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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床上见-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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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田甜身子弓成虾米状,两只小手交叉相握堆于胸前,小脸一展,小白牙一露,“老板,您说的真在理儿,都是我不对,那个……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小喽啰计较。那西装和衬衫……我会替您拿去干洗的,您消消气啊消消气……”
  
  严序见这小丫头的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便猜她又要耍花招,目光掠过她偷偷摸摸往后挪的腿,严序微皱眉,更加笃定她要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严序不满地撇撇嘴,他连重点都没讲到,决不能轻易放她走。
  
  男人正思量着该如何跟她讲明白今后的规矩,岂料一个晃神的功夫,这丫头就已经蹿到了门边,严序眸子一紧,凛声命令,“回来。”
  
  田甜覆在门把手上的爪子很没出息地缩了缩,转念一想,自己不能这么窝囊地对他惟命是从,更不能像个受气小媳妇一样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于是田甜再次鼓足勇气,转动把手,小腿蹬地犹如半蹲在起跑线上的飞人翔哥,时刻准备着撩起旋风腿就开溜。
  
  严序见状眸子一紧,沉了口气,长腿一伸,豹子一样窜了出去。还没听见枪响的田甜突然感觉有个温软的东西覆在了自己的手背上,干净清爽,有那么点似曾相识的触感,体味片刻后低了低眉,未及瞄清,再回过神时,自己已被拦腰扯走,硬生生地甩在了墙壁上。
  
  很好,“啪啪”两声,她抢跑了,弦……绷断了,行动……失败了。小丫头吃痛着皱眉,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背吻墙,第一次好歹还是有高档墙纸做装饰,这回竟是冰冷的白瓷砖,田甜咬了咬牙,只能怪这男人的良心被狗吃了。
  
  严序两臂撑在墙上,恰好给小丫头整个人圈了起来,严序自认为他的空间尺度把握的很好,不算大也不算小,让她喘个气绰绰有余,但又不会轻易让她跑了。
  
  田甜瘪了瘪嘴,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一轮,这是什么情况?电视剧里演的多半都是男一号为了挑逗女一号,才会做出如此有伤风雅的举动……也就是说……自己的神经病上司正在……对她……进行挑逗?
  
  田甜眸光渐渐下移,“唰”的一下脸红了大半边,紧贴着她的就是冤家死对头的精装裸‘体,她甚至还感受到他的鼻息稳稳地打在自己额前……田甜闭上眼,心中长叹三声,造孽啊……造物主你是活活地造了个妖孽来毁灭地球啊……
  
  男人声色平稳,“我话没说完,你就想溜?”
  
  田甜咽下口口水,虽然吧,虽然她曾经一度想勾引上他然后再甩掉他,虽然她也一度幻想跟这个男人亲密接触一回,虽然她很想做把采黄瓜的小姑娘,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就可以接受这个男人的任何调戏。
  
  对,他现在就是在调戏她,她清楚。田甜鼓了鼓腮帮子,不公平,本应该是我调戏他,我报复他,我S‘M他的,怎么变成他把我压到墙上当做玩偶一样地耍弄了?
  
  田甜努力向后仰着脖子,冒着嘴唇碰嘴唇的风险,如烈女般抵死守贞操,“醉鬼,放开我。”
  
  严序迈进一步,身子就快要贴上她的,“你就这么喜欢我醉?还是说……你在期望着我借着酒劲儿能做出点什么?”
  
  田甜舌头快要打结,“我……我警告你……我……你要是敢碰我……我就……”
  
  “你就怎么?”
  
  “我就……”
  
  吻,温柔又轻巧地落下来,带着酒香,带着唇齿间的缠绵。田甜由最初的讶异一点点归于平静接受,后来竟慢慢地闭上眼,沉浸在男人温润的唇瓣厮磨里,腹诽不止——
  
  她是真真的没想到,自己竟也能沦为跟狗血电视剧一样的套路,俗,俗不可耐。不过念在这男人身材比较火辣,嘴巴也比较好吃,她也就勉为其难地……
  
  严序松开田甜的唇,歪起一边嘴角,“姑娘,别陶醉了。”
  
  田甜倏地睁开眼,但见方才零落花雨中英俊潇洒的男一号此刻正用撒旦一样的邪脸对着她,面露凶色,田甜咬了咬下唇,莫非自己……又被耍了?
  
  田甜顿时气焰上蹿,她现在该做什么?对,扇耳光,电视剧里坚守贞操的烈女白莲花们都是这么做的,于是攒足一口气,右手上抬,随即刮起一阵阴风——
  
  田甜疼得眼眶都快湿润,“妈的,你轻点!”
  
  严序箍着小丫头的手腕,一脸冷漠,“怎么,这么快就对你的上司大不敬了?”
  
  田甜愤恨地瞪了一眼,“你有健忘症吧?我都告诉过你了,我,不可能给你打工!”
  
  严序恍悟着拍了拍脑袋,“哦对,你不说我还真忘了……你说你要炒我鱿鱼是吗?可以,违约金付清就可以走人。不过……念在你好歹也是把舌头伸进过我嘴里的人,我就给你指条明路——”
  
  说罢,严序好整以暇地盯着自己包围圈里的小丫头,玩味着勾唇。
  
  田甜冷哼一声,“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我对你吊人胃口的明路没有兴趣,你根本就不必说,我也不想听。还有,你不是一直很讨厌我吗?不是一直把我当做你的眼中钉吗?我求你了,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愿意再跟你纠缠下去了,我求求你继续把我当做一坨屎一样地避而远之吧。”因为我还要把你锁在这里让你跟抽水马桶小便槽们共度春宵,嗯嗯嗯,值千金啊值千金。
  
  严序轻笑,并不接她的茬,“留下来,工资翻倍。”只一句,轻描淡写,云淡风轻,月朗星稀……田甜怔了怔神色,又眨了眨眼,她……幻觉了幻听了幻想了?
  
  田甜秀眉拧成了疙瘩,金钱与自由,如何取舍?                        

☆、13 幻灭,太无情

  金钱与自由,如何取舍?田甜轻摇头,这个……毛爷爷说得好啊,要经得起用糖衣裹着的炮弹的攻击,啊,真理啊,她绝对不能因为贪图点小便宜而放弃了自己的原则,绝对不能因为月薪可以五位数而委身于邪恶变态的资本家身下……
  
  啊,所以说□员要坚定信念坚守理想,啊,要廉洁,要正直,要有抗腐的毅力。但是同样还有一个道理是什么呢,啊,叫物质决定意识,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啊,唯物主义说得也很好啊,社会主义的指明灯啊。
  
  田甜眼珠转过一轮,充分考量了一下利弊得失后,她在心里默默流下几行清泪,回首冲庄严的党旗挥了挥手,甩走一溜清涕,对不起,党组织你暂时先原谅我这个懵懂无知的共青团员吧……我保证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犯此类错误了,我会深刻检讨,并定期上交思想汇报,向组织坦诚我孤军潜入敌营后的一切威武事迹。
  
  嗯嗯嗯,田甜暗自握拳,她这不叫叛党,先不说她还不是□员,但就事实表象来看,她完全是因为要打入敌军内部,单枪匹马为组织效力,誓要扒了这只禽兽的衣冠,露出他的帕金森本质来。
  
  所以说,她点头同意,是一种高尚的脱离了低级趣味的行为,她还是社会主义的好青年。这个艰难的决定作出后,田甜深吸口气,英勇地向着敌军发出第一枪,“好,我留下来。”
  
  似乎是在男人的意料之中,他并无一丝一毫的惊异,倒是用一种自负到欠抽的表情审视着怀中的小丫头。田甜眨了眨眼,心虚不已,难道他要使诈?反悔?故意嘲笑她?
  
  严序扯了扯嘴角,倏地起身,踱出几步,背对着田甜悠然开口,“很好,不过……我们必须约法三章。”男人回身,目光灼灼盯着依旧背靠着墙壁发愣出神的小丫头,“不知道这样……你还是否愿意留下来?”
  
  田甜低眉,约法三章+月薪一万OR暴怒走人+喝西北风?田甜琢磨了这么一下,嗯,古语说的好,天将降大钞于斯女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田甜握了握拳,她绝非贪图享乐安逸的平庸之辈,她应该有更高更伟大的人生追求。
  
  于是田甜用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坚决,雄壮点头,“没问题。”她田甜是谁?她是党和国家培养的好儿女,她要为了伟大的恩格尔系数,向着敌人的炮火,钱进钱进钱进!
  
  严序显然很满意,他两手叉腰踱到镜前,颇为自恋地左右瞅瞅镜中的完美身材,两片菲薄的唇一开一合,“好,那你就听好了,约法三章——
  
  第一,上班期间与我距离不得近于一米,下班期间不得近于三米。
  
  第二,无条件服从第一条。
  
  第三,如有违反,三倍扣罚工资。”
  
  语毕,男人露着精光的眼眸从镜子上移开,转而盯住还来不及反应的小丫头,似笑非笑。田甜只觉得自己面前射过来几把眼刀,能把人凌迟掉的那种,嗖嗖嗖地贴着耳廓蹭过来,深深插‘进背后的墙壁上,转瞬,哗啦啦碎了一地的白瓷渣,犹如她此刻碎得掉渣的心。
  
  田甜浑身冰冷,很好,不是幻觉不是幻听也不是幻想,而是幻灭。将将回过神来的她终于把憋了很久的问题问出口,“你是神经病吧?”
  
  ******
  
  第二天,总经理室,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一缕缕地照进来,漫不经心的。田甜的一双秀眸跟外面的朝阳一样,散漫地落在埋头工作的男人身上,却隐隐地在蓄积着某种能量,只待在正午到来的那一刻,喷薄而出。
  
  对,是愤怒。
  
  在这种轻蔑却又炽热的目光注视下,男人半晌才停笔,抬起头,盈着光晕的身子微动,“田助理,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去忙了。”
  
  田甜捏着账单的手紧握到颤抖,她一腿迈上前,以黑瞎子抡人的速度和力道拍上办公桌,紧咬牙根,双眸喷血,“你个堂堂副总经理想敲诈员工?你他妈还有没有点廉耻?”
  
  严序剑眉微蹙,“一米。”
  
  田甜愣,随即抬手,竖起中指高傲冲天,然后梗着脖子起身,后退两步,“姓严的,你不要欺人太甚。”
  
  严序佯装一脸惊愕,指指田甜还未收回的凸字状爪子,“田助理,你竟有……这个功能?!”
  
  本来快要软下去的凸字立马又硬了起来,比抹了神油吃了伟哥还要见疗效,蹭蹭蹭的,插上电就能立马以每分钟300转抽颤。
  
  田甜瞪圆眼珠,撑大鼻孔,下巴前送,扬起高昂额的头颅,以一种鄙视外加挑衅的眼神乜着坐在办公桌后的衣冠禽兽,“你如此好奇,是想让我插‘进去试试?真没想到啊严总,您竟然有这癖好。”
  
  严序撇嘴,“田助理,请问……我到底犯了什么罪,能让你有如此大的胆量,公然顶撞、污蔑……甚至挑逗上司,嗯?”
  
  不说倒罢,一说田甜更来气,她气得快成见着了苍蝇的牛蛙,胸脯一鼓一鼓的不说,眼珠瞪得滴流圆。田甜拎起手中账单,“挑逗上司?我还没挑逗你全家!我说我的光明磊落的大老板啊,你至于吗,啊?干洗费至于上万吗?你这是没下限的敲诈勒索!”
  
  说完,田甜两手一捏,“嘶啦”一声,盖着大红章的收据单瞬时裂为两半,田甜如打了胜仗一样扬了扬手里的两片废纸,颇为挑衅地乜着男人,她站着他坐着,如此居高临下的气场,可遇不可求。
  
  小姑娘勾唇笑,这回他死无对证,看他还如何讹人!田甜正叉腰笑,却听男人魔鬼一样的声音响在耳畔,“那不是原件,而且我已经一式两份复印下来了。”说着递个田甜一份复印件,“喏,这是你的那一份,拿去吧。”
  
  田甜气得牙齿都快打颤,“你会后悔的。”
  
  严序翻开文件,低下头批阅,半晌,才有蹦出几个字,“我又没让你还钱,你动那么大肝火干嘛?”
  
  田甜愣,闹了半天是她自己脑补了?他不是让她还钱?良久,田甜才不可思议地开了口,“那你……那你给我这个干嘛?”
  
  严序抬头,眉心舒展,爽朗又开心地笑,“以备不时之需。”
  
  田甜点点头,很好,不时之需,有种,不愧是神经病的做法。于是又是“嘶啦”一声,复印件也碎成两片废纸,再“嘶啦”几下,最后小手潇洒一扬,如同撒着的是面前这个男人的骨灰一般,别提多带劲儿。虽然解决不了实际问题,但是就冲着俩字儿:解气。
  
  ******
  
  后来?后来严序和田甜这两朵大奇葩井水不犯河水,在戎圣这片巨大的屋檐下,过上了两不干涉相安无事合作共赢齐奔小康的太平日子,每天都和风细雨,处处好春‘光——你知道的,这都是白日梦。
  
  表面上,田甜不仅为了那五位数的月薪,更为了能够抗住敌军的战火顺带磨练一下社会主义好青年的革命意志,她答应了那变态到流脓的约法三章。
  
  她每天坐在与副总办公室仅几步之遥的格子间里,勤劳刻苦,不管对上级如各经理主管,还是对下级如打扫卫生的阿姨,都恭恭敬敬,有求必应。
  
  实际上,田甜的明修栈道很起作用,至少副总经理室继续客流上升,除了一票为了多看一眼英俊潇洒的严副总而没事儿找事儿过来找存在感的高层大姐,还有不少专门来找她的高层大叔——这小丫头泡的咖啡,好喝。
  
  私下里,田甜卧薪尝胆暗度陈仓,每天上班前都要在家里扎一回小人,往写着“严序”二字的小纸人身上捅个七八遍,尤其是往两蛋一瓜的地方狠狠地扎,势如爆‘菊,嘴里还念念叨叨,妖孽退散阳‘痿早泄嘛哩嘛哩呗呗哄。
  
  在她拍屁股走人之前,她还有一项重要的任务要做——那就是像只癞蛤蟆一样粘到风华绝代英气逼人的严副总的铮亮大皮鞋上,咬不死他也要膈应死他。他不是会上班一米下班三米甚至拿个天价干洗费来个不时之需吗?好,没问题,田甜叉腰狞笑,我要让你在一米三米这安全距离中感觉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纠结。
  
  于是,向来没有什么实质性任务的田甜主动揽起副总办公室及外面开放式办公室的所有清洁打扫任务,每天第一个到公司扫地擦桌,接着帮大家倒热水冲咖啡买早餐,忙前忙后不亦乐乎。后来她又肩负起帮忙打印文件校对文件甚至跨部门递送文件的重任。
  
  一周后,听着同事们对她不绝于耳的热情感谢与赞美,田甜狠狠握拳,看看,每天早起一小时,排毒养颜又美白,每天运动三小时,健康益寿又延年。
  
  田甜的欢乐的确造就了严序同志痛不欲生的悲愤,总经理办公室里,严序双眼猩红如见了肉的狼,面目狰狞又可憎,咬着狼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你,敢,让,她,转,正。”
  
  叶寒椅子一旋面朝窗,“人力资源那边做的决定,跟我无关,别在我这闹,去侯经理那闹,啊。”
  
  严序无语,气得只差抓狂,“她只是个高中刚毕业的孩子,你让她在戎圣乱搅合什么啊。再说当时她跟侯经理谈的时候,是清清楚楚说的要兼职。”
  
  叶寒眼冒贼光,“呦,知道的还不少啊,你不会连人家小姑娘的户口都查了吧。”
  
  “滚,我没你那么无聊。”
  
  叶寒又旋回半圈,正对着一脸怒气的严序,“哥们,要顺应民意懂不懂,这丫头现在的口碑可是极好,最近好几个总监跟我表示,都想把这块金子挖过去发光发热呢。”
  
  严序自鼻尖哼出一抹冷气,“我看不是去当金子,是去当情人。”
  
  “呦呦呦,这就开始吃醋了不满意了?严副总,你不是一直把人家当做眼中钉么?这怎么又不舍得了?傲娇。”
  
  严序深吸口气,“甭扯那些没用的,你依旧坚持给她转正是不是?”
  
  叶寒撇嘴,点头,两手一摊,“大势所趋,我也被逼无奈。”
  
  严序歪了歪嘴角,嗤笑一声,“好,可以。”说着拿出手机,翻出电话簿……
   
☆、14 种子,没卵子

  严序歪了歪嘴角,嗤笑一声,“好,可以。”说着拿出手机,翻出电话簿,“时校长,我同意您的建议,新生的课程我接下了。”接着又寒暄几句,然后收线,放回裤兜,好整以暇看着叶寒微微变色的侧脸,轻挑眉,“叶总,这是你逼我的。”
  
  叶寒跟个吃了亏的哑巴,吐不出呕不出,只有暗自咬牙根,妈的,自己的阴招阳招都抵不过这小子的损招。叶寒不甘心,“严序,我真搞不懂你,你明明对那丫头有感觉,为什么还要弄个一米三米的,欲盖弥彰!啊,你就真和她这么不和?竟然就这么……就这么答应A大了……你……你也太损了!”
  
  严序耸耸肩,转身就走,临出门前,他回身,冲着一脸郁结的叶寒勾唇笑,“叶总,大概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再说我又不是不在戎圣干了,我只是客座,别太难过了,比起你对付我的,我算手下留情了。
  
  哦对还有,我希望你能通知侯经理,恐怕……副总这个位子我不能再能胜任了。至于田助理……就让她接着做副总助理吧,挺好的。”
  
  说完,关门,走人,徒留叶寒一个人怔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体会着前所未有的憋闷。
  
  ******
  
  两个月后月末的这一天,田甜终身难忘。
  
  在饱受严氏变态一米三米的精神折磨以及早出晚归在办公室主动化身全民便利贴了两个月之后,田甜终于迎来了曙光。
  
  8月31号,这将是意义非凡的一天,将是她重见光明的一天,将是她翻身农奴把歌唱的一天,将是——
  
  将是她手拿两万现金功成身退离开戎圣然后收拾行囊准备到A大报道的完美的一天。
  
  田甜站在副总经理办公室,一米的安全范围外,两手叉腰,眸露凶光,犹豫了半晌,考虑到这间办公室里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于是没有再次做凸指状,但却依旧对面前的男人恨之入骨,“我问你,我合同明明已经到期,你凭什么不放我走?”
  
  同样问这句话的还有站在田甜身边的叶寒,总经理陪着员工一起来跟副总,哦不,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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