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娉婷舞-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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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湖的窗户大开,寒凉的风肆无忌惮地涌进来,粗暴地抚乱了坐在窗台上的她的秀发。

光赫调整了一下紊乱的呼吸,小心翼翼地移动步伐,试探着想要接近窗前的花架——一看就知道,这便是她登上窗台所利用的工具。

“别过来!”察觉到他的意图,婷婷立刻警告道,“你要是再往前走,我就……”

“好,我不过去!”光赫赶紧停下脚步,表明态度,“我没有恶意,只是觉得,你这样做很危险……”

他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她的反应。看到她情绪逐渐平稳下来,不再像刚刚那般激动,于是,又语气柔和地劝导说:“有事好商量,我都答应你……上面风大,我扶着你,慢慢下来,好吗?”

婷婷大半个身子悬在窗外,沉默的看着脚下深不可测的湖水。紧紧抓住雕花窗户的双手,不知是因为用力过度,还是出于恐惧,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她眉宇间每一缕情绪的波动,都逃不过光赫锐利的法眼。

他悄无声息地挪动脚步,缓慢地接近花架,向她伸出“救援”之手:“把手给我。”

然而,失策的是,一丝浅笑下意识地浮现在俊朗的脸上,得意的神情似乎在说:闹够了没有?够了,就赶快下来,我知道你不敢跳下去。

佳人面色惨白地看了他一眼,牙一咬,心一横,毅然松开了双手。

光赫一个箭步冲上去,却只扑在空荡荡的窗台上。

窗下宁静的湖面上激起一朵巨大的水花,转瞬即逝,水静还原,根本不见她浮上来的身影。

他不禁苦笑一声,心说:这个傻女人,原来根本不会游泳——既然不会游泳,就不要试图用这种愚蠢的方法逃走嘛!

他慌忙丢下礼盒,迅速脱下外套,也打算从窗口一跃而下。

但是,听到不寻常声响的下人们已经纷纷赶来。看到少爷登上阳台,忠心耿耿的管家猛地冲上前去,死死抱住他的双腿,苦苦哀求:“少爷!使不得呀!少爷!使不得呀、使不得呀……”

“放手!快放开我!……”

光赫一边挣扎着,一边也有些后悔:如果刚刚要是有管家的魄力,一个箭步冲上去,硬把她拉下来,就不会弄成现在这样难堪了……

正在他努力想要摆脱管家束缚的时候,忽然看到湖畔,一辆熟悉的白色轿车疾驰而来。——紧急刹车,车门猛然打开,一个白色身影冲出来,奋不顾身地跳下了冰冷的湖水。

一时间,花房中的人都愣住了,十几双眼睛目不转睛地紧盯湖面,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终于,两人有惊无险地浮出了湖面。白衣人温柔地拥住气息奄奄的婷婷,奋力朝河岸游去。

这边,光赫刚刚放下的心转瞬被一根看不见的丝线悬了起来,心中暗暗叫苦:不好!

急忙一把推开管家,拼命往外奔跑。——因为担心主人,下人们也不敢掉以轻心,紧随其后,跟着冲出了大门。

果然不出光赫所料,汽车的主人熟练地调转车头,向着来时的方向折返而去。

暴怒的他发疯一样奔跑在汽车后面,撕心裂肺地呼喊:“停车!停车!……”

终于,还是不敌四轮的驱动,体力透支的他重重摔倒在尘土之间,眼睁睁看着他人带着自己的心上人扬长而去。

望着绝尘而去的白色轿车,光赫只能用声嘶力竭的吼叫宣泄心中的怨恨:“白琬成!混账……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第一卷 人生若只如初见 第四十三章 英雄救美

话说,受到光赫的邀请,琬成驾车来到传说中的方壶别墅。

没想到,刚刚来到湖畔,远远的,就看到一个清瘦的身影从别墅临湖的一面坠落。

无暇多想,琬成慌忙停车,奋不顾身地跳进冰冷水中。经过一番奋力游走、寻找、打捞,终于将她拉出水面。

定睛一看,不禁感慨:“哈,看看,我捞上来一条美人鱼。”

被水呛咳的她努力把呼吸理顺,低声细语地恳求他:“求你,带我离开这里……”

听到这个禁忌的请求,他下意识地一愣。然而,无需问清详细的缘由,单是面前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便令他不忍拒绝。

于是,干脆把心一横,默默点头,拥住她的身体往岸边游去。

别墅里面的人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二人的密谋,纷纷离开窗口,估计正在往大门这边赶来。

琬成急忙将婷婷扶上岸,坐进车里。即刻发动汽车,掉头离去。——然后,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气急败坏的光赫。他紧跟在车后面,面目狰狞,一路狂奔。

像遭到恶灵追捕一般,琬成感到自己脆弱的小心脏几乎要被恐惧折磨地爆裂。惊悚之下,一脚油门踩到底,汽车如同低空飞翔的飞机般冲了出去,疾速摆脱了因暴怒而青面獠牙的那位的视觉刺激。

开出好几里地,琬成慌乱的心跳才逐渐恢复正常。这才发觉,全身湿透的婷婷正蜷缩在后排座位上,瑟瑟发抖。而自己心头的恐惧退散之后,也感到手脚麻木的寒冷。

他赶紧将副驾驶座位上的外套甩到后座,哆哆嗦嗦地说:“先、先把衣服披上。”

“谢谢……”——听那虚弱的声音就知道,她早已被寒冷折磨地有气无力。

琬成七扭八拐地把车开进一处郊外偏巷,停下车,迅速脱下混合着泥腥湖水与惊恐冷汗的湿衣服。——眼下,一张令女子生妒的俏丽容貌,配上男子平坦宽厚的健壮体魄,说不出地怪异。

他不忘嘱咐后座的婷婷:“把衣服脱掉,不介意的话,换上我的衣服……”

然而,从后视镜中看到她依旧愣在那里。他忍不住回头,神情严肃地说:“快点脱掉,不然会生病的!”

“不、不必了……”

姑娘那因为寒冷而变得青白的脸上,忽然泛起两朵羞涩的红云。

琬成莫名其妙地看着镜子里的她,不明白她为何会有这奇怪的神情。霎时灵光一闪,顿悟了其中的“奥妙”。于是,回过头来,故意戏谑道:“是不是想让我动手,帮你脱衣服呀?”

听到他这么说,婷婷缓缓抬起头。一边可怜巴巴地看看他,眼睛里噙满泪水,一边用僵硬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衣扣……

“唉,够了!弄得我好像在做什么坏事一样。”琬成无奈地转回头去说,“我回避。”

“不用……”

不等她说完,他已经拿起一件衣服,麻利地拉开车门,躲到外面去了。

秋风拂过,一阵透心的“凉快”。琬成不自觉地抱住身体,不住地摩擦,想给自己增加一点温度。幸好婷婷很快换好了衣服,告知他可以进来了。

琬成立刻闪进车里,过了半天,才转暖过来。

“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姑娘满怀感激地说。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他神情惨淡地笑了笑,认真地问道,“恕我冒昧,请问,小姐为何要投湖自尽?”

她小声回答:“我没有想过要自杀……”

“噢……”他答应了一声,继续小心翼翼地追问,“那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他欺负你了?”

她轻轻摇头:“不是,只是我很害怕……”

听到这话,琬成尴尬地笑了笑,忍不住想起刚刚光赫在车后面张牙舞爪狂奔的样子。直到现在,自己也还心有余悸,搞不好日后还会形成心理阴影。

“我真的无法理解他……他跟我说了一大堆听不懂的话。听起来很荒唐,但是,他的样子又那么认真,而且……可怕。”

说着,她不由自主地环抱胳膊,紧紧勒住自己瘦弱的身体。

看到她那惶恐不安的样子,他虽然感同身受地严重同意,但看在多年情义的份上,还是替光赫辩解道:“他那个人,生就一副冷面孔,心肠还不错。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也不是蛮横无理的人,如果可以好好交谈的话……”

不等他说完,姑娘就惊慌失措地拒绝道:“不行!我一看见他,全身就结了冰似的,根本不敢对着他说话。”

“这样呀,要不要我帮你去跟他说,后果也不一定如你所想的严重。”

虽然嘴上说着安慰别人的话,琬成心里却在不住地打鼓,似乎能够预见到,此刻,光赫那火冒三丈的恐怖模样。

她沉默片刻,打断了他的话题:“话说回来,琬成,不是在海川宾舍任职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噢,我辞职了。”他轻描淡写地说。

“对不起,是我连累你。”

看到她愧疚的样子,他赶忙摇头:“不、不、不,我应该感谢你才对。其实,我早就不想在那不见天日的地方干了。每天对着各种各样的猥琐男人强颜欢笑,我都快崩溃了!只是一直找不到离开的合适理由,所以,谢谢你给我个机会,可以跟那些獐头鼠目的家伙们说永别。”

看到婷婷依旧愁眉不展地看着自己,琬成知道她不太相信这个匪夷所思的理由,心说:单纯的姑娘,你干嘛把心思都清清楚楚地写在脸上?难道还要我为你做更细致的解说吗?一想起那些龌龊的事情,我感到自己的灵魂被侮辱了……

想到这里,他赶忙换了个话题:“珍姨——你该认识吧?”

姑娘果然很配合地转移了注意力:“嗯,她待人和蔼又亲切,是个很好的人。”

他微笑着说:“她也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说你是个好姑娘。”

婷婷不解地从后视镜中看着他的眼睛。

他进而解释说:“其实,她是我母亲的姐姐,我的姨母。从年轻时就在童家工作,终身未嫁。两年前,去世了。我回来奔丧,顺便就在这边找工作了。”

听闻此言,清澈的眼睛里泛起哀伤的涟漪:“对不起,我不知道……”

“听说之前,她一直很惦念你。”他提议说,“改天去看看她,好吗?”

“那太好了,不过……”

说着,她蹙起眉头,一脸忧虑。

他善解人意地说:“担心被他发现?”

姑娘沉默不语,愁苦的神情已经给了他答案。

直到此时,他才轻叹一声,说:“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可以确定,他真的很在意你。其实,今天……正是他让我去方壶见你的。”

“是他?”不安的脸上写满诧异。

“是呀。不过,估计现在,他肯定后悔自己‘引狼入室’的做法。”琬成亦如过去一样,顽皮地笑起来,“私奔?听上去是个不错的想法。但是,要是被童少爷捉到,就不好玩啦。他肯定会扒了我们两个的皮,搞不好还会游街示众、浸猪笼……”

一阵歇斯底里的大笑过后,他忍不住深深叹了口气——为自己再次卷入这位少爷情感事件的“不幸遭遇”而慨叹。

然后,重新振作精神,转过身来,真诚地看着她说:“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跳湖吗?”

听到问话,苍白的脸庞刹那变得绯红,目光不自觉地投向窗外,焦虑的手指不住地捋着散落下拉来的一缕秀发,似乎有很难以启齿的理由。

看这光景,他知趣地说:“算了,当我没问。”

就在他打算放弃的时候,一个声音轻轻地回答:“我有了……身孕。”

琬成只觉得一阵窒息,脑袋瞬间被抽成了真空。傻愣着,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在大脑还没想清楚状况之前,嘴巴就已经条件反射地启动了:“这不是喜事吗……”

婷婷低垂眼帘,紧抿嘴唇。过了半晌,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毅然直视他的眼睛,字字掷地有声地说:“孩子,不是他的。”

第一卷 人生若只如初见 第四十四章 白纻人家

夜色深沉,一辆轿车火速疾驰在通往市郊的公路上。不多时,又转入乡间小路,几经辗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白石村。

一位头发花白、身材敦实的中年人匆忙从车里下来,一路小跑,进入一间低矮的乡间小屋。

一推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小腹微微隆起的美丽女子。两人一照面,不约而同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小姐……”

中年人低沉的声音不由自主地轻微颤抖,诧异的脸上说不清楚是惊喜多一些,还是惊恐多一些。

姑娘红着脸,问候道:“钟叔,您来了……”

“谁来了?”

伴随着甜美的声音,厨房的门帘一掀,一位面容娇美的青年手托汤盘,走了出来。

一眼看到来人,他神情不自在地说:“爸爸,您怎么来了?”

“跟我出来。”

说完,中年人阴沉着脸出了门。

他放下汤盘,冲着她做了一个安心的手势,随后跟出门去。

刚一出门,就遭到了父亲连珠炮似的数落:“你怎么可以带她到这里来?你知不知道为了找到你们,少爷已经把市里翻了个底朝天……”

眼看父亲烦恼急躁地直跳脚,儿子却语气不咸不淡地问道:“噢,哪一个?”

听闻此言,父亲不由得气急败坏地说:“你这是什么态度?废话少说,快把她还回去!”

对此,他并没有急着给出自己的决定,而是冷静地说:“我记得您说过,‘得人恩果千年记’。——如果说,任劳任怨为童家做苦工、偿还恩情是应该的,但是,为什么要帮他们害人?”

然后,看到父亲的脸扭曲着,不言不语,他继续质问:“她做错了什么事情,还是做过什么坏事,您为何几次三番要把她送进火坑?”

听到儿子不客气的“质询”,父亲情不自禁地反驳道:“怎么是‘火坑’?三少爷,不会伤害她的!”

“是呀。”他冷笑一声,不买账地说,“那么,那一位呢?”

像被打中七寸的蛇,激愤的父亲瞬间萎蔫下去。沉默半晌,瓮声瓮气地问:“事到如今,你打算怎么办?”

他没有回答,进而反问父亲:“您会怎么办?——把她在这里的消息告诉童家?”

听他这么说,父亲顿时激动起来:“如果我想告密的话,为什么还要深更半夜偷跑来找你们!”

一语惊醒梦中人,他若有所思地轻叹:“如果您能来白石,三少爷也一定会想到。这里,已经不是个躲避的好地方了。”

父亲愁苦地看着他说:“带着一个有身孕的女人,你能跑到哪里去?”

他抬眼望着无尽黑夜里闪耀的群星,喃喃说道:“只要不被找到,到哪里去都好……”

“唉……”

无奈地叹息过后,父亲忍不住问他:“琬成,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沉吟片刻,坦然回答:“不知道。——但是,直觉告诉我,应该这样做。”

得到这样的答案,父亲只好无可奈何地说:“如果你坚持这样做,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要记住,我们可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人。”

儿子认真地点点头,郑重应允道:“您放心,我不会做出以怨报德的事情。我……只想保护她,远离伤害,而已。……”

转眼,又是一个草长莺飞的春天。良?村里,天空湛蓝,明净无云。

简朴整洁的民房中,身怀六甲、即将临盆的女子痴痴看着坐在身边、聚精会神缝补衣服的秀气男子,红润的脸上不禁露出甜蜜的笑容。

那捏着银针、翘着优雅兰花指的男子察觉到她的异样,忍不住停下手上的工作,好奇地问:“笑什么?”

虽然有些难为情,她还是坦诚地回答说:“我从来没想过,会有男人帮我缝补衣服。——能够嫁给你的姑娘,一定很幸福。”

“是嘛……”他重新低下头,一边缝补衣服,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我把这份幸福留给你,好不好?——我救过你两次,以身相许是个不错的主意。”

她的脸上立刻被红霞浸染,赶忙岔开话题:“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让你受苦,丢了工作,远离家乡。”

他“嫣然一笑”,力图平复她的不安:“说什么傻话,有你在身边,怎么能算得上‘受苦’。”

然而,她依旧担心地说:“好久没有钟叔的消息,不知道他有没有受到牵连,过得好不好……”

听闻此言,他再次停下针,平静地劝慰她:“不必担心,爸爸为童家工作了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们不会难为他的。而且……虽说白石是我母亲的故乡,但是我对那里并不是很熟。——实际上,我是在乐园长大的……”

“乐园?”

她不禁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一脸疑惑。

他呵呵一笑:“说来话长,还得从我的祖父——钟粲——说起。”

“钟老?原来数学系建系元勋是你的祖父!”

令她惊异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地袭过来,不由得像看怪物一样注视着他。但是,无论她怎么努力,也不能从那张美艳的脸上找出一丁点可以跟数学挂钩的线索。

“想不到吧。”看出了她的诧异与疑惑,他毫不避讳地坦言道,“我的祖母也是数学系的教授呢。——不过,身为独子的爸爸却一点数学天赋都没有。当然,我也没有。”

说完,他不忘手中的衣服,一边继续工作,一边讲述故事:“祖父祖母去世以后,作为明德大学建校八大金刚之一的后人,爸爸被安排在数学系总务科工作。不久,遇到我的母亲。……后来,我出生了,母亲却病故了……所以,为了纪念母亲,爸爸决定让我随母姓,姓白。”

听到这里,她不禁感叹:“钟叔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对此,他颇为自豪地说:“的确如此。爸爸薪金微薄,母亲生病的时候,一直靠童家资助。母亲去世以后,虽然老爷什么也没说,爸爸还是主动辞去了学校的工作,决定到乐园去侍奉童家老小。”

“一个带着孩子的独身男子,生活不易……”

她不自觉地伤感起来,一双悲天悯人的眼睛似乎在说:寄人篱下的日子很凄苦吧?

面对她的哀怜,他不好意思地说:“其实,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怜。实话实说,童家人对我们都很好。就像你刚刚说的,爸爸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加上年轻时练过些拳脚功夫,在乐园里,还是蛮受器重的。我呢,虽然只是司机的儿子,但是待遇也跟少爷们差不多。更确切地说,我跟……那位少爷,是一起长大的。后来,因为喜欢清净,就跟随光辉少爷,到海川工作。结果,还是被很多讨厌的人纠缠,唯一幸运的就是遇到了你。……”

“原来是这样……”

看到她若有所思地沉静下来,他慌忙解释:“我不是有意要隐瞒你什么,只是怕你多想。”

不料,她摇摇头说:“不,谢谢你。你跟童家有这么深厚的渊源,还几次三番地帮我。不知该怎么感谢你……”

听她这么说,他才松了一口气:“真想感谢我,就不要再说这些见外的话。把我当成自己人看待,我会更高兴一些。”

言毕,他拿起衣服,用珍珠般皎洁的银牙咬断了棉线:“大功告成,穿穿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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