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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倩在一旁笑了起来。郭雨又说:“你们俩和好吧,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吧,要和早就和好了。哈哈。”曹倩赶紧接话说道。
“现在好像也不晚吧。”刘恒也接话。
曹倩听了刘恒的话后抬头看了刘恒一眼,却并没有说什么。
郭雨在旁边把刘恒和曹倩这样的动作看在眼里:“哟哟,别在这眉目传情了,明天在我这登记一下,你俩就此和好好了。”
刘恒这个时候还在想着郭雨刚刚提到的韦俊,他对郭雨说:“韦俊好像是真的喜欢你的。”
郭雨一听刘恒这样说竟然有些生气了:“什么什么喜欢我,我连我自己喜欢谁都不知道,你们总是逼我问我,我怎么知道啊!”
曹倩赶紧搂住郭雨的两肩安慰她,劝她不要生气。这个时候郭雨的手机突然有短信的提示音,连着响了两次。
她拿出来一看,是晏涯发过来的。郭雨看了一会儿就愣住了,曹倩刚好在她身后,也看到了晏涯的名字和部分内容,郭雨看了两遍就顺势把手机递给曹倩了,曹倩滑到最前开始看起:
还记不记得,你那天说他们一问你一逼你,你就害怕,但是你却不知道为什么害怕?我觉得你是怕失去。你害怕的是友情随着这种纷乱的感情纠葛而破灭,同时也害怕韦俊等人因为你真的说清楚了自己的感情状态而统统离弃你而去。因为你从来不会主的喜欢一个人,你更不确定你将来会不会喜欢某个人,所以,你总是觉得韦俊走了就不会有第二个韦俊,李宽走了也不会有第二个李宽,你在内心里只有把他们留在自己身边,然后一直到你喜欢上其中一个,或者你接受了其中一个,这样你才会绕过这个问题。可是,我还是想劝你理清心态之后,面对吧。
而刘恒就和韦俊他们不同了,其实你更怕的是你和刘恒的这种的放弃友情而转为爱情之后,万一连友情也失去了,那就完了,这点上我和你都一样,刘恒或许还没有发现而已,那是因为他总是用一种赤子之心来处理问题,这也是他的独特之处。(说白了,这就是一种朦胧的备胎心理,其实是自己对未来的不确定导致),你或许还怕爱情中的道德问题,比如曹倩的歉意,更不能答应刘恒。我想说,你如果想爱,那就得真诚和勇敢。如果你暂时不想爱,那么你就最好不要让别人受煎熬,那样你也不会受煎熬。
曹倩看完后也颇为震惊,她震惊的倒不是晏涯的深刻或尖锐,而是惊讶于晏涯怎么会那么了解郭雨。她在郭雨出院的第二天和郭雨聊完之后,也隐隐约约的想到了现在晏涯说的这些问题了,可是从晏涯的短信来看,他对郭雨的了解,真是对得起他们十年的友谊啊。曹倩对他们之间的这份友谊突然非常羡慕。
刘恒在一旁见她们两个都因为一个短信变得神秘兮兮的,就问出了什么事。
曹倩示意郭雨也给刘恒看看那两条短信,郭雨就对刘恒说:“就是我出院那天,我打你电话你没接,韦俊跟我说了你们一起聊过,我没办法就打给晏涯,现在他又回我短信了,你看看吧。”郭雨说完就把手机递给了刘恒。
刘恒刚刚看完,他手机就震动了,拿出来一看,也是晏涯的短信:
我估计快要回到太原了,你们不用来接我,我会先去榆次看我爷爷,然后就过来找你们,我这次估计会待一段时间的吧,所以得麻烦你帮我找找房子,我不想住在家里,你如果忙的话就不用了啊,我回来再说。哎呀,太让人激动了。
不一会儿,晏涯的手机震动,收到了短信回复。刘恒让他只管回来,房子的事交给他了。
晏涯的现在在西安八里村酒吧街的一家酒吧里做服务生,这个工作是为期三个礼拜的兼职,过几天就满期了。今晚几乎没有什么客人,大家就闲聊或者玩手机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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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劝栽黄竹莫栽桑
——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李商隐《无题二首》
这究竟是人们的美好幻想,还是我们应该努力追求的目标?
——
三个礼拜的酒吧兼职刚一做完,拿了酬金,晏涯立即就向房东退了房子,然后乘火车来到陕西北部的一个小县城子州,他在子州待了三天,晏涯一直很想见识一下陕北的地貌,最好能够再见到窑洞和民歌,所以他并没有去陕西北部的那两个大城市,而是来到了子州这样的小县城,第二天一大早晏涯就从县城出发去了从地图上随意看到的一个村子,然后一路上学着当地人的口音,问那个村子怎么去,到了村子里,却让他有些失望,确实有些窑洞,可是窑洞也大都模仿现代的装潢方式进行了装修,不过却也都挺漂亮的,晏涯又问村里人,那个能唱信天游的老头还在不在?他故意这样讲显得他是有目的而来的,他走了很多地方,他也清楚当地人不喜欢外地人拿着相机在他们的居住地很装逼的逛来逛去,所以他特地穿了一件旧衣服,扮作经久未归的游子回到故乡探望的身份,这样老乡们对他热情了许多,可是他还是没有找到唱信天游的人,别人告诉他,现在或许只能在专门唱戏唱歌的地方或节日才能听到的。
就这样随意的在子州转了三天,晏涯又乘火车回到太原,到了车站,时间却正好是凌晨四点左右,他便在车站外的快餐店一直待到了早上八点多钟,买了早餐,才又乘汽车来到了榆次老城,他爷爷还住在老房子里,进去大门,整个房子还是和原来一样干净明亮,爷爷正在厨房里热牛奶,见一个小伙子从门口进来,他探头一看竟然是他的大孙子晏涯,高兴的从厨房里出来,说:“涯娃儿,回来了!嗨嗨,你回来也给爷爷打个电话嘛!”
爷爷领着晏涯进去里屋,问他有没有吃过早饭,又问他从哪里回来,见他变得有点沧桑但是结实了许多,爷爷高兴的叫:“文玥文玥,把我的那瓶好酒拿出来,今儿中午再多加几个菜啊。”晏文玥是晏涯的堂妹,是他二叔的女儿,在榆次上高二,她常常会在周末来看爷爷,帮他做饭。
“文玥也在啊!噢,今天周六啊!”晏涯也很惊喜。
“哥,你还真回来了,爷爷最近总是念叨你,说梦见你回来了呢!你们爷俩还真神了。”晏文玥也急忙跑出来见晏涯,她挽着袖子拿着抹布,显然是在打扫卫生。
晏涯当下和爷爷和文玥一起聊着他这一年间的经历,又说着他当下的计划,说他今晚住在爷爷这里,明天去太原那边看刘恒郭雨他们,同时又问着晏文玥的学习情况,又问爷爷的身体状况,一切顺利,然后又问起了家里其他的人,只有三姑前段时间生了病之外,其他人尚都安好。期间得空时,文玥又来问晏涯说明天去看刘恒他们时能不能带她一起去,这话也被爷爷听见,爷爷立即就表示反对,说她是去添乱,晏涯也觉得不妥,但是他答应说刘恒和郭雨过几天也会来看爷爷的,到时候就可以见到他们了。
这天上午,方蓁和郭雨在自习室为一副设计作品争论的时候,郭雨收到了一个短信,是晏涯的,说是他和刘恒正在汾河边上看别人放风筝呢。
郭雨赶紧催着方蓁收拾东西,又拉着她往校外走去,边走边告诉她:“你那久仰大名的晏大侠回来了。”走着走着,又停下来,问方蓁她今天的打扮有没有什么问题,方蓁只看了看就说:“迷死人了!”然后,却又变成了方蓁拉着郭雨往校外走去。
两人乘车来到河边,方蓁见到刘恒和一个男生并排站着,躬身扶着栏杆,两人讨论着什么,这个男生的着装一看就是远路归来的样子,较长的头发从侧额略微垂下,身体结实,并没有刘恒那么高,较为宽松的衣裤,看上去便有一种潇洒的感觉,当郭雨喊他们的时候,方蓁第一眼见到晏涯的正面,却一下子想到了帕西诺在《教父》中的那种深刻隐忍的表情和眼神,方蓁觉得这种神色跟这个浪迹天涯的浪子根本就是一种矛盾的存在。
晏涯听到有人叫他,转头就看到郭雨和一个女孩在冲自己微笑,晏涯见到郭雨还是以往那种清丽风格,偏刘海中长直发扎成了马尾,五官稍显大气的她,笑起来眼睛还是会弯,若隐若现的酒窝,这些都是晏涯对她的记忆,只是一年未见的她表情中少了一些灵动,却多了一些沉静。
刘恒为晏涯和方蓁互相介绍,方蓁对晏涯大加吹捧,晏涯连连摆手摇头说她过奖谬赞,同时便又和方蓁主动握手,而这一举动却让现在还算是学生的刘恒郭雨方蓁都稍稍感到了不太适应。
晏涯打量着这个女孩,见她阳光开朗甚至豪放,整齐的抵肩短发更显活力,五官端正,米色针织上衣腰间系着细腰带,下身花灰的牛仔裤,干干净净的白色帆布鞋。整体让人觉得舒适且容易相处。
方蓁抢着说话了:“哎哎,我跟你们提过的区恪估计后天也就到太原,到时候咱们一起去玩吧。”说完扭头看看大家。
晏涯说:“好啊,他从哪里来?你男朋友吗?”
“不是不是,就是一个好朋友,他在广州上学,我邀请他过来这边玩玩。”方蓁回答道。
“好朋友?哈哈,不错不错。”
“喂,晏兄,你这么笑什么意思啊?怎么大家总是什么都会多想一层啊?”
“哎哎,方,方蓁女神,不是多想啊,我是在想,要不我也当你备胎吧,不知女神肯不肯收啊?”
刘恒和郭雨无奈的对望了一眼,刘恒便打断晏涯和方蓁的对话:“我看要不您二位先聊着?我们就不在这瞎杵着了。”
“你这个‘也’字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是把区恪当备胎吗?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晏大侠,虽然尊称您一声大侠,可是话可真不能乱讲的哟。”方蓁还是接着晏涯的话继续说着,说到这里她突然欺身靠近晏涯,悄悄对他说:“其实被当成备胎的人是我。”
晏涯这才夸张的身向后仰,指着方蓁连说:“噢,噢噢,噢,原来如此!”
郭雨见状又看了刘恒一眼,然后对晏涯和方蓁说:“你们俩现在是不是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啊?”
晏涯听了郭雨的话,朝郭雨笑了笑,同左手打了个响指,说:“哎,还是你了解我。”右手早已总口袋里拿出了手机递给方蓁。
方蓁愣了一下,便接住了手机,说了句:“了解。”就滑动解锁,然后给自己打了个电话又挂断,做完之后,又把手机还给了晏涯。
“完了完了,我看晏大侠是不要咱们这两个朋友了。”郭雨对刘恒说着,作势就拉着刘恒准备离开。
晏涯和方蓁赶紧追上来,他搂着刘恒的肩说:“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说走就走,好歹走之前把你爸的如家会员电话留给我嘛,我这不是有需要吗?”说着他又转向方蓁:“你说对吧,方蓁?”
方蓁笑了笑,说:“我真是服了你了,晏大侠,晏大侠呀,小女子甘拜下风了。”
四个人便说说笑笑的在河边公园里散步,郭雨刘恒方蓁三人有各种各样的好奇问题要问晏涯,晏涯便逢问必答,四个人一直玩到了中午,晏涯非要去他们学校的食堂吃午饭,大家拗不过他,也就顺了他,说是因他刚回来的原因不和他争论。吃了午饭刘恒却突然被他的同学说有急事叫走了,刘恒走了之后,方蓁总是觉得晏涯郭雨聊一些旧事而自己插不上话,显得有些多余,所以她也主动离开了,说是自己在晚饭的时候才有闲时间,所以正好现在先去忙了。
晏涯和郭雨在学校里的小公园里闲坐着聊天,当聊到感情问题的时候,晏涯开门见山的问郭雨对前段时间他发的那两条短信怎么看,郭雨却回避着并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说:“那天我和曹倩和刘恒在操场上闲聊,你发来短信,大家都看过了,曹倩最后对我们说她看了短信后震惊于你对我的了解之深。”
晏涯听了这话后,只是笑了笑,然后说:“我本来是想着和你和刘恒,咱们三人还是可以一起成长的,可是曾经在我最需要你时候你却并没有回应我,我后来就明白一起成长是不可能,所以我知道每个人只能自己一个人去面对艰难的成长。从那个时候我就觉得咱们三个人之间最宝贵的,那就是这么多年来的友谊。也是从那个时候,我就觉得坦荡了。”
郭雨说:“你说的那个时候,是你在青岛的时候吗?”
晏涯坐在走廊的长凳上,背靠在柱子上,说:“是啊。”心里想着那个昼短夜长的寒冷的冬季。
“可是你也没有说过要我去帮你安慰你啊,你总是那么随性,谁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现在还记得你那个时候跟我说话都还是你那种调侃的语气,我怎么能确定啊,你动情了我却扑捉不到啊。”郭雨说着几乎哭了出来,她接着说:“要不是上次我见你时,在爷爷那儿我帮你整理东西看到你那个时候的日记,我估计到现在我不会明白过来。我一直没有和别人好过,我这两天才慢慢明白,那或许是因为我太依赖你了,你可能早就看到这一点了吧,你那么聪明,什么都能看明白,你怎么就是看不明白咱们自己的这些问题呢?”
“其实是我一直不愿意去想咱们之间的问题。”晏涯站起来说了这样一句话,说完之后就拥抱着郭雨,过了一会儿说:“我是怕失去你们。”然后才放开她,平静了一下心情,他说想自己一个人走一走,晚饭的时候他请大家吃饭。
走在路上,晏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自从青岛之后,他和郭雨的发短信或者**什么的,郭雨给他发了短信,他尽管看见了也不会赶紧回复,总是要故意吊着,等上一半天的,才肯给她回复消息,有时候是真的忙,有时候是没有心情,可是有时候的确因为对方的消息而非常激动,可是他竟然也要忍住这种激动的情绪,不会立即回复给她,因为,他觉得而郭雨也是如此。其实,晏涯现在想来,那是因为他们两人都觉得,因所谓的爱情而牵挂着别人是一种卑微的姿态,然而他们两人都极为好强,总是不肯向对方显露半分卑微。
下午的时候,郭雨突然看到晏涯破天荒的发了一条状态:放开过去,珍惜现在,仰望未来。
晚上吃饭的时候曹倩也来了,五个人更是欢畅无限,大家竟也放下了之前的种种纷扰纠缠,知己好友们的相聚好像总是大过一切的,那种快乐似乎是最持久也最容易掌握的。
吃完饭后,晏涯要去找一家旅馆过夜,方蓁自告奋勇说她前男友之前来看她的时候,她帮忙定过房间,所以可以带晏涯去。她这么一说却被大家集体起哄。大家分别时,曹倩一再的笑着喊着,你们两个不能做坏事啊。
方蓁帮晏涯登记好房间,晏涯也顺便送方蓁回她的住处。一路上晏涯却对区恪产生了很大的兴趣,因为方蓁告诉他,区恪虽然是个学霸,但是他对教育学也是很有研究的,就这一点让晏涯好奇心大起。
但是聊着聊着又聊到了方蓁和区恪的感情问题,方蓁告诉晏涯关于区恪的很多事,比如他总是喜欢写信,比如他对什么事情都会去不断的探索,比如他总是不愿意让自己闲下来,比如他总是能够想法设法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比如他总是敢光明正大的说他很孤独,比如他总是对感情既珍惜又挑剔等等。方蓁又说了好多关于他和区恪的过往。
方蓁不知道为什么她见到晏涯时,比她见到刘恒时的那种交流欲望更为强烈而且明显。他们两人一直走到了方蓁的楼下,然后又站在那里聊着,晏涯最后对区恪的那种感情理解为:随着命运的转变,人们会担心,大家的情谊总会因为不同的道路而渐渐丢失,为了留住它们,我们便不得不竭尽所能的将之加深,让友情变成爱情,让爱情更深一层······就是这些。
晏涯又说:“其实大家年龄差不多,所以大家经历的也都有相似之处,比如郭雨前段时间总是躲着刘恒,其实也差不多也是这个道理。”晏涯顿了顿继续说:“过几天去看我爷爷时,不如你也去吧,说不定会有启发呢!”
“好啊,那到时候,区恪估计也在,大家一起去会不会打扰他老人家?”
“不会。”
“嗯,有你们两个大神,一定什么都能理清了。”方蓁停了一会:“那我就先上去了。拜拜,明天见。”
“哎,方蓁!”晏涯突然又叫住了她。
方回过身来,问他怎么了。
“你,要修电脑吗?”
方蓁一下笑了,她又接着笑着摇了摇头。
“噢。那,你要修灯泡吗?”
方蓁还是笑着摇头。
“你在为马桶不通而烦恼吗?”
方蓁仍然看着他笑着摇头。
“那好吧,那我走了,你快上去吧,晚安。”晏涯这时也笑着说道。说完他就转身走了。当他走了有七八步的时候,突然听到方蓁在叫他,转身看时,方蓁仍然站在原地。
晏涯立即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方蓁跟前,面对面看着她,过了几秒二人就拥吻起来,然后晏涯拉着方蓁就直接向楼梯口走去,并问她住在几楼。
可是方蓁却低头站在楼道口不动了,晏涯问她:“怎么了?”
方蓁抬起头看着他,然后说:“区恪后天就来了。”
晏涯听了并没有说话,他又吻了一下方蓁,只对她说了句晚安,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第三十一章 此情可待成追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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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切才刚刚开始。
可是为何总是在将要崩溃的边缘才会发现?
——
第二天早上起来,晏涯在旅馆办了续住,他今天打算去探望之前的其他朋友,吃了早饭,他又打电话给爷爷,说他估计过了明天直到后天才能回去,让他不用担心。
方蓁大清早就开始为区恪这次来太原的一个礼拜的时间安排行程,她尽量将这些时间充分利用,又尽量为他节省开支,一会儿查资料,一会儿又打电话询问同学,一会儿又发短信询问区恪的意见,就这件事让方蓁几乎忙了一整天,到了晚上的时候,刘恒打电话来问她:“明天要不要大家一起去接区恪?”她回答说不用,她自己一个人先去接,到时候再为大家引荐好了。刘恒又问说:“晏涯非要在明天晚上要大家一起去唱歌,你们这边怎么样?”方蓁赶紧看看她排的日程表,回答说:“明天大概中午的时候他才会到,我本来安排的是让他休息的,既然你们要去唱歌,那到时候再看吧,看他累不累,愿不愿意去。”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