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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岛上有雄伟奢华的建筑物,有如天堂一般美丽的风景,却无一人敢去居住,原因就是它曾经是一个贼窝,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恐怖组织的居住所。
传说,这里是个神秘的地方,有邪灵保护。
传说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能杀人,任何食物都能将人置于死地。
有关夜王岛的传说太多了,说不尽道不完,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夜王岛是一个神秘的地方。
然而如此神秘的地方,在夜黑风高的夜晚,却发出一道男女交/合的喘气声。。。。。。
房门虚掩,高级木地板上散落了衣物,女性贴身衣服,以及男性衬衫、长裤、满地尽是。
床上,两个人影纠缠著。高大硕健的古铜色阳刚身躯,紧压著雪白娇嫩的修长玉/体,美腿勾在劲瘦腰际,起伏冲撞之间,娇媚柔腻的呻/吟便在喘息间被逼出来。
“有人来。。。。。。了。”轻吟的女声娇媚诱/人,一双勾魂的大眼尽是快乐到极致的欲/望。
“闭嘴,我现在只想要你。”低沉性感的嗓音沙哑著,情/欲紧绷,却带着一股寒气。
鼻尖传来那熟悉的茉莉香味越来越近,让他更加猛烈急促的冲撞,让承受者蹙紧了娥眉,又难受又舒服,被热吻得红润略肿的小嘴轻启,“我爱你,我爱死你了。”
“对,就这样夹紧我。”汗珠从刑天黝黑俊挺的脸上滴落,他蛮横命令著。
同时狠狠的拍了夜思凡勾住他腰杆的大腿几巴掌,发出“啪啪。”的暧昧响声。
“不。。。。。。。”夜思凡承受不住的尖叫,从来没有哪个男人能让她如此疯狂,能让她享受女人那种传说中的高chao,当然除了他以外。
难耐激/情的珠泪悄悄滑落之际,她被抛上了高高的天际,在窜流的猛烈快/感中,尖叫出声,雪白娇躯染上了娇媚的淡红,重重抽搐著。
“啪啪。”空气中传来的竟是他们欢/爱发出的撞击声。
刑天的极致也被触发了,如同爆炸般,炸得他神魂俱失,无法克制地用力冲刺,逼出他最深浓的欲/望。
终于,在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后,他猛地撤出身体,在她浓密的深林出释放出白色的液体……
一切归一平静,刑天翻身下床,快速的套上长裤转身看向倚在门边的凌碟,“碟,这个时候你是否应该回避。”很显然,他早就察觉到凌碟的到来,只是刚刚正在兴头上,无法停下。
碟越是平静他心中就越是难受,倘若碟对他有爱,也不至于没有半点反应。
刑天的话语却吓坏了床上的女人,她猛地做起身来拉过被子盖住满是吻痕的身体,看向凌碟的目光带着一丝胆怯,“蝶姐,你醒了。”她神色极为不自然,一张小脸也变得愁眉苦脸。
要知道刚刚她勾/引了凌碟的未婚夫,这事犯作谁都会大发雷霆,如今爸爸不在,凌碟会不会一怒之下杀了她。
凌碟瞄了惊慌的女人一眼,“小妹,我们必须谈谈。”丢下一句话转身便离去。
刑天却立即追了上去,完全不顾还在床上女人的感受。
“蝶,你听我解释。”刑天一把抓住凌碟的手腕,将她拖进主卧。
刚刚明知道碟来了还和夜思凡做,那是因为他想用这种办法刺激碟,想要知道自己在碟子心中似乎有一丝地位。
凌碟一脚将门关上,甩开他的手的同时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抵在门板上,“不许你碰她。”她咬牙切的低吼。
“碟,你知道的,我不爱她。”他爱的女人只有碟。
“这些我管不着,反正不许你在接近她。”凌碟冷冷的命令,她还不知道吗,刑天无非就是要报仇,小妹是义父唯一的孩子,他自然不会放过。
“不,不是我接近她,是她勾/引我,而我只是顺她的心意罢了。”刑天笑得俊美无比,双手握住抓住他衣领的玉手,深情款款的盯着凌碟。
凌碟松开他的衣领,转身背对着他,“你报复义父我可以视而不见,但小妹和这件事情无关,我不许你伤害她。”她必须保护好,不让小妹受到一丝的伤害。
刑天叹了一口气,来到她身后,扑鼻而来的茉莉香气让他迷醉,那是夜思凡喷了大量的茉莉花香水也无法超越的美妙味道。
“碟你太重感情了,你有没有想过夜思凡和所有人一起被抓,为何唯独她出来了?叶凨怎么知道你就是黑寡妇?”刑天皱起眉头,很不放心凌碟。
夜王为了报复夜思凡,对外透露凌碟才是他的亲生女儿,因此,一般的人是不会知道凌碟就是黑寡妇。
碟是一个有过去的女人,当初她来到夜王岛他一眼便能看出,她对什么事情都不伤心,包括自己的生命,一心为夜王效忠。
其实碟各方面都很优秀,智慧、美貌的她是那么的独一无二,可是她从来不花心思去搞那些勾心斗角,一颗心平静如湖水一般。
也许就是她身上的那种超俗的气质迷惑了他,让他无法忘怀。
凌碟却沉默了,她被叶凨抓住,并且精确的了解她的一切,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被人出卖了,可是那又如何?她不在乎。
无非就是一死,在自己害死妈妈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放弃了生活,放弃了一切。
“如果被出卖能换回小妹,我心甘情愿。”这件事情对她来说知不知道我不重要。
刑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次你回来了,就留在我身边,我需要你。”他上前一步,从后面将她抱住。
凌碟一愣,将他的手拉开,“你知道的,我不能留下。”她必须救出义父。
然而凌碟的拒绝让一向冷静的刑天/怒了,“你还要回到叶凨身边?或者回到欧阳宇的怀抱,和你的旧情人相聚是吗?”他气的低吼。
先前在酒店,欧阳宇的那句话依旧在他耳边回荡,同时也明白了,欧阳宇就是碟的过去,那个让碟对生活失去信心最后轻生的男人。
而他却一直蒙在鼓里,在碟为了叶凨跳下飞机的时候他还愚蠢到亲自打电话让欧阳宇去救碟,亲手将碟推入了欧阳宇的怀抱,想来他真的是可笑之极。
“那是我的私事。”凌碟语气也转为冰冷,面色阴沉了下来。
“抱歉,我只是无法容忍你留在别的男人身边,你知不知道当我得知你被叶凨送给了欧阳宇的时候是多么的生气,不顾一切的赶来,就怕你被。。。。。。”接下来的话他没有在继续下去,因为他们都心知肚明。
“谢谢你。”凌碟想到他今天为她做的事情心中的怒气也瞬间被熄灭。
刑天对她很好,她是知道的,并且一直铭记在心,只可惜,她不爱他。
当年她自杀未遂,被夜王所救,加入夜王岛的第一次任务她失败了,要受到惩罚,是刑天不顾性命替她当下了那一枪。
加入夜王岛两年后,她表现出色,成为夜王的心腹,却遭到了夜王收养的其它义女嫉妒,好多人联合起来准备在她执行任务的时候将她杀死,刑天知道后私自擅离岗位前来通知她。
这一切的一切她不敢忘记,刑天有恩于她,可他们都是为夜王效命生死早已注定,他的救命之恩她永远都无法报答。
因此在得知义父是刑天所害的时候,她并没有对他做出什么,倘若是旁人早就死在她手上了。
“只要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刑天温柔蚀骨,碟的这句谢谢让他的心都融化了。
“等等,你刚刚说是你把我从酒店带回来的?”一瞬间,凌碟变得严肃无比。
刑天点了点头,不认为有什么不对。
“你的买下的那批军火也在夜王岛?”凌碟紧张的问道,果然刑天又点了点头。
“该死,你必须立刻离开。”凌碟丢下一句话,便大步向外走去,“叶凨那个人我了解,他怎么可能让你在他眼前把我带走。”
刑天立即跟上,知道自己中了叶凨的圈套,一双好看的剑眉拧成一条直线,心情也变得沉重无比。
然而等他们来到楼梯口便传来一道好听的男性嗓音,“思凡,长相厮守,超凡脱俗,好名字。”叶凨端着高脚杯轻轻的抿了一口上好的红酒。
夜思凡面色红润,羞答答的看着眼前的俊美如天神的男人,只感觉他温文尔雅,俊美超凡,气质出众,贵气逼人,和刑天完全是两种男人。
在没见到他之前她以为刑天便是这个世上最优秀的男人,却没有想到还有比刑天更胜一筹的男人。
“你叫什么名字?为何会出现在夜王岛。”她温柔的替他杯子中斟酒,笑盈盈的望着他,只是那妩媚的凤眸中多了一份爱慕。
刚刚她穿好衣服,准备出去透透气,想一个如何应付凌碟的办法,毕竟她明知道刑天和凌碟的关系后还和刑天上床,必须有一个合理的理由。
当然,她相信刑天是不会替她解释,因为那男人不爱她。
谁知道,刚刚下楼便有人敲门,门口站着一名俊美到让人尖叫的男子,她当时只差点没有尖叫,足足看了他一分钟才被他叫醒。
叶凨轻笑两声,“叶凨,随处风流的风。”他别有深意的对着夜思凡眨了眨眼,表情暧昧无比。
“这么说你是随风而来,也是随风而去了?”夜思凡喜欢和他交谈,那种感觉很美妙,难以形容。
叶凨摆了摆手手指头,“我是随美人而来,本在千里之外,却突然飘来一股女儿香,我随香而来。”他修长的敲打着桌面,言行举止风趣却不失贵气。
“你讨厌,我哪有那么香,都传到千里之外了。”夜思凡娇滴滴的口气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表面上是一本正经,其实却暗送秋波,一双凤眸不断的放电,只想吸引眼前叶凨的注意。
“叶凨。”凌碟低吼一声,这个该死的男人玩女人竟然玩到夜王岛来了。
还随香而来,说出这么恶心的话也不脸红。
叶凨轻轻晃动着高脚杯中的红酒,低笑出声,当他看见杯子上的两个倒影亲密的挨在一起的时候,眼中已是冰冷一片。
凌碟只看见了叶凨勾搭夜思凡,却忽略了身后的刑天的动作。
刑天在见到叶凨哪一刻,便不露痕迹的靠近凌碟,两人一前一后的姿势在别人眼中确成了他从后面拥抱着她的姿势。
“叶少来的真是时候,要是在来早一刻,我和碟还真抽不出时间来接待你这位贵客。”刑天一手放在楼梯扶手上,一手插在裤兜率先走下楼。
却被凌碟一把抓住,“你快走。”她跟上他的脚步,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嗓音说道,动作在外人看来却是那么的暧昧。
“这里早已被重重包围,连一只蚊子也别想飞出去。”刑天早就暗中观察了周围的环境,再加上叶凨这么轻易的进来,可想而知他的人只怕该死的都死了,没死的也被制服了,逃跑只是垂死挣扎。
可是他却毫不惊慌,依旧是稳如泰山,面不改色,可见他已经有逃跑的对策。
凌碟愣了一秒,该死,为何只要叶凨出现她的思维就会变弱,连最基本的道理都否略了。
随着他们靠近,叶凨能清楚的看见刑天敞开衬衫内那小麦色的肌肤上几条血痕,不难想象是极度欢爱后留下的证据。
当然,刑天也注意到叶凨的目光,他拉弄衣服,对着叶凨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故意让叶凨误会他和碟有过什么?
三人对望无语,表情各异。
夜思凡完全不明白三人的厉害关系,知道的是凌碟和叶凨很熟,想不到凌碟命这么好,有刑天爱她就算了,连这么俊的男人也和凌碟有一腿,心中难免嫉妒。
“碟姐,你们认识?”她对凌碟一笑,然后起身来到凌碟身边,勾住凌碟的胳膊拉着凌碟坐在她身边。
凌碟一愣,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小妹的问题,她认识叶凨吗?不,从来不认识,他们之间的只能算得上是交易,谈不上认识。
“蝶姐。。。。。。”夜思凡连续叫几声才让凌碟回过神来。
“小妹,我和他有话谈,你先回房去。”凌碟露出一丝微笑,轻轻拍了拍夜思凡的肩膀。
小妹从小被义父保护的很好,这些年来一直在国外读书,刚刚回到夜王岛半年就被抓了,夜王岛也只有小妹的双手是干净的,小妹被抓其实很无辜。
因此,她不希望小妹也牵扯到这件事情中,小妹才二十岁,远远不是叶凨和刑天的对手。
“好。”夜思凡乖巧的起身离去,只是依依不舍的回头看了叶凨一眼。
然而那个男人在凌碟出现的那一刻,再也没看她一眼,因为他眼中只有凌碟。
“说吧,你想怎么样?”首先开口的是凌碟,她被逼留在叶凨身边,可是她还是夜王岛的人,目前当然是和刑天站在同一条战线。
叶凨不急不慢的将酒杯放在桌上,对着凌碟勾了勾手指头,示意凌碟去他身边。
凌碟皱起眉头,心知叶凨定是不怀好意,可想到义父在她手中她也不敢反抗,起身便向他走去。
然而在经过刑天身边的时候,突然被一只如铁钳般的大掌抓住手臂,接着一把枪便指在了她头顶。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耳边传来的是刑天低沉温柔的话语,这一刻,她知道,刑天刚刚不是不逃走,而是在等待时机,而现在就是最佳时机。
“二位这是唱的哪一出?”叶凨地笑着,慵懒的倚在沙发上神态轻松自在。
刑天冷笑一声,“叶凨,你最好是让我离开,否则,我就杀了她。”他手中的抢稍微用力,紧紧的低在凌碟太阳穴上。
叶凨一挑眉,“有意思,第一次见到歹徒抓同伙来要挟我,你认为我会在乎一个无恶不作的女人生死吗?”他不慌不忙的站起身体。
伴随而来的是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嗷嗷。。。。。。”警犬狂叫,狙击手枪口的红外线从四面八方扫来,一瞬间,凌碟他们二人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红点。
无疑不是象征着死亡,只要叶凨一声令下,他们二人将会被打成马蜂窝。
刑天稳如泰山,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他大笑几声,“叶凨,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们都是男人,男人的心思我在清楚不过,我数到三,倘若你在不让你的人让出一条道来,我就和她和我一起下阴曹地府,我得不到的东西也不会留给你。”
这一句,凌碟相信是真的,刑天的个性比较极端霸道占有欲极强,倘若刑天会死,他定会先杀了她,哪怕他刚刚还说爱她,哪怕他刚刚还在她耳边低语叫她别怕。
叶凨表情凝重,只是锁紧了眉头,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我数到三,你要是在不下命令,我们就死在一起。”刑天催促着,这种事情他有经验,绝对不能拖,否则,只会对他不利。
“一。。。。。。二。。。。。。”一时间,除了刑天阴冷的数数声,就剩下门外警犬凶猛喘气声。
凌碟不怕死,只是在死之前没有把义父救出来,其实死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她也许早该死了。
对面是面无表情的叶凨,她不知道他还在犹豫什么,他直接下命令将她们二人击毙即可。
就在刑天数到三的时候,凌碟突然对叶凨一笑,倾国倾城。
然而就是这一个笑容,让叶凨的心狠狠一抽,这么美丽的笑容就此消失,实在可惜。
“让他们离开。”最终,他在刑天扣动扳机的时候下命令。
“啊!”无线话筒那边传来曹洋错愕的惊呼声,很显然,他完全不能理解长官的意图,
可是他还是立即服从命令,“门口的所有人立即撤退。”
“嚓嚓。。。。。。”几声,门口的特工队立即撤退,让出一条道。
刑天满意一笑,将凌碟作为人质往外走去,站在门口的特警立即将门打开,让两人离开。
“长官。”参谋长向飞翰在凌碟二人走远后带着特种兵冲了进来,“您果然是高,让他们活着离开才能查出那批军火的所在处。”他对着叶凨竖起了大指头,佩服的五体投地。
“吩咐下去,连一只蚊子也不许飞出夜王岛。”他冷酷的下命令,转头看向趴在楼上门口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然后转身坐下,端起高脚酒杯继续品尝美酒。
“下来。”冰冷的命令,不容反抗。
夜思凡却不把他的冷酷当回事,反而爱死了他狂拽的一面。
她卖弄风***,扭臀摆腰的下楼,这一次,她不是坐在叶凨对面,而是坐在叶凨身边。
然而叶凨却猛地一把将她拉入怀中,让她坐在他大腿上,一手紧紧的勾住她纤细的腰杆,另外一手豪不温柔的踮起她的下巴,“告诉我,在这个岛上有没有什么秘密地方?”
“藏宝贝的?”夜思凡对着叶凨抛媚眼,故意将话说得若隐若现,摆明就是在告知叶凨她知道。
叶凨轻笑两声,一寸一寸的靠近,“说吧!什么条件才肯说出藏宝贝的地方?”他俊美一笑,迷人万分。
“我要你。”夜思凡嫣红的唇瓣在他耳边低语,同时对着他耳边吹气,带着挑/逗的手也不规矩的在他胸口游走。。。。。。
最后来到他衬衫领口,解开他领口的两颗扣子,准备将她柔弱软无骨的小手伸入他衬衫底下。
却被他一把抓住,“先找到他们在说。”他一把将她推开,“来人,将夜小姐带下去休息。”女人他一向不缺,这种女人他最不屑。
不过她还有点用处,至少可以牵制凌碟,只要这父子两在他手中,凌碟再也别想逃出他的手心。
凌晨三点,夜王岛一处山洞内。
山洞内本就黑暗,尤其是午夜的山洞内黑黝黝的,伸手不见五指,唯独山洞门口照进来微弱的灯光勉强能看见里山洞门口较近的环境。
门口,摆放着密密麻麻的金属箱子,大概几十个箱子以上,在微弱的月光照耀下还闪烁着毫无温度的冷光。
凌碟站在山洞门口,忧思重重,月光将她的身影拉的好长好长,显得孤独悲凉。
“碟,刚刚我很抱歉。”刑天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一腿半弯曲着,一腿垂在石头边缘轻轻晃动着,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听出他话语中带着忏悔。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只有那样你才能活命,你何罪之有?”凌碟转过身,和黑暗中那一双如鹰般的眼眸对视。
“不,我真的无心伤害你。”刑天激动的跃下石头,闪身来到凌碟面前,“相信我。”
“我相信你。”凌碟能不相信吗?他曾经几次救她,倘若他要她死,她眉头都不会皱一下,更别说怪罪他。
“真的?”刑天不敢相信的上前一把抓住她的双手,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一双如星辰一般的凤目。
凌碟点了点头,没在多言。
刑天终于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要花多大的精力才能取得碟的原谅,相对碟的大度,他倒是显得比较小人,竟然把碟想成那种不识大体的女人。
然而,他哪里知道,只有不在乎才会表现的如此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