这真的是旅行?
洗漱完毕之后谢章溢精神焕发地走下楼。刚到楼梯的转角处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他加快了脚步,楼下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各个都整装待发,坐在餐桌面前吃着美味的早点。
“谢章溢,过来这边!”牧仁朝他挥了挥手。谢章溢点头,推开人群朝牧仁走过去。
早餐是一个煎鸡蛋和一根火腿,外加一碗皮蛋瘦肉粥。谢章溢在餐桌前坐下,端起碗就大口大口地喝起粥来,牧仁将自己的煎蛋夹到谢章溢碟子里。“我不喜欢吃煎鸡蛋。”
谢章溢点头,将鸡蛋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味道还不错啊。”
牧仁开心地笑了,端起自己面前的粥一口一口地喝着。这期间,樊一直都看着牧仁,眼神有种说不清的情绪。
吃过早餐之后,大家都背上了自己要准备的行囊,检查车子有没有问题,将一切都检查妥当之后,就开始了骑行到纳木错的行程。
谢章溢的自行车是一个受伤的骑行爱好者的,他之前也有和谢贤有事没事就骑着自行车到处乱晃,原本觉得骑行到纳木错也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但是他发现那一段并不短的路程,让人觉得有意思的东西都变得有些漫不经心。刚开始还是兴致勃勃的,但是当身体机能到了一定的程度,就开始倦怠了。
很多人在开始不久就退出了,再进入西藏境内,随之而来的高原反应让更多的人离队。谢章溢有些呼吸紊乱,他硬撑着骑行了几里路,整个人都有些脱水。
牧仁倒是很习惯这样的环境,非但没有不良的反应,还显得越来越兴奋,他总觉得越接近拉萨越接近天堂。
在那一条笔直的两边都是草地的看不见尽头的公路上,牧仁兴奋地大叫着,他回头看了眼谢章溢,说:“这是我见过最美的公路!只有最美,没有之一!”
队伍就在这条公路上停下来休息片刻,谢章溢有点小喘,拧开瓶盖喝了几口水,这才认真地观望着周围的风景,这一条公路美得让他惊讶。
这是怎样的一条公路?谢章溢在这之前从来就不相信一条公路能有这般独特的美,公路很笔直,一路向着前方延伸而去,前方是一个小小的上坡路,你能看到这条公路在前方延伸的形状。路的两边是广阔的草地,一望无际,没有多余的建筑物,没有一个人,只有大自然,只有大自然给你的神秘感。
夕阳懒懒地照在这条孤独的公路上,他们的影子在路面斜斜地摇曳着。人这一生一定要有这么一次,要么灵魂在路上,要么身体在路上,在这一路上你便会看到以往看不到的风景,发现一个全新的自己。
直接摊着腿坐在公路上,一望无际的草原,绚烂的夕阳,这一切,似乎第一次闯进谢章溢的视线里,以前他用了太多时间去怀念,去追寻,如今静下心来看看,这世界上美好的东西真的好多。
“我想你已经爱上这里了。”谢章溢回头,牧仁正朝这边走过来,随手将一瓶水扔到谢章溢怀里,在谢章溢旁边的空地坐下,说:“每次我们进藏都会在这里停留片刻,碰上下雨天这里的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有一种被世间隔绝,却又无比兴奋的感觉。”
谢章溢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大口水,惬意地呼吸着这难得的清新,说:“看来你很熟悉这里的路线。”
“嗯哼。”牧仁骄傲地笑了笑,说:“都跟你说了,西藏我来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每一次都有不一样的感觉,但是这一次……我格外开心。”
“是吗?”谢章溢漫不经心地回应道。
“嗯,是。我很高兴你能来。”牧仁认真地看着谢章溢俊逸的侧脸,眼睛里有一丝情绪在涌动。
“谢章溢,我……”牧仁刚想说什么,就被樊突然的呐喊声打断了,“牧仁!过来集合赶路了!”
牧仁眸色一暗,回应道:“好!”
再次踏上了进藏的路途,谢章溢越发的兴奋,但牧仁显得有些心事重重,他和谢章溢并排骑着车,时不时侧过头来看几眼,最后还是谢章溢忍不住问道:“你有什么事就说,别一走三回头的,我看得心里发毛。”
牧仁淡淡地笑了,眼睛看着前方,天渐渐黑了下来,再过几里的路就到一个小镇,当晚应该就会在镇上过夜了,“我在想,你遇到我之前是个怎样的人。”
“一个很烂的人。”谢章溢脱口而出,牧仁有些愣,但随即畅怀一笑,说:“随意抛弃女友,到处粘花拈草的大烂人?”
听到牧仁的话,谢章溢骑着自行车的节奏有些不稳,车头摇摇晃晃的,“喂,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
牧仁脸上带着笑意,欣喜之情显而易见,“那你倒是说啊,我想多了解你。”
“就是,我脾气很不好,但我身边的人都一直包容我。最后,我们……该死,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谢章溢有些陷入回忆里,但随即理智又回来了,有些自责自己为什么这么多话。
牧仁看出来他并不是很想提过去的事情,那一定是让他难以忘怀却又十分牵挂的人。牧仁掩饰眼底里的失落感,说:“不管你以前是怎样的,我只是想和你说……嗯,我觉得你是一个好人。”
谢章溢侧过头看了牧仁一眼,牧仁的脸在夕阳余晖下有种朦胧的美,等等!谢章溢连忙转过头看着前方,他一个男人能有什么朦胧美?笑话,只不过又是一时昏了头。
“怎么,因为我的夸赞而觉得很不好意思?”牧仁调侃道。
谢章溢腾出一只手来拍了一下牧仁那顶宽边的西部牛仔帽,帽檐压低遮掉面前的视线,牧仁大叫一声便滚进一旁的草堆里。
“谢章溢!你真是个疯子!”牧仁从草堆里跳出来,扶起倒在地上的自行车,嘴上骂着,脸上却笑得异常的开心。
谢章溢笑着耸耸肩,说:“谁说不是呢?”
车队在前方拐进了一条小路,趁着天完全黑下去的时候,车队已经驶进了一个热闹的小镇,看到灯光的感觉实在是好极了。这一个夜晚,是不是也和梦里的一样美。
第一百零二章 不解
这只是西藏地区一个不知名的小镇,并不在旅行的范围内,但是这里出奇的让人感觉到了惬意,当地的居民十分友好。整个在地图上都找不出来的小镇,只有唯一一间旅店,还是由木板房简单建造出来的,老板娘乐呵呵地招呼着他们,给他们端上了当地有名的小吃和饭菜。
十来个人的车队就围着大桌子的美味加油大快朵颐起来,谢章溢埋头苦吃着,抬起头刚好对视上牧仁的眼睛,他棕色的眼睛一直看着自己,面前的饭菜也都没怎么动。看到谢章溢发觉自己的偷窥之后,牧仁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你吃饭的样子和他真的好像。”
“啥?”谢章溢疑惑地皱眉,问道:“他是谁?”
“巴特尔。”牧仁突然说出的名字,让一直谈笑着的队友都安静下来,一瞬间,全场都静静地吃着饭,没有人再谈论什么,更没有人发出笑声。
樊看了牧仁一眼,有些生气,阻止他说下去,“牧仁!”
牧仁淡笑着放下筷子,疲累地说:“我累了,你们吃吧。”
谢章溢瞄了一眼牧仁碗里的饭,几乎就没动过,便说道:“你吃什么了,喝西北风饱的啊?”
牧仁摇摇头,说:“今天吹的是西南风。”
他的这个冷笑话没有将人逗笑,队友们一个个都面面相觑,不敢再多言语。而牧仁嘴里提到的那个叫巴特尔的人,便是这些人沉默的源头。
谢章溢虽然好奇,但是看到大家都十分不想谈及的样子,就没有好再多问。
吃过晚饭之后,谢章溢本想到镇子里走一走,看一看那些特色的藏族文化,但是樊却敲开了谢章溢的房门,说是要好好谈一谈。
谢章溢有些诧异,看着樊略显严肃的表情。侧身让他进了自己的房间。樊在谢章溢房间里来回走了一圈,最后在屋子中央停下,他面对着谢章溢,叹了一口气。说:“牧仁今天说的话,你别介意。”
“介意?”谢章溢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笑,说:“介意什么?我真搞不懂,你到底想说什么?”
樊紧张地用双手搓了搓自己的脸,但他还是掩饰不了眼底的紧张感,说:“谢章溢,我看到你手机屏幕上的那个女孩子了,很漂亮,也很可爱。”
“然后呢?”谢章溢挑眉,他的手机屏幕是蓝渃坐在窗前沉思的照片。那还是在溪高的时候他偷拍的,他就一直留着做了手机屏幕,没想到却让樊发现了端倪。
“如果我没猜错,她是你的心上人。”樊认真地看着谢章溢的脸,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不经意的表情。
谢章溢觉得有些好笑。这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喜欢蓝渃,和眼前这个男人有关系吗?他能不能爷们一点,一句话说完?
“你沉默就是默认了,那我现在告诉你,你既然有了喜欢的人, 就不要招惹牧仁了。”
“你说什么?”谢章溢觉得很不可置信,好端端的。干嘛扯到牧仁。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不早了,赶紧睡觉吧。”樊说完,便推开门走了出去,他走在长长的走廊里,走廊上只有自己脚步的回音。樊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他是不是管得太多了?但他绝对、绝对不能再次看到牧仁跌进这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谢章溢惊愕地看着樊离去,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这里的人都太奇怪了,喜欢说一半留一半让人自己琢磨。不是每个人都能读懂你的想法,你想要做什么,想表达什么。拜托说明白好吗?
刚躺回床上,便看到了在枕边闪烁的手机屏幕,谢章溢疑惑地拿起手机,闪烁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蓝渃的名字。
他的心有半秒的时间停止了跳动,出门远行,是为了要忘记,但是在她打电话过来的那一刻,什么心理防线都被击溃了。
谢章溢颤抖着摁下了接听键,便听到了他朝思暮想的声音,“谢章溢,你这段时间都跑到哪里去了?今天打了你的电话,一直都无法接通!老天,你现在终于接了,幸好你没事!”
她的话什么时候这么多了?谢章溢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在床前坐下,说:“我来西藏了,可能今天进入了没有信号的区域,就没能打通电话,现在在一个小镇,我很好,别担心。”
蓝渃换了一只手拿电话,腾出右手来帮黎琼将她那件束腰的小窄裙后面的拉链拉上,继续说:“你跑去西藏干嘛,那里好玩吗?”
谢章溢笑着点头,说:“好玩啊,风景很美,你想不想来?”
“我就算了,最近有一大堆的考试,你自己在那边好好玩,最好遇到一个爱你的美丽善良的姑娘。”
谢章溢沉默了几秒,蓝渃突然住嘴了,生怕自己说了什么敏感的话让他不高兴了。
但谢章溢只是淡淡地说道:“这个问题我们先不谈吧。我想知道,你好不好,杜弘一对你好吗?”
蓝渃坐在书桌前,看了一眼摆放在书桌上的相框,里面的照片是她和杜弘一在圣诞节的合影,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蓝渃温情地拿起相框放在眼底下看着,说:“嗯,他对我很好。只是他现在已经出国了,过几年再回来。”
“出国?他这个节骨眼出国干什么?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谢章溢无法理解,他既然这么爱蓝渃,为什么还要离开她?几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包括人,兴许他回来之后,发现自己爱的不再是蓝渃,那到时候蓝渃怎么办?
蓝渃却着急地为杜弘一辩解,说:“不是的,是我爸妈让他出国深造的,他回来之后我们就结婚。”
谢章溢这才收回了自己方才的满腔热情,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傻逼,他一直都在做自作多情的蠢事。
蓝渃咯咯咯地笑着,说:“你呀,就是急性子,还没听我说完就说弘一的不是。”
谢章溢站起身来。张眼望着窗外的灯火,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却觉得自己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他贴近手里聆听她微弱的呼吸声。感觉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怎么不说话了?”蓝渃问道。
谢章溢摇头,“没有,就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知道在你面前还能说什么了,所有的爱意都展现在你的眼前了,心都掏出来给你了你都还嫌腥。我还能做什么呢?
“那要是累了,就休息吧,有空我们再打电话。晚安。”
“晚安。”谢章溢低头轻声说道,他挂了电话将手机放在窗台,双手抱住头一遍又一遍地抓着自己浓密的黑发,想要抑制心底喷涌而出的呐喊。心痛。却一句话都不能说。
“所以……你是在和你深爱的人通话?”身后突然响起了牧仁的声音,谢章溢有点被吓到,回头一看,牧仁就靠在门边,眼睛炯炯的看着他。
他站在那里多久了?他都听到了什么?谢章溢现在头脑里一团糟。根本就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沉默就代表我猜对了?”牧仁走了过来。
谢章溢冷笑一声,说:“你和樊都一样以人的沉默代表默认?”
“怎么?樊找过你?”牧仁有些诧异地问道。
“刚刚他还在,你要是来早一点的话说不定会和他邂逅。”谢章溢不冷不热地说道。
牧仁感受到他语气里的抗拒,但还是笑着走到谢章溢身边,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和他一起看着窗外的光亮,一丝丝柔弱的光芒映照在牧仁的脸上。能看得到他长长的睫毛在脸上留下的阴影。
“你不开心?”牧仁看着谢章溢棱角分明的侧脸,独自咽下了一口唾液。
谢章溢回过头来看他,冷笑着,说:“是。很不开心。”
牧仁摊开手,第一次遇到这么难缠难交流的人,他似乎和巴特尔不太像了。巴特尔的脾气没有他这么糟。“那么……怎样才能让你开心起来?”
“睡一觉,没什么大不了。”谢章溢说着便往后倒下,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牧仁突然没有了声音,但在下一秒,谢章溢感觉胸口一沉。随即睁开眼就看到了靠在他胸口的牧仁。
谢章溢像触电似的将牧仁推开,“你他妈的在做什么!”
“我……”牧仁有些尴尬的看着处在盛怒状态的谢章溢,他看起来很不好,就像一头发怒的雄狮。
“哦,我知道了,你他吗的是一个喜欢男人的怪胎是吧!”谢章溢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发这么大的脾气,但是他就是接受不了,他接受不了自己这样,在看到别人时,他也看到了自己。
牧仁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单薄的身躯更显他可怜,但谢章溢却还是冷眼看着他,眼里没有丝毫同情。
“谢章溢,你别这样!”牧仁有些紧张地说道,他害怕看到谢章溢发怒的样子。
“这句话应该是我来说吧,牧仁,我看你外表挺正常的啊,你怎么心理这么变态呢?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喜欢搞基!我他吗的不是gay!你找错人了!”谢章溢吼完这段话连自己都觉得心虚。
牧仁没有说话,只是悲哀地望着他,眼里泛着泪,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看到牧仁这般模样,谢章溢心里翻腾着一丝厌恶,他看着牧仁,说:“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赶紧滚!我现在看见你就觉得恶心。”
牧仁咬咬牙,推开门就跑了出去。谢章溢的心里有那么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