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长乐让六巧把热水提进来,收起那些东西就打算回屋,听到琳箐这样抱怨也笑了:“以后酒还是少喝,我走了。”琳箐让六巧送秦长乐出去,自己把水倒到盆里拧着手巾给丈夫擦着脸:“听到没有,酒要少喝,虽是朋友间高兴,可也不能喝这么多。”
秦长安用手按住头上那热热的手巾,低头看下去,可以看见妻子挽起袖子给他拧另一块手巾,烛光之下,能看见妻子白皙丰满如同藕节一样的手臂,此时是夏日,穿的本就不多,再往上看,似乎能看到隔了轻纱处妻子白皙细腻的肌肤。秦长安的眼渐渐带了炙热,手伸下去握住妻子的手臂,摩挲着感觉那柔嫩肌肤的细腻。
琳箐下意识地回头去看门是否关好,不知什么时候门已经关的严实,只开了一扇小窗,风正从窗那里吹进来,本该带来一片清凉但琳箐的心里却开始燥热起来,想扯开衣衫领子好让自己感觉凉爽些,但又觉得在这样炙热的目光下这种做法该是适得其反才是。
好容易把手从水里拿出来,手上的水却洒到秦长安脸上几点,呼吸也变的急促起来
,声音竟带了几分恼羞成怒:“这在客栈里,院小屋窄的,你闹什么闹?”秦长安已从椅子上起来蹲下抱住妻子,唇往她脖颈处轻轻摩挲:“琳箐,我们生个孩子吧。”
琳箐只觉得心里有一股火被这句话点燃,不晓得该点头还是该摇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烛火已经被吹熄,那扇窗也被关上,客栈里的帐子没有家里的那么厚,隐约还能看见月光从窗棂处透进来。不一时却是昏昏沉沉什么都不知道了。
次日起来,收拾一番也就回家,秦长安正在那瞧妻子收拾,六巧就走进来对秦长安道:“大爷,客栈的伙计说,外面有人要见您。”难道是汪德铭,忙整理一下衣衫就出去,伙计等在院门口,瞧见秦长安出来就道:“汪举人那边来了个人,说是汪太太派来送东西的。”
这汪德铭确是个能滴水不漏的人,秦长安示意伙计把人带来,不一时那人来了,却是个婆子见了秦长安忙磕头行礼,起来才道:“小的是汪太太身边服侍的,昨儿我们太太说,既来了家眷,很应该请到家里来才是,哪晓得秦大爷反说不敢麻烦,特地命小的送几样点心过来,不过是家里常做的。”
说着把个食盒送上,秦长安忙让六巧来接了食盒,那婆子又说还要去给秦大奶奶磕头问安。这是女人之间的来往,本也该女眷做的,秦长安让她去了。这婆子进去里面说了几句话,也就出来告退。
秦长安也写封谢贴让这婆子带回去,又赏了婆子三钱银子也就了了这事。不一时陈家柳家也遣人送来了东西,还说等过得几日要去秦家打扰,秦长安一一赏了来人,见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也就结了房饭钱一起回家。
到了家天色也还早,收拾一会儿正准备吃晚饭的时候裴管家走进来:“大爷,詹三爷来了。”真是吃顿饭都不安生,原本想着就是躲开他才这么些天都在外面,可刚回家他就晓得?裴管家已经道:“这些日子他是天天来,想来是让人守在家门口。”
秦长乐已经放下筷子对秦长安道:“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反正不管他说什么,就一句,帮不了。”也只能如此了,秦长安努力让自己面色平静些走出外面见客。
詹三爷正坐在厅上喝茶,见秦长安出来眼就一亮,忙上前连连拱手:“姐夫,可算见到你了,你可真是贵人事多,我都来了七八趟也没见着你。”秦长安也不和他废话,直接开口就道:“有什么事就说吧,你我之间也无需这么客套。”
詹三爷这些日子早没了当日进京时的神采,那场病对他的影响远比外人能看见的大的多,况且这些日子以来,张家死咬着要断亲,说张家就算再没骨气,也不能容一个诋毁自己家人的人做女婿。詹太太急的不得了,詹三爷自然也被自己的娘骂上那么几句。可是任凭詹三爷怎么在张大老爷面前跪着说自己错了,张大老爷都不肯吐口。七姑娘虽不肯断亲,可是她的话根本打动不了张大老爷,况且七姑娘就算回到张家,也见不到张老太太。没有了对自己宠爱万分的祖母,七姑娘也跟霜打的茄子一样发蔫。
于是七姑娘不顾自己大了肚子将要生产,也跪在张大老爷面前哭求不肯,还说若真要断亲,自己就死在大伯面前。张大老爷决心已下,哪是这么几句话就肯点头的,只淡淡地说若如此就当张家没有这个女儿。
☆、92 第92章
这话一出口;七姑娘是不在乎的,横竖自己有祖母和爹娘的疼爱;等这件事情过了,再去和祖母撒下娇也就能让张大老爷把这句话收回了。但詹三爷比七姑娘要聪明些;明白张家这回下了极大的决心,若张家不肯认七姑娘这个女儿;再也得不到张家的助力;那娶七姑娘又有什么意义?
见七姑娘点头要应,詹三爷就忙阻止她;但不管说什么张大老爷都不肯听;只说给七姑娘三日考虑;三日后来听信;到时若七姑娘执意不肯;那就当张家再没这个女儿,到时七姑娘在詹家死活都和张家不相干。若七姑娘回心转意,那等肚里孩子生下,再把七姑娘带走,也算好聚好散。
詹太太敲桌子骂板凳地骂了张大老爷好一通,又要稳住七姑娘,只对七姑娘更好。詹三爷急得没头苍蝇一样,靠媳妇是靠不住的,那只有去求秦长安,到时对秦长安多打些拱,就说当时是糊涂油蒙了心才说出这样的话,对张世荣只有敬重没有诋毁之情,大不了就跪秦长安几跪,这门亲只要不断就好。
此时见秦长安对自己十分冷淡,詹三爷也顾不上面子什么就走到秦长安面前扑通一声跪下:“秦兄弟,你我也不算陌生人,现在又做了连襟,我遇了难,秦兄弟你可要帮帮我。”说着詹三爷鼻涕眼泪就全下来,秦长安瞧着詹三爷起身让开,避到另一边:“詹兄还请起,我什么都不知道,哪里能帮詹兄?”
詹三爷见秦长安口那么紧,哭的更厉害了:“秦兄弟,我晓得那时在京中我得罪了你,可你也要知道,亲疏不一样的,你和三伯是怎样关系?就算你犯了错,三伯也不会罚你。”听到詹三爷提起京中时候,秦长安唇边出现冷笑,也不去管詹三爷依旧还跪在那里:“詹兄既如此说,想来也晓得自己,”秦长安本想说晓得错在何处,但詹三爷明明是不晓得错在哪里的,转口道:“我不过是张家女婿,长辈们决定的事我也不能反对。这件事,实在是帮不了你。”
说着秦长安就往外走,詹三爷见秦长安往外走,顾不得还要再跪就起身追上去:“秦兄,你就在三伯面前帮我说几句好话吧。”秦长安的袖子被詹三爷扯住,见他满脸都是谄媚笑容,本打算拂袖而去,但又记起张世荣说过,对小人总要存了一些小心,把袖子慢慢扯下来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詹兄你又何必只来苦苦求我?”
詹三爷当然明白最好的法子就是进京去求张世荣,但詹三爷对张世荣总有几分畏惧,又怕进京后被张世荣赶出来,哪有在这家里求张大老爷和秦长安他们来的便宜?见詹三爷还不肯放,秦长安心里越发焦躁,给裴管家使个眼色就道:“天色已晚了,詹兄在这总有不便,还请先回家吧。”
裴管家见秦长安给自己使眼色也上前做个请的手势:“詹三爷,我们大爷听说你来,都还没吃晚饭,您就先让他回去吃口安生饭吧。还请先回。”这是怎么都不肯松口了,詹三爷丧魂失魄地离开,秦长安摇头:“有这样一门亲戚,还真是糟心的事。”
裴管家已经去而复返,他虽知道张家要和詹家断这门亲,但并不晓得内里缘由,毕竟不是做了什么万万不可原谅的事又怎么会下这样决心。此时听到秦长安这话就笑了:“大爷终究还年轻,还不晓得有些事,那才奇奇怪怪地遇到呢,当年我们……”话没说完就传来裴娘子的声音:“你又说什么当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今儿这样的事,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大奶奶唤小的出来瞧客人走了没有,若走了,就请大爷回去继续用晚饭。”
秦长安这些日子也经了些事,不再是原先在张世荣身边受庇护时候,本还想听听裴管家往下说,既然要叫自己回去吃晚饭,这肚子也饿起来,也就走回后面。
还没进屋就听见秦长乐和琳箐的笑声,秦长安脸上不由露出笑容,掀起帘子走进去:“姐姐和琳箐说什么呢,这么乐?”琳箐已端给秦长安一碗饭又把筷子拿给他:“姐姐在和我说你小时候的事呢,原来你小时候那么淘气。”秦长乐淡淡一笑:“詹家的人走了?”
秦长安点头:“走了,姐姐,我小时候也没那么淘气,不就是把你的桂花油给倒了吗?”秦长乐笑容已经溢满了脸:“光倒了桂花油也就罢了,你还把里面灌上些清水,吓的春景以为是不是来了偷儿。那时那么淘气,娘总是愁,长安什么时候才会长大呢?现在好了,不仅娶了媳妇,还是真正长大了。”
真正长大?秦长安的眉微微皱起,琳箐看向丈夫笑了:“姐姐说,你会处置那些事了,而且还会做的很好才叫真正长大。”秦长乐在一边点头:“詹家的事,其实我一直怕你耐不住性子,跑去打一顿,气虽出了可是也闹的沸沸扬扬。这会儿见你好好地回来了,我就晓得,你比原先长进了。长安,对待小人有时要用对小人的法子。”
秦长安的脸不由有些微红,重重点头,秦长乐舒一口气,当年为了保全弟弟,用出那样的算计,到现在都不敢告诉弟弟。怕的啊,就是弟弟太过忠直,不晓得变通。秦长乐看一眼琳箐,见琳箐看向秦长安的眼那样深情,有些事弟弟明白了,那这颗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张家和詹家要断亲的事,虽然压的很紧密但还是有人知道点蛛丝马迹,不时有人想去打听为什么,但内里缘由两家都不肯说。詹家是没脸说,而张家是为了七姑娘名声着想,毕竟詹三爷不举是事实,而七姑娘那么大个肚子挺在那里,传闲话的谁会去计较詹三爷是婚前还是婚后发的不举?就算是婚后发的不举,七姑娘也要背了个需索无度,让丈夫得了重病的名声。
不管外人怎么议论,七姑娘还是咬定了不肯离开詹家,见她心意已定,张大老爷也不能再劝说,只得请了詹家的人来,宣布既七姑娘不肯离开詹家,那从此再不是张家女儿,七姑娘的生死张家都不管,张家也当没有詹家这门亲家。
詹家族人也只晓得张家一直在做这些事,也曾出面说合,但一触及原因詹太太就只哭哭啼啼,别的一个字都不肯露。既然詹太太这边不肯吐原因,那族中也帮不了多少忙,张家这个决定也只有收下。
张大老爷了了詹家这头亲事,回家后也就告知家中上下人等,以后家里再没七姑奶奶这个人,任她怎么来都不许她进门。张四太太听得张大老爷这样说,女儿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不免又要跑去张大老爷那边哭诉一番,但张大老爷不但不听还让张大太太出来用长嫂的架势骂了她一顿,不外就是她教女不严,择婿不谨,险些把张家全族的脸面都折进去。还说若再如此胡搅蛮缠,那也只有请张老太太出面,休妻了。
张四太太被一向和蔼的大嫂骂的眼冒金星,也只有偃旗息鼓,暗自吩咐得力的婆子去探望七姑娘,可婆子刚出门就被张大太太派的人拦下,说要有什么事就全由这边代办,无需出去。婆子被拦下也只有回去告诉张四太太,张四太太未免敲桌子打板凳地骂张大老爷夫妇没良心,把自己女儿断送了。
但这样的谩骂谁又会放在心上,张四太太又转去求张老太太,可张大老爷做这些事都让张大太太叮嘱好了家里的上下人等,不许漏一个字到张老太太面前,不然就是不孝。至于张四太太,见张老太太时候身边不是有大太太跟着就是二太太跟着,但凡她要露出一丝半点就被请出去。
张四太太这才晓得这事是板上钉钉再无回转余地,张四老爷就更指望不上了,除了每日在家哭也没有别的法子。
这些事琳箐也有耳闻,最大的好处就是回张家探望张大太太她们时候,耳根子清净许多。秦长安回乡的目的差不多也都达到,再待段日子也就要返京,秦长乐从庵中出来也有一个来月,渐渐也有媒婆来求亲,不过这些人别说秦长乐看得入眼,连秦长安都不喜欢。
这日琳箐还在和秦长安瞧着别人送来的那些年貌贴在,秦长安拿起一个就开始摇头:“这个,都四十三了,前房儿子都生孙子了,还有两个妾,这样人家又老又好色,才配不上姐姐。”琳箐咦了一声:“我不是和媒婆们说不许她们拿超过三十岁的过来吗?怎么又有了?”
秦长安扒拉一下有些丧气地道:“可剩下的也不好,这个,二十八了,但家里穷的只有半亩菜园,这样的不就是想着姐姐那份嫁妆?”
☆、93 说亲
秦长安拿起一份说一句;这些人在他嘴里都没有一点好处。等把这些帖子说完琳箐给他倒杯茶:“那些媒婆们总是想多要几个媒人钱;难免如此。你又何必和她们计较。”琳箐虽这样说;秦长安的眉没有松开;手往那些帖子里点了点就道:“都快半个月了,送来的这些不是老就是穷,那日那个刘媒婆还和你说什么都这个年纪了;还挑什么?姐姐不过十九;还是鲜花一朵,哪要她们在背后嚼这些?”
琳箐的眉微微一皱就道:“你啊,还是这家当家的呢,哪有在背后听人嚼舌根的?这些做惯媒的;人总是参差不齐的。只有这么一个姐姐;哪舍得让她去吃苦?”琳箐这话说到秦长安的心坎上,刚要对琳箐说出对汪德铭的打算六巧就在门外道:“大奶奶,来了个没见过的嫂子,说自己姓沈,来给府上说喜事的。”
琳箐嗯了一声,刚要出门秦长安已经抓住妻子的手:“要是不好也不用来说,直接回绝了就是。”琳箐了然地往那堆帖子里瞧了眼,示意丈夫放心就走出屋子。
方才被妻子取笑,秦长安按下这颗想跟了妻子出去听听的心,顺手拿起一本书来,可怎么也看不进去。其实,汪德铭还不错,虽说交游广阔了点,但这样人也能分下人的善恶,只是他家还在孝中,自己家又是女家,不好直接去说亲。这件事还有些难办。
琳箐已走到厅上,见一个穿藏青色大褂的妇人正坐在那喝茶,裴娘子已经轻咳一声,那妇人急忙放下手里茶碗上前给琳箐道个福:“小的见过大奶奶,大奶奶安。”琳箐坐下后才笑着道:“嫂子请坐,还不晓得你怎么称呼?”
这妇人已经恭敬地道:“小的嫁的男人姓沈,别人都称我一声老沈,在府城里各府走动得蒙奶奶太太们赏口饭吃。”琳箐见这老沈话语恭敬礼数周到,和这几日来的那些媒婆还不大一样,不由细细打量了她一番才示意她坐下道:“府城离这边有三十来里呢,来我这有什么事?”
老沈的屁股刚挨上一点点椅子边就站起来:“小的既是蒙太太奶奶们赏饭吃的,自然是来讲喜事的,只是这门亲……”琳箐哦了一声眼看向老沈:“难道是人家有些什么?”老沈哎呀呀叫了声:“大奶奶,虽说今日初会,可小的做这媒也有那么二三十年了,哪会说配不上府上的门户。只是这家尚在守孝,本不该在这时候出来说亲,但府上的大姑娘的为人那着实挑不出半点错来,又怕这样的人再过的一些时候被人定去,这才派小的来说。若应了这门亲,到时那边太太亲自过来下定,到时等孝期一满,就娶过去。”
孝期?琳箐的眉皱起:“难道是守前面妻子的孝。”老沈拍掌笑下:“大奶奶真会说笑话,府上大姑娘那是什么人,有名的孝女,长相又标致,现时大爷又中了举人,这样的人哪能去做填房糟蹋了呢?”果然这老沈极会说话,琳箐也笑了:“你说的有理,到底是哪家?”
老沈瞧瞧裴娘子,琳箐已道:“我虽不大会管家,但家里的下人们还是晓得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的。”老沈站起身道:“这家在府城也是有名号的,姓汪,人都称汪举人家。家里弟兄三个,前面两个哥哥已经成亲,现在来说的是这家的举人,排行第三,年纪也不大,不过二十五,只是在守父丧才不好大张旗鼓寻亲,但算着时候,还有一年这丧期也就完了。”
在府城姓汪的举人,琳箐哦了一声,老沈以为琳箐对汪举人偌大年纪还不成亲有疑惑,急忙道:“这话呢小的也只敢在奶奶面前讲,这汪举人原先是定过亲的,只是那家做了些不好的事,这才退了亲。本来还要再寻,偏生又遇到汪老爷过世,耽搁下来。要说为人,汪举人为人是最好的,见了我们都笑着说话。这家事也颇有些,城里有三四间铺子,城外上千亩良田,虽说因老母在堂没有分家,但一家子也是和和美美,没有一丝争吵。”
老刘说了好大一会儿口都有些干,但又不好去喝茶,只得忍住,琳箐虽面上平静当心里也在盘算,听完老刘说的就道:“这事你也晓得,我总是个做弟媳妇的,还要去和姐姐商量一下。”老刘也没想过一来就把亲说定,忙笑着道:“这是自然,终身大事总要格外小心。”见她格外懂眼色,琳箐也没多说,让六巧抓了把钱过来赏了,也就请她出去。
等人一走琳箐才瞧一眼裴娘子:“那日我们从府城回来,记得汪太太还遣人送了点心让我们路上吃,当时她家的管家娘子可说了什么?”裴娘子忙道:“汪家的管家娘子是格外客气,小的送她出去时候她不过顺口问了小的京中的一些事,并没有提大姑娘。”
琳箐嗯了一声:“汪家在府城口碑如何?”这裴娘子还是晓得一些,忙说了出来,听的汪家在府城也住了四五十年,从没听过欺男霸女这些事,只是当年和金家那边定亲退亲等,也是闹了个沸沸扬扬。
琳箐听的不由一笑:“这汪家这么瞧来竟极老实,开头就不该说不断亲的话。”裴娘子也点头:“府城里的人也这样说呢,只是金家算来对汪家祖父还有些恩,这才不好说断亲的话。”说着裴娘子眉微微一皱就道:“只是这么一闹,金家也不好再持恩要求一些事,也不晓得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琳箐心里已有主意:“不管别的,既这人和大爷也认得,我就先去问问大爷,若大爷对此人还有些中意,