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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摊前是非多-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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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冷笑,剑锋一转,道:“谢谢大哥提醒了我!”便毫不犹豫地将剑刺中自己的小臂,又拿出一把匕首,插入自己腹中,喊道,“来人哪,崇王要刺杀本宫——”

  事情发展太快,崇王还来不及思索。

  早有宫女去请了侍卫,只听太子一声呼喊,呼啦都钻了进去,欲将崇王拿下,崇王慌乱,不知要藏身何处,只是脸色骇然地对着太子大喊:“你果然是疯子,不惜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

  这时,已有身手灵敏的侍卫已拿下了崇王,崇王满眼怨恨望着太子。剩下的几个侍卫,手忙脚乱地将太子抬到寝阁,请来太医医治。

  胡太医医治的时候,太子屏退下人,将自己的衣带解开,露出受伤的部位。胡太医忍不住想笑,轻声道:“我说七少爷啊,你这次怎么用了这么损的招,上次对付你三哥四哥的时候,姑且还是真的苦肉计呢,这次……呵呵……”

  胡太医找来草药和纱布,悉心处理太子小臂上的伤口,而后又煞有介事地将太子平坦光洁的小腹缠了一圈纱布,还在“伤口”上点了几点红药水,从外观看,真以为崇王将太子殿下伤的很重呢。

  这胡太医是太子奶娘的相公,很久以前是给杨府的人看病的,后来杨大人当了皇上,胡老汉又精通医术,便升为太医,在宫中行走。

  太子知道胡太医不是别人,完全信得过,也不在他面前弄虚作假,拿着那把沾染了他血液的匕首道:“这个匕首大有蹊跷,我刚才将它插在腹中的时候,按动了机括,故此刀身缩了回去,所以并未伤到我,而□让众人看见的时候,在按动机括,刀身又伸了出来,为了更真,不得不又刺中小臂,沾染些血液。你知道若是不伤要害之处,又怎么显得崇王‘凶险’呢?”

  胡太医见太子和自己哥哥互相算计这样的事,说的轻松,心里却越发沉重,到底自己和自己的婆娘是看着七少爷长大的,可是——

  那个飞扬跋扈玩世不恭的少年不见了,那个当人面前一副嬉皮笑脸背地里却苦读兵书的少年不见了,那个不分场合不分时间就突然冒出来一句“豆豆大概喜欢这个吧,给她买回去玩儿”的少年不见了。

  只两年,便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深谙算计心狠手辣的太子殿下,一个时时限于自责之中的深情男子,胡太医原本不明白,为什么以前在杨府,不把权势放在眼里的少爷为何近日变得这般对权力狂热,后来知道大少爷三少爷四少爷做了王爷之后,便想方设法除掉小七少爷,便明白了,欲望这种东西,太容易膨胀,以前他们是忌讳小七少爷的嫡子身份,现在便忌讳小七少爷为一国储君,得到的越多,越收不住那颗膨胀的心。幸而小七少爷明白要怎么先发制人。坐到这个位子,就不能等着别人先下手。

  胡太医想到这,长叹一声,忍不住老泪就要流出来,想想这样又觉得晦气,便装作对这个匕首来了兴趣,问:“七少爷从哪里来的这个,倒是新鲜玩意。”

  太子道:“她还给我的!我累了,你先下去吧。”

  自己婆娘奶过的孩子,怎不知道他的心思,胡太医说了一声“告退”,提起医药箱离开了,出门依旧煞有介事向众人告知,说太子重伤在身,需静养不可打扰。

  启国二年,“崇王夺储”之事令龙颜大怒,帝下旨命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三法司需彻查此案,绝不姑息个人情面。

  此案牵扯众多朝中重臣,先经刑部审明,送都察院参核,再送大理寺平允,竟历时长达大半年之久,此是后话。

  ——————————————————————————

  “父王——”一声女子悲哀的叫声仿若划破苍穹,声音如此熟悉,让杨小七忍不住一喜,可当他看见心心念念的姑娘竟然朝着自己刚杀掉的荣王叫“父王”的时候,立时陷入一阵恐慌之中。

  杨小七不顾身上的伤势,讷讷地扶起伏在荣王身上的豆豆,抱着她的肩膀,依旧嬉笑道:“豆豆,你知道我最开不起这种玩笑的,你乖,你告诉我荣王不是你的父王贤王才是。”

  豆豆以泣不成声,根本无法理会小七的言语,只是呜咽着挣脱杨小七,又冲到奄奄一息的荣王身边。

  此时荣王面色苍白,努力抬起手想摸摸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儿,却……不能了。

  “父王——晟儿不肖,晟儿来晚了!”说到此处,豆豆竟然忽地收起悲戚之色,站起身狠狠瞪着小七,一字一句道,“是你,是你杀死我父王的么?”

  小七还未从震惊中缓过神,依旧讷讷道:“豆豆,你是韶和郡主是吧!”

  “鬼才是!”豆豆怒吼一声,足尖点地,落于一个侍卫身边,一把夺下他背后的弓,将箭搭在弓上,瞄准了杨小七……

  就在此时,所有的侍卫齐齐拿出弓箭瞄准了豆豆。

  只要豆豆再将弓拉满,即刻就会有数百只箭向她射去。

  “混账,把弓都给本将放下!”杨小七大吼一声,随即又换了一副颜色,面目柔和,对豆豆道:“豆豆,你听我说,我不知道他是你父王,菡之告诉我你是韶和郡主,我一直以为……”

  “倏”地一声,一箭刺破小七的战甲,没入他的左胸,小七喘着粗气,向后退了几步,喃喃道:“豆豆,对不起,我不知道……”

  程豆豆直直地望着杨小七,冷冷道:“‘菡之’是么?我告诉过你,我不是韶和郡主,你却不信我,而你却信你的菡之!”言毕,又伸手抢一旁侍卫的箭,侍卫忙护着箭筒,往后退。

  杨小七捂着左胸,满脸悲戚之色,冲着侍卫又吼了一句:“把箭给她!”

  侍卫左右为难,将军下令,不得不从,只能哆哆嗦嗦地将一支箭递给眼前正发怒的女子。

  豆豆拿起箭,又瞄准杨小七的左胸,“倏”——

  杨小七闷哼一声,朝后退了几步,呢喃:“豆豆,我那么……那么喜欢你,我怎么会杀你的父王,我真的……不知啊!”

  “住嘴!”豆豆厉喝,丢下弓箭,拔出腰间的匕首,向杨小七一步步走去,“杀都杀了,别再满口的仁义道德,我今天必是要替我父王报仇!”

  豆豆扬手,一道银光在空中闪过,杨小七依旧不闪不多,匕首便插入他的腹中,杨小七皱眉,下意识地捂着小腹,恰好握住豆豆握在刀把上的颤抖的手。杨小七发现,豆豆的大拇指在要刺入杨小七的时候,瞬间按动了机括——刀身缩了回去。

  忍着剧痛,杨小七竟温柔的笑了,他一只手缓缓地伸向豆豆的脸颊,轻声道:“豆豆,你……喜欢我对不对,你舍不得!”

  豆豆面无表情的脸上留下了一滴眼泪,指尖扣动,“蹭”地一声,刀身伸了出来,穿过杨小七的铠甲,直刺小腹。杨小七倒吸一口凉气,几欲跌倒。

  “我恨你,我也恨我自己!”程豆豆松开手,撩下一句话转身离开,刚走两步,脚步猛地顿住,从腰间摸出一个小珠子,回头朝杨小七脚底一扔,“换给你!”

  “我学小狗叫,你能不能就不哭了。”

  小贵族依旧哭。

  “那我学马,你骑在我身上,我带着你跑,好不好?”说着,小七就弯下了腰,要背小贵族。

  小贵族不哭了,眼里却包了一包眼泪摇头。

  小七有些急,两手一摊,道:“那要不你做我媳妇儿吧。”

  那要不你做我媳妇儿吧!

  杨小七看着这个弹球,立刻想到了小时候的事情,小贵族那呜呜哇哇的哭喊声犹在耳际。他就是在这个王府认识的她么?而她就是说“小哥哥,等我们长大了,你就来娶我吧,我愿意做你的媳妇儿”的小贵族么?

  看着豆豆决绝离去的背影,杨小七喉间浮动,却吐不出一个字。

  原来,我们很早都相遇了。

  ——————————————————————————————

  太子猛地从梦中惊醒,慌张地看向衣架,发现自己的衣物已经换过了,仔细回忆之后,忙唤许公公。许默听到传唤,进了东宫寝殿,却不想被太子慌忙地模样吓了一跳。

  太子急切道:“昨日本宫送月满楼姑娘的那个珠子,你见了没有?”

  许默知道是因何事而急,便道:“回殿下,奴才见了,就是您常在身边带着的那个……那个弹球。”

  “唉,你怎么这么糊涂,当时不提醒本宫,明知那是本宫送不得人的。”言毕,命宫女穿衣,带着许默急急地出宫了。

  许默跟在太子身后,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这到底是谁糊涂呀。

  ……

  “咯咯咯……咯咯……姐妹们快来看哪,这,这就是七爷给豆豆送的价值连城的宝石……”一个女子手捧一个珠子,笑得前仰后合。

  几个女子闻言,都凑热闹围了过来,轮流将那颗“宝石”细细琢磨了一番。

  “这哪里是什么宝石啊,我怎么看不出它价值连城的地方。”

  “是啊,是啊,明明就是一个普通的小珠子而已。”

  “哈,我知道了,以前我弟弟常拿一堆这样的珠子和小娃娃们玩呢。”

  一旁的豆豆早羞赧的涨红了脸,七爷给她送的珠子,刚开始怎么看也看不出名堂来,以为自己见识浅薄,便找一个姐妹帮忙看看,这个珠子到底是什么宝物,结果,可好,竟让所有姐妹来笑话她。

  豆豆一下夺过那颗珠子,愤愤道:“七爷那么有钱,怎么会送我一颗孩童玩耍的东西,这一定是什么宝石,你们都没见过也未可知,别把个龙珠当鱼目了。”

  几个姐妹看豆豆这般,更止不住笑,齐说:“七爷是否真有心诓你,我们姐妹几个也不好评论,可是……咯咯咯……可是那明明是个弹球,街上一文钱能买一大把呢,不信,我们叫个识货的。”

  其中一个女子,朝着窗外的小货郎,道:“小哥,你给我们姐妹几个瞧瞧,这是什么玩意儿。”

  既然有人开口,豆豆无奈,只能将手中的小珠子递给货郎。货郎不敢怠慢,将小珠子拿在手中仔仔细细瞧了一番,便道:“哟,各位姐姐们,这弹球可做工精细,打磨光滑呀,在我这摊上要一文钱一个呢……”

  话音未落,月满楼的姐姐妹妹已笑得岔了气,货郎也不知何故,抓了抓头。

  豆豆沉着脸,脸比方才更红了,将弹球索要回来,准备回到自己的厢房。

  就在这时,一个面目清秀下巴光洁的小厮,敲了敲门,遂走到豆豆面前,躬身道:“姑娘,昨日我家爷送错了东西,特派小的前来索要,爷说对不住,又替您重新备了一份礼。”说完,从怀里摸索出一个锦盒,递到豆豆手上。

  豆豆闻言,巴不得将那不值钱的弹球还给七爷呢。小厮又道了一声“对不住”离开了。

  豆豆在姐妹的怂恿下,当着众姐妹的面,将锦盒打开,那些天生爱珠宝的女人们刚还是嘲笑,现在却转而为一片赞叹。

  作者有话要说:小寅刚才翻看了一下上一章,哈哈,竟然把月满楼,写成满月楼啦。。。哎哎 ,这真豆豆几时和小七相逢啊。

  竞价? 赢

  月满楼新来的那名女子,以绝对优势将潇花魁比下,理所应当晋升为新的花魁。当然,在这个晋升过程中,也有官员在中间做了活动,因为他们猜测,若这名女子真和太子有什么联系,不如先把这个花魁巴结巴结。

  现在啊,崇王昭王贞王大势已去,太子的兄长只剩一个懦弱的六王爷,看来这天下早晚都是太子殿下的咯。

  七月初七乃牛郎织女一年一度相会的日子,总会有很多浪漫的故事在这晚发生,此时,月满楼也不放过这个日子,柳妈妈选了今日,欲让新花魁慕琦挂牌接客。

  这晚,月满楼人员爆满,酒水果品菜肴的价格比平日翻了三倍,照样不减客人来此的雅兴。

  感叹,京城有钱的贵人真是多哪!

  众人正在调侃聊天之际,忽见台面上的屏风后人影攒动,一个身段窈窕的白衣女子缓缓落座。宛若仙子一样,优雅之态尽显,随即将细长的指尖搭在琴弦上,一串音律倾斜而出,如珍珠落盘一般,叮咚有致,流畅无比。

  新花魁慕琦边抚琴边唱: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要说,现在的歌姬唱歌,都是将自己的声音拔得又高又细,方显自己音域广唱功好,而慕琦不然,只用自己本来的声线唱,带着淡淡的沙哑,浅浅的慵懒,如渔歌唱晚,带着一股惑劲儿。

  只是这惑劲儿刚勾的诸位听众沉沦曲中,不想这曲子就这么短短一支,没了。众人一时骚乱,有等不急的,干脆嚷着让慕琦快些出场继续表演。

  就在此时,厅中的灯光都暗了下来,众人随之也安静不语,舞台上的屏风不知何时被撤下,隐隐露出一个女子婀娜的背影。

  一声鼓响,舞台上的灯火乍亮,红衣女子“倏”地一下伸展开自己的双臂,长袖生风,挽起大朵大朵的波浪花。随着鼓声的加快,慕琦边舞动着长袖,边腾空跃起,轻灵地落于地上之后,又迅速跃起,几次三番,红色的裙裾在空中飞扬,如涟漪波动,又似美玉生辉。鼓声渐消,琵琶声响起,慕琦的舞动慢了下来,衣袖掩于唇角,只露出明丽惑人的双眼。

  慕琦身体的韧性极佳,有时软软地伏在地面,有时又能在空中舞几个来回,两个长袖仿佛如红蛇吐芯一般,让人观之,即觉危险,又觉诱惑。

  霍然,慕琦足尖点滴,头高高扬起,整个人直往上飞,落于地面之时,身体在空中旋转,长袖随之飘舞的同时还散落出殷红的花瓣,一时之间,月满楼的正厅完全沐浴在一片花的海洋中。

  浮香涌动,花海依旧。

  人散桃花,却比桃花娇。

  舞蹈结束,慕琦在一片赞叹声中离开。

  柳妈妈是善于做生意的人,知道现在的客人都急得跟猴儿似的,经刚才慕琦的“天女散花”一舞,一定吊起了厅中贵人的胃口,此时最易竞价。

  厅中烛火重新被点亮,柳妈妈登场,言简意赅说明了今晚谁出价最高,慕琦姑娘将与谁春风一度。

  “一千两!”柳妈妈话音未落,就有一把玩味戏谑的声音响起。

  众人闻言,看见一个风流倜傥华服美冠的男子,一脸得意地站了起来。

  果然不愧是太子的人,来月满楼与花魁风流快活也这么高调行事。

  柳妈妈看着沈公子,脸上带着笑意,心里却沉了下来。说实在的,花魁初夜用一千两来交换,这在月满楼的历史上不低,但也不是最高的,难得柳妈妈自个都认为这次慕琦有望刷新以往的最高纪录,看着厅中的才俊公子那跃跃欲试的模样,柳妈妈心里已有了底。

  可惜,半路杀来个沈公子。

  要说沈公子不是当地的财主,也没做什么权重的官,但就是他倚仗当朝太子殿下,才让旁人敬畏几分。

  都知道太子不近女色,可是为何偏偏对沈公子另眼相看。这个,这个其中的缘由……各位看官就去猜去吧。

  按说沈公子这尴尬身份,他做事也应该低调还好,可是他偏偏不,凡人都告诉自己和太子殿下关系亲厚,那个不一般啊不一般。

  于是……某种程度上,他代表着太子,便没有人敢惹。又于是,有人也明白了这个新花魁慕琦果然和太子有什么关联。

  竞价高涨的气氛一下冷却了下来,准备了银票的才俊老爷们个个傻眼,没人再敢竞价了。

  柳妈妈面皮动了动,虽然,这次竞价慕琦没有刷新花魁初夜的最高记录,但是,这一此也成为月满楼史上最短时间的竞价,真是一锤定音。

  柳妈妈一边肉疼,一边朝一脸得意的沈公子笑道:“沈公子好福气,今晚,我们月满楼的慕琦就归……”

  “一千五百两!”一声带点颤抖的女音从二楼雅间传出。

  怎么有女人来参与竞价?

  众人惊异,包括沈公子和柳妈妈都吃惊地往二楼雅间看去。

  只见一个头包碎布花的女子从窗户探出半个脑袋,一脸赧色。

  饶是像柳妈妈这种经历过大风大浪,见过世面的,也被吓得掉了半个神儿。花魁被同一个花楼里的姐妹买去,这……这可是头一遭啊。

  柳妈妈压低了声音,朝豆豆使了个颜色:“莫胡闹。”

  豆豆一脸委屈,无奈地指了指里面。

  柳妈妈会意,大喜,她把能提升慕琦身价的希望全寄托在了七爷身上。

  “一千五百零一两!”沈公子一字一句,盯着雅间的窗户,双目向燃着了火一样,恨不得将豆豆给吃了。

  豆豆皱皱眉,向里面望了望,又续道:“两千两!”

  沈公子闻言一下耷拉了脑袋,垂头丧气地坐回了座位上。没想到里面那个人和他杠上了,他可惹不起。

  慕琦一直乖巧地坐在一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仿佛这竞价的买主和她没有一丝关系一样。

  柳妈妈高兴了,这一来一回的两次竞价,竟就慕琦的身价提升了一倍。于是柳妈妈清了清嗓子,又一次宣布:“按规矩出价最高的,方可抱得美人归……”

  “两千五百两!”一声冷冷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

  对于金钱的算计没人超得过柳妈妈,别人还在循声找人的时候,柳妈妈的老心肝儿已经欢快地扑腾扑腾地跳了起来,还差一百两就超过最高的身价了。

  这时,众人注意到在大厅一个角落里,坐着一个年轻男子。男子青衫玉带,虽衣饰朴素却作工精细,衣料考究,且气度不凡,尊贵非常,听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

  没想到,慕琦的艳名远播,竟然吸引了外地人——柳妈妈一时笑得何不拢嘴。

  青衫男子开口,众人的眼光齐齐聚到二楼雅间,以为这场竞价还会继续提升,谁知,豆豆将身子缩了回去,拉下了窗帘。

  不继续了么?

  柳妈妈心中有了一丁点遗憾,但是比之最初的一千两简直高出了许多,便又第三次清了清嗓子,开口之前她环顾众人,不知还有谁会再打断她的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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