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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攸刚刚走出顾安堂的大门没多久,就被一侧灌木丛里忽然蹦出来的身影吓了一跳!
男人捂着她的嘴好让她发不出叫喊声,将她拖着拉到不引人注意的角落才放开她,亦攸瞧见男人的脸隐于黑暗之中,止不住的颤抖,“久少东。”
久少东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眼,阴测测一笑:“怎么着,以为攀上了顾允岩就可以把我们之间的旧债一笔勾销?”
☆、我想离开你然后开始新的生活
她哀求道:“少东,我求求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亦攸本就极瘦,脸几乎只有巴掌大小,而那双眼睛又极大,于是盈满恐惧的泪水时就愈发楚楚可怜,让久少东面上的神色也不免缓和下来。
“亦攸,小亦攸,”久少东一边叫着她的名字,一边又靠近了几步,难得温柔:“我怎么舍得不再来找你呢?你看看这是什么?”
亦攸顺着他举高的手看过去,因为太暗,她走近了些,被他顺势扯入怀里止住挣扎:“别动。”
他将她拉到靠路边一些的地方,路灯影影绰绰,亦攸这下终于看清楚了再熟悉不过的那颗如宝石一般的红樱桃俨。
“还记得你最爱吃的红宝石蛋糕吧。”久少东笑起来的样子妖邪极了:“小亦攸,你还记得以前每次我都会去红宝石帮你排一个小时的队就为了买这一块奶油蛋糕吗?”
怎么会忘记,金黄色方形的柔软蛋糕,一层层奶油粉饰其上,最当中点缀着一颗新鲜的樱桃,艳红欲滴,所以取名红宝石。而红宝石最出名的就是鲜奶奶油,每天都是限量供应,开门之前两小时店外面排满了人是常有的事儿稔。
亦攸不说话了,连目光都变得柔软,她和他确实有过一段非常美好的记忆,而她少女中的诸多第一次也都与他紧紧相关,第一次爱上一个男人,第一次为爱奔走天涯,第一次挨打受冻,第一次被迫做肮脏交易。。。。。。他将她捧上过天堂,最后还是将她狠心扔下了地狱!
“我已经不爱吃它了。”
回忆大门“啪”一声合上,亦攸的声音清清冷冷,像在陈述一个早已习以为常的事实,也只有她自己心底真正清楚,这一句话背后代表的伤痛和麻木,是由那么多个日日夜夜的求而不得和期望落空堆砌成的堡垒,当中困住的是她的心,年深日久,早已不复往昔的活力和神采。
她为他付出了太多,多到现在,她已经不想再要回想起跟他有关的一切了。
“久少东,放手好吗?我真的累了。”
他的面容一点一点皱起,方才的温柔和眷念都似一层皮瞬间蜕去,露出内里血肉模糊的狰狞:“我猜的果然是对的,你跟了顾允岩?”
亦攸没反应过来,茫然看他,可这样的表情被久少东误解成了默认。
他开始冷笑,将寒气都固化成图钉根根钉入她的脊梁,亦攸的身体记忆开始唤醒她最深处的噩梦,下意识就推拒着踉跄朝远离他的方向逃去。
久少东立刻就来追她,亦攸光顾着回头躲他,没看见前面路况,差点被一辆车带倒。
车前灯一闪一闪,车里那个轮廓漂亮的男人斜靠在驾驶座上,单手撑窗,另一只手在方向盘上不停敲着节奏。
第十下,亦攸被久少东抱住。
第二十下,亦攸咬了久少东的胳膊,被他一把拎起头发。
第三十下,久少东掴了她一巴掌,亦攸摔倒在地。
敲击方向盘的声音陡停,顾允岩推开车门。
他长身玉立地往那两人跟前一立,下颚微仰,悠闲地弹了弹衣襟,亦攸的头发都遮住面颊,可顾允岩还是认出了她。久少东见到他,立刻跟老鼠见了猫似的点头哈腰:“岩少爷,不好意思污了您的眼,我这就处理掉。”
“等等。”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魄力,“你自己走,这姑娘不能跟你走。”
久少东还想再争,顾允岩扬起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以前,赶快滚。”
最后三个字是唇语,他挑眉看着久少东,模样像是在打发一只狗。
“好,好。”久少东唯唯诺诺地走了。
亦攸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她宽大的毛衣都被半扯了下来,露出肩膀上大片裸露的肌肤,顾允岩瞧见上面三三两两的红印,都像是被人掐出来的痕迹。她实在是够瘦,那手臂纤细地仿佛随时都能折断一般。
顾允岩叹一口气,这丫头看来是阴魂不散了。
他伸手去拉她,却没料到刚碰到她时亦攸就像触了电一样弹得很远,她以手撑地爬到了几步开外的地方,扯了扯自己凌乱不堪的衣服,一双大眼睛透过头发满是戒备地盯着顾允岩看,连唇角都在颤抖。
亦攸见他又要走近,发出像小兽一样沙哑的嘶吼声,然后扶着自己的肩爬起来赶快逃进了小径,身影一溜烟就没入了无边的黑色里。
顾允岩眉峰皱成了川字,真没见过像自己这样自讨没趣的。
第一次将不成人形的她送到惠安医院,结果第二天一早她就偷偷办了出院手续;第二次阴差阳错地救下遭到虐待的她,没想到反被当成了坏人吓得落荒而逃。。。。。。只是她的那双眼睛实在太让他惊心动骨,那该是经历过怎样沧桑的世事才会拥有的惨淡无光。
顾允岩按了下车钥匙,驶离了顾安堂。
。
因为他,才一连两次侥幸逃生。
可亦攸竟然对他的身份一无所知,直到第一次全员紧张的季度末来临。
关于Maggie姐是灭绝师太的传言从这群实习生进顾安堂第一天起就从未断绝过,只是最近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她会在今天将每一个实习生喊进办公室谈话,总结这一阶段她们的工作表现和业务能力,并且会发给每人一张表,如果你承受力够强,在经受了Maggie机关枪咄咄逼人的语言轰炸之后还能泰山崩于前而不变声色地打开那张成绩考核表观看,那一定绝非常人。而绝大多数都会像林雨琪这样,拿着考核表忐忐忑忑地走回自己办公桌,然后犹豫很久才敢找个没人的角落撕开来看。
考核表上的记录非常详细,甚至能将你几月几号在食堂吃饭的时间都精确到秒分单位,更不要提你每月做掉多少表单、联系过多少客户、或是加过多少次班了。。。。。。林雨琪如遭雷劈,她看完考核表后不可思议地一跃跳起,而后发了疯一样地冲到亦攸和夏初妤面前抢过她俩的考核表,直到看见她们与自己印得完全不相同的“结果”几个字,她整个人忽然就沉到了湖底。
亦攸不想听她歇斯底里的咆哮,立刻去了公共休息室。
恰好顾允岩戴着墨镜从玻璃门外走进来,与她擦肩而过。
依旧是懒散的双手插兜里的习惯,他仿佛没看见她,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经过,留亦攸一个人傻站在当地,饮水机里的水都接满了不断溢出,被人提醒,她才回过神来。
久少东叫他“岩少爷”。。。。。。
这一刻亦攸才惊觉原来他就是顾允岩!恍悟过来的亦攸好像一下子六脉皆通,她喊了一声他。
电梯门已然合上,顾允岩的身影消失不见。
怔了怔,亦攸还是对着泛金属光泽的电梯门说了声谢谢。
很艰涩的口气,生疏无比的两个字节在嗓间纠结出格外奇异的声响,亦攸几乎很少对别人说这个词,没想到只是单纯地念了出来,竟会有一种这么奇异的感动自胸间缓缓流动。
。
顾安堂的电梯间设计很神奇,一侧的墙上有一排排的亮灯处,每一个按钮代表一层楼,若是亮着,则表示那层楼还有人在加班。每天晚上整层楼都是从上到下依次灭灯。。。。。。夏初妤徘徊着不想走,顶层的灯还亮着,她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要见一见顾元灏。
下午在QA部大厅里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她甚至觉得现在还有水从自己浑身上下一滴一滴往下落。
Maggie让林雨琪收拾东西走人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楼层。
没有人敢出来安慰一句林雨琪,念晓更是快节奏地消除了林雨琪的一切顾安堂工作证和她的材料,林雨琪已经无暇顾及形象,疯狂无比地杀进了Maggie的办公室。
“好的,你先照着这样做,我等会再与你联系。”
Maggie看了她一眼,示意对方挂掉电话,而后低下头开始批文件,任林雨琪在一旁委委屈屈地站着,“你来干什么?”
“Maggie姐,我想问清楚,为什么这一期被刷掉的人是我!”
她的眼里都要喷火,嗓音也提高了几个八度,好像要将这连日来的不满一并发泄一空!这让Maggie不耐蹙眉:“考核表上写得清清楚楚,如果你连这样简单的表格都看不来,顾安堂的工作你显然胜任不了,不如走人!”
☆、像诗人依赖月亮像海豚依赖海洋
她的语气不客气极了,林雨琪的眼泪一下就滚了出来,“领导,我一直认认真真工作,这上面也都写了我这个月总共加了120小时的班,我不明白为什么很少加班的亦攸都能留用可我却不行,这对我太不公平了!俨”
Maggie恍若未闻,她起身走到文件架边,食指自第一排从上而下游移,精准落在目标文件上,利落抽出。
“亦攸的业绩翻你一倍。”
“这不可能!”
“两个礼拜前,我让你们交两个计划案上来。你和夏初妤一组,亦攸和念晓一组。这是你们两组的计划书。”Maggie将两份装订好的文件丢在她面前,“你自己看看。”
林雨琪不明所以,Maggie停下正在签文件的动作,指尖敲击桌面:“如果我没说错的话,这一整份计划书都是夏初妤独立完成的。项目目标、具体流程、人员分配、固定资产还有项目预算,你倒是告诉我这里面有哪一块是你的idea?”
林雨琪气得浑身发抖:“是夏初妤跟你打的小报告?”
Maggie往后靠上椅背,耸肩笑道:“她完全没有理由替你隐瞒。”
“可Maggie你不能就因为这一件事情炒掉我!”
“我炒人向来不需要理由,今天跟你说的已经够多了。”
说完她就做了个“请离开”的手势,低头继续办公稔。
林雨琪几乎将牙齿咬碎了,她走出办公室时看到一排排同情的目光,觉得更加羞辱。死巧不巧的,夏初妤正好端着咖啡朝她站的方向走过来,谁料林雨琪一看见她就跟发了疯般,三步并两步冲上去,一把抢下她手中的咖啡,“哗啦啦”一下就朝夏初妤的脸上泼去!
“哎哟!”先叫出声的倒是旁边办公桌边受灾的女同事们。
星星点点的咖啡沫溅到了她们的桌沿和衣襟上,她们嚷嚷出声,“林雨琪你发什么神经!”林雨琪还嫌不够似的,冲上去就揪着初妤的衣领瞪着眼睛大骂,“夏初妤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在领导面前嚼我舌根!你不就仗着跟安简希关系好,靠着裙带关系进了顾安堂,趁着火灾又去讨好顾三少!如果不是三少和安小姐,你还真以为顾安堂有你一席之地吗!”
林雨琪越吵越凶,吸引了一排人的目光。她爆出来的***着实让周围一群人如获至宝,立刻就相互递了眼色开始窃窃私语。念晓带了人上前来拉开她俩,夏初妤接过纸巾,分外狼狈地擦拭头发上、脸上、衬衫上的咖啡水渍。
“夏初妤你给我说话啊,你解释啊你!”
“那么多人都在勤勤恳恳努力工作,没有人会让你、会等你,你只有比她们付出更多才能得到你想要的!”
夏初妤的气息微微不稳,她说完这一句话就推开一群人朝洗手间走去。
而旁边端坐在自己位子上对电脑做报表的亦攸原本对这一出闹剧还恍若未闻,直到刚刚听到夏初妤这句话才悠悠望了她一眼。
夏初妤对着镜子拼命地洗脸,头发全都黏结在一起,衣服上也是三三两两布满了恶心的棕褐色,初妤拼命地揉搓,搓到手都通红也不肯放弃,她的马尾辫松散而开,黑发倾泻而下遮住大半张脸,让刚刚进洗漱室的女生看不见她的表情,可是她因被羞辱和愤怒而不住颤抖的肩际,还有越来越嘶哑的低泣声还是出卖了她的悲伤。
“给你。”
初妤手中动作陡然停下,默了半刻才抬头看向来人。
亦攸递给她的是自己的T恤衫,“我放在顾安堂里当备用的,你和我差不多体型,不介意的话就拿去穿吧。”
“谢谢你。”
亦攸靠了靠盥洗台,无所谓的样子,“要提及谢谢这两个字的话,经过了刚刚的一幕,我才觉得自己应该要多谢谢你才对。”见夏初妤没什么大的反应,亦攸朝她失神的莹白面容挥了挥手,“喂,跟你说话呢。其实吧我自己也知道,上次我的那份计划表的雏形也是你完成的,你打造完了它的地基,而我只是填充它的那个人。如果没有那份出色的地基图稿,我也无法完成最终那份令Maggie姐满意的计划表。所以,夏初妤,我很谢谢你帮了我,让我这次没被开除。”
夏初妤淡淡“噢”了一声,略去这个话题,“林雨琪走了?”
“刚走,念晓姐送她离开的。”
夏初妤点点头,捧着她的衣服朝更衣间走去。
“喂,夏初妤。”亦攸叫她,“其实Maggie姐真的挺欣赏你的。”
“谢谢。”
“还有,我知道林雨琪离开的事情不是因为你去打小报告的,你什么都没有对Maggie说过对不对?林雨琪被开除,肯定有其他原因!”
“什么意思?”
亦攸挑眉,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这还不明显?如果是你向Maggie抱怨她懒惰不肯完成分内工作,将计划表的所有内容全部推给你做,那你也没有理由帮我完成计划表雏形啊。”
夏初妤如梦初醒,她停了停忽然笑道:“你知道就行了,没必要再多向其他人解释这事情。”
。。。。。。
“在等人?”
回忆得太过专注,以至于在听到背后忽然响起熟悉的询问声时,还足足愣了好几秒钟才元神归位。
刚刚还在犹豫若要真见到了顾元灏她该说些什么才能不留痕迹地切入那个话题?是说谢谢他前几日借给自己的那几本医药实际操作手册?依他的性子保不齐会问自己那几本书好用么,然后因为太忙只匆匆扫了一眼目录就合上书本的她只能厚着脸皮点头如捣蒜说,好用好用太好用了么。。。。。。
夏初妤揉揉头发,不能这样没有节操。
就在她绕着电梯门走来走去的期间,离开和不离开的念头在脑海里彼此拉锯,她一边烦躁地跺脚,一边反复排练着该和他说些什么、怎么控制话题走向。。。。。。这模样怎么看怎么不像白天那个无比干练横扫QA部门的业务精英,果然还是水灵最了解她,说夏初妤其实什么都不会,就会关键时刻“装一装”!
可是此时此刻,顾元灏竟然从天而降,彻底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她想说,老天爷我谢谢你,你真的实现了我的愿望,可是我还没有准备好,您是不是也赶着下班就给我提前了。。。。。。
“嗨。。。。。。”她招招手,像只招财猫,对着顾元灏尴尬直笑,眼睛弯弯,像是月牙。
“听说你最近去了李霖那儿练舞?”
“是啊。”
“现在这样,是刚下班?”
“嗯。”
“实习生为什么要加班,Maggie给你们的加班工资应该不多。”
“我。。。。。。上进。”几乎是咬着牙才吐出来的答案,顾元灏挑了挑眉,今晚的夏初妤,精神状态有些不对劲呢。
夏初妤也不知道两个人的对话怎么就演变成了你问我答,刚刚想的十几种对白全都没有猜中,而且对话内容更是和她俩平日的风格相距甚远,以至于初妤现在完全不知如何才能将谈话掰回正轨,最好再能往她设计的康庄大道上稳步前行。。。。。。现在她就只能跟个宠物一样被顾元灏领着走进电梯,领着下了楼,领着出了顾安堂的旋转门,身后久久不散的是一路保安的注目礼。。。。。。
终于,在他开口说下一句前,她抢先开了口,“顾元灏,我有件事情想求你。”
他的脚步霎时停了下来,淡声道:“说。”
印象里,她几乎没有这样正式地开过口说要“求”他,于是倒还忽然真的对她上心的这件事起了兴趣。
“关于林雨琪,还有没有其他可以安置的地方?”
顾元灏唇边的一丝微笑悄然隐去,白天在QA大厅发生的事情他也略有耳闻,“夏初妤,事情已经发展成了这样,就算你肯真心帮她,她恐怕也不会领情。而且,这很可能还会更加剧一种叫‘讨厌你’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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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五月天的歌词做小标题,是因为沐梓今晚上去八万人体育馆看了五月天诺亚方舟演唱会噢!我觉得粉丝们的热情真的可以给予台上的他们很多力量,而一回来我就看见宝贝的鲜花和荷包,现在的我也觉得很有力量哈!
☆、谜团缠住你我仿似每一步都行走在刀尖之上①
“可我没打算让她知道这些。”
顾元灏依旧拒绝:“顾安堂里没有地方适合她。”
他的下颚凝出棱角锋利的线条,即使橘黄的顾安堂门前廊灯也没能把他眸内的寒冰星光映衬得稍微暖和一点,夏初妤想起亦攸说过的那句话,疑问加剧:“林雨琪离职,肯定是有其他原因。”
顾元灏看了一眼四下,皱了皱眉:“换个地方说。”
他去停车位取车,夏初妤则听话地朝路口走去稔。
墨色一望无际,车内寂静的只有呼吸声静静流淌。
“把林雨琪炒掉,是我的意思。”顾元灏像是找到了合适的契机,淡淡开口,“原因和剪彩仪式的火灾有关。俨”
这显然出乎了夏初妤的意料,“她怎么可能和火灾有关!”
“回想一下那晚上我带你去的那套房子,我们是怎么进到里面的。”
“好像设置很繁琐。”夏初妤闭上眼,微微侧了头,继续苦思冥想,一点一点将回忆整理出来:“青铜石狮中央的那扇正门上了锁,锁好像很难打开。再往里走了几步,有一扇感应门,只有刷卡才能进入。”
说到这里夏初妤猛然睁开眼,“怪不得我一直觉得哪里奇怪却总想不出是什么!顾安堂的实习生都没有机会进入到那排房子里,我运气好跟着你提前进去过,所以我知道门禁有双重,按理说林雨琪不应该知道这些的,可剪彩仪式那天早上她来找我抱怨,说实习生只能在大太阳下做苦力,其他人却可以刷卡随意进入那屋子……如果她自己没有进去过,根本不可能知道一直紧闭的大门内还有另一道刷卡门禁!”
顾元灏笑了笑,“原来你身上有这么重要的线索,怎么早不告诉我,让我白白花了好些功夫。”
夏初妤被他噎得微赧,缓了会儿才问:“你是说林雨琪是主谋?”
“怎么可能,她只是被人利用,对付像她这样弱点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