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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手乱春-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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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慧俯视着那些战俘,突然凄然一笑,喃喃道:“今宵剩把银釭照。。。。。。”
  我记得下一句是“犹恐相逢是梦中”,莫非战俘中有她旧识?
  她只念了这上一句。
  突然,白光一闪,她竟然从承天门上跳了下去。
  一片惊呼声中,明慧如一只白蝶,倏忽飘下。
  昶帝脸上瞬间失色,仿佛所有的血液都在明慧的纵身一跳之中流出体外,惨白的一张容颜毫无一丝血色,如同一座风中的玉石像。他就站在她的身后,但事发突然措手不及,他甚至没有来得及抓住她的一片衣角。
  我亦震惊地不知所措。
  眼前身影一闪,元昭第一个跃下了封台,我反应过来,和容琛一起奔下了台阶。
  一滩殷红的鲜血,衬得明慧一身白衣单薄苍凉,如孤零的落雪。
  元昭扶着她。她目光涣散,依依有最后一丝气息,我蹲在她身前,心颤抖狂跳,手指却镇定地去摸她的心脏脉搏。
  “我,恨你,骗我。”
  这是她留在人世间的最后一句话,一字一顿,合着血泪,却是对我说的。
  我呆呆地望着她合上眼眸,心里一片死寂,她为何寻死?为何恨我?
  “快叫太医,快!”身后传来一声嘶喊,仿佛是从撕破的胸腔中吼出,沉闷而绝望。昶帝一掌推开我和元昭,将明慧抱在怀中,颤抖的手掌抚上她的脸颊。
  她肌肤本就白得透明,被血迹一抹,更是触目惊心。
  周围一片混乱,内侍奔走的脚步声杂乱无章,侍女惶然拥下观礼台,围在三丈之外不敢近前,天地黯然,唯有神威军依旧阵容不变鸦雀无声。
  昶帝晃着明慧的身体,她已经毫无反应。
  “陛下节哀。”向钧弱弱的说了一声。
  昶帝凤目一凛,一道厉光让向钧身子一颤,再不敢言。
  昶帝突然看见我,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快救她,你不是神医么,快救她!”
  我心里难受之极,涩涩道:“陛下,她已经死了。”
  他怒目愤然道:“胡说!她不可能死,昨天她还对我说,要和我携手以老,她怎么可能死!”
  “陛下,她心脉已断。”
  昶帝双目赤红,突然一把扯过身边的一名宫女,掷到我的跟前:“刨开她的心,换给明慧。”
  一声厉喝如同晴天霹雳,那宫女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瘫倒在地。
  我亦惊得心里狂跳。
  昶帝状如疯魔:“你师父当年给猛虎换了一颗狗心,自从它便对朕如忠犬。快将她的心剖出来换给明慧。”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宫女跪地哀求,额头直磕出血来。
  “陛下,明慧已死,草民不能这么做。”
  一道银光闪过,我颈下一凉。
  我没想到昶帝出剑如此之快,干脆利落,如日出苍穹。架在我颈上的剑,长约两尺,泛着青光,几缕发丝从剑刃上飘落,真正是把削铁如泥的宝剑。
  一股杀气悄无声息地从剑身透入肌肤之下,有如灵蛇,在身体里游走。顷刻之间,后背沁出了薄汗。
  他目赤如血,瞪着我,一字一顿道:“你刨不刨?”
  剑抵着我的咽喉,他只要稍稍用力一送,我便呜呼。
  周围静极,仿佛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杀一个人对他来说,如同碾死一只蝼蚁。而一条人命对我来说,却绝不是一只蝼蚁。医者慈悲,治病救人,而不是杀人。让我剖开活人的心去救另一个人,莫说救不活,便是救得活,我也不能这样做。看来,我今日必死无疑。
  医者之德,重于性命。我怕死,但也不能违背良心。
  迎着他赤红的眼眸,我缓缓道:“医者无法违背天命,更不能谋害人命,莫说人死不能复生,纵然可以换心重生,亦不能随意扼杀他人性命,万物生灵皆有灵性,众生平等。”
  昶帝怒吼:“少来这般大道理,众生与我何关,我要她活!”
  空旷的承天门前这一声厉嘶,生出袅袅回声。他目眦欲裂,眼中满是盛怒和杀气,如修罗地狱里的凶神恶煞。
  颈下猛的一痛,我闭上了眼睛,生死之际,心里晃过许多的遗憾。未能解开身世之谜,未能见师父最后一面,未曾被一个我爱的人喜欢。。。。。。遗憾太多,一一在眼前飞过,像是残春的片片落花,无人来嗅,终枉负了东风一场。




☆、第 11 章

  突然,耳边响起一道清朗的声音:“陛下且慢,有一个方法可以救明慧。”
  四野无声,万物空明,我睁开眼,迎上一双深邃莫测的眼睛,像是夜海之潮。
  所有人的视线凝集在他一人身上,他从容镇定,风骨铮铮,一袭素衣凝集着万千目光,骤然生出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昶帝眸光一紧:“什么办法?”
  “鲛珠可保容颜不变,骊珠可存魂魄,陛下可派人去取鲛珠和骊珠护住明慧身魂,再出海寻十洲仙草让她死而复生。”
  “海上仙山?十洲三岛?”
  “是,陛下想必看过《十洲记》,上书:祖洲生有一草,名养神芝,人死不过三日,覆之皆可活,服之可长生。”
  我忽然忆起幼年时师父对我说过的话,他说等我长大要带我出海,采那养神芝给我当青菜吃。
  “便是寻得祖洲,早已过了三日。”
  “人死三日,魂飞魄散,只要三日内取得骊珠存住魂魄便无妨。”
  “海上当真有十洲仙山?”
  “有。莫归去过。他曾告诉我,他已是长生不老之身。”
  我吃了一惊,难道师父当日对我说的话,竟都是真的?
  周遭鸦雀无声,容琛的每一句话都简短而镇定。
  他本就拥有世间少有的一种出尘脱俗的气度,此刻语惊众人,却无荒诞不经之感,昶帝面前,他面无惧色,玉树芝兰一般长身玉立,无端生出一种让人信服的感觉,仿佛是从而而降的天神,睥睨俯视着红尘众生。
  昶帝一瞬不瞬地盯着容琛的眼睛,似乎在辨他话语的真假。
  容琛毫无惧色,从容相迎,清雅的容颜露出一股风淡云轻的霸气。
  昶帝眼中的戾气渐渐消融,像是被一片旭日拨开了阴霾。他应该是信了容琛的话,架在我颈上的剑,不知不觉中离开了我的肌肤。
  一片静寂中,我的右手被一只温软滑腻的手掌握住,眉妩跪在昶帝面前:“鲛人见少女哭泣便会落泪,民女愿去东海取鲛珠。”
  我紧紧回握她的手,有友如此,此生无憾。
  “臣,愿去碧月湖取骊珠。”
  说话的是元昭。
  我意外而震惊。因为取骊珠乃是九死一生之事,纵然方才昶帝赐了婚,他也犯不着为我去送死。若我长的如眉妩一般美貌倾城,或可认为他是对我一见倾心,愿意为我出生入死,但我这般容颜,委实没有这个自信,认为初见第一面就可以让他为我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他为何如此?
  容琛的目光落在我颈上,缓缓道:“莫归曾遗下一幅星图,我愿带人出海,去寻养神芝。”
  我望着他,心里的震惊无以复加,他曾在太医院里对我说过,有他在,不会让我死。他素来喜欢玩笑调侃,当时我并未在意,也并未当真,而此刻,真的见他救我,我又惊又疑。
  他为何要救我,难道是因为我是莫归的弟子,而他是师父的至交?可是为了一个至交的弟子,而去冒险,甚至可能丢掉性命,我总觉得这个理由不是很让人信服,至少我自己都无法信服。
  山穷水复之际的柳暗花明,疑窦重重,雾霭深深。但不管元昭和容琛出手相救的理由是什么,能在生死之际,突然发现有人并不想你死,委实是件让人死而无憾的事情。活在世间十七年,并不是白活一场。
  昶帝收回了我颈上的剑,目光如炬紧盯容琛:“好,朕信你一次。”
  长剑指向向钧,“速领一支御林军送她前往东海。元昭精选二百名水性极好的神武军,即刻启程往碧月湖。”
  号令完毕,他语气骤然一冷:“三日后,若是你们空手而回,正好与明慧一起下葬。”
  承天门前一片死寂,昶帝的厉声训斥萦绕在每一个人的耳畔,一股无形的杀气久久不去。这一刻的他,仿佛是世上最深情的人,俨然也是最无情的人。
  明慧被送回到掬月苑,昶帝喝退众人,命我为她更衣缝伤。
  面对明慧,我悲伤难抑,刚才还是活色生香的一个人,现在却如一块破碎的冷玉。身为医者,我总是希望所有的人都能健康长寿,眼看这如花妙龄却香消玉殒,实在是令人扼腕伤心。
  我为她洗去血迹换上一身洁净的白衣,整理好她的仪容。头骨上的伤痕被如云的秀发掩盖,我替她簪上了一朵玉芙蓉。
  她神色安宁,容貌依旧,躺在水晶棺中如同沉沉入了一场梦境。
  昶帝静静地坐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明慧,直到我做完一切,他才出声。
  “你可知她为何寻死?”他的声音如同冰窖的缝隙里挤出来一般,一身的萧杀之气,我无端觉出一抹幽凉的寒意在身上游移。
  “草民不知。”我也想知道她为何寻死,她明明说过不介意贞洁。
  “如果有一个男人如朕一般待你,你会不会死?”
  “没人这么对过我,所以草民无法回答。身为医者,草民从不去考虑假设的事。”
  被不爱的人爱,并不幸福,这种滋味大约昶帝不会明了,他这样的人,怎会考虑别人的感受。
  他沉默。
  我不知是否该告退。
  静寂中,窗外起了风,吹着枝叶呜呜咽咽。
  “容琛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师父的至交好友。”
  “你师父可曾对你说过十洲三岛,养神芝?”
  “说过,我七岁时他便说过。他并不是个信口雌黄之人,陛下应该了解他的品行。”此时此刻,即便我不信世上有十洲三岛也必须这样说,否则容琛和我,都会有性命之忧。
  “不错,朕相信容琛,其实是相信莫归。听说,二十年前,他有一位至交好友身患绝症,他倾尽家财,带人出海寻仙。他是否对你提过此事?”
  “师父未曾提及,只在我幼时曾说过一次,长大之后会带我出海,摘了养神芝给我当青菜吃。”
  昶帝微微眯起眼眸盯着我,赤红的血丝显得他一双眸子阴鸷深沉。
  “放眼天下,再无人医术能胜过莫归,而他的行事做派也的确有些异于常人,带着些世外高人的意味。”
  离群索居保持神秘,是师父的一贯风格,看来他老人家这么做还真是颇有一番道理,此刻在昶帝心里,凭添了对容琛的信任。
  “你很像他。可惜太丑。”
  我:“。。。。。。”陛下你到底想说什么?
  “其实我不想让你死,太医已经死光了,你师父又出了海,不知去向,万一朕有什么不适,还真是需要个大夫。你的医术得了莫归真传,比那些太医强了百倍。”
  “多谢陛下抬爱。”
  “但是,朕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杀人,你长的实在不够赏心悦目,所以,朕也难保不会杀你。”
  我:“。。。。。。”
  “将来出海,船上也少不了大夫,等取了骊珠,你和容琛一起出海。”
  “是。”
  昶帝挥了挥手,示意何公公将我送回到凤仪殿。
  容琛见到我,轻舒剑眉,冲我微微一笑。
  我却连一丝笑都挤不出来。死里逃生,并未觉得庆幸,反而觉出一层层的压力,环环相套。
  取鲛珠倒是没有什么危险,鲛人最喜美丽少女,眉妩天生丽质,定能引来鲛人之泪。但取那骊龙颌下之珠,却是凶险至极。元昭纵然是神威将军,战无不胜,但他毕竟是凡人之躯,与骊龙相斗,只怕凶多吉少。而容琛所说的出海寻仙,更像是天荒夜谈。就算世上真有养神芝,出海远行凶险莫测,运气不好便会葬身海底。他,究竟有几成把握?
  我凝视着他的面容,很想从他眼中找出一些答案,可惜他一向都是悠然平静的容颜,此刻,格外的从容淡定,有着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度,仿佛世事尽在掌控。
  我忍不住低声嘀咕:“十洲仙草,真有其事?”
  他挑了下眉梢:“你信不信?”
  我如实回答:“我,真不知道。”顿了顿,我附在他耳边悄声说:“你不是哄骗昶帝的?然后我们再找个机会逃跑。”
  他正色道:“非也,你师父说十洲确有其事,他吃过养神芝,已是长生不老之身。”
  我心里一动,师父他不是个信口雌黄的人,看来此事是真。
  容琛又展颜一笑:“不过是酒后说的。”
  我:。。。。。。
  “我们就权当是真,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要是能寻到仙草,顺便咱们也能成仙啊。”
  我哭笑不得:“万一死在海上呢?”
  “那总比今天就死强啊,活一天赚一天嘛。”
  。。。。。。公子你还真是想得开啊。
  他笑笑地望着我:“我救了你,你会不会以身相许报答我?”
  。。。。。。公子你这是调戏我呢,还是调侃我呢?
  我挤出一坨干笑:“长的这么丑,我还是不恩将仇报了吧。”
  “不要妄自菲薄,”他上下打量了我几眼,似笑非笑道:“身材很好。”
  我脸上一热,转移了话题:“碧月湖深不可测,骊龙凶悍又出没不定,也不知如何才能取到骊珠?”
  “取骊珠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只有在骊龙沉睡之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割下骊珠,在它震怒发狂之前游上岸。”
  “骊龙睡在水底,如何知它是否睡着?”
  “这个容易。”
  “容易?”
  “下水去看,赌运气。”
  “若是骊龙未眠,岂不是凶多吉少。”
  “那就看你是不是游得比骊龙快。”
  。。。。。。公子,这不是赌运气,是赌命好吧。取骊珠这事,怎么看都像是去送死。我越发替元昭担忧。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稚气的童声:“何公公,那位神医是女的吗?那岂不是位神仙姐姐?”
  门外一声低咳,何公公领进来一位七八岁的男娃娃,虎头虎脑,甚是可爱。
  他一见我就嗷地一声躲到了何公公身后,伸出一根小白胖手指,颤巍巍指着我:“黑,黑无常。”
  我那一颗听着听“神仙姐姐”的心,吧唧一声,碎成了两半。
  “元宝,这位便是灵珑神医。”何公公又对我道:“他是神威将军的幼弟。皇上命他暂住宫中。”
  原来又是一枚人质。
  元宝缩在向钧身后看了我一眼,一双大眼睛咕噜转了转,然后走出来对我施了一礼:“神医姐姐好。”
  和神仙姐姐一字之差,我心甚慰,笑眯眯摸了摸他的头:“乖。”
  元宝抱着我的大腿,一脸狗腿的笑:“神医姐姐,听说你医术高明,要是哥哥取不到骊珠,昶帝就要把我的头咔嚓一下,你一定要帮我接上啊。”
  我心里一抽,抱住他强笑道:“你哥哥是神威将军,骊龙不是他的对手。你放心好了。”
  元宝哦了一声,一挺小胸脯道:“其实我也不是怕死啦,我就是觉得我的人生还有些遗憾。”
  “哦,什么遗憾?”
  “安国候的小女儿说等她头发长到脚后跟的时候就跟我成亲,现在她头发才长到腰上。”
  我不禁莞尔。
  容琛笑着点头:“嗯嗯,甚是遗憾。”
  “神医姐姐,你有什么遗憾?”
  我么。。。。。。我想了想,道:“活到这么大,连初吻都未送出去。”
  元宝脸色一变,嗷地一声捂住了嘴。
  我心里飙泪。。。。。。这孩子,再怎么饥不择食,也不会拿你下手啊。
  容琛噗的笑了,然后扶住我的肩,低头。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很长,表霸王人家啊,打滚




☆、第 12 章

  啪的一声,我似乎觉得全身的血管都爆于一刹,如狂涛卷起千堆雪,重重击在心口。眼前无数金色光点,斑驳灿烂,轻盈起舞,织就了一幅璀璨星空。一股奇异的气息在血脉中奔流,脉脉无声地催发了心房里万物竞生的三春盛景。
  一时间,不知今夕何夕,不知身在何处,醺然忘机如在无边云海,直到耳畔响起一声温柔至极的低问:“这下,不遗憾了吧。”
  抬眸是他的笑靥,暖如春波,瑰如云霞。这唇上的轻轻一碰,竟长如半生。再望他,如同已是半世辰光,弹指而逝。
  元宝捂住眼,从手缝里道:“神医姐姐你还有什么遗憾的,让这位哥哥一并满足你吧。”
  “咳、咳,没了。”
  我慌乱地移开眼神,心里雷鸣一般。他为何这样?只是单纯地为了不让我遗憾?那也不用这般牺牲自我。
  我捂着脸沿着墙边散步,隐隐觉得自己那陀金刚不坏之心开了一条裂缝。。。。。。我不敢看他,竟然莫名其妙的生了一丝愧疚之心,他明明是眉妩喜欢的人。
  元宝好奇地望着我:“神医姐姐你在干吗?”
  我捂着脸道:“啊,我消消食。”
  容琛噗的一声轻笑,将我堵在墙角:“如其在这里坐立不宁,还不如去碧月湖,若是有人受伤,你也能及时救治。”
  一句话点醒了我,我立刻走到窗前对把门的何公公道:“何公公,烦请转告陛下,我想去碧月湖。”
  昶帝虽然暴戾,也未丧失理智,当即准了我的请求,派了一辆辇车将我送到了碧月湖边。
  碧月湖本是京城郊外的一处风景胜地,四季游人如织。七年前,湖中突现骊龙身影,且连着伤了数人性命,自此,湖边成了凶煞之地,白日里也人迹寥落。
  我赶到碧月湖边时,水军与骊龙刚刚结束一场鏖战,十四名水军殒命,元昭被骊龙所伤,我来的正是时候。
  水军副将连维将我引到湖边的一处民宅,元昭躺在床上陷入昏迷之中,只是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血并未止住,白布染成了红布。我立刻动手,剪开裹布,他的身体颀长劲瘦,是一种武者独有的英武矫健,一道狰狞可怖的伤口,从肋骨一直延伸到腰际,肌肉翻开,几可见骨。
  我径直剪开了他的下裳,亵衣也一直剪到了大腿处。
  连维站在我身后,紧张急促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
  回头放剪刀的时候,我无意瞥见了连维脸上的一片窘色,便故意问道:“怎么,你没见过男人的身体么?”
  他脸色通红,磕磕巴巴道:“我,我自然见过,但你是个女子。。。。。。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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