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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中注定我爱你(版本二)-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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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她一再游说,存希点头答应,一个人来到上海大剧院,他进场的时候,灯已经暗下了,另一边也有个女人悄悄摸进来,两人隔着安娜的空位坐下。

布幕拉起,戏开锣了,白天鹅温柔忧伤地舞着。

存希看着台上的表演,不禁想起他与安娜的邂逅,当时他正是去看她的第一场表演,爱上了她热情奔放的舞姿,以及跌倒时立刻爬起来的坚强,他以为自己找到了真命天女,她却一次次地从他面前远走高飞。

他知道自己不该束缚她,她天生是属于舞台的,注定了发光发亮,他只是偶尔会觉得寂寞……然后,欣怡出现了。

她是个不起眼的女孩,真的很不起眼,他不觉得自己会喜欢她,但她却总是牵动他心中最柔软的那部分。

她很单纯,被前男友耍得团团转,很傻气,愿意相信任何人都有好的一面,很笨拙,什么事都做不好,却又很温柔,总是适时抚慰受伤的他。

如果安娜像太阳耀眼,偶尔会刺痛人,她就像月亮,恬恬静静,不提醒自己的存在,愿意用心的人,才会发现她。

他发现了她,却也伤害了她,然后失去她……

存希蓦地喉头一酸,隔壁隐隐约约传来啜泣声,更惹得他心慌意乱,他递出手帕,暗暗期盼那女人别哭了,别惹得他也想哭——

欣怡哑声道谢,接过手帕擦干眼泪,觉得很难堪,很不好意思。

看来她是影响到别人看舞的心情了,只是她真的很难过,悲从中来。

看舞台上的黑天鹅愤怒张狂的舞姿,看她激动地不停旋转,欣怡忽然想到,舞台上的安娜想必也是如此明亮耀眼。

怪不得存希会宿命性地爱上她……

落幕后,灯亮起,全场观众起立鼓掌,欣怡也站起来用力拍手,她转过头,想对借她手帕的人道谢,却惊异地说不出话来。

存希也认出她了,两人凝目相对,眼底情绪都很复杂,怅惘、哀伤、思念、心痛,百般滋味在胸臆萦绕。

“欣怡……”存希想说什么。

欣怡却逃了,转身就跑,存希连忙追上去,两人推挤过散场的人潮,寻觅追逐,忽地,欣怡被某人一撞,差点跌倒,存希由后头接住她。

他将她揽在怀里,深邃的目光锁定她。

她颤抖着,无法呼吸,看着他俊逸一如从前的脸庞——他还是个王子啊,永远是王子!

她忽然恨起自己,气自己干嘛如此怯懦,一见到他就想逃,她不是已经变了吗?不再是从前那个唯唯诺诺的便利贴女孩!

“嗨。”她推开他,笑笑地问候。“好久不见,你好吗?”

“我……”反而是存希还处在恍惚中。“很好。”

“那奶奶呢?她身体还好吧?”

“嗯。”

“听说安娜留在台湾开舞蹈教室,真是恭喜你了,你们一定很快就会结婚吧?”

“结婚?”存希愣住。

“到时候别忘了给我发喜帖啊,我会送你们一份很棒的结婚礼物。”

“你……”存希瞪她。她怎能如此淡漠地说他跟安娜的婚事?她不在乎他了吗?对他,她连一点点残留的爱意也没有?

好酸,好痛!

存希品味着喉间的苦涩,哑然无语,目送欣怡离去,她的背影很挺,很直,有种以前他不曾看过的坚强与自信。

她好像……变了,不再是他认识的那个陈欣怡了……

他愣愣地回到饭店,整夜出神,隔天安娜问他演出如何,他完全答非所问。

欣怡也激动地一夜无眠。

她回到工作室,拼命地搓揉陶土,烧制成品,中山大师说那是她目前为止最精彩的创作。

三天后,她将这件作品交给慈善拍卖会,对方很高兴。

“谢谢你,陈小姐,这件作品好特别,相信一定能拍到高价。”

“这件作品真的很棒。”连戴伦都爱不释手。“我看我买下来算了。”

“你?别闹了!”欣怡摇头。

“你以为我开玩笑吗?我认真的!”戴伦很严肃。“这么珍贵的艺品,我要是失手错过,岂不是在艺品界浪得名声?”

欣怡见他心意坚决,一方面很开心作品得到名艺术经纪人的肯定,一方面也不禁失落,用尽感情的作品要卖掉,她觉得很不舍,几乎有股冲动想自己买回来。

她躲在角落,想看究竟会是谁标得她的作品,没想到却看到存希偕安娜一起走进会场。

他们也来了?

她震惊地呆在原地,戴伦注意到她的异样,轻拍她的手,安慰她。“他们应该是来标中山大师的作品。”

“我知道。”欣怡喃喃应道,她当然不会认为存希是来标自己的作品,只是那晚在剧院乍然与他重逢,今天又看到他,她心情震撼,无法保持冷静。

她看着他与安娜交头接耳,安娜还轻轻笑了。

他们在说什么?她忍不住要猜想,却又讨厌自己如此动摇。

纪存希……已经和她无关了,不是吗?

顺利标下中山龙的最新作品后,存希原本打算马上离开,差不多是时候赶去机场了。

但工作人员推出的下一件作品,却让他心神一震,目光定住,移不开。

那是一个圆钵,像花器,又像碗,边缘镂着一只彩蝶,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飞去,釉色请透如水,温柔如月。

是她的作品!

存希一眼就认出这是欣怡的创作,她上釉的技巧很特别,很有自我风格,他看得出来。

“这个作品名为‘蜕变’。”主持人笑着介绍。“是陈欣怡小姐的最新创作。”

蜕变?她是指那只彩蝶吗?那是否就是她自我的象征?

他一定要标下它!

存希下定决心,不顾安娜催着他去赶飞机,坐下来,举牌竞标。

但他不是唯一想抢下这件拍卖品的人,有几个人同时与他竞标,当标价愈来愈高时,渐渐有人退出了,只剩另一个坚持与他竞争。

他回头看,这才惊觉与他抢标的人竟是戴伦。

两个男人,交换意味深刻的一瞥,彼此都在对方眼中看见了强烈的斗争心。

存希凛然回头,继续竞标,不管戴伦出什么样的价,他都不肯让步,不一会儿,喊价竟飙过千万。

会场惊噫声四起,众人咋舌,虽说这件作品不错,但也不至于是旷世逸品吧?有必要抢标成这样吗?

“一千一百万!”戴伦喊。

“一千两百万。”存希喊。

“一千五百万。”

“两千万!”存希话一落,全场震惊。

戴伦皱眉,犹豫着该不该再继续喊价,欣怡却已忍耐不住,冲出来制止。“够了!你们别再抢了。”

她转向存希,眼眸燃着熊熊火光。“你死心吧,我的作品,绝不卖给你!”

她冷冷地呛声,存希面色一变,两人目光交会,空气中窜过一道异常的电流,嗤嗤作响。

安娜感觉到不对劲,慌得紧紧扣住存希臂膀,不由分说地拉他离开现场。

数日后,珍珠从朋友处辗转听闻存希在上海为了欣怡的作品跟戴伦抢标,连忙招来Anson,要他去打听欣怡下落。

Anson挣扎半天,终于坦白吐露存希其实早知道欣怡在上海,也持续在收购她的作品。

“原来存希一直默默守护着欣怡?”珍珠兴致勃勃,眼珠转啊转,一个念头在脑海成形。“Anson,你帮我个忙,到各大报社刊登头版广告。”

“什么广告?”

珍珠笑而不语。

两天后,上海各家报纸头版同时出现一则大大的广告,写着——

警告逃妻陈欣怡,奶奶病危,速回!

Part9 拒绝

欣怡见到报纸的广告,急得不得了,收拾行李马上就要赶回台湾。

戴伦阻止她,认为这很可能是存希为了骗她回纪家的诡计。

“他干嘛骗我回纪家?”她不以为然。“而且他很孝顺的,我相信他不会拿奶奶的身体开玩笑的。”

戴伦劝不动她,再加上他私下打电话给珍珠,佣人也说她身子不好,在医院疗养,他才信了,同意欣怡回台湾。

“等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告一段落,我也会飞回台湾,这阵子你自己多小心。”他叮咛。

欣怡点头,也不多说,搭最快的一班飞机回台,坐计程车直奔纪家,佣人仿佛早料到她会出现,立即将她迎进客厅。

“奶奶呢?她怎么样了?还好吧?”她焦急地问。

佣人还来不及回答,存希正巧下楼,见到她,整个人愣住。“你来这里干嘛?”

还问?欣怡瞪他。“不是你警告我快点回来的吗?”

“我警告你?”存希愕然。

“你在报纸上登广告,说奶奶病危,要我快点回来。”

存希更讶异了。“我说奶奶病……”

“欣怡,你、你总算回来了。”珍珠一面咳,一面在佣人的搀扶下缓缓下楼。“我一直想着你呢!”

“奶奶!”欣怡冲上去,扶住她。“你怎么下来了?我上去看你就好了啊!你怎样?身子好些了吗?”

“总算是从鬼门关回来了。”珍珠拼命咳嗽,老态龙钟地在沙发上坐下。“不过医生说我身体还很虚弱,唉,恐怕活不了多久了。”

·文}“奶奶,千万别这么说!”欣怡惊恐。“你一定能长命百岁的!”

·人}“真是这样就好了。”珍珠凄然摇头。“我就怕连这一、两个月都撑不过去。”

·书}“不会的,奶奶,有我回来陪你,你一定会渐渐好起来的。”

·屋}“好孩子,奶奶就知道以前没白疼你。”

“奶奶……”

这是在唱哪一出啊?存希深思地眯起眼。他不是傻瓜,当然看得出奶奶正极力在欣怡面前扮虚弱,她明明身子骨硬朗得很,说什么自己活不过这两个月?

“存希,你还呆在那儿干嘛?欣怡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快叫佣人整理整理房间,把她的行李搬上去。”珍珠对他使眼色。

奶奶的意思是要欣怡搬回家住?存希懂了,原来登报的人正是奶奶,是她以自己病危当借口,拐欣怡回来。

“奶奶,我只说回来陪你,没说要在这里住。”欣怡尴尬地开口。

“回来吧!”存希板着脸,口气很硬。“你不住在这儿,难道去住饭店吗?”

“我就是要住饭店,我已经订好房间了。”欣怡挑衅地抬起下颌。“我会每天过来看奶奶,陪奶奶,但是我绝不搬回纪家。”她慎重声明。

什么时候,她学会说“不”了?

存希皱眉,再次感受到眼前的女人和他当时所认识的欣怡,已经不一样了。

拒绝回纪家住只是个开始,接下来存希还面对欣怡一连串的拒绝。

看不惯她住在窄小的商务旅馆,他作主帮她订了一间五星级饭店的豪华客房,她不要;她白天陪奶奶,晚上去陶艺教室兼课,他觉得太辛苦,要她辞职,她不肯;他买了一辆新车送她代步,她不收,退回来;他要帮她庆生,她不愿,说自己已经跟戴伦约好了……

自从她回台湾后,一直在对他说“不”,他简直快被她气疯了。

最气的是,她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说要去和另一个男人约会——他知道自己没资格干涉,但想到她在上海跟戴伦同居,在拍卖会上戴伦又摆出一副绝对跟他争到底的姿态,他不禁又妒又恼,胸臆横梗醋味。

他像个单恋的青少年,偷偷跟踪欣怡去约会,她和戴伦约在一家气氛浪漫的餐厅,隔着玻璃窗,他能看到两个人笑语频频,聊得很开心。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她,笑得很甜,很大方,不像从前扭扭捏捏的,总是急于讨好谁的模样,现在的她,有自信,容颜泛着光彩。

她变了。

但又好像没变,她对奶奶,依然那么细心体贴,奶奶每天都在他面前赞她,暗示纪家失去这个媳妇很可惜。对佣人,她也依然和蔼可亲,不会摆架子,对需要帮助的路人,她还是很乐于伸出援手。

或许,变的只是对他,她对他,不再像以前小心翼翼了,甚至可以说很满不在乎。

因为在她心里,他已经不重要了吗?存希阴郁地想,忽地,玻璃窗内的戴伦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绒布盒,吸引住他目光——

那是什么?那家伙想做什么?!

“嫁给我吧!欣怡。”戴伦热情地求婚。

欣怡震惊,目瞪口呆。“你……不是认真的吧?”

“我承认自己是有点玩世不恭,不过还不至于拿这种事开玩笑吧?”戴伦苦笑。“我对你是认真的,欣怡。”

“可是……”欣怡惘然。她一直只当这男人是最好的朋友,是照顾自己的哥哥,从没想过与他发展友谊以外的关系。

“我知道你一时有点不能接受,但其实我已经考虑很久了,我只是一直在等,等你从上一段婚姻的打击恢复过来。”戴伦柔声解释,“我知道纪存希让你受伤很重,让你把自己的心门关起来,不敢再谈恋爱,但现在,应该是时候了吧?你已经不是从前那个陈欣怡了,没必要再为纪存希封闭自己。”

“可是……太快了吧?我们连男女朋友都不是……”

“那就让我们以结婚为前提,来交往吧!”戴伦握住她的手。“欣怡,我爱你,我想跟你共度一辈子,你相信我,我一定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吃一点苦。”

欣怡无语地凝视他。就算她毫无心理准备,就算她没想过跟他发生恋情,但听到这番爱情宣言,她仍是感动不已。

从没有任何男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话,从来没人说要保护她,跟她共度一辈子,曾经在她心内最浪漫最甜蜜的梦想,终于实现了。

“Dylon,我……”

“不准答应!”激动的咆哮乍然响起。

欣怡愕然回眸,惊异地发现存希不知何时来到身后,铁青着脸,眼神凌厉。

“陈欣怡,我不准你答应他的求婚!”他命令。

她蹙眉,恼了,起身与他对峙。“你凭什么不准?”

“凭你是我老婆,凭我纪存希是你丈夫!”他盛气凌人。

她气得唇瓣发颤。“你忘了吗?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们没有!”他低吼,不顾餐厅内一干食客好奇的目光。“我没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所以你名义上还是我纪存希的妻子,是我的女人!”

她是……他的女人?欣怡脸色刷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存希猛然扣住她臂膀,星眸灼热地锁定她。“欣怡,你是我的,我绝不会把你让给别的男人!”

自从那次在餐厅的大爆发后,存希终于明白,自己不能失去欣怡。

两年前她离开,他原想追回她,但安娜脚受了伤,他告诉自己不能于此时背弃安娜,极力压抑住感情。后来,他偶然在上海瞥见她,不敢打扰她,知道她和戴伦同居,更告诫自己默默祝福她就好。

但现在,他控制不住了,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坚持往欣怡飞过去,不管她是不是恨他,不管她是不是考虑跟别的男人结婚,他都自私地想再次得到她。

他曾经拥有过她一次,但当时不懂得珍惜,现在还有没有第二次机会,他不确定,但他决定努力尝试。

首先,他对安娜提出分手,他告诉安娜,自己依然爱着欣怡。

安娜其实早料到了,他在上海与戴伦竞标时的那股决绝,教她心悸,只是她一直不愿接受现实。“为什么你会喜欢那样的女人?我真的不明白你喜欢她哪一点?她哪里比我好?”

“爱情是不能比较的。”他哑声低语。“不是她哪里比你好,只是因为我爱她,因为当我睡着的时候,梦里看见的人是她,因为当我醒过来时,第一眼想看到的是她——只是这样而已。”只是因为对她的牵挂,已强烈到不由他自主。

“我不相信!存希,你是爱着我的,你不可能不爱我!”安娜感觉到自己正失去他,徬徨不已。“你看看我,我是安娜啊!为了你,我放弃了舞台,留在台湾,这些都是为了你啊!”

“可我不要你放弃。”他深沉地注视她,“回去吧!安娜,你是适合舞台的,不要因为曾经在舞台上跌倒,就害怕再站上去,这不像我所认识的你。”

“我不是害怕!我是为了你才……”

“你不是为了我,你只是怕自己旋转的时候,没有一个可以凝视的目标,会再次跌倒,可你其实不需要我的,你的心就是你的目标,你曾经梦想在林肯中心演出‘天鹅湖’的女主角,你怎么可以轻易放弃?”

“我……”安娜惘然,连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是为了爱,还是因为恐惧,才留在台湾?

“我们分手吧!”

与安娜摊牌后,存希开始死缠欣怡。

死缠这样的手段,他从没想过自己竟会使出来,从前追求安娜,虽然也是他采取主动,但总还是风度翩翩的,送花、送礼物,在她练舞结束后忽然出现,开着帅气的跑车来接。

可对欣怡,这些完全行不通,她不要他的花,鄙夷他的礼物,拒绝上他的跑车,她不肯答应他的约会,他只好厚着脸皮地到她兼课的陶艺教室报名。

他报名每一个由她上课的班别,从老人班到儿童班,全报了,柜台小姐当他神经病似的瞪着他,他假装不在乎。

他尽力排开应酬,发挥最大的工作效率,在下班前将所有的公事处理完毕,下班后,便匆匆赶到陶艺教室,当她调皮捣蛋的学生。

他总是在课堂上问一些蠢问题,例如——

“老师,我想做一个陶器送给老婆,你觉得她会喜欢什么?”

“老师,是不是我能成功做出这个杯子,你就会给我奖励?”

“老师,如果一个男人的老婆不肯履行婚姻义务,你说他应该怎么办?”

她总是被他气得半死,却又不能当场发作,因为他交了学费,她也不好赶走他,只好尽量无视他的存在。

他可不许她无视,尽其所能地逗她闹她,为了令她另眼相看,他很认真地学做陶,可惜他很没天分,做出来的总是一些歪七扭八、怪性怪状的东西。

儿童班的孩子们笑他。“你很笨耶!连这么简单的杯子都不会做?”

“谁说我不会做?”他很不服气。不过是个蠢杯子!

“哈哈哈……这是什么?这叫杯子?”

“大家快来看,他的杯子还会长角耶!怎么只有一根?干脆做两根啦!”

“对啊,两根比较像怪兽。”

他被笑得难堪,只好装腔作势地挥拳。“可恶的小鬼,再乱说小心我扁你们!”

“哇……怪兽在鬼叫了!”

“好恐怖啊!”

孩子们又跑又跳,一面拍手继续笑,根本不怕他的威胁。

他无奈地干瞪眼。

欣怡在一旁偷笑。这个自以为是的大男人,总算是见识到孩子的威力了,他以为这些小鬼头是那么好对付的吗?

但看他一面手忙脚乱地捏陶,一面懊恼地怒斥孩子们,脸颊还可疑地泛红,不知怎的,她冷硬地心房,竟温柔地融化。

如果她跟存希的宝宝能生下来,或许他们父子俩也会如此玩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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