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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就只有冯家了。”药童回道,“我们这儿是小地方,药材需求不多。
卫姨娘又问道:“那小哥可知道有个厉家?”
药童想了想回道:“没,便是常来卖药材的散户都没有姓厉的。”
“谢谢小哥了。”卫姨娘笑着走了出去,药童只觉得一阵香风吹过。
“啪”脑袋上挨了迟来的药店大夫一下巴掌,“就出去一会儿,让你看下药,怎么像是没了魂一样。”
卫姨娘心里有着暗暗的兴奋,要是徐俊在这里摔个大跟头,最好是再也爬不起来的那种……自己便也不用委屈了受罗二姐的鸟气。
最近的药铺就是回春堂了,卫姨娘忙抄了小路去了那儿。
回春堂的生意不算好,大夫的功力不知道高低,可那药是实打实的贵。
“大夫,大夫?”卫姨娘把趴着睡着了的大夫推醒。
那大夫把嘴角的口水吸溜了进去,色眯眯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卫姨娘。卫姨娘也不闪躲,大大方方的仍他打量。
“小娘子生了什么病?”
“没生病,只是想让大夫帮个忙?”卫姨娘说道。
“什么忙?”大夫的手慢慢的摸到了卫姨娘的手边,“我看小娘子可有些隐疾。”
卫姨娘把手抽了出来。还顺势打了那大夫的手一下,大夫便嘿嘿笑了起来。
“待会若是有个穿了青葱色衣裙的妇人来,你便告诉她你这儿的药是姓厉的药商供的。”卫姨娘塞了些钱在那大夫手里,“她若说还问那药商家里的情况,你就说那药商家里只一个独女。”
大夫捏了捏,倒是不少。
“既然是小娘子要求,我便应下了。”
卫姨娘朝着大夫妩媚一笑,便走了出去。
过了没一会儿,那大夫果然看见一个穿了青葱色衣服的妇人走了进来。长的没刚那妇人妩媚,却也比一般村妇好看很多,单是那婀娜的身段就是那些个膀大腰圆的妇人比不上的。
“大夫,我想问下,你这儿的药材是问哪家买的 ?”罗二姐问道。
那大夫笑着说道:“我这儿的药材可都是从厉家买的,虽贵些,可药效是实打实的好!”
罗二姐忙问道:“可是厉害的厉?”
“姓里边儿还有哪个厉?”大夫反问道。
“那大夫你可知晓厉家的情况?”
大夫笑道:“这我可怎么知道,只是隐约听到过像是只有一个独女。”
罗二姐松了口气,看来是自己想太多了。
“谢谢大夫。”罗二姐谢道。
大夫摆摆手:“不用不用。”动动嘴皮子就能挣钱还能摸一把小手,这种好事该我谢你才是啊。
————
“今儿打扮漂亮点。”徐俊让厉丽坐在了梳妆台钱,黄铜镜里倒印出她的脸。
徐俊拿了眉笔细细的给厉丽画起了眉。
“你画的可真不错。”厉丽赞叹道。
“我手艺能不好?”徐俊说道,手上却是不停。
“给不少姑娘画过吧?”厉丽哼了一声说道。
“哪儿能啊,就只有你。”这女人怎么什么事都能往其他女人身上想?……其实这是女人的通病哪。
徐俊画的是真不错,厉丽眼睛小,眉毛也少,这样一画,整个人都显得精神了起来。
徐俊邀功道:“怎么样好看吧?”
厉丽对着镜子照了半天:“恩,是不错。”
“诶,你娘和你姨婆关系不错啊,是不是经常去探望啊?”厉丽边拿簪子往头上比划边问道。
“也算不上好,有事的时候便去一下。”
“那你姨婆家是出了什么事?”厉丽又问道。
“不知道,我娘也没和我说。”徐俊把头抵在了厉丽的肩上,“问这些做什么,又和我们没关系。你好好打扮,我也让你见见我的朋友。”
厉丽应和了声,心里却有些不平静,该不会是怀疑了我吧。
罗二姐疑心重,虽然是知道了有个姓厉的药商,却也不确定厉丽是不是就是那个独女。要说最理解自己的就是敌人,卫姨娘可算是最懂罗二姐的人了。
“叩叩”徐俊和厉丽刚吃完饭回来不久便听到有敲门声,以为是罗二姐回来了,便急急去开了门。
“俊儿。”卫姨娘笑道。
徐俊对卫姨娘没有罗二姐那么憎恨,反而因着好几次卫姨娘在徐茂林面前说了他的好话而对着卫姨娘有好感,当然这些情绪在罗二姐的面前是不会表现出来的。
“二娘。”徐俊喊道,“您怎么来了?”
“趁着你娘不在,我来看看你,也瞧瞧你的媳妇。”卫姨娘说道。
第一百三十章
厉丽没见过卫姨娘,只听罗二姐说过。
狐狸精,臭寡妇,没脸没皮。
和卫姨娘交好,怕是不能再和罗二姐处好关系了。
“卫姨。”厉丽笑着喊道。可表面的礼数还是不能失,不深交就行了。
卫姨娘围着厉丽转了几圈,眼睛也还上下打量着厉丽。
厉丽被看的浑身不自在。
“俊儿眼光真好,丽儿对吧,皮肤真是水嫩。”卫姨娘笑着说道,手却突然的就拉住厉丽的手。
厉丽只觉得的手被包在了手心里,手心手背满是温热的感觉。
“我这么轻轻一掐都觉得要掐出水来。”
厉丽只觉得背后冷汗涔涔,卫姨娘的手正摩挲着厉丽的掌心,小小的茧子在掌心里,几个月的优渥生活并没有使它们消失。
“二娘?”见厉丽神色有些不对,徐俊忙出声道。
“哟,还真是宝贝,只是拉了一下手,我又不会把她吃喽。”卫姨娘对着徐俊说道,“我想和丽儿说些悄悄话。”
“这……”徐俊看了眼厉丽。厉丽点了点头,神色却是依旧不好看。
“你怕什么,我一定把你媳妇全须全尾的还给你。”
徐俊也笑了,说些话能怎么的:“那我就先出去了,二娘,你可不能欺负丽儿。”
徐俊出门的时候顺带把门给关上了。
门一关上,厉丽就忙把手从卫姨娘的手里抽了出来。
“听说你家是做药商的?呐,大小姐手上还有茧子。肯定平日里经常帮着家里做事吧。真是有孝心呢。”卫姨娘说道。
“你想怎样?”厉丽倒也不害怕,自顾自往凳子上一坐。
“你不害怕?”卫姨娘疑惑道。
厉丽笑道:“既然你来了。那你肯定是知晓了什么,你知晓了却又不和徐俊讲,那我还怕什么?!”
“果然是聪明。”卫姨娘笑道,“我也不想怎样,只是想来提醒你。今儿我看见姐姐去了药铺。好像是问了些什么……”
见厉丽终于是紧张了起来,卫姨娘才继续说道:“我出了些小钱,让回春堂的大夫说有个姓厉的大药商,家里还有个独生女儿……”
“你是求财,还是……”卫姨娘突然问道。
厉丽盯着卫姨娘的眼睛说道:“找个傻子过下半辈子,有人养,不用奔波,为什么不呢?”
两人相视大笑了起来。
徐俊听着屋子里传来的笑声。丽儿和二娘处的倒好……丽儿长的一般,可家世好,若是能娶了她,一下子就能成了富家翁,倒时候再娶上几个漂亮的小妾,那日子就惬意了。
————
芊金胭脂铺斜对面的徐记杂货铺关了门,这可是头一回的事。要知道,徐记杂货铺只在大年三十和年初一的时候关门。便是老板家里老娘出了事,都克服万难继续开门。
过了没一天,徐记杂货铺又有了动静。招牌被人给摘了下来。
“这是怎的了?”隔壁铺的伙计问道。
“唔,我们接到的活,是说把铺子里重新整顿整顿,再把招牌换了。”工匠说道。
“啥招牌?”谁都不想多个竞争对手。
工匠说道:“好像是什么月明轩的。”
没生意的时候很是无聊,伙计也乐得出来聊聊闲话。
“月明轩?是干啥的?卖月饼?”一个伙计问道。
隔壁成衣店的裁缝娘子说道:“那是卖胭脂水粉的,我可听说那是京城里最大的胭脂铺子。前些天我表姐带了些水粉来。一盒二十两呢!”
“那么贵?!都抵得上我两三年的工钱了。”伙计们惊呼道。
“瞧你们那穷酸相,那是贵妇人们用的。人那脸可比我们一家子都值钱,二十两算什么,二百两扔出来,都不眨一眨眼睛的!”
众人唏嘘感叹着贵妇人的生活,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同丰县里不少贵夫人都是这些无聊的伙计们的谈资。那个地主家夫人抠的很,连首饰都买的铜镀金,某员外家的夫人特别土,只爱花花绿绿的衣裳,穿起来就像个唱大戏的,还自以为美的很……
妮子也会跟着一起聊,裁缝娘子很喜欢妮子,能干乖巧。老想把她儿子小裁缝和妮子凑一对。
小裁缝瘦瘦小小,每天只见他专心做衣裳,对老娘的调笑毫不在意。粗神经的妮子却是红了好几回脸。
在妮子不在的时候,无聊的伙计们也会说罗家的事。比如猜罗平这些年到底挣了多少钱啊,比如有着丰厚嫁妆的罗衫会嫁给哪户人家。妮子和沈星会被这些个八卦精力旺盛的家伙套话。沈星还好,人小嘴却是紧,妮子就不同了,什么话都往外说。
“小姐人可好哩,常给我买东西,这头花还有这衣裳都是小姐买的。”
“夫人对我好着哩,每年都给我涨月钱,还给单独买点心吃。”
“老爷人也好,我见着他给夫人买了玉手镯,特别好看。”
……
从妮子的话中,众人拼凑出了一个富贵人家钱多人傻的景象……
丫头经常能从妮子嘴里听到不少新鲜的事儿。
月明轩,丫头也是听说过的。月明轩最最出名的是香胰子,有各种颜色,各种香味。比别家只单纯的猪油色还没味道的可是要好上不少。丫头呀常常用月明轩的香胰子。
除此之外,月明轩的口脂也是有名的。芊金店里只有红色的口脂,或深或浅都是红色罢了。月明轩却有种口脂,有淡淡桂花香而且是白色,涂在嘴上只会让嘴巴看上去亮一些,饱满一些。
月明轩的东西并不是只有贵的,中低档的东西也有的是,平常百姓也是买的起的。
若是月明轩开业了,首当其冲受到影响的就是芊金了。
卖的东西一样,又在同一条街的同一个地方,除非是换个铺子,不然是不可能不被抢去生意的。
可那是一整条最繁华的地方,换个铺子,可就没那么多的客人能看见他们的铺子了。
先等月明轩开业再说吧。丫头深叹口气。
桃花最近很少来店里,只每次上新货的时候来一次,等丫头学会了做法便又消失了。丫头也不去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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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秋实看着盐工们把货装好,然后拉往码头。
江秋实不需要做什么,只是看着。
他觉得马雷真的是多此一举,整个朝廷还有商人们都被耍的团团转。哪有什么风险,怎么还要看着的。
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今天晚上的风可真大啊。
码头近了,江秋实已经能看到船身随着水浪上下摇晃。
“装……”船字被江秋实深深咽了下去。
他见到十数把火把亮了起来。是官府的人!
盐课司的三位大人是他亲自打点的啊,怎么可能会惊动官府。若说是县令,这可不归他官,一个芝麻小官可管不到盐课司那些大人的头上。
“停下!都不许动!”李敬手放在腰间的佩刀上大喊。
盐工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手里的活却是停下来了。
“误会都是误会。”江秋实忙走到两方中间说道。
“呵呵,本官只抓人,管你误会不误会!”付先期从火把阵中走了出来。
“大人,盐课司的曹大人是知晓这件事的。您是不是管的多了些。”江秋实说道,当官的不是最怕没了脑袋上的乌纱帽吗,得罪了上官,这乌纱帽还能保住?
付先期大笑,对着身后的人说道:“还不快把人给我拿下!”
江秋实心中大急:“大人,你可要想好后果!曹大人可不是你能得罪的!”江秋实直接是语带威胁。
被一个平头百姓威胁,付先期的心里很是不爽:“养你们吃干饭的?!还不抓喽!”
李敬一个跃步向前,控制住江秋实,把他的双手给捆绑了起来。李敬还往江秋实嘴里塞了团破布。
付先期见了很是满意,李敬默默的把靴子穿好,没了袜子,还真不自在……
盐课司的曹大人正和新纳的小妾打的火热。那娇娇怯怯的小模样,可是京里没有的。
“大人。”
手下的仆人识趣的没闯进屋里,只是在门外喊道。
“什么事?”曹大人哑着声音回道。仆人还依稀能听见有姑娘的喘息声。
“江秋实拉出去的盐被县令扣下了。”
“什么?!真是反了天了!”曹大人说道,却是过了好一会儿,曹大人才一脸潮红的从屋子里走出来,“那个付先期还真不识抬举!”
曹大人自认为还是一个讲义气的人,初到同丰县的时候,他也存了同县令打好关系的念头,明示暗示了好一段时间,付先期全当没看见。有钱不赚就算了,还挡起老子的财路来了,哼,真是嫌命长啊。
江秋实和一众盐工都被关进了大牢,江秋实被特别对待,李敬特意选了间蟑螂老鼠最多最阴暗的牢房。
江秋实只求能把嘴巴里咸鱼味道的破布拿出来。
李敬在大门口,左手叉腰,右手扶着大刀,走来走去的巡逻。
“让开!本官要见付县令!”曹大人对着李敬吼道。
李敬对着曹大人作了揖:“请大人明日再来,县令现在已经歇息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真是放肆!”什么时候连一个小小的捕头都能违抗他的命令了?!
想要升官发财就得懂上官的心思。
“兄弟们跟我上,把门给我撞开!”
虽然惋惜怎么没有第一个开口,错过了一次在曹大人面前表现的机会。曹大人的手下们还是一个个都走向了前来。
李敬腰上有刀又怎么样,能敌得过那么多人?
李敬不慌不忙,向右边招一招手,五六个同样配了刀的捕快跑了来。
人数还是少了,只这些捕快最小的在衙门里也有两年了,追捕各种犯人,那身手都是练出来的。曹大人的那些个手下随从都是唬人的,对着刀子是一点胆气也没有。
捕快们对空降的几个大人也是不满,官不大,随从倒多,各种打架闹事,现在在同丰县的名声比地痞流氓还不如。地痞流氓最起码还知道道义两字怎么写。
“哼,看来付县令是执意要这样了。本官就卖他个面子,我们明日再来!”曹大人说道,敌强我弱,曹大人局势看的清楚,便这么一说好找个台阶下了。
“对,我们明天再算账!”终于逮着露脸的机会了,随从甲叫喊道。却被曹大人狠狠的踢了一脚,往地上扑了去。哼,正经事做不了,就知道乱吼乱叫的狗东西。
曹大人这是把怒气都发在他身上了啊。众随从都同情的看着扑在地上的随从甲。……呜呜,我做错什么了我……
付先期睡了吗?自然是没。
买了几坛好酒,一个人对着月亮喝呢。外面的嘈杂声就当是小曲听了……呐。回京城的日子可是近了。
晚上折腾了半宿,曹大人回到家里是累的不行,连小妾也不乐意哄了,倒头就睡。呼噜声是震天响啊。
过了还没一个时辰,就又被敲门声给弄醒了。
“混账东西!还让不让人睡了?!”
“大人,是衙门里来人了。”外边的随从说道。
曹大人怒道:“让等着!本官现在没空!”
“曹大人。”李敬已经带人占了曹大人的府邸。
“付大人说了,让我传你过去问话。”李敬说道。
曹大人睡意也是没了,恼怒的说道:“我可是正五品的官,他才不过是七品。还想审问我哪。真是异想天开!”
“这就不牢曹大人关心了,我们大人自有分寸。若是再过半刻钟你还不出来,就别怪我们进来拿人了,这样面上课不好看!”
曹大人心里暗道一声晦气,这付先期是浆糊脑子吧,怎么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不行,要是他发了疯,真把我判了罪……曹大人想想还是不可能,可那付先期做的事看上去都和疯子差不多啊。
喊了个亲信进来,曹大人对他耳语了一番。
“我说的话。你可记住了?”
“大人放心,小的一定把话带到!”亲信保证道。
“大人,半刻钟的时间已经到了。要不要我让兄弟们进去帮您?”
屋内没有答话,就在李敬真准备带着几个捕快进去的时候,门才开了,曹大人身穿官服。看都没看李敬这些人一眼,让管家备了轿子,去了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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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轩开业。
好大的动静,请了舞龙舞狮队,整条街的人都被吸引了过来。
月明轩的掌柜站在店前笑呵呵的招待客人。
“呵,顺娘子是发达了啊。”
那月明轩的掌柜就是小杂货铺的老板娘顺娘。她男人没见到,倒是那个女儿站在娘身边,低头浅笑,不少小伙子都看的移不了眼。
“哼,不就是可胭脂店吗。还嘚瑟起来了。便是当初那得意楼开张可都没那么大的阵仗!那可是日进千金的店啊。”裁缝娘子酸溜溜的说道。
“哎呦,裁缝娘子,这酸味我都闻见了。人那胭脂铺也不是我们可以比的。”和裁缝娘子关系好些的说笑道。
裁缝娘子这样说也是有缘由的。
裁缝店从小裁缝的爷爷手里传到了小裁缝爸爸的手里,接下来也会传到小裁缝的手里。
不算大富人家也算是家境殷实。
小裁缝长到了十二三岁,裁缝娘子的心思就动了起来。想给小裁缝找个合心意的媳妇。那时候,裁缝娘子和顺娘的店铺在同一条街,年纪又相仿,关系不错。
裁缝娘子就想啊,静姐儿若是能和自家儿子好上真是不错。
裁缝娘子就提了下,顺娘就说静姐儿脾气躁,小裁缝怕是压不住。裁缝娘子想想也是,也就算了,两人的关系还是不错。
直到有一天,裁缝娘子听见静姐儿同顺娘说话。
“娘,你可不能把我嫁个那个木头一样的小裁缝!”
顺娘摸着静姐儿的后脑勺,笑着说:“当然不会,不说那小裁缝一看就是个没前途的,跟他爹一样一辈子给人做衣服的命!就说她娘那长舌妇的模样,娘也不舍得你去受苦啊。”
好好好,我是长舌妇!你跟我一块儿能好到哪儿去!真是温柔面孔恶肚肠!裁缝娘子气的不行,说她就算了还说她儿子,裁缝怎么了,没裁缝你们能有衣服穿吗?!
顺娘不知道和静姐儿的谈话已经被裁缝娘子知道了,再见面时顺娘还和裁缝娘子笑着打招呼,裁缝娘子当没看到一样和顺娘擦肩走过。
顺娘后来也大概知道了裁缝娘子为什么不理她,从此两人交恶。
小裁缝原来一见到静姐儿就便的晶亮的眼神也没了。静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