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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大叔小辣妻-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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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都给捅一遍,看他究竟是不是金刚不坏之身,还真能没有痒点?

可是……努力一通后,何念西彻底傻眼了。

这厮,身上似乎真的没有痒痒肉,常年在严苛环境下训练出来的健硕身板儿,浑身上下都硬扎扎地布满了肌肉,真的就像是铁做的人,挠哪儿,他都没反应。

难怪他折腾起来不嫌累呢……就这副铁身板儿,别说她一个何念西,就是再来十个八个女人,估计都不一定能喂得饱这爷们儿!

据说半饥不饱的男人,最容易有外遇了……呜呜呜!她以后得努力加油了!

既然已经决定要跟这爷们儿心贴心肉贴肉地过一辈子,当然得趁早磨合妥帖,把他喂得饱饱地才对!

边感慨,边继续在刑震谦身上挠挠捏捏地寻找痒点。

手滑到他大腿中间那一大嘟噜黑软包包时,忽然脑子一动有了主意!

嘿嘿,是人,就有弱点,石头叔,就不信你还能真是铁打滴!

“老公,把腿张开点……”她柔声喊,耐心地伸手去掰他的腿。

脑袋抵下去,口鼻间热乎乎的气息就那么一寸一寸地喷打到了那一大嘟噜上面!

刑震谦虎躯一震,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妞儿,是打算下口?

哎哟喂苍天呐!他刑震谦还能有这艳福?

心肝脾肺立即稀里哗啦颤悠一团,立即配合地张开大腿,还自作主张地把屁股往上面抬了抬,贴心地考虑到刚刚受伤的媳妇儿腰不能弯得太低!

可是,下一秒,立即杀猪般嚎叫一声!继而,嘻嘻哈哈地笑瘫成一团!

他是万万没想到呀……顽劣的小东西,弯下腰,竟然是为了伸手去够他那可爱的小桔花!

身上唯一的痒点,终于被她成功逮住!

可是……男人的桔花,那是多么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呀,就那么无辜地被戳了,呜呜呜!

桔花残,满地伤,从此军爷变身衰儿郎~~~嗷呜!

169 椒房香床

正闹腾得疯张,刑震谦的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嗡地震动起来。睍莼璩晓

呵呵~~幸亏是夫妻俩完事儿了才打来,要是刚才正折腾时打过来,估计石头同志绝对得提起裤子冲过去杀人!

疯张归疯张,何念西心里惦记着米萱呢,连忙停止嬉闹,也顾不上笑话被惨痛戳菊的石头同志了,朝床头柜努努嘴儿,示意桔花爆残的黑脸大叔赶紧接电话。

刑震谦做了个“待会儿再跟你算账”的狠表情,从何念西身上翻过去拿起手机,顺势溜下床往沙发边走,刚刚缴过械的那一大堆就那么晃晃悠悠挂着,一步一摇晃,面不改色心不跳,走得那叫一个大大方方!

在沙发上坐定了,摁下接听键,不徐不疾地掷出一个字:“说。”

简单明了,霸气侧漏!

高凯早就习惯了老大这样的说话方式,并且也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帖——军人嘛,本来就应该具备行事利落干脆的特点,语言简练有助于节省时间!

立即简明扼要地汇报:“刚收到地方警力消息:两名女性已经安全离开会所,录完口供后,警方会派人送她们回家!”

刑震谦浅浅嗤了一声,伸手拿起摆放在茶几上的一枚小茶宠,捏在手心内,漫不经心把玩着,“我知道了。”

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问,直接收线。

大概是为了满足何念西的好奇心,或者,为了表明自己的坦荡荡——他这次是直接摁了免提接听电话的。

何念西确实有点不解,爬起来倚在床头上,纳闷儿地问:“她们还要录口供啊?都这么晚了……”

“虚报慌情滋扰警察,不录完口供,你觉得警察会让她们回家吗?”刑震谦冷哼一声,继续慢悠悠把玩雕刻精致的小茶宠。

何念西更加不解了……“你是说,米萱说假话?”

这个其实倒也没有多大冲击力,米萱说假话这种事情,经常发生。

可今天这假话却说得太狠了,不仅扯上江小乔,还被高凯调集警察给捅进了公安局。

可是,话说回来……高凯怎么行动,还不是刑震谦授意的!

也就是说,米萱打来电话求助的时候,刑震谦就已经分析出来那个脑残姑娘是在挑战他的智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所谓在会所遭遇流氓的事情,根本就是一场谎言呀!

或者,即使有流氓,这流氓,八成儿也是江小乔和米萱合计着自己安排的吧?

作恶者,必自毙……唉!

何念西那颗遇事总是满三拍的脑袋瓜,这次总算灵醒了一回……倒抽一口凉气儿,瞅着刑震谦砸吧一下嘴巴,“你是在模仿三胖大叔吗……好狠!”

三胖大叔直接嘣了前女友,相比之下,石头同志让警察把前女友抓去录口供,其实已经够心慈手软了。

何念西没心没肺脱口而出的这句话,完全没有经过大脑,说完了,才意识到不合适……这不明显意味着是在揭石头同志的短嘛!前女友行为猥琐,说明大叔以前的眼光非常不咋地呀!

向来睚眦必报的石头叔这次却没做什么过激反应,只皱眉嘀咕一句:“言语谨慎些,开玩笑就开玩笑,涉及政治会惹祸滴!”

懒懒丢下小茶宠,信手摁了摁自动冲水的功夫茶开关。

温度适中的热水徐徐流淌出来,形成一道蒸腾氤氲的白雾,把那只小茶宠严严实实笼罩在里面。

何念西吐吐舌头,啧啧,石头同志这是在打哑谜吗?什么意思?——失去的前女友等于泼出去的水?噗嗤……

念及自己出言不逊在先,心里虚虚的,尴尬地笑了笑,努力转移话题:“那个小玩意儿好像是木头雕刻的吧,泡在水里会不会发霉长虫子呀?”

刑震谦站起来往床边走,耐心解释:“那是花椒木,性情燥热,干燥后会散发香味儿,天然驱虫。”

“花椒木——”何念西喔了一声,“貌似不怎么常见呢!”

刑震谦已经走到何念西面前,目光往床头上瞟去,淡淡笑了一声,“有什么不常见的,你现在睡的这张床,就是用野生花椒木打制出来的!”

啊?

何念西有点小震撼……扭过上身儿,故意摆出一副肃然起敬的表情,伸手摩挲刚刚被她靠在身后的床头,摇头喟叹:“花椒木几百年也长不到杯口粗,这么大一张床,得用掉多少棵花椒树呀!”

要是搁到古代,也就只有帝王之家,或是极其富贵的大户,才能有资格享受“椒房香床”的待遇吧?

一张睡觉的床而已,犯得着这么奢华吗……刑震谦这厮,表面上低调简约,细节上却奢华得毫不含糊,上了年龄的大叔,思想果然好陈旧!

其实,说真心话,刑震谦也就才三十岁而已,搁俗话里说,堪堪一枝花的年纪,风华正茂,年轻得很呢!

可是谁要他娶了个比他小十一岁的媳妇儿呢,就算他再怎么年轻,隔着这将近一轮生肖的距离,在何念西眼里,只能把他划到老男人行列了!

老男人一弯腰,麻利地掀开被子,把光溜溜的媳妇儿抱进怀里,转身往浴室走:“洗个事后澡,睡觉!”

还事后澡呢……这爷们儿,说得真淡定!

何念西忍俊不禁,顿时笑得失了力气,软绵绵瘫在他怀里,被那雄壮的男人味儿迷醉得浑身每个细胞都热腾腾地乍开了!

“让我下来……自己走……”

光溜溜地抱在一起,很容易擦枪走火滴。

她才刚被折腾了好几次,小身板儿酸得跟拆开重组过一样,今天晚上再也经不起石头同志生猛的冲击。

可刑震谦却冷巴巴瞪她一眼,硬扎扎地鄙夷了句儿:“自己腿受伤,这么快就忘记了吗?没脑筋的小东西!”

额……确实是,差点忘记了!

被他这么一提醒,何念西才想起来,腿劈了,还酸痛着呢。

这爷们儿粗悍归粗悍,动辄还一口一个“老子”地吼,可是却并非一味地鲁莽,该注意的细节,他基本上都能放在心上。

被他轻柔地放进占据了半间浴室的大浴缸内,何念西的身体被温热的水包围着,床上的极度疲劳顿时得到很好的缓解。

身体柔软了,心里更柔软。

回想着今晚的小插曲,再配合现在夫妻同浴的温情场面,心里面就算有多大的芥蒂,也早就呼呼啦啦完全散开,无声无息地随着氤氲热气蒸腾而上,化为天花板上的一滴滴小水珠,吧嗒吧嗒掉进下水道,完全被冲走了!

老公细致入微的一丝体贴,原来就能令她如此愉悦!

她想,她是真的、彻彻底底的,沦陷了!

忽然就这么动了情,翻身拱进并肩躺在身边的刑震谦臂弯里,白净得宛若秋日新藕般的细嫩胳膊柔柔勾住他的脖子。

半边耳朵浸到水中,贴住他健硕的胸膛,听着他心脏强劲有力的泵动声,惬意地眯住双眼,蝴蝶翅膀般细密的睫毛上挂着一排水珠,嫣红唇瓣潸然轻动,忘情呢喃:“老公,我爱你!”

爱,就应该大胆地说出来,把心中的甜蜜和幸福传导给另一半,与之分享,这份爱,也就升华得更加浓酽了,不是么!

说完了,忽然发觉自己竟然紧张得几乎停止心跳,怯怯地期待着,盼着能有一份热腾腾的回应,往她的心房注满甜蜜,让她好好儿地忘形一番。

可是……刑震谦却只是激动地抱紧她,激动地唤了一声:“宝贝儿!”下文直接化为行动,揽住她的腰,哗啦一声举起来挪到他身上,水花四溅中,俊脸抵过来,觅到她的唇瓣儿,一口噙住,滋滋滋地一番激烈热吮!

尽管他是热情的,也是激动的,可她怎么就觉得,心里面有一只切切翘望甜蜜的小泡泡,就那么扑地一声碎成一股水汽,渺渺地散落在了空气中!

或许,是她最近有点矫情?

心情就这么不可遏制地低落了。

双手撑住浴缸沿儿,挣扎着,从他的灼热双唇中挣脱出来。

站起来,哗,打开淋浴。

站在水柱绵密的莲蓬头下,拧着眉毛叹了句:“好累,眼睛都睁不开了,赶快去睡觉吧!”

走出浴缸,从墙壁的架子上拿下一块干浴巾,边往身上裹,边走出浴室。

没有回头……心跳得很厉害,但却失了规律,凌乱一团,有点悻悻然的意味。

身后,有哗哗的水声响起,想必他也跟着站起来了。

并没有对她忽然变动的情绪提出什么疑问,只淡淡地说了句:“吹干头发再睡……”

何念西赌气似的忽然加快脚步,蹬蹬蹬走进卧室,嘭,把自己往床上一扔,胡乱拽过被子盖到身上。

他让吹头发就吹呀?干嘛要那么听话!

臭石头!他为什么要叫石头呀,他应该叫木头才对!

而且还是块可雕性极其欠缺的朽木!一点都不懂得猜度人家的心情!

懒得搭理他!

可是他已经来到床边,腰间裹着一条浴巾,健硕颀长的身体上星星点点地缀着水珠子,蜜色肌肤被衬托得更加坚实诱人。

冷峻有型的脸上,表情显得略有那么一丝无奈,有那么一抹浅浅的歉意,须臾划过深邃眼眸,他随即闭眼,再睁开时,眸底已然一片沉稳,看不出任何意味。

其实他根本用不着考虑掩饰自己的情感……何念西紧紧闭住双眼,根本就没打算看他。

这性情真切的小东西……她是真生气了呢,装睡着?呵呵……

装就装吧,是他惹恼了她,为什么惹恼,他心里也有数,所以也没再说什么话,只默默在床边坐下,拿着从浴室带出来的吹风机。

接上电源打开,用他那双常年握枪的大手,笨拙而轻柔地,仔仔细细给她吹干头发,然后把她的脑袋瓜重新放回枕头,在她身边躺下,霸道地伸过手臂,强行从她脖子下面穿过,把娇小香软的身子搂进怀里。

“宝贝儿,晚安。”他淡然笑了一声,伸手,啪,摁下壁灯开关。

何念西在黑暗中睁开双眼,腮边,干燥的发丝散发出洗发水的馨香味道,一缕缕飘进鼻端,平白撩惹出几多怅然!

移开视线,投向巨幅景观玻璃墙,隔着薄薄的纱帘,月色如水,柔柔漫进室内,在地板上投射出纱帘的藤蔓花纹,素雅的几何抽象花纹,斜斜铺在地板上。

何念西忽然就觉得那花纹显得如此凌乱不堪,枝枝蔓蔓纠结缠绕在一起,看得她眼睛一阵疲劳,只想倦倦地闭上眼!

第二天醒来时,身边是空的。

何念西翻身坐起,看到枕头上被刑震谦压下去的凹痕上留有一张纸条。

拿起来看,上面的字迹刚劲有力,字写得很大,风格如写字的人一样粗犷不羁——

我出去跑步,待会儿给你带早餐回来。

没有称呼,也没有落款,他笃定了这张纸条她必定知道是写给她的,所以主动忽略了那些该有的格式。

不注重形式的人,活该被鄙视!

于是何念西果断鄙视了这张纸条,拿起来唰唰唰撕成两办,信手扔进垃圾篓,气呼呼走进卫生间去洗漱。

对着镜子一照,自己吓了一跳——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气色也不怎么好,满脸幽怨,活像皇帝后宫里闲置多年、极度欠缺雨露滋养的嫔妃!

分明夜夜都被滋养浇灌滴呀……而且每夜都不止一次两次,那爷们儿简直浑身上下有着使不完的力气,卯着劲儿全部往她身上用,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撞击进她的肌肤骨血里!

这样的性福,只怕是多少女人眼馋盼不来的,她没道理面含幽怨呀!

肯定是昨晚睡前看了那些藤蔓枝桠后,被丰富的想象力加以妖魔化处理,所以睡着后才会一直做噩梦,总梦见自己被捆缚住,怎么也挣脱不掉,累得筋疲力尽,白天注定会冒出两眼红血丝。

这幅神情太不好了,一点都不像平时那个活蹦乱跳无比欢实的何念西。

又疲惫又幽怨,凭白变老二十岁。

太可怕了……必须立即转换调节!

何念西把手机拿过来放到洗漱台上,打开音乐播放器,就着轻快崩泻的音乐,一边跟着哼唱,一边迅速开始洗漱。

好心情是自己给自己的,无论摊上什么不愉快,都不应该让它跑到新的一天来,否则,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170 拒绝迷失

内心住着一个阿Q的何念西,碎碎念着开解自己——世界如此美好,何必徒生烦恼!

从卫生间洗漱完毕出来时,已经完全打起了精神。睍莼璩晓

打开衣柜,特意挑选一套自己以前买的浅墨绿色卫衣马甲三件套,普普通通的大街款,穿到何念西身上,却立即能衬托出轻灵明快的洁净气质。

配着她的澄澈眼眸,以及小刘海、嘟嘟嘴,还有干净利落束起来打在肩头的马尾,整个人显得无比地青春鲜亮。

年龄小,用不着使用任何化妆品,甚至护肤品都不需要,照样青葱逼人。

收拾完毕,坐在宽敞空旷的客厅内,安安静静地等待刑震谦回来。

然而,说好的早餐,却并没有及时送到。

何念西饿得有点坐不住,遂起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和橱柜,齐齐翻找一通,还好……虽然没有新鲜蔬菜,但是却有番茄酱和鸡蛋,以及一包速冻“麻什”。

“麻什”这种东东,是陕西的一种特色面食,何老连长原籍在陕西,对那里的食物有着本能的亲近,以前何念西小的时候,何老连长经常去超市买了这种面食,拿回家亲自煮给全家吃,所以何念西也比较喜欢这种类似于意大利通心粉一般的滑溜面点。

仅有的这一包速冻麻什,还是前两天和刑震谦一起去小超市买口香糖时,偶然在冰柜里发现的,虽然住进白菱湖后根本就不做饭,但何念西还是欣喜地拎了一包回来,馋兮兮地嚷嚷着哪天晚上懒得出门时,就用这个当夜宵。

没当成夜宵,现在用作早点,也可以。

挽袖子系围裙,对于做了很多年家务的何念西来说,一顿早点,根本费不了多大事儿。

用不了二十分钟,就已经完全搞定,虽然食材短缺,但是在“巧媳妇儿”手里,依旧挖空心思弄出了一锅热气腾腾的烩麻什,闻一闻,还蛮香呢!

卸掉围裙,洗干净手,盛了两碗麻什放到餐桌上。

忍不住站起来,开门走到庭院里,站在一棵柠檬树边,隔着白色原木小栅栏,朝平时跑步和散步的那条小路上望去,不自觉地咕哝出声:“怎么回事,还不回来……”

咕哝完了,立即又哑然失笑——她这是怎么啦?跟个傻瓜似的自言自语,翘首以盼“良人”归,完全是陷入热恋的节奏嘛!

只可惜,她倒是把人家当良人,还热乎乎地凑上去煽情表白,结果呢,压根儿没能激得起人家心中的动情小涟漪!

正酸溜溜地嘲弄自己,手机在口袋里嗡嗡地响了。

拿出来一看,是刑震谦发过来的短信——

江小乔带着孩子去我家,妈很惊愕,我必须尽快赶过去一趟,高凯已经在湿地公园门口等我,抱歉,不能给你带早餐回去,自行解决,不许饿自己,乖!

字字入目,如此触目惊心!

何念西觉得自己心里面刚刚吹起的一个五光十色的美丽泡泡,就这么轻飘飘地被戳破,啪,发出细微的响声,脆弱地消散在空气中,稀里哗啦跌落一地水汽。

江小乔,为什么又是江小乔!

这个女人的名字,究竟还要在她眼前耳朵里出现多久,才能彻底消失?

昨晚没能如愿,所以一大早就闹幺蛾子,带孩子去刑家,呵呵,是要去认亲么?——可是,无论那个女人的出发点是什么,却终于如愿以偿地要见到刑震谦了,不是么!

就算高凯已经在湿地公园门口等待,他回来当面跟她说一声儿,能费多大功夫?是开车又不是走路!

到底是婆婆惊愕,还是他自己惊愕,毕竟江小乔带着孩子上门儿了,这意味着什么?要抛出杀手锏了吗?

何念西觉得有一根隐形的绳索在她的身体里面,把五脏六腑都束缚起来,这会儿开始用劲儿,轻而易举地把她的心肝脾肺揪成一团,就这么稀里哗啦开始抽痛。

人都已经走了,她还站在这里像个傻瓜似的翘望等待,这种情景太具有讽刺意味了。

苦笑一声,转身回到屋内。

默默坐到餐桌边,瞅着那两碗还在冒着些微热气的烩麻什,忽然就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索然无味。

懒洋洋拈起勺子,自己给自己笑笑:何念西,别犯傻了,人家不见得喜欢跟你一起吃早餐,赶紧自己喂饱自己吧!

舀了一口放进嘴里嚼着,一股浓郁的陈醋味道顿时麻痹住整个味蕾,酸得她连忙往出吐,抓过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半杯水,才总算把那股子难耐的酸涩味道压了下去。

该死,刚才做饭时是有多么走神呀,抓起醋瓶子拼命地往锅里倒么!

不吃了!今天撞小鬼儿,连顿热乎早餐都吃不上,活该饿肚子!

气恼地放下汤匙,站起来去卫生间重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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