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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号,新的一周开始。昨天晚上开始降温,今天就只有二十度左右了,秋天来了。一些女生穿上了春秋服的外套,甚至裤子。
尚浦的春秋服有四五套,小西服有灰色的,深蓝色的,黑色的,还有一套运动服。最受男生欢迎的是那套黑色立领正装,但是女生没水手服穿。
陶萌今天还是穿的长裙,不过上身的白色衬衣外加了蓝色外套,打的是那条蓝白条领带。杨景行还是衬衣,但是已经有男生穿上了西服或者立领。
一节课才上到一半,杨景行已经看了陶萌好几次,很反常。陶萌终于回敬了杨景行一眼,面带不悦。
杨景行脸皮厚,问:“你看过《灌篮高手》吗?”
“看过……上课的时候不要说这些。”班长教训。
杨景行不知趣,继续问:“喜欢里面的歌吗?”
“喜欢……哪一首?”陶萌看杨景行。
杨景行还不好意思唱,在草稿纸上快速画了两行五线谱,写下两个不成型的乐句给陶萌看。
陶萌看了好一会,粉润的嘴唇轻轻默唱,然后说:“这是《直到世界尽头》,写的什么嘛!”她比杨景行还了解些。
杨景行挺感叹:“我就是看了《灌篮高手》才开始打篮球的。”
陶萌不再和杨景行继续闲话,认真学习去了。
上操结束后,杨景行跑去找胡以晴了,求他帮忙上网下载《灌篮高手》的主题曲。胡以晴惊讶的发现和杨景行似乎没代沟,她也看过这动漫啊,就答应了,还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中午,杨景行从胡以晴那里拿回MP3后就跑去琴房了,不知道天高地厚想要自己搞出一个钢琴版的《灌篮高手》来。
两个小时下来,杨景行的成果还是一个单和弦手机铃声。旋律大概是对的,但是听起来就非常糟糕。《直到世界尽头》是很摇滚的一首歌,要改变钢琴曲,杨景行目前还真的不是那块料。
但是杨景行不怕在胡以晴面前丢脸,晚上就给她听了自己的成果。胡以晴挺惊喜的:“不错啊。”
杨景行又自知之明:“可是好单薄好幼稚。”
胡以晴笑:“没和弦嘛,你可以右手旋律左手和弦,不过你现在肯定还配不好和弦,编曲很不简单的……已经很不错了,真的。”
杨景行自卑的点点头,又说:“我练了《卡农》,你听听怎么样。”这是刘苗和夏雪布置下来的任务,他挺尽心的。
听杨景行弹完后,胡以晴又表扬,说他再练两天肯定就很不错了,然后还说:“这首是帕海贝尔的,最有名,巴赫的我也挺喜欢。”
杨景行吃惊:“还有几个版本啊?”
胡以晴笑,就以卡农为切入点,给杨景行上了一堂即兴的乐理课,从卡农说到赋格,复调,说到变奏曲,然后说到巴洛克,说到音乐结构,说到对位,说到巴赫的平均律钢琴曲,贝多芬的奏鸣曲,还有柴可夫斯基的《悲怆》……胡以晴还弹了不少的例子给杨景行听。
杨景行听得好认真,由衷感叹:“胡老师,我真仰慕你。”
胡以晴不好意思:“你以后也要学的……哎呀,快九点了,我们上课吧。”
然后开始应试教育。
胡以晴十点半的时候离开,杨景行继续练琴到两点钟,然后又忍不住冲动了,开始听《灌篮高手》,边听边在钢琴上尝试。正如胡以晴所说,要想在钢琴上最大程度的体现原作的味道,除了旋律节奏,更多的还要在和弦上下功夫。
可是杨景行,几天前才知道和弦是怎么回事。要给旋律配和弦,他还没入门。至于内音外音,和弦进行,摇滚的和弦特点,他都还不了解。而怎么在钢琴上体现摇滚风格,那就更是全无门道了。
所以杨景行现在想要做出一个成功的改编,等于痴人说梦。不过好在他有这个想法,愿意努力尝试。有时候做的不好总比不做好,不做,多半永远做不好。
杨景行奋斗到四点,做出几个小节,奇丑无比,郁闷的回寝室睡了三个小时起来上课了。
课间操结束后,大眼睛女生周梵莉在教学楼大门口旁边等到了杨景行。那双眼睛很有威力,用埋怨委屈的不高兴目光看停住杨景行后,周梵莉又朝边上走了几步,免得被看热闹,还回头继续用目光牵引着杨景行跟上她。
“真巧。”杨景行笑。
周梵莉不笑,看着杨景行,睫毛一颤一颤,小声问:“你怎么没来找我……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做朋友?”
杨景行有点失望的吃惊:“我们不早就是朋友了么?”
周梵莉问:“陶萌没告诉你我去找过你吗?”
杨景行点头:“说了,还说你拿了东西。”
周梵莉瞥了下眼睛:“她好做作。”
杨景行点头:“嗯,我转告她。”
周梵莉瞪眼:“什么啊!那你什么时候来找我?”
杨景行为难:“最近真的没时间。”
“你下课了来接我吃午饭嘛!”周梵莉恨杨景行不上道,“我东西还没给你呢?”
杨景行犹豫了一下:“先问问,你有男朋友吗?”
周梵莉一丝笑:“没有……学校不准恋爱嘛。”
杨景行点头:“你要有男朋友我就不敢接你吃午饭了……学校不准怕什么,你可以找其他学校的啊,我女朋友就是别校的。”他吹牛不脸红。
周梵莉盯着杨景行,大眼睛有点愤怒,还想确认:“你有女朋友?”
杨景行得意:“保密哦,别让老师知道。”
周梵莉嘴唇抖了两下,只憋出一个很小声的字:“滚!”转身就走了。
杨景行还在纳闷:“哎,怎么了?”
杨景行回到教室,谭东立刻来打听情报:“咦嘿嘿,十八条哦!”浦海校规第十八条,在校学生之间不准存在恋爱关系。
杨景行郁闷:“还十八条呢,她叫我滚。”
跟在谭东后面的任初雨乐了:“不会吧?怎么了?”
杨景行一脸失意:“不提了。”
打上课铃了,趁老师没来,陶萌忠告杨景行:“你最好叫她以后不要来教室找你,上次的事江老师已经知道了。”
杨景行说:“我真的是滚上来的。”
陶萌斜视杨景行:“你练琴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吧?”
杨景行抗议:“你这不是侮辱我的梦想么。”
陶萌无所谓,收拾书本试卷。
一节课上到一半,陶萌找杨景行讨论题目,解决了困难后就嘴软起来:“我收回之前的话。”
“什么话?”
“不记得就算了……你能不能正经的说话,特别是和我。”陶萌算商量的语气了。
杨景行严肃的点头:“好的,陶萌同学,我要向你学习。”
陶萌可能觉得这话也不正经,就不浪费口舌了。
中午下课后,杨景行也没敢去找大眼睛女生,快速吃了午饭后就回琴房了。他采用了最蠢的办法给他的灌篮高手钢琴版配和弦,就是一个一个试。以他天才般的速率,估计用几年的时间就能试出效果来了。
下午的英语课快结束时,杨景行被江老师叫到了教室外面。同学们都知道,肯定因为他有触犯第十八条的嫌疑,要被审讯了。
其实江老师并没有要批评杨景行的意思,只是询问:“有同学找我告状,说你和外校的女生谈恋爱,怎么回事?”
杨景行很不好意思:“啊,我乱吹牛的。”
江老师似乎明白了,点点头又说:“听说你还是每天练琴到很晚,要注意多休息,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十一月末会有一次联考,希望你轻松对待。你很聪明,只要坚持努力就会有收获的。”
咿呀,这些话和以前的比起来就是表扬了,杨景行谢谢了江老师。
这天晚上,杨景行要求胡以晴给他上一堂作曲编曲课。胡以晴答应了,因为其实她也开始准备这方面的东西了。作曲和编曲的一些理论知识,她以前也学过,虽然没有多少实际应用,但是一些概念性的东西还是能给杨景行讲明白的。
杨景行正有此意,就是想学概念,学理论。于是,这天晚上的三个小时就让他初步明白了什么是动机,所谓的灵感,编曲,配器,什么是和弦进行。
胡以晴鼓励杨景行:“所以说你很有天赋,扒谱是没问题了。”这倒是,只要没有非常复杂的转调,一般的曲子,杨景行听一两遍就能把谱子写下来了。
听力是天赋,但是写,还是要理论支持了。杨景行也大概明白了,音乐创作不是他以前想象的那样是灵感投机的产品,天赋当然需要,但是苦练内功更是必不可少。
这天晚上开始,杨景行听任何音乐的角度又不同了。作为一个有志向从事音乐创作的人,作为一个不想当音乐投机分子的人,他必须仔细的分析每件音乐作品的旋律,和声,和弦,节奏,层次,结构。
杨景行真是越来越仰慕胡以晴了,问:“你也写过歌吧?”
胡以晴不好意思的笑容说明她有过经验,但是说:“读书的时候有作业……跟你们的作文一样,写的什么自己都忘记了。”
也许是眼界的开阔和对未来的美好向往突然给了杨景行灵感,胡以晴离开后,他的左手在琴键上突然灵动起来,居然玩起了即兴,一群快速的和弦和琶音让他自我感觉良好,还连忙记录了下来。
杨景行很享受这种自我开发学习的感觉,于是一晚上的时间又浪费了大半在《灌篮高手》上。不过在配和弦的时候也让他对和弦弹奏有了新的体会。
大概凌晨两点的时候,下雨了。秋雨嘛,绵绵的。杨景行站在阳台上,拉开窗户,吹了好久的夜风。这行为把管理处的人招来了,给他送来了伞,怕他淋雨回寝室。送伞的人还开杨景行的玩笑,说是他的听众。
星期三下午有体育课,可是雨还没停,只能室内自由活动。乒乓球,羽毛球,排球,跳绳啊什么的。
高二上学期的时候,杨景行班上为运动会练了一个跳绳的节目。班上十几个女生都上场跳些小花样,可以想象那条粗麻绳很长,十好几斤重,所以才让杨景行和邵磊两人当甩绳手。
十一过后还会有运动会,高三不用安排节目表演了,但是体育老师很怀恋当初自己那个得了一等奖的节目,又把那长绳子找了出来,想让学生们回忆一下当初的激情,顺便打发时间。
当然还是杨景行和邵磊甩绳,女生有分两组穿插,分别是陶萌和蒋箐带队。女生们站好后,绳子也甩起来了,跟在蒋箐后面的任初雨突然想起来了,说:“我们站反了吧,我们这队原来对着杨景行的。”
是哦,陶萌看了一下,准备换边。但是体育老师觉得麻烦:“哪边不都一样,就这样。”
于是开始,体育老师一声哨响,陶萌和蒋箐先跳入转得并不快的绳圈,俩人背对背,轻轻的蹦啊蹦啊。
杨景行看着陶萌全神贯注的表情和她那只有体育课才会扎起来的马尾辫在脑后甩啊甩的,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就突然笑了起来,本来就大的嘴巴嘴角扯得老高。
笑真的可以传染,陶萌也笑起来,但是因为要保持蹦蹦的节奏,而她的体育成绩也不是很理想,所以笑得有点紧张,有点吃力,挺严肃。
杨景行就笑得更灿烂了。
陶萌可能觉得是被讥笑了,所以忘记了节目内容,该转身的时候没有转身,蒋箐都没忘记。
任初雨挺埋怨:“我就说不行吧。”
陶萌挺烦的:“和这有关系吗?”
曹绫蓝说:“陶萌有点不舒服,算了吧。”
陶萌不领情:“没关系,再来。”
这次她还是面对杨景行开始,而且没出错。
后来有一段快绳,一般的女生都没法跳,就留下一个高手表演。杨景行挺卖力,让绳圈转得飞快,看邵磊的表情都快撑不住了。
跳绳的女生先没撑住,明明体力不行了又不退下来,一下没跳起来,被粗重的麻绳重重抽在小腿下方,看样子很疼,都蹲下去了。
杨景行连忙过去关心:“没事吧,我看看。”
女生摇头,还笑了一下。
陶萌可算逮到机会了,谴责杨景行:“你玩什么啊,小心点好不好。”
杨景行好委屈,把责任往邵磊身上推:“明明是你没跟上节奏。”
邵磊喘吁吁的气愤:“滚你的。”
陶萌又教训邵磊:“文明点。”
第十九章 卡农
星期六,杨景行还是一早朝音乐学院赶。张楚佳验收了他这一星期的练习成果后说:“奇葩,以后别忘记我也教过你。”
杨景行说忘不了,还找张楚佳讨五线谱纸,胡以晴也帮忙证实他确实在学习编曲。
“你别得意忘形啊。”张楚佳怕杨景行眉毛胡子一把抓。
于是杨景行把自己的半成品《直到世界尽头》钢琴版弹給张楚佳听。虽然自己也知道有很多不足,但是杨景行勇于接受批评。
张楚佳果然说:“好烂啊,右手好乱……有段琶音还不错。”不过她还是趁吃午饭的时候带杨景行去买了一沓空白谱纸。
午饭是张楚佳请客,说她也该尽尽地主之谊了,算是回报杨景行每次来都孝敬的蛋糕甜品。
李迎珍今天来得早,开车到音乐学院接杨景行他们去附小。李迎珍也不问张楚佳对杨景行的评语,到附小后直接要杨景行弹给她听。听完了后就笑:“是不是在音乐会上有蛮多收获?”
张楚佳告状,说杨景行就喜欢三零六,还开始跟着不学好了。
李迎珍倒是很开明,要听听杨景行的作品。坚持听完了就实话实说:“动机是好的,但是和弦显得凌乱。还是需要理论基础,你现在哪是玩转位和弦的时候。”
杨景行很不好意思。
重点还是练琴,李迎珍只给了三个小学生半小时,其他时间都盯着杨景行了。李迎珍今天给杨景行安排的任务是巴赫的二部创意曲。
选了五首,先第一首,李迎珍不做任何提点指示,让杨景行看了几分钟的谱子,自己先凭感觉弹一遍。
听完后,李迎珍先表扬,说杨景行的弹奏主题是体现出来了,但是声部的走向不够清晰,装饰音切入不太好。尤其让李迎珍好笑的是,十三小节的那个地方,杨景行居然左右手同时去弹咪,有这个必要么!
杨景行自嘲:“我尊重巴赫。”
等张楚佳给下面的小学生上完了课后来办公室,李迎珍也让她听听杨景行今天的学习成果。
张楚佳很不屑:“我八岁就弹成这样了。”
杨景行问:“十八岁呢?”
李迎珍呵呵笑,看了看时间,说:“还有个把小时,我们看一下第三部。”事实上她知道什么二部三部就技巧来说对杨景行来说根本没难度,但是她又认为就算对天才来说,学习也必须是循序渐进的。
从第三首开始,李迎珍还是要杨景行先看谱,然后弹一遍。边听边对胡以晴和张楚佳说:“我就知道他要这样处理。”
年轻人嘛,本来应该是活泼欢快的,但是杨景行好像故意装成熟,主题少了一些亲切,多了点内敛。
等杨景行弹到第十四小节的时候,李迎珍忍不住了,对张楚佳说:“这儿弹得好。”这里有个主题的变化发展,杨景行突然变得活跃了。可能是因为他没听别人弹过的原因,所以自己处理起来显得有点独到。
说实话,看了谱子后的第一遍就能弹成这样,是挺不错的。但是张楚佳挑刺:“中声部都被盖住了。”
杨景行听见了,突然转回了第五小节,这一次就没让高声部盖住中声部。这家伙,弹奏的方法变起来比变天还快,李迎珍呵呵笑。
五点半下课,李迎珍急着回家吃饭,说明天早上她会去音乐学院,叫杨景行别迟到,杨景行谢谢。
胡以晴好像怕欠张楚佳的人情,就提议三个人还是一起吃晚饭。今天不吃豆捞了,胡以晴知道一家海鲜烧烤不错。
在还不错的烧烤店里坐下后,四周一看,发现食客大多是甜蜜的情侣。张楚佳一点都不像个搞音乐的艺术家,开始跟胡以晴聊八卦,说起某位女星嫁入豪门的奢华婚礼如何如何。
“真的,她其实三十一了,我们一个老师认识她。”张楚佳挺神秘的爆内幕。
胡以晴不了解:“看不出来,我估计二十六七。”
张楚佳审美一下胡以晴,说:“你要是化妆了,看起来能像二十。”
杨景行奇怪:“化妆还变老了?”
胡以晴责怪杨景行一眼,却忍不住笑。
张楚佳谴责杨景行:“小高中生,跟谁学得油嘴滑舌的!你们现在应该是耍酷的年代!”然后想套胡以晴的话:“他在学校怎么样?”
胡以晴笑说:“以前觉得他是挺酷的。”
张楚佳问:“有女朋友没?”
胡以晴摇头:“我不知道。”
张楚佳直接问杨景行:“老实说,有没有?”
杨景行不知轻重:“你有男朋友没?”
张楚佳脑袋一歪:“我有!”
杨景行立刻蔫了下去:“我没有……”
胡以晴呵呵笑,不过马上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张楚佳问她:“你呢?”
胡以晴摇摇头:“没。”
张楚佳有些质疑:“你条件这么好……”
胡以晴问张楚佳:“你男朋友是你们学校的吗?”
张楚佳摔餐巾:“没有,我骗他的。”
杨景行伤心了:“我都没骗你。”
俩老师乐。
杨景行回到学校已经是八点多,迟到了,刘苗都催了几条短信了。他赶到琴房,拨通了刘苗的电话,今天是夏雪在刘苗家。
先说无聊的,浦海降温了吗?九纯呢?让刘苗失望的是杨景行居然不打算回家过国庆,这可反常。
刘苗问:“你真的要考音乐学院啊?”
“真的,鼓励我吧。”
“确定?你一天一个主意。”
“挺确定的。”
“不好玩。”刘苗不知道是从什么角度考虑的,“那要寒假才能回来?”
杨景行说:“寒假也回去不了几天,要在这边上课,准备考试。”
电话那头又传来夏雪的声音:“还想你回来弹琴给我们听呢,还要给你加油呢。”
杨景行说:“肯定要啊。你们准备好了吗,卡农,我精心练了一个星期呢。”
然后电话那头传来刘苗的声音:“声音调大点……我关门,等一下啊。”
等俩姑娘准备好后,杨景行就把手机放在键盘上方开始了。帕赫贝尔的卡农,这首应该是世界上拥有最多听众的曲子,有无数的版本,若干的传奇传说……却从来没有烂俗过。
杨景行演奏得很认真,这种认真就是全身心的投入到音乐中,感受每一个音符和它们组成的旋律。应该说是投入。
刘苗和夏雪坐在电脑前,手机竖放在桌子上。电话免提的音质上当然比不上她们之前从网上下载后用音箱播放出来的效果,可是那略微嘈杂的琴声却让她们听得更认真仔细,俩人都一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