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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 (我的四月)-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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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们接吻你竟然没有那种感觉?”

“嗯。”其实施男想说,如果不是因为另一个人让她有了那种感觉,她也许永远都不知道她和汪帆的感觉不对。可终究没有说。

“施男,你真。。。。。。”

“什么?”

“真实,勇敢。怪不得他会喜欢你。”

施男想起汪帆曾说她像路边的小野花,也许吧,野花都是真实勇敢的,“我只是忠于自己罢了。”

=

施男选的是荷兰语专业,其实没什么花花绿绿的浪漫原因,纯属是因为据说它是最接近英语的一种语言,想必学习来肯定比其他小语种容易。

可是现在后悔了。荷兰语数日耳曼语族,此类语言都有舌音r ;有的人天生会发,有的人练一辈子都发不出来。施男在练了好几个礼拜还没练出个头绪来的时候,终于意识到自己选错了专业。

这天课上,老师介绍荷兰概况,说到荷兰的国石是钻石。

施男心一动,突然想起有次蓝狄说,施男,你硬得像金刚石。

她说,说得好听点好不好,什么金刚的,要说钻石。再说四月的生日石本来就是钻石么,我硬也不奇怪吧。

那时她还不知道蓝狄也是四月的,现在想想,怪不得蓝狄当下就不说话了。

又想起他,心里一阵荡漾。

下了课,同学说有她一封信,施男奇怪,谁会给她写信?高中几个好朋友都在北京,有事儿直接电话。

接过来看,红蓝边儿的航空信封,日文字样的花邮票,字…………是蓝狄的。

他来信了。

施男想起他的话,他要写信给她,还真写了。

心开始咚咚跳。

楼梯间里的场景又来袭,还有机场里他临走时,那别有深意的一笑。

他会写些什么?会对她有什么表白么?

如果没有那个吻,她当然就会当作老同学的问候信,直接就拆了。

可是,发生的种种,使得施男不得不这样徘徊猜想。

她小心地拆开信封,信纸是纯白的,没有任何花纹,白底蓝字:

“施男,

还好么?

喜欢你的大学生活么?

来东京快一个月了,我忙着适应这里的生活,忙着上语言课,忙着和爸妈拜访好多我不认识的人。

其实这以前我来过几次日本,每次都来东京,那时觉得新鲜有趣,可现在我却一点都不兴奋。

我不高兴,做什么都提不起劲,觉得累。

如果当时可以选择不来这读书该多好。

。。。。。。。。。。

。。。。。。。

。。。。。

蓝狄”

信不算长,很平淡地报着他的近况,没有任何别的话语。

施男先前的小期待,转而成失落。

他的信,把她当成朋友,仅此而已。



施男给蓝狄回信是几天以后的事儿。

原因在于,她用了好几天的时间,来考虑要不要把她和汪帆分手的事情告诉蓝狄。

想来想去的结果是,不说。

因为如果这样说了,感觉好像在把自己强制推销给他。

才不要。

虽然因为他而和汪帆分了手,可施男并不是因为想过会和他在一起而分手的。

她只是太清楚地记得那个吻,被震撼到,痴醉了,忘不掉。

何况眼前的事实是,他在日本,他只是吻了她,没有进一步。信都那么平淡,好像从来没吻过。

也许,他没当真吧,他只是拿我练习吧。

施男这样想着,回了信,同样挑了素色的信纸,淡蓝,黑字,以完全好友的口气,倾诉着自己的种种,除了分手。

感觉像回到了自己的单行道,蓝狄和他的吻,如流星过客。

 

                  单行道

半个学期嗖地过去了,一转眼就迎来大学第一个寒假。

此前这期间施男一直在跟r舌音作斗争,还有荷兰语出名的难的词序,不过期末考试成绩还令人满意。施男从小到大一直语感不错,中学时英语几乎课下从来都不花时间,却一直是年级最高分,所以当初报了北外。

舞蹈团的活动,除了第一次,以后也没再缺席过。团里的不少成员都有过舞蹈或体育底子,可施男什么都没有,时常觉得别人都筋骨灵活,自己却肢体僵硬,不得伸展。

有次压腿,施男疼得叫了出来,沈玥过来帮她一点点压,才勉强到了合格的程度。

社团选了舞蹈团这件事儿,犹如她的专业一样,施男后悔,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了。

年底的校际新年晚会,舞蹈团总共两个节目,一个是团长带的民族舞,另一个是沈玥带的踢踏舞。施男根本跳不了民族,分在踢踏舞里。

施男真是不适合跳舞,沈玥也这样说。

他说,“当初第一次面试时,我看你长胳膊长腿,细溜溜的,以为肯定适合跳舞的。没想到啊没想到。。。。。。”

“没想到啥?”施男瞪眼。

沈玥可不怵她,继续说,“没想到你这骨头还不如我家楼下张老太太灵活。人家都奔七十的人了,打太极拳都能蹲得比你低。”

施男也不怒,人家说得对,有啥可反驳的。想起高中毕业前的体能测验,测体前屈,全班就两个人是负数,一个是班里最胖的,一个就是施男。

体育老师说,“没想到啊没想到,施男啊,XXX(胖墩儿同学)是负数可以理解,你这么精灵的身子骨,怎么也能是负数啊。。。。。”

施男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使尽了力气连脚踝都够不到。回教室跟蓝狄抱怨,他怎么说的来着?不咸不淡的一句,“腿太长了。”

“你腿也长啊,你怎么不是负数?”施男不服气。

“我腿长胳膊也长,你胳膊太短。”

施男气鼓鼓地顺势拉来路过的女同学甲,跟自己差不多身高,硬是要跟她比胳膊,还没分出胜负,就见蓝狄笑,虽然是抿着嘴的,可施男从来没看见他笑得那么灿烂过。

现在再想起他,施男刻意忽略心里的失意,刻意让自己平常心微笑面对,当他是好朋友。

他们的信依旧你来我往,依旧诉说着各自的开心不开心,烦恼不烦恼,仅此而已。

可是不间断。

下学期刚开始没多久,学校组织篮球赛。女生自然是啦啦队。

施男其实对篮球不感兴趣,高中时班级有比赛都会看,完全是因为汪帆。说白了她就是去看人的。

现在没有人她想看,自然不感兴趣,更别说做什么啦啦队了。

可是班长动员她,说,“施男啊,你虽然远不是本校最漂亮的,可也算得进十佳了。你去给我们系啦啦队充值,肯定有好彩头。”

施男面不改色,“不去。”

班长变了个腔调,“施男,刚开学那次你骗假说送你男朋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这次就当我来追债了,你必须给我去。”

施男咬牙切齿,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就一场。”

系里的头一场比赛对的是法语系。班长要求啦啦队一律要和电视上一样,白T恤白短裙白鞋,总之看着要像一群莎拉波娃在舞动。

这样的衣服施男太多了,平时就是主打,高三被班主任勒令停穿后,施男更是对它们充满了惋惜和眷恋之情,上了大学加倍地穿。

站在场外,施男在想着练习过的动作,默念了一遍不知谁想出来的白痴口号,“欧语欧语,哦耶哦耶”。

这时身边经过一个男生,听到她的念叨,笑了出来。

施男抬头瞪眼,那男生冲她笑,露出一口白牙,“你这样喊,只会助长对方的士气。”

“。。。。。。?”

“听起来太没情绪,啦啦队的作用是要给场上队员打气,可你喊的听起来像。。。。。。。派来拉后腿的。”

施男气结,打量打量他,长衣长裤,没穿球服,“说得好像你是上场打球的似的,别这儿瞎掰了,赶紧去给你们班加油吧。”

男生没再多嘴,走开了,走前撇下一个笑,那里面有等着瞧的意味。

开场了,施男按照安排的位置站定,定睛往场上看,结果看到。。。。。。刚那个男生脱下了长衣长裤,里面是篮球背心短裤,而且,站在对方的场上。

看到施男惊讶的表情,他投给她一个中奖似的笑。

场上清晰可见法语系整体实力不如欧语系,可刚才那个男生的个人技术非常好,这使得法语系在这种情况下仍然保持与欧语系不相上下的比分。

施男想起他说的话,突然来了情绪,用尽了力气喊,而且把练习时从来不上心的肢体动作整个儿步幅加大,犹如专业啦啦美少女一般的气势。

其他女生因她的转变也开始更加积极,场上欧语系队员也开始来劲儿,频频入球。

可是。。。。。。对方的队员,那个中奖似的男生,怎么也一副倍受激励的样子???难道他没听到喊的是欧语不是法语么?!

比赛愈近结束,欧语系依靠整体实力终于将比分拉开了些,直到哨响,全系沸腾,赢了。

施男临走前看了那男生一眼,本想示威,却见他坐在场地上,一边喘气,一边盯着自己看。

男生站起来走过来,白毛巾搭在脖子上,额前薄薄的头发被汗水侵湿,垂下来,“我叫叶枫。”

“我没问你叫什么。”其实她心里想的是,这么酸的名字,跟小说似的。

“你叫什么?”他仍问。

“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么大的人了,本没必要搞这套孩子气,可施男想到先前的事情,此刻就是不愿意大方,就想搞忸怩。

施男不等他再说下句,就快步跟上张帆往回走了。

路上女生们叽喳,不过却不是因为系赢了,而竟然是关于那个男生。

“法语系那个前锋,真帅啊。”

“你们不知道吧,他外号流川枫,长得像,球技特棒,而且名字里也有个枫字。”

“他叫什么?”

“叶枫,这届新生里数一数二的校草。”

突然有人问,“施男,你怎么今天半场突然变了个人似的,情绪那么高昂?”

“是啊是啊,我在场下吓了一跳,施男你不知道,你整个儿一美少女战士!”

“施男你平时彩排时可从来没这样啊,没想到关键时刻出师大捷。”

施男慢悠悠,“我那是被刺激的。”

=

施男说到做到,任凭班长再如何劝说,后面几场比赛她都没再去。

这天又有比赛,施男自己在寝室里看书,听到楼下有人找她。

下楼左看右看,叶枫?是他么?可除了他,别人都不认识。

施男正准备转身问门卫,他已经走了过来,“别问了,是我找你。”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她警觉地逼问。

见她这样,叶枫更想逗她,“问你们班打球的男生啊,我就问,诶,你们班今天一直在拼了命‘哦耶’的那个女生是谁?”

施男满脸写了愤怒,想骂又不会骂,想打又觉得不合适,转身要走,被他拉住胳膊。

“开玩笑啦。”

“你放开。”

“你不生气我就放开。”快二十的人还玩撒娇这套?

施男上下打量他,才发觉他今天穿了白色衣裤,虽然是运动服,却倏地让她想起一个人。那个人总穿淡色,但从来不穿运动服。

施男顿时心一柔软,依了他。“好我不生气了。”

叶枫又露出一口白牙,“那跟我吃饭去。”

 

                  偿还

下面的故事估计大家都猜到了,叶枫同学自然是看上施男同学了,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她面前。

叶枫的确帅,但帅有很多种,他不是施男来电的那一种。

在叶枫还没表白前,施男也不避他,他找她的时候她有时间就应,吃饭,自习,陪他打球,社团活动。。。。。。

上了大学后施男几乎没交到几个好朋友,张帆经常回家不住校,所以有人频频来找她一起干点什么,施男反倒觉得高兴。

于是在外人眼里,两人已经俨然是一对儿了。

连张帆也问她,“施男,听说你最近和法语系那个流川枫走得很近?”

“嗯,关系还不错。”施男从来都懒得避嫌。高中时因为和几个男生称兄道弟,被班主任叫去,结果是问她,施男,你到底在和哪个好?哭笑不得。

“你知道我的意思。”

“你想问我俩是不是谈着呢是吧?嗬嗬,没有。”

“可他们都说你俩热恋着呢。”

“嗯,我要是局外人,也会觉得看起来像。张帆,叶枫他不是我喜欢的型。”

“你你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叶枫那收过多少女生情书你知道么?我发小和他一寝室的,他告诉我啊,他们屋每晚熄灯前的节目就是念叶枫今天收到的情书。”

施男对此不惊讶,自顾自往下说,“小时候《灌篮高手》特火那会儿,大家都喜欢流川枫,就我喜欢樱木花道。”

“吼,想告诉我你审美独特啊。”

“那你觉得汪帆怎样?”

施男问得一针见血,张帆防不胜防,眼里掠过不安,“不错,挺好的。其实我也不瞒你施男,我蛮喜欢他的。”算她说了实话。

“我高中时,班里也有个几乎被全校女生爱慕的男生,可我偏偏不喜欢他,喜欢汪帆。”

“刚开始的时候我甚至看不起他,觉得男生长了那样一张脸真是没出息,只能靠这个来吸引小女生。”

“那时候,他就是个流川枫吧,汪帆就是我喜欢的樱木。”

“可你最后还是跟樱木分手了。”张帆一语中的。

“何止如此。”施男自喃。

“??”

“没什么,走了,该上课了。”下半句终究只是憋在了心里:何止如此。恐怕最后,我还是会喜欢上流川枫。



叶枫把碗推给施男,“把你爱吃的牛腩都挑出来吧。”

“我碗里又不是没有,你吃你的,甭一副标准男朋友的姿态。”

叶枫趁势,“施男,你还没发现么?其实。。。。我就是一标准男朋友。。。。。”

施男一听呛着了,“叶枫,我寝室一女孩儿不错,叫张帆,等我介绍给你,让你过足做标准男友的瘾。”

“别跟我装,我知道你听得懂。”

施男一张脸顿时严肃下来,擦擦嘴,放下筷子,声音倔强却轻得不真实,可叶枫分明还是听到了,“我不喜欢流川枫那一型的。”



晃眼四月来了,施男生日。不,准确地说,是施男和蓝狄的生日。

施男算好大概的日子,给蓝狄寄了张生日卡片。走了好多地方,才看到中意的,那是张蓝色大海的卡面,一片蔚蓝,平静得没有波澜,很远的海平面上有一点小帆船,飘摇着。施男看它第一眼就决定,就是它了。

施男生日的前一天,收到了蓝狄寄来的包裹,打开前施男跟自己猜,会是个什么,答案竟然是个绒毛玩具。

那是一只粉红豹,小豹子细长的四肢不安分的样子,张牙舞爪,比手大一点点,全身的豹纹呈粉红色。

还有一封信。

“施男,

我前几天路过一家玩具店,在橱窗里看见了它。

它瞪着眼睛,呲牙咧嘴地对着我,好像跟我有仇似的。

它那么像你。

生日快乐。

蓝狄”



和汪帆分手后,施男一直耿耿于怀的一件事,是那次在国贸汪帆给她买的Burberry裙子。

裙子施男是喜欢的,可是现在分了手,裙子不便宜,施男觉得穿不得。

把裙子还回去是肯定不成了,穿过的还给他作什么。只有一个办法让自己以后穿得心安理得: 把钱给他,尽管知道汪帆大抵不会要。

施男的压岁钱没那么多,又是学生,好像能赚钱的办法只有打工了。

暑假将至,估计一个假期下来,加上压岁钱,能有五千了。

可她能打什么工?

施男给蓝狄写信时随意发了句牢骚,说自己要赚钱还钱,所以暑假要打工,可是不知道究竟该去当家教还是发传单还是做促销。

期末考终于完毕,大家归心似箭,施男考完最后一科,和叶枫各自留了个家里电话,就回家了。晚上意外地接到蓝狄的越洋电话。

当时施男正在洗澡,叫妈妈告诉他等一下,妈妈就开始盘问起来,姓名,年龄,关系,现在在哪里,学什么。。。。。。都问得一清二楚。蓝狄也不含糊,问什么答什么,坦白得很,不温不火,他一贯作风。

施男从没想过他会从日本打过来,匆匆洗好,从妈妈手里接过电话。

“蓝狄,我。”

“放假了?”

“嗯,今天刚考完。你怎么打电话来了,有事儿?”

“收到你的信了。你干吗要去打工赚钱?要还谁钱?”蓝狄直截了当。

原来是问这个,施男纠结片刻,还是决定不说,“还同学。”

“你出什么事儿了么,施男?”

“没什么大事儿。蓝狄你别问了。”不让他问,其实是因为不想费力气扯谎。

蓝狄沉默片刻,“多少钱?”

施男没多想他的意图,自己估算着,“五千。我估计假期打工能赚两千吧,再加上压岁钱就够了。”

“你明天有时间么?”

“干嘛??”

“在家等电话。”

待施男放下电话妈妈进来问,什么关系?这么老远打给你,不是一般的老同学吧?!施男说,真的是一般同学,可能他电话卡快到期吧,就随便打的。

施男可没撒谎,蓝狄电话里自始至终都没说什么特别的话,跟信里一样,两人像汇报各自战况似的。

第二天施男睡到中午,刚起床,电话响。

“喂?”

“你好,请问是施男么?”

“我是,您哪位?”

“我是蓝狄的姐姐,他有点东西要我转交给你,你下午方便出来么?”

麦当劳是个和陌生人见面的好地方,很噪杂,可以掩饰尴尬。

施男坐立不安,对面的所谓的蓝狄的姐姐,有点面熟,自从见面就对她笑,带着审视的笑。施男被盯得难受。

“我不知道蓝狄还有个姐姐的。”其实她当然知道可能是表姐,可总要说点什么吧。

“我是他表姐。”说完继续审视地笑。

施男败了,干脆低头喝奶昔。突然想起来面熟是因为那次在机场,她也在。

“这是五千块钱,蓝狄要我交给你的。”表姐终于进入正题。

晕,怪不得他昨天叫她今天等电话,“我不能要,您收回去吧。帮我谢谢他。”

“施男,这钱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不知道,我的任务就是把它交到你手上。你若不要,可以以后再还给他。但今天请你就配合一下,让我好交差。”

施男笑笑,“不必以后了,今天您就拿回去吧。这肯定是他先从你这儿借的要你交给我的吧,这钱我真不收。您现在就收回去吧,以后也不用再折腾还来还去的了。”

“呵呵,我才不会帮他垫钱呢。钱是他的,走之前他把手头的现金和存折都给我保管了,放家里不安全不是。施男,你别让姐姐难交差,”说着把信封直接塞到施男手里,起身要走的样子,“我先走了,还有事儿呢。”

施男还来不及反应,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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