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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动破破烂烂的QQ车引擎,我喜滋悠悠地继续前进,身后隐约传来交警和他头儿的对话:
“我没看见……”
“你个蠢货!眼睛被炮轰了啊?!军牌!!海A00003!!!那是海军的参谋长!!”
第30章 Chapter〃 Thirty
我一直晓得父亲大人是个厉害的人物,可没想到有如此厉害。死人不是说过么,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是我这个草民居然无罪释放咧,而这都是拜父亲大人所赐托他的洪福。
不过我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就认为父亲大人其实很爱我,就跟爱老太后一样,我在他眼里估计连老太后的脚指头也比不上。
饭桌上。
老太后一边小口小口地吃饭,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男人,我都怀疑老太后会不会把饭塞到鼻子里去!
而父亲对于这种情况居然也纵容,丝毫没有要制止的意思。
因此我也学习老太后的一心二用,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正看到精彩处时听到一声斥责。
“吃饭不要看电视。”
一口饭噎在喉咙,我悲愤欲绝。父亲怎么不对老太后说:吃饭不要看我!严重鄙视你们!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默默的泪流满面,大爷不敢反抗,连屁也不敢放。
霎时食欲全无,我放下筷子立地成佛:“施主们慢慢享用,贫道饱了。”起身,准备下桌。
父亲的表情出现一瞬间的崩裂,随即恢复如初,老太后恶狠狠瞪我,典型的重色轻女。
“你今年17岁了吧?”
依旧是淡淡的口吻,我几乎都要怀疑我是不是听错了。靠!有这样的父亲么?!连女儿多大也不清楚?!试问天下有几个父亲是如此的……
我闷闷不乐的点头。
老太后似乎也不高兴,把已经夹到她男人碗里的肉,倏地夹回自己碗里,一脸不爽:“任赫,茗碧是我们的女儿,亲生的!不是捡来的!你居然连自己女儿几岁了都不知道?”
……
捡来的= =老太后的比喻实在不敢恭维,不过她终于知道替自己女儿打抱不平,大爷太感动了/(ㄒoㄒ)/~~
父亲见老太后一脸怒容,夹起菜放进她碗里,轻声赔不是。
老太后在看到父亲主动夹菜给她时脸色就已恢复如初,听到父亲的道歉更是笑逐颜开:“她今年确实17岁,两个月前刚结束高考。”
……
尼玛!不带这样的好吧!老太后!您怎么可以!!轻而易举原谅忘记你女儿年龄的男人!!墙头草也没有这样倒!!
父亲点头,问道:“报考什么学校?”
老太后窝进父亲的怀里,故意装柔弱:
“茗碧啊,你的录取通知书到了,在我的房里的……唔,你自己进去找找,找到给你爸爸看看。”
闻言我一阵兴奋,恨不得立马飞奔而去,不过父亲大人在场,我必须得表现的灰常冷静蛋定。我颔首一笑,缓慢再缓慢的走,一小步一小步地迈,过了拐角处,我立马撒腿飞奔进老太后的“寝宫”。
大爷的通知书终于到了!!
老太后的“寝宫”。
我翻箱倒柜寻找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
找寻遍老太后“寝宫”每一个角落,无果。我苦思冥想,究竟还有什么地方被我遗漏……唔!老太后的保险柜和垃圾桶,此两个目标未查找过。
保险箱要密码,而且老太后也不像是会把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当成宝贝……所以——
我、的、通、知、书、非、常、可、能、在、老、太、后、的、垃、圾、桶、里!
我又想起老太后之前支支吾吾半天,只说在她房间,不敢说明放置房里哪个地方。当时大爷太高兴,根本没注意到老太后做贼心虚的表情!靠!
我不敢置信地一步一步缓慢沉重地走向角落里的垃圾桶,心如刀割滴血不止。老太后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和言大人一同努力奋斗之下的结晶呢?!!
那是证明大爷和言大人辛勤劳动的成果,充满爱的结晶。
呜呜T^…T当我看到垃圾桶中一张娇艳欲滴的大红纸奄奄一息地躺着,瞬间泪流满面。
他大爷的!他大妈的!他大姨妈的!!
那可是大爷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啊!!不是垃圾!!!不是随手可丢的垃圾!!!
仰天长啸——
为什么我家的都是变态?!难道就没有一个正常人吗!!
父亲审视手中带异味的红色纸张,眉头轻皱一脸严肃。我心下怦怦跳,猜不透他到底是什么意味。
“她居然能上T大喔,不错吧,我以为她那破脑袋,能上S大就阿弥陀佛……唔,真是让我大吃一惊。”老太后笑嘻嘻的搂住父亲强健的手臂,故作神秘表情:“这一切多亏小言的辅导,都是他的功劳,要不你闺女现在说不定正抱着一科科红灯笼哭泣呢。”
老太后的话让我错愕不已,脑袋犯浑。T大?!不是S大吗?怎么会是T大!!!老太后说错了吧!T大可是一等一的高级学府耶……据说聚集全国高智商的学子……虽然大爷的智商也很高……不过当初不是报考S大的吗?!
“T大,还行。”父亲不冷不热的下结论。
连父亲大人也说是T大!我顾不上礼貌尊敬一把抢过父亲手上的通知书,带异味的纸上近距离放在鼻前,眼睛瞪的大大的——
白纸黑字,不,是红纸黑字——
亲爱的201X级新同学:
你好!祝贺你被我院录取。为便于你顺利来校报到,现将有关事项通知如下,请你及时做好准备。
报道时间:9月9日、9:00-19:00。
报道地点:T大【T市市区中心】
(省略一堆注意事项)
晴天霹雳。
居、然、真、的、是、T、大。
哦买噶哦买噶哦买噶哦买噶哦买噶哦买噶……
脑海里飞快闪过各种原因,难道当初他们帮我填写S大的时候手不小心一歪写还成T大?或者T大的校园系统被黑客攻击?或者老天爷不忍心埋没我如此天才的人才,施法将S扭曲成T……
“任茗碧!”老太后一声怒吼将漫游天际的我拉回现实,我疑惑不解地瞪她,“怎么会是T大?怎么会是T大!”
“哦!当初我跟小言说,你不报考军校也可以,只要你能考上T大。”
“然后?!”
“然后他就同意了啊!”
“……”
此时沉默已久的父亲吭声,语气平静:“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谁是‘小言’?”
老太后兴冲冲的开口,欲告知她男人“小言”极可能是他未来女婿时,我抢先一步道:“他是帮我补习的老师!”
闻言,老太后一脸疑惑地望望我,没有拆穿我的谎言。父亲则是一脸深思,眼神分不清是怀疑还是相信。
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静谧吗……
不知为何当老太后要说明言大人的身份时,我突然有些害怕,脑袋一热下意识就蹦出那么一句话。
好像潜意识里总觉得父亲一旦得知我和言大人之间的感情纠葛,肯定会一刀挥断我们间的联系,棒打鸳鸯。至于我为何会有这种感觉,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有这种直觉= =
果然,大爷的预言成真。
父亲大人下令要见见这位传说中的“补习老师”,让我邀请我的“补习老师”晚上到家里做客,他要好好答谢教育他女儿成才的人类灵魂工程师“小言老师”。
唔,完蛋了。
父亲大人果然英明,居然看出其中有猫腻,准备下起毒手,拆其姻缘。
死人说过宁拆十座庙不拆一门亲。如果父亲硬要拆散我们对苦命鸳鸯,大爷就带着言大人私奔天涯,让他们撒手人寰时无人送终!后悔到死!死不瞑目!
恩……不过……我应该如何告诉……言大人……“师生门”这件事呢……他知道我说他是补习老师……恩……会不会鞭挞我喔?
第31章 Chapter〃 Thirty one
电话里和言大人支支吾吾半天,我没说出父亲要见他的事情。
从家里飞奔出来徒步跑到几千米之外的地方拦住言大人的车子,我没说出父亲要见他的事情。
言大人把我弄上车之后,继续往我家前行,他见我一脸要放屁又硬生生忍住的表情,不动声色地劝我有话直说,我还是没说出父亲要见他的事情。
直到他的车子停在我家大门,我望见楼上窗户边上站的父亲大人。我拉住言大人的手,诺诺的说了一句:“我爸爸要见你。”
言大人的身体明显一僵,声音夹带危险:“任茗碧,你为何不早点说,什么让你难以启齿?”
我委屈的撇嘴:“呜呜,人家也不想啦,人家只是怕你生气嘛。”
言大人微抬起下颚,颈项的线条优美,调整好呼吸他冷静地看着我:“说吧,你究竟又说什么混账话。”
唔……混账话……人家也不想啦……
我耷拉着脑袋,极为小声道:“我说你是我的补习老师。”
一片沉默。
我偷偷抬眼,言大人面无表情的盯着我,狭长的眼里闪过一种叫崩溃的情绪和恼怒。
“我错了嘛……”我扯扯他的袖子,可怜兮兮的道歉。
言大人冷冷暼我一眼,不作声。
往常只有我和老太后的饭桌上,此时多出二位大人,各具千秋。
气氛尤其的别扭,尤其是父亲大人晦暗不明的表情,看的我那个胆战心惊,心惊肉跳,六神无主。
无声的战场,硝烟弥漫。
老太后丝毫未察觉,依旧满面春风,一下子给父亲夹肉,一下给言大人夹菜,一下给我夹鱼——刺。
= =请问母亲大人,您老给我夹鱼刺是出于神马原因,希望我早点被鱼刺卡到喉咙而死么……本来大爷就卡在父亲和言大人对持的目光中死去活来的,您还要给我掺杂一笔,您是何居心啊您。
“你就是茗碧的‘辅导老师’吧。”父亲面容严肃,话语间有丝丝冷漠。
言大人处之泰然地微笑:“伯父,您好。”
父亲不温不火地点头,与言大人交谈的句里行间挂上淡淡疏离。言大人从头至尾皆是处于荣辱不惊的状态,只是时而飘忽到我的眼神充满秋后算账的意味。
一个皮球在他们之间踢来踢去,然后不知怎么就踢到我这边——
“她必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她的事对于我来说绝对不是麻烦。”
“哦?你们之间似乎关系很好?”
“伯父,这您可以问问茗碧。”
然后,父亲大人锐利的双眸和言大人充满危险威胁的眼神分别射向我,我心里一个叫毛骨悚然啊,不禁暗暗叫苦连天,这都什么事啊!两位大人都是草民的我无法得罪的,为什么要把我牵扯进他们男人的战争里!大爷不是炮灰啊!
我小心翼翼的回答父亲的话:
“我和‘言老师’……是革命中建立深厚的感情,呵呵呵。”
父亲不动声色,继续问道:“纯粹的友情吗?”
我抢先一步在言大人前面开口:“清清白白明明白白的友情!”
父亲大人满意地点头,而言大人依旧面无表情,眼眸中闪过赫然是恼意怒气。
呃,大爷的临时叛变让言大人暂居于下风。
父亲这次回来,似乎要在家里呆上一个星期,可乐坏了老太后,苦命了我,父亲在家一日,我就生不如死死不如生反反复复的死死生生。
以往他回家的时间从不过三天,现在居然要待上一个星期。哦买噶,度日如年呀呀呀,说明大爷未来七年的时间都不可以回言家,不可以和言大人光明正大的卿卿我我搂搂抱抱,甚至不能对他上下其手乱摸一通。
这是多么赤…裸…裸的折磨啊!大爷没有言大人就像缺少水分的鱼,会干枯而死的!!(某虫:你的比喻终于像一回事了!!吾家蠢女初成长啊!)
呜呜呜!大爷不要当失去粪便的屎壳郎啊!!(某虫:……当俺前面的话没说过!)
门外。
我满脸讨好地笑:“言大人,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言大人不冷不热的暼我一眼,甩手准备离去。
我猛地扑上去抱住他的腰际,害怕的嚷道:“言大人,人家知道错了!你别不理人家啊!”
言大人轻而易举便拿开我的蹄子,不发一言继续走。
望着言大人离去的背影,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下来,不禁痛恨自己之前为什么不直接和父亲坦白,明明晓得言大人肯定不喜欢被父亲误认是老师,我依旧还是未顾虑他的感受。
呜呜,大爷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现在好了,言大人生气了,不理我了!!不理我了!!!
大爷成为一只缺少水分的鱼,即将干枯而死;大爷成为一只失去粪便的屎壳郎,即将活活饿死!
哇呜呜……
泪水朦胧的视线里蓦地出现一双脚,一双让大爷鸡冻万分的脚,我抬起泪迹斑斑的脸,目光希翼地望向充满无可奈何的言大人。
他抬手擦去我的眼泪鼻涕,低低说:“你哭什么呢。”
不等我回答,他又说:“该委屈的是我吧,该哭泣的是我吧。”
我上前想拥抱他,手伸到半空又停住,害怕还是会被他推开。见状,言大人眉毛纠起,幽深的眸中闪过自责,一把将我拉紧怀里紧紧抱住。
他俯身在我耳边,低低叹息:“我没有生气——”
我死死抱住他,带着哭音打断他的话:“你明明就是生气了!你不理我!你还推开我!!”
言大人低喃:“对不起,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有这种情况。”
我吸吸鼻子点点头,脑袋往他怀里蹭。言大人忽然一笑,笑的很是意味深长高深莫测,莫名其妙。
他优雅迷人的声音在耳际响起:“你父亲在看我们——从我推开你的时候。”
……
身体蓦地僵硬,脑海片刻空白,埋头他怀中的脑袋一动不动,心下飞快思索如何和父亲解释我们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的画面。
送别“言老师”时我依依不舍潸然泪下,故和他来一个“充满友爱”的拥抱……诸如此类的解释一连串浮现脑中过滤筛选。
言大人毫不犹豫推开我的画面倏地浮现脑海,我心一缩,从他怀里伸出脑袋望向楼上窗户边的父亲,河东狮吼:“爸爸!他不是我老师!他是——我男人!”
父亲大人的脸色阴沉,犀利如刀的视线一片片镖射我身上,我瑟缩下意识躲进言大人的怀里。
“任茗碧!你给我站好了!”父亲大喝一声。
我赶紧站好,脑袋垂得低低的。心里很鄙视父亲,装腔作势,他管过我什么啊,他连我几岁都记不住,凭什么大爷喜欢个人还得经他允许!
“伯父——”
父亲冷声打断他的话:“别叫我伯父,我可承担不起。”
“言超继,29岁,BMR公司总裁,更是言氏企业的第五任继承人,嗯?这样的身份,我可承担不起你的一声伯父。”
空气里蔓延丝丝火药味,安静沉默。
似乎正等待什么一触即发。
父亲冷嘲热讽的语气听得言大人的俊颜苍白,看的我一个火大,父亲凭什么用奚落的语气赞美言大人!
“是,他不该叫你伯父。”眼睛瞪得又圆又大,我气煞:“他应该叫你老爷爷才对!”
言大人扯住我的手用力掐捏,我知道他是让我闭嘴,只管听父亲的训言。可是大爷不甘心不愿意,大爷原来怕父亲知道言大人,是因为怕他拆散我们,可现在他既然知道了,那我就没什么顾忌的,谁都别妄想拆散我们。
最重要的是,我家的言大人只容许我欺负,我绝不让别人欺负他,即使这个人是我的父亲。
父亲的脸色瞬间铁青,怒意十足,猛地一拍桌子。“任茗碧!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你本来就老了,难道你还年轻小伙子不成?!”我不怕死的回嘴。
“反了!反了你!”父亲气急败坏地站起身子,老太后连忙冲上去拦住他,转头瞪我一眼:“茗碧,你少说一句!”
“他不要说他,我就不说!”
“你知道我是你谁吗?居然敢这样跟我说话!”
“你是谁?你不就是那个了不起的海军参谋长噢?”
“李琼!拿鞭子给我!”
霎时周围的人物均消失,余下一片漆黑。身子控制不住发抖,我又记忆起小时候,父亲高举鞭子抽打我的场景……
那年,我大约五岁,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父亲鞭打我,至今我仍是不清楚。
当时我们并不居住在现在的公寓,而是住在公主坟西南角的军区大院,父亲那时候也还不是海军参谋长,是海军中将。一日父亲怒气冲冲地从外面回来,小时候并不懂事,我只随着自己的心性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也许是对父亲还存有期盼,我便奶声奶气喊爸爸扑向他,父亲脸色有些许好转。
“任茗碧!任茗碧!”突然门外传来稚气的叫声,是隔壁的李阿姨的儿子季小光。此时他手上几个棒棒糖向我招手,我舍去父亲展开的双手,撒腿便朝季小光跑去。
父亲拉住我的衣领,声音充满痛恨:“不许去。”
我挣扎着小身子,嘴里喊着:“我要棒棒糖,我要棒棒糖!爸爸放开我!我要棒棒糖!”
蓦地他手一松,我摔到地上,愣愣的看着他。
父亲忽然面色凶煞:“你听我的话,还是他的话?”
我下意识的回答:“棒棒糖……”
忽然父亲仰头大笑,凶狠的说:“哈哈哈哈!你选择他,而不是要你爸?”
不知道父亲如何变成出那条鞭子的,我知道他举起那条鞭子,然后狠狠落到我的身上,身体传来的刺痛我哇一声大哭起来,门口的季小光似乎也愣住,手上的棒棒糖掉在地上,吓得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睁睁看着我父亲一鞭鞭抽地上四处翻滚的我。
直到外出的老太后回来,见到伤痕累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我和一边跪在地上捂脸的男人,惊吓的尖叫出声。
然后我就住院了,据老太后说,我从小一直健康的不像话,从来没进过医院。而第一次住院,不是因为生病,而是被自己的父亲打进医院的,那一次一向对父亲毫无怨言的老太后提出离婚。
至于为什么他们没离成,个中原因我就不得而知。总之从那以后,我便对父亲产生一种距离感和恐惧感。
耳边响起老太后的尖叫声:“任赫,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打我女儿一下,我跟你没完!”
第32章 Chapter〃 Thirty two
老太后和母亲保护小鸡一样护在我身前,大有一副要打我就得从她尸体踩过的意味,父亲的脸色更加难看。
我控制不住发抖的身体,表情却依旧不屈服。言大人眉头轻皱,末了淡淡开口:“茗碧,你替伯父去拿鞭子。”
闻言,老太后不可思议地怒视言大人。
我也不敢置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语句,言大人——让我去拿鞭子?
“小言!你就巴不得你未来媳妇被你未来公公打?!”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