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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摊前是非多-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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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爷不耐烦地看了以前柳妈妈,柳妈妈登时闭了口,怪自己睡迷糊了,多口说这种话,七爷是什么性子的人,她不知道么?

  “慕……慕琦怎么不在月满楼?”不知为何七爷唤慕琦的名字时,竟然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年一样,即觉生疏,又觉害羞。

  柳妈妈立刻明白了七爷的来意,这男人就是贱骨头,前儿花了钱把人家买了,却连个好脸色都不给人家看,今儿人家走了,大晚上巴巴地跑来找。当然柳妈妈也只敢这么想想七爷,仍一副笑脸:“七爷,这可不巧了,慕琦其实不算咱楼里的姑娘,只是挂牌接客,实则来去自由,今晚她恰好出门了,我们也不好过问。”

  七爷抿唇,知道现在对于他来说时间很紧促,实在不想听柳妈妈卖关子,干脆从怀中取出一锭金子,道:“说她去哪了?”

  柳妈妈眼睛乍亮,刚还因未睡觉迷糊的头脑立刻清醒无比,嘴几乎咧到耳朵根,道:“慕琦去白马寺了,她嫌楼里吵闹,楼里的人又多嫉妒她长得漂亮才艺精湛,也不愿和她来往,要我说啊,慕琦这丫头忒清高了,别人不理她,她没事找别人说说话儿不久成了呗……”柳妈妈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听,却不知七爷早已匆忙地离开月满楼。

  若在月满楼呆着也倒安全,毕竟人多,出了什么差池,也好发现的快,可是慕琦偏偏是喜静的,竟然跑去那么偏远的地方,这不是给要害她的人有机可乘?

  七爷狠狠朝着马后臀抽了一鞭,骏马长嘶,绝尘而去。

  白马寺在郊外,地处幽静且偏远,越往山谷中走,七爷的心里越没底,他还不知道自己手下影卫的办事效率?每每想起,也许在山谷的某个地方躺着她的尸体,七爷的心就像泡在了油锅里一样,滋滋拉拉地生痛。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你明明站在我的面前,可以不计前嫌地向我求救,我却狠狠推开你?

  我怎么可以这样如此残忍地对你。

  豆豆……

  深陷懊悔与自责的七爷,握紧长鞭,又在马后臀抽了一鞭,墨色的景色迅速向后移,耳旁的风越来越大,就在此时,七爷眼尖,看见不远处有停着一辆马车,马车周围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尸体。

  七爷眼前一黑,不慎从马上跌落了下来,此时他顾不得自己磕碰到了哪里,只是一边拼命翻着马车周围的尸体,一边慌乱无措地叫喊着:“豆豆,豆豆……”

  每仔细分辨一具尸体时,七爷心中的失望、希望、绝望就快速地轮番交替一次。

  这个不是豆豆,这个也不是……

  当七爷发现这么多尸体里没有豆豆,心中悲凉懊悔疼恨的情绪充斥了整个胸臆,左胸口一滞,喉间堵塞,一口血喷了出来。

  他的影卫办事向来讲求效率和效果,凡是要杀的正主统统要毁尸灭迹,最后化为一滩尸水,没有豆豆的尸体,那么便证明……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杀戮的味道,也许这样的气味是从她身上而来。

  “啊——”一个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的男子,满脸悲痛之色,仰天长啸,如此悲鸣,让天地万物动容,惊起林中飞鸟扑簌簌地飞离。“豆豆……我怎么可以……我怎么可以这么愚蠢……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此时的男子,既不是可以睥睨天下,深谙算计的启国太子,也不是家财万贯出手阔绰的七爷,而是如两年前将自己喜欢的女子的父亲亲手杀掉一样,慌乱悔恨的杨小七。

  杨小七跪着,一拳一拳打在泥土里,拳头早已被埋藏在泥土中的石子划烂,露出触目惊心的鲜红,可是他仍然无法停止这样机械却没有一点用出的举动。

  他现在毫无办法,不知该怎样面对这么残忍这么让人讨厌地自己,他憎恶这双手,这双手不仅杀了她的父亲,还杀了她!

  蓦然,林中吹起一阵凉风,微微掀动马车上的一角,隐约能看见马车里还躺着一个人。

  癫狂下的杨小七,像突然见到救命稻草一样,疯狂地扑向马车里。

  照样是一具冰凉的尸体,杨小七心中那一丝残存地希望,又被现实撕裂的粉碎。

  女子的脸已血肉模糊,辨不清五官,杨小七指尖颤抖地剥开女子的衣物,他头脑混沌,他自己也不知是希望这个女子的胸口是否有朱砂。

  若有,那么这具尸体便是豆豆的,这说明豆豆已经死了。

  若没,那么这具尸体便不是,这说明豆豆死了,却连个全尸都没。

  “豆豆……是我害得你……是我害得你……”杨小七情绪失控,以前能熟稔地剥开女人衣服的手,现在抖地不成样子,如一垂垂老者濒临死亡地无力。

  “你在做什么,轻薄一具女尸?”冰冷的声线在杨小七背后响起,令他身形一僵,行为再也无法继续。

  如果说杨小七刚还是一个已下过十八层地狱的人,那么这一刻听到如斯声音,他便升到了天堂。他撂下怀中的尸体,转身就要拥那个女子入怀。可是——

  他刚近一步,

  她就退一步。

  林中的月亮从云层中探出身姿,几注银色的月光透过交错的树叶投射在慕琦的脸庞,为她原本清艳秀丽的面庞多天了一分诡异的气质。

  若果杨小七没有感到她温热的气息,他会以为慕琦是幽灵,向他索命而来。

  “你哭了?”慕琦毫无情绪地问道,“还吐了血?”

  杨小七摸了一把脸上的泪渍和嘴角上的血液,不知该怎样回答慕琦。两人对视很久之后,杨小七终于鼓足勇气,小心翼翼道:“豆豆,你没事就好……是、是我不好,对不起……”

  慕琦黛眉微蹙,杨小七观之心神一顿,慕琦道:“你为何给我道歉,这些人是你派来的?你想杀我?”末了,又补充一句,“不要骗我,我讨厌欺骗!”

  “对……不起!”杨小七终于发现,解释和道歉是世间最无用的东西,面对自己对豆豆所做的事,他已不知该怎么办。

  慕琦的眉头皱得更紧,道:“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的道歉很轻贱。”

  杨小七闻言,绝望地闭上双眼,他知道无论怎样,她都不会原谅他,可是他的心并非真的会害她伤她。杨小七手腕一抖,一把没有刀身只有刀把的匕首滑落在他掌心,幽幽道:“豆豆,不知你可否记得,当初在锦临郡我送你这把匕首时,你曾问过我,它的姓名。后来我终于知道它叫什么了。”

  慕琦侧首,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杨小七。

  杨小七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可还是忍不住颤抖:“它叫‘裂’,相传在异域,一对强悍的男女一起打拼了一片天下,两人荣登大宝成为国王和王后,享尽荣华富贵,只可惜好景不长,没多久,国王另中意他人,与王后同床异梦,甚至开始设陷阱算计王后,后来王后有所察觉,痛心之时便用这把匕首杀了国王,她说,我杀你,你也只是恨我,可我不杀你,你却被他人利用……”说到这杨小七已泣不成声,他一步上前拦过慕琦地腰,“豆豆……若你恨……无妨再多恨我一点……横竖我已得不到你的原谅……可是……你若有天清醒却知自己又被人利用,定然痛不欲生……”杨小七的匕首已经抵在慕琦的小腹上,他知道这样做,他和眼前的女子再无可能,可是还是倔强地要割裂开他与她最后一丝清明——这就是‘裂’。

  豆豆,我知道你最恨受他人摆布,身中夺魄秘术你,是不是很痛苦?豆豆,那么让我替你解开这个秘术。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看耽美么??

  暗杀?  逃

  夺魄秘术没有解药,若想让受秘术摆布之人重新清醒,有两种办法,一种是停止让此人继续闻夺魄香,第二种办法便是用利器刺中气海穴。

  气海穴位于脐下一寸半,经属任脉,击中后,冲击腹壁,破气血淤,便能解开慕琦身中的秘术。

  杨小七的拇指一直放在机括上,颤抖着不忍按动。

  轻轻的叹息拂在杨小七的脸颊,杨小七为之一恸,柔声道:“豆豆,我会拿捏力道,不疼的,只是流些血,你不要怕,等你清醒后,想怎样恨我便恨吧,只是一定要躲得远远的,远离着是非纷争之地……”

  语音未落,冰凉的指尖抚在杨小七的脸颊上,黑暗中,传来女子又一声幽幽轻叹:“小七,你要让我摆脱什么?我就是……豆豆啊。”

  一只纤纤玉手缓缓地移掉杨小七握着的匕首,另一只手轻轻抚过杨小七的脸、脖子、肩膀、手臂,最后两只手终于在杨小七的脊背上汇合,紧紧抱住了他。

  杨小七怔愣出神,任由怀中的女子在他胸膛前饮泣,他只是眼神呆滞两手下垂傻傻地站在原地,反复在思考一个问题,到底发生了什么?

  显然杨小七刚才用脑过度,此时的他心力交瘁身心俱疲,才使得反应和思想都慢了好几拍,等怀中的女子已经哭累了的时候,杨小七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他发现老天待他不薄啊。

  不光是豆豆安然无恙,连以前杨小七对她做的种种她都不再计较了,要不怎么就那样往自己怀里扑?

  杨小七终于又一次鼓足勇气将手臂扬起来,紧紧圈住了豆豆,在他发现豆豆并未有反抗之意的时候,他疲惫地长叹一口气,将头埋在了豆豆单薄的肩窝里。

  一抹不辨情绪的笑容浮于那宛若桃花瓣一样娇艳的唇角,慕琦不动声色地抽回一只手,抚在自己云髻上的一根发簪……

  杨小七和程豆豆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不远处两个男子的眼里,其中一人道:“兰儿,上次在月满楼琦儿……咳……慕琦靠内力冲破秘术,险些和杨七公子相认,这次不会再有什么差池了吧。”

  仇兰冷笑,毫不掩饰他眼中的嫉妒之色:“只和她相处数日,便如此熟稔地唤这样的名讳了?”

  本是一张冰雕脸的九王,立刻皱眉撇嘴,忙解释道:“兰儿你这是何苦,你明知道本王也是贪图慕琦一时的美色而已,而于你是大不相同的,否则昨晚……咳……哎你说说,杨七公子是真上当了吧。”九王爷忙转移话题,他确实很烦闷,都说女人吃起醋来要人命,这男人……哎,他最近是见识到了。九王爷每每趁着仇兰不在,便伺机对慕琦动手动脚,可总是还没有怎样的时候,便被仇兰逮个正着,然后揶揄啊,话里藏针啊,讥讽啊,反正仇兰就是把九王爷说成一个只知贪图美色不注重大局目光短浅的酒囊饭袋。

  九王爷见仇兰不理会,只是一直盯着远处的男女看,便续道,“当初以为杨七经庙堂几年的历练,真的不为女色所动,没想到,今日还是要栽倒在石榴裙下。”

  仇兰道:“杨小七当初识破了我们对他的算计,才不为慕琦所动,以为慕琦只是我找来长得像清平郡主,用来迷惑他的女人,然,慕琦那次泄露自己的身份,反而让杨小七知道她本是清平郡主,才甘愿走下去的,”仇兰顿了顿,看着九王爷道,“王爷倒把她当成谁了,也要这么栽进去?”

  绕来绕去还是绕回这个问题上,九王爷耷拉着脑袋不想继续了。

  仇兰道:“现在他二人,一个用不上内力,一个刚才受了重伤,如此,省的夜长梦多,现在解决掉最合时宜。”

  九王爷猛然惊觉,道:“别,若真的只是单纯杀启国太子那有千百次的机会,何苦还找个女人来迷惑他,仇兰,你当初的计策可不是这样的。”

  仇兰笑道:“是,当初我提议利用慕琦迷惑启国太子的心智,从而达到控制他,以现在启国太子的权势来看,也便控制了启国一半的权力,只可惜……清平郡主这样的美人儿一下勾到了两个国家的权重人物,实在不妥啊。”仇兰眼目犀利,一步走到九王面前,“王爷,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不如趁此斩断情丝,除了这两个祸害,启国的六王爷好对付,我们不妨从他那里下手。”

  九王爷一直瞪着双眸看仇兰,几次想插嘴,却不能,不得不承认,仇兰这一招也是可行的。启国皇帝最近一直缠绵病榻,在得知自己大儿子崇王夺储一事后,龙体更是每况愈下,太子一承大统已屈指可数,可毕竟杨小七不是酒囊饭袋,就看短短两年时间便除掉最威胁自己皇位的兄长这几件事来看,他的手段和谋略可见一斑,若让慕琦以美色相诱,杨小七或许成为专宠一人淫乐后宫的皇帝,这样最好,九王爷会在启国培养自己的势力,到时铲除启国也指日可待,可是如果,杨小七恢复了现在无懈可击的模样,那就难办了,且女人总会有年老色衰的时候,做了皇帝的杨小七以后后宫佳丽三千,他不专宠或慢慢转移对慕琦的迷恋都是一件麻烦事。

  而启国六王爷却是一个懦弱的人,他不像杨小七一样除了慕琦便没有缺点,要利用他,办法可是多了去了。

  现在杨小七身边并无影卫护他,除掉杨小七这个后患,扶持六王爷,简直是最明智之举。

  “能不能不伤慕……”九王爷犹豫。

  “不能。”仇兰斩钉截铁。

  也罢,美人儿么,不缺这个,九王爷叹气,和仇兰一道悄悄离去。

  慕琦亦可称为程豆豆,缓慢地拔下自己发髻上的一根桃花簪,从杨小七怀里挣脱,用簪子划开自己的中衣衣角,缠在杨小七受伤的手上,动作极轻极柔。

  无意间,杨小七看见豆豆衣襟上的一滴血渍,心口一紧,忙道:“豆豆,你受伤了?”

  豆豆一边为杨小七包扎伤口,一边轻描淡写道:“一点内伤!”再闻之杨小七巨大的吸气声之后,又补充道,“一丁点而已。”随后扬起小脸儿朝杨小七促狭一笑。

  哈,又做梦了又做梦了又做了梦了!——杨小七在看到那抹熟悉的笑容之后,心里就这么想的,于是他偷偷地在自己手臂上狠狠捏了一把。

  “哎呦。”

  “怎么了?”

  “嘿,没事……”杨小七咧嘴一笑,用受伤的手抓了抓头,此情此景,仿若一下将他拖回到两年前那嬉皮笑脸不正经的时代。

  此时,杨小七轻轻执起豆豆的手,却很没用地一直在颤抖,想说什么,终究是沉默不语,环顾四周,杨小七发现如此虽然这破地方黑灯瞎火,身边又躺了五六七八具死尸,其实……也挺圆满的。

  “豆豆……嗯……跟我回家吧……小心!”

  刚还沉浸在喜悦中的杨小七,立刻陷入一片惊慌中,光火电石之间,他已迅疾地揽过豆豆的腰,一道寒光拖着长长的银丝,擦着豆豆的脸颊飞了过去。

  杨小七忙低头询问:“豆豆,你到底受了多重的内伤,你不可能比我还迟钝!”随后又对黑暗厉声道,“没看见本宫在此么?”

  豆豆哭笑不得,撇撇嘴道:“那你倒是问问你的影卫,对我下了多狠的毒手!”

  杨小七立刻委顿,痛恨自己万分:“没事,等回家了,我帮你好好罚那些影卫的主上。”

  豆豆眨眨眼睛,小心翼翼地指着杨小七身后道:“小七,刚才要杀我的人穿的都是墨绿色的衣衫,为何这次穿的却是玄黑色的?”

  杨小七一愣,便明白这些人并非是他的影卫,或许是趁火打劫的六王爷,但思及六哥乃是已懦弱的脓包,在自己接二连三除掉崇王昭王贞王之后,六哥更是急惶惶地交出那一丁点的兵权,撇开一切关系。

  故此,杨小七当下判断,这波人必是西临国九王爷和仇兰的人。杨小七深深望了一眼程豆豆,心中宽慰,他已经可以肯定眼前这个女子真的是清醒后的豆豆。因为只有九王爷和仇兰的“美人计”失败,他们才会这么做的。

  然而宽慰归宽慰,此种处境还是让杨小七犯愁,以眼下的二十对二的形势来看,他和豆豆必是要双双死在这崇山峻岭之中了。

  杨小七瞅准时机,从腰间摸出一粒弹丸,朝地上一摔,“轰”地一声炸响,火光四溅,欲迷人眼之时,杨小七抓住豆豆的手,就朝身后跑去,边跑边道:“豆豆……你还能用轻功么?”

  豆豆瞪大了眼睛想要辩解的时候,杨小七忙从拇指上褪下一个扳指,塞到豆豆手里:“拿着它去玄武街南侧的沈府,就说你是沈公子的故人,他会护你!”

  豆豆又想第二次辩解的时候,杨小七已经迅速掳下了豆豆的一只翡翠镯,依靠臂力将她推出几丈之外,他没有再给她第三次说话的机会,便朝着刚才来时的路跑去。

  ……

  刹那,二十个人已将杨小七团团围住,杨小七回头看着远处的黑暗,想到豆豆已经脱离危险,他竟然在如此危难的境地下,温柔地笑了。

  转眼,便是一抹阴鸷的神色浮于他俊美的面庞,他不疾不徐道:“你们统共也只有二十个人,可方才本宫一发信号,便会有上百个侍卫赶到,你等离开也罢,束手就擒也罢,都能活命。”

  杨小七做太子做了两年,已磨练出不怒自威的贵气,说一句话即便是瞎掰,也倒让旁人听着信了七八分。

  是,杨小七是瞎掰,刚才那个弹丸只能用来防身,射程短且并无发射信号的用处。这也怪杨小七疏忽,平时杨小七出宫都很谨慎,身份隐匿地妥当,或是身边带着暗卫,可是这次,只为一心担忧豆豆的生命安危,自己便大意地没带任何人,身上除了那把“裂”,连个像样的武器都没有。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他的暗卫也许会查到不妥,找到他,也或许豆豆找到沈公子,沈公子能来救他。

  只可惜,杨小七也低估了这二十个九王爷精心培养出来的死士,这些死士即便明白杀不了启国太子,而反被太子残害,他们也会拼尽全力而去战斗。

  二十把银刀一齐出鞘,发出阴寒冷冽的光芒。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来猜一猜九王爷和仇兰这对小情侣孰攻孰受?——注意两个人的气场,还有文中极重要的一句话。

  我们再来猜一猜,豆豆是否真清醒了?

  一家? 亲

  杨小七的脸在银刀反射的光线下,愈发显得精致无比,看到此情此景,他抚摸着手中那略带余温的玉镯,挺好,最起码死后不会那么孤独。想到死亡,杨小七突然想个老人一样开始回忆,回忆自己在锦临郡,那些装傻充愣和哥哥们周旋的日子,豆豆欢快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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