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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家,我和亲真是幸。用完餐,先送父亲母亲取车,带老婆跟了岳父母一段路再转道回主屋。回程中老婆提到明晚想去逛街,忙记入脑海。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风好大,我的头发被吹得一塌糊涂,像水里杂乱的水草。旁边的男人一副见鬼的样子,借助不凡的手,和四手之力绑好头发,寻思哪天去修剪一下。打薄头发和剪短头发是不同的,这男人一副不可理喻的样子,又不是剪的头发。好好,不剪不剪,你就带披头散发的女疯子出门吧。
把车停在楼阁,牵了老婆的小手去散步。凉风习习,老婆的发丝飞舞在空中,令人惊艳。喜欢老婆的发丝*在我身上,勾结我的外套,可老婆却要把她的头发绑得服服帖帖。出借手帕给老婆绑头发,否则她就要剪掉它们。这无关男女双方审美情趣的差异,剪头发是女人最不可理喻的行为,我坚信。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吃过午饭,告诉奶奶、婆婆我下午回娘家,晚上和不凡在我娘家吃饭。老爸老妈都在上班,决等去老*事务所等人。于是买了下午茶,带去分给老*同事。
正在做晚饭,看到老爸开了小卡车回家,原来阿公阿婆托人带了桔子出来。不凡自然去当苦力,回主屋的时候,后备箱里放满了桔子,柚子等水果。
在岳父母家吃的晚饭,载满了水果回主屋,这下大家可有口福了。偏厅的台子上堆满了桔子,香蕉,柚子,还有不知名的水果,甚是壮观。问老婆要了阿公阿婆家的电话,致电表达我家老少的谢意。明天记得叫黛儿也来主屋吃水果,顺便带*的老外先生。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大家饭后围在一起吃水果,李婶过来收集橘皮。好奇的跟李婶去厨房,看她用橘皮做什么。九制陈皮?李婶还会这一手啊,吸着口水帮李婶清洗橘皮,计划着天好的时候晒干橘皮好腌制起来。那多余的山楂是不是可以做山楂酱,柚子是不是可以做柚子茶,李婶还未来得及回答,被不凡不由分说的拉出了厨房。
桔肉性热,柚子性温,让杰夫盯着黛儿少吃桔肉,多吃柚子。一个不注意老婆就不见了踪影,起身离开大家去找人。经李叔指点,一路寻道厨房,就听见小馋猫的声音:“陈皮梅,山楂酱,柚子茶,李婶我们都来做做看吧。”。拎她出厨房,李婶会做很多好吃的,将来都会一一吃到的,现在就别给李婶添乱了。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李婶送茶进来时说她多嘴过问我一件事,能让主屋资深管家多嘴的看来不会是什么小事,寻思一下,让李婶尽管问好了。我有没有怀孕?李婶怎么想到这事的?噢,原来我昨天想吃的陈皮梅,山楂酱等都是酸的,李婶自然联想到我可能怀孕了。明确告知李婶我没有怀孕,她呐呐的退出房间。
推开晒台的门,坐到躺椅上,眺望着青山,仔细思考怀孕这件事。怀孕生宝宝,婚前婚后我都没有仔细考虑过,并不排斥,但却没有迫切的希望和准确的规划。对妻子这一身份尚在适应,再加一个妈*头衔似乎有些应接不暇。但是主屋的长辈们应该是希望早日抱上孙子的吧,不凡又怎么想呢。回想起来,不凡都有做*措施,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不凡也暂时不想要孩子呢?找个时间,和不凡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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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母亲叫住了正待回房的我。搀扶母亲在小厅坐下,抱孙心切的母亲今天让李婶去打探卓尔有没有怀孕。应该没有,心下比较肯定,大多数情况下我有用安全套。母亲让我转告卓尔,家里没有逼她怀孕的意思,让她不要有思想负担。含笑安慰母亲,卓尔她不会多心的。推开卧室的门,老婆正斜靠在床头整理我明日上班的衣物。静静的坐在老婆身边,看她的一举一动,想象一个小生命在她肚子里成长的情形。在我的人生规划中生孩子是一到两年后的事情,但也要考虑到*失败的可能性。索性让一切顺其自然吧,怀了自然要生下来,打胎我是坚决不允许的。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在厨房看李婶准备晚饭的菜肴,李叔进来说不凡回来了。小跑向车库,和不凡约好只要他回家用餐就去车库等他。牵了手走回去,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不凡说我的跑车到车厂了,明天下班带我一起去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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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行至主屋正门,待铁门缓缓移开,慢慢向车库滑行,计算老婆到达车库的时间。一手拿着公文包,一手牵着老婆,听她叽叽喳喳的说晚饭的菜色,家里发生的趣事,公事的疲惫渐渐一扫而空。老婆的跑车到车厂了,正让人安装导航系统,告诉老婆明天一块去取车。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和不凡约了去取车,李叔载了我和婆婆去公司。晚上大家聚在樱塔吃饭,婆婆一会搭公公的车去,因为我手痒痒得想试新车,李叔把我们载到车厂后回了主屋。好漂亮,银色的光泽中泛着浅蓝,流线行的车身,不知道跑起来的感觉怎么样。
喜欢越野车的彪悍,也喜欢跑车灵动的速度,跃跃欲试,发动油门。呵呵,爽快,优雅的几个转弯,利落的把车停到樱塔下的车位上。老公,兴奋的喊,看到他以慢动作解开安全带,手脚并用的爬离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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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两家在樱塔聚餐,岳父接的岳母,我父亲载的我母亲,差一点以为见不到两家父母大人了。脚软的坐在餐桌前喝茶压惊,拿杯子的手还有些抖。稳是殊家上下开车的风范,老婆的车技只能用“野”来形容。记得她说喜欢越野的彪悍,吓得只敢买跑车送她,可是不能把跑车当赛车开呐,回想起一路的惊险,胃里的内容物又开始上下翻腾。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主屋今天换季大变脸,发现主屋的员工可媲美专业级的饭店员工。李婶替换了主屋上上下下所有房间的被褥床单,李叔忙着换窗帘和家居摆设。爷爷等长辈带着我们在家的小辈东躲西窜的,深怕影响大家工作。
不凡告诉我说主屋一年换季四次,都有不同的主题色,例如春季主绿,夏季偏蓝,秋季为橙黄色,冬季则紫红色。好像很有格调的样子呐,摸着点缀着橙色大波斯菊的床单,啧啧赞叹。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下班回家,发现家居都有了变动,该是深秋了。今天李叔他们定是劳累了一天,明天补工人们半天假。老婆一副很感叹的样子,主屋有很多故事,以后可以慢慢讲给她听。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迟到,他已经久远没有迟到了。出门前,还和他通过电话,确定时间来着,无奈摇头暗叹。“老婆,给。”,他递了个袋子到我面前。有进步,想得迟到买礼物给我道歉。给你亲亲脸颊,原谅你啦。
本想回家再拆封,他一副很迫切的样子,只好顺从他意拉开系口。琳琅满目的发夹,发圈,可以扎马尾,可以盘头发。想他一个大男人站在柜台前挑选发饰的窘样,感动他的用心,他的体贴。“老婆,不剪头发。”,他趁热打铁。好吧,这么小的要求,自然应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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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径自家百货公司,灵光一现停车去给老婆买发夹。男人买东西就是比女人利索,柜台前面几个小女孩挑挑拣拣的简直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这个,这个,还有那个。”,把入眼的发夹都让专柜小姐包装起来。使用方法?热心的专员还要给我一一介绍用途,反正不是我用,女人应该天生都会的吧。这么想着,决定速战速决的撤离,老婆还在楼阁等我呢。
亲老婆一记,着急的让她拆礼物。头发绑好就不会乱了,轻而易举的让亲答应不剪头发。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斜编了一条麻花辫,松散的夹了数个带水钻的小发爪。本想开车去接老公下班,他抵死抗拒,也罢,搭了地铁到公司楼下。
“风大,下次进去等我。”老公把厚实的风衣套到我身上,嘻笑着拉着他的手一起缩在大衣兜里。手暖,心更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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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来公司等我,下班后陪她回娘家。在大楼拐角处发现老婆瑟缩的身影,真是!脱下大衣裹紧老婆,欣喜的发现老婆别着我送的发夹。右手横过老婆腰际,和她的右手胶缠着躲进衣兜,一路小跑向车库。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45
替不凡端了早饭回房,一周中只有今天他可以不用早起,睡个安稳觉。这周工作应该很累吧,时针划过九点,他还没有转醒的迹象。天渐渐冷了,即使有恒温的中央空调,还是被子里更暖和一些吧。甩掉拖鞋,抱了手提电脑窝上床,寻思是看片还是打游戏。
“老婆,早-”,他翻身熊抱过来,险险地抬高手提电脑,万一摔坏了要花好多钱修理呢。“哼-”他恨恨地去了浴室,忿忿吃着早点。可爱死了,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可爱成这副样子,心花朵朵怒放。忍不住偎过去擦拭他嘴角残留的奶渍,唇上被印了个吻,牛奶的味道。
九点的时钟敲响,顿时清醒过来。抬头看了眼房间,窗帘尚拉着,显得有些昏暗。身边有微微的荧光,老婆正专心致志的打游戏。虚拟人多无趣啊,翻身压向老婆,示意我醒来了。她、她怎么可以护住电脑而踢开我?有根针在我心里一下下咋着,赌气去洗漱,发泄的撕扯面包。老婆咬着床单滚来滚去的干什么?偷窥她的一举一动,有些不解。都沾到脸上了,老婆终于正视我,用食指刮去我唇边的面包屑。送上早安吻,成功在她唇边印上了奶渍。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黛儿无恙。
黛儿昨天留宿主屋,不凡嘱咐她多住几天。早餐时并未见到她,李婶说一大早天凉,黛儿小姐多半是在房里吃早饭,中午才和大家一起用餐。幸在主屋很大,我尽量避开她,暗骂自己虚伪做作。吃晚饭时,看得出不凡挺高兴,不时叮咛黛儿吃这喝那的。看人家兄恭妹亲的,辨别不吃嘴里嚼的菜是甜是咸。
周一,工作挺多了。
但是黛儿想在主屋多住两天,下午自然支使杰夫留守公司,找了理由,早早翘班。晚上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围坐在一起吃火锅,告诉黛儿食物要煮熟烧透才行。杰夫那猴样,又馋又怕烫,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瞧我家老婆用餐多秀气,细嚼慢咽的品味食物的好滋味。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从书房出来,诧异的听见卧室有声响。今天下午工人们都放假,难道是谁来整理房间?赫然发现黛儿不声不响的在卧室里四下看着,犹豫一下,轻叩门板两声,免得吓到她,“你需要什么么?”。她默默看我一眼,转身离开。扫了眼卧室,没有明显被翻动过的痕迹,不理解她的意图。回到书房,无心继续工作,思考再三,给自己的手提电脑上了密码,但愿只是我以小人之心度人家君子之腹。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刚回家,还未见到老婆,被黛儿拉到一旁,说要和我说悄悄话。略弯腰,听黛儿想说什么。卓卓不让她进我们的房间?应该不会。想是黛儿小孩心性,打扰了老婆工作。倒记起有个周末,黛儿不打招呼就推门进来的事情。决定称这个机会告诉黛儿,大哥哥和嫂嫂有自己的隐私空间,下次若是大哥哥的房门关着,不管里面有没有人,黛儿都不可以进去。黛儿的表情有些委屈,有些不满,但是,这些事情必须交待清楚。一来有夫妻私密之处;二来亲的工作多在家里完成,要保证亲工作的环境。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呃,慌乱的凌晨;白天压抑的气氛;勉强归于寂静的黑夜。孤枕难眠,原来我对这卑鄙的世界还尚存火气和惊讶。独坐在桌前,满腔忿恨,想发泄,却发现此刻的心情难以用文字表达。
凌晨两点多突然被唤醒,说黛儿又呕又抖的,匆匆披了睡袍和老婆奔到黛儿房间。这是旧病犯了还是怎么了,还没见过黛儿在这样过。叠声让李叔去请王医生,他是我家的私人医生,也是城里知名医院的教授。
积食未消,王医生仔细检查后诊断。那需要打针还是吃药?王医生还未开处方,黛儿就哭闹着不要打针也不要吃药。为难的看向王医生,王医生略思考片刻建议我们适当喂黛儿一些消食的汤水,辅以些许运动,以缓解症状。
送王医生出门,听他分析病因是精神因素导致的,并不是旧疾复方,放心了又吊心,暗忖是不是昨天话说重了,黛儿一时接受不了才发病了。
老婆去厨房帮李婶准备东西,坐到黛儿身边,很是心疼,帮她轻轻揉摩*,杰夫在一旁帮黛儿加衣服,低声安慰她。
天大亮,黛儿不安稳的睡去。简单换洗了衣服,出门上班,告诉老婆:“万一黛儿有什么不好,及时通知我。”。通知人事,杰夫今天休假。
下班时去接了王医生,复诊后确认黛儿病情好转,但是需控制饮食,缓慢调理。递上诊费,让李叔把王医生送回家。陪了黛儿一会,回房看到老婆愣在书桌前想心事。赶了老婆回房睡觉,定也忙碌了一天,眼睛下是淡淡的黑影,早点睡,身体重要。
家族成员尚好。
瞪着天花板,身侧趴睡的男人一手横在我的*上。只有身体被压的不适,精神却缓和,似乎昨夜临睡前的怨恨只是一场噩梦。
喝着易消化的米粥,更清心寡欲。当主屋归为平静,亦能略微分析自己的心理了。曾进王教授给了我希望,最后却让我绝望。请不到教授看诊,买不起昂贵的药物,让那权财都换不到的至爱离我而去。昨日的怨恨是针对王教授的趋炎附势,还是针对旧往我的无钱无势?那么那么多年不曾有过忿恨的情绪了,当自己的心早是冰川,却原来只是被大雪覆盖的火山。
房间里很安静,听到的只是自己的鼻息。不去想,什么也不要想,不能让负面情绪控制自己,不能再让那些药物控制自己。打开电脑连线,报告“颠峰”自己异常的情绪波动。
晚上大家都没有心情按原计划去樱塔用餐,下午已经打电话告诉老妈大致缘由了,不凡又致电老爸老妈表示歉意。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黛儿今日可以正常进食了,但还是让李婶煮一些温软的食物易于消化。怕黛儿嘴馋油腻的食物,吩咐厨房晚餐一律清淡饮食,对爷爷奶奶他们老年人的肠胃也有益处,反正我们小辈们都不挑食。
原计划两家父母在樱塔聚餐的,因为黛儿生病,临时取消了。下午老婆先打电话回家说明情况了,现在再给岳父母打电话,代表父亲母亲致歉。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晚餐过后,和李婶给各房一一送水果。兜了一大圈后,回到房间,看到他坐在沙发上,今晚第n次揉捏自己的眉心。知道他累了,这个男人累了不会说,只会自虐的在眉间按出一片红。今晚不要去楼阁了吧?站到他身后,扶着他的肩问。去,他交握上我的手,执拗得不肯变通。
“那你去洗个澡吧,泡泡热水可能会有些精神。”他思忖了一下走进浴室。整理着他换下来的衣物,解开领带卷好,西服去了灰挂起来。找出羊毛衫和休闲服,穿着舒适的话人也比较放松。
两杯矿泉水,迳自点单,茶和咖啡只会让疲倦的人更疲倦。看他抿了口水,略显松散的歪在椅背上,一本杂志摊在腿上,似看非看的样子。由了他去,弦崩得太紧会断了。
这张野生大象的照片那么吸引人?他多久没翻页了?呀,轻呼出声,他什么时候睡着了?心疼不已,招呼侍者调暗我们这边的灯光,替他合上杂志放在桌上,蹑手蹑脚取下他的眼镜,取过搭在一边的外套盖住他的胸腹,可别着凉了。
唉,在心里低低叹息。他定是困倦极了,要不怎么我这么多动作也不见他动一下,要不怎么竟会在外面就这么睡去。手轻轻滑过他的鬓角,老公,好好睡,有我守着你。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黛儿精神不错,但还是让杰夫哄她早早睡觉。
坐在沙发上等老婆回房,脑袋有些发紧,抬手按压眉心,微微的酸疼很能提神。要不今晚不去楼阁了?老婆的眼里含着忧心。还是去,有时楼阁比家里更让我放松,可以暂时不想工作,不想家人。听老婆的话去冲了个热水澡,赶走些疲惫,换了家常便服,感觉好多了。
坐在楼阁,不是很想看书,但还是依照习惯放了本杂志在膝头。支着头,视线胶在她身上,不用言语,却散发着让人舒心的魔力。想起第一次见面,也是一身疲惫,却奇异消散,她一定是背地里朝我挥洒了仙女棒。
迷糊间感到她取下了我的眼镜,在我身上盖了东西,懒得动弹,下意识的朝她的方向倒头睡去。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王医生在我正要出门时来复诊,于是作陪到黛儿房间。看黛儿面色尚红润的坐在床上,不像前两日那么病怏怏的。没大碍就好,婆婆邀了王医生去喝茶,请示婆婆后转回娘家。
“怎么了?”老妈开口就问,真是知女莫若母啊。“我碰到王医生了”,呐呐开口。“那个王医生?”,老妈设问,点头。“他不记得你了吧”,再点头,老妈好神噢,这也知道。
“你会忘了你抱有爱意,恨意和歉意的人吗?”老妈问。摇头,这些人该记着一辈子的。“你为什么记得王医生,而王医生却不记得你呢?”老妈今天的问题真多。我记得王医生是我恨他,而我医生不记得我是因为他不爱我,不恨我,更没有对不起我,竟然得出了这样的答案,错愕的看着老妈。
不得不承认,那件事王医生没有什么错误,很多很多微不足道的因素加在一起才造成了最不好的后果。只是不愿意指责家人,只是逃避自己的责任,才“恨”了王医生。好可笑,我“恨”了一个根本记不住我是谁的人那么久。该用醍醐灌顶这个词形容我现在的感觉么?不再恨了,心里反而空荡荡的。
公司业务进展顺利。
老婆下午回娘家,晚饭不会来吃,也不让我接。打了电话过去,说和岳母关在房里说悄悄话。在书房里翻了两页报纸,去黛儿房里转了一圈,老婆还没有会来。本想蹲守在车库,实在冷,沿了小路绕到厨房,找到红豆沙当消夜,哈,迎面而来的身影正是老婆。
家族成员一切安好。
没想到老爸老妈会来主屋,他俩特地带了水果补品前来探望黛儿。略在黛儿房里坐了两分钟后,大家转移至大厅。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