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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锦衣公子说完,扯了衣袖,大踏步走了。
听完这席话,我呆愣地看着歪七扭八地桌椅摊子,和散落一地的豆花,原来,原来我是碰见了一个惹不起的主儿。
我一边委屈地掉眼泪一边收拾地上残物,也不敢再反驳什么了。
“还哭呢,少爷好心,没问你要钱,你还有脸哭?”那名唤“李硕”的小厮跟吃了炸药似的在我面前大吼,“下次想讹人,先打听了主儿是谁,节度使大人的七公子,你也想打歪主意?”说完,还不忘在地上啐了一口,又在板凳上揣了几脚,剩下的几个小厮也学模学样地对着我那已经残破不堪的豆花摊一阵踢打。
真真是狗仗人势。
那一天我没挣到钱,还赔了一个豆花摊儿,因为这件事我痛下决心要好好学功夫。
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的豆花摊儿总被三五个大老爷们“照顾”,三天一小拆,我天一大拆,这是谁派来的,不用明说,大伙儿也都知道。当日我踩死了他的将军,他在众人面前说不让我赔偿,可暗地里却干这些见不得人的事。
可毕竟人家的爹为一方霸主,跟个土皇帝差不多,我一介平民也不敢招惹,就让他拆吧,拆着拆着也就习惯了。
……
每每想起和杨小七的初次相识,我的太阳穴还突突地跳。怀里揣着杨小七“赔”给我的二十两纹银,收拾好了自家的豆花摊儿,就兴冲冲地推着货架车往家里赶。
就在到家门口的时候,一个手臂搭在我的肩上。
“程……”
作者有话要说:看起来有点种田文的味道~~马上就要风起云涌咯~~下一章将出现两个神秘人物,于是。。。和楔子就能联系起来了。
我要鼓励~~~~(≧▽≦)/~啦啦啦
山雨欲来
我想都没想,几乎下意识地握住了抓住我肩头的手腕——自学了功夫之后,我就是这样对付那些想“吃豆腐”的男人们的。
正准备手臂发力,将身后的男人甩出去之时,只听微微弱弱地声音响起:“程姑娘……咳咳……是在下。”
哦,原来是他。
我慌张地收了力道,回头,对着一袭湖色长衫的男子欠身,道:“兰公子,失礼了,我以为……”
“咳,无妨无妨……”仇兰不动声色地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淡笑道,“咳……早习惯了。”
仇兰,锦临府知府大人的内侄,“天妒英才”大概就是形容这样的人吧。
据说,仇兰小时候就有了“神童”的称谓,很受锦临郡乡绅贵族的喜爱。仇兰刚过十五岁便取得了贡士资格,参见了殿试。那时向仇兰家提亲的人数不胜数。都知仇兰小小年纪便惊采绝艳,他若参加殿试,不出意外,状元郎非他莫属。
只可惜,意外还是发生了,仇兰进京赶考时,染上重疾,本来娘胎里都带着病根,再加之科考期间呕心沥血,没想到在试卷上咳了一滴血。按东锦国律法规定,此卷无效。
内阁大学士曾听闻仇兰在锦临郡的名气,私自阅览了仇兰的试卷,啧啧称奇,将试卷又让圣上亲览,望能破格录取。皇上看后,也觉惋惜,虽没有破格录取,却钦点仇兰三年后再考一次。
只可惜,仇兰的身子每况愈下,十八岁那年又错过了殿试。
看着仇兰因剧烈咳嗽,病态的肤色慢慢浮起了酡红,我赶忙打开了自家的院门,把仇兰往里让:“兰公子,里面坐坐吧,喝杯热茶润润喉咙。”
仇兰一手握拳,挡在唇边,一直咳嗽,咳得我以为肺都要咳出来的时候,仇兰终于止住了,微声道:“多谢程姑娘,在下……咳咳……在下只是路过……没什么事。那个……咳,他今日,没有为难你吧。”
第一次被杨小七的人掀了摊子,很多人都坐视不管,唯有仇兰以那柔弱的身躯抵挡,后来杨小七的人不来捣乱了,我猜也和仇兰“坐镇”有关系。
我嬉笑道:“托那位的福,今天赚了很多呢。”
仇兰知道平日里我对付杨小七的伎俩,他微微笑道:“你……三姑还好吧。”
我点点头,心里却越发矛盾了。
锦临郡的贵族们自知道仇兰是个病痨之后,以往提亲的事儿也不提了。就算仇兰再前途似锦,可是谁愿意把自己的千金嫁给一个随时都有可能见阎王的人。
所以,虽然我是三姑的小辈,可是我也极其的矛盾。
按说,光从品貌上来讲,三姑和仇兰挺登对的。就仇兰从不避讳从我三姑家门口过,时常照应着来看,仇兰就比一般的男人豁达得多,他懂得“清者自清”这个道理。
可是,三姑已经死了第一个男人,如果嫁给仇兰……
我也不知道,仇兰做我的三姑夫,是喜还是忧。
有时候,我觉得老天爷真的不公平,为什么不把那个纨绔杨小七的健康体魄给仇兰?
哎,算了,我想的有点远。
仇兰又朝我微微一笑,躬身告辞了。
“豆豆,还不进门,看谁哪。”院内,三姑的声音响起。
我应了一声,忙卸掉院门的隔板,将货架车往里推。推到院边西侧一角的时候,还未直起腰,就感到身后有凛冽的风袭来。我顺势低头一躲,手撑在货架车的扶手上,猛地发力,整个身子借着力道弹了出去。
刚一转身,便看见一把木剑直直刺向我的面门,我迅疾的向后退了数步,抵到了墙壁上。避无可避之下,赶忙斜身一脚踢在侧面的墙上,凌空翻身,飞了出去。
哎,我三姑总是这个样子,三五日便时不时地“偷袭”我,看看我有没有偷懒,不学功夫。
数个回合之后,三姑收了木剑,一脸欣喜道:“豆豆,功夫长进不少啊,我看……不出一年,你就能赶上我了……”
三姑又说了什么,我没大在意,只是看着她执木剑的右手,道:“三姑……你的手……”
三年前,当我从一个噩梦中醒来的时候,看见一个美人儿。
美人坐在桌前,用纱布绑着自己的右手腕,到现在我还记得美人儿手腕上那一道深深的伤口。
美人黛眉微蹙,哼都没哼一声,眼眸清冽,神情傲然。
我崇拜三姑,大概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三姑微挑黛眉,笑着抚摸着自己的右手腕,道:“是啊,不枉我花费了三年的时间,走南闯北寻得高人为我疗伤,右手快恢复了。”说完,三姑走到我面前,拉着我的手道,“豆豆,这三年来,你跟着三姑吃了不少苦,我狠心将一个豆花摊儿都抛给你,自己却……哎,看看,你的手都糙了。”
有时,我还真搞不明白三姑的脾性,按说一个曾走南闯北又会功夫的女子,性格是豪放爽朗的,可此时,竟出现了一个大家闺秀的扭捏腻歪。
我呵呵一笑,很不当回事儿,道:“你是我三姑嘛,还对我有养育之恩呢,手糙了又怎样,用盐巴搓搓手,手就变细腻了。”
三姑红了眼圈儿,端了一盆水去厨房拿来盐罐,递到我眼前。我觉得自己跟个长辈似的,安慰了三姑之后,才开始用盐搓手,搓完之后,在盐水里泡着。
说我不在乎,那就是太矫情了。哪个女子不希望自己生得细皮嫩肉?而我,只是为了不触动三姑时而温婉的心,我才这样装得不在乎。
其实,我再怎么用盐水泡,我的手都不可能像三姑那样白皙柔嫩。
我倒掉盆里的盐水,甚是八卦地凑到三姑面前,道:“三姑,听说护国大将军也来咱们城郡了,他是不是就是当初效忠朝廷,捉拿叛党的时候,狠心杀死自己心爱女人的那个将军啊?”
这几日,锦临郡上到贵族绅士,下到平民老百姓谈论最多的,就是朝廷派来的两个将军。
锦临郡是东锦国和西临国交界的城郡,实属东锦国的疆土。这里是连接两国之间的枢纽城郡,贸易往来较频繁,故此锦临郡是京城以外第二大城郡,经济繁荣,富庶安乐。如此军民皆安的局面,不知朝廷派来两个将军是什么意图。
唯一的猜测,就是朝廷要发兵,向西扩充国土了。
如果东西两国若有战事的话,那第一个遭殃的便是锦临郡的老百姓。
三姑手中的西兰花忽地从手中脱落,表情有一点古怪,但瞬间恢复了过来,道:“听说是的,郭云锐郭大将军,还有一位,是其弟郭云铭。”说完,还意味不明的看了我一眼。
三年前,朝廷发生了什么事,我还是听说了。想想那个骑在马背,曾奔走在战场上的女子,我就钦慕不已,只可惜最终却有一个要造反的爹,牵连着自己在妙龄之际被人当孽臣而诛杀。
想到这里,我情不自禁道:“我觉得女子能像韶和郡主那样,叱咤战场,才不枉此生呢!哎哎哎,我好崇拜她。”
三姑看着我的眼神更加古怪,继而狠狠瞪了我一眼道:“豆豆,你还叫那个孽臣为郡主?你知不知道,你这话传出出去,可是要杀头的。”
我赶忙捂住了嘴巴,擦干净手之后,走到三姑身边一起帮着她做午饭。
三姑趁机又揶揄我:“豆豆,我怎么记得,你以前也很崇拜我呢,现在改人了?”
我嘿然一笑,再也不敢提韶和郡主的事儿了,更别说是我崇拜她的话。我以为沉默就不会再招来三姑的讥讽,没想到她又补了句:“豆豆,你为何这么关心朝廷上派来的这两个将军……”三姑故作恍然大悟,拍着自己的额头,“哦,我明白了,是三姑不好,豆豆大了,也有了那般心思。”
“啊?”我终于明白三姑看我的眼神为什么这么古怪了,随便问问的话,她怎么就能这么想我。三姑这人坏就坏在,没有一点长辈的模样,从十五岁到十八岁没少对我说过这类的话语,其实,只按年龄来说,我和三姑更像姐妹。
……
原本以为对于郭云锐、郭云铭这两名朝廷大将的认识,仅限于茶余饭后老百姓之间的讨论。他们和我、和我三姑八竿子都打不上,可没想到,不到一个月,我竟然在自家的“寡妇”院子附近,看到了这两个声名显赫的大将军。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如此冷清啊~~~~好受打击~~擦泪~~~
郭氏兄弟
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
瓜田李下,老实本分的男人不愿从寡妇门前走,就怕被旁人说三道四,惹出什么事儿来。
要我说,寡妇摊前也是非多。
女人在外抛头露面买卖养家的鲜少有见,卖豆腐豆花的更少之又少,那……卖豆腐豆花的寡妇就更寥寥无几了。
只因为,不想被人戳着脊梁骨嚼舌根的男人,不会光顾这样的摊面,而游手好闲流里流气的男人的生意又不好做。比如,他们三五成群会大叫着:“小妹,给兄弟几个吃吃豆腐。”
嘿,以我的脾性,哪里能受这样污言秽语的委屈,早上手打起来了。
而李四儿便会掏出已经洗得发白的手帕往那几个人脸上一扫,故作媚态,道:“奴这就让几位大爷吃够了……”
其实吧,那些要“吃豆腐”的人都是嘴巴上逞强,想占个便宜,并不会真的有逾举之为,光天化日之下,还是在节度使杨大人的地盘,谁敢为非作歹啊。
所以,李四儿那一套,刚好也对上了几个爷的喜好,这样一来二去,李四儿的生意越来越火,我的生意却越发清冷了。
可是这几日,却和以往大不相同,我的豆花天天都卖光了,而且,来我这儿吃豆花的人大多是兵爷。
想来这些兵爷被郭氏兄弟俩训练地不卑不亢,故此压根就不吃李四儿那一套。
这日,我刚支起豆花摊儿,照例不到一个时辰,我的豆花儿就被那些兵爷一扫而空。我收拾摊子回家的时候,极恶俗地朝李四儿那看了一眼。
嘿,瞧瞧,豆花郡主眼睛都急红了。
我推着货架车,朝家里走。刚转过一个巷子,货架车不小心就要和一个男子撞上……
我惊叹那个男子的膂力,竟然单手就将要撞上他的货架车停住了。货架车虽然停住了,可是车上的货物散落了一地。
“你……没事吧。”男子的声音淳厚,带着淡淡的沙哑。
我正准备说“没有事”,可是心里突然习惯性地打起了小算盘……
我抬眼,匆匆看了一眼男子。
男子身形伟岸,穿着虽然朴素,但面料极其考究的,看来应该有些家底。只是这男子面生,也不知是哪个贵族的子弟,更不知他是否如杨小七一样,很容易被我讹诈?
想来想去,最后认为,世界上估计就杨小七一个什么都有却没有脑子的人,所以我还是不要惹事了。
于是,在男子的帮助下,我将地上散落一地的货物拾到货架车上,点了一下头,急匆匆地走了。
从男子身边走的时候,才发现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水蓝色长衫极漂亮的公子。
我心中暗暗叹气,世风日下啊!
只是不经意地匆匆一瞥,却发现后面那位蓝衣公子的眼神极其诧异:“哥……是她……”
哦,这对儿乱风小情侣,对外还是兄弟相称!
“慎言!”那个被称作“哥”的男子打断了他“弟弟”的话。
我心里有点疑惑,觉得这“兄弟”俩不简单,再联想起最近百姓中传的沸沸扬扬的郭氏兄弟的样貌,一个伟岸挺拔,一个俊秀雅妍。
难道……
我刚想讹诈的那个人就是郭云锐郭大将军。
听说郭云锐、郭云铭所统领的大军,军纪严明,我若真讹诈不成,该不会也把我当成犯错的士兵惩罚——扒光吊起来打?钢鞭猛抽?五十军棍?
我一抚额,庆幸自己悬崖勒马,没有碰到钉子上,还……还把人家兄弟俩当成断袖来看。
想一想,我浑身抖了几抖,慌忙推着货架车,一溜烟儿跑了。
到了自家院子,兴许是我做贼心虚,心还在扑通扑通跳着,干脆锁了院门。可转念一想,我怕什么呀,我又没真做什么。
于是,又把院门打开了。
打开了院门,我傻眼了……
只见一袭蓝衣的男子,站在我家门口,一只手还停留在扣环上,看那犹豫不决的模样,好像是正在下决定是否敲门。
他,不就是刚才那个弟弟么?这样在寡妇家门口走来走去,又不进门,就不怕来往的行人说三道四?
我嬉笑道:“这位公子,我三姑不在。”
杨小七在我家门口徘徊不进,就是想找我三姑的,但是又找不出见我三姑的合理理由,于是就这么在我家门口荡过来荡过去。故此我料定,这个蓝衣公子也是找我三姑。
“你三姑?”蓝衣公子挑了挑眉道,“你三姑是谁?你……你不认识我了?”
我被这话问得一头雾水,仔细想了想,除了刚才我见过这个蓝衣公子之外,加上这一此见面,真的只能算第二次。
我有些疑惑道:“那……算这一次,我们见过两面了,算不算认识?”看着蓝衣公子的表情,好像我的这句话伤害到了,我赶忙又补充道,“哎哎,逗你玩的,当然认识你了,当初我还说你化成灰我都认得呢,怎么能把你忘了?”说完,我习惯性地将手搭在蓝衣公子的肩上,重重地拍了两下,以示安慰。
没想到,蓝衣公子被我的举动吓得不轻,瞪圆了眼睛,盯着我的手。
哎,看来我又猜错了,原本以为这个蓝衣公子说不定是我三姑的故友,那他认识我,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可看情况,我和他的关系应该很淡,手搭在他的肩上他都会诧异。
失忆真麻烦!
我赶忙收了手,干笑一声道:“公子,若有什么事情,先到里面说吧。”站在外面多不像话,我可不像背上“勾搭男人”的骂名。
蓝衣公子一步上前,进了院子,顺道把门还反锁上了。
我心里大叫“不好”,突然觉得,我可能也是看人长相的,看见了漂亮的男子便放松了警惕,还以为我们以前是认识的。
嗨,还真让三姑说对了,也许吧,我真的是大了,有了嫁人什么的心思。
虽然这么想着,但还是极其警觉的手背后,摸索着腰间的那把匕首。
蓝衣公子锁上了门,转身,满目含笑,慢慢地走到我跟前,扬起了一只手,轻轻抚摸我的脸:“你这三年过得可好,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啊——采花贼来啦——”我惊天一声吼,一掌拍在蓝衣公子的胸口上,趁着他跌倒的间隙,“蹭”地一下窜到院门口,打开了门,一头冲出去。
还没跑两步,“咚”地撞在一个人的胸口上。我揉着发痛的脑门,正准备爬起来继续跑的时候,只听被我撞到的那人,吼道:“你长着眼睛出气呢,撞了少爷我,还想跑。”
咦,这声音极其耳熟。
我看着走起路来跟乘船似的杨小七,竟然也不觉得他很惹人厌了,反而跟见了救命稻草一样,一下扑到他跟前,躲在他后面,大喊:“登徒子,登徒子,杨小七,快救姐妹我一把。”
我和杨小七之间,我称他为“姐妹”,他称我为“兄弟”。
杨小七扯着我的领子,眯着凤目看了我好久,打了一个酒嗝。
这小子又去伊香阁喝花酒了!
杨小七的舌头跟打了一个结一样,道:“小寡妇,你……慌什么……你这样没个女孩子样,怎么……怎么让我给你那貌美如花的……三姑交代?”说完,身子一歪,倒在了我身上。
眼看着蓝衣公子走近了,还满脸怒气,我都快急哭了:“杨小七?杨七公子?七少爷?”我的声音越来越高,可是终究叫不醒还醉酒中的杨小七。
我看杨小七也指望不上了,推开他,便又往巷子外面跑。没跑两步,就听见“啊”地一声惨叫。
我回头,惊了我一跳。
此时,杨小七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抚着墙,低声道:“小寡妇,你,你敢打我……”
不得了了,就算这个蓝衣公子是郭云铭将军什么的,可是他打了节度使的七公子。
蓝衣公子好像还没解气,一下揪住杨小七的衣襟,凶狠道:“你刚叫她什么,寡妇?他男人好好地活着呢,你却咒他死,你寸何居心。以后再让我听到你叫她一声‘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