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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大叔小辣妻-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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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他,已经是大大的错误,岂能稀里糊涂地一错再错?

这一次,绝对不可以。

何念西尖叫一声:“瓜瓜——”

眼泪水顿时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唰唰唰地往下滚落。

使劲儿地往出抽自己的手臂,盯着刑震谦咬牙切齿地骂:“混蛋!铁石心肠!没人性的家伙!你放开我——”

哭着骂着,忽然一低头,张开嘴巴,瞅准刑震谦捏着她胳膊的那只大手狠狠咬下去!

这一口,几乎是预支了未来好几年的仇恨所包含的力道。

她的牙齿都几乎要嵌进他肉里,唇齿间很清晰地渗入了甜腥的味道,所有的委屈和痛恨,在这一咬之间,得以深深宣泄!

刑震谦先是强忍着,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硬是半托半拎地把何念西又往前带了几步,打算就这么把她带上他那架名字叫做“幻影”的专机。

皮肉之苦对于受过特殊训练、一年到头儿都在经历严苛考验的他来说,着实算不上什么。

但是,他却很快松开了手——

只因为,她所表现出来的那股决绝,实在太过于刺伤他的心!

一个胆小又善良的女人,究竟有多么大的厌恶和仇恨,才能促使她对一个比她强大一百倍的男人使出如此重的力道?

她不仅咬得恨,使出了浑身力气,胳膊都绷出了肌肉,而且,她半仰着头,泪眼濛濛地盯着她,那眼神儿就像是一千把一万把小飞刀,嗖嗖嗖地透过水雾,直戳戳钉进他的眼睛里,凶狠冰凉,入骨森寒无比!

她,竟是有这么恨他么?

他不知道她究竟有多么地厌恶他,可是这一刻,他清晰地看到,她在为另一个男人而担忧落泪。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惊诧和震撼豁然涌上心头,他一僵,就这么不自觉地松了手。

然后,他看见她尖叫着,大声哭喊着,连跑带摔地扑到郭南骁身边,心急火燎地拿起被他拧过的那只手腕,抽噎着,焦急地问:“瓜瓜你怎么样?骨头断了吗?很痛吗?……”

这一刻,刑震谦竟然产生了一种酸酸的惆怅,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他竟然会去羡慕一个瘦了吧唧、被他轻视过好几次、丝毫没有正眼打量过的毛头小伙子!

郭南骁的手腕只是被拧痛了而已,何念西却哭着喊着去捧着查看,为之伤心落泪焦急。

而他呢……他右手大拇指外侧,也就是学名叫做“大鱼际”的那个部位,几乎被她咬掉了那块肉,她的牙齿完全已经咬到他的骨头后才松口。

可是,除了带领着几个人奉命“清场”的高凯撒丫子飞奔过来表示关怀外,再没收到任何一丝一毫的关心。

或者说,完全得不到他所希望的那份在乎和关心。

不在乎,所以才不会关心。

好,何念西,你狠。

他再次瞟一眼坐在草地上泪眼婆娑捧着郭南骁的手腕,呵长问短的何念西,毅然转身,一脸清冷地大步走进自己的飞机。

高凯壮着胆儿问了一句:“刑队,要不,我再过去劝劝嫂子?”

“不用了——”他竟然破天荒地没有粗暴霸道发脾气,而是闭上眼睛,也随之关闭一切情绪,脑袋向后一仰,靠在座位靠背上,淡淡地下令:“起飞!”

千里迢迢追到西宁,他原本信心满满,以为像往常一样,直接把何念西带走就行。

小妻子固然有点儿倔劲头,但是回到家里,往床上一摁,就像每一次一样,把她屡屡送上欢愉巅峰,夫妻俩挥汗如雨水汝胶融,床头被窝里厮缠痴绵,还能有什么解不开的绳疙瘩!

依刑爷的粗悍思想,夫妻间的事儿,不就应该这样解决么?

以前他也一直这么做的,屡战告捷。

可今天这是怎么啦?这完全是要颠覆他婚姻观的节奏!

胜券在握地来到西宁,却又孤孤单单地飞了回去。

甚至连给何念西准备的一件羽绒服,都没来得及给她穿上。

本来他还想着西宁冷,那丫头身无分无地跑出去,肯定又不好意思问外人张口,就穿着一件夹风衣,可别给冻坏了。

谁料一见面,看到她从头到脚一水儿地崭新,顿时竟是犯了恨,觉得自己这种情况下要是还能巴巴儿地把羽绒服拿出来给她,那绝对就是在犯贱!

威名赫赫的刑震谦,有生以来头一次,觉得自己那张威不可侵的脸面严重地受到了摧残!

刑震谦的幻影呼呼啦啦地飞上天空后,郭南骁那架直升机的驾驶员这才敢走过来,吆喝着酒店保安,要把郭南骁抬起来往医院送。

郭南骁的手腕也就是受了一股子猛痛,过了这么一会儿时间,基本上也就没事儿了,只是酸酸麻麻地,一时半会儿恢复不了之前的灵活。

手腕不要紧,只是倒地时巧不巧的,脑袋撞上草地里隐藏的一块石头棱儿,恰好对着后脑勺部位,躺着时没什么,只觉得火辣辣地痛。

现在被直升机驾驶员扶起来,何念西惊叫一声,他连忙伸手去摸,才发现竟然一摸一手血!

脑袋瓜撞出血,这可不是小事儿——

郭南骁再不敢强撑,由着驾驶员把他背上酒店接送贵宾的专用车,一路呼啸来到医院,暂且先做了一下止血处理,然后同何念西一起乘坐直升机,直接离开西宁,飞回到他们几天前才刚刚告别过的那座城市。

甘凝早就已经安排好医院,到了病房,郭南骁一看见医生,立即紧张兮兮地把何念西往病房外面推,一个劲儿地叮嘱甘凝,先把何念西送回酒店去休息,说是担心缝伤口时,血肉模糊的场景儿会吓到何念西。

何念西哪里能放得下心,哭笑不得地一再强调,她虽然胆小,但绝对不至于会被缝针场景吓倒,郭南骁受伤,原因多半因她而起,她岂能独善其身,一个人回到酒店里躲清静,那样的话,怎么可能安心?

再说了,既然已经回来,按照之前在西宁做好的决定,对于郭南骁的救助,她必须得就此中断接受,以免再带给他更多的烦恼和压力。

思想上的压力,就已经足以令她内疚,现在又增添血肉之伤,她更是觉必须得斩钉截铁地离开了。

而且现在看来,郭南骁似乎有着什么难言之隐,非得要把她岔开,才愿意接受医生的深度检查和治疗,既然这么别扭,那她不如就这么离开好啦,让他安安心心地赶快接受治疗才对。

为了节约医疗时间,何念西简洁明了地对郭南骁说明了自己打算离开的想法,满脸歉疚地为她给他带来的麻烦道了歉,让他自己好好治疗。

郭南骁一再挽留她在酒店住下,可无奈拗不过她的坚决,只好吩咐甘凝送她出医院大门,妥善安顿。

聪慧能干的甘凝,当然明白所谓“妥善安顿”的核心含义,并没有仔细过问,直接做了主,从工作室公款里拿出两万块钱现金,装在信封袋子里,要塞给何念西。

如果收下这些钱,那么跟是否住在郭南骁安排的酒店,又有什么差别?

何念西当然是不肯收下的,微笑着摇头拒绝,道了谢,果断转身,拎着那几件换洗衣服,大步离开医院。

她是这样考虑的——先找到一份可以养活自己的临时工作,最好是忙碌一点的,忙得没时间烦恼的那种,累得腰酸背痛,这样的话,晚上就可以倒头大睡,一点胡思乱想的机会都不要给自己。

她坚信时间是一剂可以淡化一切烦恼的良药,只要她忙碌着,让时间快速推移着,心里的那些不安宁应该很快就能被时间涤清荡尽,什么烦恼都每有了。

等到心绪平静到完全可以淡然面对一切的时候,她再去找刑震谦,把那道该办的手续干净利落地办了,一点也不要拖泥带水,挥一挥手,潇洒地转身离开。

而现在,她显然无法做到潇洒地给他一个华丽背影……在西宁见到他的那一霎那,她情绪起伏那么剧烈,又是痛恨又是委屈,这样的动荡,令她清醒地意识到,她现在完全不可能做到理性地面对他。

恨有多深,爱就有多深,否则,她也不会狠狠地咬进他的骨肉里!

想好的淡定和冷漠,以及理性和决绝,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完全被金银滩的大风轰轰烈烈一吹而散,飘飘渺渺洒落到西宁广阔辽远的天地之间,再也别想收拢到一起。

191 这一次,不可以

心绪平静之前,未避免再次见到刑震谦,又受到没必要导向,不如暂时狠狠心,不去见爷爷,也不去见米蓝,或者白疏,以及所有可以让刑震谦立即就能掌握她行踪的人。睍莼璩晓

依靠双手养活自己,这种事情对于何念西来说,是很容易办到的的。

离开郭南骁的病房后,来到大街上徘徊一圈,先去一家西餐厅当钟点工,以最快捷和稳妥的方式赚来免费的晚餐和当天的住宿费。

她没有身份证,也没有学历证明,在紧急需要解决食宿问题的时候,完全没有资格有过多选择,唯一靠谱的,只能是付出体力劳动来换取温饱。

连续工作三天,在第四天一次送外卖时,看到西餐厅所在大楼贴出的招聘广告,何念西仔仔细细看了上面的要求,觉得自己可以挑最基层的岗位去应聘,胜算应该还是有几分的。

那是一家连锁餐饮公司,招聘的职位有很多个,何念西忐忑不安递上仓促制作出来的个人简历,应聘的是文员职位。

虽然她在高三时英语就已经过了六级,大学后又参加了计算机等级考试,甚至连二外法语都已经早就通过TEF,以她的专业课成绩以及多年来积累的各种奖项和荣誉,去一家中小型连锁餐饮公司应聘文员这种茶水妹职位,简直可谓暴殄天物,大大地浪费了人才。

但是谁要她现在拿不出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证件呢,而且文员这种职位,正因为没有什么技术含量,所以才要求低,基本没什么门槛,是她目前能有把握拿下的、最稳妥的职位了。

她刻意没在简历上写出自己的真实外语水平以及靠过的各种资格证,网上下载的简历模板也没有列出具体分数的栏目,倒是恰好免得费脑子编谎话了。

文员的招聘程序十分简单,顺利通过首轮笔试的人全部坐在一个大会议室内,围绕椭圆形的长会议桌,享用免费茶水和暖气,在完全放松的气氛下,慢悠悠地等待排号通知去总裁助理办公室接受面试。

总裁助理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士,气质优雅、眼神锐利,穿标准的通勤装,桌上摆着欧式咖啡杯以及肉肉植物组成的微型景观,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聪慧精干的OL风格。

这种风格倒是令何念西莫名地生出几分好感,恍惚间仿佛看到了米蓝一样——很小的时候就帮着父亲打理骏驰车业的米蓝,也是这样的OL通勤女郎风格,只不过比眼前这位女士年轻了点,头发也短了很多。

来这里应聘之前,何念西用手机上网查了这家公司的简介,对管理层的姓名和对应职位都有大概印象,如果没记错的话,眼前这位总裁助理,她的名字应该叫做“萧蘅”,亦是令人舒坦的感觉,同她整个人的气质十分相合宜。

何念西面带微笑,不卑不亢地打招呼:“萧助理你好,我是二十九号应聘者何念西。”

文员这种工作,最讲究的就是能抓住细节。

做足了准备工作的何念西,在应对接下来的各种提问时,显然各种游刃有余,几乎没有任何悬念地,轻轻松松当场得到确凿通知:稍候先去验学历和证件,次日正式来这里开始试用期。

她硬是咬着牙编了谎话,说刚丢了包,证件全没了,来不及补办,得过段时间才能交给公司。

其实这也不完全算作谎话,她的包,的确阴差阳错地被高凯拎走了,勉强可以算作是“丢了”吧?

或许眼前这位姓萧的总裁助理对能找到何念西这样细心又有“质量”的文员感到非常满意,所以竟然破例点了头。

出门遇贵人,大有否极泰来之势呀——何念西走出公司大楼,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连日来的阴霾心情总算放松了一点点,大步走回西餐厅,认认真真完成剩余的一点工作后,结了账离开那里。

公司不提供食宿,所以说,刚拿到手的这三天工资,约莫三百多块钱,在第一次拿到试用期工资之前,差不多要用来支配整整一个月的食宿费。

何念西想了想,觉得住宿的问题倒是好解决,可以睡在办公室,假如公司不允许下班后留人,那么睡到公司走廊上的休闲区也可以,那里有沙发,她白天去应聘时已经留意到。

一个月的伙食费,三百块的话,严格分配一下应该还是没问题的,大不了不吃晚饭呗,现在为了减肥而长期不吃晚饭的女孩子多得是,她一个月不吃,实在算不得什么。

以前跟爷爷一起生活在木棉巷时,什么样的苦没有吃过,现在这一点点困难,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事儿。

当天晚上就来到公司,有点不好意思地找到白天接待面试的总裁助理萧蘅,嗫嚅着提出能不能借用公司走廊的沙发,让她在那里住宿。

白天给她开了例外的萧蘅,这个时候却不那么通情达理了,斩钉截铁地一口回绝她的请求,紧跟着便不再理会她,自顾转头去电脑上处理资料。

何念西羞得满面通红,这样被拒绝,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乞丐一样,显得那么没骨气没自尊,腆着脸来请求在人家屋檐下留宿一晚,却被直接拒绝了。

其实她的要求应该不算多么令人为难吧……公司走廊上的沙发而已,离电梯口很近,远在办公区之外,又不是在办公室内,不会对公司财物安全造成威胁滴嘛!

既然人家不乐意,那就算了,大不了找一家肯德基沙发区凑合一下,反正都是厚着脸皮接受白眼,到哪里都一样。

可是巧不巧的,就近的一家肯德基竟然不是二十四小时营业,何念西只在那里蹭到二十三点,就被清场给“清”了出来,拎着小小的行李包,狼狈不堪地走在冬夜空荡荡的街头。

寒风凛冽,她缩了缩脖子,把风衣又束紧了些,看着空旷的人行道,心里充斥着不安,忍不住又开始胡思乱想,大晚上的,可别遇上坏人了……得赶紧找个小旅馆住下。

只顾低头走路,忽然觉得脖子一凉,迷蒙抬头,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天空竟然飘起了雪花。

何念西站在一盏路灯下,仰着头,望着灯光下那些轻盈飘舞的白色雪絮,赞叹着它们的美丽,仰慕者它们的纯粹和自由,情不自禁伸出双手,想接一点在手心里。

这座城市地处长江以南,多少年,都没下过雪了,可今天,竟然意外见到雪花的身影,何念西惊讶极了,竟然忍不住生出几分欣喜。

伸着双手,专注接雪花的她,完全没有发现马路上有一辆已经驶过的深黑色辉腾商务车忽然急刹,然后倒了回来,缓缓在距离她不远的路边停住。

贴着深色窗膜的玻璃缓缓落下,露出一张被优雅气质萦绕着的面孔。

眉目如秋水般岑然清明,目光恬淡清冷,映着昏黄的路灯,于漫天飞雪中,泛着浅蓝色的柔美芒泽。

那双浅碧色的眼眸,长在一张温和俊美的男人脸上。

而那个男人,正是上次在餐厅里,让自己的手下扮作服务生,送纸巾给何念西的那个人。

路灯光束下,何念西仰着头接雪花的场景,就这么深深地镌刻进那恬静男子的脑海,多年以后,每每说到下雪,他记忆中第一个跳出来的,仍然是这幅令他满心柔软的场景。

如若不是缘分,又怎么能在这繁华都市的一个又一个角落里,让他一次次看见那个孑然一人瑟瑟伤悲的女子?

身体里流淌着一半爱尔兰血液的他,思维里既有欧洲式的古典忧伤浪漫,又有着东方的含蓄和因果说式的宿命感。

这一次遇到何念西,他再不愿意就这么又一次擦肩而过了。

转头吩咐他的司机兼助手:“兰笙,你先回公司,我稍后赶来。”

说着,拉开车门,一只脚已经踩到地面,雪花和着冷风,嗖嗖地灌进温度适宜的车内。

兰笙着急,连忙阻止:“小心着凉!少爷,夫人今天过生日,您已经错过了生日宴会,必须得赶在她睡觉之前回家,否则生日礼物就送不出去啦!”

男子闻言转身,淡然做出安排:“那么你先回家,把礼物带给我妈咪,随便说些祝愿的话。”

兰笙操着潮州普通话焦急地拉哭腔:“很多年都是这样子,不合适啦少爷!”

回答兰笙的,只是“嘭”——车门叩上的声音。

然而,跟兰笙对话的这么一下下功夫,到底还是耽误了时间,蓝眸男子下车时,路灯下面已经空空如也,唯剩下昏黄的一束灯光,以及灯光下凌乱飞舞的白色雪晶。

他往马路两边瞅了瞅,很快便看见那抹玲玲娇小的身影,裹着风衣,埋头大步朝前走。

大概是发现雪下大了,所以就离开这里的吧?

她那副拢紧衣服埋头赶路的娇憨模样,以及风雪中飞舞飘动的黑色长发,深深地牵动他的眼球。

浅碧色眼眸里,满是柔软的神色。

那么多年,他都让她走掉了。

这一次,不可以。

192 疑是故人来

他猜得没错,何念西确实是看到雪越下越大,心里惦念着晚上的住处,再也没有了风花雪月的小情调。睍莼璩晓

可是,该往哪里去呢?

在这个城市里,就算最便宜的小旅馆,住一晚至少也得一百多块,她口袋里总共才只有三百多,如果忽然拿掉三分之一,一个月的伙食费就怎么扣掐也不够用了。

给她试用机会那家公司的总裁助理,真是冷漠呢,要是搁一般人,怎么着都能想得出来假如不是遇到了天大的难处,绝对不肯那么卑微地提出要在人家走廊上借宿的请求呀!

萧蘅,干练的外表,冷冷清清的表情,果然,处理起事情来,也是十足冰冷、不近人情的。

不过,说到那家公司,何念西脑子里倒是恍然一亮——

沙发既然放在走廊上,而且还离电梯口不怎么远,那么只要那幢写字楼晚上不关闭,她应该完全可以直接乘电梯上去的吧?

这会儿已经快到零点了,大楼里的公司基本上都已经下班,她悄没声儿地上去,小心翼翼在那里的沙发上窝一晚,然后赶着天亮上班前起床离开,应该不会被人发现,也碍不着别人什么事儿。

为了能省下住宿费,何念西只好横下心咬紧嘴唇,满心酸楚地,朝着白天应聘的大楼走去。

到了楼下,远远看见大厅里的灯光,顿时一喜,没有关闭大门,真是太好了!

身上已经落了一层雪,连忙大步踉跄地跑进去,冲进电梯,摁了那家公司所在的楼层。

呵着白乎乎的热气,边搓手边瞅楼层数字。

到了那层楼,出电梯后瞅着四下里果然静悄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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