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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没事!”宋以唯肚子并没有什么不适,皇覃濯不肯,非要逼她喝下去。
“全都给我喝光了。”他发令道。
睡觉的时候,他将一个热水袋放到她怀里,然后又将她揽到了自己的怀里。宋以唯看着他这么利索的忙活着,戏谑道:“你还挺懂!”
“话真多,睡觉!”他关上灯,紧了紧怀中的人就闭上了眼。
黑色遮住了她嘴角的笑意,暖水袋的热意一直停留在怀中,浸到了心里。
一周后,杜家的宴会在杜家的大宅举行,各界名流齐聚一堂,宋以唯也看到了好久未见的陈婧和秦歌一行人。
皇覃濯和宋以唯到来的时候,陈婧他们早就到了。皇覃濯对今天的宴会并不在意,所以也只是挑了一身黑色的西装,宋以唯的衣服和皇覃濯很是搭,她身着一身黑色的抹胸长裙,外搭一件披肩。
秦歌瞅见皇覃濯的时候,刚要打招呼就瞥见了他的领带,眼睛往下一眯,果然也戴着那对袖扣。
“这个死变态。”秦歌小声嘀咕了一声,牵着陈婧的手就朝皇覃濯和宋以唯走去。
“这么艳丽的颜色你也戴?”秦歌指了指他的领带,切了一声。
皇覃濯哼哼了一声,瞅了瞅秦歌的领带,淡淡的道:“你还不是一样?”
“那两人呢?”皇覃濯问道。
秦歌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道:“哎,苏老大最近一直神出鬼没,据说是被人勾了魂去。小武子啊,你瞧那么正在招摇吗?”说着秦歌指了指正在角落里和人说话的苏武。
“真有意思。”皇覃濯和宋以唯对视了一眼,相视一笑,难得苏城那般稳重的人,终于开窍了,就是不知道他看上的人又是如何的模样。
“宋总,最近怎么样啊?”陈婧上前调笑道。
“还能怎么样?,没你活得潇洒,倒是你,整天飞飞飞,就没飞够吗?”宋以唯和陈婧打趣着,她这个人没有定性,经常学人家书上的,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常常将秦歌吓出神经病来,上次飞欧洲的时候原本预定的一个航班出了意外,没把秦歌给吓死,这才是风一样的女人,抓不住,套不牢。
“年轻的时候就要多出去走走,别……”
“秦歌,管好你女人。”陈婧的话没听完,皇覃濯就拖着宋以唯往一边走。
“你干什么?”宋以唯翻了个白眼儿,怎么说走就走呢?
“要是再听下去,你非得被她说的也跟着她满世界的飞,到时候我岂不是也要和秦歌一样可怜?”皇覃濯想想那情景就很想笑。
陈婧拉着秦歌,一脸阴险的看着皇覃濯的背景,那目光看在秦歌的眼里都感觉凉飕飕的。
“媳妇儿,你又打什么主意?”秦歌朝陈婧问道,只要是整皇覃濯的主意,他想想就很兴奋。
“我在想啊,什么时候带着小唯一起跑,到时候,愁死你们俩。”陈婧呵呵的笑着,完全不顾及秦歌的脸已经耷拉下去了。
……
皇覃濯和宋以唯走出没几步,迎面就走来了杜温婉和她爸杜长青,杜长青,长青,长青,他的确是书法界的一颗常青树。一手好字,千金难买。
“世侄来了?”杜长青很是慈祥的开口。
皇覃濯点了点头,喊了声:“世伯好。”宋以唯也跟着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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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温婉挽着杜长青的胳膊朝皇覃濯和宋以唯笑笑,带着一抹年轻女子常有的羞涩。
“这就是宋小姐吧,果然是才貌兼备。我先去应酬一下,你们随意。”杜长青客气的说了几句话就带着杜温婉朝一边走去。
这种宴会都是极其无聊的,也就是年轻人凑到一起能够玩个痛快,已经许久没有和陈婧好好聊一聊了,宋以唯和皇覃濯打了个招呼就朝陈婧走去,皇覃濯想要拦,却又抵不住她的轻声细语,最近抵抗力是愈发的下降了,她只要软软的一说话,他这心也跟着软了下来。这边秦歌也被陈婧“驱逐。”耷拉着头朝皇覃濯这个沦落人找来。
“你最近的动作挺大啊!”男人们聚在一起,谈工作的情况最多,秦歌拿了一杯香槟,站在皇覃濯的对面,说道。
皇覃濯嘴角一勾,面色沉静的道:“他欠的债太多,是时候讨回来了。”
秦歌抿着酒道:“他这个人阴谋太多,就怕最后剩个空壳子给你。”
“不是剩个空壳子,他用来对付南瑾和楚漠的公司本就是个刚注册的小幌子,事实上,他的老巢并不在这里,要不然,你以为他凭什么能够这么快的卷土重来?”皇覃濯笑着摇头,他的确阴,可是他皇覃濯也不是吃素的。
“对付南瑾和楚漠?这件事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是和她有关?”秦歌提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皇覃濯的眼神慵懒至极,觥筹交错间,他优雅的扣了扣西装,不以为然的道:“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如果宋卫国不让位,他的下一个目标肯定就是宋氏。”
“哈哈,宋以唯还真不简单,竟能让清老大做到这般。”秦歌笑道,话语中颇有自豪感,比起宋以唯这么能招惹男人,他家媳妇儿虽然喜欢满天飞,但还是不错的了。
“哎,说实话,你压力大不大?这些事宋以唯知道吗?”秦歌就是喜欢看皇覃濯慌手慌脚的模样,那样的情景比看到苏老大找女人都过瘾。
皇覃濯不屑的瞅了他一眼,道:“这些事我是不会让她知道的,她心里有我一个就够了!”
“啧啧,真难得,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哎呀,还是我家的比较安心。”秦歌悠悠然的笑道。
皇覃濯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一身风华的宋以唯身上,语气轻淡的说道:“说实话,我看陈婧这个女人不爽很久了,你说,我要怎么做?”
“你敢?”秦歌紧张的瞪了他一眼。
“哈哈,秦歌,这也是你的命门嘛!连钱都不要了!”皇覃濯放下杯子,正要朝宋以唯走去,可是那边宋以唯身边发生的一幕,着实让他的笑僵在了嘴角,再也笑不出来。
这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三个人,三个男人,一黑一白一紫,绅士般的站在宋以唯的面前,都做出请的手势,三只手摆在他眼前。现场的众人似乎也被这一幕给惊住了,自动的形成一个圈子,将这一幕给围了起来。
“吼吼,皇覃濯,你老婆的桃花可真旺啊!”秦歌这根搅屎棍又凑了上来,瞅着那一幕,幸灾乐祸的朝皇覃濯说道。
皇覃濯的脸此时已经覆上了一层厚厚的冰。
宋以唯也被面前的这一幕给吓住了,起初走过来的只有楚漠,没想到皇覃清不知道从哪个角落也钻了出来,最后是南瑾,她甚至还记得,南瑾嘴角那抹故意而为的笑意。
“小唯,你说,我请了你那么多次,这次你就不肯赏我一个面子,让我和你跳一支舞?”楚漠一身紫色绒面西装,邪魅的弯腰站在宋以唯的面前。长长的刘海几乎要遮住他的眼睛,所以她根本看不见他眼中的意图。
而站在中间的皇覃清,与楚漠想比,身上的温度显然阴冷了许多,但是看向宋以唯的眼睛却带着些许温度:“小唯,这种事我怎么能错过?”
南瑾一身白衣就淡定了许多,他笑着道:“虽然知道你不会选我,但是我还是要表达一下。”说这话的时候,南瑾的目光若有似无的朝远处一动不动的站着的皇覃濯瞟去。
“哇哦,人家都找上门来了!”秦歌在一边吹了一个口哨,就在这口哨吹完的时候,一阵轻柔的音乐,缓缓地响起,很熟悉的曲子,梦中的婚礼。
皇覃濯转头给了秦歌一记冷眼,秦歌也不知道自己那个口哨吹得那么卡点,嘿嘿笑了两声。
“宋小姐,选一位绅士吧!”音乐响起,气氛也被烘托了起来,有人朝宋以唯建议道。
宋以唯凑近陈婧,朝她问道:“帮我瞅瞅他在哪里?”
陈婧其实不用看就知道皇覃濯在哪个方向,因为那道灼热的视线几乎已经要将她烧死了,她很无辜好不好?一回头,陈婧果然看见皇覃濯看在人群的身后,冷眼看着这幕戏。
“在你身后老远的地方,表情凝重,暂时没有要动弹的迹象。”陈婧说的很是详细,宋以唯低声回了句:“知我心者,你也。”
身边已经有人陆陆续续的开始跳舞了,这三人却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楚漠邪魅的抬眼,看着面前越看越顺眼的女人说道:“小唯,不赏个脸吗?要我们干站着,可是很没有礼貌的!”
他们的后方,秦歌刚要说话,就见他和皇覃濯的中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杜温婉一袭白裙站在皇覃濯的身边,声音柔柔带着羞涩的说道:“皇覃大哥,既然宋小姐有约了,我能和你跳一支舞吗?”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晕,杜温婉很不好意思,说完了又低下头去,一脸小女儿娇羞的模样。
“小唯,野蜜蜂飞到你男人身边了。”陈婧在这头及时的将情报转达。
皇覃濯冷硬的面孔突然一变,笑了起来,他眼睛依旧注视着前方,但是话却是朝杜温婉说道:“她的确有约了。”
大长腿不顾身边娇羞的女子,迈着步子朝那边惹事的女人走去。陈婧一看他动了,立马让出地方来。
腰上蓦然缠上一只手,下一瞬,耳边就传来一声清冷的嗓音:“今天晚上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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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还要说一件事,如果你们想看谁的番外,可以冒个泡…我可以考虑考虑…。
第八十一章 大结局(上)
1
腰上被这个人一缠,皇覃濯的呼吸几乎就是贴着宋以唯的耳朵,看在众人的眼中,要多暧昧有多暧昧。婂瘗旃
手缓缓地收紧,皇覃濯紧紧的揽着宋以唯的腰看着面前的三个风格各异的男人,口气一点也不客气,说道:“她有约了,你们还是另寻目标吧!”
楚漠邪邪的笑着,同那两人一起直起腰,脚步往前迈了一步,眼睛直视宋以唯,邪魅的说道:“小唯,只跟一个男人跳舞你也不腻?我们三个各型各款,你难道就不动心?”
宋以唯一头冷汗,看了看身边的身边的男人,只见皇覃濯正一脸要命的看着自己。眼睛恨不得将她装了进去。
“虽然整天腻在一起,但是跳舞,我们好像还没有尝试过。”皇覃濯眉毛一挑,在那三人的注视下,将还在呆愣状态的宋以唯抱着转了一个圈,让宋以唯背朝那三人。他一边朝宋以唯低头,眼神却看着楚漠他们,嘴唇触到了宋以唯的耳朵,他轻咬一下,轻声道:“陪我跳支舞。”
宋以唯只觉得痒痒的感觉从耳朵开始蔓延,皇覃濯将她的手搭在他的肩上,一手揽住她的腰,随着音乐缓缓地动了起来。
“我就是喜欢看人吃瘪,不过这家伙似乎是学精了,小唯回去以后估计没有好果子吃。好可惜哦!”三人在众人的注视中一点也不尴尬的走开,楚漠倚在一边,从侍者手里拿过一杯酒,眼睛看向正在慢慢跳着的那对男女,嗤笑了一声,说道。
“皇覃先生认为呢?”眼光一转,楚漠狭长的眼睛瞥向站在他身边的皇覃清。
皇覃清一手插在裤袋中,脸色依旧阴冷着,一点温度也没有,听见楚漠这么问,他只是冷笑了一声。
“南总认为呢?”这边得不到回应,他又问南瑾。
南瑾笑着回道:“是吗?看来楚董深谙他们的相处模式。”
楚漠一顿,继而说道:“皇覃濯那种占有欲很强的男人,怎么会轻易容忍这种事发生呢?”
皇覃清听了这话,终于开了口:“说到底,你这么做,不过就是嫉妒而已!”
楚漠目光一冷,看向那个已经迈步要走的男人说道:“难道你不是?”
“你嫉妒的是权势,我嫉妒的是女人,楚漠,你说我们俩怎么会一样?”皇覃清稍稍偏头,阴冷的眸子散发出诡异的光芒,看的楚漠有点睁不开眼。
舞池中,皇覃濯揽得宋以唯很紧,几乎要将她箍进自己的身体里。大庭广众之下表现的这样暧昧,宋以唯很不适应,可皇覃濯却安逸的很,他亲昵的低头,与她额头贴着额头,低头说道:“我今天真不该让你穿这件衣服出来。”
宋以唯蹙眉:“长得好看跟衣服有什么关系?”
“是啊,长得太好看,连苍蝇都招来了!”皇覃濯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宋以唯放下手在他腰上拧了一下,皇覃濯赶忙抓紧她的手笑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不给我留点面子?”
戏谑的眼神哪有一丝的恐慌,皇覃濯的表情非但没有让宋以唯住手,反而手下的劲更大了。
“皇覃濯,你少来,以前怎么没看出你这么贫?”宋以唯嫌弃道。
“呵,我也只对你贫!”皇覃濯的鼻尖蹭了蹭她的,又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口,这才算完事。
两个人这么高调的秀恩爱,这场面落在有心人的眼里也是极其清晰的。杜长青看了眼一脸落寞的女儿,安慰道:“温婉,这样的男人不适合你,况且,他已经是有妇之夫,即使有你皇覃伯伯的肯定,这样的事我也决不允许你做,爸爸的话你可明白?”书法是很磨练人耐性和心境的一门艺术,杜长青深谙其中的道理,对于杜温婉的心思很是反对。
杜温婉的表情表现着藏不住的落寞和不甘,想要反驳父亲的话,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皇覃濯,刚才杜小姐请你跳舞,你怎么没有答应?”宋以唯突然想戏弄一下皇覃濯,听到她这个问题,皇覃濯好像早已经算好了一样,提起唇角笑道:“终于肯问了?还以为你又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呢!”
“问问又不代表什么,我是不忍心看你驳了人家的意,让人……唔……”宋以唯的眼睛蓦然瞪大,皇覃濯一手扣住她的头深深的吻了起来,这个女人,就是嘴硬。
这么多人的目光聚集着,皇覃濯硬是将秀恩爱秀到了一个高度。吻了好久,直到宋以唯都有些喘不过气他才放开她,因为事情发生的突然,宋以唯的手没有着地处,此时正环在皇覃濯的腰上,皇覃濯则两手捧着宋以唯的脸,即使放开了她,可是依旧靠她靠的很近,以至于两人的呼吸也缠在了一起。
“你不要脸。”宋以唯这人脸皮薄,被这样对待心中很是恼怒,张口就说了出来。
“看来还是嘴硬。”皇覃濯低头又吻了上去,黑影压下,宋以唯的手使劲的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可现在的皇覃濯就像麻木了一样,一点感觉也没有,只是肆意的品尝着 她唇间的美好。
那边的三个男人,除了楚漠在兴致勃勃的看着,那两人都将身体转了过去,皇覃清走开的脚步甚至可以用匆忙来形容了。
“够了,我们出去吧,我腿疼。”又过了许久,周围依旧是散漫跳着的人,宋以唯趴在皇覃濯的怀里,愤愤的说了一句。脸上的红晕还没被吹散,她不好意思抬头,只能倚在皇覃濯的身上。
他嗯了一声,直接将她抱了起来,胸膛因为爽朗的笑意而震动,他低声道:“我抱你过去休息。”
人们的视线因为缺失了这一对情侣而散开,但是随之而起的议论声也热烈了起来。程茉莉和盛恬站在舞池边上,看着皇覃濯将宋以唯宠溺的抱了出去,程茉莉张口说道:“真不知道她是用了什么法子,将一个个男人迷得晕头转向。”
盛恬没有回应,倒是用一脸打量的目光看着皇覃濯怀中的人。
“你不知道啊,上次我去only找你的时候,我就看见她和南瑾不清不楚,真有本事,青城几个优秀男人全被她勾引了。”程茉莉见盛恬没有说话,下意识的就认为沉默就是赞同,开始絮絮叨叨的说着,脸上还带着鄙夷的表情。婂瘗旃
盛恬抬头,刚要回句什么,可是还来不及说,程茉莉就感觉一股酒从自己的头上滑到了脸上,等到她反映过来的时候,头上,脸上已经被酒给浇灌了一遍,耳边响起玻璃破碎的声音,众人的视线也随着这声音的响起聚集到了这边。
就像一只打扮招摇的落汤孔雀,程茉莉转身,想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
“你好大的胆……”当程茉莉看清身后站着的男人的时候,最后一个字被自己老实的咽进了嘴里。
“皇覃先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虽是恐怕,不敢看那人的眼睛,但是对于好面子的她来说,当众被人泼酒犹如有人指着她的鼻头骂她丑,这怎么能忍?
皇覃清见程茉莉转过身来,长手又拿过一只杯子,将里面的酒直直的朝程茉莉的脸上破去,睫毛膏已经被打湿,在眼睛的周围染了一圈黑色,浓浓的装也开始变色。
程茉莉的理性彻底被激怒,她指着皇覃清问道:“你凭什么泼我?”
皇覃清在程茉莉愤怒的目光中,从已经呆住的侍者手中又拿过一杯酒,程茉莉很是害怕,脚不由自主的往后靠了靠,皇覃清阴阴的一笑,将酒放到唇边抿了一口,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抱歉,手抖。”
“你……”站在她对立面的是出名的狠辣男人皇覃清,程茉莉虽是吃亏,可是却没有办法回击。
玻璃杯再一次落地,皇覃濯的黑色皮鞋踩过那堆玻璃碎碴,因此而发出的声音让程茉莉的身上迅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记住,下一次嘴再这么瞅,泼到你脸上的就不是酒了,嗯?你觉得硫酸怎么样?浓硫酸!”皇覃清踩着碎碴走到程茉莉的身边,在她耳边说了句。
程茉莉浑身僵硬就好像掉进了冰窟里一样,直到皇覃清走出好远,她依旧还僵直的站在那里,任盛恬拽住她的手,她也没有回过神来。
“那边怎么回事?”宋以唯坐在院子中的椅子上,看着那边有些吵闹的场景仰头问道。
皇覃濯长身玉立站在她的身边,将那边发生的一幕看在眼里,他回道:“不过是有人打碎了杯子罢了。”
“哦。”宋以唯低头,捶了捶自己的小腿。
“怎么了?”刚刚还站着的男人因为宋以唯的这个动作迅速的蹲在她跟前,握着她的小腿问道:“怎么了?小腿难受?”
“跳的时间长了,有点麻。”宋以唯回道。
“好好坐着。”皇覃濯将宋以唯的手给放回去,伸手隔着裙子握住她的小腿,为她仔细的揉捏起来。
“有没有感觉好一点?”揉了一阵,他朝宋以唯问道。
宋以唯一直看着他,此时他蓦然的抬头,就见宋以唯还不及收回的目光,那目光里的感情,明显就不是简单二字能形容的。
宋以唯被他一看,很不自在,忙转过头去,皇覃濯无奈的笑笑,伸手在她的小腿上继续按着。
纵横商场的男人此时竟然蹲在自己老婆面前,满脸温柔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