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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她如果出事了,你也要陪葬!”
司徒烨用力一甩小腿,鲁妮楠被甩了出去,接着司徒烨迈开大步,走到了工棚前,一把将门拉开了。
工棚里面……
饥渴的男人们,为了抢先第一次上美丽的女人,互相争斗着,你推我搡,终于还是魁梧的大块头占了上风,他用庞大的身躯挡住了其他人,脱掉了裤子。
“妈的,我先来,总有你们的份儿,我保证让你们大开眼界,我玩女人那会儿,你们还不知道女人什么滋味儿呢。”
他将自己的庞大家什抓了起来,摇晃着,然后淫/笑着俯下身,拉住了心童的一条手臂,另一只手撕开了她的衣服。
心童意识模糊,急促短促,她张合着眼睛,无力地抵抗着,但仅存的意识也因为药力的作用崩溃了。
“不要这样对我。”她呢喃着,感觉已经失衡,但恶心的汗臭味儿扑面而来,让她想大口呕吐,吐出的却都是呼呼的热气。
鲁妮楠的药,绝非正当途径获得,她要让水心童一次堕落到底,或者直接爆血管死掉,所谓最毒妇人心,她一直都赞成这句话,也赋之于行动之中。
“快点上,等不及了。”后面提着裤子的工人按照强弱排队着,最后面的已经不抱希望了,在监狱里憋了那么多年,出来了,为了谋生,被夜莺岛的主人看管着,这样的事儿一年大头也没有一次,那叫个难受啊。
“上了!”
大块头噗噗地喘着,这女人实在太水灵了,皮肤细腻的都滑手,让他口水流了三尺,可能长时间没碰女人了,他越是着急,越是手忙脚乱。
“嘭!”
工棚的大门突然开了,司徒烨出现在了门口,大块头一惊,手里的女人跌落在了地上,他立刻夹紧了双腿,却夹不住已经膨大的家伙,样子狼狈不堪。
司徒烨怒火中烧地看着工棚里提着裤子排队的工人们,气血顿时冲到了头顶,让他眼前一阵眩晕,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老板这个时候出现了,所有人都开始系裤子,恨不得找个地方藏起来,老板对他们这些刑满释放犯态度十分严厉!一点点错误,都会让他们混出海岛,如今……
这个女人可是被称呼为“夫人”的。
第一百零四章:
大块头浑身发抖着,他的裤子刚才太激动,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老板的凶锐眼神让他直接跪在了地上。
“老板,我还没碰她。”
“你们不用活着离开海岛了!”
司徒烨冷冷地看着工棚里的工人,曾经因为同情他们,他接纳了这些人,可事实证明,他们屡教不改,成了海岛的祸害,特别是这个大块头。
瞬间,司徒烨的手上多了一把猎枪。
司徒烨的凶狠,不仅仅在夜莺岛出名,和夜莺岛来往的客户商人都有耳闻,他做事心狠手辣,不留后路,死在他猎枪下的,不仅仅有野兽,还有人。
一声枪响,大块头倒了下去,血从他的小腹流了出来,司徒烨让这个男人永远的失去了玩女人的能力。
马克这时已经跑来了,他刚好看到这一幕,直接吓得尿了裤子,大块头完蛋了,接下来就是他了,他上了鲁妮楠,还能有好果子吃吗?
“拖出去!”司徒烨冷冷地吩咐着马克,马克立刻跑了进来,他这才发现大块头没有死,只是下面已经废了。
“还有谁?”司徒烨端着猎枪瞄准和工棚里的每个人,工人们已经吓得不敢动了,一个个缩着身体,刚刚的欲/望早就没有了。
大块头被马克费力地拖了出去,如果不是他还在呻吟着,马克只当他已经死了,猎枪冒着白烟。
门外鲁妮楠吓得不断地后退着,她第一次看到司徒烨对人开枪,那种恐怖和畏惧让她知道自己找了个什么男人,她害怕得直发抖,狼狈地爬了起来,直奔海边跑去,她只想赶紧离开夜莺岛,躲的越远越好,可跑了几步,鲁妮楠又停住了,她是谁啊?鲁老四的女儿,就算司徒烨凶狠,也要给她爸爸面子,她怕个什么。
鲁妮楠轻蔑地笑了一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傲慢向别墅走去,那女人就算被司徒烨救了,也该知道自己的厉害了,看她以后敢故作娇柔勾引男人。
工棚里,一些工人从窗户逃走了,还有一些面对着墙壁大气也不敢出,司徒烨的怒火已经燃烧了工棚里的所有人。
水心童痛苦地蜷缩在地面里,她的衣服已经完全破碎了,内衣半脱半就着,脚踝上是睡衣的残片,似乎到了这个海岛之后,她的衣服很难完好地穿到第二天。
“你还趴在这里做什么?起来!”
司徒烨冲着水心童低喝着,语气中带着多少痛恨和恼火,可是水心童毫无反应,身体不断地发抖着,她的面颊绯红,呼吸急促,手在冰冷地地面上摸索着,她的意识是浑浊的,她不在乎自己在哪里,她只感到自己的身体要爆炸了。
还不肯起来,她难道心甘情愿接受那些邋遢的工人吗?司徒烨怒目圆睁,燃烧到了水心童的身上,她是不是真的遗传了水家的无耻和浪/荡?
红颜祸水,加之本性如此,原本宁静的夜莺岛,生活井然有序,却因为他带回的这个女人,一团混乱,越来越多的眼睛在盯着这个美丽的女人。
此时的水心童,真的很诱惑,衣衫不整,若隐若现,一对丰满呼之欲出,那些男人怎么会不疯狂……
她是亚姐的冠军,曾经迷惑了多少评委的眼睛,她是超级模特,走在T形台上,时装能穿在她的身上都成为一个品牌的象征,此时她面颊红颜,娇喘着,呼出的气息都让周围感染了暧/昧。
“水心童,你到底要迷惑多少男人,你的身体就是为了无耻而生的吗?”
声声的质问,无法唤醒地上女人的忸怩,她抱住了司徒夜的小腿,手指在他的小腿上抚/摸着,让她解脱吧,她的浑身都在渴求着。
水心童不知道自己有多贱,她几乎什么形象都没有了,她亲着这个男人的脚踝,吻着他小腿,身子蹭着,攀爬着。
“看来我来的很不是时候,打扰了你的好事了?”
司徒烨一把将水心童提了起来,将她拉到了身前,而心童微微喘息着,直接倾倒在了司徒烨的怀中,面颊紧贴着他的胸口。
“给我,求求你……”
心童哀求着,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的脑袋和心里有着太强的渴望,要将她逼疯了。
“你在求我?我没有听错吧,你想要什么,男人吗?”
司徒烨捏住了心童的下巴,发现这个女人有些不对,她怎么面红如血,身体炙热如火,小手滚热地抚摸着他的身体,摩挲攀爬着,司徒烨深深地喘息着,她在干什么,想要男人想疯了吗?
“收敛你风/骚的样子,你看看一副发/春的表情。”司徒烨用力地拉着她的手,想将她推出去。
“热……”
心童不肯放弃地抱着他,他的阳刚让她不能控制自己,那淡淡的烟草味道,让她发疯的想要,她迷失了,身子开始颤抖了起来。
“怎么会这么热,你怎么了?”
司徒烨疑惑地皱起了眉头,大手伸向了水心童的额头,她很热,发着高烧,难道是病还没有好吗?这样的夜风,让她病情加重了。
“求求你,给我,给心童,抱着我……”
心童迷恋地抓住了司徒烨的手,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嘤咛一声之后,她贴在了他的身上,唇微微上扬着。
“吻,吻我……”
“你?”司徒烨一惊,她被下药了?
羞恼的司徒烨一把将水心童横抱而起,大步地向工棚外走去,他直接将心童抱上了马背,急速地向木屋奔跑而去。
鲁妮楠这个贱人,司徒烨握紧了拳头,他一定不会饶了她。
木屋的门被踹开了,司徒烨将水心童直接抱了进去,还不等他起身,心童的唇就凑了上来,双臂将他的脖子紧紧搂住。
那是一种渴望的力量,她抓住了他,他的力气只能带着她来回摇摆着,接着他们一起倒在了大床上,司徒烨的心狂跳了起来。
“放开你的手,不然我将你扔出去!”
“我好热啊。”
她的唇胡乱地亲着,啃着,她淑女的风雅没有了。
第一百零五章
水心童好像一个急于解脱的荡/妇,她抓着他的衣服,拼命地脱着,恨不得将他整个扒光,然后让他狠狠地压住自己,深深地进入。
“够了!”
他一生怒吼,审视着心童放/荡的样子,一把将她从身上揪了下来,紧盯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神浑浊,瞳孔已经渐渐放大,饥渴要将她烧死了。
“你吃了多少药?你是不是疯了,想死吗?”
绝对不是一点点,那种药,少量会让一个女人满怀春心,而不会这样渴望立刻和男人苟合。
他摇晃着她的身体,心童好像水波浪一样地摇晃着,她嘟着嘴巴,寻找着解脱的途径,呻吟伴随着喘息,她终于忍无可忍地尖声大叫了起来。
“救我!”
她好难受,欲/望在身体里流窜着,此时不管是谁,帮她,让她好受一点。
鲁妮楠的春/药取自泰国偏远的一个乡村,那里以卖邪药出名,她喜欢用这种给下人吃,让他们乱成一团,那些女佣宽衣解带,她看得不亦乐乎,这可谓奇药。
给水心童吃下去,她加大了伎俩,就是希望这个女人被堕落控制,在纵情中欢乐,那些男人满足了她之后,她也会因为爆血管,下身糜烂而死。
心童痛苦地眨着眼睛,泪水一颗颗地流了下来。
“给我,让我死……”她抽搐着。
“她逼你吃的?还是你自愿的?水心童,你要下贱到什么程度,你让我……没有办法看着你这样下去!”
司徒烨妥协了,他用力地抱起了痛苦中的心童,冲进了洗浴间,打开了冷水龙头,倾泻而下的冷水,将她和他一起冲洗着。
他的胸膛起伏着,升腾的火焰在冷水中渐渐熄灭。
冷水扑面而来,水心童打了个寒战,她恍然地睁开了眼睛,意识逐渐清醒,感受着从上而下的冷水,冰冷的水柱在肩头击落,分开,一点点带走热量。
那残破的睡衣脱落了,她曼妙的身体在冷水中泛着红色,司徒烨也在瑟瑟发抖着,衣服湿漉漉地贴在了身上,让他想轻松一些都很难,无奈他只能退后一步,将湿衣服脱下来,一件件地扔在地面上。
微微的喘息着,司徒烨抬眼向心童看去,她仍旧摇晃在冷水之中,只有他一只手臂的力量支撑着她,水流的水滴在她颤抖的胸尖上飞溅而出,她微微地抬起面颊,迎合着冰冷,长长的睫毛翻动着,好像美丽脱俗的白莲花。
水心童终于可以辨别周围的景物了,她眨动着眼睛,抽着鼻子,呼吸逐渐自然,但手脚仍旧有些不听使唤,她怎么了,她好像一点力气都没有,目光锁定了在了身上的男人身上,她看清了他的脸,司徒烨。
她猛然甩了一下头,不确信那是不是他,当她再次看去的时候,艰难地后退了一步,是那个男人司徒烨,他和她一起站在淋浴下,他赤着上身,露出古铜色的胸膛,修长的西裤湿透了,紧贴在大腿上,他一只手抓住自己的手臂,一只手慢慢地解开了腰带。
心童惊愕地看着司徒烨,努力地回忆着,他怎么在这里?鲁妮楠呢?那个女人放过她了吗?还是她和司徒烨根本就是一伙的,她记得工棚,排队的男人,撕扯开的衣服,和胸口迸发的热量。
“是你,是你……”
水心童痛苦的摇着头,是司徒烨授权鲁妮楠那么做的,她和他一明一暗,要毁了心童,让她痛不欲生。
微微地摇着头,水心童感到恐慌和畏惧,司徒烨好狠毒,以为他只是说说,吓唬她,想不到他竟然真的那么做了,可为什么要中途停止,是良心发现,还是他没有玩够,还是有更强的杀手锏等待着她。
一阵阵心灰意冷,心童的心失望地看着司徒烨。
“你好卑劣,你认为这样折磨我,可以让你得到最大的快乐吗?我恨你,恨死你了!”
“恨我?”
司徒烨眉头一皱,冷笑了一声,他救了她,她竟然敢恨他,真是不知好歹的女人,大手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他强迫她看着他,然后羞恼地怒吼着:“你是不是更宁愿被那些工人糟蹋,也不愿意面对我一个人?”
“是!”
心童冷冷回答,他既然主使那些工人作恶,为何还要惺惺作态,她敢保证,那些工人就算压住了她,轮流强占了她,司徒烨也不会有一丝的动容,他说过,就算有工人占有了她,他也不会惩罚他的工人。
“我没有听错吧?好像我出现的不是时候,你还没尽兴吧?”司徒烨冷漠的讽刺着。
“是,相比你来说,他们更加可爱!”
“你好贱!”
司徒烨的脸变了颜色,胸口什么激愤在升腾着,他羞恼地抱住了水心童,将她狠狠推在墙壁上,身体压了上去。
“真是骨子里的放纵,水家的女人都是水性杨花的贱/货!”
“啊,不要,放开我!”
她现在是清醒的,冷静的,司徒烨冰冷的身体在她的脊背上摩挲着,她体内被冷水压制的欲/望渐渐解脱了出来。
不行,那是不对的,心童摇着头,她不该需要这个男人,冷水会帮她解决现在的渴望,她扬起面颊,任由冷水冲刷着面颊,脖颈,身子,可冰冷水流已经不再起作用了,她心里的火焰瞬间迸发出来。
“你的心不够干净,所以就算有冷水也冲不去你心里的肮脏,想要我帮你吗?只要你叫得好听点,我倒是愿意给你几下,让你舒服一点儿。”
“给我,快点给我!”
水心童躁动了身体,粗重的喘息着,亢奋从里向外浸透着,她呻吟着,身子扭动着,眼睛魅色流利。
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呐喊着,要,要,她好想要,她渴望身体接触,撞击。
“不肯承认吗?现在体会一下,你不管怎么倔犟,都是一个需要男人的女人!”他直接握住她的腰,狂风挺进……
心童扬起面颊,舒服地喘息着,,她感受到了自己的放/纵,欲/望让她彻底向恶魔妥协了,她等待着更深入,更猛烈的摇撼。
第一百零六章
这是一个纵情狂/浪的夜晚,她好像灵蛇痴缠着他,热量散去不久,再次聚集,散去,聚集,她在冷水下摇动身体,堕落到了极点。
司徒烨真的累了,他推开每次爬上了的女人,可她不依不饶地伏在他的身上,她的尽情发泄,让他倍感失望,这是水家的女儿,她天生遗传了让男人崩溃,不能抗拒的因子,他鄙夷排斥中一遍遍地给着她。
水心童终于睡了过去,她还侥幸地活着,双颊塌陷,眼圈发黑,药物将她折磨得不成了样子,她趴在床上,呼呼沉睡着,这一觉睡到了第三天的清晨。
酸痛和饥饿让她睁开了眼睛,窗口阳光直射进来,晃了她的眼睛,她用手遮住了眼眸,闻到了淡淡的海香。
她翻了一个身,惊愕地发现,她的身边竟然睡着一个男人,司徒烨?
司徒烨一连两个晚上都在这个木屋里,她的药性后来又发作了一次,不过减轻了许多,他几乎成了这个女人专用工具,他倦态地睁开了眼睛,甩了一下浓密的发丝,手捏住了额头,抬头看向了身边的女人,遭遇了她不解冷漠的眸子。
“该死的床!”
司徒烨坐了起来,他是第一次在这里过夜,现在才知道这张木床是多么的糟糕,他支撑起来,木床发出了吱呀一声,想象也知道,这两个夜晚,小木床承受了多大的力量,已经有点要散架了。
水心童颤抖着嘴唇,她虽然被下了药,但之后发生的事情都是清晰的,司徒烨帮了她,确切地说,她又让这个男人过瘾了。
心童环视着房间,目光最后落在了床头一件纯棉的对襟粉色睡衣上,应该是新买放在了这里的,她悄悄伸出手,刚要触碰睡衣的一角,手腕突然被有力的大手抓住了。
“你看看你的杰作!”
司徒烨一把将水心童拉到了身前,她的面颊几乎撞在了他的胸膛上,心童惊愕地看了过来,发现司徒烨的胸口都是抓痕和牙齿印,那是谁干的,心童羞涩移开了目光,不会是她把,她记得自己当时很难受,至于是不是小爪子干了坏事,她真的记不清了。
“看起来,你好像很过瘾,现在舒服了?”
他的目光冷射而来,凝视着她身前坚挺的花蕾,她好像也没有那么轻松,小草莓花儿一朵朵绽放,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的好看,性感的尖端已经红肿了,他的唇不知多少遍在那上面肆虐过。
真是狼狈,他的火气渐渐消失了,不安地移开了目光,他面颊上瞬间闪现的柔情逐渐消散,他不是普通的男人,一个从小奋斗,吃尽苦头的夜莺岛男主人,而这个女人……是不可能融入这里生活的可怕女人。
松开了她的手,将她推了出去,司徒烨翻身下床,一件件地穿着衣服。
水心童尴尬地拉上了被子,缩在了木床上,她羞恼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却没有办法回避事实,她的双腿酸疼难忍,下身干涩的痛楚,她放弃了睡衣,而是换了个姿势,闭上了眼睛,一切都过去了,她不再难受了。
司徒烨进入浴室,冲洗着自己的身体,换上了马克拿了的新衣服,大步走出了小木屋。
马克缩着脖子,站在木屋不远处,他见先生出来了,忙跑了过去,“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先生,马克该死,马克已经收拾了东西,做好离开这里的准备,但马克多想先生能再给马克一次机会。”
马克头都不敢抬一下,目光躲闪着,只要先生一句话,他就可以滚蛋了,离开他最热爱的夜莺岛,在外面过居无定所的生活。
“以后离鲁妮楠远点,她不是你能驾驭的女人。”
司徒烨冷冷地看着马克,一个被玩弄的下人,他怎么可能斗得过鲁妮楠,那个女人最擅长的本事就是用身体诱/惑男人,让男人匍匐在她的石榴裙下,惟命是从,可惜这个伎俩对于司徒烨来说,一点作用都没有。
“我很是没脸见先生了。”马克泄气地说。
“以后学聪明点,别被女人利用!”
司徒烨一把将马克提了起来,手指用力地抓着他的肩膀:“总做愚蠢的男人,就算你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保持清醒的头脑,睁大了眼睛。”
“是,先生,我睁大眼睛,发誓以后不敢了。”
“我可不喜欢什么誓言,该离开海岛的人,早晚有一天都会滚蛋的,如果你也想成为未来离开这里的人,就继续傻下去。”
司徒烨冷笑着,他最鄙视的就是被女人利用的蠢男人。
“我一辈子也不离开夜莺岛,一定会好好做的。”马克抽泣着。
“好了!”司徒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