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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床上见-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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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甜眨了眨眼:“这么说,你不生我气啦?”
  
  严序刚要开口说“不生气了”,再转念想,现在这丫头乖巧如白兔,这么好的压榨机会若是不加利用的话,对不起他这活体大卫不是?
  
  男人心中正憋着坏水儿,手机却骤然打破沉寂。严序探手勾过来,接听,脸色顿时一沉,半晌不语。
  
  收线之后,严序起身:“工作上出了点问题,我得赶去公司一趟。”说着他胡乱穿好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在床上脸色呆滞的田甜:“早点睡,我一会儿就回来。”
  
  严序的声色听起来有点急,情绪似乎也更低落了。田甜“嚯”地起身,紧紧抓着严序的手不放:小脸皱成了包子,嘴巴也瘪瘪的:“你是不是还在生我气?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严序一怔,随即回身揽住田甜,轻声安抚:“我根本就没生你的气,更不会不理你。田甜乖,好好睡觉,等我回来再好好陪你好不好?这件公事真的很急,我先走了。”
  
  田甜再次搂紧严序不放:“那我陪你去好不好?我现在不想离开你……”
  
  严序叹气:“不可以,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给我睡觉。听话。”
  
  田甜不怎么情愿地点头,但却仍老老实实地躺了下来,目送他离开。田甜心里不是不犯嘀咕的,前阵子严序就以处理公事为由,连续好几天没去学校找她,而今晚,这种“公事”再度袭来。
  
  公司里真有事?还是根本就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私事?
  
  严序出了卧室后,田甜一直竖着耳朵听,直到听到大门合上的声音,她迅速掀起被子下床,穿好衣服冲出门,招手拦出租:“师傅,跟上前面那辆。对,就是那辆铁灰色的。”
  
  出租车一路跟进医院,田甜偷偷摸摸地跟在严序身后进了医院的门,却在该去哪一层的问题上犯了难。显然,她不能跟着严序进同一辆电梯,怎么办?
  
  田甜挠头,要不……就算了?也许严序真的没有骗她,也许真的是公司里哪个员工受伤了也说不定。
  
  田甜叹气,抬步欲走,却在听到不远处电梯间传来“叮”的一声响后,顿了步子。鬼使神差的,田甜回身跑到电梯跟前。电梯已经上行,二楼——三楼——
  
  田甜猛然觉醒,现在是深夜,这个时候并没有多少人走动,所以记下电梯在哪几个楼层停下来,她再有目的地去找,不就行了?
  
  田甜目不转睛地盯着电梯楼层号,不出她所料,电梯仅在五楼、七楼和八楼停了,而严序以及他要处理的“公事”,就有可能在这三个楼层的某一层中。
  
  当田甜揣着一颗不安的心踏进电梯按上“5”时,她才突然觉得,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他那么爱她,她却不相信他?
 
☆、74 真相,已揭露

  田甜站在八楼的楼梯间,驻足不前。五楼和七楼都找遍了,没有看到严序,十有八九,他就在这一层。
  
  田甜却没有勇气走进去。
  
  现在的她,也许还有最有一次的机会。转身,下楼,就当她从来都没有来过,至少她还可以勉强地告诉自己,她相信了他。
  
  但就好像有着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田甜,还是让她情不自禁地抬起了步子,走进去,挨间病房找。
  
  她是在走廊里无意中碰见的严序,严序神色匆忙,像是急着出去。两个人四目相对,良久无言。田甜的尴尬之情,根本就敌不过严序脸上的惊愕。
  
  最后还是严序先开口:“同事病了,需要我留下来陪护。我先送你回去。”他的声色听不出异样,没有丝毫的愠意。
  
  “谁?”田甜脱口而出,说罢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错上加错,索性继续错到底:“谁病了?”如果真是同事,他刚刚没有必要骗她,现在更没必要瞒着她。
  
  严序垂眸:“不要问了,你不认识。”
  
  “同事我怎么会不认识?”田甜皱眉,严序越遮掩,她越觉得蹊跷。
  
  男人脸色开始变得难看,一手搂过田甜朝外走:“听话,别再问了,以后医院这种地方少来。”
  
  田甜顿步,死死盯着严序:“你在外面有女人了对不对?”
  
  严序一怔,被田甜说的莫名其妙,她是怎么能冒出这种怪异想法的?严序苦笑:“田甜,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点,我跟你说了是同事生病,你不相信我?”
  
  田甜抿了抿嘴,不做声。
  
  严序见田甜有些被说动了,便趁机赶紧带着她离开,送回家安顿她躺好后,再次出门,将门反锁上,回医院。
  
  田甜一整晚都没睡好,她不知道该不该信他。她想要信,可是为什么她分明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一抹能够让人破碎的绝望,还有一丝道不明的纠结?
  
  这样的严序,她从来没见过。田甜翻了个身,长叹口气,明天,她一定要再次去这家医院,她要好好地问清楚……
  
  当晚,严序在医院呆了一整宿,第二天临走前,他犹豫着问出口:“真的……还是不告诉她吗?”
  
  点头,依旧是点头。
  
  严序去跟主治医师见了面,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后,他顿觉烦躁,狠狠捶墙。这种一直压抑着的苦楚,谁来替他分担?
  
  严序拿出手机,拨号,响了很久对方才接。严序情绪不佳,倚在车边抽闷烟:“十分钟后,老地方。”
  
  叶寒在那头直嚷嚷:“我靠你俩真是一个比一个损,妈的老子正在搞,你他妈打个屁电话啊!”
  
  严序眉一皱,“你俩”是指谁俩?还未回过味儿来,严序就听电话那头河东狮吼:“你说什么呢?什么叫‘搞’?啊?叶寒你个混蛋你个臭流氓你给我滚!”
  
  叶寒赶去酒吧的时候,严序已经自己先喝了两杯。严序看着气吼吼地跟过来的秦韶飞,打了个招呼:“没发现啊,嗓音挺洪亮啊。”
  
  秦韶飞脸一红:“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叶寒舔着脸揽过秦韶飞的肩,凑上她耳边:“小飞飞,刚刚不是让我滚?这会儿怎么又跟来了?”
  
  秦韶飞脸色骤变,还他一颗大白眼,一手拍走叶寒那张俊美到骚包的脸:“要不是严序说有正经事要商量,我才不会跟你在同一个地方出现。”
  
  叶寒微微一笑:“好,很好,我记着了。”说罢,收回眼里狡黠的那抹精光,正色看严序:“哥们,出什么事了?”
  
  严序见这二位终于打够情骂够俏了开始关心他了,便不再浪费任何时间,全盘托出:“田甜已经开始怀疑我了,可是舒阿姨还是不让我说,她甚至以死相逼。”
  
  叶寒挠了挠头:“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舒阿姨要瞒着田甜,田甜好歹也是她亲生女儿啊……”
  
  秦韶飞白了叶寒一眼:“你懂什么,你根本就无法体会女人的伟大。”
  
  叶寒被狠狠噎住,良久,他才梗了梗脖子:“对,我是无法体会你们女人的伟大,因为你根本就不大!”
  
  秦韶飞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她气得胸口起伏:“你个变态!我不大?我看你也没大到哪里去!”
  
  新一轮的争吵在即,严序无奈清咳:“大哥大姐,你俩就不能忍一会儿?”
  
  秦韶飞狠狠瞪了叶寒一眼,转脸对着严序:“先不急着告诉田甜,我劝你还是做做舒阿姨的工作,就算她不告诉田甜,她老公总得知情吧?”
  
  严序灌了口酒:“做工作可以,可是最重要的是时间。”
  
  叶寒正了正神色,犹豫着问出口:“医生说……还有……多少……”
  
  “最多一个月。”严序叹气,眼睛微红。
  
  秦韶飞吸了吸鼻子:“要不……就告诉她吧。”说罢,秦韶飞转脸询问般地看着叶寒。
  
  叶寒颦眉忖度半晌:“我同意。就算舒阿姨会不高兴,也得告诉田甜。这事田甜总有一天会知道,到时候,她不知道会怎么恨你。”
  
  严序一直沉默不语,直到桌上的酒都被他喝光了,他才缓缓起身,出了酒吧。
  
  夜空,黑如墨。好像把那未知的未来,也都染上了压抑的密不透风的浓墨,让人喘息不能。
  
  严序清楚,是时候告诉田甜了,倒不是因为怕她将来恨自己,而是出于一个为人子女的角度考虑,他觉得,再也不能瞒了。
  
  严序准备在第二天就带田甜来医院,却不料早上醒来时,身侧空无一人。严序下意识地觉得不妙,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冲出了门。
  
  直觉告诉他,她应该是去了医院。
  
  纵然他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舒伶俐的病床前,田甜哭得快要成泪人,任凭医生护士怎么拉她,都拉不走。
  
  严序走上前,一手握住田甜颤抖的冰凉的手,另一手将她拥进怀里,轻轻安抚:“使劲哭,哭出来就好受了。对不起田甜,是我一直瞒着没有告诉你……”
  
  田甜在他怀里狠狠摇头,抽抽搭搭地抬起头来,转脸对着半躺在床上的舒伶俐,一字一顿地说:“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75 真相,太残酷

  转脸对着半躺在床上的舒伶俐,一字一顿地说:“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严序拍了拍田甜的背:“田甜,不告诉你是我的主意,你千万不要怪舒阿姨,都是我不好……”
  
  田甜轻笑,怎么可能是他的主意?她了解严序,小事上他或许可以替她做主,但是如此重要的事,他是不会不顾她的感受的。
  
  田甜吸吸鼻子,走上前几步,直视着舒伶俐的眼:“妈,我只想问你,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做你的女儿?”
  
  舒伶俐虚弱地扯了扯嘴角:“我的乖女儿,你一直都是妈妈最疼、最爱的乖女儿,妈妈怎么可能……”
  
  “那你为什么一直瞒着我?”田甜打断舒伶俐的话,声音因为激动而再次高扬:“你不仅瞒着我,还瞒着我爸,为什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要一声不吭地离开我们?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两个当成你的家人?”
  
  舒伶俐轻叹口气,别过头,喃喃自语:“是我对不起大壮……田甜,妈妈不告诉你们,就是怕你们伤心难过,这样妈妈心里也不好受……”
  
  田甜刚刚止住的眼泪再一次决堤,她咧开嘴,边哭边说:“妈妈你好自私!你以为不让我们知道我们就不难过了是不是?你以为你做坏人就可以让我们的生活从此幸福了是不是?妈妈你想过我的感受吗?你怎么可以这样!你……”
  
  田甜哭到嗓子哑,到了最后话都快说不出来,严序见她情绪太激动,再这么下去也怕舒伶俐吃不消,便上前一步搂着田甜,拍着她的背安抚她:“好了田甜,不哭了,冷静点。你再这样,你妈妈只会更难受。”
  
  田甜在严序怀里转了个身,把脸埋进严序的怀里。严序分明感觉到自己的胸口湿润了一大片,身前的小脑袋也一蹭一蹭的。
  
  他知道,她一直都是这么懂事,告诉她不让她哭,她便努力不哭,可是实在憋不住眼泪,就只能无声地掉泪。
  
  她的眼泪,一滴一滴都像是跌进了他的心里,让他的心一秒都跟着微润,轻颤。
  
  田甜很快便抬起头来,抹干净脸上的泪,逼着自己扬了扬嘴角,坐到床边,拉住舒伶俐的手:“妈,对不起,刚刚我不该那么跟你说话。妈,不管怎样,我和我爸都会一直在你身边,你要坚强。”
  
  而此刻田甜的坚强背后,却一直在憋着眼泪,憋着痛苦。严序看得出来,她憋得有多艰难。这样的田甜,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仿佛一瞬间长大,又仿佛在一瞬间,看到了她最让人疼惜的脆弱。
  
  田甜从病房出来后,直接去见了舒伶俐的主治医师。田甜开门见山:“医生你好,我是舒伶俐的女儿,我想知道,她的病,究竟是怎么回事?”
  
  医生扶了扶眼睛,抬头看了严序一眼,严序犹豫片刻后点点头。
  
  医生拿出舒伶俐的病历:“HIV病毒感染,目前全身免疫系统已近衰竭,骨髓细胞大量减少,并发恶性淋巴瘤。”
  
  田甜忍着声音里的颤抖,继续问:“还能活多久?”
  
  医生叹口气,从医多年,像这丫头如此冷静坚强的女孩儿,还真不多见,竟让他一度不忍心说出实情。
  
  见医生吞吞吐吐,田甜厉了厉神色:“病人家属有权知道关于病情的一切。”
  
  “治疗的太晚了,如果早一点的话……”医生叹了口气:“照目前来看,最多一个月。”
  
  “就真的没有其他的解救办法了吗?多少钱都可以。”田甜异常冷静。
  
  医生摇了摇头:“病人在病情爆发期并没有及时就诊,况且一直消极配合,若不出现并发症倒还有点拖延时间的可能,可是现在……能用的药我们都用过了,可并发症接二连三,肺功能日益衰竭,加上淋巴癌……目前根本没有办法……对不起。”
  
  田甜缓缓点了点头,跟医生道谢,脚步虚浮地出了办公室的门,直到下了楼,来到在一楼大厅的休息椅上坐下来,田甜才卸下一口气,眼角的泪,一同滴落。
  
  田甜在哭,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也不知道她在为了谁而哭,她只知道,她的眼泪控制不住,她的悲伤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
  
  严序揽了揽田甜的肩,摩挲着:“大声哭出来吧。”
  
  田甜埋头进他的怀,哭得昏天暗地。她曾经以为她一生中最痛苦的事便是舒伶俐不要她了,她以为她会带着对舒伶俐的恨走过自己的一生。可是生活里永远有更残酷的在等待着她,现在的她宁愿舒伶俐是个没有丝毫母爱的坏母亲,宁愿是她背叛田大壮,宁愿让她被别人痛恨、唾骂一辈子。
  
  她真的不想,更没有勇气去面对这个残酷而冰冷的现实。可是她能逃避么?
  
  田甜从严序怀里撤出来:“陪我去个地方。”
  
  ******
  
  田甜再次回到田家时,田大壮喜出望外,然而看到田甜红肿的双眼时,笑容慢慢凝固。贾臻正在厨房里准备午饭,身后跟着长高了不少的田镇。
  
  田甜低头笑了笑:“爸,贾阿姨亲自下厨?”
  
  田大壮诧异,田甜从来都叫贾臻为“贾三儿”,这回竟叫她“贾阿姨”,着实反常。自己的女儿,就算不是天天见,多少也会有些心灵感应。田大壮握住田甜的手:“田甜你告诉爸爸,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田甜看着田大壮沧桑的脸上泛起的惊慌之色,心里揪着疼,她摇了摇头:“没有,爸,我就是想来家看看。”
  
  贾臻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恰好看见田甜和严序往客厅走,忙叫住他们:“饭刚做好,一起过来吃吧。”
  
  田甜没有拒绝。
  
  贾臻对田甜和严序的到来很是高兴,又是布菜又是倒酒,田甜扯着嘴角强迫自己微笑,丝毫不露破绽。
  
  严序在桌下握了握田甜的手,他知道,她一直在纠结着要不要告诉田大壮。告诉了,田大壮目前的安稳日子势必要起波澜;不告诉,对舒伶俐太不公平,对田大壮亦然。
  
  贾臻一脸笑意地看着严序和田甜,不停地跟田大壮说:“你看田甜,也算是找到了真正能对她好的人,你也可以放下心了。下一个重点,可就是我们田镇能不能娶到好媳妇了。现在的女孩儿啊,只认识那什么高帅富,所以我说啊,是不是该给田镇也加加行头……上次房展的那个售楼小姐,最近总是给我打电话……”
  
  田大壮咳了咳,面上露出几许难色,却仍旧勉强着点头应好:“我知道我知道,再等一等,好不好?”
  
  看着田大壮苍老许多的脸上皱起的纹路,田甜本就堵到发慌的心再次拧起劲儿来。本来她什么都不想说,是因为知道了舒伶俐的真相后,觉得或许应该给田大壮留份安稳平静的生活,自己正在承受的压力和痛苦,或许不应该加在田大壮的身上。他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如果谎言和仇恨可以让他远离痛苦,那么她愿意继续替舒伶俐瞒下去。
  
  可是现在看看,这贾臻当真的是敛财敛到了让人发指的地步。舒伶俐主动离开这个家,只是不想伤害任何一个家人,并不是要贾臻这种不入流的女人来胡作非为。
  
  恨意渐次在田甜心里蔓延,她犹豫片刻,终是从严序的掌心里抽出自己的手,起身:“爸,我有话要跟你说。”
  
  严序轻叹口气,说出来也罢,田大壮也该知情。或许田甜正是因为知道被隐瞒实情的滋味,所以才要这么做。严序掏出根烟来闷闷地抽,此刻还算温馨的家,在下一刻,会变成什么样?
  
  严序偏头,看着站在阳台上的田甜和田大壮,他看到田大壮惊愕的表情,看到田大壮便便的大腹因为痛苦而颤抖着,看到他一把有一把地抹着脸,似乎脸上的泪,怎么抹都抹不干净……
  
  田大壮在舒伶俐的床前陪了一天一夜,舒伶俐没有力气说那么多话,田大壮便兀自说给她听。舒伶俐醒着的时候他说,睡着的时候他也说。
  
  田甜站在病房外往里望,眼泪从来就没有断过。这一刻,他们一家人又是温馨如初,可是这片刻的温暖,到底能维持多久?
  
  田大壮一整天都不吃不喝,眼睛红了一圈又一圈,仅仅是一晚上的功夫,田大壮的头发里已经夹杂进了几根银丝。
  
  舒伶俐看着田大壮一夜间愁白了头,心里更痛,几次赶着田大壮回去休息,都被田大壮一口否决。最后舒伶俐把田甜叫过来:“田甜,我好久没有吃到家里饭菜的味道了,你和你爸回家做几道菜带过来,咱们一家三口,在这里吃顿团圆饭,好不好?”
  
  田甜含泪答应,拖走了田大壮。临出门时,严序和叶寒冲他们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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