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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妃看着窗边的兰,“谁都有年少的时候,本宫不愿阻拦。”
记忆飞回了二十年前,那人也是唤自己兰儿的,本以为遇到对的人,便可就此相守一生,只可惜明正宫中那把椅子,有太多的人觊觎,竟把矛头指向了无欲无求的你身上……父亲乃当朝手握兵权的席大将军,我们默契的靠近,却成了伤你最深的毒药。不想,就这般被奸人所害,灭我三族,让我尚且偷生苟活的,只是腹中我们的骨肉……
悲戚,怨恨,狭长眼底最终浮现的是无限的温柔。
一旁的桂嬷嬷轻声道,“娘娘。”
自己也曾年轻过,也曾这般为爱疯狂过,只是,终究情深缘浅,奈何,奈何……
收敛心神,淡淡道,“本宫只愿兰儿幸福便好。”兰妃一脸慈爱。
“怎么样?”夜兰沚问。
“一日不曾进食,饮水。”
南风傲,这不像你,夜兰沚神情淡淡,“继续看着。”
底下那人应一声,消失了。
又一黑衣人到,“确定往北雪国去了。雪大,地上的痕迹全被掩住,弄清楚,还需要些时间。”
北雪国,尚有人烟的地方,恐怕没有几个吧。凝神静默了会儿,“不必。”
寂静的眼波鲜有地划过一丝狠戾,本王亲自去会会那个人。
“喂。你迟到了。”苏雨朝着来人吼道。
男子置若罔闻,奏起短笛,苏雨防备地四处张望,以备猛兽来袭。不时,空中传来“扑扑”的声音,一阵接着一阵的风自上而下,一只赤色九尾鸟正盘旋在自己头顶。
看得瞠目结舌,指着那鸟,吃惊道,“雪吟的鸟怎么会在你这儿?”
冷冷的,并不回答苏雨的问题,揽住她的纤腰,嗖,已站在赤色九尾鸟的背上。
摇晃着身子,揪着心口的衣裳,一张小脸苍白,死死地抓着男子的衣袖,紧闭着眼。
保持这样僵硬的姿势,实在是再也无法忍受下去了,苏雨羞恼地大吼出声,“喂。我怕高……”
风依旧逆面打来,还是在急速飞着,许久没有得到男子的回应,做了好久的思想斗争,苏雨鼓足了勇气,睁开眼睛,盯着揽住自己腰的那人,正要将满腹腔的气狂怒出来,又生生憋了下去。
木头脸竟然对自己做了个噤声的姿势,“你很吵。”掰正苏雨吃惊的脸,示意她俯瞰脚下的山水美色。连绵的山,颈子都绕着白云,脚下都踏着一条一条碧色的河流,没有边际的的天,任其遨游,无尽的空气,任其享受,无限的风,柔柔拂来……
苏雨深深地呼吸,面露惬意。突然正色,怎么突然这般享受?疑惑地盯着仍旧揽着自己腰的那人,怎么也不觉得高了,怎么会没有怕高的恐惧了?
“喂。”正在疑惑间,罕见的男子竟然开口说话了。
“翼。”看向苏雨,认真道,“我的名。”
翼。点头碎念道,“想飞啊?”
翼一怔,“逃离。”
苏雨亦是一怔,“木头脸,你……”
没让苏雨继续下去,“想逃离。有了翅膀,便和九尾鸟一样,是自由的。所以名是‘翼’。”
“现在你,”看进翼的眼,停顿片刻,“自由吗?”
轻笑一声,不达眼底,未置可否,笛声又起,九尾鸟徐徐向下,落地,九根尾巴散开来,很是美丽。
透色短笛抵至唇边,半晌,赤色九尾鸟一动不动,根本没把苏雨放在眼里,脑袋抬得高高的,一副不屑的模样。
气急,鼓足了气,死命地吹,笛音扭曲,难耐不已,赤色九尾鸟似也火了,突然飞起,扑哧一扇,大大的翅膀重重地打在苏雨身上。身体难负重量,跌在了地上。
翼忙起笛声,暴躁的九尾鸟才慢慢安静下来。
抓住苏雨胳膊,自地上带起,拍着衣裳上的灰尘,“分明是学着你的样子吹的,怎么偏就只听你的,恼起我了?”
怒气冲冲地指着九尾鸟,调笑道,“你该不会是母的,只对男的感冒吧!”
九尾鸟似是听懂了,头一偏,“咕”了一声。
苏雨转个方向,继续道,“哼,我就偏不信这个邪了!不就是只稍微大点的鸟吗,神气什么?”
遂又吹起了笛,胡乱吹着,人都听不下去,更何况鸟。这次,九尾鸟不再理会苏雨,径直扬翅飞了去。
“欲速则不达。”翼说道,“九尾鸟有灵性,你的笛,只有音,没有感情。”
感情?这么高深。“你有吗?”苏雨问。
翼微愣。新任务,让她爱上你。感情究竟是怎样的?我也不知道,何谈有或是没有,只是……
简单回答道,“有。”
“也是啊,不然它怎么会听你的呢。”
“一月时日,想办法驯服九尾鸟。”
“一个月?”苏雨嘴张得老大,“它那么烈,一个……”
“足够了。”翼面无表情道,“我只用了五日。”
“你……”苏雨指着远去的背影,气得说不出话。好啊!你厉害,尽快驯好那巨鸟,就可以回去找夜师父了,才懒得理你。
☆、第四十章 当时只道是寻常
南风国,朝堂上。
庆帝怒气,将奏折狠狠地扔到众臣间,朝堂瞬间喧闹起来,像是石头掷入平静的湖面,击起了层层涟漪。
“近日,莫名黑衣骑兵,自北雪国而来,屡犯我国国界。数量不大,却阵式整齐,凶悍无比。众多守界将士,竟无一人能敌。”庆帝越说越激动,面色微愠,一掌拍在玉案上,“我堂堂南风国,四国之首,竟被无名之辈欺负到头顶!”
一朱色朝服老臣躬身出列,“北边已被灭族久矣,常年酷寒,突生骑兵犯我国界,来着不善。莫不是北雪国亡灵在作怪,老臣以为,当遣国师前去。”
朝堂之上又是一阵唏嘘,左列一着紫色朝服的大臣躬身出列,“光天化日之下,何来鬼神之说。臣以为,许是雪国余孤的抱负,当遣人马前去镇压。”
起先那位朱色朝服老臣斜觑左侧大臣,目露不满。
庆帝沉沉的声音,有力地抛下,“此事恐怕并非想象那般单纯。”在众朝臣中巡视了圈,“差不多同时,踏月公主被莫名高手带去了北雪国,至今下落不明。”
朝臣们面面相觑,南风傲却依旧淡淡,面无表情,似乎世事再与他无关。
夜兰沚伏地,磕头道,“儿臣愿亲往北国,找回踏月公主,肃平北边界。”
一字一字,掷地有声,不容置疑。犀利的眼神在夜兰沚和南风傲两人之间打量,“好!朕就加派一万精兵给你,你和傲儿一同前去。”看向默不作声的南风傲,“傲儿?”
“五哥。”身后南风璟小声提醒道。
南风傲方才看向庆帝,躬身道,“儿臣遵旨。”
南风国,听兰殿。
“皇后娘娘驾到。”
通报声打扰了正在用膳的兰妃母子。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两人齐声问候道。
“妹妹不必多礼。”花后笑道,“妹妹该听兰沚提起了吧?”看了眼一旁的夜兰沚,“此去本就凶险,还要带上玉罗那痴情的儿子,只怕……”
“谢娘娘关心。傲儿既可以从七年前的悲痛走出来,必定也已从今日的伤痛中振作起来。况且,还有兰儿。”兰妃不急不缓道。
花后眉毛一挑,“哦!听妹妹这么一说,确实也有些道理,是本宫多虑了些。”
“娘娘言重了。”兰妃颔首道。
就面前的位置坐下,看着不发一言的夜兰沚,“兰沚可认得威武大将军,南风修?”
夜兰沚倏地看向花后。
自己倒了杯茶,微抿一口,扫过神情有些紧张的兰妃,“兰妹妹该是记得的吧。”
“娘娘。”兰妃伏地惶恐道。
夜兰沚忙掺起兰妃,“不知娘娘想说些什么?”
“本宫只是觉得,近日侵犯北边的队伍,太过严密整齐,整齐得,让本宫想起了一个人!”邪魅的眼睛停在了兰妃身上,“师出席将军之门的黑甲军,可是和那不知名的侵犯者不谋而合。妹妹以为呢?”
“臣妾久居深宫,对朝政之中不甚了解。”兰妃镇定道。
“是吗?”花后笑道,“如此便帮不上兰沚的忙了。本以为妹妹对黑甲军会有些熟悉的。”复又看向夜兰沚,“如此,兰沚便要谨慎些了。”
“不劳娘娘挂心,兰沚应付得来。”
“起驾。”太监的通报声,让兰妃顿时松懈,瘫软在座椅上,目无焦距。
“母妃?”夜兰沚试探道,“南风修是谁?”
兰妃面色一滞,看着夜兰沚,静静的,夜兰沚亦由着兰妃这般看着,等着她说出心中的话。
约莫过了一炷香时间,兰妃长叹了口气,拉过夜兰沚双手,放在膝间,“兰儿,接下来,母妃说的话,你或许会有些接受不了……”
夜兰沚拭干兰妃眼角的泪,给以坚信的眼神,“你是我的母妃!”
“我是兰儿的母妃!”兰妃慈爱一笑,“兰儿,你并非庆帝的儿子。你是母妃和七王爷的骨肉。”
夜兰沚瞳孔放大,很快恢复平静,反握住兰妃冰凉的手,“七王爷,可是皇后口中的南风修?”
兰妃默默点头,“但母妃并没有……”
“你永远是兰儿的母妃,孩儿相信你!”夜兰沚坚定道,“那父王他?”
“当年,席家和七王爷手握兵权,又屡建奇功,其他王爷唯恐你皇爷爷把龙椅交给你父王。合谋设计陷害他,最后惨遭灭门。三岁那年,带走你的,养育你的人,正是七王爷。”兰妃道,“但自你回宫以后,母妃就再没有过他的消息。”
夜兰沚神情一滞,“师父……”
闻言,兰妃揪着心口,已经没有泪水,哽咽道,“兰儿,母妃不希望你活在仇恨之中,只要你快乐。”
夜兰沚紧握住兰妃双手,点头道,“兰儿知道的。只可惜苦了母妃。”
兰妃直摇头,“不苦。看着兰儿你快乐成长,是母妃最大的心愿,也是母妃活下去的理由。”
“待兰儿救回苏雨,我们一家三口就离开这儿,可好?”
兰妃又嗔又笑,“一家三口?你可是想得美哟!人家一大姑娘,可是应了嫁给你?”
夜兰沚面露笑意,霸道,“她敢不应!”
“瞧你,这笨的。”绿曲嘲笑道,“这都几天了啊,还没有把它驯服了。”
对于女子的冷嘲热讽,苏雨并不往心里去,当她是空气,自顾地练习。
“有事?”翼不知从哪冒出来。
绿曲斜瞟了眼,“怎么?没事就不能来看看?”
“他是怕你被我伤着,好心提醒你,快些走!”苏雨突然说道。
绿曲狠狠抓住苏雨手腕,短笛落地,“就凭你?还想伤到我?笑话!”
苏雨吃痛,咬上绿曲的手。绿曲一下松开手,倒吸一口凉气,揉着被咬的地方,怒道,“你!”
苏雨得意笑道,“出其不意,攻其无备。孙子兵法,懂吗?”
绿曲狠一跺脚,就要上前收拾嘚瑟的苏雨,翼却已挡在她面前。
“你!好样的!”绿曲气急,一甩手,大步走开去了。
“谢……”
苏雨还没把第二个谢字吐出口,翼便冷不丁来了句,“你的确无法伤她。”
装什么酷。木头脸!
“一月已过半。”
苏雨一愣,“这不正练着吗?”
“驯服九尾鸟,对下一步的修炼至关重要。”
苏雨冷哼一声,“能有多重要。”
“命。”
“什么?”苏雨愣愕。
“驯服九尾鸟,是你在下一步修炼中保全性命的唯一途径。”翼认真地说道。
看着已然呆愣的苏雨,翼坚定道,“可以的。”
“驯服九尾鸟之后,要做的是什么?”苏雨问。
拧眉,平静的眼睑下是看不见的情绪,“狼。”
见苏雨不再发一言,翼静静问了句,“怕?”
苏雨轻笑一声,“不怕的,没有几个吧。”
翼默然不语。
☆、第四十一章 看似无意却有情
一个月后,北雪国。天气更寒些了。
“看来,比我想象中的要聪敏不少。”绿曲讥讽道,“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驯服了,不愧是高级畜生。”
“你说什么?”苏雨怒道。
“夸你呢。”绿曲笑道。
“要进行下一步训练了。”翼突然冒出,目不斜视,直直站在绿曲面前。
“好!”绿曲应下。闭目,手势起,嘴中开始念念有词,不一会儿,群狼已经把苏雨团团围在中间,一双双碧绿的眼睛,就那么盯着圈儿中的人。
“你干什么?”苏雨惊问道。
绿曲红唇轻扯,“明知故问。”说罢,飞身离开。
皱眉看着围着自己的群狼,这场景,有种说不出的似曾相识,极力搜寻着,不觉身边的圈儿越发小了。
见苏雨一动不动站在中间,翼沉声道,“想死吗?”
猛地惊觉过来,瞪圆了眼,额上沁出细密汗珠,惊吓绝望的眼神,无可奈何地向翼投去,那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发出的呼唤……
如此目光,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收到。眉迹间川字深陷,竟然有一丝莫名的担忧浮现心间,如何解释这样的感觉?
一跃而起,圈儿中,紧紧揽住苏雨,在最后一隙间,出了狼圈。跨至赤色九尾鸟背上,看着仍旧惊魂未定的苏雨,淡淡道,“和往常一样。”
回望一眼身后,顿时清醒,倒吸一口凉气,短笛一出,九尾鸟长嘶一声,轻盈没入空中。这才拍着胸脯,嘘气道,“活过来了!”
一旁翼冷声道,“差点就没命了。”
“原来驯服你,是有大用处的啊!”苏雨完全无视掉翼,自顾跟九尾鸟说起话来。
翼无奈摇头,“逃跑不是长久之计,要的是驯服。”
“那群,那是狼耶,不是小白兔。”苏雨强调道。
“驯服得了它们,你便自由了。”翼说道。
愣神,“除非真没命,恐怕我是没法儿自由了。”
“胡说。”翼厉声道。二字出口,竟然莫名地疑惑了,怎么会有那样的反应,未经大脑,脱口而出,这样的时候,还真是少见,或许从来没有过。
苏雨长叹道,“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下去会会它们。”
“狼群的忠心是万灵之中最难得到的。”
“期限?”苏雨问。
新任务,让她爱上你。绿曲的话回荡耳际。倘若你比我先完成了任务……复杂地看着苏雨,“没有。”
苏雨两眼一亮,“这么好?那是不是……”
“不可能。”翼斩钉截铁。
苏雨腮帮一鼓,嘟囔着,“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吗?”
“你想说,那是不是就可以不驯服了。”
“你怎么会知道的?”苏雨惊讶道,“你该不会,还能看穿别人的内心吧?”
翼阖上双眼,不准备再理会苏雨。
南风国。
“五殿下呢?”黝黑马背上,月色一身,盎然屹立,凌然之气,默然生出,环视身后,未见南风傲的身影。
见夜兰沚眉间微微起了些波澜,李士躬身道,“老奴办事不周,小德子快去看看。”
夜兰沚扬手,“不必。”下压的唇角慢慢出现了一丝漫不经心的弧度。
众人朝前看去,墨黑劲装,南风傲亦是一人一骑,朝着这边来。已没有前日的消沉,灰眸中遗留的,不细看,也是如常的。
“出发。”两马并排,夜兰沚发号,一众精锐,齐步进发。
“多谢。”南风傲目视前方,似是无意道。
夜兰沚似也并不意外,浅笑道,“不必。”
“总以为,与生俱来的灰色瞳孔,让我变得不幸。”头埋得低了,“双月夜后,我终于清醒了,母后的死,五岁被扔到狼群,月夜又一次遭到杀害,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花后。”眼中忽的涌现出浓浓的杀意,“黑甲军的重现,绝不是偶然。”
夜兰沚静默。握着马缰的手,骨节紧绷,暴露出他此时的心绪。四国之中,唯有祖父最为了解黑甲军的出阵入阵,二十年前,席将军就已经……眉头愈陷愈深,父王是祖父唯一的传人,那……
微吸口气,狭长双目中激动掺杂着些许惊异,背脊挺得笔直,不敢继续猜测下去。
“大哥以为呢?”
夜兰沚轻挑眉,不以为意,“一心想要破坏月石,重开混沌的,是花后。几乎是同一时间,北边遭到黑甲军突袭。而北边守卫的,可是花后的心腹之人,莫宜。”
南风傲薄唇紧抿,眼中已然脱出笑意,“所以,黑甲军绝不可能是花后的人手,而是,”有些兴奋的看向夜兰沚,“我们的朋友!”
夜兰沚冰冷的面上,亦是牵开了转瞬即逝的一抹笑意,“不错!敌人的敌人,是朋友!”轻喝一声,加快了座下马儿的速度,“我开始期待了呢。”
“人心啊人心,还真是冷漠。”
苍茫雪色,少了绿意红花的渲染,也是有些凄凉的。苏雨撅着小嘴儿嘀咕着,在一群狼中间,瑟瑟发抖,不知是天气冷得,还是怕呢?斜觑着一旁树枝上闭目养神的人,心中更是一把怒气,直冲头顶。
为首的狼,颜色较于其他淡了些,竟有些银白灰色,绿油油的眼珠,滴溜溜地盯着苏雨,不进不退。
背后的狼群有些躁动起来,眼目间有抹白的一只,突然跨出一步,仰头嚎叫一声,头狼以外的全部朝苏雨围攻,利爪磨牙。一抹白忽然眼睛赤红,狂躁不已,利爪直击苏雨心口,头狼猛地长嘶一嗓,含住了一抹白的爪,毫不留情地抛向一边。
飞快向头狼投以感激眼神,锁定一抹白飞去的方向,直直击向树上惬意那人。苏雨神情一滞,大喝道,“喂!”
树上那人却似睡着了般,毫无警觉,仍旧一动不动,神情安逸。苏雨黛眉一皱,想要冲出重围,却被围在中间,无法动弹。急得连跺脚的空间也没有了,看向头狼,绿色眼睛里,是一种坚信,对着苏雨。
飞快又扫了眼树上不动的翼,深吸口气,镇定心来,短笛轻启,柔柔的音色淼淼飘出,摄人心神,不安的心境,瞬间安定下来,躁动的狼群尽都瘫软在地,唯有翼面前那只赤眼一抹白还是凶恶地舞出狂爪。
电光火石间,赤色九尾鸟载着的苏雨,死死托住翼的胳膊,急速转弯,飞远了一抹白的恶爪。却听苏雨轻嘶,面色忽然变得血红,额间浸出密密汗珠,大颗大颗往下落。
翼似方才惊醒,满脸痛苦,捂着手臂的苏雨,顿时突进他的眼。一把抓过苏雨,看着她右臂三道抓痕,血不断鼓出,刺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