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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摊前是非多-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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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小七低声说了什么,我只呜哇哭泣,什么都没听到。杨小七忽然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吓得噤了声,不敢言语,当真是体会到了以前看戏文上面讲的段子,那些善良又懦弱的女人都要被恶毒的妒妇欺负陷害。

  “回……回少爷”一个老者颤抖地说着。

  屋中还有其他人?

  我挣脱开杨小七,看见杨小七身后还躬身站着一个大夫,身后是绿月,绿月眼睛都哭肿了。

  “说!”杨小七又严厉地喊道。

  “回少爷,少奶奶禁不住……禁不住小产的打击,可能……可能精神有点错乱,待待……待老夫开几服药,调养一月,便好了。”

  唔?

  我望着杨小七,惊异地不知如何是好!

  这状况,和我原先想象的有出入,有很大的出入。

  我想到了那一掌推我入水的掌风。

  “哼!”杨小七冷哼一声,气鼓鼓地道,“我找我爹做主去,仙凤儿怎么都别想在杨府里呆了。”杨小七起身,在我手上重重捏了一把,又背对着下人朝我做了个鬼脸,走了。

  我点点头,原来如此啊。

  从午后盼到晚上,杨小七才从他爹那回来。

  可是却是竖着出去,横着回来的,嘴里还哼哼唧唧不知说着什么。

  几个小厮把杨小七抬进了屋子里,我和绿月看到面色苍白的杨小七,都唬了一跳,我道:“杨小七,你这是怎么了?”

  杨小七额前沁出薄薄的汗气,细声细气道:“挨打了!”撇撇嘴,又异常委屈道,“十来年都没打我了,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打我……”

  都知道杨大人把杨小七宝贝成什么了,怎么今日却让他的宝贝疙瘩挨了板子,还是,还是为了仙凤儿……

  仙凤儿在杨大人那里那么重要么?我三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她的下属,竟然能让节度使这样在意?或者我三姑程菡之和节度使并不是简单的合作关系,而是从属关系?

  “绿月,绿月,”杨小七有气无力道,“你去叫个小厮过来,快给我上点药,哎呦~~疼死少爷我了。”

  绿月急急地应了一声,急急地跑了出去,又急急地叫了一个小厮。

  小厮也慌慌张张地,手颤抖地褪下杨小七的裤子,杨小七疼地浑身颤抖起来,低吼道:“滚,疼死爷了,也不轻点。”随即看着绿月,绿月还小,只有十三四岁,红着脸,不好意思地退到了一边。

  而后,杨小七和绿月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吧,我要好多好多留言。。。

  毒发身亡?

  “我?”我指着自己,手抖啊抖的,吃惊不已。

  “是,七少爷是那个意思。”绿月红着脸快速应答,哧溜一下闪到了门外,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把门窗都关好了。

  我依旧吃惊不已,结结巴巴道:“杨,杨小七,这不是真的吧,你那里……我我我怎么能看得?况且……况且我刚从湖里捞出来,现在还半死不活的呢。”

  杨小七依旧细声细气道:“豆豆……你帮帮我吧,横竖我把你搂了抱了亲了也……咳……不管你乐不乐意,反正现在是我的人了,你帮我上药,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杨小七说这句话,断断续续,像是用了很大力气。可是他的话,我却琢磨着古怪,为何被他搂了抱了亲了,就有义务脱他裤子,然后给他上药?这是什么道理。

  杨小七又喘了几口气,低声道:“豆豆,这也是少爷我……少爷我因为你挨的打啊……你——”说到这,杨小七拖着长长的“你”字,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弱,然后就没了。

  我的心突然“怦怦”多跳了两下,忙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杨小七跟前,急道:“杨小七,杨小七,你可别唬我,不就是给你上药么?反正女的把男的看了,也不吃亏,我给你上药就是。”

  血已经从杨小七臀上的衣裤里渗了出来,我想,若再不给他上药,只怕会耽误了伤情。

  我找来一把剪刀,一横心一咬牙,便开始一点一点剪下杨小七伤口周围的衣物。待从血肉中轻轻撕扯下衣物时,疼晕的杨小七又被疼醒了,只嚷着“疼”。只怕血干在肌肤上,衣物更难撕掉,我也狠着心继续撕扯衣物。

  上药的时候,杨小七轻声道:“你别哭了,你那眼泪滴在伤口上还疼呢!”

  我“哦”了一声,又怕杨小七忍受不了,便说些话转移他注意力。“你给你爹说了什么,你爹怎么能狠下心来打你?”

  杨小七冷哼一声,道:“我给我爹说仙凤儿嫉妒你怀有身孕,将你推下水池,致使小产了,所以我要休了仙凤儿。然后我又拿出仙凤儿作假用的那个花枕头给我爹看,谁知到我爹气得就要打我。”

  这个事情有蹊跷。我想了想,忙问:“你爹知道仙凤儿弄虚作假不生气,反而还怪你戳穿了仙凤儿,这是为何?”

  杨小七道:“想来,我爹是很想顾全仙凤儿的面子,一并是为了顾全……咳……”杨小七说到这,佯装着咳嗽,没有言语。

  一并是为了顾全程菡之的面子?!杨小七的爹是恨杨小七不知顾全大局,一味任性要休仙凤儿,所以才如此生气的么?

  我又道:“你爹那么心疼仙凤儿,看来很中意他这个儿媳妇儿,你干脆就顺着你爹的意,好好疼仙凤儿便好了。”

  杨小七又冷哼一声:“我最讨厌女人在我跟前耍心眼儿,我爹也真是傻,明明自己就能做好的事情,偏……哎哎,豆豆,我说你怎么也学着我的那些朋友一样,也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呀!”杨小七警觉的看我。

  我笑着转移话题:“亏你在仙凤儿要陷害我的时候,想了那么一招,要不挨板子的人就是我了呢。”

  杨小七也笑道:“你放心吧,答应菡之的事情我必会做好的。”说完,杨小七唇角的笑意越发浓了。

  没想到,爱情的力量如此巨大,让一个屁股比猴儿的屁股还要殷红的男子,口中念叨他心爱女子的名字时,全然忘记了疼痛。

  ……

  从这日开始,杨小七命人将我屋子的床换了一张大床,日日夜夜都躺着我们两个人,一个是假装做月子,一个是养伤。

  我和杨小七就这样一天十二时辰地干瞪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时常聊几句,或者笑几声,我趁此机会,会时不时问些关于我、程菡之、杨小七和他爹之间的问题。可每次提到敏感话题的时候,杨小七便开始闪烁其词,我揣摩着杨小七的话语,大概也了解到一些内容。

  首先可以肯定,节度使和程菡之之间的合作密谋关系,而节度使的势力只是程菡之的一支,其余各要省还有。

  其次,杨小七虽有对程菡之的倾慕之心,可却大不赞同其父委于女人麾下做事,他觉得很羞耻。

  不过我倒觉得杨小七这种想法是年轻气盛,没有看清楚事态发展的本质。要知道,如果一个女人可以让节度使成为她的下属,那么这个女人的势力一定大到未可知的地步,或许她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所以杨大人这样做,无可厚非,也算是明智之举。

  剩下的一些问题,我便猜不出来了,比如程菡之的身份,我的身份,好像杨小七并不知道,否则不会还用以前和我相处的方式相处,要不就是他太会装了。

  不知下一次何时见到郭云铭,也只有他知道我的身份,也是愿意告诉我的。

  “豆豆,醒醒……醒醒……”杨小七拍着我的脸,让我从午睡中惊醒。我睁开双眼,正对上他有些愠怒的双眼。他讪讪道:“豆豆,你知不知道,你睡的是谁的床啊!”

  原来把我叫醒,就是问这么个幼稚的问题。我愤愤道:“当然是我的了?”

  “你再想想。”杨小七竟然咬牙启齿地道。

  可算是屁股上的伤好得差不多,倒是忘了我这一个多月来辛辛苦苦,吃着“把他看了的”亏,给他悉心上药的事。“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

  “那是自然了,这是杨府,又不是你那芙蓉巷的寡妇院子。”杨小七不屑道。

  难道杨小七也有什么产后抑郁症不成?就一个床的问题,和我讨论这么半天,还计较这么多。我懒懒道:“是少爷你的床好了吧。”

  “那你还……你还在少爷我的床上喊别的男人的名字?”杨小七拉长了脸道。

  “我喊什么了?”

  “你脸红什么?”

  “我……”

  杨小七沉着脸,起身趿拉着鞋子出门了。我赶忙提醒道:“你的伤才好,把衣服披上再出去,仔细着凉了。”

  说完这句话,我便有些郁闷,倒不是因为我的关心话杨小七压根就不搭理,而是,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像妇人心疼自己男人的温存言语。

  讨厌!

  一个月已过,我再也不用假装坐月子,看杨小七赌气跑到外面,我便自己起身,穿好衣服,将床被叠好。

  忽地,胸口像被人砸了一拳,眼前霎时一片黑暗,我忙蹲下身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真真是一个月在床上动弹不得,将自己养肥了,生出了这种富贵病,起来干个活就这么不中用。

  休息了片刻,我以为好了,正准备起身的时候——

  “哎呦,要死了。”霍地,胸口又猛烈地疼痛起来,只感到天地旋转,脚就跟踩了棉花一样,使不上力气,我急忙唤道,“杨……杨小七快救我。”

  “你去叫郭云铭去吧,我才不理你,哼!”

  郭云铭……

  云铭……

  我记得郭云铭说过,我体内的毒若发作,便是心如钝器捶打,先时四肢冰冷,后又燥热难耐,发作几次,直到身体不堪冷热交替,抽搐而亡。

  我还记得,那瓶仙凤儿在昆仑墟给我的冰蟾蜍解药,在那边的柜子里,是绿月帮我收好的。

  我喘着粗气,看着只离我有几步远的柜子晃来晃去,我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走过去。忍着疼痛我又唤了几声“杨小七”,杨小七只说让我找郭云铭,不要再搭理他。

  我没办法,只能咬咬牙,跌跌撞撞地走到柜子边,打开柜门……啪叽,我摔了一脚,趴在了地上。

  “哎呦,我的豆豆呀,你这是做什么,这和你说几句玩笑话,你就使性在地上打起滚儿来。”杨小七将我翻了个身,打横抱着我,顺带关上了柜子门。

  呜呜……天要亡我啊!

  杨小七将我抱在了床上,脸色突然大变,摸着我的脸道:“豆豆,怎么回事,你怎么这么冰?”

  我费力的抬起手,指着柜子,低声道:“药……药……”

  杨小七皱皱眉,耳朵贴在我的唇边,也低声道:“豆豆,你大声点,你要什么?”

  我发誓我真的用了平生最大的声音,可还是跟只蚊子一样,轻轻“嗯”了一声。

  杨小七吞了口口水,喉结上下轻微抖动,眼神有些暧昧,道:“豆豆,你在做什么啊!”

  我哭得是泪流满面,又使了浑身的劲儿抬起手指着柜子的方向,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杨小七的呼吸明显比刚才粗重了,顺着我的手指的方向看着柜子,扯了扯自己的衣襟,道:“你要那柜子里的东西?”

  我微微点点头。

  杨小七惊异地看着我,忙起身走到柜子跟前,把柜子门打开,道:“豆豆,你别吓我,你刚才吃了这里面的东西。”只见那柜子分了三个格挡,每一个格挡都堆满了药瓶子,杨小七指着一个甚为花哨的瓶子,那样吃惊地望着我。

  绿月啊绿月,怎么就把我的解药放到这么一堆瓶子里了。

  心中焦急,又有口难言,胸口的疼痛感更甚,一口血便喷了出来。

  杨小七忙关了柜子,跑至床前,惊道:“这……这如何是好,都憋得吐血了。”

  憋你个头啊憋!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将绿月,杨小七,还有给我下毒的程菡之,一并连着一直对我很好的郭云铭都诅咒了十万八千遍。

  感到有手不规矩地伸进我的衣襟里,我慌张地睁开眼睛,看见杨小七跪爬在我身上,他低声道:“豆……豆豆……我,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一直中意郭云铭那小子,可是……可是我现在也没办法把他给你叫过来,远水救不了近火。作为兄弟,错错错,作为夫妻,那回事也有过,虽然……虽然是我喝醉了强迫你的,可是终究还是发生了,所以现在对你做这件事也不为过吧!豆豆,我是为了救你,你可……你可别怪我。”

  即使是脑袋再昏沉,我也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天不光是要亡我,还要在我亡之前,白受杨小七糟蹋一回!

  杨小七抹掉我的眼泪,便开始行动起来。

  ……

  第二天,我睁开眼睛,才发现竟然还活着,正当我还沉浸在“命还在”的喜悦中时,却有一道雷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我不敢面对杨小七像是操劳了一夜的容颜,和床单上的殷红。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被这种狗血情节给惊到了,要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情之初动

  “杨小七,我要杀了你——”我大吼一声。

  许是愤怒到了极点,身上竟平白无故生出了很多力气,我便如老鹰捕食一般朝杨小七扑了过去,双手钳着他的脖子,猛烈摇晃着。

  杨小七猛地睁开双眼,脸涨得通红,用手想将我的手指扳开。

  按说男人的力气远大于女人,可是杨小七今日却跟个娘们儿一样,没有什么力气。

  我依旧掐着杨小七的脖颈不松手,可当看到从我的掌间渗出血液的时候,才有些惊慌。我狠狠地甩开杨小七,抹了一把眼泪,坐在床的一角,哭泣。

  杨小七摸摸自己已勒出红痕的脖子,又趴在床边咳嗽了数声,才渐渐缓过神来。“咳……你这个女人,很不识好歹……咳咳……我为你操劳一整晚,你竟然这样报答我……”

  我一听这话又来了气,我昨晚明明是毒发,哪里吃了柜子里的那破玩意儿,才不需要他替我操劳。

  床单上的点点猩红越发刺眼,我忍不住又放声大哭起来。

  我的生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堪,没爹没娘没人疼,周围的亲人朋友又都不敢信,又都不敢不信,就怕信错了人,又冤枉了真正想护我的人!

  原本想着最糟的生活也不过如此,说不定以后都有转机,我还可以过上平静的生活……

  可是,现在……

  “呜——杨小七,我讨厌你,这让我怎么嫁人啊1

  叹气,杨小七微微叹了口气,凑到我跟前,轻声道:“豆豆,你别哭了,我知道那件事是我不对,等事情过去,你想去哪就去哪,你想嫁给谁就嫁给谁,你若中意郭云铭,我就好好给他解释,毕竟那件事是我强迫了你,不是你的错。”

  我狠狠推开杨小七,哭着道:“等那所谓的事情过去,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和郭云铭面对面说话么……”说到这,我赶忙闭口不言语了。

  杨小七警觉起来,道:“豆豆,你这话说的我不懂了,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当然都知道了,我知道程菡之联合节度使造反,郭氏兄弟必为朝廷效力,与程菡之为敌,不管谁胜谁赢,事后,双方总有一方要被剿清,哪还有机会说那些私事儿。

  杨小七一直看着我,我一直看着杨小七的胸口——我刚用手掌推开他的地方,竟然也有一片血渍。

  手掌摊开在眼前,有两个长长的血口子,伤口周围的血液已经凝固住,有些地方破开,还在流血。

  我又看了看杨小七的脖子,想来那也是我手上的血。

  我拉着杨小七的手,将他亵衣的袖子拉开,手掌摊开,也是同样的血口子。

  我记得程菡之曾给我说过,江湖上有一种推血之术,这是一种救急的功力,是以两人的手掌划开伤口,对掌后,用内力使二人血液对换。

  然而,这样的代价是……

  “杨小七……”我撇撇嘴,眼泪又哗啦啦地流,“我当真不识好歹,你昨晚真的是为我辛苦了一夜,我还……我还打了你……”

  “行了行了,别哭了,少爷我昨晚救你没少损耗精力,绿月说的没错,你个恩将仇报的白眼狼”杨小七朝我一摆手,倒头又睡了。

  我腆着脸凑到杨小七跟前,道:“你哪里不舒服?腿酸不酸,腰疼不疼?我替你捶捶。”

  “我昨晚只是用了推血之术,干嘛腿酸腰疼……你这会儿别理我,让我安生地再睡一会儿。”

  我“哦”了一声,乖乖地做到一边,思来想去,又问:“杨小七,那……你昨晚为我疗伤,这么清清白白的事情,为何还要说……说什么找云铭把话说清楚?”

  “嗯?”杨小七将脑袋从被窝里探出来,道,“这个……我和你……不是几月前,喝酒的那一个晚上……我喝多了……然后我把你……”

  我嗤地笑了出来:“你自己都知道你喝多了,没有的事1

  “没有的事?”杨小七挑挑眉,似在苦想,随即将头埋在被子里,淡淡地说,“哦。”

  因推血之术,我体内的毒已通过血液的对换,埋在了杨小七的体内,我忙又扒拉开被子,对杨小七道:“杨小七,你别睡了,先找到解药是正经。解药在仙凤儿那。”

  “哦。我一会去拳”杨小七说着,轻微的鼾声便响起来了。

  那天我还疑惑,杨小七为何刚开始以为我误服了柜子里的什么药,而后便知道我中了毒?后来杨小七告诉我,他摸到我的心跳不对。

  我当时问他,心跳是怎么摸到的。

  他嘿嘿一笑道,不可说,不可说。

  ……

  看时辰不早,我把杨小七唤醒,又叫绿月进屋服侍杨小七。杨小七吃过早饭,便去了仙凤儿那。

  还好仙凤儿有解药,以她对杨小七的感情,必是会将解药给杨小七的。这样杨小七有了解药也不会深受毒发之苦,且我的体格也恢复如初,哈,真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正当我如意算盘噼里啪啦打得正响的时候——

  杨小七沉重那张俊脸,推门而入,狠狠瞪了我一眼,便坐到了木椅上,一言不发。

  我感到事情苗头不对,便道:“怎么了?仙凤儿难道说她没有解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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