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谓的东方艳/遇之城!”裴少辰却像是没看到她浑身竖起了刺儿,伸手拉过她的手,“跟着我,别走丢了!”
摇晃停止了,她好像听见有人的低笑声,她把自己的脸沉沉地翻进了柔软的被褥里,比起火车上那干瘪的薄被子,这种柔软的被子抱起来多舒服啊,可是这么好睡觉的安宁居然被人恶毒地破坏了,她听见笑声也不管了,埋头睡觉。。
“你妹妹要过来?我怎么没听说过你有妹妹?”裴妈妈打电话让他们务必回家吃饭,说裴少辰的妹妹来了,见个面认识一下。
张姐奔过来开门,满脸欣喜地冲着客厅那边喊道:“三少爷,三少奶奶回来了!”
异乡之夜,窗外的九重葛努力地绽放,花影重重,今夜的月色,真美。
“顾清颜,你骨子里到底有多少恶魔潜能?”裴少辰拧着鼻子,像打量外星人似的看着顾清颜,顾清颜吃完手里的东西用纸巾擦了擦手,一脸的无所谓,恨不得浑身长满倒刺逼得裴少辰退步三舍,见她就绕道走!
她不过是一时紧张,想着裴少辰就那么直起身子坐起来会撞在上面的床板上,就像刚才她那样,撞得她现在脑门顶都还疼着,她不过是不想让他受伤,结果用力过猛,把他拉到自己的胸口上挂着了!
“吸烟应该在那边!”顾清颜有注意墙上贴着的标识,伸手指了指右手边的专门吸烟处,裴少辰淡淡一笑,往那边走了几步,转过脸来看了顾清颜一眼,见顾清颜要往回走,就问道:“你记得你的铺位号吗?”
不得不被他那气定神闲的气度所折服!
栽进他怀里的顾清颜发出了一阵凶悍的进攻,裴少辰很难相信平日里温柔文静的女孩子一下子像变了一个人似地,在被顾清颜拳打脚踢了数次之后,裴少辰伸手将她牢牢圈住往被褥里一塞,世界总算安静了!
“出差?颜颜,你怎么没跟家人说说呢?”这孩子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其实顾妈妈不知道的是,她的女儿以前的不一样那只是表面上的,至于其他的一样他们是没机会看到的。
两人只好站在两截车厢的交接处,交接处的地方最摇晃,走过去身体左右摇晃的幅度也大,跟在后面的顾清颜在摇晃着差点撞到车壁的时候伸手抱住了比她快了一步的裴少辰,抱着他的腰等着站稳了正要松开,裴少辰却伸手将她一捞,揽腰就将她稳稳固定住。
顾清颜,我们试试,试试在一起!
“不相信?”裴少辰低头看她,忍不住地打趣一笑,“嗯,那个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五岁我向往内蒙古大草原,就硬缠着要去,我外婆带我去的!”裴少辰说着,目光好似变得深远起来,在他眼底好像出现了大片富裕辽阔的草原。
顾清颜诧异,裴少辰不是裴家的宝贝么?一个大家少爷,真体验过那种场景?她不信!而且他平日很少这么多话的,她就更加不相信了!
裴少辰蹙眉,原来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她是醒着的!
----------------------
裴少辰低低一叹,他真是想给她揉揉伤,又不是想,那个--,裴少辰一想到刚才额头撞上的柔软,他脸顺势贴过去感受到的温热,顿时身子一紧,背脊有些僵直,连带着身体里的血液开始慢慢地沸腾,好似还听见了血液沸腾时咕咚咕咚地响声,觉察到自己此时的身体反应,他急忙用手撑着自己的身子,离开了她的身体,一拉开两人的距离,他便隐忍着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这才坐了起来,把长腿放在地上。
顾清颜怒了努嘴也没有顶嘴,反正只要跟他一斗嘴,吃亏的永远是她。
过道那边有风吹过来,车厢里也有空调,夜间的气温比较低,怕冷的她被风一吹就感觉浑身都凉飕飕的,不由得环抱着自己的双臂,避在了他的身侧。
“颜颜,你在什么地方?”顾妈妈听出了这边声音有些吵,问道。
大手伸过来强势地拉住她的手,紧紧地包裹住,有着让人心安的温度,没有了恶作剧的心态,她难得这么听话地任由他牵着,这一路她就像个小孩子,将所有的恶劣行径都展露无余,要说这缺点,简直数都数不过来。
“要你爱上我,爱上我,爱上我……”
裴少辰还不知道顾清颜有这个毛病,严重的起床气!而且她闭着眼就完全像另外一个格分裂之后的顾清颜,易燥,易怒,而且还有暴/力倾向!
温热的鼻息混合着他身上的热气形同一个巨大的保暖袋,开了一个口子,便朝她盖了过来,暖暖的热气扑得她浑身一个战栗,顾清颜一时分不清是因为火车的车轮风驰电骋时发出的卡擦卡擦声还是她胸口那一处柔软的地方覆盖着的千年寒冰被利刃凿破裂开一条冰缝发出的脆生生的声音,脑海里是一片白茫茫如同真空的地方,但却有那道声音忽远忽近,最后彻底占领了她的脑海,一遍遍带着回声激/荡开了。
只是有人就是不乐意看她睡得如此香甜,她的鼻子一阵痒,她爬起来眼睛都还闭着,双手就朝挠她鼻子的人那边扑/过去,眉头紧皱,小脸一脸不悦,像一只发怒的小豹子,明明闭着眼却又敏捷地辨别对了方向朝裴少辰怀里扑了过去。。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总能带给人一种新奇感,只是这种新奇感在顾清颜一阵大吃大喝之后便抛诸脑后,在酒店的床榻上倒头即睡。x。
好像听见他传出一声低低的叹息声,顾清颜感觉到身上的力道突然一轻,她居然想都没想就伸手抱住他的颈脖用力往下一压,手护住他的后脑勺,结果她没注意自己的力道,用力过猛,勾住裴少辰的脖子就压在了自己的胸口,胸口被他的脸一撞,她疼得没忍住叫出了声,闷哼声一响起,这一声痛吟声像极暧昧的呻/吟声,顾清颜叫出声后急忙闭上了自己的嘴,哪知胸口一阵发紧,她脸颊一阵发烫。
裴少辰继续低笑,“嗯,那还要不要听了?”
在这条街最有特色的应该就算是摩梭女开的披肩店了,手工织布,店里多是摆着一台手工织作的机子,穿着名族服饰的女郎见到有客人来,立马放下手里的工作起身喜迎了过来。
这一喊声让晕头转向的顾清颜险些以为自己回到了古代,唉,这称呼,很不习惯!
顾清颜端着小桌上的一瓶矿泉水拧开了盖子咕咚一声喝了一口,平静地应对,“出差!”
顾清颜倒是对那织布的机子很感兴趣,女郎手里正织着一条七色彩虹的披肩,各种颜色的织线排列有序地在上面织成了彩虹的图案,炫丽的色彩看得人眼花缭乱。
渐渐适应了车厢里的黑暗,顾清颜这才慢慢地坐起来,蜷着长腿靠在了床头的位置,说睡得着那一定是假话,而裴少辰一向睡觉是要在极其安静的环境里才能睡得着,而且还浅眠,稍微听见一点响动就醒了,这火车的车轮声轰隆隆地响着,整个车身都在震动着,他睡得着才怪!……
“你该不会说你的胡子的吧,你五岁的时候哪来的胡子?”顾清颜开始笑,裴少辰脸一板一眼地看着她,“我又没说是我!你就胡乱给我扣帽子!”
但接踵而至的便是,她肚子饿得不行。
“跟谁在一起呢?”顾妈妈先是一愣,要确定一下是否有人跟女儿同行。
变相地说她笨!
------------------------------扑出擦战。
“裴太太,注意,她现在也是你妈了!”裴少辰语气严肃,但脸上却带着笑,笑意很深,眼角深深,唇角弯弯的勾起,让人霎时间想到了明亮的弯月儿。
“第一次坐?”
云南是个多民族的省市,来旅游的人不少,一条街到处都是人,店铺也跟其他旅游地差不多,一个紧挨着一个,售卖着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嗯!”裴少辰难得认同的点头,“刚从国外回来,大姑父打了招呼,所以现在我家落脚,听说今天要带男朋友来!”
裴少辰也穿着拖鞋,一身休闲的装,他只有在家里才看得到这般闲适的装束,浑身气韵独存,散发着慵懒的气息,尤其是在灯光下,他闲适靠在车壁上的样子,让出来的顾清颜一时没有及时移开目光。
顾清颜走路摇摇晃晃,还不习惯在移动的剧烈晃动的车厢里行走,扶着车壁站稳了才慢慢地朝那边走,前面的灯光越来越亮,走到厕所边,她伸手推开门进去之后急忙把门给扣上,但她却没有蹲下去,而是看着厕所里的那扇镜子,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发红,被来自厕所窗口的呼拉拉的夜风吹得总算凉了下去,她伸手拧开水龙头,接水洗脸,边洗边摸自己的那张脸,心口还一直跳个不停,心里乱糟糟地,因为刚才裴少辰的那一句,还有他最后似有似无的那声叹息,没来由地让她有些揪心。
“不要!”顾清颜腾出手就拽着他那只乱来的手。
被她目光所注视,裴少辰手指一动,亮开手指缝里夹着的那支香烟,“我睡不着,过来抽支烟!”
已经到家了!
在火车摇晃了一天两夜,她觉得自己的身子还在摇晃着,控制不住地一阵云里雾里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被人用力摇醒,她伸手就要去抓,她有起床气,尤其是睡眠不好的时候被人吵醒了心里就不爽得要命,她的身子又在摇晃了,啊,她紧皱着眉头,手推不开,就抬起脚地往那边朝她使力的方向踹去,咕哝着还吼了一句,‘滚’!
“怎么?你不是说以分手为目的的旅行吗?难道你没听过一次旅行能让你心目中的女神瞬间转变成女**丝的金典言论?”顾清颜硬着脖子理论。
顾清颜被她古灵精怪的表情看得心里一乐,只是还没有来得及笑,就被从驾驶座上下来的男人震得话语一顿,卡在喉咙口没有蹦出声来。
“你才是!”
裴少辰先是一愣,微凉的唇瓣被她急切地覆盖住,紧接着她不懂了,唇瓣在颤抖,他伸手捧起她的脸,在她发怔时夺过了主动权,又在她急切地想退出时捕捉住她的唇,不容她有一丝退却,她就像只胆小的兔子,一遇到让她内心不安的事情就急切地想退回去,他不容她这般地退却,尤其是在他面前。
“我记得你说你说外婆是苏绣的能手,南边的家族式企业,外婆有机会带你去挤那绿皮火车?”
在她睡过去之后,裴少辰侧脸安静地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女子,其实她也不是那么不好相处的人!
顾清颜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呛得直喷水,一阵乱刨地扒着浴缸的边缘大口大口地吐水加换气。
顾清颜抬脸眼睛珠子亮晶晶地闪了闪,当然要,又睡不着,这里还比车厢里面安静,她摇了摇裴少辰的手,连她自己都没有留意,此时的她脸上的笑容真诚,而且,拽他手的时候还带着一丝小女孩应有的娇嗔,浓浓的撒娇意味。
凌睿把车交给了裴少辰,冲着顾清颜笑得愉快,这才开着其他车走了。
裴少辰自知无趣,坐了回去,开始整理待会要穿的衣服,栽进被褥里不动的顾清颜却在此时睁开了眼睛。
睡了就拍拍屁股走人!留下孤儿寡母的!连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我怎么觉得他的笑容有些怪!”顾清颜闭着眼呐呐地说着,裴少辰笑了起来,“你的反应实在是不够快!”
至少现在,她能放纵自己靠在他的肩头安心地休息。
裴少辰没有松开,只是松了松手,让她能靠得更加舒服一些,顺手将手指的烟给掐灭了,拿在手里把玩着,轻声道:“我记得我第一次坐这种火车的时候是在我五岁的时候!”他说着,好像在沉思,顾清颜却惊讶,“五岁?”
顾妈妈语气一噎,也没再多问了,再问下去女儿也不会多说一句,只试探性的说道:“你爸爸说待会要去见见少辰,正好,说说体己的话!”
“妈,走得急了,所以没有来得及跟你们联系,我去云南,大概,大概一周吧!你们别担心!”
“你家里就跟进了贼似的,卧室里地板上扯得到处都是!”顾清颜在那边忍不住地说了起来,说完才觉得女儿的声音有些不对,而且不对啊,这个时间,她应该还没有起床上班才对,她是刻意挑了周末的时间来市的,怎么没见人?
顾清颜,要你爱上我!
“跟--”顾清颜话到嘴边,又停了一下,抬头看上上面,裴少辰好像还在睡,也不知道他是真睡还是装睡,反正就没见他动,她声音逐渐放低,“妈,你怎么跟查户口似的!”
“我,我去上个洗手间!”顾清颜说着,便伸了伸腿,裴少辰让出了位置,问:“要不要我陪你?”
“颜颜,你家里是怎么回事?弄得一团糟!”睡意阑珊正在做梦梦到自己睡在了马背上,左右摇晃,上下颠簸,,奇迹的是居然没给震醒,但顾妈妈的一个电话却把她给完完全全给震醒了,顾清颜从床上爬起来,想着没办法隐藏火车如此颠簸的车轮咔咔声,有些无奈,揉着自己发胀地太阳穴,咕哝地答了一句。
“不吃浪费了!”顾清颜吞了下去,每吃一口都觉得裴少辰在看着她,最后被他看得忍不下去了,抓起手里剩下的就朝他嘴里送,裴少辰急退几步,第一次在顾清颜面前没了风度,做了逃兵!
从机场出来,接机的凌睿就险些惊掉了下巴,少总居然跟少夫人手挽手地出现在了他面前,难怪少总说要出差,原来是一周时间都在陪佳人。
“不用,我自己去!”顾清颜下床,裴少辰已经将她的鞋找到递给她,顾清颜起先还在想裴少辰是不是经常坐火车,连坐火车拖鞋都是准备好了的,在这摇摇晃晃的火车里,穿高跟鞋还真有可能走不稳。
一辆白色的宾利车缓缓驶了进来,刚停,从副驾驶下来的女子就笑意满满,“大姐,三哥!”说完目光朝顾清颜身上一投,甜甜一笑,“嫂子!”
“妈!”
身侧的裴少辰低头,挑眉,这个也信?这风俗可能以前存在,但现在到底存不存在谁知道?
“你妈挺狠心的!”顾清颜咕哝了一句,这些经历,她可没机会尝试过!
“就知道你会这么狐疑地看我,你不知道我裴家是什么起家的吧?我爸以前就是从小包工头干起的,而我呢,还有幸去了工地,我记忆最深刻的一次是,我爸夹了一块肥肉逗我,那个时候我刚从外婆家回来,跟外婆家家的锦衣玉食想比,我爸太穷了,而他也好像是故意要逼得我吃苦,一周没给我肉吃,我以前挺挑食的,不吃肥肉,一周不吃肉,馋得我不得不吃!之后我就不敢再挑食了!”
顾清颜险些用手里的骷髅头去砸他的脑袋,两人又是闹了好一阵,折腾到晚间九点才打车回了酒店,一回到酒店,那些从小店里精挑细选买的东西就被顾清颜扔在了一个角落,裴少辰去阳台间接电话,她则打电话叫了酒店服务,接电话的女子再最后还询问了一下是否需要阿黑哥的服务,顾清颜先是一愣,然后明白了她的意思,本是想叱责,但却恶作剧地眼睛一转,“阿黑哥倒是不需要,要个阿黑妹吧!”
她突然伸手勾住了他的颈脖,身体半跪着仰头吻上了那近在咫尺的薄唇,她接吻的技巧如此生涩,只是把唇瓣轻轻地压在他的唇上,没有书中所说的电流在身体里蹿起,她只感觉到自己的唇在颤抖,为自己此时大胆的举动而颤抖!
他抬脸去看火车外飞驰而过的景象,唇角不由得勾了勾,开始对这次旅行充满了期待。“哦!”顾清颜后面的就没听了,昏昏欲睡,等到裴少辰叫她下车的时候,她才睁眼醒来。
有什么东西,也在今夜彻底绽开了!
这个女人,亏她想得出来!
又逛了一阵,顾清颜已经买了一堆的东西,是一组用裴少辰的话来表述的表情各异奇形怪状更兼顾了可以用来放在案头当祭拜品并有驱邪功能的东巴娃娃。
花厅那边的说笑声停了下来,首先跑出来的是乐乐,大喊一声“小舅舅!”就扑了过来,顾清颜看着一大一小逗乐着玩忽,想着刚才裴少辰还喊着累,一下子见到孩子就像变形金刚似的,浑身都有劲了。
花园大门又响了起来,张姐一拍大腿,说道,“哎呀,肯定是白小姐来了,快开门!”
“顾清颜,你有没有听过为了分手的旅行?”裴少辰不确定顾清颜到底有没有醒,她睡得时间也够多了,他真怀疑她是不是有梦游症?扔进被褥里就一点动静都没有,睡死了!
原因就是顾清颜居然坐在人家店里聊天,边聊边挑选披肩,最后挑了两条,一条冷色调的,一条暖色调的,顾清颜一边挑,一边听着好客的女郎说着本族的一些特别风俗,早就在一些书上看到过摩梭族的走婚,让顾清颜很惊讶的是居然是真的有。
撞进她怀里的男人忍不住地发出一声低笑来,声音低低地,“在撞床板和撞这里之间,我当然选择撞这里!而且,义无反顾!”
“我哪有?”
裴少辰很满意顾清颜说到外婆的时候没有在前面加‘你的’二字。
捧水的动作一滞,她拿着纸巾擦了擦脸,整理好了才打开了门,一开门便诧异地看着门口对面靠着的人。
他的唇瓣慢慢地落下,像落叶沾花般地轻盈,怕惊吓住身下的人,那般小心翼翼地,长长的睫毛扑散在她的脸颊,动一下便停顿一下,似乎是在用那双眼睛试图在这黑暗的车厢里看清她此时的表情,虽然光线不明,但顾清颜却能感受到他看着自己的目光,车厢里光线昏暗,空间也如此狭小,暧昧丛生,她微微侧脸,有些不堪地想避开,但他的唇却追了过来,像是没有讨要到糖果的孩子,隐约感觉到他的唇线在慢慢地抿紧。
直到他那温软的唇瓣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唇瓣上时,她才一个激灵地震醒,清楚地意识到此时自己是完全清醒的。
“你从来就没关心过我,哪里会关注这些?”裴少辰说着有些哀怨的味道了,见顾清颜蹙眉了,便接口道:“大姑父你知道吧,是他的亲妹妹的女儿,也算不上很亲,远房吧!”
如果真要追溯,那就应该是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